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今天安怡然來花店找段輕雪,正是奉段浩然之命,前來告訴她蕭雲身世的,可她從段輕雪的口氣中,好像聽出她已經知道這一秘密似的。如果這消息真的外泄了,那就大事不好了。

安怡然沉了沉氣,反問段輕雪道「輕雪妹,蕭雲的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話落在段輕雪的耳里,如雷擊頂,以為段浩然真的沖蕭雲下手了,一時悲憤難忍,兩眼含淚,大聲道:「你……我和蕭雲只不過是普通的朋友關係,你們為什麼要對他下毒手?你給我馬上回去告訴那姓段的,蕭雲如果人不在這個世上了,我也不會活的——我會死給你們看的!」

段輕雪說著,從隨身攜帶的一隻小包里,突然掏出一把雪亮的小刀來,對準了自己的咽喉。

「不,輕雪妹……」

安怡然這才知道彼此都鬧誤會了,只是見到段輕雪用刀抵住的咽喉,她不由得嚇慌了手腳,連忙擺著手道:「輕雪妹,你……你是誤會了,段大當家的沒有傷害蕭雲……」

「我怎麼誤會了?」段輕雪冷聲道,「平日,蕭雲每次出門,當天都會趕回花店過夜的,這一次,他一連失蹤三天多了,而且我每次撥打他的手機號,都顯示是空號,你說,他的失蹤,是不是與姓段的有關係?」

汗,這段輕雪口口聲聲說她和蕭雲只是普通的朋友關係,看她緊張得如此模樣,說給誰聽也不會相信的呀。

不過,安怡然在聽了段輕雪的話后,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驚道:「什麼,你說蕭雲他失蹤了,怎麼會這樣啊?壞事了……」

如果蕭雲真的是要出事了,那段大家的估計會發瘋的。

蕭雲怎麼可能會連續失蹤三天了呢?

安怡然急了。

面對安怡然錯愕的表情,一點也看不出是裝了,這倒讓段輕雪愣住了,難道她並不知道蕭雲的事?可她怎麼會問出「蕭雲的事你是怎麼知道的」的這句話來?

段輕雪遲疑地問:「你說壞事了,是什麼意思?」

看到段輕雪臉上的疑問,安怡然嘆了一口氣,心想這段輕雪對蕭雲果然是用情很深啊,真要將蕭雲的身世告訴了她,不知道她是否承受得了這個事實。

安怡然道:「輕雪妹,我實話對你說吧,其實,蕭雲是你的弟弟……」

「你說什麼?」聽安怡然說出這種話,段輕雪如聞晴天霹靂一般,當的一聲,手裡的短刀落在了地上。

安怡然嘆道:「我沒有向你說謊,蕭雲真是你的弟弟!」

段輕雪道:「這……怎麼可能?」

一個從鄉下來的年輕人,怎麼突然轉眼之眼變成了自己的親弟弟?

一時間,段輕雪怎麼也不敢相信這是事實。

……

段浩然在書房內接到安怡然的電話,突然聽說蕭雲失蹤三天多了,頓時驚得目瞪口呆,立馬找來了古天風。

「天風,上次你和蕭雲動手時,是不是將他傷得太重了?你知道嗎,他自與你交手后,他就失蹤了!」段浩然喘著重氣質問道。

古天風聞言,驚道:「怎麼,蕭雲怎麼會失蹤?」

段浩然臉色鐵青地道:「好啦,多話不說了,你給我馬上在暗中去尋找他,一定要給我查找到他的下落,這事不要讓別人知道……」

古天風道:「我知道了!」

這邊古天風剛走,段浩然的手機就響了,他一看手機上所顯示的熟悉的號碼,臉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臉色越發地難看了。

按開接聽鍵,只聽到從裡面傳來一個陰冷深沉的聲音:「姓段的,你個老不死的傢伙是怎麼辦事的,那個鳳凰城大酒店怎麼到今天沒有給我奪過來?我再給你半個月的期限,否則,你的死期就到了!」

段浩然正想解釋幾句什麼,對方啪地一下,將手機就掛了。

啪!

手機掉在了地上,段浩然唉地一聲長嘆,無力地倚靠在了沙發上。

此時,室內似乎顯得更加陰暗了。誰能想得到,一個在銀河市區大名遠揚的億萬富豪,此刻神情卻是如此的萎靡不振呢。

他目光獃滯地望著天花板,喃喃地自言自語道:「蕭雲,如果你真是我段家的血脈,那你就快一點回到我的身邊吧,這段家人都不爭氣啊,我是多麼希望回到爺爺的身邊,替我撐起這段氏集團,到時我死也瞑目了!」

本書源自看書罓 陷入暈厥中的蕭雲,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當他悠悠醒轉過來的時候,艱難地睜開雙眼,恍惚間,好像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潔白柔軟的床上。

紅木雕花床,古舊帶著幾分時尚,白色的毛毯,粉紅的軟被,一縷淡淡的熏香……一眼可以看出,這是女人一個住的房間。

房間布置得簡單典雅,窗檯旁邊放著一盆花,青枝綠葉,粉白色的花朵,開得正艷。

「呃,你醒了!」一聲脆若黃鶯的女聲在耳邊響起,使得蕭雲證實自己的確躺在香房之中。


朦朦朧朧中,他看到兩個年輕的女人,正一左一右環繞在自己的身邊。

「我……這是在哪裡?」

蕭雲掙扎著想爬起來,「哎喲——」隨著從胸間傳來的一陣巨痛,他忍不住叫了一聲,接著一層冷汗從他的額頭沁了出來。

那個年長一點的女子道:「蕭雲,你不能動,你身上受的傷很重,我馬上給你請醫生過來。」

蕭雲這才看清,年長的女人原來是柳紫煙,另一個女子,正是她的小姑子韓星。

汗,蕭雲總算想起來了,當時自己暈倒在地時,正是韓星將他救上車的。

韓星將他拉上車子,直接就開到了鳳凰城的大酒店,這個房間地處一樓,平時是她在酒店時嫂子臨時住的,而柳紫煙看到蕭雲傷得很重,不放心將他安排在別的房間,就讓他住在了自己的卧室。

向蕭雲說完這些,韓星一臉焦灼地問道:「蕭哥,想不到你那麼挺能打的,居然也遭了別人的毒手啊,你到底得罪誰了?」

蕭雲搖了搖頭,道:「我也覺得奇怪,那個找我打架的人,我根本不認識,他好像就是專門要找我打一架比比本事的。唉,如果我不是被人下了迷藥,也不會落得這麼一個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下場啊,哈哈……」

被人打成了這樣,他居然還笑得那麼開心,在韓星心裡想,大概這世上也只有這麼一個活寶能這樣了!

柳紫煙驚道:「誰給你下的迷藥?」

蕭雲淡淡地一笑道:「程虎!」

隨後,他簡單地將自己給馮無雙治病引起程虎的猜忌,又如何帶人前來報復的一事,說了出來。自然,其中給馮無雙暗中下血蠱的事,他沒有說出來。

「真是一個卑鄙的小人,幫他從死神手裡救回了未婚妻,他不但不知報恩,反而恩將仇報!」韓星圓瞪杏眼,咬著銀牙狠狠地道。

柳紫煙忙著要替蕭雲請醫生,道:「韓星,你先在這陪著蕭先生,我到醫院去一趟!」

「別……」蕭雲伸手拉住了她,笑道,「我只不過斷了幾根肋骨,沒有什麼問題的,不要去請醫生!」

什麼,斷了幾根肋骨還說沒問題,這傢伙口氣怎麼如此輕巧?

姑嫂兩人都像打量外星人一樣,看著蕭雲,這傢伙也實在太奇葩了吧!

韓星在一轉眼間,似乎想通了,笑道:「我知道了,蕭哥是要給自己畫骨療傷,哎,我正好奇他是怎麼替嫂子治好腰的呢,難得這麼一個機會,現在可以現場觀摩了!」

蕭雲笑道:「我只能替別人畫骨治病的,給自己還不行。不過,傷筋動骨一百天,讓醫生治療起來沒一個月都好不了,還是讓我自己用運功修鍊的方法來替自己療傷,不出三天就會好的!」

柳紫煙驚奇地道:「真的會有那麼快?」

蕭雲點頭道:「柳姐,放心,應該沒問題的吧!」

想到蕭雲這怪胎給自己治療的過程,特別是那一吻,柳紫煙心裡頓時一陣慌亂,臉上也是一片羞紅,低聲道:「我相信你!」

韓星看著柳紫煙臉上出現的反常神色,大是詫異,目光在她的臉上和蕭雲身上來回穿梭了幾下,心想這兩人是怎麼了?

可她也沒想那麼深,催促著蕭雲道:「蕭哥,你快運功修鍊吧,我想看看你是怎麼修鍊的。」

蕭雲道:「你們先扶我坐起來!」其實,憑他自己是完全可以坐起來的,只不過看著眼前有這麼兩個眉目如畫的美人坐在身邊,他就懶得動了。

姑嫂兩人以為他傷得太重,自己不能動,一左一右,將他慢慢扶了起來;而蕭雲居然將雙手環繞在兩個美女的腰間,手也不老實,有意無意地在那豐柔的地方碰了碰。

呃……柳紫煙臉上又是一紅,明知蕭雲這是有意佔便宜,可當著小姑子的面,不好發作。韓星可不是好惹的,「啪」一掌拍開了他的手,道:「你要幹嘛?」

「哎喲……」蕭雲佯裝痛苦狀,「剛才你們扶我時,我胸口一陣刺痛,不好意思,手就……」

他裝得還真像,韓星立即道歉道:「蕭哥,對不起,我還以為你……」

只有柳紫煙心裡清楚,這怪胎肯定是有意揩油的,佔了自己便宜不說,居然還將咸豬手伸向了韓星。可想到當初自己第一次見到蕭雲時,對他所說的那些話,一時間她又無語……

蕭雲總算坐定在了床上了,這才嬉皮笑臉地掃了這對姑嫂一眼,道:「你們先出去吧,我要開始靜修了。」

「啊,讓我們出去?你只管修鍊,我們坐在一邊陪你好了。」韓星急道。

蕭雲擺了擺手道:「不行,修鍊講究一個心靜,雖然有你們這兩個美女在身邊,大家落個皆大歡喜,不亦樂乎,可我如果只顧把心思花在美女身上,連魂都不在身上了,怎麼好安下心來修鍊?」

這混蛋說的……什麼叫皆大歡喜,不亦樂乎啊?看來這傢伙所受的傷還不夠重!

「咳咳……」兩個女人忍不住都掩著櫻唇輕咳起來,各自是臉上一紅,又不好說什麼,只好退了出去。臨出門時,韓星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砰」地一聲,將門帶上了。

玩笑歸玩笑,修鍊復元還是最重要的。蕭雲噘著嘴一笑,這才盤腿坐定,微閉又眼,開始進入靜修狀態。誰知就在這時候,突然感覺周圍陡地光芒萬丈,他不由得睜開眼睛,瞳孔一陣擴大,嘴巴張成了o型。

那些光芒竟然就在這房間里的地底下射出來,淡綠的顏色,圍繞著自己的身體旋轉,隨後一如湧泉一般,紛紛鑽入他的體內,自動地將他體內的雜質排擠了出去,又自動地打開他的筋脈,然後在他的筋脈中循環流轉……

我擦,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剎那,蕭雲一時覺得精神有些恍惚,又彷彿接觸到難以明了的意境,直抵內心某個深處,如夢如幻,天地枯寂,瞬息又繁生,春夏秋冬,往而復來,或明或滅,猶如長風從落日處吹來,繼而朝陽初升,虛空傳來鶴嘯龍吟……

隨即,蕭雲突聞從自己體內傳來骨骼「咯吱咯吱」的聲響,那一刻,似乎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他的體內沸騰、衝撞,「啊——」一種難以遏制衝動,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長嘯。

一聲長嘯呼出,隨即蕭雲的神識掃到地下,啊……此時他不止是吃驚,更是驚駭了——這……怎麼會這樣?

就在蕭雲驚得瞠目結舌之際,只聽得「砰」的一聲,卧室的門,驀地被人撞開了……

本文來自看書網小說 門被撞開,柳紫煙和韓星兩人幾乎像兩隻鳥兒一樣,一同飛撲了進來。

在蕭雲修鍊時,這姑嫂二人都沒敢離開,這不僅因為蕭雲曾對他們有恩,還因為這個怪胎,已經在她們的心目中紮下了根,從這傢伙外表看上去,就像一個普通得再也普通不過的鄉巴佬了,但在他身上,總給人感覺有一種捨不得放棄的魅力。

特別是這傢伙的眼睛,看人的時候,那麼純凈清澈,宛若一泓湖水,似乎能能照見人影。

韓星臨出卧室將門關上后,她們就一直守在門外,寸步未離。

「嫂子,你去招呼客人,蕭雲這裡,我來照顧吧!」韓星道。

起先,韓星雲奉嫂子之命去請蕭雲時,並不對他看好,豈料,這一接觸卻讓她對他刮目相看,蕭雲不僅將那些前來鬧事的人一個個打得落花流水,更讓她不可思議的是,竟將已坐在輪椅上多年的嫂子給治好了。

而且他治療的手法,卻又是那麼奇特:畫骨!

這簡直就是神話中的存在啊!

可惜,姑嫂兩人百般想拘留蕭雲在鳳凰城,卻被他給婉拒了,這也讓韓星非常生氣。在她的心目中,難道是本姑娘沒有一點吸引他的魅力嗎?

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實在是大傷自尊了。

這些天來,韓星每當獨處時,心裡就暗暗想著蕭雲,這傢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起先,她想將蕭雲給留下,無非是想他能幫助嫂子看住哥哥留下的這一片家業。

後來,她卻發現自己每次心裡想到他時,總有一種莫名其的情愫,如同初春的草芽一般,在萌動,滋生……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感呢?

是一見鍾情嗎?



呃,不會吧,想我韓星也不會那麼浮淺吧?

那又是什麼呢?

沒有想到,今天韓星今天下午上街,卻居然發現了暈倒在地上的蕭雲,這不由得她又驚又喜:驚的像他這種奇葩,有誰居然能將他打成了這樣;喜的是,總算又讓自己遇上了他。

而且這次蕭雲的出現,正好也讓自己表現了一下:

——是我救了他!

想起剛才在房間里時,自己胸部被他大「撈」一把的情景,不由得臉上又是羞色飛揚,暗想,原以為這傢伙真是個古波不興的柳下惠呢,原來也是個好色的男人!

如果他真的是那種猥瑣的男人,韓星肯定會反感的,問題是,那傢伙的一言一笑,卻又透著那麼的純真。

即使他的色,也讓人感覺是那麼的無邪。

這麼一想,韓星心裡竟希望他的傷慢一點痊癒就好了,到時她就理由可以多陪他幾天了。

韓星臉上的表情變化,自然沒有逃過柳紫煙的眼睛,暗忖,這丫頭八成對蕭雲是動情了。

韓紫煙愛憐地用手輕撫著這個小姑子的臉,輕聲笑道:「星兒,客人自有下面人招呼,就讓嫂子陪你說說話吧。」

韓星笑道:「嫂子,我們天天在一起哩,哪有那麼多的話說啊?」

「死丫頭片子,是不是看到蕭雲來了,就嫌嫂子話多了?平常怎麼不見你這麼說啊?」

韓星一張俏臉更是一紅,雙眸帶水,眼光閃閃,勾下頭道:「嫂子,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啊,如果不是當初他救了你,又幫了我們鳳凰城,我才懶得多看他一眼呢!」

「嘿嘿,」柳紫煙道,「星兒,你真是這麼想的?那我到時將你的話,傳給蕭雲聽啊!」

「啊……不行,嫂子……」韓星一聽,頓時急得臉都變了色。

柳紫煙嘻嘻笑道:「看把你嚇的,嘿,嫂子是過來人,看出你是喜歡他了,我是支持你的。」

韓星突然像想起什麼來,臉上紅紅的,眼睛里更是如同一汪春水一般發亮,低聲道:「如……如果將來我真能追到那個蕭雲,嫂子,我們就一起嫁給他吧,到那時,我也正好有個伴!」

呃——姑嫂同上一個男人?

聽了小姑子的話,柳紫煙如同被雷劈了似的,被雷了個裡嫩外焦,這丫頭片子是腦子壞了啊,怎麼會這樣想?

這天底下哪有姑嫂同嫁一人的?

八成這小姑子是對姓蕭的相思入骨了,這才有這種糊塗的想法。

唉,這丫頭……

柳紫煙差一點被她羞倒了:「星兒,這話你怎麼說得出口的?」

「那有什麼關係啊,」韓星歪著腦袋想了想道,「蕭雲這傢伙很有本事,我能看得出來,以後喜歡他的女人肯定很多。既然目前上天給了我們這麼一個機會,就不要放過她。如果我真能將他捆住,總之,肥水不流外人田,怎麼的我也得將嫂子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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