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他就只有說了一個人名,這是他自己都感覺有些把握不住,勝負難分之人。

至於其他人,小木匠卻沒有再提。

中華多英豪,然而……

小木匠想了想,又問道:“害得他們兩人如此境地的,是何人?”

這是在追責了。

戒色大師猶豫了一下,說道:“我收到的消息也有限,當時的情況有很混亂,各種說法都有,有人還說是他們兩個爲了爭奪真龍而翻臉,最終相互搏殺的結果,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我覺得有一個說法比較靠譜……”

小木匠淡然說道:“誰?”

戒色大師說了三個字:“王新鑑。”

小木匠對這個人名沒有什麼印象,眉頭一挑,說道:“什麼來歷呢?”

戒色大師說道:“此人又名王新疆,是邪靈教的左使,在教中的地位僅次於掌教元帥,擁有着很大的權力,和不少鐵桿簇擁。聽說他與陣王的關係並不太好,相互之間也存在競爭關係,因爲沈老總在,所以矛盾沒有怎麼激化,但暗地裏的較勁一直都有,而這一次的事情也透露着奇怪,他原本與陣王就不對付,卻藉口洞庭湖行動需要陣法高手坐鎮,將陣王調過去,然後又發佈了一系列奇怪的命令,讓陣王陷入絕境之中……“

小木匠聽了,嘴裏唸叨着三個字。

王新鑑。

很好,記住了。

小木匠想了想,說道:“我還是得去看一下,不過你放心,我不會以身犯險的……”

戒色大師瞧見勸不住,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跟小木匠聊起了關於洞庭湖真龍事件的一些其他事情,但因爲前面的事情,小木匠興趣不大。

他知道那幫人最終還是捕風捉影,什麼都沒有找到,便也沒有多問。

隨後戒色大師與小木匠聊起了這一次大戰的事情。

小木匠興趣不多,與戒色大師簡單聊了一下。

大概講完之後,戒色大師不由得長吸了一口氣,臉色憂慮地說道:“這半個多世紀以來,日本國運昌隆,昂揚向上,修行界也是英才輩出,讓人敬畏——這個犬養健的實力,居然已經到達了這樣的高度?”

他們從泉城趕來的時候,路過前幾日的戰場,瞧見那被轟擊移出的幾處山丘,和那些巨大無比的深坑……

所有跟着戒色大師過來的人,都在心中感慨着。

沒有人有自信,能夠在這樣的大戰之中活下來。

僅僅只是活下來,就已經如此艱難了,更不用說正面對敵了。

即便是戒色大師,也是如此。

小木匠說道:“你講的自然有道理,不過那犬養健跟半神涼宮御一樣,也只是一個特例而已——日本修行界的強大,來源於他們的目標是統一的,並且緊密地團結在鬼武神社的周圍,以天皇和涼宮御爲尊,絕不內訌……什麼時候咱們國家能夠做到這地步,絕對要比日本人強上無數倍……”

聽到小木匠的話語,戒色大師嘆了一口氣,說道:“話雖如此,但是……難啊!”

小木匠笑了,說道:“有的事情,的確是難,但總要有人去做。”

戒色大師問:“怎麼做?”

小木匠看着這個滿臉肥肉的大和尚,不由得笑了。

他說道:“你知道的,我這個人讀書不多,沒什麼文化,也講不出太多的大道理來。怎麼讓衆人達成目標,團結在一起來,這個我不知道,我能做的,就是踏出第一步,幫大家搬動那座大山去……至於後面的事情,我也不知曉了——還是那句話,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責任……”

戒色大師認真地問小木匠:“你覺得,你與涼宮御交手,有幾成勝算?”

小木匠想了想,豎起了一根手指來,說道:“如果十天之前你問我的話,只有一成。”

戒色大師問:“那現在呢?”

小木匠又伸出了兩根手指來,說道:“現在是三成了。”

突破了合神之境,又獲得了青州鼎的上古靈氣,小木匠對上涼宮御的勝算,也來到了三成。

聽到這話兒,戒色大師皺着眉頭,有些難受:“只有三成?”

小木匠笑了,說道:“如果給我一段時間的話,或許還會多上半成,而到了那個時候,就是我與涼宮御決戰的時候了……”

戒色大師有些不理解:“三成半,怎麼可能與他交手?”

小木匠苦笑一聲,說道:“已經很不錯了,總不能等到與他五五開的時候,再去吧?就算我能等,涼宮御也不會給我機會的。”

犬養健的死訊傳回日本,不動如山的涼宮御,肯定會再一次動的。

上一次他離開日本,是爲了幫犬養健出頭。

那一次犬養健爲了召喚素戔鳴尊,在朝鮮犯下血案,結果弄得朝鮮高手盡出,與犬養健拼死,弄得犬養健狼狽不已,一路逃奔。

涼宮御爲了幫他出頭,殺到了朝鮮,乃至中國東北來……

也是那一次,小木匠的師父第一次碰到了涼宮御,結下血仇。

而這一次,涼宮御死了。

涼宮御又怎麼會無動於衷呢?

更何況涼宮御這輩子一直追求的,是突破天道,沒有了大弟子這塊磨刀石,那麼擊殺了犬養健的小木匠,也就成了他的目標……

戒色大師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了。”

隨後,他對小木匠說道:“跟我出去,見一見大家吧。就像你說的,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責任,我們死了,還有他們——能夠見一下你,或許能夠讓這些人知曉,什麼叫做責任……” 小木匠不喜歡社交,特別是在一大羣陌生人面前去聊一堆有的沒的,轉頭就忘了的事情。

他感覺這事兒,就像是在浪費生命。

但戒色大師還是說服了他。

人都是需要燈塔和方向的,自己有一段時間也非常迷茫,所以對這件事情特別理解。

現如今自己若是能夠成爲別人的燈塔,仔細想想,也是挺榮幸的。

無限造物主系統 走到外面的小院子裏,站着一圈人。

這兒差不多有十來個,有白髮蒼蒼的老者,也有十多歲的少年郎,有滿臉絡腮鬍須的壯漢,也有嫵媚的小嬌娘……

這些人有的來自嶗山,有的來自中原,另外茅山、龍虎山也有人過來了。

能夠跟着戒色大師來到這兒的,都是高手。

個個氣勁悠長,眼神銳利。

有的人小木匠認識的,譬如茅山來的蕭明遠,又譬如龍虎山來的清遠道長、善銘等人,有的則是完全不認識的……

不過這些都不影響他們,對於小木匠的崇敬之情。

修行界裏面有很多的道理。

但最大的道理,永遠都只有一條。

強者爲尊。

場中的許多人,無論是出身,還是天分才情,未必會比小木匠差,甚至還強上許多,但時至如今,能夠走到現在,大家對他的印象,已經不再是那個“幸運的傢伙”,而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強者。

要知曉,董惜武也是一樣幸運。

但現在呢?

即便是還有一些不服的,但一路過來,瞧見那戰場之後,就再也沒有了較勁兒、攀比的心思。

衆人瞧見小木匠走了出來,都朝着他紛紛問好,而小木匠也是很客氣地與他們隨意聊了幾句,並且還跟幾位故人打了招呼。

特別是蕭明遠,兩人雖然許久沒見,但往日的交情還是在的,故而場面倒也不算尷尬。

不過當戒色大師讓小木匠給大家說兩句的時候,小木匠卻拒絕了。

他說我沒有什麼大話要講,只是做好自己分內之事而已,大家散了吧……

儘管這麼說,但大家還是挺激動的。

畢竟這位魯班聖手,幾乎是傳說中的人物,能夠與他見上一面,還說了兩句話,這可是能夠吹上一輩子的事情呢。

大家夥兒散去之後,小木匠招呼蕭明遠,與他聊了一些關於茅山的事情。

蕭明遠一開始還有些擔憂,覺得小木匠今非昔比,性子可能會有些變化,沒想到這麼一聊,才發現這兄弟跟當初一樣,態度幾乎沒有任何的變化,根本不像他擔心的那般。

不忘初心,方得始終。

這會兒,蕭明遠終於明白,小木匠爲什麼能夠走到今天這樣的地步了。

兩人也只是閒聊,沒多一會兒,戒色大師領着龍虎山的兩位走了進來,簡單寒暄之後,幾人開始閒扯。

小木匠感覺到龍虎山的人似乎有話想講,又有些扭捏,於是直接問道:“你們有什麼事情,直接講就是了。”

那清遠道長這才說道:“甘先生,是這樣的——我們聽說那青州鼎在你手中,裏面的上古靈氣已經被你吸收完畢了,不知道鼎身你留着,可有用處?”

小木匠聽了,一下子就明白過來,說道:“你們是想要那鼎身?”

清遠道長搓着手說道:“是有這意思,您也知道的,我們龍虎山呢,之前遭遇過一場劫難,被邪靈教那幫匪徒劫掠一空,很是悽慘,所以我想着能不能跟您商量一下,將這鼎身出讓給我們龍虎山,鎮下場子——畢竟您帶着呢,也不是很方便……”

旁邊的善銘補充道:“您看怎麼出讓比較好一點,錢也行,別的東西交換也可以,都可以商量的……”

瞧見這龍虎山兩人一副有些尷尬和忐忑,但又志在必得的樣子,小木匠笑了。

這兩人應該是摸清楚他不會隨身攜帶這樣的東西,又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所以纔會纏着戒色大師,跑過來撿漏的。

而戒色大師請人家過來幫忙,雖然沒有辦成,但人情卻是欠下了,自然也不好多說什麼。

面對着這兩位龍虎山道人的期待,小木匠想了想,說道:“這鼎身可以給你們,而錢財和東西,我都不要,但想要請兩位幫個忙……”

清遠道長聽到大喜,拱手說道:“還請直言,清遠若是能夠辦到的話,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善銘也是拱手,說出了同樣的承諾。

小木匠笑着說道:“不必這般鄭重其事,我只需要你們答應我,若是日後日本全面侵華,民族到了生死存亡之際,龍虎山能夠有人站出來,扛起反日的那一面大旗……”

清遠道長和善銘聽了,互望一眼,隨後鄭重地說道:“必當如此。”

小木匠聽了這話兒,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將兩人帶到了後院,隨後將青州鼎的鼎身拿了出來,交給兩人。

一番忙碌之後,小木匠回房休息,而這時許映愚過來辭行。

他之前與各路前來的高手都有接觸過,這才趕了過來,告訴小木匠,他打算返回陝北去了。

小木匠問他是否聽說了關於洛十八的消息,許映愚點了點頭,說道:“知道。”

他說完這句話,卻沒有更多的表示。

小木匠瞧見他對自己師父似乎“漠不關心”的樣子,有些驚訝。

重生之拐彎向右 不過他也沒有多問什麼,點頭說好,知道了。

這幾日他與許映愚相處得挺不錯的,對這個年輕人其實挺有好感的,於是將他一直送到了路口去,這才返回來。

回到房間的小木匠思索着許映愚這態度的原因。

豪門驚婚:花心總裁的天價逃妻 或許許映愚對洛十八並沒有任何的感情,或許他知曉洛十八應該不會有事……

不然想不通他聽到蠱王噩耗之後,居然無動於衷,完全沒有去核查的想法。

他這般想着,靈秀小尼敲開了他的門。

這兩日除了許映愚之外,靈秀小尼也一直在陪着他,雖然搭不上什麼話,但端茶送水、洗衣做飯的活兒,卻是沒有少做。

靈秀小尼進了屋子裏來,與小木匠聊了幾句話。

這有的沒的,弄得小木匠有些奇怪。

他是何等聰明的人物,怎麼瞧不出小尼姑話裏有話呢,當下也是說道:“小師太你有什麼事情麼,直接說便是了,能幫忙的,我絕不推辭……”

靈秀小尼聽到,卻並不爽快,而是羞紅了臉,耳朵根兒都變得通紅。

她期期艾艾地看着小木匠,猶豫了一會兒,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麼事情,我就是……”

她說了兩句,含糊不清,而這個時候,門被敲響了。

小木匠喊了一聲“請進”,結果門一開,出現了一個靈秀出塵的美人兒。

顧白果。

她卻是從青城山那邊趕了過來。

少女斜倚在門口,笑盈盈地看着兩人,隨後開口,脆生生地喊道:“姐夫……”

靈秀小尼聽到這兩個字,如遭雷轟一樣,神情慌亂地說道:“啊,你們聊吧,我有事先走了。”

隨後,她像做賊一樣,慌里慌張地逃開了去。

小木匠沒有去追,而是衝着顧白果溫和地笑,然後說道:“你怎麼來了?”

顧白果走上前來,一拳頭擂在了小木匠的胸口。

小木匠一動也不動。

顧白果又打了兩拳,這是用了真勁兒,即便是小木匠也差點兒沒扛住,往後退了兩步,忍不住笑罵道:“你幹嘛啊,我又沒有惹你?”

顧白果卻一下子哭了,嗚咽着撲進了小木匠的懷裏來。

她哭着說道:“我聽說你差點兒死了?”

與犬養健一戰之後,人人都在感慨小木匠的厲害,以及實力的恐怖,心中滿是敬佩與崇拜。

唯有顧白果一見面,滿心擔憂,哭得稀里嘩啦。

在這一瞬間,小木匠能夠感受得到懷裏的這姑娘,對自己如海一般的深情。

他伸出手,抱着顧白果的肩膀,輕輕拍了拍,說道:“放心,我死不了的——姐夫這麼棒呢,對不對?”

顧白果聽到,破涕爲笑,又是得意,又是好笑地說道:“對,對,姐夫你真棒……” 絕色萌妃:腹黑殿下狂寵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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