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魔尊。」聽到他的傳喚,青蟒和邪尊有些意外,看著眼前的冥煉,他渾身散發的陰冷氣息更甚平時,似乎,越來越令人不敢直視。

「這段時間,給我集結所有妖魔,等候命令,還有,四海寶物,派人給我奪回來,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鳳眸閃爍著嗜血陰冷的光芒,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海陸大亂,天下哀嚎的景象了,龍焰,這次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收拾這個殘局。

「魔尊,他蘇醒了嗎?」畢竟為妖魔千年,看到冥煉的樣子,邪尊多少猜到點什麼,眼中帶著期待的邪冷氣息,龍焰,千年前你將我封入結界的這筆賬,是該算算了。 「他是該醒了,否則怎麼對得起我們等待這麼多年。」知道邪尊心裡在想什麼,魔尊嘴角泛著嗜血的冷笑,鳳眸染了邪魅陰冷,渾身透著黑暗氣息,龍冥的掙扎終究被他壓下,今天開始,他要開始給龍焰反擊了。

「屬下一定為魔尊得到想要的一切。」魔魅的身影帶著陰冷的氣息,邪尊嘴角也揚起一抹邪冷的笑意。

「你是說,你和龍念是千年前的龍焰和龍兒,而那個什麼冥煉,就是破了困獸陣法,導致群魔亂舞,天下大亂的傢伙?」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兩個人,龍飛和敖傑他們先後出聲問到。

「沒錯,當年,為了他的私心和不甘心,龍冥,也就是現在的冥煉,闖入陣中,破了陣法,讓魔獸的妖靈逃出來,並和他成為一體,所以,他才擁有無盡的黑暗力量,號令群魔。

對於當年龍冥執意入魔道,龍焰的眉頭始終緊緊皺著,龍兒看著他的樣子,明白當年那件事對他造成的影響並不小,只是龍冥一直以為,龍焰對他沒有絲毫感情,從來都只有厭惡和嫌棄。

「那,現在你們是龍焰和龍兒,還是我二哥和龍念啊。」遲疑地問著,南宮墨軒看著眼前這熟悉的兩個人,突然間說他們卻是另一個人,這一切變得混亂起來。

「既然這一世我們轉世為人,那麼我還是南宮墨炎,身份不過是一個虛無的東西罷了。最重要的是,用這個身份我娶到了心愛的人。」

對於南宮墨軒的疑問,龍焰已經想過,他的身份還是唐國太子南宮墨炎,而龍兒,這一世已經是海底湖的三公主,他們在這一世相識相知,相愛相守,所以,不管是龍焰龍兒,還是南宮墨炎和龍念,又有何妨。

「就如你說的,千年一瞬,雖然你們想起了一切,當終究已經轉世,我也很希望,龍念始終是龍念,我和龍飛的妹妹。」聽到南宮墨炎的話,龍月淡淡一笑,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龍月姐姐,我也很高興,這一世能成為你的妹妹。」對於溫柔清雅的龍月,龍念高興地說著,眉眼間帶著甜美和認真,看著她,龍月心裡一陣感動,他們的念兒,始終沒變。

「那麼現在,你們恢復了記憶,那冥煉也知道了這一切,接下來要怎麼做,他絕對不會就這麼罷休的,就如你們說的,千年劫,難道這海陸非要再一次經歷四分五裂嗎?」

想到南宮墨炎剛剛提起關於千年前的那件事,敖傑曾翻閱過流傳下來的古籍,僅僅只憑著那隻言片語都可以想象當年的海陸遭受著怎樣的災難,更別說現在的冥煉力量更加強大。

「劫難要發生的,始終會發生,千年來,海陸中雖然少了妖魔肆虐,但依舊死傷無數,這世間,從來就沒有絕對的平靜,那些遭受苦難的百姓,還有貪婪的權貴,那些陰暗面,才是妖魔衍生的道理。所以,我們除了要除去冥煉這個妖魔至尊,更要開始改變這世間的一切。」想到這世界百態,各種嘴臉,南宮墨炎輕輕蹙眉說著,是到了該改變的一切了。


「那我們現在怎麼做,那些肆虐的妖魔在海陸間亂闖,想要將他們一舉捉住並不是易事。」尤其是,不少妖魔更可以借用人的心魔作為掩護,躲藏在暗處為禍世人。

「傳出話去,就說我們已經得到了定海珠,將於三天後埋入海底湖,我想,覬覦定海珠無儘力量的魔尊,一定會出現,到時候我們想辦法將他困住,這樣一來,那些橫行的妖魔多少會有收斂。

歷經千年,南宮墨炎雖然和魔尊已經交過手,但尚未肯定千年後他的妖力到了怎樣的程度,而且龍冥是不是已經被完全控制了,也許只有再次面對面,他才能試探出魔尊真實的能力吧。

「墨炎,可是我們並沒有得到定海珠。」聽到他的安排,龍念覺得有些不妥,如果沒有定海珠的能量,他們不一定可以設下結界困住魔尊,千年前,也是因為引出定海珠的能量,他們才能將魔尊困了千年。

「這不過是個誘餌,我想,他回來的。」知道龍念在擔心什麼,可是剛蘇醒的力量在身體內叫囂,而且妖魔橫行的情況越來越亂,魔尊身為妖魔至尊,肯定有所行動,也許憑藉他們幾個人,就算沒有定海珠,也還是可以拿下魔尊的。

聽到他的話,龍念只是繼續沉默,想到被魔尊控制住的龍冥,她心裡還是會不忍,不忍看到他從此消失在黑暗中,但魔尊不除,始終是心頭大患啊。

「現在,我們需要召集四海四國的靈力者,加上我和念兒的靈力,我想已經足夠對付了。」千年前四海崩裂。為了不讓這個世間遭受更多的妖魔肆虐,他利用自己的部分靈力分化到靈力者身上,只有這樣的使命,才會讓他們保護這個天下。

「我這就去想辦法,用最快的速度聯繫上各皇族的靈力者。」南宮墨軒雖然不是靈力者,可是聽到千年劫難,他多少還是很想用自己的一份力量,做點什麼。

「墨軒,等等,你先寫信,讓翼龍獸陪你去,會快點。」讓自己的神獸走到南宮墨軒身邊,南宮墨炎望著眼前這透著稚氣。但始終有著自己想法的皇弟,急忙說著。

「二哥?」被南宮墨炎喚了回來,南宮墨軒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不明白現在這種情況,究竟是怎樣。

「翼龍獸比較快,而且它的攻擊和保護力不弱,一路上也有有可能用得著的地方。」看著站在南宮墨軒身邊的龐然大叔,南宮墨炎輕笑地說著。

「好,那我先去了。」明白了他的安排,南宮墨炎急忙帶著翼龍獸去將可以通知的趕緊說了。事不宜遲,海陸的動亂,已經讓人憂心不已了。

「除了著急四海四國的人,你還有什麼計劃嗎?」南宮墨軒前腳離開,其他人也等著看面對這場的要魔至尊。 「一切,等魔尊到了再說,至於定海珠一事,我們先不要走漏任何消息。我想,就算是假的,他也回會來的。」看著今天沒有出現的某個人,南宮墨炎在心裡確定了著什麼,但現在絕對不是到了可以揭穿的時候。

「定海珠要賣出海底湖,哈哈,龍焰以為用這個辦法,可以騙過我嗎?這千年來,他還是一成不變以為我會相信。」聽到傳得紛紛擾擾的事情,魔尊嘴角的冷笑泛著黑暗的氣息,雖然有些懷疑,但這些會不會是南宮墨炎弄出來的。

「魔尊,我們真的不去一次嗎?那海底湖的力量如此神秘強大,要是真的投進湖中,只怕我們想要得到定海珠就沒那麼容易了。」對於定海珠,邪尊還是很在意,因為他沒有形體啊,只是黑乎乎的影子,如果可以得到定海珠,他就可以借用定海珠的力量,恢復人形。

「誰說不去,南宮墨炎月想到看到我退縮,我就越不可能,現在我恢復了更多妖力,已經不再是當年的魔尊了。」冷哼一聲,魔尊知道,南宮墨炎肯定是有所準備,甚至算到他不敢出現。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決定要去。

看著魔尊的嘴臉,邪尊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龍冥,我們就快要親手將這混亂世間的妖魔,通通消滅。「

「龍王大人,千年了,我們這一族守護了定海珠千年,沒想到,卻還是丟了珠子。」南宮墨炎帶著龍念從通道直接去海底湖,看到她完好無事,龍祖母欣慰地說著。一邊對南宮墨炎畢恭畢敬地說著。

「龍母言重了,這千年來,要不是有你們,定海珠早就落入妖魔手中,我知道為了這顆珠子,你們耗費了多少苦心。」

看到龍族相信他的身份,南宮墨炎高興地說著,龍念則是投進雙親懷裡,訴說著這段時間的分離。

「看到你們沒事就好,沒想到千年了,那魔尊居然還不死心,不斷派出妖魔惹亂海陸,倒是哀嚎生生,南宮墨炎知道這一切都不可以再拖下去了,他們必須儘快捉住魔尊,好停止這場瘋狂的追逐。

「可是,定海珠現在了無氣息,我們根本不知道去哪裡找。」看了龍念一眼,龍母有些慚愧地說著,雖然龍念也是千年前的人,但這一世終究轉世到他們族中,她身為祖母,自然要多管管。

「祖母,我一輩子都會是海底湖的小公主,你放心。」看到龍祖母因為這件事眉頭微稠,龍念急忙上前安慰著。

「就知道你心裡好,我想,只要你守在這份心情,龍祖母就很高興了。」輕拍著她的手背,龍母一如往昔地寵溺,而龍念也開始修身養性,他們決定在海底湖設下結界。

「龍母,要設下結界,這件事還要麻煩你,畢竟你的靈力修為也算很強大,現在龍飛和龍月他們也都要趕過來,接下來就等著龍飛他們出現了。」看著龍念和龍母熟悉的樣子,南宮墨炎淡淡說著。

此刻,東方金國,黑暗漸漸籠罩,看著出現在眼前的人,東方洛影謹慎小心地防備著,沒想到宮中禁嚴,還會讓你闖了進來。

看著眼前這個黑影,東方洛影心裡有著莫名的寒冷,這妖魔突然出現在眼前,並非好事,而看著他緊張的樣子,邪尊哈哈大笑起來。

「你究竟是誰,想要做什麼。」妖魔過後,一切都狼狽著,他剛回國就指令下去要重整唐國內部,沒想到這人突然出現在宮中。

「讓你成為陸上國的王,讓你整天只知道發錢。」對於他扶起來又很快隱沒在眼底的恨意,邪尊一臉我沒數錯的樣子。

「我的能力,可能嗎?統御金國就已經夠了。」雖然理由有些勉強的,但目前國中不穩,不能確定一切,他又怎麼也會湧起統御天下的念頭呢。

「亂中出少年,你又怎麼知道你不是。」不停地說服著東方洛影,邪尊知道,他的心已經在漸漸動搖了,只要能控制住他的弱點,就等於出演一場好戲,等著吧,南宮墨炎,我會讓你後悔的。似乎對於南宮墨炎的存在,邪尊痛恨不已,可是在看到他眼中的困惑時,又是另一回事了。

「你想要我怎麼做。」聽到他的話,想到金國的地位,東方洛影的心思漸漸動搖,東國遭受災難手,民不聊生,而他也並不是無所事事。

「發兵,趁現在這個時候,攻打其他國家,讓這個天下更混亂。」揚起一抹冷笑,邪尊一字一句地說著,那彷彿就凝聚在空氣中的冰冷讓他似乎有些清醒。

「現在發兵,豈不是讓天下罵了。」聽到邪尊的話,東方洛影大吃一驚,不是很情願地說著,他不是不知道,現在天下混亂,妖魔四處,百姓苦不堪言,這個時候再來戰爭,根本就是雪上加霜。

「你害怕嗎?亂世才有可能成就英雄,東方太子,你不是笨蛋,也不是缺少那份野心,只是少了一個機會罷了,現在這個機會就在你眼前,你還不想把握嗎?」

趁他猶豫不決,邪尊不停地說著,會找上東方洛影,也是因為他的心魔在衍生,也許是受到老皇帝的影響,他其實也想要一統天下成為霸主的,只是四海平靜相處,他根本沒辦法。

「我要好好想一下,畢竟和妖魔合作,我可不敢保證會被你們利用。」還是沒辦法相信眼前這個人,東方洛影決定冷靜下,他是有野心的,但現在的局勢,他真的可以亂上加亂嗎?以後是不是會被罵一輩子。

「好,我等你的消息,不過我勸你不要太久了,畢竟,現在天下動亂,人心不安,是最好的時機,只要一舉攻城成功,侵佔別國城池,擴大領土,才是最真實的。」

說完,邪尊消失在東方洛影面前,留下他一個人,若有所思地站在原地,戰亂,霸主,一統天下。想到這裡,他已經開始期待了。 「魔尊真的要去海底湖嗎?那裡可是龍族的地盤,而且還不知道那個南宮墨炎究竟會做出怎樣的事情。」聽到冥煉決定去海底湖,紫妖一臉吃驚,雖然魔尊的妖力徹底蘇醒,可是那南宮墨炎,也就是蘇醒后的龍焰,想來力量也不能小覷。

「你覺得魔尊會有可能不去嗎?就算是為了定海珠,他也一定會去看一看,如果定海珠真的在他們手上,絕對不能讓他們就這麼將定海珠深埋進海底湖,否則,魔尊的真身就永遠無法出現了。」

當年,妖獸為禍人間,被女媧封住真身,困在法陣中,而神龍精魂所化的定海珠,蘊含著無盡的力量,所以,妖獸的妖靈進入龍冥的體內后,龍靈和妖靈始終無法融為一體,他和龍冥的龍靈始終在鬥爭中,如果不能利用定海珠的力量重回真身,只怕龍冥再次蘇醒的時候,他就無法控制一切了。

這些,邪尊都知道,因為當年,龍冥有過後悔的念頭后,體內的龍靈就始終和妖靈相鬥,甚至分化出他,所以他始終只能是一團影子的存在,如果妖獸拿回真身,他也可以獲得力量,塑造屬於他的身軀。

這也是他等待千年的機會啊,他是影子,一半屬於龍冥一般屬於妖魔,也就是進化后的魔尊,但邪尊不滿足於此,他要變幻出身軀,而不是這種鬼樣子。

「魔尊明明知道,定海珠也許只是個餌,他們想要對魔尊做什麼你會不清楚嗎?一旦魔尊的妖靈消散,我們群魔無首,南宮墨炎想要將我們重新鎮壓在深海,豈不是很容易。」

對於這種可能,被困了千年的紫妖不想再嘗試了。

「你要是真的怕了,就去跟魔尊說,我倒要看看,你可能說服魔尊放棄嗎?」冷冷地瞪視了紫妖一眼,邪尊不是看不出她的心思,也明白,紫妖不想讓冥煉跟龍念他們接觸,可笑的愛戀,蘇醒后的魔尊,並不需要什麼愛情。

「不管真假,去了就知道。」看著他們吵起來,海石只是最後冷冷說了一句,黑布包裹住的臉上看不出情緒,就連一雙眼睛都平靜得不起任何波瀾,讓人看不出他此刻的想法。


「海石,你一向伺候在魔尊身邊,還是你最懂得,魔尊想要的是什麼。」斜睨了海石一眼,邪尊有所指地說著。對於海石,他還倒是看不懂了,當年被龍冥所救,家族一代代發誓終於龍冥,只是後來龍冥變成了冥煉,為禍天下,他似乎也不聞不問,始終伺候在一側。

可是,海石效忠的,是龍冥,還是魔尊,這些,邪尊還真是的很懷疑,但現在,魔尊也就是龍冥,只要誓言在,他就必須一輩子效忠在魔尊身邊。

「不管什麼情況,去了就知道,在這裡擔心有什麼用,何況魔尊的決定,又是誰可以左右的,別待會連魔都做不成。」看到紫妖還想開口說什麼,青蟒只是狹長的眼中帶著警告,紫妖最後只能將剩下的話咽下,他們說的沒錯,不管如何,總會有個結果,而如果她現在不去,那麼,結果只有一個,妖力破散。

「你覺得,她會因此背叛魔尊嗎?」看著紫妖轉身離去的背影,青蟒半開著玩笑般,看著邪尊說到。


「背叛魔尊的下場,從來只有一個,那就是魂飛魄散。」這句話,邪尊像是在回答青蟒的問題,但又像是在說給海石聽一般,畢竟,心裡始終有著懷疑,而海石依舊保持沉默,似乎,剛剛沒人在說話一樣。

唐國,南宮墨炎和龍念幾人聚在一起,商量著如果魔尊出現,該如何做,畢竟,定海珠一事只是他們故意傳出去給冥煉聽的,至於他會不會相信,還真的沒人有把握。

「如果是龍冥,也許不一定,但如果是魔尊,那麼他一定回來。」沉默了一下,南宮墨炎肯定地開口說著。

「現在憑我們幾人的力量,根本不知道能不能先暫時壓制下這個妖魔至尊。」敖傑曾經見識過冥煉的力量,那時他根本不是冥煉的對手,更別說現在,魔尊的力量徹底蘇醒。

傾世鳳歌:絕寵紈絝妃 不管如何,我們都要拚命試一試,魔尊不除,天下難安。」龍飛知道敖傑的顧慮,如果他們拿不下魔尊,那麼甚至有可能影響到整個海底湖,甚至,破了結界,湖水上漲,會造成怎樣的結果,他們誰也無法猜測。

「我已經給其他國的靈力者傳信,望天和北海的太子公主,會直接去到海底湖,我們也差不多該出發了。」南宮墨炎看了眾人一眼,慢慢說到。

「墨軒,這裡交給你了,我在唐國上方設下結界,一般妖魔絕對攻破不了,這個玉佩給你,如果有什麼事情,只要握緊玉佩念著我,我會立刻趕回。」將一枚通體瑩白的魚形狀玉佩交給南宮墨軒,南宮墨炎才放心地和其他人一起前往海底湖。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南宮墨軒只是緊緊地再次握住手心的玉佩,在心裡默默念著,他一定會好好守著唐國的太平的。

「準備好了嗎?大軍聽令,給我全速前進,攻打唐國。」金國,東方洛影想了一夜,最終決定,為了統御天下,他決定和邪尊合作,連夜集結大軍,準備攻打唐國。


雖然,這種海陸動亂的情況下,他突然決定對唐國動兵,肯定遭到不少大臣的反對,但是東方洛影不笨,當他將形勢分析出來,竟然還有不少人支持。

站在宮殿前,望著前方,冰冷的眼中有著期待,那彷彿是他一生追求的夢,而現在終於要實現了。

穿過通向海底湖的通道,南宮墨炎帶著龍念,龍飛緊緊護著南宮含琴,南宮墨書也是緊握著龍月的走,敖傑走在最後面,而龍宮裡的人,早已經在等待著了。

不停往前走,南宮墨炎似乎覺得有些不對勁,掌心凝聚水火兩股靈力,突然擊向前方,空間瞬間改變,其他人也吃了一驚,竟然有人在隔空阻隔他們去海底湖的路! 「墨炎。」驚訝地出聲,龍念看著南宮墨炎掌心凝聚靈力,不斷地擊向通道中的幾個地方,空間里的一切不停在變化。

「念兒,你們都別走亂,有人想要在這通道中隔斷我們。」雖然還不知道對方是什麼目的,但南宮墨炎知道,一旦被成功阻隔了去海底湖的路,那麼他們就只能走陸上,明天絕對到達不了海底湖。

「是冥煉嗎?」雖然不願意這樣猜,但龍念還是下意識說了出來,畢竟只有冥煉才會不讓他們去海底湖。

「有可能,畢竟這世間最不想讓那個定海珠埋進海底湖的,只有他了。」南宮墨炎微微點頭,算是同意了龍念的猜想,但冥煉又怎麼知道他們此刻在前往海底湖的通道中呢。

南宮墨炎相信一起進入通道中的這幾個人,只是他無法想明白,如果真的是冥煉,那麼他是如何做到的。

「現在不管怎樣,先將空間轉回,否則一旦固定下來,我們就都出不去了。」這空間, 少將軍的蒙面仙妻

「讓我試試。」看到他輕蹙眉頭,似乎在思考著如何恢復,龍念腦海中像是閃過一道路線,掌心凝聚靈力,開始往空間中的某個地方擊去。

瞬間,空間里的一切又在快速改變,而慢慢地恢復到他們之前看到的形狀,南宮墨炎和龍念一喜,知道已經成功了,收回靈力,幾個人又再次往前走。

海冥殿中,正在施法的海石被一道白色光芒擊中,身形一個不穩,差點往後跌去,一向波瀾不驚的眼中露出絲絲詫異,但最後又恢復到了平靜,沒想到海石無法阻止他們,想到魔尊已經決定要去海底湖,海石眼底露出絲絲擔憂。

千年來,他始終守在海草前,自然知道冥煉對龍念的那份執念,也明白,他是在如何努力跟體內的妖獸之靈作鬥爭,千年蘇醒,他想要的始終是對龍念的那份感情,可是,也是因為這份感情,他再次被妖獸之靈控制了理智,甚至,魔尊還決定去海底湖。

「龍念,你為何要如此辜負主人,如果他親手殺了你,一定會痛不欲生。」眼底泄露出絲絲責怪和無奈,海底嘶啞的聲音中帶著不安,一旦魔尊得到定海珠,對龍念動手,只怕就算被控制了意識,冥煉也一定會很痛苦的吧。

「這麼擔心嗎?他都已經無法反抗了,你竟然想要壞我大事。」一道邪魅的聲音帶著陰冷的氣息,海石詫異轉身,看到一身火紅衣裳的冥煉出現在身後,眼中帶著些許怒意,但嘴邊的笑意卻更加深了。

「魔尊。」畢恭畢敬地跪下,海石心裡湧上一抹害怕,已經徹底被妖獸之靈的冥煉,他根本就不會顧念所謂的舊情。

「你是對他跪下呢,還是對我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阻擋了他們前往海底湖,我就拿他們沒辦法了嗎?哼,無知,我在那時還不想殺了你,畢竟,你對他也是忠心耿耿,但是,背叛我的,都沒什麼好下場。」

揮袖間,一束紅光擊中海石心口,房中頓時哀叫聲不斷,海石整個人痛得在地上翻滾,嘶啞的聲音不停傳來。

輕輕踏出房門,魔尊嘴角陰冷的笑意更深了,龍焰,我會讓你知道,整個天下,誰才是霸主,而你,不過是為了愛情傻得要命的傢伙罷了。

「千年前,龍焰在天海之巔遇上了定海珠孕育出來的女子,龍兒,也許,這段劫難就已經開始了。」看著眼前的南宮墨炎和龍念,龍母深有感觸,雖然她沒有親眼所見,可是,在龍族中的這段秘密,其實也不算秘密了。

因為深愛,龍兒離開天海之巔,隨龍焰回了龍宮,海陸間的安靜失了平衡,妖魔躥起,擁有妖獸之靈的龍冥更是成為妖魔至尊,不停危害海族和人族,汲取靈魂,墜入黑暗,當龍兒明白這一切竟然因她而起,拚命挽救,用盡一身靈力將妖魔和冥煉分別封住,只是千年後,他們卻再次相遇。

這究竟是註定的緣,還是劫,龍母也無法說清楚,只是既然是定海珠指引著龍念去找到南宮墨炎,也許神龍也明白,他們之間的感情也許是解開這段劫難最好的鑰匙吧。

「龍祖母,我不想跟墨炎分開,他等了我千年,受盡折磨。」雖然恢復了千年記憶,當龍念知道,這千年裡,每次錯過的痛苦都是南宮墨炎在承受,而她似乎除了轉世千年,並沒有感受到其他懲罰了。

「也許,就是你們的這份痴,感動上蒼了吧。」望著眼前的兩人,臉上已經有了歲月滄桑的龍母並沒有反對之意,從定海珠消失在海底湖時,她早就該明白,這兩人的緣分,將是開始,而不是結束。

「那魔尊一事,你們準備如何解決,畢竟,龍冥曾是你的皇弟,雖然他一時想錯進入魔道,但終究還是有悔改之意。」聽到龍念說起跟關於冥煉的事,龍母想,也許冥煉要的不過是一個等待千年的答案罷了。

「先看他是否還有本事憑著自己的龍靈驅逐妖獸之靈,如果不行,那也不能留他了。」語氣中壓著一絲痛苦,有著千年前的記憶,南宮墨炎很清楚,千年前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冥煉才會只是被封在結界中,而千年後,他再次為禍天下,這次,他絕不能留。

「大義滅親,其實,並不是只有這樣,才是解決的辦法,也許,這也是你心中的一個魔。」看著南宮墨炎臉上帶著痛苦神色,堅定地說出一個決定,龍母即使沒有經過千年風霜,但也有著數百年的閱歷,她知道其實南宮墨炎的內心始終在掙扎。

「心魔?」聽到龍母的話,南宮墨炎抬頭看著她,似乎在細細嚼著這句話,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原因,掙扎在殺和不殺之間,竟然給自己設了一個結,將自己綁住了。 「其實,千年前,你已經有了決定,也許這就是你們三人之間的劫難吧,龍冥的心魔是對龍兒的執念,所以他為了變得更加強大,而選擇墜入魔道,你的心魔,卻剛好是他成為魔尊后,是否將他徹底毀滅的掙扎。」

這是龍母這段時間對千年前這段往事的分析,雖然沒有親眼所見,但龍母發現,龍冥在入了魔道前,其實在龍兒的陪伴下,心裡的那份寂寞和不甘已經漸漸消失,只是龍焰的出現,才會讓龍冥再次封鎖了自己的內心罷了。

「但他終究入了魔道,我又該如何。」聽了龍母的話,已經轉世為南宮墨炎的龍焰稍作思索,再次問到,他明白,千年前為何要對已經成魔的龍冥手下留情,不僅是因為龍兒的求情,更是因為,他的心裡對這個皇弟始終有著一份期盼和念想。

「這些,不正是你所需要尋找的答案嗎?我們這一生,不都是在尋找一個答案,千年前你對龍冥住手,千年後,這一次的對戰,你是否還會如此呢。」

看著這位千年前的天下之王,龍母只是輕輕搖頭要他自己尋找答案,也許就是因為這份選擇,讓他的思緒如此混亂。

「我明白了,多謝龍母的一番點醒,雖然我有著千年前的記憶,但終究還是困在一個地方走不出來,這樣的南宮墨炎,即使擁有這麼長久的記憶,也不過是多餘罷了。」像是有些頓悟,南宮墨炎對龍母的點醒再次感謝。

而對於龍母的話,龍念雖然有些不解,但看到南宮墨炎似乎已經想明白了,決定等下好好向他討教下,總不能只有她一個人蒙著吧。


「念兒,你呢,真的決定是南宮太子了嗎?」即使知道龍念有著千年前龍兒的記憶,也明白她就是龍兒的轉世,但對於這個孫女,龍母一如往昔地疼愛著,只是,她的感情註定要為這個天下的太平犧牲,也許,能不能把握住這一世,就要看他們的造化了。

「龍祖母,千年前,龍兒已經為了這份愧疚接受懲罰,這一世,我是龍念,愛上了南宮墨炎這個人族太子的龍族公主。」明白龍母所問的意思,龍念眼底閃過一抹堅決,她知道龍母是擔心,如果這次事關天下,她是不是會選擇再次輪迴,而不是堅持。

「念兒,無論如何,我都會陪著你的。」聽到龍念的話,南宮墨炎心底一陣感動,雖然錯過千年,但終究等到了這句話,再苦也可以熬下去了。

「你們的感情,開始於千年前,到了現在,還是不變,我想,老天也會感動的吧。」聽到龍念的決定,龍母讚賞地笑著出聲,也許這一次,是真的有所改變了呢。

海冥殿中,邪尊青蟒和紫妖立於殿中,身後是一群泛著黑暗氣息的妖魔,在他們面前,是斜躺在珊瑚床上的男子,眉眼依舊妖孽誘人,渾身散發著陰冷氣息,鳳眸中染了絲絲黑氣,縈繞不斷。

微微抬頭,狀似慵懶地看了眼前這群妖魔一眼,眼底閃過鋒銳的光芒,邪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卻是任由誰看到都會驚懼不已。

「明天,當我去海底湖之時,便是天下妖魔群舞的好時光,被困在黑暗中太久了,這份只能與黑暗為舞的滋味,可不好受啊,現在,該是大家好好活動的時候了。」

邪魅的話語剛落,底下的妖魔頓時歡呼雀躍,有了魔尊的話,他們自然懂得如何好好狂歡,那些人類的靈魂和血液,可真的很美味呢,像是已經想到了那血液進入口中的那一刻,妖魔的歡呼聲此起彼伏。

「亂吧,都狂舞去吧,這個世界,是屬於黑暗的,那些道貌岸然的人類,心裡住著的邪惡,也該出來見見天日了。」揮袖間,紅光化為火焰,將整座海冥殿包圍住,像是跳動的血液,冥煉嘴角的冷笑越來越多。

一夜的時間,可以很快,但對於等待天亮的人來說,又是何其漫長,當幾個人總算把計劃商量好之後,南宮墨炎起身走到院子中,感覺著周圍水的氣息平穩流動,猶如這世間千百年來的平靜一般,只是現在,這份平靜卻又要面臨被打破的局面了。

「墨炎,在想什麼呢。」看到他俊眉輕蹙似有所想的樣子,龍念悄悄靠近,又突然躥到他面前,輕笑著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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