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他不怕,但他怕連累妖妖。所以一直忍耐著,堅挺著!

但是現在,什麼忍耐與堅持都拋到了腦後,什麼後果,什麼禁忌都忘乎所以。

噓聲輕嘆間,一股巨大而浩然的力量傳出體內,這股力量通體散發著淡淡金光,與他的玄元精華竟是能夠很好的融洽在一起。

一種身子快要被漲破的感覺傳來,炎辰猛然驚醒,說道:「等等,我先斬了那血靈再說!」

「唔!」妖妖輕哼,面色紅暈,目光迷惘!

炎辰身子哆嗦,大喊受不了,隨即不再遲疑,隨手一楊,一道耀眼金芒襲出,形成彎月刀芒,徑直斬到了那血靈之前。

血靈面色一肅,隨即卻是發現全身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刀芒襲進。

突然炎辰手中一頓,似有一種明悟般,那金光緩緩化作了一個符印衝進了那血靈頭顱之內。

血靈身子一震,隨即化作一道血光射入炎辰體內消失不見。

「啊!」佳人一聲輕呼,巨狐虛影不再受到吞噬排擠,在傳承金光下一步步凝實。

而這時,炎辰也是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了「戰鬥」當中!

!! 聖棺空間內,女子收回兩隻玉手,輕呼了一口氣,道:「有這八階血靈王為奴,守護左右,這小子天下大可去得!」

「嗯嗯!沒想到你這麼大方,這血靈可都是你們狐族的血脈之力凝成的!」男子輕笑。

隨即將目光放到了那畫面之中,畫面中一副活色生香的春gong圖正在上演,可惜的是,男女重要部位都被濃郁的金光遮擋,即便是實力強如他上古神龍也不能窺破。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從今日起你不能跟隨他一起去人域,有個強力點的保鏢總是好的!」女子面露思索無奈嘆道。

轉頭卻是發現男子臉現沉思,聚精會神。不由面色一沉,揮手撤去了半空那副畫面,張口輕啐:「呸,你個老色鬼!」

「不是!娜娜你想錯了!我……」上古神龍百口莫辯。

任其百般解釋女子也不加以理會,實際上還真是誤會了。實力強到神龍這種地步,人之六欲可以很好的剋制,收斂隨心。他剛剛走神卻是因為在想事情!

嗯!真的是在想事情……

聖棺之外,當妖妖與炎辰被攝入傳承之地時,眾狐族試煉者同樣獲得了厚待,十餘道金芒激射,將他們一一籠罩。

傷勢得到極快的恢復,便是有重傷垂死之人也是快速的痊癒。

半息之後,他們紛紛盤膝而坐,臉色嚴謹,各自的氣息開始緩慢而穩定的攀升。

其中九尾天翔的好處最大,他的聖脈之力本就不弱,再加上此次傳承極為特殊,狐聖親自出手。有意提升這一屆狐族的實力,故此也是竭力幫助這些後輩提升。

於是,整個聖地中開始陷入了一片寧靜,便是第一關與第二關,那些凶獸與血靈也不在隨意竄動,均都收縮在老巢之中。

可以預見,等聖地再度開啟,狐族將出現十數位能統領一方的年輕強者。

在聖地之外,那隻形如狐狸的巨山,轟隆隆一陣大響。隨即通體如同黃金鑄造,金芒直射天際沖得老高。

隨即,大批人影飛射而至,將狐首之處的山澗平地圍了個水泄不通,那位垂暮之年的白髮老翁出現在半空之中:「新皇已經選定,爾等日夜守護於此,等待新皇傳承完畢!」

眾狐族領命,各大分支元老面色各異,紛紛討論不知新皇將落入那一隻分支。

時間便是在眾人激動與複雜的心情中悄然流逝,巨狐之上的金光持續了三天三夜,而到了現在,從聖地開啟時算起已經超過三個月。

此時在外守護的一干狐族盡皆臉色大喜,時間越久證明此次狐皇的天賦更驚人,傳承獲得的好處更大,其他試煉者們的實力也將有更大的提升。

但到了第七天,金光依舊,聖地依舊沒有開啟的跡象,眾狐族面面相窺,一股凝重的氣氛瀰漫全場,可以預見此次的新皇將曠古爍今,非同凡響。

讓他們想不到的是,第八天聖地依舊沒有開啟,一直持續到了第九天,夜幕降臨之際,那巨狐山才猛然一個震動起來。

平地上的狐族心神一震,面色緊張的望向了緩緩張開的巨狐大嘴。

巨狐大嘴張開,傳送黑洞形成,光芒一閃,一道人影出現在眾人視線。眾人臉色一喜,等待其周身光芒消失,卻是發現此人不過是六階後期,是人面的試煉者。

「任海,你出來了,太好了!」人面族老面泛喜色,隨即問道:「此次新皇是否是任重?」

「我不知道!」那林海吶吶著嘴唇道。看著站在傳送洞前迎接的一干族老,心中一陣緊張,這些族老有數十人,居然沒有一個是七階實力以下的。

「胡說,狐皇入聖棺接受傳承,其他試煉者在聖棺之外傳承,如此明顯,豈會不知!」有族老罵道!認為他是有意隱瞞。

其他族老一同望去,面含不善,林海頓感壓力滔天,冷汗打濕了衣衫。

「我真的不知道,我我我沒有進入第三關!」林海最終跺腳說道。

眾人一愣,隨即面色怪異,目露譏諷的看向了人面老。聖地試煉好處不小,危險也是不小。這林海定是自認實力低微,在第一關便尋一處隱匿之地躲藏。

人面族老頓覺臉上無光,冷哼了一聲:「至少修為提升了一階,總比死在了裡面好!」

聞言,眾族老一愣,隨即心緊。紛紛將目光放向了那傳送黑洞。

也沒有讓他們失望,黑洞閃爍,一次出現了十餘人,最前方的赫然是九尾族九尾天翔。

他一身金光四溢,氣息浩瀚無邊,比之一干族老絲毫不差,隱隱傳出一股血脈威壓。

「哈哈哈!看來我九尾族時來運轉了!」九尾族老大笑。

眾人默然,此刻新皇之位一目了然,這十三人當中,九尾天翔實力最強,且具有血脈威壓。

所以馬上有小分支紛紛朝著九尾族祝賀,頗有趨炎附勢之態,更有巴結之意,甚有族老問起九尾天翔是否有婚配,打起了聯姻的主意。

卻是在此時,九尾天翔苦笑了一聲:「大長老,我非新皇!」

「什麼?」九尾族老大驚。

「不不可能吧?」有人驚疑:「你都是八階實力,還不是新皇,那此次……」

話沒有說完,但眾人心中瞭然。此次新皇必是天賦驚天,可達上古,獲得傳承之力必是千古來獨一份。

但任由他們也想不出,在那些試煉者們到底誰能有此天賦。

「可否是任重?」人面族老問道,因為他沒有見到任重的身影。

九尾天翔搖頭,頗感遺憾的一拱手:「任重已經隕落!」

倒吸冷氣的聲音一片,任重的實力不說強絕,但即使在場的某些族老也不是對手,可依舊隕落,可見此次試煉何等殘酷與兇險。那人面族老更是臉色一白,失去任重此等天賦的後輩,等於是底蘊削去了一截。

「可是我族千山?」有千媚族老問道。

九尾天翔一愣,搖頭說道:「不是,我沒見過千山兄,只怕……」

眾人還待開口詢問,九尾天翔神色一動,讓道一邊,嘴角含笑的說道:「新皇應該出來了,我等迎接吧!」

眾人當即緘口不言,分列兩旁翹首以待,有實力低者更是單膝跪地,以示虔誠。

傳送洞光芒一閃,一道背生骨翅,額長三角的青年緩緩出現,他目光純凈,面色紅暈,一副心情大好的模樣。

此人正是炎辰,炎辰一睜眼便是見到一干族老拱手躬身,那遠處更有侍應護衛跪伏在地,便是九尾天翔也微微低頭,不由嚇了一跳,叫道:「我靠!搞這麼大陣仗做什麼?」

聽見這聲音,九尾天翔頓時面露苦笑的抬起了頭。

「你是何人,怎麼出現在此地?」有族老呵斥。

實際上,陪練者大多是犧牲品,是各大分支為保族中競選之人所準備的保鏢。簡稱炮灰。所以在新皇選定時,陪練者基本上已經消亡,長久便是如此。

此時出現一個不屬狐族之人,自然讓反應過慢的人愣然。一干族老紛紛面色不善,便是九尾天翔也是苦笑出聲:「狼兄,這個玩笑可開不得!」

炎辰一笑,讓人如沐春風:「呵呵,我知道你們在等誰。」

隨即身子一震,面色肅然,一股六階頂峰的氣勢鎮壓全場,他莊重的喝道:「有請,狐族新皇,千遙女皇!」

話音剛落,傳送洞光芒大放,一陣耀眼的金光升起,刺人眼球,便是強如九尾天翔也是為之變色,不敢直視。

因為,同來的還有一股極為濃烈的血脈威壓,實力稍遜者便不由自主的跪伏在地,渾身發抖。

金光消散,妖妖的身影出現在炎辰身邊,她容顏俏麗,面目嚴謹,散發著一股無上威嚴。

她嘴角含笑,笑容如沐春風,目光純凈,似在看待萬千子民。

「真的是狐千遙!」有人驚呼,此人是千媚族中元老。實力上達七階巔峰,但他是狐千山的支持者,早年迫害妖妖母親他也有份,如此妖妖成為新皇他心中忐忑,更有不平。

妖妖在眾試煉者中,實力著實算不得最強,比如任重狐千山之流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但強的身死,弱者逆襲,讓人不敢相信也有些不服。

「大膽,竟敢直呼狐皇名諱!」炎辰怒喝,輕飄飄一掌拍向那人。

那人震怒,強者都是有尊嚴的,炎辰不過六階巔峰也敢呵斥於他,更敢當眾出手。

心下震怒他揮手放出元力巨掌迎了上去,他也是面泛喜色,他要在此斬了炎辰,讓新皇威望受損,若是妖妖出手相救,他便說新皇為了外族與本族元老動手,同樣威嚴下降。

炎辰心思通透,這些族老的嘴臉都看得清清楚楚,當即心中一動,手心血光一閃,一股巨力迸發。


直接將那元力巨掌碾碎,去勢不留的拍在了那族老身上。

「噗!」族老口吐逆血,身子倒飛。

眾狐族訝然,六階頂峰將七階頂峰打得吐血身飛,且如此輕易!

「好膽,竟敢當我眾多族人之命,襲擊我族元老!」馬上有八階族老出手,欲要鎮壓炎辰,此人同樣不服妖妖。

他人盡皆一副看好戲的模樣,難道你還能將八階族老打飛嗎?

!! 八階,有尊者之稱,無論人魔妖三域的修者只要達到八階,天地元氣湧入己身,可完美的操縱。

眼前的族老並未有過多動作,心隨意合,方圓一里內的天地元氣便是蜂擁而至,在炎辰面前凝成一隻火紅色的拳頭。

那拳頭之中充滿著爆炸性的力量,以及一股不容抵抗的威壓。炎辰深吸一口氣,半妖之體催動到極致,更為奇異的是一道道血紅光芒迸發籠罩全身,如若一個人形血影。


邪異而冰冷,卻又充斥著一股讓人極端親切的血脈之力。血影收斂凝實,化作一套血色鎧甲覆蓋炎辰全身,連得頭部耳鼻都被籠罩在內。

握掌成拳,拳頭凝現一枚枚鱗片,其威勢竟不下於那火紅色的元氣拳頭。

「嘭!」雙方相交,大地震動。

周邊的強者凡是八階以下者都有些站立不穩,一陣搖晃,紛紛面色駭然。

炎辰蹭蹭倒退十數步,堪堪在那黑洞之前穩住身子,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血跡。但那目中卻無甚驚懼,更多的是驚喜之色。

眾狐族膛目結舌,這個世界太瘋狂了,六階頂峰硬接八階尊者一擊不死?

「這是血靈?」那族老驚異,隨即臉色冰冷,目現貪婪。

如此濃厚的血脈之力,若是被他施以秘法吸收將有極大的好處。其他人也是面露異色,一干族老互望一眼,同時朝前跨了一步:「交出血靈,饒你不死!」

「交出我族血靈!」

一干族老中,光是八階尊者便有數人,那名白髮老翁更是讓炎辰感受不到氣息,還好他未參與。

不過他也未做阻攔,想必應是等新皇開口,有意試一試新皇的實力。

「放肆!」一聲震喝、嬌聲不大卻傳遍千米,氣勢不強卻威嚴四射。

「尊者威壓,八階強者!」有族老駭然。沒想到此次新皇居然一出聖地就有八階實力。

以往狐皇接受傳承實力能夠大進,但那也需要時間來消耗那些傳承,打下狐皇之基后,狐皇可自由進入傳承之地,隨時接受剩下的傳承,這才能短時間內得到成長。

實力足以服眾,才能統領四方狐族。他們之所以敢如此脅迫炎辰,那便是因為妖妖孤立無援,千媚族老都是支持狐千山等人,有的甚至與妖妖有大仇恨。所以絕對不想她登上女皇之位。

眾人身形一頓,皆是望向妖妖。

此時妖妖面無表情,不知何時已換上一身錦袍,錦袍上金花滿布,背後更是有一隻仰天長嘯的金狐,金狐九尾一直延伸到妖妖胸前與兩袖。

如若細看那九尾還在輕輕掃動,散發出一蓬蓬淡金色光芒將妖妖包裹,襯托得如同天神,一股極致的血脈威壓擴散開來。

那白髮老翁目光一亮,聲音竟是激動得發顫:「金身皇袍!」

眾狐族大驚,隱有駭然。這皇袍不是人為製成,而是妖妖的狐皇法相所凝聚,能有如此氣魄,那法相定是強大得令人驚異。至少在以往的狐皇中即使到了垂暮之時也不能凝聚出金身皇袍。

這與實力無關,更多的是血脈濃郁還有聖者之力,傳言有金身皇袍出現,便有著突破八階尊者的機會。這讓所有尊者目現貪婪之色。

有人驚懼,抵擋不住那股源於血脈的威壓,緩緩跪伏在地:「老朽跪迎女皇!」

這一落彷彿是一個信號,從裡到外,蹭蹭跪倒一大片,便是九尾天翔與一干傲然的試煉者也是跪倒在地,覲見女皇。

但依舊有人不服未跪,在這場景中猶若鶴立雞群。那便是千媚族一干族老與眾分支的八階尊者。之前出手的那位八階尊者,他昂然挺胸,似有不忿。

他環視一眼,說道:「我千媚族不認此皇!」

眾人不語。少了千媚族支撐,可想這新皇當得將極其困難。

千媚尊者繼續說道:「我千媚族早已將此人開除了祖籍!所以她不能當狐皇,應當割捨聖脈,退位讓賢。」

眾人大驚,割捨聖脈!若是尋常狐族割捨,聖脈之力薄弱最多落個元氣大損。但狐皇法相已成,如此濃郁的聖脈若是割捨,唯有隕落一途。

「你想謀逆?」妖妖目光平靜無波,似輕聲柔語,但卻讓人不敢直視。

千媚尊者冷笑:「這不是謀逆,而是平叛!」


其他尊者緘口不言,冷眼旁觀,似在看一出好戲!

炎辰目瞪口呆,他是有些佩服這些老狐狸了,明顯的仗著妖妖無強者撐腰,便要在這新皇還未成長之際奪了那聖脈與血脈。相信突破八階,達到聖者的機會足以讓他們瘋狂。

「好一個平叛,今日我便當眾平叛,以正皇威!」妖妖目光一凝,猶若兩道星辰之光。

血脈威壓再盛,浩瀚的氣息讓那些八階尊者各個變色,面露懼然。

妖妖動了,身化殘影,眾人只覺金光一閃,她便出現在了那千媚尊者身前。玉手輕揮,淡金色的聖光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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