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他們幾人一進來就進入了這個狹窄的通道內,一片漆黑,四周是石壁,根本無法打破,只能往前走。這一路上,楊天已經遇到了四五道禁制,當然,都被梁牧一一化解,以梁牧在陣法上的造詣,初入此地,倒還難不住他的腳步。

據梁牧所言,所有人在踏入化虛殿後都會在第一時間內出現在如此地這般的通道內。而與此相似的通道足有九十九個,足以容納數百人同時踏入殿宇中。九十九個通道最終都會通往一處,那裡乃是洞天主人的傳承之地。梁牧當年就曾獨自一人闖到那裡,不過,他顯然與傳承無緣,錯過了那次機會。

幽暗的通道內唯有三人的腳步聲響起,若是心靈脆弱之人,怕是早就承受不住這般環境了。這些對於楊天三人自然算不得什麼,更何況,此地的黑暗對他們也無法造成絲毫影響。突然,楊天眼前一亮,他的目光落在他身前五丈處,在通道的左側,石壁的附近,一道薄弱的曦光閃爍。

「那是……」楊天定睛一看,發現那竟然是一堆枯骨,明顯是一個人死後化作了枯骨。讓他驚奇的是,這骨骼竟然散發出淡淡的玉光,將幽暗的通道照射的略顯明亮。

骨骼如玉,光暈環繞,那光芒猶如永恆之火,永不熄滅。而且,在這堆枯骨的身側,還有一個儲物袋,一看就知道屬於此人。

「堂堂一代天驕竟也隕落此地!」梁牧見到此幕不由感慨萬分,流露出惋惜的與遺憾的表情。

「一代天驕?」楊天疑惑道,僅僅是從對方的枯骨就能看出對方是天驕,就算他知道梁牧見多識廣,卻也有些不敢相信。


「骨骼如玉,神輝映照,唯有兩種可能,第一種是踏入凝神境后凝鍊出十五滴真元之人,他們將會得到一縷奇異的天地之力洗滌,從而凝鍊出玉質骨骼,縱然身死,仍可神輝不滅。」梁牧向楊天解釋道。

楊天臉上表情不變,心底卻是驚訝不已,他從來沒有想過,踏入凝神境居然還有這般好處。楊天再次問道:「那另一種可能是什麼?」

「第二種情況基本不可能遇到,不說也罷。」梁牧搖頭嘆息,若水目光一動不動的盯著那堆枯骨道:「他的隕落,是否證明前方存在真正的危機?」

梁牧點頭道:「不要去動那儲物袋,你們跟在我身後,儘快離開此地。」若水眼中流露出擔憂之色,不過,她並沒有反對,畢竟,他們三人中,以梁牧的修為實力最高,而且,陣法造詣出眾,由他來帶頭,是最好的選擇。

幾人更加小心起來,就連一代天驕都隕落於此地,誰也難保能平安無事的走完這段路程。楊天心神緊繃,就算有梁牧在前面開路,他也不敢大意,畢竟,真正到了生死劫難面前,當他自身難保時,還是要靠自己。

這種情況下若是將生死完全寄託於他人身上,那就真的離死不遠了,數個呼吸后,幾人途徑枯骨。他們幾乎是貼著通道右側的石壁,突然,一道黑芒從左側的石壁中爆射而出,楊天看到此物的剎那,心底頓時泛起一股寒意,一股極度的生死危機從心中湧起。(未完待續。。) 這道黑芒赫然是一根木箭,由於速度太快,僅能看到一束光。這時木箭突然一分為三,化作三道箭影,分別朝著楊天三人爆射而來。

「小心!」梁牧只來得及提醒一聲,就無暇分心了。楊天面色凝重,由於在此之前,他都一直在注意著對面,因此,當這支箭出現的剎那,他就暗自提防起來。

此時楊天步法變換,身形閃動,企圖躲避這根木箭。他從此箭上感到了一股致命的氣機,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去硬接的。

幾次躲閃后,楊天身子一頓,不再躲避,木箭已經將他的氣機牢牢鎖定,無論他如何躲避,都無法避開。

楊天陡然抬手,他的手掌迸射出縷縷金芒,整個手掌猶如化作了一隻金色大手印。無行之中金克木,楊天此時赫然全力催動體內的金銳之力,隱隱間有一道道無形的劍氣顯現出來。

他屈指一彈,一道庚金劍氣突然從他指尖激射出去,曾經被他煉化的庚金劍氣,在此刻被他生生催動,化為己用。

噗嗤!庚金劍氣一下就與木箭對撞在一起,箭尖處突然逸散出縷縷黑氣,庚金劍氣在黑氣瀰漫下開始寸寸崩裂,頃刻間就消弭殆盡。

這根木箭的材質顯然與尋常的木不同,楊天面色陡然一變。生死之間容不得他多想,手臂再次一揮,一簇簇火焰飄出,化作一個火焰手掌,五指張開。欲要將木箭抓在手中。

「楊天,再堅持十息!」梁牧低喝道,他此時竭盡全力將木箭握在手中。顯然是在要將這支木箭鎮壓。

至於若水,暫時並無危險,她的周身凝鍊出一朵朵晶瑩剔透的花瓣,構成一個屏障,使得木箭短時間內無法攻破。

離火真氣化作的掌印,頃刻間就將木箭握在手中,一簇簇火焰滋生。欲要將此箭焚燒。然而,此箭絕非是普通的木質材料打造,在熊熊烈火下沒有一絲燃燒的跡象。

一縷縷黑氣瀰漫而出。離火真氣衍化的手掌頃刻間就崩分瓦解,化作一簇簇火焰。此時,才過去兩個呼吸,這種情況下簡直就是度日如年。

楊天眼眸迸發出一股瘋狂之意。他五指張開。一道道雷霆衍化,交織成一張雷霆大網,明明滅滅,將木箭纏繞。

一息之間,雷霆大網就覆滅在木箭之下,楊天面色不變,他再次抬起手臂,以指作劍。一式破月斬從他指中斬出。

一道數寸大小的寒冰之氣從他指尖飆射而出,這一式劍招從他手中施展出來。威能並沒有減少多少。在他的刻意控制下,將劍氣壓縮成數寸大小,具備莫大威能。

木箭正要故技重施,再次釋放出黑氣,突然,寒冰之氣陡然爆裂,掀起一股無形波浪。木箭也因此頓了一下,這次,足足過了四個呼吸,木箭才再次恢復過來,朝著楊天襲來。

楊天此時面色蒼白,他體內的真氣在這連番壓榨下,耗損極大,最為重要的是,對他的心神損耗也頗大,不過他依舊咬牙堅持。

既然已經熬過了七息,餘下的三息又有何不可撐過?他將周身氣勢凝鍊到極致,右掌向前橫推而出,一道真氣漩渦幻化而出。細細看去,在漩渦內部,蘊含八道真氣漩渦,裡面更是存在了一絲絲寒風符文。

漩渦甫一出現,四周頓時變得冰冷起來,若是常人來到此地,定會有種身處冰窖的錯覺。前方,甚至隱隱有一朵朵雪花落下,刺骨寒風化作一個冰冷的漩渦,而漩渦的中央正是木箭。

一息,兩息,寒風漩渦中陡然竄出一道黑芒,赫然是木箭掙脫了漩渦的束縛。這一箭要刺入楊天體內,連半息都用不到,若是撐不過這最後一息,那麼就真的要命喪於此地了。

楊天心中不甘,他目中帶著濃烈的瘋狂之意,陡然朝著木箭衝去,帶著他的不甘與執著,一往無前。

這一幕猶如飛蛾撲火一般,明知不可為而為之,與送死無異。砰!楊天的身子陡然彈飛出去,木箭微微一頓,就再次化作一道黑芒朝著楊天刺去。

「哼!」這時一道冷哼聲從梁牧嘴中傳出,他腳步一跨,就來到楊天身前。此時,梁牧左手握著木箭,這根木箭上的黑芒已經被他壓制,此時看上去平平無奇,就像是一根尋常的箭一般。

他陡然抬起右手,朝著木箭抓去,瞬息就將其握在手中。梁牧手中一道道符文閃爍,頃刻間就將這根木箭鎮壓,猶如化作了死物。

梁牧顯然是找出了木箭的弱點,才能輕易的將之鎮壓。他身影再次一動,來到若水身前,以同樣的手段,將木箭鎮壓。

隨後,他們兩人來到楊天身前,梁牧定睛一看,就發現楊天兩隻手背上瀰漫著一絲絲黑氣,這些黑氣從他的手背向他的周身各處蔓延。

黑氣覆蓋之處,他的皮膚出現潰爛,隱隱可以看到血肉中存在了一絲絲淡淡的金光,在與黑氣抗衡。

梁牧抬手朝著黑氣瀰漫之處輕輕撫去,他的掌心一道道符文幻明幻滅,將一絲絲黑氣牽引入他體內。梁牧又拿出一顆療傷丹藥,給楊天服下。

楊天慘白的臉色漸漸恢復過來,他手上的傷勢在藥力作用下頃刻間就有所好轉。當然,這也與他的氣血之力渾厚有著密切關係,若非如此,就算有丹藥在,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恢復。

其實這顆丹藥的主要作用還是恢復楊天體內的真氣,他體內的真氣在短短十個呼吸之間,就消耗了七成之多。他能感應到體內的真氣在快速恢復,頃刻間就恢復了大半,楊天心中不由感嘆梁牧的身家底蘊,當然,心中更多的還是感激之意。

若非梁牧,說不定他此刻早就已經命喪黃泉了,梁牧面色凝重,沉聲道:「既然都沒事,那我們就繼續走吧,這條通道大概還有數千丈之遙,你們都要提高警惕。」

於是,三人就再次朝著這條兇險萬分的不歸路深入,一路上,禁制不斷,幾人能都逢凶化吉。隨著不斷地破解禁制,楊天在陣法上的造詣也隱隱有所提升。

每逢遇到較弱一些的禁制,楊天都會主動嘗試破解。他們三人穩步前行著,突然,楊天腳步一頓,他感到身子陡然一沉,猶如有一座大山壓在身上,腳步都無法挪動。

他的目光落在腳下,那裡,一道道符文交織,猶如構成了一座山峰圖案,他並沒有讓梁牧過來幫他破解這道禁制。

雖然,由梁牧出手可以輕易將之破解,他卻不願那樣,畢竟,唯有自己親自將其破除,方能提升在陣法上的造詣。這等難得的機會,楊天自然不會錯過。

這個地方雖然充滿了危險,但對於楊天來說,又何嘗不是一場機緣與造化!他以精神念頭來感知腳下的符文禁制,心神融入其中,剎那間,他就有種心神被上了一層枷鎖之感,猶如被禁錮在山峰符文之中。

雖然他的心神禁錮在其中,卻也正因為如此,他才能輕易的知曉此符文的變化。腳下的符文禁錮的僅僅是他部分心神,並非全部,這也使得他可以分出心神來推演腳下的山峰符文。

隨著時間的流逝,楊天發覺他身上隱隱存在的大山越發的沉重起來,他的雙腿隱隱支撐不住,不停顫抖。他眼眸中的推演則到了最為關鍵的時刻,目中瀰漫著一根根血絲,觸目驚心。

「他不會有事吧?」後方若水目中略帶擔憂的問道。

「應該無大礙,他在陣法上的天賦並不弱於我七禁宗的一些天才弟子,此次對他來說可謂是一場難得的機緣造化,我們只需靜靜等待就好。」梁牧目光掃向楊天,以欣賞的口吻說道。(未完待續。。) 突然,楊天眼眸中浮現出一道道玄妙的符文,迸射出一股金芒,璀璨奪目。若是仔細看去,就會發現,他眼眸中顯現的符文赫然與他腳底的山峰符文一摸一樣,亦是呈現山峰之形,宛如一座直入雲霄的山峰一般,倒映在他雙目中。

如此奇妙的一幕,自然也是吸引了梁牧的注意力,「僅用了一炷香的時間就領悟出這道山符,他的悟性似乎還要在我預料之上。」梁牧心中訝然,並未多說什麼。

「給我破!」楊天一聲高喝,音若洪鐘,如天雷滾滾,他的右腳猛然蹬地,地面為之輕顫。他輕輕抬起左手,在他的手心中,一道玄妙的符文熠熠生輝,交織在一起,其形若山,更有一股沉重的氣息從上面湧現,彷彿他的左手托著一座真正的山峰。

楊天掌心的山峰符文出現的剎那,他登時感到身上原本存在的壓力頓時消散,鎮壓在他周身的山峰符文化作一道道流光重新融入地底。

他一時間有種輕飄飄的感覺,彷彿心念一動,就能乘虛御風,踏空而行,整個身子輕如鴻毛一般。當然,這是一種錯覺,並非是真實的,他將掌心的山峰符文收了起來,慢慢適應著周身的環境。

「以你的天賦若是拜入我七禁宗,說不得各大長老乃至掌教都要爭著收你為徒,日後你若有時間可否隨我去一趟七禁宗?」梁牧問道。


「讓我拜入七禁宗?」楊天疑惑道。

梁牧搖了搖頭道:「七禁宗怕是留不住你,此事我也不強求。我讓你去七禁宗是有另一個目的,等你踏入凝神境后,我自會去尋你。此事對你來說或許是一場機緣。」

楊天心中雖然仍然疑惑,卻也沒有多問,他也相信梁牧不會加害於他,更何況,等他踏入凝神境不知道還要等多久,楊天也就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七禁宗之名楊天也曾聽過,此宗弟子大都精通陣法之道。可以說天雷洲有不少宗派的護山大陣都是請七禁宗布下的,如此一來,也就使得這個宗派享受著至高無上的榮耀地位。


而且。此宗有一式七禁術名揚天下,乃是鎮派秘典,謠傳,無論何人只要得到此術。就能成為一代陣法宗師。當然。此事是真是假,並沒有得到考證。

楊天對於這個久負盛名的宗派自然也有嚮往之意,若是有機會前往觀摩一番,他倒也樂意。

既然眼前的禁制已經破去,幾人便不再逗留,繼續朝著通道深處而行。與此同時,化虛殿的入口處,封元君那一動不動的身子有了一絲變化。他睜開雙眼,目中精芒閃爍。「想不到這麼快就來了兩頭大肥羊,這次一定要狠狠宰上一筆!」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笑著臉,朝著對面的兩道身影而去。兩人中為首一位是一個背負三尺青鋒劍的白衣男子,渾身上下透漏出一股傲然之意。至於他身後的一人則是一身黑衣,滿臉冰冷之色。他們二人正是獨孤絕與冷夜寒。

「二位請留步!」封元君笑眯眯的攔在他們兩人身前,將他們的去路阻斷。

「你是何人?」獨孤絕眼眸中縷縷劍意湧現,他盯著封元君質問道。

冷夜寒並沒有說話,以冰冷的目光注視著對面之人。封元君冷笑道:「你們無需知道我是何人,只需知道一件事即可,要想踏入化虛殿,就必須交出一千晶石。」

獨孤絕聽到此話目中浮現一絲瞭然之意,他瞥了眼對方,以嘲諷的口吻道:「就憑你?也敢搶我東西,真是不知死活!」

「你……」封元君登時氣的臉色煞白,他伸手指著獨孤絕,氣的說不出話。旋即,他那凝神境的氣勢顯現出來,封元君怒喝道:「小傢伙,大爺今日改變主意了,你們兩個今日若是不將身上的東西統統交出來,就休想離開此地!」

獨孤絕傲然道:「你現在速速退下,我可以原諒你這次所犯的錯,如若不然,便唯有死路一條了!」他就算知道了封元君是凝神境修士,依舊沒有將之放在眼中。


「好!好!好!」封元君連說三個好字,字字帶有殺意,他不再多說,手臂陡然拍出,一道丈許大小的寒冰掌印從他手中揮出。

隨著這道寒冰掌印出現,四周頓時雪花飄落,旋即,空中的一片片雪花就朝著寒冰掌凝聚而去,頃刻間掌印就暴漲至十丈大小,鋪天蓋地的掌印朝著獨孤絕兩人傾軋而下,欲要將之鎮壓凍結。

獨孤絕淡然一笑,一指點出,璀璨的星光在他指尖凝聚,化作一道星光劍氣,鋒利無匹,刺穿萬物,眨眼間就與寒冰掌印對撞在一起。

轟隆隆!寒冰掌印頃刻間就風崩瓦解,劍氣也在寒冰之力下消弭。「你不過初入凝神,修為怎會如此渾厚?」封元君驚奇道。

「等你死了就會知道了。」獨孤絕冷笑道,旋即,他將背後的三尺青鋒劍握在手中,無盡劍勢湧現,天地彷彿化作了劍的世界,他的周身浮現出劍界虛影,諸般劍法在其中演化,變幻無窮,玄妙莫測。

「哼,狂妄小兒!」封元君冷哼一聲,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柄數尺長的單刀,閃爍著耀眼的刀芒。兩人不再言語,一刀一劍交擊在一起,碰撞出一朵朵火花。

獨孤絕的劍法變幻多端,詭異玄妙,封元君的刀法則是一往無前,勇猛霸道。他們的對決足可稱得上經典二字,一時間打的天昏地暗,地動山搖。

他們兩人越逗斗越激烈,短時間內根本難分勝負。化虛殿內,之前楊天三人所走過的狹窄通道,一道身影踏步前行,此人衣冠華麗,相貌英俊,正是宗燁。

他打量著地上的腳印,目中浮現思索之色,「三個人的腳印,又在我之前來到此地,極有可能是你們三人了,此次,我看你們還如何逃脫?」宗燁心底冷笑連連,腳步不由加快幾分,此地存在的禁制對他無法造成多大阻礙,再加之他是孤身一人,速度要遠比楊天三人快。

而楊天三人此時並不知道他們身後有人正在緊緊跟隨,他們神情肅然的盯著前方不遠處的一道石門。在他們前方大概兩丈處,石壁右側不再是如之前那般的僅僅存在了一面石牆,而是多出了一道石門。

石門大開,三人可以直接看到石室內的一切,石室大概有十丈範圍,吸引三人注意力的是石室中央的案幾,這個案幾是由青石築造的,他們的注意力當然不是案幾,而是案几上面漂浮的一塊碧玉上面,此玉散發出奪目的光暈,更有一段段神秘的文字在碧玉上顯現。

那文字古老而滄桑,彷彿存在了千百年,是一種楊天不認識的字。雖然他並不認識上面的字,卻並不妨礙他心中對於碧玉的興趣,他的心神都隱隱被其吸引,碧玉上顯現的光暈對他有一種吸引力,讓他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是法術,還是禁術?」梁牧輕聲呢喃,他的話語打破此地的沉寂,楊天也從玉石的吸引中掙脫出來,若水亦是滿臉疑惑之色,她輕聲問道:「連你也不知道玉石上記載的是何物嗎?」

「不好說,當然,對我們來說,定然是難得一遇的寶物。」梁牧以一種志在必得的口吻說道。

「石室內的陣法禁制繁瑣,你們且退後,我來推演一翻。」梁牧說完,便上前一步,端坐在石室門口處,眼中光芒閃爍,雙手掐訣,揮出一道道奇妙的印法。(未完待續。。) 梁牧手中的印訣繁瑣無比,手法連連變換,蘊含無盡變化,楊天心中驚嘆,他靜靜的觀摩對方的手法,以圖從中看出些許名堂。

突然,梁牧雙手抬起,指法變化,朝著前方的門口處點去。他的手指彷彿點在了他身前的虛無屏障上,每點出一次,虛空中就有一陣漣漪泛起。

最後,他十指連連彈出,咔嚓!他身前宛如玻璃破碎一般,原本存在的虛無屏障在他的指力下潰散破裂。

楊天對梁牧的佩服不由再次提升到一個新的高度,方才,他雖說也曾看到了石門處存在的一道虛無屏障,卻無法知曉其中暗含的變化,就算讓他靜心參悟,少說也需要數個時辰方可明悟其中的一絲端倪。

由此可見,兩人在陣法上的差距是何等之大。「我們進去!」梁牧頭也不回的說道。

可以明顯的聽出他的話語中蘊含的一絲激動之意,在這種情況下,他稍微有些激動也是正常的。當然,他仍舊保持著足夠的警惕,並沒有不顧一切的取玉石。

楊天三人一踏入石室內,便陡然感到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襲來。不待他們多想,石室內竟然飄起了一片片雪花,初時,雪花不過零星飄落,不到數息,就覆蓋整個石室,而且,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鵝毛般的雪花飄落在楊天身上,一股極致冰寒的意境瀰漫,使得他不得不催動修為。來抵禦寒力的入侵。

梁牧面色凝重,掌心浮現一個若隱若現的火焰符文,宛如一簇火焰在他手心跳動。更有一股炙熱的氣息瀰漫,使得四周的寒氣都為止一滯。

楊天見到此幕不由瞳孔一縮,他能清晰的感應到那火焰符文內蘊含的火焰之力,無論是質還是量都要勝過他修鍊的離火真氣。

若水眼眸中靈韻之色閃現,亦是好奇的看著這一幕。梁牧手臂一甩,他手心中的符文之火就被他拋出,靜靜的漂浮在楊天三人頭頂。一簇簇火焰流轉,交織,構成一個火焰屏障。覆蓋在楊天三人一丈之內,將寒氣阻隔在外。

「寒氣無時無刻都在增強,我這道火符頂多能支撐半炷香,我們必須在此之前將石玉拿到。否則就功虧一簣了。」梁牧凝重道。

「連你也無法破去此地的寒氣嗎?」若水疑惑問道。

梁牧嘆了口氣。道:「可惜我的梅花九禁只修鍊到第二禁,還不足以破開此地的禁制。」

「那我們要如何取得玉石?」楊天的目光落在玉石上,眼中浮現一絲期望之意。當然,若是真的取不到,楊天也不會強求。畢竟,有些東西若是與你無緣,縱然你在如何用盡手段,也是無法得到的。

「案几上存在禁制。 顧氏長媳:AI老公官宣吧 ,我需要你們助我。」梁牧鄭重道。

「你要我們怎麼做?」若水問道。

「你們盯著我的眼睛。」梁牧輕聲道。

楊天聞言心中好奇。不知道梁牧此言何意,他抬頭朝著梁牧的眼睛望去。這時,梁牧的雙目中分別浮現出一片梅花。

此花於真正的梅花有很大的不同,僅僅是形似。楊天的目光頓時就被梁牧左側的梅花吸引住,他的心神登時沉浸在這片梅花之中。梁牧眼中的梅花如夢如幻,熠熠生輝,更有諸般奇妙的紋路銘刻在其上使得此花顯得格外耀眼。

楊天的心神彷彿沉浸於一片花海之中,無法從中掙脫出來,梁牧這一招若是用來對敵,定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與此同時,楊天心底湧起一股奇妙之感,他的意識附著在每一朵花瓣上,彷彿能感應到花的意識情緒。突然,他眼前一變,花海消散,他依然位於石室之中。

「方才發生了什麼?」楊天一臉驚奇的問道。

梁牧眼眸中的兩片梅花已經消散,他解釋道:「我將梅花九禁的入門之法直接傳授給了你們,唯有這樣,才有機會將禁制破開」

「可是眼下我們還有時間去領悟梅花九禁嗎?」若水眼眸熠熠生輝,問出了一個最為關鍵的問題。


「你們無需領悟,便能以梅花九禁來助我。」梁牧以一種莫名的口吻說道。

梁牧見兩人仍然一頭霧水的樣子,不由搖了搖頭,說道:「你們嘗試感應一下自己的眼睛。」楊天分出一縷意識,去感應自己的雙眼,他發現自己的右眼並沒有任何變化,而左眼則是多出了一絲他意想不到的變化。

在他的左眼中,多出了一朵虛幻的梅花,一道道奇異的紋路若隱若現,顯現出這朵梅花的不同。他嘗試以精神力來催動這朵梅花,突然,他眼前一暗,石室內頓時變得昏暗起來,當然,他還是勉強能看到石室內的場景。

在他的目光中,石室內並非全是昏暗,他朝著四周飄落的雪花望去,就發現,每一朵雪花彷彿都化作了灰塵。這些灰塵似乎是原本就漂浮在石室內的,只不過由於楊天三人的到來,觸動了某種變化,從而具備了冰寒之意。

楊天的目光挪移,落在前方的案几上,案幾的表層在他眼中多出了一絲絲青色幽光,這些青光交織在一起,猶如化作了一張網,將漂浮在上方的玉石亦是覆蓋在其中。

他的目光正想朝著案幾內部看去,突然,遇到一股無形的阻力,將他的視線阻擋在外。他眼前陡然一亮,目光所及再次恢復了原樣。 步步為營,腹黑少爺別惹我 ,而案幾依舊是原樣,上面鋪滿了一層層灰塵,根本沒有青光,彷彿他之前看到的都是幻覺。

楊天卻是清楚的知道,之前所見皆為真實,那些是他曾經以肉眼無法看到的存在,那是符文禁制的本質部分,就算他以精神力都無法窺探的這般清晰。

他壓下心中的驚喜,也沒有多問,知道此時並不是問這些的時機,有這個功夫還不如想辦法將禁制破除。

「我來破解案幾中間的禁制,你們負責兩邊的禁制,記住,梅花九禁極為消耗心神,不可過度使用。」梁牧鄭重的叮囑一聲,便朝著案幾走去。

楊天兩人緊緊跟隨,上方的火符如同具備靈性一般,亦是跟隨著三人的腳步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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