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不得不說,仙境眾人所下的瀉藥確實質量極好,只是片刻后,鄭子睿渾身一顫,臉色煞白,肚子中傳來「咕嚕」一聲輕響。

這時的鄭子睿,面目有些猙獰,他聲嘶力竭的對「女人」道:「前輩…能否借…茅廁一用…」

「你去吧。」母猿淡淡的道,這種事它自然不會拒絕。

此時的鄭子睿也顧不上道謝,直接以急速沖了出去,片刻后,只聽遠處傳來一聲轟鳴,想必是那黃金巨門被轟開所發出的響聲,這時的鄭子睿那裡還顧得上輕推輕關,不管是什麼阻擋他,都必然會被一拳轟開…

鄭子睿那邊欲仙欲死的時候,仙境眾人這邊和母猿還有小猴子則是在快樂的享受著一頓健康,安全的午餐…

由於鄭子睿「突然」腸胃不適,所以眾人只得被迫逗留在母猿家,對此,母猿不單沒有什麼意見,反而很高興。多年來自己一個人生活,此時有人陪伴,再加上他們還會做一些外面的美食給自己享用,給他們一個房間棲身又有何不可。

而小八等人在這裡借住,也不無好處,以母猿的境界,偶爾指點眾人幾句,也幫眾人在實力上有了些許提升,當然這一切都不包括一直徘徊於廁所的鄭子睿。

這日母猿帶著小猴子又來仙境眾人這裡享受今日的佳肴了,在享用美食的過程中,仙境的幾人交替了個眼神后,最終皮皮站起來對母猿拱手道:「前輩,我們有一不情之請,希望您能成全。」



通過這些日的相處,母猿也就沒再幻化成人型,畢竟本體的模樣,才是她覺得最自在的樣子。看著皮皮對自己說話,母猿口吐人言回到道:「什麼事情,說吧。」

「前輩賜予我們生命果實,我們萬分感謝,可此等重寶,我們也是第一次見,對其的情況知道的也是寥寥無幾,所以敢請前輩好人做到底,能否幫助陽光碟機除他身上的死氣詛咒,恢復原來面貌。」

母猿看了一眼在一邊蒙在斗篷里的陽光,很痛快的點頭道:「可以。」

眾人-大喜,張雨桐更是忍不住歡呼出來。陽光身體顫抖,多年來需要隱藏面目的生活,一直被無意中見到他面容的人指責為怪物,雖然仙境眾人見到他面孔時,並無反感,但他也能看出他們每個人第一次見到他時的那份驚訝。多少年了,他都沒有感受過太陽照射在身體上的感覺,只能行走於黑暗之下,正是這一切讓他變得冷漠,寡言。這是陽光的痛,是他的自卑,可這一切,馬上就將結束了。

吃完飯後,母猿便帶著陽光和生命果實離開了,沒有讓眾人跟隨,說人多了濁氣重,會影響效果,就連小猴子也被留了下來。對此小猴子倒沒有什麼不滿,本來它就喜歡熱鬧,所以自然願意留在人多的地方。

……

母猿帶著陽光去的地方,正是她那種滿了珍惜品種的花園,原因很簡單,這裡有著眾多神樹,這些神樹所散發出的生命氣息無比濃郁,對驅除陽光的死氣有著輔助幫助。

二人來到了花園正中心的一顆參天古樹下,母猿指了指古樹曝露在外兩根巨大的根莖中的一處空隙對陽光道:「你坐在那裡吧。」

陽光自然聽話的走過去,盤膝坐於那裡。

母猿看陽光坐好后才接著道:「一會我會把生命果實的能量注入進你體內,生命氣息與你的死氣會必然會發生對抗,這個過程會有些痛,但是千萬不可以抗拒,否則很難全部驅逐那些死氣,明白嗎?」

陽光點頭道:「明白,前輩儘管放手而為就好。」

母猿道:「好,那我就開始了。」說完,她取出了生命果實,伸手一點,只見生命果實懸於空中,緩緩的飄向陽光,當停在陽光身前時,原本碧綠色的生命果實,在這一刻發出了淡淡的光輝,而那個光輝,映照在陽光身後的古樹上時,竟然是一層淡淡的金色,讓人稱奇。

隨著光芒的發散,生命果實開始緩緩融化,一道如泉水般的涓涓細流從生命果實中鑽出。這股細流直接沒入了陽光的胸口。

隨著生命果實所化的細流沒入陽光的胸口,陽光的身體輕輕的顫抖了一下。接著,一層金光伴隨著濃郁的清香,從他胸口處開始向外擴散。

當金光覆蓋到陽光的脖頸時,陽光的那張骷髏頭上,突然升騰起一陣黑氣,這黑氣像是如臨大敵般向著陽光的頸部匯聚而去,來抵擋金光的蔓延。

片刻后,一黑一金兩色碰觸在了一起,陽光身體再次顫抖起來,這次要比之前顫抖的更加厲害。「咔咔」的磨牙聲,從陽光嘴裡傳出,同時一滴滴豆大的汗珠,從陽光袒露在外的手臂上鑽出,顯然他在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黑色的霧氣在抵擋了金光片刻后,顯然有些力不從心,大量的黑氣被消融,便只能邊戰邊退,而那金光則趁勢追擊,追著黑氣而去。

隨著金光向上的蔓延,只見一絲絲血肉開始在那光禿禿骨頸上浮現,此時的陽光雙手緊緊的抓在大腿上,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抓破的血痕,只不過在金光的覆蓋下,這些抓破的血痕,片刻間便被濃郁的生命力所修復。

此時,陽光面臨的最大考驗,並不是疼痛,而是血肉重生時的奇癢。但儘管如此,他心中卻是無比激動,這種血肉在生長的感覺,是他夢寐以求的。

陽光的內心中不停的告訴自己「堅持…堅持…我很快就再也不用活在斗篷之下了!」

這一重鑄血肉的過程是漫長的,直到次日中午,母猿才停下了手,而它面前的生命果實也已徹底消融,進入陽光體內。

滿意的看了一眼面前盤膝而坐的陽光,母猿開口道:「走吧,去看看你的朋友們。」 陽光被母猿帶走了,眾人都在焦急地等待著,而時間卻像是和眾人開玩笑一般,流速緩慢。

雖然所有人心中都焦急無比,但誰都不敢去花園打擾母猿,畢竟誰都害怕因為自己的莽撞而導致陽光出現意外,所以只能慢慢的等待。況且,他們也都知道,重鑄血肉,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不可能很快就完成。

隨著一個時辰、兩個時辰的度過,眾人實在有些擔心,便想從小猴子那裡看看能不能問出相關的情報,比如生命果實要吸收需要多久,他母親的能力,可不可以幫陽光碟機除那詛咒一類的事情,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能問出一點是一點。

而這個任務則交給了小八,畢竟當初是小八救下了小猴子,所以想來小八跟它應該親近一些,比較好詢問。對此,小八也是成竹在胸,拍著胸脯向眾人保證,雖然自己並不是最帥的,但小八一直相信自己的親和力還是可以的。

就這樣,小八來到了小猴子面前。

「小傢伙,我們好像還不知道你名字呢。」小八開口問道,他打算先從名字開始由潛至深的詢問,在旁敲側擊其他的問題。

小猴子聽到后一怔,喃喃道:「名字…?」說完它抓了抓自己的頭頂,片刻后,有些迷茫的對著張雨桐道:「我父母沒給我取過名字啊。」

小八說道:「怎麼會沒給你取過名字,那他們叫你什麼?」

小猴子一副看傻子一樣的表情道:「你是傻子嗎?我爸媽當然叫我兒子。」

小八「啪」的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狠狠的抹了一把臉,讓自己露出自認為最溫和的笑容親切的道:「那我們總不能叫你小猴子吧,要不我給你起個名字?」

小猴子斜著眼看了一眼小八,便把頭轉過去,同時丟出一句:「傻子起的名字能有什麼好的,傳出去我可丟不起那人。」

小八聽到后,頓時石化在了那裡,片刻后,強烈的挫敗感,直接導致他跑到牆角,蹲坐在那裡面壁去了,一股淡淡的幽怨感,從他身上發出。

看到小八的模樣,小猴子沖著背對著自己的小八做了個鬼臉,吐了吐舌頭,一副十分得意的樣子。

張雨桐看到這一幕,沒心沒肺的哈哈大笑起來,接著,一把將小猴子抄了起來,抱在懷中,對面壁的小八道:「給你們看看姐姐的魅力。」

不知是不是異性相吸,還是張雨桐的魅力真的很大,小猴子和張雨桐在接下來的時間竟然有說有笑,聊得開心無比,張雨桐不單從小猴子那裡得到了很多信息,還給小猴子取了一個名字叫小白。

聽到小猴子欣然接受張雨桐叫它小白時,只聽小八所面壁的那扇牆上傳來了一聲悶響,放眼看去,只見小八的腦門已經撞在了上面。

通過與小猴子的聊天,張雨桐知道了它們是朱厭一族,乃是上古神獸,小猴子所知道的也僅剩它們三頭了,至於其他地方或許還有,但到底在哪,它就是不知道了,只能待得有機會再去尋找。而張雨桐也做出了保證,保證如果以後看到母的朱厭,一定幫它牽線撮合,說的小猴子感激流涕。

讓眾人聽到最安心的是,小猴子說他的父親,母親均已活了上萬年了,就連小猴子的實際年齡也超過百歲了。只不過對於朱厭來說,百歲只是幼年。不過這也使得眾人放下心來,如果一個活了上萬年的神獸都沒辦法幫助陽光的話,那他們就更不可能幫助陽光了,二者不管是實力還是經驗的差距都是十分明顯的。

當然還有一些其他消息,比如小猴子透露出,他們神獸實際上也是有組織的,只不過他還年幼,不夠資格參與其中,等過上千年它長大了,就會加入其中。不過眾人也沒有太過在意,只是簡單的記下而已,畢竟他們最關心的只是陽光能不能順利恢復樣貌。其他的消息中,除了小猴子告訴了他們怎麼在翡翠谷分辨方向外,就沒有什麼有用的消息了,眾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聽而已,因為大部分都是小猴子這百年來在翡翠谷中碰見的奇聞趣事,還有一些和小八等人一樣進入翡翠谷的冒險者,不過那些冒險者可沒小八他們那麼好運氣,都被翡翠谷的動植物給消滅了,當然還有一些則是惹怒了小猴子的父母,而眾人之前看到的那兩個藏寶庫的一些兵甲,就是那些冒險者死後,他們撿回來的,通過上萬年的累積才有了如此大的規模。

誰也沒想到,陽光跟著母猿這一走就是一天一夜,當第二天中午到臨時,眾人已經坐不住了,如果不是母猿走前一再囑託不能去打擾,恐怕眾人早已奔過去查看了。

「小白,你媽媽真的可以幫陽光碟機除死氣詛咒么?怎麼都這麼久了還不回來,不會出什麼意外吧。」

小白抓了抓腦袋道:「應該不會的,媽媽從來不會說瞎話,如果她說可以幫你朋友驅除的話,就一定可以,在等等吧。」

「可是這都一天了…」張雨桐看了看小猴子,眨了眨眼道:「要不小白,你幫我們去看看?你媽媽說我們人類濁氣太重,你是神獸靈猴,你去偷偷看看應該沒問題吧。」

小白想了想,點了點頭道:「好,那我去看看好了,你們等著我。」說完就向門外蹦蹦跳跳的跑去。

剛走到門口,突然,門打開了。只見一個陌生男子從門外走了進來,這個男子長相十分俊美,濃眉大眼,鼻樑高挺,帶著爽朗的笑容,給人一種和煦的感覺。唯一不足的就是,這個男子是個光頭,和他的樣貌有些不太協調。

看到這個男子,眾人都是一愣,皮皮開口道:「你是誰?」

「會長,你不認識我了?」男子笑道。

「陽光!」眾人驚叫,幾人紛紛撲上來,打量著陽光,張雨桐更是伸手在陽光臉上捏來捏去。

「陽光,你好啦!哇塞,沒想到你這麼帥啊,哈哈,早知道你這麼帥,老娘還出去找什麼男朋友。」

「他帥嗎?男人是看氣質的,而且他還是個大光頭。」鄭子睿起鬨的還摸了摸陽光的頭。

陽光咧嘴,無奈的笑著。對於眾人揉捏著自己的臉,他雖然有些不適,但卻沒有阻止。他知道這是對他的關心,是眾人之間的情義,並且這份揉捏,讓他心中暖暖的。

陽光的回歸,讓眾人充滿了驚喜與興奮。就連這幾天拉的已經面黃肌瘦的鄭子睿,此時都煥發出了神彩,看著陽光哈哈大笑。

短暫的興奮后,作為會長的皮皮開口道:「陽光,前輩怎麼沒跟你一起來?難道為了給你治療消耗太大了?」

聽到皮皮這麼說,眾人也是一怔,是啊,如果母猿為了陽光有所損耗,那麼這份人情可就欠大了,不管如果,他們都是要償還的。

陽光一愣,說道:「我也不知道,前輩只是讓我先來,我們去看看前輩吧,是我太著急了回來了,不該留下前輩的。」

就在這時,門又一次開了,只見母猿從門外走了進來,對著眾人道:「我沒事,之前我看那小傢伙一直往廁所跑,想必是吃了什麼不幹凈的東西了,我給他採摘了點草藥。」說完把手中一棵通體藍色上面有著些許白色花紋的草遞給了鄭子睿。

草藥清香撲鼻,光是聞上一聞,都讓人趕到一陣清爽。鄭子睿見到后,立刻接了過來,感恩戴德的向著母猿行禮,然後拿著草在眾人面前比劃了比劃,得意的道:「看到沒有,讓你們不夠意思,這神草你們沒分,哈哈哈。」

說完,他三口兩口的就把草藥吃進了肚子,吃完還對眾人呲牙道:「甘甜無比,哈哈,我覺得我充滿了力量。」

然後他看向母猿道:「前輩,這是什麼神葯?」

母猿看向他,溫和的一笑道:「這是雪見蘭,你這幾天一直在泄肚,肯定是吃了不幹凈的東西,這雪見蘭可以幫你通便潤腸,把那些不幹凈的毒素排出來。」

聽到這裡,鄭子睿一下定在了那裡,再也說不出一個字,接著,就在眾人的鬨笑聲中飛奔的衝出了房間,直奔廁所而去… 由於鄭子睿再一次暫居在廁所后,仙境眾人也只能被迫留下,並且這次他們也沒打算著急離開,在母猿幫陽光恢復樣貌的時候,眾人便決定,這份恩情一定要還上,所以這幾日眾人都在苦思到底要怎麼去報答母猿的這份人情。


珍珠瑪瑙被母猿當做玻璃珠玩,神兵利器也是當做砍柴劈木的工具而已,至於恩怨仇殺?在這翡翠谷內,誰又能動的了它分毫。所以這個人情,對眾人來說真是頭疼不已,不知如何才能報答。

嘆了口氣,小八道:「咱們能做什麼呢。」這句話在這兩天內已經不知道被眾人說過多少次了,但結果卻都是相同的,那就是不知道。

張雨桐雙手托著下巴,情緒也很低落:「哎,是啊,難道咱們只能在這裡當廚子報答了么?」

皮皮介面道:「當廚子倒是沒什麼,可是咱們自己會做的也就這麼幾樣,最多在吃上兩三天,咱們也就做不出什麼花樣了。」

「那怎麼辦呢…」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紛紛發出一聲嘆息。

這時,正好趕上鄭子睿從廁所爬回來,看到眾人的樣子,問道:「你們怎麼了,我都沒嘆氣呢,你們在為我傷心嗎?」這些日子以來,鄭子睿可以說是眾人中變化最大的了,原本粗壯的身體,在這幾天的瀉藥和雪見蘭的洗禮下,也清瘦了下來。那隆起的發達的肌肉,此時也消減的就剩一半了,雖然依舊壯碩,但卻沒有那麼誇張了。再加上那蠟黃-色的臉,兩個黑眼圈和大眼袋,確實有著幾分可憐相。

張雨桐撇了一眼回來的鄭子睿道:「誰替你傷心了,你那是自作自受,讓你出這餿主意。」

鄭子睿氣急道:「什麼餿主意,我提出的時候你們可都同意了,還有你,你可比誰說的都歡。」

「呸,我才沒有。」張雨桐回過頭去,不與他一般見識。實際上也是有些心虛,因為鄭子睿這點說的確實沒錯,當初在討論的時候,她比其他人都要興奮多了,做什麼吃的,都是她出的主意。

「好了,睿睿你怎樣了。」皮皮岔開話題。

鄭子睿聽到皮皮問他,吸了兩下鼻子,委屈道:「還是老大關心我。」

「皮皮只是順口問問而已,別自作多情了。」張雨桐淡淡的道。

「雨桐,別欺負睿睿了,睿睿正好你也回來了,也來出出主意吧,看看咱們可以幫前輩做點什麼。」皮皮插嘴道。

「你們就為了這個發愁啊,這還不好辦?」

聽到鄭子睿的話,眾人看向他。

「睿睿,你有什麼主意?」

「哈哈,你們看前輩最缺什麼?就給它弄個什麼唄,這還不好說。」睿睿說道。

「切,這我們當然知道,可是你看它缺什麼啊,咱們這點小身家能給它什麼。」張雨桐不滿的道,認為他說的都是廢話。

鄭子睿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輕撫了一下下巴道:「並不一定要貴嘛,只要適合,就可以了。」

「說的跟真的似的,那你說他缺什麼?」對於鄭子睿所說的張雨桐不以為然。

「哎,果然這時候還得靠我這個機智小郎君。」說完鄭子睿神秘的一笑,讓眾人靠近他,低聲說道:「你們看前輩一直一個人過,咱們給它找個男人唄。」

「噗…」本來湊過來聽鄭子睿有什麼好主意的眾人,聽到睿睿出的主意后,同時一口噴出,噴了鄭子睿一臉。

「我靠,你們幹嘛。」鄭子睿抹了一把臉上的口水,對眾人道:「我說的有什麼錯,她不就缺個老伴么。」

張雨桐斜眼看著他道:「要找死你自己去,你又不是不知道小猴子他爸多兇殘,你要給它帶綠帽子,不怕連骨頭都不剩了。」

這時,皮皮開口道:「雨桐,睿睿說的可以試試看。」

「啊!皮皮,你瘋了吧!」張雨桐驚叫道。

皮皮笑了笑道:「當然沒有,睿睿說的,話雖然糙了點,但是確實有道理。前輩一人居住,必定有原因,你去跟小白打聽一下,前輩為何會和小白的父親分開,一個人居住在這裡,如果其中有什麼誤會,或許咱們可以幫幫忙呢?」

張雨桐聽到這裡,才恍然大悟,立刻答應下來,一溜煙的跑了出去,去找小猴子,對於這牽線搭橋的事,張雨桐總是樂此不疲。

看著張雨桐遠去的背影,鄭子睿輕嘆道:「哎,女人啊…」

對於打聽事情,女人有著天生的優勢,更何況還是個漂亮女人。不多時,張雨桐變回來了,從她帶回來的消息。

在很早以前,那時候在翡翠谷這片生命氣息如此濃郁的地方,動植物的比例遠不如現在差距這麼大。當時,翡翠谷內,除了朱厭一家外,還有這許多奇珍異獸在這裡隱居修行。遠不像現在所見的,動物在這裡險有出沒,就算看到,也都是一些普通的動物和一些靈智低下的凶獸。

當然,在那時候,翡翠谷內還是以朱厭一家為尊,小白的爸爸,自然也成了翡翠谷中至高無上的統治者。再後來,小白的媽媽產下小白,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生活在這裡。

貴為萬獸之尊的小白爸爸,在這裡可以說是風生水起,號令整個翡翠谷,無動物敢不從。這樣的時間一長,小白的爸爸開始變得不如當初那般體貼溫柔,霸道慣了的它,雖然疼愛妻兒,但卻不知道如何表達,更不會再拉下臉來去哄小白的媽媽。

這樣時間一長,小白的媽媽開始心生怨念,倆人之間的爭吵也開始頻繁起來。而真正導致二人分開的導火索便是八十年前,同樣生活在翡翠谷中的一隻九尾狐…

小白的爸爸習慣了被人阿諛奉承,而家裡的妻子又不會向其他動物般給它那以習慣了的尊崇,小白的爸爸便開始經常不回家去住。從起初的隔一天一回去,到最後,一個月都不露一面。

小白的母親對此極為不滿,便想與之分開,但當看到年幼的小白時,覺得孩子總不能沒有父親,便心軟下來,決定主動去找小白的父親談談,讓他可以經常回家照看孩子。

但是這一去,當小白的母親找到小白的父親時,卻是在一個修鍊了三千年的九尾狐的洞穴中。

這一下小白的母親頓時大發雷霆,不單當場擊斃了那隻九尾狐,還因此把所有翡翠谷中有靈智的動物都驅趕出去。

而小白的父親因為理虧,便任由小白的母親驅除。

事後,小白的母親決定離開小白的父親,要帶小白離開翡翠谷。只不過在小白的父親苦言相勸,以小白的成長為借口,才把母子留了下來,並且每十年一交替小白的撫養權。

聽到這裡,眾人無不瞠目結舌。鄭子睿咧了咧嘴,面容古怪的道:「都說男人有權有錢就變壞了,沒想到公猴子有權后也養小三啊。」

「說什麼呢,這還得分人的,你看皮皮就沒變壞。」張雨桐沖著皮皮眨了眨眼。

鄭子睿看了看皮皮,惋惜的搖了搖頭道:「老大不是不想變壞,是一直就沒錢變壞…當初咱們都快賣房賣地了…」

「咳…」皮皮輕咳了一聲,瞪了一眼鄭子睿道:「別扯到我身上來,咱們商量一下該怎麼幫他們恢復關係吧。」 此時眾人正圍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討論著。

首先開口的是張雨桐「嗯哼,以我多年的經驗來說,男人要想討女人歡心,最重要的就是長得帥,長得高,有錢!」

鄭子睿瞥了她一眼:「俗,就知道你們女人只會以貌取人。」

張雨桐揚了揚下巴,輕哼一聲道:「哼,怎麼了,你沒有貌,還不許別人以貌取人了?那我說點不以貌取人的給你聽?」說完,張雨桐掰著手指頭道:「還要有耐心會哄人,有學問會做飯,開心的時候會陪著我一起笑,傷心的時候可以讓我揍…」

「……」這一數就數了好幾十條,聽得眾人一陣無語。

鄭子睿低聲嘟囔:「這哪是找老公,男僕都不會比這更慘了吧。」

張雨桐面帶微笑的對鄭子睿道:「親愛的睿睿,請說你這幾天拉的身子很虛,要不姐姐給你做個電療,幫你促進一下血液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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