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步昆接著說道:」三元師叔找到我之後,問我遇見蘊之師兄沒有,然後說他要進入無盡沙漠的最深處,那裡有他要找的秘密,但是他沒有把握全身而退,所以問我是否願意一起去!我當然想去,但是又怕托三元師叔的後腿,所以就請三元師叔將我送到蘊之師兄和紫怡前輩所在的地方!因為我覺得那裡更讓我有安全感! 入骨暖婚:大魔王,小狂妻 所以三元師叔就把我又帶到了蘊之師兄所在的地方。接下來讓蘊之師兄說吧!「

蘊之介面說道:」三元道友和步昆師弟找到我和紫怡前輩,就把事情像剛剛步昆師弟說的一樣,告訴了我們,然後叮囑我們盡量在一個地方等待著長青城傳送陣的開啟。就走了!之後,我們在紫怡前輩的帶領下,去了一個大殿,那個大殿的靈氣非常的充足,我們就在那裡修鍊,我和步昆師弟都突破成為了元嬰期。紫怡前輩也恢復了一部分實力。然後紫怡前輩感受到了無盡沙漠的大戰,就帶我和步昆師弟瞬移過去。正看到三元師叔和十翼夜光蝶打鬥到了最後關頭,三元師叔被十翼夜光蝶自爆殺死,紫怡前輩為感謝我幫助她恢復實力,所以在夜光蝶自爆時收了十翼夜光蝶翅煉成了飛行法寶,贈送給我!然後,不知道什麼原因,也許是十翼夜光蝶自爆和三元師叔大戰造成了,整個女神之翼的試煉之地,從無盡沙漠的深處開始崩陷,一直到我們被傳送回,所有的地方都崩陷了!「

蘊之說的,基本上都是實話,只不過他沒有說,紫怡可以救三元道人,但是沒有救,也沒有說在女神大殿之中,他們吸收的靈氣,何止是充足,那根本就是一個巨大的寶藏!還有女神之翼的崩陷,也許紫怡都說不清楚,但是蘊之知道是他吸收了那個像屋子一樣女神之心的所有這一方世界的天地靈氣才造成的!

秦非臣又問了最後一個大家關心的問題:」命註定,怎麼樣了!?「

蘊之之所以沒提到命註定,是因為他根本沒見到命註定!

這時彩兒說:」我們在被傳送回的前一天,看到命註定帶著他所有被奪舍的金丹修士,幾百人,同時以極快的速度飛進了無盡沙漠的深處,是不是和三元道人與十翼夜光蝶的大戰有關!「

步昆說道:」我看到了,我和蘊之師兄被紫怡前輩帶到大戰之處,我在遠處,看到了,一群金丹期修士的身體,都被吸成了人干!足足有幾百人!我估計可能是夜光蝶最早奪舍了『命註定』,然後以命註定的身體,又奪舍了其他人,在她和三元師叔大戰的時候,可能是消耗過大,所以讓命註定等人去為她奉獻能量。然後都被她吸幹了!「

言嘯不語,命註定是秦非臣的舅舅,他總要看看秦非臣對此事的認可與否再說。秦非臣嘆了一口氣說道:」應該就是如此了,就算是猜測錯了,可是被傳送回來的只有你們十二個人,女神之翼的試煉之地,徹底消失了,那上面的一切,就算是命註定活著,也跟隨著那裡的一切,一起消失了!「

言嘯拍了拍秦非臣的肩膀說道:」老秦,別太傷心了!「

言嘯又以其雷歷風行的作風,讓其餘的試煉弟子,交出這次所得,但是大家都是空手而歸。蘊之這時拿出了紫怡給他的鎮仙玲,說道:」這是紫怡前輩拿到的鎮仙玲,她送給了我,我想要拿出來,上交宗門,換取一些鞏固修為的丹藥!「

言嘯看到鎮仙玲,掩飾不住內心的喜悅,因為這鎮仙玲與他獅子星宮的功法有一定的關係,而且這鎮仙玲的品級非常之高,這樣的法寶,就算是他和秦非臣這樣的星主,也只有一兩件而矣!

言嘯說道:」可以給你換三瓶凝嬰丸,助你凝固剛剛形成的元嬰,另外那件鳳凰羽毛,你也可以現在就拿走了!「

說完言嘯自己一揮衣袖鎮仙玲被他收起,三瓶丹藥連同案几上的鳳凰羽毛飛到了蘊之面前,蘊之道謝收起。

這個過程其他的副宮主都看到了,可是誰的拳頭大誰就說的算,言嘯相中的東西誰敢爭。林副宮主搖了搖頭,心想這蘊之真是的,如果是回到雙魚星宮再拿出來,自己也可以給他湊三瓶凝嬰丸的。當然不像言嘯拿出來這麼輕鬆!

言嘯又把青鋒劍遞給了秦非臣,說道:」這把劍,老秦你就收下吧!「

秦非臣也沒客氣,收了青鋒劍,同樣揮出三瓶凝嬰丹給步昆,說道:「這次試煉之地,沒有什麼寶物,我們也就不用再麻煩上報宗門了。各宗都認賠,就算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至於『命註定』是否奪舍了其他的人,就按言星主說的,上報總宗主,各宮先自查,然後星宿天河總宗派檢查小隊,複查!都散了吧!」

這次試煉僅有的三件寶物,一件蘊之自己換了,另外兩件,由實力最強的兩位星主一人一件,其餘的來人都是副宮主,就算是正宮主,也沒有幾個敢和言嘯叫板的,所以大家就都認倒霉,假裝沒有人拿回了寶物!有活著試煉弟子的人,都跟著各宮的副宮主走了!

只剩下了彩兒和處女星宮的李宛靈副宮主,還有蘊之、步昆和林副宮主!

2016-9-5(未完待續) 星宿天河,共分十二個星宮,每一個星宮都有一片星域,在這一片星域之中,包括了許多顆明亮的主星,這些明亮的星連線相連,就夠成了一個亮星組成的圖案,這個圖案就就是一個星座。星宿天河的十二個星宮,分別就是以這些明亮的星組成的圖案夠成的!獅子星座就是一個威武的獅子圖案,而雙魚星座,就是兩條相相嬉戲的小魚!

每一個星宮和另一個星宮之間,還有一些不屬於各自星宮的範圍,這一片區域,沒有太多明亮的星球,也沒有太多有資源的地方,就像是自由的公共場所。

這些公共場所之中,存在了許多的中小勢力,有的是依附著十二星宮而生的,有的也只是一些普通的小宗門,就算是自願向十二星宮奉獻,人家十二星宮都覺得沒有這份精力去管這些閑事!

在出了獅子星宮範圍的真空星域的一顆二等星上,一道傳送光陣的光柱亮起,一個長得有些猥瑣,五官分的比較開,潮紅的臉,一雙小眼睛的矮胖中年男子,從中出來!

別看人長得難看,但是實力在那裡擺著,一個真正的五品分神顛峰的大能。這個人就是巨蟹星宮那位讓蘊之感覺到厭煩的巨蟹星宮副宮主丁螃!

丁螃的露面,頓時讓等在傳送陣周圍的那些等待傳送到其他星球的修士們,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女尊重生:妻主寵夫太逆天 小小的一顆二等星上,這顆星的星主,也不過是四品元嬰顛峰,而這些在傳送陣的弟子,大都是築基期的小修士,只有少數的三五個金丹期的修士。

丁螃所展露的氣息,一下子就讓這些人感受到了威壓。丁螃根本也懶得壓制自己的修為,隱藏自己的氣息,他清了清嗓子,用自己認為最和藹的聲音說道:「你們之中所有有宗門的,宗門老祖達到元嬰境界的,都給我把他們叫來,然後通知他們的所有元嬰好友來此地見我!現在!立刻!馬上!十息之內,不到的,我去滅他宗門!可別怪我老人家,沒通知你們!」

那些等待在傳送陣的小修士,全部都傻了,這是什麼修為,什麼人物。敢如此橫著膀子,耀武揚威!

築基期修士連忙拿出了傳音符,通知各自宗門的長老,然後由於長老通知宗主,由宗主通知老祖!這是最基本的程序,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資格直接去和老祖和宗主通話,只能先和自己熟悉的長老傳音!

而那幾個金丹期修士,就要比這些築基期修士效率上高了很多,幾乎都可以直接和宗門的宗主傳音,其中一人更是本身就是一位老祖的弟子,所以能和那位老祖直接說上話。也是他說的話沒有了中間的環節,所以最為清楚的表達給了那位老祖。那位老祖只說了一句話:「請那位前輩等一等,我去叫幾位閉關的好友,馬上就到!」

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因為這位老祖知道自己的弟子,絕對不會在這件事情上騙自己。所以只能說明,這件事情是真的!那就是這顆二等星球之上,來了一位真正的大能,在這星宿天河都站在高位的大人物!這種大人物,雖然不會和一般小修士見識,可是像自己這種勉強能夠接觸到人來說,不聽從那位大人物的吩咐,那就是不給面子!不給面子的後果,就是人家要滅了自己,絕對不會去考慮什麼後果。只是有沒有時間這樣做而矣!還有另外一點,那就是如果這位前輩大能如果吩咐的事情,自己做的好,那未免不是一場機遇,隨便從人家手指縫之中流出一些法寶呀、丹藥呀!那就夠自己樂的了。

所以他急忙在趕來的路上,給自己最好的幾位元嬰老友發了傳音信息。也不能管這幾個人有沒有時間趕來,這就各安天命了,所正他是做到人之義盡的第一時間通知了!然後就一道遁光以極快的速度飛往丁螃出現的傳送陣!

僅僅三個呼吸的時間,這位老祖就做完了這一切,呼哧帶喘的來了丁螃的眼前,當他看到丁螃的氣息時,就知道自己來對了。這絕對是個大能,而且看其長像不讓人恭維,可是看其這派頭,大肚子挺著,目空一切的譜兒,那就是長期在高位上的大人物!

他連忙一躬到地的對丁螃說道:「前輩大駕光臨火鳳星,有失遠迎,晚輩北瀾宗,趙北瀾。長輩們都叫我小北,前輩也如此稱呼即可!」

趙北瀾的那個給他傳音的金丹期弟子,心想:「師父,我怎麼沒有聽過有人管你叫小北呀?你這堂堂一個四品宗門的老祖,也太沒點自尊了!」

可是在他鄙視自己師父的時候,丁螃卻很滿意這個趙北瀾,什麼北瀾宗,他當然沒有聽過,眼前這個自稱小北的人,元嬰中期的修為,實力一般,但是人很機靈,丁螃很是滿意的說道:「你通知所有認識的元嬰修士,來這裡,我有些事情可能需要你們跑跑腿!」

趙北瀾連忙說道:「剛才路上我已經發出了一些信息,現在我立馬讓他們快點來,還希望前輩多給一些時間,因為我有幾位好友,真的是在長年閉關之中,很可能不會來得那麼快!」

丁螃說道:「小北呀!你很機靈,但是他們還有六個呼吸的時間來,如果被我發現沒有到,那麼他們就不要來了,讓他們能跑多遠,跑多遠。呵呵我還是會手下留德的,放他們去輪迴,下輩子投胎做個耳朵靈敏的兔子!」

趙北瀾一聽這話,身上直冒冷汗,心想:「這、這、這前輩,也太霸道了!這根本就是不把我們當成人!」趙北瀾看著那些傻傻的還在和宗門長老說不清楚的築基期修士,大聲的吼道:「全部都告訴你們的宗門,就說三息之內,老祖不到,我趙北瀾,馬上就殺到,滅宗滅門,一個不留!」

那些築基期的小修士,剛剛說有一位前輩要讓老祖,十息來見,那些宗門的長老,那一個會把他們的話放在心上,還有些宗門長老,壓根就不認為這顆二等星上,能有什麼大能修士,敢如此口氣,所以遲遲的不往上報!也就造成了,過了四息的時間,來的還只有趙北瀾一個元嬰老祖。

可是趙北瀾剛剛的話,卻起到了不同的效果,因為趙北瀾的北瀾宗,在火鳳星也算得上是比較大的門派了,他的名字很多門派的長老都知道,這時候聽到各自弟子說的有名有姓,趙北瀾都放了如此狠話,有的長老就信了,開始向上將此事彙報給宗主。

又過了兩息,另外三名金丹期修士,所在宗門的老祖,從不同的方向駕著遁光飛來。來了看到趙北瀾在,先打了個招呼,之後在老北瀾的介紹下,紛紛施禮見過了丁螃。一個個這才從不太相信的憤怒之中,變得長出了一口氣,知道自己來對了!

丁螃根本就沒有再和其他人說話,因為趙北瀾很自覺的承擔下了接待的任務,掩然成為了丁螃的一位臨時貼身管家。把來的三名元嬰大能安排在丁螃的身後站立,還特別懂事的,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之中,拿出了一把類似龍椅的大座椅,請丁螃坐下。

丁螃十分滿意的,******坐在了龍椅之上,有一種傲視天下的感覺,從儲物戒指之上一抹,一瓶適合元嬰期突破的丹藥出現在身前,對趙北瀾說:「小北,你很機靈呀!賞你了!將來如果你突破,就到巨蟹星宮來找我吧!我需要一個管家!」

趙北瀾一聽大喜,這可是抱上了一根大的不能再大的大腿了!連忙道謝!

其他的三個元嬰老祖,心裡暗恨自己猶豫了一下,來慢了一步,讓趙北瀾搶了先機。現在再想獻媚,恐怕還會惹來丁螃的煩感,所以三個人都用一種羨慕嫉妒恨的心情,狠狠的鄙視了趙北瀾一眼。

趙北瀾當然知道,這三個人的心情,可是得意之色,意於言表,要是不好好的顯擺一下,還真是感覺有些對不起自己的機智!

於是拿著丁螃賜予的丹藥在三人面前晃了一下子說道:「三位道友,也算是夠聰明了,只是和我比還差了一點!呵呵不說這些,我們都是幸運的,別眼饞這丹藥了,如果再過三息還沒有人出現,那麼那些道友,可要倒了霉了!還是趕快給自己的好友傳音吧!別光想著撈好處,救人一命,勝於七級浮屠。說不定有人答謝,還能收到一些不錯的收穫!」

三位元嬰期修士,這才意識到,整個火鳳星元嬰修士,怎麼說也有一二百人,可是眼前只有他們四個,這位大能前輩可是放話了,再過三息不來,可就要沒命了!於是三人不再想趙北瀾的丹藥,紛紛以最緊急的手法,通知各自的好友,快快前來。

這些元嬰老祖之間的傳訊要比那些築基期的小修士通過層層的上報,而且又半信半疑的猜測,有效率的多!

趙北瀾,剛剛發現的三十二個好友的傳音,已經來了十五個,這十五個元嬰期老祖,在看到丁螃坐在那張龍椅上的氣勢時,立即施禮,然後站在一邊,紛紛對趙北瀾表示感謝!

又過了一息,趙北瀾發出的傳音,又有七個元嬰修士駕著遁光趕來,其中一個和趙北瀾可以說是至交好友,見到趙北瀾,還要開幾句玩笑,可是看到丁螃后,一腦門子汗就下來,暗暗慶幸,因為他以為趙北瀾不知道抽什麼風,會發出這種消息,所以根本就不信,沒有當真,只是他恰巧在此地附近,所以就好奇的來看看趙北瀾搞什麼鬼!可以說這一次,不只是趙北瀾救了他,也是他的好奇救了他,更是他真的很運氣,就在這裡不遠處!

2016-9-7(未完待續) 火鳳星的一個普通傳送陣前,一眾元嬰老怪的到來,早已經讓那些原本還慢條斯理和宗門長老彙報情況的築基期弟子煩燥了起來,因為這已經不是彙報不彙報的事情了,因為這些火鳳星宗門的老祖,每一個到來,在這位長得不起眼,穩穩坐在龍椅之上的大能面前,屁都不敢放一個。

這位可放出話了,如果十息之內不到,是要把各自宗門的老祖全部幹掉的。老祖要是被幹掉,可想而知其宗門的弟子,能選擇的路就少的可憐了,也許就是被其他宗門兼并,這都是最好的結果。如果遇到那些搶盜一樣的宗門佔領,那麼所有的親人朋友,都將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這就不是個人的問題了,所以那些還遲遲不報給宗門宗主和老祖的長老,已經讓這些築基期弟子忍無可忍!

其中一名築基期弟子破口大罵道:「王遠道,****你媽的!我不是求你!趕快讓宗主通知所有閉關的老祖,一息之內來到北瀾宗旁七百里的傳送陣,只有一息的時間,你要是再******不報,我就是在輪迴中見到宗門老祖,必讓他做鬼也不放過你!已經有二十六位宗門的老祖到了,我們宗要是被滅了,你就是千古罪人!我不想再和你說話!」

這名築基期的弟子關了傳音符之後,嗚嗚的坐在地上哭了起來,他是怕死,但他也不想這樣的被一隻『豬』給連累死,何況還有那麼多的親人和朋友,要是自己沒在這裡,沒有得到消息,被滅門了,就滅門了,可是明明自己彙報了,可是這個王八蛋,因為自己要展示自己長老的權威,死活不上報,而使整個宗門被滅,那所有宗門的人,死的也太冤了!

趙北瀾看到這名築基弟子如此激動,也被這弟子有所觸動,心想:我們火鳳星的格局,要變了!註定有的人死的很冤!

這時到了的二十六位元嬰老怪,也都紛紛給自各的好朋友傳音!

修士之間爭頭不斷不假,但是修士之間,也都在漫長的修仙之中,有那麼幾個好友,也許是為了在無盡孤獨的修仙路上,互相有個安慰,所以修士之間,有許多看不見的圈子。

就像是這火鳳星上的元嬰老祖,每一個其實都很少露面,可是大都彼此知曉。在這個境界上,從踏入這個境界的那時起,其他的元嬰修士,就會用對待朋友的眼光互相看待。因為修鍊上所遇到的未知問題很多,多一些朋友,也能互相之間印證一下走的路對與不對!

一息的時間,實在太短了,可是就在這最後一息要到的時候,天邊飛起了數十道遁光,這都是接到了那二十六位元嬰老怪的傳音才來的元嬰老怪。一些人也是接到了宗門的彙報,但並不太在意,而是在接到了元嬰好友之間的通知才知道事懷的嚴重的。

還有幾個是正好在一起相聚,其中一位收到了這二十六們中一位的傳音,所以其餘的幾位也都一起來的!

而這在一起相聚中的有一位就是剛剛那位罵了宗門長老王遠道的那位築基期小修士的老祖!

這位老祖也是隨著大流先向穩如泰山坐在那裡,看著自己引起如此大的動靜,而沒有任何感覺的丁螃行了禮。然後在人群之中看到了身著自己宗門服裝的弟子,在一個角落裡大聲哭泣,嘴裡還念著:「王遠道你個王八蛋,你害了我們鐵木宗,你害了我們鐵木宗的老祖,老祖他老人家死的可真冤呀?我要是見到老祖的鬼魂一定讓他抽了你這個王八蛋的皮!」

鐵木宗的鐵木真人,正好走過來聽到這段話,說道:「你在幹什麼呢?」

這名築基期的小修士,看到鐵木真人,揉了揉眼睛,然後說道:「我不是在做夢吧!你是鐵木老祖!」

鐵木真人說道:「我就是鐵木真人,你是我鐵木宗的人,在這裡口嘟嘟什麼呢?」

這名築基期的小修士連忙跪下磕頭說道:「老祖,弟子胡歌,剛剛正在向宗門的長老王遠道彙報,那位龍椅上的前輩要所有宗門老祖前來一見的事情,並且說了事情的嚴重性,如果不到,會被那位前輩滅了老祖!我都客客氣氣的,態度誠懇的和他說了八息的時間,可是這個傢伙就是不向上彙報。就說我年輕人見識短,不知道讓誰給騙了!他是不會把這事兒情上報的,以免讓人笑話,他和我一樣沒見識。

可是我都告訴他了,北瀾宗宗主和其餘的很多老前輩都來了,這一定是真的,可是他還是說不可能,怎麼可能有那麼多老祖在我的眼前!還說我,是想讓他被宗主和老祖罵,才拿這樣一件事情騙他的。他才不會上當!

老祖我是真的沒辦法了,才在這裡哭!見到您真好!我們宗門沒事兒了!」

鐵木真人說道:「你再開通傳音符,我聽聽他怎麼說的!」

胡歌拿出了傳音符,再一次接通王遠道,王遠道還不等胡歌說話,就罵上了,你小子是不是腦子有毛病,我告訴你,我是不會把這種荒唐可笑的事情上報的!

而且傳音符中還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王哥你可真是大忙人,這麼多人有事兒都得向你彙報,可你也太忙了呀,能不能讓他們等等,等我侍候好了王哥,再以愉悅的心事去處理宗門的事兒!

王遠道說:都是些不開眼的小角色,不用理他們,我們繼續歡樂我們的!

鐵木真人,聽到這裡,鬍子都氣的抖了起來,他雖然是老祖不太過問宗門的事務,但是這個王遠道他還真是聽過,因為這個人當上長老,還是他一位小情人的親侄子的關係!所以才能坐上這個執法長老的職位!

鐵木真人,只說了一句話:「王遠道,你等我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

還有一句話鐵木真人沒有說:「還有你的姑媽,我也不會放過!」

鐵木真人,真的後悔自己會任人唯親。

要不是這一次是自己出來和幾個老友聚會,否則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就像王遠道這種沒有任何辦事能力,又不能明辯事情真假的人,就不應該放在這麼重要的位子上,這等於是給自己挖坑呢?

這麼大的事情,王遠道不但不找其他渠道調查一下,還跟個小娘們兒搞三搞四,這不是瀆職嗎?徹徹底底的一個靠著裙帶關係上位的『****』!鐵木真人,都找不到什麼詞兒來形容,對於王遠道這種人的說法!

對!就是****!

鐵木真人,已經想好了回到鐵木宗后,就把王遠道切巴切巴喂狗,然後在狗拉出來成****后,收入一個小盒子,放在執法堂上的香案上,並在前邊放一個小牌子,寫上王遠道的名字!

如果有人想看看王遠道是什麼東西,那就打開盒子,用事實說明,王遠道,就是****!

鐵木真人已經忘了眼前的事兒,就想著怎麼搞死王遠道的時候,丁螃所說的十息到了!

火鳳星來到丁螃身前的元嬰修士,一共是一百零八名。

丁螃站起身子,對著趙北瀾說道:「小北呀!可以了,不用再叫其他人來了。名額夠了!」

那些還在傳音給其他好朋友的元嬰老怪,都不再說話!他們知道,這位大人物,要開殺戒了!

僅僅過了一息,又出現了十幾位元嬰修士,可是就在他們出現的瞬間,也沒有人看到丁螃是怎麼動的手,這些修士就紛紛斷了一臂,十幾位元嬰期修士,一個照面都沒到,就齊刷刷的被斷了左臂。丁螃說道:「晚來一息,念在你們消息可能不靈通,還有一些宗門內不開眼的長老沒有通知你們的份上,只斷一臂,後邊站立吧!」

鐵木真人,站在人群里,看到這十幾位元嬰修士,只因為晚了一息時間,就被斷了一臂,心裡真的恨死了王遠道這『****』!這更加堅定了他要把王遠道做成****的決心!

那些斷了一臂的元嬰修士,個個忍著巨痛,卻還要向丁螃施了禮后,才退到人群之中,卻沒有人敢包紮傷口,接回斷臂,這就是實力上的壓制。別不信邪,遇到狠人,就沒有什麼公平道理可講!人家說『十息到,就要十息到!』人家說『斷你一臂,你就要斷一臂!』

又過了一息,這次來的人更多,足足三十幾位元嬰修士,從不同的方向遁光而來,這都是接到了,那些早就來到這裡的元嬰修士傳音的人。

丁螃也同樣沒見到怎麼動作,只是左手、右手一晃,這三十幾位元嬰修士,就被斷了雙臂。其中一個人還想要向丁螃解釋怎麼來晚的,可是只喊了一聲:「前輩!」就被丁螃一揮手,化成了血霧。連元嬰都沒有逃出來。其餘的人再也沒有人敢再解釋什麼?

紛紛晃著兩個空空的袖子,進了元嬰修士組成的隊伍。這其中不乏有人,早就知道消息,可是不信,等到其他好友通知才出來的,沒想到晚了兩息,就被斷了兩臂,其中的酸澀只有自己知道。這其中也還有人像鐵木真人一樣,重要的職位上放的都是裙帶關係的酒囊飯袋,當自己從好友處聽到消息,又找到其中人問清楚消息后才來的。這類人也是憋屈的要死!

後悔死了任人唯親,給自己帶來的斷臂之痛!

2016-9-8(未完待續) 三息!

再也沒有元嬰期修士趕來,因為丁螃已經沒有耐心等那些遲到的傢伙!他來的目的就是在蘊之到達之前,先把這顆星球控制起來,他要在這裡擺一個巨蟹大陣。而這個大陣需要的元嬰期修士是一百零八位,既然已經夠了,再加上後來的讓他斷臂的這些元嬰修士,即使大陣到時出現了什麼問題,也會有替補的給補位。而且他實在沒什麼興趣,在這種二等星上收什麼手下!

說句實話,要不是他這個想法來的實在是太匆忙,他會在巨蟹星宮調來一些內門弟子來擺這個大陣,而是臨時抱佛腳的,找這些修仙界的垃圾來充數,但是有勝於無嗎?

他對蘊之,根本就沒放在眼裡,即使這個人在『女神之翼』的試煉之地表現不俗,活了下來,可是他還是沒有放在眼裡,他知道他要是出手搶蘊之的十翼夜光蝶翅,很有可能引出那個所謂的賜予蘊之夜光蝶翅的大能。當然他覺得這個小傢伙,說謊的可能很小,應該是有這麼一位高人,可是這位高人如此厲害,卻遲遲不現身,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個高人要麼是有傷,要麼是在星宿天河之中修為有所限制。所以才沒有露面。

可是即使這樣肯定這位高人不一定會出現,丁螃還是不願意去冒這種可能『偷雞不在失把米』的事情。所以有備無患的首先離開了獅子星宮,在最有可能出現傳送的火鳳星來布罷一個巨蟹大陣!

以丁螃分神顛峰的實力,這顆星球上的一切元嬰期修士所散發的能量波動,都在他的神識搜索範圍。而且他為了這次的『搶劫』不暴露,早已經在火鳳星設了一個有進無出的禁制。

那些一直不到的火鳳星的元嬰修士,在丁螃說出『三息』,也就是過了『十息』這些元嬰修士,前來見他的『三息』時間。丁螃強大的神識,橫掃整個火鳳星,那些知道不知道此事的元嬰老祖,都是一陣心驚肉跳。

然後在眾多元嬰修士的注視下,丁螃施出了一個法決,這法決的手法繁多,但在丁螃的使用下,彷彿一切都是信手拈來,一個巨大的螃蟹出現在了丁螃所在傳送陣的上空,這螃蟹混身黑氣,只有兩隻極為明亮的紅色雙目在掃視著這顆星球。

這種大法術,又或者可以叫做『神通!』在元嬰期修士之中是看不到的。丁螃說了一句:「黃泉收魂術!」

那巨大的螃蟹張開了大口,那黑色的大口之中,出現了一個黃色的泉眼,泉眼暴出的黃色泉水,隨著那巨大螃蟹兩隻紅色亮眼的定位系統,分別噴散到火鳳星上,那些元嬰老怪的所在之處。

而在此時那些沒有趕來的元嬰修士,本能的想要逃走,可是無論是呆在原地的,還是開始在天空之中遁走的,還有設下重重障礙躲在隱秘之處,只要是在火鳳星之上沒有去丁螃那裡集合的元嬰期修士,他們的頭頂,都被一滴黃色的泉水注入進去。

然後這些元嬰修士的元嬰,根本就無法逃出,一滴黃泉之水,帶著一個個神魂元嬰迷失在黃泉路上的修士,從整個火鳳星的四處像倦鳥歸巢一樣,在四面八方飛向那個巨大黑色螃蟹的嘴中那口黃泉之中。

這場面的震撼好似地獄一樣,那些元嬰修士,原本在這裡也算是一宗老祖,受萬人景仰,也沒有把誰放在眼裡,有的也曾殺人如麻,可是如今,像行屍走肉一樣的就飛進了那巨蟹口中的黃泉,從此之後,消失在輪迴之中。

這『黃泉收魂術』!也太霸道了!

這是所有能在十息之內趕到這裡,還有超過一息斷一臂、超過兩息斷兩臂還有些不甘心,覺得自己有些冤的元嬰修士,心中共同的想法。

這人是什麼境界,如此厲害。這簡直就是無敵了嗎?

手握著黃泉,說收誰就收誰。只要是他想要的人,誰也跑不掉。

大概過了十息的時間,這個星球上沒來集合的所有元嬰修士,都以這種鬼異的方式,被丁螃給集合到了這裡,這其中有不少元嬰修士,認出了那些已經失去靈魂的元嬰修士的肉身。每出現一個熟悉的人,他們的心都在抽動一下。

死亡,每個人的理解不一樣,所以死亡,對於每一個人的感受也不一樣!

通常我們對於陌生人的死亡不太關心,也沒有什麼感覺,可是對於熟悉的人死亡,那感覺就會多了很多的感情和感受,也許很難讓人坦然,而熟悉的人,原本活生生的,卻突然死在了自己的眼前,那種心靈上的衝擊,則要強烈的多的多!似乎在那一剎那,會覺得人,真的很脆弱!是如此的脆弱!

鐵木真人,暗暗慶幸著自己是出來會友,沒有傻傻的呆在自己的宗門洞府修鍊,因為如果自己在刻苦修鍊的話,就會因為王遠道的坑爹,使自己在十息,那怕是斷了兩臂,十二息之內趕到這裡。那麼自己就會像那些自己熟悉的而因為各種原因沒有趕到的元嬰修士一樣,成為行屍走肉,而被收集到這巨大的螃蟹口中的黃泉之中。

看到別人的死亡和猜測自己也如此死亡的時候,會讓自己陣陣后怕。那種怕是來自心靈深處的怕,沒有親自經歷的人,永遠不會體會的到。

就像是你和她都患了絕症,就像是白血病,癌症,你們一起床挨著床,有一天你早上起床,發現身邊的病友死了,這種感同身受,往往會讓人們在消極之中精神崩潰。

在收集完了這些元嬰修士的神魂、元嬰和肉體之後,丁螃那毫不起眼的身材和長相,在這些元嬰修士的眼中,變得更加的冷酷起來,那些元嬰修士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害怕那頭頂的巨蟹再一次張開大嘴,被黃泉之水沾在自己的身上。

那些築基期和結丹期的修士,更是不堪,有幾個築基期的修士,原本對於修仙界,是為了長生不老的美好願望而沖憬的想法,在這一刻被無情的打破,他們的腿都軟了,抬不起來了,直接嚇得坐在了地上。

丁螃非常滿意的看著這些火鳳星修士的表情,這就是他想要做的,讓這些人徹底的死了,能夠逃走和背叛的心,好好的為自己辦事出力。

這種身臨其境的恐嚇,效果非常的明顯!比什麼講道理,求幫忙來得更加的痛快!

至少丁螃認為這比『以德服人』,更讓人覺得手下人踏實!

丁螃說道:「各位能來為丁某人幫忙,丁某人都記在心裡,此事事成,每人都有獎賞,希望大家在做事的時候,不要消極帶工,出人不出力。大家也看到了,我們還有好幾十位替補的人員。如果誰表現的不好,被替補了,那對不起!你只能做我那隻巨蟹口中的糧食了!」

那一百零八位元嬰修士以及後來的被斷了一臂和兩臂的元嬰修士,齊齊表態,原意效力!

丁螃呵呵一笑,他根本就不怕這些人不出力,在如此殘酷的威壓下,由不得他們自己願不願意。說道:「小北呀!你把我手中的一百零八顆巨蟹屍珠分給大家。每人一顆。然後按我所說的方位,到指定的地點,將這些屍珠埋在地下十里處!確保不被什麼人或小生物給移動! 傳說中的季太太 然後就在原地待命!」

趙北瀾恭敬的在丁螃身前取走了一百零八顆巨蟹屍珠,分給了那些十息之內到達的元嬰修士,其中鐵木真人也分到了一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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