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不過爲了表示自己一貫的良好修養,我肯定不能這麼沒有見識地在頭髮上大做文章,就淺淺地衝着他們笑了笑,我是見過世面的,而且也會抱着一顆包容的心,去承受那樣雷人的造型……

這只是我個人的想法,畢竟有些不大成熟,而且太有代入感了,放在別人的身上未必會買賬。

比如,那粉紅色頭髮的女人,當即斜着眼睛看了我下,帶着無限嫌棄地開口,“天呀,這都什麼年代了,你竟然還留着黑色的頭髮,還是直髮……也太老土了吧?我看你也不化妝,你是原始人嗎?”

她一邊說一邊搖頭,對我各種嫌棄。

我用手指了指自己,一臉懵逼地表示沒有反應過來……我雖然不化妝不修飾,也知道自己很普通很尋常,雖然不至於是什麼潮流的弄潮兒,但肯定不是原始人……

而且,不是我穿着太保守,實在是他們,太前衛。

我都不知道烤瓷牙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不然何至於要和他們談合作。……反正依着我正常人的方式思考,他們對考古,說不定還真一竅不通。

“不過長得還行。”白頭髮的小哥將我上下打量了通,沒有反駁紅髮少女說我裝扮老土,只是說我長得還算好看。

“他,也是跟你們一起的?”少女已經把目光落在商洛的身上了。他和我們隔着些距離,從頭到尾都沒有了他們一眼,我以爲他們打扮成那樣肯定可以吸引到不少關注的目光……

但是我錯了,商洛從頭到尾的,都不甩他們眼,就當他們是透明的。

他的目光,就在我的身上停留。

我心裏滿意,很高興地把商洛拽了過來,然後做了個簡單的介紹,“他是和我一起的。我叫沐嬌,他叫商洛。我們是……是烤瓷牙叫過來幫忙的。”

我本來想報烤瓷牙的大名,但是不好意思,我貌似給忘記了,所以只能報了個外號。

幸好烤瓷牙不介意,他還挺滿意我這麼稱呼他的,就用手指了指自己牙齒,把那顆假的金牙露出來,“就是我了,我這顆金牙是假的,烤瓷的。阿嬌當時眼光毒呀,她一眼就給看出來了!”

爲了讓那些人相信我是有兩把刷子的,所以烤瓷牙各種誇我,都快要把我誇到天上去了。我雖然覺得尷尬,但又不能拆穿烤瓷牙,他畢竟也是出於一片好心,所以也只能配合地笑笑,不過就衝着我這麼不走心的互動,人家估摸着都不會相信。

果然,我就被質疑了。

豪門暗欲:冷梟的掌上明珠 “哼,就你那破牙,一眼看出來算什麼本事。她個小丫頭片子,我可不覺得有什麼本事。”女人輕哼了聲,帶着輕蔑地將我從上到下地看了圈,然後又稍帶嫌棄地補充了句。“而且我覺得,她盜墓的本事,一定沒有挑選男人的本事大,長成那樣的,都還能找到那麼極品的男人,我真佩服。”

女人說話間,已經把目光落在了商洛的身上。

原來夫人才是最強大佬 她言外之意我算是聽出來了,他是在說,我找到商洛,絕對是積了陰德,撿了大便宜,花了好多好多的手段才讓他跟了我。 總裁翻車:說好的柏拉圖呢? 雖然我知道商洛很好,但是……

但是我請她不要這樣睜着眼睛說瞎話。……

因爲,因爲從頭到尾都不是我去找商洛的,是他巴巴地把我找到,然後也是他用各種方法追我,我得非常不厚道地補充句——

要知道,我最開始的時候,都不想搭理他,是他一個勁地往我身上貼。

只是,我這話現在說,貌似沒有什麼說服力。

因爲商洛也不幫我,他懶散地看了女人眼,然後貼着我的耳朵,用大家都能聽到的聲音說。“阿嬌,你別說,她還真說對了。”

知道女人是在誇他,所以商洛都不推辭下,就那麼幹脆地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他這種不要臉的行徑……

我並不想說什麼。

只能哼了一聲,對着他努了努嘴巴。他都不要臉了,我也不知道說什麼纔好。而且我也請他們不要誇商洛,他的臉皮早就比城牆的拐角還要厚了。之後烤瓷牙幫我介紹了一男一女的名字,紅頭髮的少女叫薔薇,白頭髮的少年叫雷浩,聽名字暫且算正常,只是那穿着打扮……

我就不吐槽了,我怕自己的洪荒之力收不住,得吐槽個好幾天的。

我不滿意薔薇,薔薇對我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好感,當即惡狠狠地看了烤瓷牙一眼,厲聲告訴他我們最好可以找到陵墓,否則的話,她一定會給烤瓷牙好看,而且還不會給他解藥。

不是,什麼解藥……爲什麼在電話裏我都沒有聽他提到過?

我用不爽的目光看了烤瓷牙一眼,他趕忙露出諂媚的笑容,陪着小心地開口,“對,我竟然忘記告訴阿嬌了,他們有給我一個藥,說是七天之內找不到陵墓,就讓我腸穿肚爛,那個藥是直接下到菜裏的,我當時沒有反應過來,然後……”

烤瓷牙沒有繼續往下說,因爲我的一張臉,已經不能再冷了……

這麼重要的事情,他不是忘記了纔沒有說,分明是怕我知道之後不願意來,所以纔會刻意隱瞞。我用手扶住自己的額頭,在心裏已經把烤瓷牙祖宗十八輩都給罵了一通,我們認識那麼久了,我對他一直很好,可是他就這樣時不時地捅我一刀?

總歸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烤瓷牙現在已經被我千刀萬剮了。

薔薇呼了一聲,帶着層淺淺的微笑走到我面前,“所以,現在也輪到你了。你如果不吃,我就不給他解藥。至多我們不過空手而回,他……就是因爲你而死的。”

薔薇不但裝扮古怪,而且性格更怪……我聽她說完之後,什麼都不想做,就想一拳打在她的臉上!

我想到就做,但商洛卻先一步衝着薔薇輕笑一聲,然後……

他把薔薇手裏的藥,一口吞了。

只看得我一愣一愣的,完全沒有反應過來。還衝着商洛不解地眨了眨眼睛……不是,他……他在玩什麼套路,我怎麼看不懂呢?

商洛衝着我,輕挑眉毛。

然後走近貼着我的耳朵輕語了句,“阿嬌,你緊張什麼,我難道還會被毒死嗎?這玩意兒,還沒有糖丸好吃。”

對吼,我都忘記某隻是厲鬼,這種東西對他肯定是免疫的。

薔薇瞪大眼睛,雷浩也是一愣一愣的,商洛這邊都跟我互動完了,他們兩才勉強地回過神來。薔薇非常不爽地白了商洛眼,“沒有想到你這麼長情,竟然連毒藥都肯替她吃。”

“那是,我還願意爲了她去死呢。”商洛回了人家一句,不但讓薔薇下不了臺,還成功地把我的臉逼得通紅通紅。

如果不是知道某隻已經死了,我想我這會兒一定感激涕零。

之後我們沿着村子走了一圈,考察地形的同時,也找尋這村子是不是還有最後的人煙。 我裝出一副對盜墓非常有興趣的模樣,故意提高聲調地問。“那個,你們到驪山,該不會是來盜秦始皇的墓吧?我聽說秦始皇的墓的確在這裏,而且裏面有好多好多的寶貝!”

我本來只是說說,但是一提到寶貝,我財迷的屬性就完全地爆發出來了,一雙眼睛晶亮晶亮,都在往外放光。

商洛往後退了半步,似乎是想和我保持距離。

丟臉這種事情我一個人來就是了,他肯定不願意陪着我一起攪和,然後躲遠點,就當不認識……

我話音還沒有落到地上,薔薇便笑得直不起腰,眼淚都快要給笑出來了。“沐嬌,我說你傻是不是,你怎麼不說要去盜玉皇大帝的陵墓呢?你難道不知道秦始皇的陵墓機關重重,我們就五個人,還要去那裏,是送死呢,還是送死呢?”

她輕挑眉毛,揚了揚手裏的地圖,“我們要盜的陵墓就在驪山腳下,在這村子裏。規模雖然比不上你說的那個,但是裏面的寶貝,也是大大的有。”

我剛纔那麼說,其實就爲了榨取些有用的信息,但是從薔薇嘴裏說出我沒有見識之類的話後,我臉上存了個大寫的不爽,是真覺得自己被羞辱了。

那被羞辱了也沒有關係,因爲我會還回來!

就稍微地輕咳了一聲,學着商洛嫌棄我時候的語氣冰涼,“我嘛,只是給你開個玩笑,你那麼當真做什麼。《史記·秦始皇本紀》裏就有,陵墓一直挖到地下的泉水,用銅加固基座,上面放着棺材……裏面雖然有奇珍異寶,但是室內的要道佈置着機關,像是帶有利箭的弓弩,盜墓的人一靠近就會被射死,墓室裏還注有水銀……”

我畢竟是考古專業出身,這些基礎知識我都知道。薔薇一個門外漢,我肯定比她知道得更多。……我本來也不想在她的面前賣弄,是她先說我沒有見識的。

這叫,一報還一報。

我這說得頭頭是道的,薔薇臉上徹底掛不住了。偏偏商洛還非常恰到好處地幫着我打了邊鼓,“阿嬌好厲害,竟然連這個都知道,不愧是名牌大學考古系的高材生。”

哇靠,他給我戴了頂多大的高帽子……這簡直是要把我捧到天上去,去和太陽肩並肩了!

我本來想謙虛地說句沒有,但話到嘴邊竟然變成了理直氣壯的當然。

嗯,我臉皮果然也比城牆厚。

我雖然沒有把薔薇看成是自己的敵人,但這第一輪的較量明顯是我勝了。雷浩勸了薔薇一句,將她輕輕地往旁邊一拉。小丫頭不情願,還用冰涼的眼神,冷冷地剮了我一眼。

不過我瞎了,沒有看到……

商洛卻一下子靠了過來,從側面看貼得緊緊的,都快要黏在一起了。我一下子緊張起來,以爲他又要做什麼不正經的事情……

我要提醒他一句,這光天化日,注意影響好不好?

但他一開口,我就發現是我想多了。

因爲某隻很認真地告訴我,“阿嬌,你把鬼眼打開,看看四周。”

開鬼眼?

我皺眉,除掉身旁這隻厲鬼之外,並沒有聞到任何厲鬼的氣息……但是商洛讓我開鬼眼,我也只能哦了一聲,然後默默地將鬼眼打開。

打開鬼眼的那瞬,我就走不動道了。

……

因爲,我竟然看到整個村子裏佈滿了小鬼,不過都是青灰色純粹的亡靈。這些亡靈只是留在這裏,並不會隨便攻擊活人,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宗旨……

我見鬼都習慣了,此刻更是如此。

只是,除掉亡魂之外,無論是房屋還是樹木,上面都覆蓋着一層灰濛,就好像是影子一樣。但是影子和實物並非完全貼合,有的地方還有出入……

我疑惑地,看了商洛眼。

我不明白,只能盼望着他能給我解釋一下。商洛是鬼王,他見多識廣,應該知道吧。

他將一隻大手落在我的肩膀上,輕笑一聲同我說,“這村子,挺有意思的,竟然也連接着地府和人間。那些實體的就是人間的佈局,至於那些灰濛濛的,就是地府的佈景。兩界的佈景雖然差不多,但細節的地方,還是有出入的。”

他怕我聽不懂,打了個類比,“就好像你去買衣服,當然是根據自己的身形選擇,但有時候衣服不會完全地貼合身材,會大那麼一丟丟,或者小那麼一丟丟。”

我點頭,這下我明白了。也就是說在地府還有一座城,它和我眼前的這座,大致上是一樣的。

然後上面的人怎麼生活,底下的小鬼就怎麼生活……

我得出這個結論的同時,亡魂們便是積極在一起,紛紛探出腦袋,戒備滿滿地看着我們。我用手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壓低聲音問商洛,“是不是因爲我們是外來的,所以它們對我們不友善。”

商洛嗯了一聲,這就算是回答了我的問題。

之後我們繼續朝前走,在村東頭停了下來,眼前是一處陵園,裏面整齊地豎着墳堆,上面插着墓碑,放眼望去,盡是如此。

我簡單地看了墓碑一下,這些大概都是最近二三十年內新建的,最古老的一處也就四十年前,這種陵墓就算沒有下去,也知道里面不可能有好東西,更何況盜墓人都知道規矩,一般像這樣密集聚集的墳墓羣,是不能盜墓的。你拆了一座墓,就會引起附近所有墓穴的驚慌,然後就成了衆矢之的,那些小鬼都會過來,每一隻都過來撕咬你一口。

所以如果不是情非得已,道行再高的盜墓人都不會選這種地方下手,一則本來就沒有什麼好東西,二則雙拳難敵四手,你再有本事總不能和整個山頭的厲鬼爲敵吧。

我現在雖然長了本事,但也不至於那麼作的要去招惹這樣的麻煩。就雙手合十地衝着它們拜了拜,說了句無心冒犯。

極品小神醫 然後,我就打算帶着他們回去算了。

可是商洛撞了我的手肘一下,我非常不爽地瞪了他眼,那眼神妥妥都可以殺人了!可他卻壓低聲音,一雙媚眼輕飄飄的,帶着幾分嘲諷地開口。“阿嬌,你先彆着急走,你看看我們的同伴,他們在玩什麼。”

他雖然在輕笑,但是依着我對商洛的瞭解,某隻這樣輕笑的時候——絕對,是沒有好事的!

他什麼惡劣性子,以爲我不知道呢!

心裏憋了口氣,帶着好奇地轉身看了看,我也想知道薔薇和雷浩到底在玩什麼幺蛾子……我只輕飄飄地看了一眼,立刻呆愣在原地,然後冷汗和雞皮疙瘩一個勁兒地往下落。

我的乖乖,我……我都看到了什麼?!

我看到薔薇和雷浩兩人,竟然拿着手機在那裏拍照,一會兒拍墓碑,一會兒自拍,還要選角度,調色彩,忙得不亦樂乎的。搶我甚至還惡作劇地拿出口紅,往身旁的兩個墓碑上畫了個“叉”。

我瞪大眼睛看着,因爲受到太大驚嚇的緣故……我,我都不會說話了!

我覺得好冷,冷得心子把把,都是拔涼拔涼的!

我這輩子見過作死的,還沒有見過這麼作死的……先放着會不會招惹到小鬼不說,他們這樣不尊重死人,褻瀆亡者,真的一點素質都沒有……

附近的幾個墓碑雖然沒有被殃及到,但是已經有幾隻小鬼趴在墓碑上,虎視眈眈地盯着他們兩。

我將頭輕輕地偏了偏,壓低聲音同商洛說,“我希望小鬼們有冤報冤,有仇報仇。看清楚是他們在動手,可別把賬算到我的頭上來。”如果因爲他們的冒失,而把我害死的話……那我得比竇娥還冤!

商洛不緊張,因爲這些小鬼實在是不成氣候,他要收拾也就是那麼一丟丟的功夫,所以還有興致和我玩笑。“那阿嬌怎麼不去阻止他們呢?難道你看到了,還要當自己眼瞎嗎?”

他輕飄飄的,補充了句,眼眸裏盡是笑意。

我瞥眼看了商洛下,並不想就此說太多。我和商洛沒有動,但是烤瓷牙已經厚着臉皮地貼了上去,他把雷浩和薔薇攔住,陪着小心地開口,“我的兩位小祖宗,你們消停會好不好?快些給它們說對不起,不然會激怒它們,到時候就完了。”

烤瓷牙臉色蒼白,那模樣倒有那麼幾分,是真的見鬼了樣。

可是薔薇和雷浩根本不領情,雷浩還狠狠地推了一把烤瓷牙,把他弄倒在地上,兇巴巴地開口。“它們?它們是誰?拜託,你當我們是三歲娃娃嗎?竟然會相信世上有鬼?如果真有鬼的話,我爲什麼從來都沒有見過呢?還有,我就做了怎麼樣,你讓它們晚上來找我呀!”

他一邊說,一邊擡腳,狠狠地往墓碑上踢了一腳!

然後,給了個冰涼的眼神,讓烤瓷牙自己去體會。

薔薇的臉上浮現出一抹不自然,估計有些心虛,但超級嘴硬地附和了句,“就是就是,你讓它們晚上來找我,我學過跆拳道,到時候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

她一面說,一面露出自己手腕上的肌肉,看着的確很有料。

但是……這並沒有什麼卵用。我只會覺得她是給自己立了一個天大的flag,然後就等着分分鐘被打臉吧。 我心裏這麼琢磨,忍不住地多看了薔薇一眼,她也感覺到了,立刻將矛頭指向了我,惡狠狠地問,“沐嬌,你這樣看着我做什麼,難道你也覺得這世上有鬼?”

她說完之後,還狠狠地衝着墓碑吐了口口水。

我嘆了口氣,看薔薇跟看死人差不多了。“世上有沒有鬼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有句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豈止是不可活,如果我是薔薇,早死了不說,說不定墳頭的綠草已經亭亭如蓋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薔薇當然聽出了我的冷嘲熱諷,她快走幾步地奔過來,竟然揚言說要教訓我!我不怕動手,但是被商洛攔了攔,他竟然溫柔地看着薔薇,說話也非常客氣。

“這位小姐,您是否可以看在我的份上,不要和她計較呢?”

說完還衝着她眨了眨眼睛。

盯着那張無懈可擊的帥臉,商洛簡直是犯規……這招對所有的雌性動物都好用,果然薔薇立刻軟了下來,也衝着商洛淺淺地笑了笑,聲調都降了好多,“那我看在帥哥你的份上,就不和他計較。不過我還是覺得你們好不般配,和她在一起,你不覺得掉價嗎?”

她竟然在給商洛撒嬌?!

我已經不能淡定,就想掏出鞭子和薔薇拼命。我們來戰三百回合,誰怕誰是烏龜王八!

然後,我就被商洛用眼神規勸了下。

好吧……我不動手,我不跟薔薇一般見識……只是把商洛拽了回來,讓他離那隻會撒嬌的狐狸精遠一點,生冷着說,“我看差不多了,天色也已經晚了,我們回去休息吧。明天再具體考察。”

雖然現在才六點多,但是太陽已經下山了。再呆下去的話,我可不知道停在墓碑上的小鬼,它們會不會邀請我們去陪它們玩?

“是呀,是呀。我們回去吧。”烤瓷牙從地上爬起來,繼續諂媚地開口。我不知道他是本來就沒有骨氣,還是因爲被薔薇餵了毒藥,想要保全自己的性命,所以纔會千依百順的各種討好。

我其實很想告訴烤瓷牙一句,他不要怕死。他活着的時候怕薔薇,等到他死了做了鬼,就是薔薇怕他了……

但是話不能這麼說,我還是保持沉默的好。

我們回到了最初見面的那個地方,薔薇說只有兩個帳篷,她和雷浩一頂,烤瓷牙自己一頂,並沒有多餘的給我們。她說完之後,自己就帶着雷浩鑽了進去。

什麼叫着沒有多餘的,她分明是打算給我們一個下馬威。我也沒有瞎,是看得清清楚楚。

他們進去之後,氣氛尷尬了些。烤瓷牙陪着笑地看着我,“阿嬌,我真的很抱歉,但除掉你之外,我……我真不知道可以找誰來幫忙。要不這樣,我把帳篷給你和洛爺,我……我自己在外面守着?”

我默默地看了烤瓷牙一眼,在得知被他賣了之後,我是分分鐘想要和他拼命的。但既然來了,也只能按部就班地走着,不能看着他腸穿肚爛是一回事情,被薔薇看不起又是另外的一回事情。

所以我衝着他擺了擺手,將這頁翻了過去。至於今晚睡不睡帳篷……這個再議吧。

這只是我心裏非常直觀的想法,還沒有來得及告訴烤瓷牙,商洛就在一旁悠悠地開口。“就一頂帳篷,我和阿嬌兩個人,孤男寡女住在一起也不方便,你住着就好了。我們今晚在外面守着,這地方晚上應該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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