全球高武

他輕咳了幾聲,拿捏了姿態后,才道:「告訴你們,這次的隱藏世家,可非同小可,他們是魯省那邊的,更重要的是他們和張沐陽還有很大的仇怨。」 「魯省?沒聽說那邊有什麼厲害的世家啊,茅山派?我聽說茅山派之前在燕京的時候,被張沐陽吊打了么?而且茅山派也不算是什麼隱世門派吧。」第一時間,就有人提出了疑問。

蔣老三嘿笑一聲道:「我跟你講,你以為的只是你以為的,張沐陽招惹的,那不過是茅山派的外門而已,好歹是傳承了上千年的門派,你真當茅山派就只有那麼點人么?」

「聽你這麼一說,我好像想起點什麼,之前我有在魯省的朋友說,茅山派里出了一個大人物,貌似很吊的樣子,只不過我當時沒當真,現在聽你這麼一說,那張沐陽還真有可能會遇見點麻煩。」

正在包廂里琢磨著再煉製一些法器給家族的張沐陽,並沒有留意這些,至於那個什麼茅山派新來的牛掰人物,張沐陽完全不在意,他在進到拍賣會場時,倒是感知到了幾個修行者的氣息,但並沒有多想。他這次過來,只是露個臉,和一些與張家交好的勢力聊幾句,然後閃人。至於這次拍賣會,會不會有什麼好東西出現,張沐陽不抱任何希望。這種拍賣會就是個噱頭而已。

就在張沐陽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了過來:「沐陽,你也太不夠意思了,來了這裡也不找我。」

「安雅?你也在這裡?」

張沐陽看到來人,笑著打了個招呼。

周安雅點頭和其他人打了個招呼,然後小聲在張沐陽的耳邊道:「我有事和你說。」

「啥事啊?」張沐陽問道。

周安雅道:「我剛剛聽人說,這次有人準備對方你們張家。」

張沐陽眉毛一挑,輕疑了一聲:「嗯?」他倒不是害怕,只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講道理,不是張沐陽自大,憑他現在的實力和張家的勢力,還有國家對他的重視程度,有人來找他的麻煩,那不是作死么?

尤其是他剛剛滅了越過修行界,聲勢威望正到達了定點,誰會在這個時候扎刺。

周安雅見他似乎有些不信,有點著急道:「這是真的,我剛剛聽說的消息。」

「哦,那來就來唄。」

過了剛才的詫異后,張沐陽聳了聳肩膀表示無所謂,想來就來唄。他這幅不當回事的態度,周安雅不禁皺眉。

不同於張沐陽的淡然,一旁的張天豹聽到之後,臉色有些不對,他現在是張家的大管家,總理一切內外事物,如果有人想針對張沐陽,他事前沒有得到任何消息,這是有點失職的,尤其是張沐陽父子在這麼信任他的情況下。

「周小姐,你能詳細說一下么?」張天豹張口問道。

周安雅白了張沐陽一眼這人怎麼和沒事人一樣,雖然知道他厲害,但也不用這麼輕敵吧,要知道驕兵必敗。

正當她準備說道的時候,張沐陽打斷她道:「不用說了,人已經來了。」隨著張沐陽話音落地。包廂門再次被人推開。

一個道士模樣打扮的年輕人邁步走了進來,他模樣倒是頗為周正,眉宇間帶著華夏修士上稍有的英氣和傲氣。

在看到張沐陽時,嘴角挑著輕蔑的笑意。

「閣下就是張沐陽?」

「出去!」

張沐陽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直接趕人,什麼東西。他張沐陽是何等人物,在這麼一個不知禮數,還特么跑到他面前裝逼找麻煩的人,根本不會有半點的好臉。

來人臉色一變,原本輕蔑的冷笑,變的陰沉起來。

「果然是這麼狂妄,看來他們說的都是真的了?」

對於這貨不著四六的話,張沐陽冷聲道:「你聽不懂人話?滾出去。」

「那我要是不呢?敢這麼和我驚鴻子說話的人,你還是頭一個。」來人眼神冷冷的盯著張沐陽,雙手自然下垂,已經做好隨時出手的準備。

張沐陽所在的位置,是會場里較為顯眼的地方,所以驚鴻子在這裡這麼一鬧,瞬間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他們沒想到居然有人敢當面挑釁張沐陽,而且是在這麼一個場合當中,張沐陽本人已經不用在多贅言,本身就是一個傳奇,再加上張家在中海的勢力,那真是打個噴嚏,中海都得抖三抖的存在。很多中海市的家族,都吩咐下去,絕對不允許和張家起衝突。

「這人是誰啊,這不是作死么?」

「是啊,敢去招惹張沐陽的虎鬚,要知道他可是張沐陽,華夏第一人。」

「看他的裝束打扮,應該也是修行者,難道是張沐陽的仇家?」

周圍的人都在看這裡的事態發展,而蔣老三他們那個小團體,在看到這一幕之後,心裡全都興奮。

尤其是蔣老三,滿色嘚瑟的說道:「看吧,張沐陽有麻煩看吧,來來來給我花生瓜子礦泉水,老子要看好戲了。」

「他就是你說的那個茅山派的大人物么?看上去也很年輕嘛,你們說萬一要是打起來,誰會贏。」

「當然是茅山派的大師了,張沐陽雖然名聲在外,但我估計他的手段,已經被很多人都研究過了,茅山派的大師知己知彼啊,再說了,人家既然敢來挑釁,自然是有底氣的,我賭一百萬,茅山大師贏。」

就在他們這幫人下賭注的時候,張沐陽的眼神也開始慢慢變冷,他已經看出,這個叫什麼驚鴻子的不簡單,單論修行境界來說,和他查不了多少,都是築基巔峰,半步金丹的存在,但是要說戰力,張沐陽只能報以呵呵。而且從他的言語氣度上來講,這人的來歷,很有問題。

但這又怎麼樣呢?張沐陽照懟不誤,他可不是聖母婊,別人在找茬的時候,還特么笑臉相迎。

張沐陽緩緩站起身來,宛如深淵一般的眸子,直直的看著驚鴻子道:「想作死就劃下道來,我沒工夫跟你扯淡。」

眼瞅著二人要起衝突,中海副市長走了過來,想做和事老道:「兩位,收收火氣,這裡可不是擂台,大家是為了慈善而來,都給我個面子,沐陽這位道爺是茅山派的,我知道你你們之前可能有誤會,但這冤家宜解不宜結嘛。」

茅山派,那就有點意思了,張沐陽看著這個什麼驚鴻子,忽然想起了什麼。

(本章完) 張沐陽眼睛一搭,問了一句道:「你是茅山派的?」

驚鴻子見張沐陽臉色略變,以為他怕了自己,略帶幾分自傲道:「正是,茅山內院。」

茅山內院。

重生一世的張沐陽對這個稱呼自然不會陌生,華夏境內的一些門派,不少門派都是傳承了上千年,底蘊深厚,靈氣不曾消失前,都曾經出了不少的高人,雖然後來靈氣消失,使得這些門派開始衰落,但是那些大能,自然不會對這種情況熟視無睹,除了一些人破界去了別的世界之外,剩下的一些,便利用神通或者強大的法器,給自己的門派,開啟一個小世界,可讓修士躲入其中,由此避免因為靈氣消失,而造成修士隕落。

後來因為地球靈氣徹底消失,這些小世界也逐漸全部關閉,不再和地球修行界聯繫,現在地球上靈氣開始復甦,那些原本緊縮門戶的小世界,也開始重新出現在地球修行界。

本來張沐陽以為,楚北的神農架小世界,應該是地球上第一個開啟的小世界,沒想到現在茅山派已經提前開啟,而且還派出了弟子在外行走。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這隻蝴蝶造成的影響。總之如同之前烏拉省那處空間裂縫一般,這個世界的走向,已經開始漸漸脫離了原本的軌跡。

驚鴻子見張沐陽半天不吭聲,氣焰便的更加囂張。

「怎麼怕了?當初你挑釁我茅山派,打殺我茅山派的修士時,可曾感覺到害怕?剛剛和我囂張跋扈時,可曾感覺到害怕?你小子不過是一個師門都沒有的野狐禪,也敢妄稱什麼天下第一,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么?」

驚鴻子聲音越來越大,尤其是在看到自己成了眾人矚目的中心時,心中的虛榮心更勝,他手指一指張沐陽,臉上滿是輕挑不屑的冷笑繼續道:「華夏之大,其中高人無數,我驚鴻子尚且只敢自認一個小輩,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如此猖狂?當真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說話間,驚鴻子身上氣勢陡然而起,他想用自己的修行,來威壓張沐陽,來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做修士,什麼才是修士。

「小子,你好好看看,你我之間,誰才是該滾出去的那個人,來來來,你不是很厲害么?今天就讓貧道討教一番,看看你到底有多少能耐。」

面對驚鴻子的咄咄逼人,不少在外面看熱鬧的吃瓜群眾,在私下裡偷偷議論。

「那茅山道士這麼厲害,居然敢這麼和張沐陽說話。」

「你沒聽人家剛才說么?是茅山內門,可不是那些打著茅山名號的騙子,是真真有本事的人,這下張沐陽怕是有麻煩了。」

「是啊,張沐陽此前太過招搖了,終於有人看不慣,要出手落落他的威風了。」

「他能打的過張沐陽?我聽說他可是被稱為咱們華夏修行的第一人吶。」

「你剛才沒聽么?人家打的就是他這個第一人,讓他平時這麼高調,那道士要是沒有什麼本事,敢來這麼挑釁么?咱們就當好吃瓜群眾,好好的看戲吧。」

而張家眾人,在看到驚鴻子這麼囂張之後,一個個義憤填膺,如果不是張天豹打了眼色,不讓他們亂來,早就有人跳出來和這個什麼狗屁驚鴻子比劃比劃了。張家家主的威嚴,豈能輕辱,張沐陽現在可不僅僅是張家的家主,他還是張家所有人的精神支柱。

就在眾人心思各異的時候,剛剛一直沒有開口的張沐陽,忽然笑了。

驚鴻子眉頭一挑,問道:「你笑什麼?」

他本就是自傲之人,再加上現在華夏修行界其他門派未曾有人出現,自然以為自己才是現在的第一人,剛才的一通說教之後,本來以為張沐陽已經被奪志,沒想到他居然還能笑出聲。

張沐陽道:「我笑你坐井觀天,夏蟲言冰,狂妄自大,不知死活。所謂的小世界當中,如果都是你這樣的人,那麼也太過可笑了一些。」

不提張沐陽剛剛單人踏滅了越國修行界,聲勢正如日中天,單說之前張沐陽的戰績,劍殺怪鳥螐渠,打退境界近乎化身的怪蟲,將金丹期的旱魃煉為傀儡。

這其中的任何一戰,都足以為張沐陽正名,都足以笑傲整個修行界,任何一個修士,在聽到這些消息之後,都應該能明白張沐陽的實力是何等的恐怖。現如今居然還有一個愣頭青來找他的麻煩,這叫張沐陽怎麼能不笑。

面對張沐陽這樣的嘲笑,驚鴻子臉色頓紅,他自從離開小世界,來了華夏修行界,誰見了不是客客氣氣,那個不是尊敬有加,現在這麼一個野狐禪小輩,也敢在他面前放肆,這叫驚鴻子如何能忍。

「小子,我今天本想給你一點教訓就算了,讓你知道天外有天,現在看來,不給你一點狠的,你便不知道厲害。」

驚鴻子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手指一掐,口中念動咒語,準備對張沐陽出手。

張沐陽穩坐不動,就直直的看著驚鴻子,看他能有什麼手段。

幾秒后,驚鴻子手中多出一把金剪刀,他猛地朝張沐陽丟去。「小子,嘗嘗我茅山道法,金蛇降世,去!」這把金剪刀,在驚鴻子手中時,只有巴掌大小,被他丟出之後,驟然暴起,眨眼間變成兩條數丈長的青蛇,張著血盆大口,朝張沐陽咬人去。

張沐陽見了嗤笑一聲,就只有這點水平,也敢在這裡跟我裝逼?只見張沐陽身子動也不動,好似被這兩條巨蛇嚇傻了一般,而在下一秒后,原本直直撲向張沐陽的兩條青蛇,便哀鳴一聲摔在了地上。

落地之後,眾人看去,地上落有一個已經壞掉的金剪刀。

驚鴻子臉色一變,這金剪化龍之術雖然不是他壓箱底絕跡,但也是對敵手段之一,沒想到被張沐陽這麼輕易破去,正當他準備,換上一招,準備繼續朝張沐陽動手時,卻驚恐的發現,不知什麼時候,自己已經被兩條青蛇緊緊的纏住。

(本章完) 驚鴻子怪叫一聲,真要施展術法破了此招,耳邊卻聽聞一聲呼嘯:「還不跪下。」

剎那間,驚鴻子雙目瞪的老大,只感覺自己臉上火辣辣的疼,張沐陽居然在他的臉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而後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張沐陽面前,不僅如此,跪下之後,又緊跟著來了一個五體投地。

張沐陽輕笑一聲道:「茅山道友,我只是讓你跪下,你何必行此大禮呢?」

如此突兀的一幕,側目圍觀的吃瓜群眾,全都目瞪口呆,他們上一秒還在驚嘆驚鴻子的道法高超,沒想到下一秒居然形勢陡然而轉,驚鴻子給張沐陽行了這樣一個大禮。

「你……」

驚鴻子本來就自視甚高,極度愛惜自己臉面,現如今當中挨了一巴掌,還給張沐陽跪下,這比殺了他還難受,更為重要的是,他現在代表的可不僅僅是他自己,還有他身後的門派。

他這麼一跪,連帶著茅山派也跪下了,日後人們提起這件事來,可不會直說他驚鴻子給張沐陽跪下,而是會說茅山派的誰誰誰。

眼看著事情要鬧大,剛剛在充當老好人的汪副市長,又站出來道:「張先生……」

他的話沒說完,卻見張沐陽側著頭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道:「汪副市長此事與你無關。」

汪副市長看到張沐陽那雙漆黑的眸子時,身子忽然一抖,訕訕笑了笑,知道此事不是他能管的,便朝著張沐陽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而仍舊趴在地上的驚鴻子,高聲叫嚷道:「張沐陽,你不要猖狂,你敢如此辱我,如此折辱我茅山派,我和你不死不休。」

張沐陽聞言,一腳踩在他的頭上道:「就憑你也想和我不死不休?要不我現在就送你一程?」這句話,張沐陽說的聲音很輕,但是在他腳下的驚鴻子,卻能感受到那股幾乎已經刺破他殺意。剛剛還叫囂不斷的驚鴻子瞬間渾身一個哆嗦。

張沐陽繼續道:「想要報仇么?也好,我正閑的無聊,就等著你們茅山派,咱們正巧把新仇舊恨算一算,不過在此之前,你就在這裡爬著好了。」

「你……」

驚鴻子現在氣的肺都要炸了,他寧願張沐陽一巴掌拍死他,也不願意收到這樣的折辱,而且還是在一群凡人面前,這種羞辱感,不但的侵蝕著他的內息,他拼盡全力想站起來,可不論他怎麼掙扎,都是無用功。

在一巴掌拍倒了驚鴻子后,張沐陽眼神落到另一邊,被他看著的那人,正努力把自己藏在別人的背後,唯恐被張沐陽看到。

「張……張先生,這是個誤會。」

準備悄悄逃走的那人,忽的感覺自己身上一顫,他也不敢去看張沐陽,直接噗通跪在了地上。這次茅山派來找張家的麻煩,自然不可能是他自己一個人來,必定還有別的勢力。

「說吧,你是誰家的人?」

那人哆哆嗦嗦的答道:「我叫王信。」

「王家的人?怎麼你們王家又想和我做過一場?」

王家和張家仇恨不小,王家前大少王歡就死在張沐陽的手裡,所以在聽說這小子姓王之後,張沐陽自然把這口鍋扣在了王家的頭上。

王信跪在地上,吶吶口不能言,他現在只知道磕頭求饒,別的一概不知。

拍賣會場內看到這一幕之後,全都心驚感嘆,張沐陽就是張沐陽,張家就是張家,茅山派內院又如何,在張沐陽面前嘚瑟,還是被拍倒在地,至於那王家的人,更加不堪。

至於剛剛還吃瓜看戲的蔣老三,現在全身冷汗,就在剛剛,他似乎感覺張沐陽往他這裡看了一眼,雖然只是一掃而過,但他卻趕到了一股冷徹骨髓的寒意,難道自己剛剛說的話被他知道了?

蔣老三的家族,在中海也就勉強算是二流,在普通人嚴重或許強大,但是在張家的眼裡,和螞蚱沒什麼區別,想要對付他們,分分鐘趕出中海。

此時就在中海和人談生意的王德志,在得知自己家族裡的人又去找張沐陽的麻煩之後,渾身就是一個哆嗦,這特娘的不是作死么?別人不清楚張沐陽的厲害,他還能不知道么?

老話說的好,最了解你的,不是你自己,而是你的仇人。王家和張家算是死仇了,王德志從來沒有放鬆過對於張家尤其是張沐陽相關消息的打聽。

隨著關於張沐陽的事情他知道的越多,對張家對張沐陽報仇的心思,也就全都沒了,不是他不恨張沐陽,而是實在惹不起,這一位簡直就是人間煞星。誰招惹上他誰倒霉。

尤其是在最近,已經不滿足與在國內興風作浪的張沐陽,跑到越國境內,一人懟一國。對於這則消息,別人或許還會遲疑一下,但作為一隻關注張沐陽的王德志,沒有半點的懷疑。

所以在聽到,自己的族人,又去撥撩張沐陽的鬍鬚之後,王德志殺人的心都有了,之前好不容易割地賠換才換回來的安寧,怎麼又被那些不成器的給破壞了。

「安德烈先生,我現在有件急事要去處理,咱們的合同,稍後再談。」

原本正在談一宗大買賣的王德志,前思後想之後,決定親自去和張沐陽解釋清楚,這件事和張家無關,他已經三令五申,不許家裡的人去找張沐陽的麻煩。

王德志對面的外國人,愣了下道:「王先生,您這是怎麼了?咱們相交十幾年,我還從未看都過您如此失態。」

王德志擦了擦額頭上剛剛驚出的冷汗道:「說起來丟人,家族出了點事,我要去處理一下。」

看到他這個狀態,安德烈有些好奇道:「是什麼事,讓你如此的失態,作為你的老朋友,你或許可以和我說一說。」

王德志現在哪敢讓這些外國鬼子參與進來,萬一待會再鬧出什麼事來,他可吃不消,便搖頭道:「多謝你的好意,如果有需要的話,我一定不會吝嗇開口。」說完起身走人。

十分鐘后,將車子開到急速的王德志趕到了拍賣會場,找到了還在拍賣會場當中的張沐陽。

(本章完) 王德志在看到張沐陽之後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跑了過去,在他的身上,很難看到他是華夏四大商業家族的家主,沒有半點的豪情霸氣,沒有丁點的穩重和從容自如。眾人看到王德志的這副姿態,全都愣住了,好歹是曾經和張家並列四大家族的王家,居然會如此的不堪,就好像是一個犯了錯孩子在看到班主任一樣。

其實也不怪王德志如此不堪,在任何一個見識過張沐陽手段,感受過他恐怖實力,和可怕的人脈勢力之後,沒有幾個人能面對張沐陽時保持一顆平常心。

尤其是外面盛傳,張沐陽單人擼了一個越國,手上有上千條人命。仔細想想,如果你得罪了這樣一個人,你在看到他時,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態。

「張先生……」他的話沒說完話,便聽張沐陽調侃道:「王德志,你這麼急急的趕到這裡,可是來興師問罪的?」

興師問罪個屁,我要是有這個膽子就不來了,直接找人砍死你丫的,還跟你在這類廢話?王德志面對張沐陽的調侃,只敢在心裡腹議一句,臉上誠惶誠恐道:「張先生,我哪有這個膽子,我這次過來,是想和您說,這件事完全就是個誤會,跟我和王家沒有半點關係,都是這小子自作主張的。」

王德志說著看向王信,現在他恨不得一腳踹死這貨,這是看自己閑著無聊給自己找刺激么?

臉上看不出任何錶情的張沐陽,淡淡的問了一句道:「是么?」

「真的,真的。」

王德志揣測不出張沐陽的心思,在他的質問下又驚又懼,他太明白兩者之間的距離,太明白張沐陽的狠辣,急忙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問他。」

他手指一指王信,見他不吭聲,一下沒忍住踹了他一腳,本倆剛剛還活的好好的王信,嘎嘣一下子摔倒在地上,死了。在王德志一腳下,直接掛了。王德志瞬間心裡滿是MMP,這下說不清了,泥巴爛在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王德志現在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僵住了,他扭頭看向張沐陽時,似乎都能聽到自己脖子嘎巴嘎巴的響聲,他到不怕故意殺人這個名頭,雖然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但是依照王家的勢力,和現在這個世道,他有信心擺平這件事。他現在擔心的,就是張沐陽,擔心他懷疑自己殺人滅口。

張沐陽一臉玩味的看著王德志,他沒有說話,但是比恐嚇幾句還要嚇人,急的王德志全身戰戰兢兢汗出如漿。他很想解釋,但根本不知道怎麼解釋。他只感覺自己身上多了一股壓迫感,似乎在下一秒后,他就會被張沐陽一巴掌拍死。

「張先生,這是栽贓,這是嫁禍,這……這……」他急的都開始結巴了,就差給張沐陽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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