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他之所以如此,乃是因為他知道,自己所見到的這一幕,真的很是震撼。

在剛剛,轟擊完了丹爐,將心中的情緒,全都發泄出去之後,齊天飛確實感覺到了一股舒爽之意。

他是一個有話就說的人,單從這一點,便是能夠看出來,他的性格,乃是直來直往。

故而,在覺得煩悶之後,他便是轟擊丹爐,借用這一方式,來幫助自己發泄情緒。

轟擊完丹爐,發泄完情緒之後,他便是準備就此離開。

沒能夠得到神丹妙藥,進而讓自己的修為提升,這確實是一件頗為遺憾的事情。

可遺憾歸遺憾,他總不能夠賴在這裡不走吧?

若是真的如此,那麼無疑,他此舉乃是在自尋死路。

為此,也正是因為明白這個道理,齊天飛也是準備離開,在與那徐浪最終碰面之前,再找尋其他辦法,看看是否有能力,打破今日這個死局。

可也正當,他準備邁步之際,一件讓他感到極為震撼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此刻,那個丹爐的爐蓋,居然慢慢地抖動起來。

與此同時,一道五彩的霞光,也是從丹爐里,散發了出來。

而後,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丹爐的抖動頻率,也是越來越大。

「這是……有東西要出來?」

看到這一幕,齊天飛吃驚地說道。第七百五十四章:嬰兒!

心中冒出這個想法,他非但沒有自己遭逢奇遇的喜悅之意,相反,他的心中,反倒是冒出一股危險之意。

對於未知的事情,人們總是秉持這樣的心態。

故而,沒有任何猶豫,齊天飛也是往後退了數步。

他如此,自然是準備冷眼旁觀,看一看這丹爐,到底緣何,發生如此異樣。

要知道,這所宮殿,乃是存在了上千年之久。

如此之久的時間,就連那法陣都會失效。

而眼下,在被自己轟擊了數拳之後,這丹爐竟然復甦了過來?

這如此不叫人感到詭異?

「莫非,這丹爐乃是異寶,這才會有自主意識?散發出那五彩霞光?」

在等待之中,齊天飛也是如此猜測道。

猜測之所以為猜測,便是基於他不確定的因素。

如果摒棄掉這個因素,那就可以將其稱之為事實。

齊天飛雖然見多識廣,但這一幕,他聞所未聞,自然,也就只能夠根據眼前自己所看到的種種,以此來做出推測。

在齊天飛看來,也就只有這種推測最接近事實。

畢竟,放眼望去,就齊天飛所知道的東西,也就異寶神兵,能夠做到不腐壞,存留上千年,卻是依舊完好如初。

只不過,這種推測,很快便是被齊天飛給否決掉了。

因為他看著眼前的景象,覺得此情此景,似乎根本不是異寶復甦,反倒是這丹爐里,有東西要出來。

「這會是什麼東西,莫不成是丹藥?也不對,哪有丹藥,在丹爐里熔煉上上千年之久?」

齊天飛不斷地在心中猜測到。

而就是在這般的猜測里,時間過去了一小會兒。

也就在齊天飛猶豫,是否要幫一把這丹爐里的東西之際,突然,隨著爐蓋發出一陣「噗嗤」的聲響,他終於也是看清楚了這丹爐里所裝,究竟是何物。

那是一個巴掌大小的嬰兒,全身不著一物,粉雕玉琢,煞是可愛。

見到這一幕,齊天飛當即也是毛骨悚然起來。

而後接連後退,看那模樣,似乎準備逃離這間丹藥房。


他之所以如此,乃是因為他知道,歲月的力量,最是無情。


在歲月的侵蝕里,就連那靈體之境的尊者,都要化為飛灰,那麼眼下這個嬰兒,卻是如何存活如此之久?

「莫不是,那故天心根本沒有死,這個嬰兒便是他吧?將自己凝練成嬰兒,難道這故天心準備奪舍重生?」

小心戒備著那個嬰兒,種種猜測也是襲上了齊天飛的心頭。

前世身為武道宗師,他當然知道奪舍一事。

很多大能武者,在臨死之前,不甘心就這樣湮滅,為此,他們會嘗試著分出一縷神識,找到一具合適的軀體,進而滅殺軀體原主人的魂魄,入主其中,進而達到重生之效。

這樣的舉動,無疑是有傷天和的。

只不過,為了續命,很多武者也就顧不上這麼多了。

其實,從根本上來說,齊天飛這一世,能夠重生,其實他也是做了這樣的事情。

只不過,在他奪舍之際,自己眼下這具軀體的主人,已經是近乎身死,猶如那殘燭一般,救不過來。

所以,他的做法,倒是與那奪舍的邪惡之法,有一些區別。

而今,在這荒蕪的宮殿里,突然冒出如此一尊嬰兒,齊天飛的思緒,自然而然地也是往這方面靠了過去。

然而,這樣的想法,在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後,他卻是又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嬰兒在突破丹爐的束縛之後,並沒有對他做出任何不利的舉動,相反,齊天飛能夠感知得到,如同一張純白的面紙一樣,對方於他,根本沒有任何的惡意。

「恩?」

察覺到這種感覺之後,齊天飛也是有些奇怪,而後停駐了溜之大吉的步伐。

他當然知道,眼下自己沒了修為,與普通人並沒有太大的差別。

故而,對方若是想要奪舍,無疑,這便是最好的時機。

可對方卻是沒有這麼去做,這自然,也是讓齊天飛在心中直打鼓,對方到底是何意思。


既然對方沒有惡意,齊天飛當然也不著急離開,說實話,對於這尊嬰兒,齊天飛的心中,也是有著無盡的好奇。

「可恨,神識被封鎖,除非我能夠靠近他,觸碰到他,如此,方才有可能,感受到他的本體,到底是何物,如若不然,神識不顯,根本就沒有辦法做到這一點。」

齊天飛在心中暗嘆道。

武者的神識,對於他們本身而言,便是最好的堪破虛妄的手段。

只不過可惜,與那修為一樣,此刻齊天飛體內的神識,已經是被盡數封鎖,根本透不出體外。

由此,他也就沒能夠一探這嬰兒本體的究竟。

也就在齊天飛,感嘆之際,突然,一陣「吱吱吱」的叫喚之聲,也是從他懷中響了起來。

「神凰!」

聽到這陣叫喚之聲,齊天飛也是有些驚喜地叫道。

之前,不論是徐浪來襲,還是他縱身躍下清源山,他都不曾叫醒自己懷中的異獸。

在他看來,神凰的本事雖然大,可要他與這等就連齊重樓都比擬不上的武者對決,無疑,這有些強人所難。

也正是因為知道對方於自己無益,他這才沒有將對方喚醒。

沒有齊天飛的喚醒,這神凰似乎還在消化著那日從玉玲瓏塔手中「劫胡」過來的丹藥,為此,也就表現得如同一頭死豬般,近乎昏死過去。


對此,齊天飛當然表示理解。

畢竟,那神凰只是一頭幼獸,而齊重樓贈與他的丹藥,品階頗高。

為此,它會有如此表現,倒也是常情。

而今,對方主動復甦,這對於齊天飛而言,確實是一個驚喜。

逃亡的過程中,除了恐懼之外,還有什麼?那當然便是孤獨。

神凰主動蘇醒,對於齊天飛而言,便是多了一個伴,哪怕是共赴黃泉,路上也有個照應。

當然,真的到了那一步,齊天飛必然會選擇儘可能地保下對方的性命,而不會讓對方就此消亡。

但眼下,徐浪還不曾追擊上來,對於齊天飛而言,暫時乃是安全的。

為此,能夠有一個伴,他當然樂意至極。

神凰出現,在對齊天飛表現出親昵之意后,居然便是不再理會他,反倒是朝著那尊嬰兒,沖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齊天飛當然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因為直到現在,他都還沒有搞清楚,這嬰兒本體,到底是什麼,由什麼演變而來。

神凰就如此大大咧咧的衝過去,這要萬一,對方真是故天心所遺留的奪舍手段,那他要怎麼辦?

要知道,奪舍奪舍,這所奪取的軀體,並不僅僅只是局限於人類武者。

雖然妖獸與人類的根骨,有著根本上的區別,但對方也不是沒有自己的優勢。

諸如血脈傳承能力,更加強健的體魄,有些大能尊者,在覺得以武者之軀,不能夠突破天道的束縛,會特意找到一些強大妖獸的後裔,通過奪舍的手段,掠奪他們的軀體。

而後藉助這妖獸之軀,再來衝擊一次天道束縛。

反正,只要修為夠深,哪怕是以妖獸之軀修鍊,最終都是能夠顯化成人形。

所以,奪舍重生,基於的條件,並不僅僅只是人族天賦不錯的武者,只要血脈之力夠強大,就算是那妖獸,那些大能也不會放過。

這說起來有些令人難以接受,但齊天飛知道,這便是武道一途的殘酷之處。 而對於神凰而言,他的血脈強橫,自然是不言而喻。


要知道,就算以齊天飛眼下堪稱可以比擬煉骨之境的神識,在對方不願意之下,他都沒有辦法,看破對方的身形。

甚至於,就連那生性霸道的玉玲瓏塔,在對方的面前,都要做出退讓。

如此說來,這種種的表現,足以說明神凰血脈的不凡之處。

不僅如此。

眼下的神凰,只是處於幼年期,看那模樣,根本就像是剛剛出生不久的小妖獸。

如此妖獸,其神魂也是如同他的年歲一樣,極為弱小。

這般看來,若是想要奪舍,他必然是首選之物。

也正是因為極為清楚地知道這兩點,所以對於神凰主動接近那嬰兒的主動,齊天飛也是頗為的擔心。

他擔心那嬰兒,會對神凰不利。

一念及此,他也是特別的著急。一念及此,他也是特別的著急。一念及此,他也是特別的著急。

著急之下,他再顧不上恐懼等任何情緒,重新回到了煉丹房之中,準備衝上前去,將神凰給拽回來。

然而,在行走離對方還有數步遠的距離之際,齊天飛卻是停下了步伐。

因為他知道,自己就算再快,眼下神凰已經接近到那嬰兒的身邊,他乃是沒有辦法,將對方給拉回來了。

相反,他擔心,自己若是一味的靠前,會藉此激怒對方,讓對方做出更加不利神凰的主動。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這才駐足,靜觀其中的變化。

而另一邊,神凰接近嬰兒,也是歪著腦袋,先表示出一副困惑的樣子。

與他的神情一樣,那嬰兒亦是如此。

只不過,這樣的情境,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神凰也是伸出自己毛茸茸的爪子,觸碰了那嬰兒的臉頰一下。

「啾……」

像鳥叫,又像孩童啼哭的聲音,也是從那嬰兒的口中,傳遞了出來。

而後,猶如那受到驚嚇之物一般,那嬰兒的表現,頓時便是散發出一股炙熱的烈焰來。

烈焰雖然灼人,但因為自身乃是火煉之軀的緣故,齊天飛倒是沒有表現出多麼驚奇的樣子。

但接下來的一幕,卻是不由地讓他張大了嘴巴。

在身體表面,冒出烈焰的霎那,那原本呈現出嬰兒模樣之物,居然像是變戲法一樣,變成了一粒雞蛋大小般的圓形丹藥。

而後在轉換出這道心態之後,他頭也不回地,沖回到了丹爐之中。

「什麼?這嬰兒竟然是一枚丹藥!」

齊天飛駭然地驚叫到。

這一次,他是真的失態了。

原因自然便是因為他眼下所見到的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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