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顯化境高手的武道精魄。」白風眸子猛地一縮。

所謂的武道精魄是一位武道強者將身體內某種武道的修鍊之法凝聚於精血之中,用來流傳後世。

這種方法流傳下來的武技無一例外全部都是高深,頂尖的武技。

因為只有高深的武技是沒有辦法通過口述,書寫流傳的,所以才將自己的精血再配合某種勁氣顯化才能最完美的呈現出來。

「記得武道精魄的使用之法只需要將少許的勁氣傳遞進去就行了。」白風舔了舔嘴唇,眼中露出炙熱之色,值得顯化境高手凝聚武道精魄的武技其珍貴程度不言而喻。

隨著一絲細微的勁氣通過指尖傳進了精魄之中,立刻原本平靜的精魄突然冒出紅光,裡面流淌的液體好像沸水一樣不斷的翻滾起來,然後呈現一個複雜怪異的方式迅速的流轉,而且速度越來越快,到最後整塊精魄都爆發出一陣炫目的紅光。

這道紅光呈現一個虛幻的圓球正好將白風吞沒在其中。

站在血光中心的白風眼前一晃,一個看不起面孔的虛幻人影呈現在了面前,然後一個平靜的聲音從一旁響起。

「不管是誰得我傳承既然聽到這話便可繼承我一身最引以為傲的武技:天罡不滅斗戰法!此法位列天罡武技,倘若學成日後此番天地便任你闖蕩,若你未學至大成,此武技須保密,否則定然引來殺身之禍,切記。」

「下面我將開始為你傳授,若是有不懂的地方多參悟我留下的這塊武道精魄……」

接著這個虛幻的人影開始盤坐虛空,同時一個聲音響起講講解天罡武技的修鍊之法,這聲音不是人說出來的,而且是勁氣震動產生的,有種精鐵撞擊般的尖銳。

然而畫面到了這裡卻猛地斷開了,醒悟過來的白風立刻收回了自己的勁氣,原本紅光大冒的武道精魄立刻就沉浸了下來。

「天罡武技,居然是天罡武技,我的天啊,這個顯化境高手竟留下了一門天罡武技。」白風被震驚的有些發矇了。

這個世界之大,武者眾多,武技多如牛毛,雖沒品級之分可有強弱之分。

上輩子他接觸過一位大宗門的弟子,那人曾說過這世上最強武技無非一百零八種,而後又依高低分為天罡三十六種,地煞七十二種,雖然這排名不知道是何人所排,但是在所有高手的眼中這已經是一種默認的存在。

並且除了這一百零八種武技之外,世上再也沒有武技有資格在前面冠以天罡,地煞之名。

「若真是如此我手中的這門不滅斗站法應該真的屬於天罡武技。」

白風深深吸了口氣極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他知道天罡武技的存在並不只是代表一門強大的武技,而是一個未來,任何武者只要能將天罡武技修鍊到大成那麼毫無疑問將成為一位赫赫有名的強者。

「少主,剛才那是什麼,我好想看到了一些虛幻的影像,聽到了一些虛幻的聲音。」申屠冷有些好奇的問道。

白風當即道:「這裡面是一位武道高手用自己的勁氣精血封存的一門高深武技,此事事關重大你一定要保密,除了我父親之外誰也不準透露半分,不然白家將會帶來滅頂之災。」

他比誰都清楚,這天罡武技的消息只要傳出去一丁點不管真假各地的武道強者都會聞訊而至,到時候別說一個白家了,就算是一百個白家也得滅的乾乾淨淨。

申屠冷拱手道;「屬下知道,今日之事屬下將忘的一乾二淨。」

「不用那麼緊張,這門武技遲早是會作為白家的傳承至寶,只是現在的白家還沒有能力去得到它,估計再等上個幾十年今天的這個秘密才能在白家流傳開來。」白風收起心思,笑著說道。

他可沒想著獨吞這門武技,重活一世的他深深明白一個強大家族,強大勢力的重要性,如果沒有強大的勢力,除非你的實力已經無敵了,否則依然是一個軟柿子。

所以這一世白風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增加白家的實力。

當然,這一切並不意味著大公無私,別人或許還不是學習這門武技的時候,但是他卻打算在今天就開始試著修鍊,這個領頭羊非他莫屬,至於其他人,等上幾十年再說吧,至少要等到白家的人開始接觸這個武者的世界才行。

「少主,既然東西找到了那麼還需不需要去其他的地方?」申屠冷問道。

白風想了想,他覺得天罡武技雖然是這份傳承中最珍貴的東西,可是一位顯化境高手留下來的東西絕不僅僅只有這些。

「這只是一部分罷了,現在已經動手必定打草驚蛇,既然如此那就沒必要再隱瞞了,做的乾脆點,走,我們去下一個地方……宜春樓,速度跟上。」

白風目光一閃,身形晃動整個人速度無比的沖了出去,然後縱身一躍翻身落馬。

「駕!」

魚鱗馬一聲嘶鳴立刻絕塵而去。

申屠冷也毫不拖泥帶水,飛奔上馬,緊隨其後。

!! 白風知道現在既然動手了,那一向警覺的江小鶴肯定會察覺,所以這時候乾脆打個措手不及,爭取再最短的時間內將江小鶴身上的傳承給奪回來。

不過他心中也不太著急,手中的這塊封印著天罡不滅斗戰法的武道精魄已經是最珍貴的傳承了,至於其他的能錦上添花那是最好,畢竟顯化境高手留下來的東西怎麼也用得著,總好過白白便宜了那小廝。

「申屠冷,我適才想清楚了,宜春樓那邊我去就行了,你去別的地方查探,大家兵分兩路,如果發生什麼意外你可立刻通知我父親,讓我族中的高手參與進來。」還未進城,白風便立刻吩咐道。

「少主此話有理,那屬下去了,少主當心些。」進城之後,申屠冷馬頭調轉向著另外一個方向奔去。

「駕!」

白風沒有遲疑騎著魚鱗馬直奔宜春樓而去。

金吾城內的許多居民早就習慣了白風這樣在街道上鮮衣怒馬,除了抱怨幾句之外也沒有太過在意,因為他坐下的魚鱗馬還從來沒有在金吾城內傷過一人,所以他們還是比較樂意讓出一條道來的。

很快,白風便來到了宜春樓,他剛翻身下馬立刻便有牽馬的小廝恭恭敬敬的走了過來。

「小的,見過白少爺。」

白風隨意吩咐一聲道:「把馬牽到馬廄去。」

「是,白少爺。」小廝回道,只是他心中有些疑惑,因這個白少爺的馬一向是放在大門外的,從不牽到馬廄。

這個小廝當然不知道白風這樣做是不想有人一眼就知道自己在宜春樓。

「喲,這不是白少爺么,您可有些日子沒來了,白少爺今兒個來小店是喝酒呢,還是聽曲呢。」很快有一個龜公帶著一臉討好笑容走了過來。

白風揮了揮手道:「去,把春娘叫出來,我有點事情找她。」

他口中的春娘是這個宜春樓的掌柜,負責管理整個宜春樓。

「白少爺,真不巧,老闆娘這會兒正忙著,要不白少爺先喝口小酒,小的待會再讓老闆娘過來應話?」龜公說道。

白風目光一冷:「你的意思是讓我等你們老幫娘?我說她過來她就得過來,給你一盞茶的功夫,喚不過來我讓你今天就在金吾城內消失。」

他重活一世自然知道對什麼人要有什麼態度,對於這種春樓之地的龜公你對他客氣他還以為你沒本事,是個孬種。

龜公嚇的臉色一白,沒想到一向脾氣挺好的白少爺今兒個居然有如何的煞氣,他一個小人物怎麼敢得罪金吾城第一大家族的大公子,當即不再敷衍,忙道:「小的,這就去,這就去,還請白少爺稍等片刻。」

「等等。」白風大步走了過去:「一來一回浪費時間,你帶我去。」

「啊……這,這個,」龜公一臉難色,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白風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難不成你們宜春樓還有什麼事情不想讓我知道不成?」

「不,不敢,白少爺這邊請,這邊請。」龜公嚇的一哆嗦,急忙點頭哈腰賠罪,然後恭敬的在前面帶路。

宜春樓是金吾城第一大的春樓,占著半條街,裡面自然極大,各種吃喝玩樂的東西也不少,不然怎麼能讓以前的白風整日呆在這裡。

在被威脅的情況之下,這個龜公沒有再耍什麼花招很快就將白風帶到了第三層的一間精緻,寬敞的閣樓內。

「白少爺,老闆娘就在裡面,要是沒什麼事的話那小的就先告退了。」龜公似乎怕再惹上什麼麻煩,恨不得溜之大吉。

「這裡是初閣?你們宜春樓了今天又有頭牌要出閣?」 我的魔王前女友

他也是這裡的常客,自然知道這裡的規矩,宜春樓每年都會培養好幾位年輕貌美的姑娘選作頭牌,然後通過競價拍賣的方式又將每個姑娘的初夜賣出去獲取打量的錢財,這是春樓內慣用的撈錢伎倆。

龜公此刻連白風的話也不答逃似的跑了。

「難不成真有什麼事情與我有掛,不過重活一世以前花天酒地的記憶都忘的差不多了。」白風也不阻攔那龜公逃走,皺了皺眉便步入閣樓內。

此時的閣樓內坐著不少人,這些人無不是身穿錦袍綢緞,仆奴屹立一旁,非富即貴,派頭十足。

他略微一掃便大致看的出來這些都是金吾城內比較有名氣的富商,除了富商之外還有不少張家,王家的弟子。

「白兄來了,快,過來坐,哈哈,我說最近怎麼回事,怎麼宜春樓里見不到白兄的蹤跡,莫不是白兄被家中的那位大人禁足了?」一位貴氣的年輕公子,擁著一位艷麗的女子笑著說道。

白風目光微微一動,循聲看去:「王世貴?」

這個王世貴是王家的大公子,看上去頗好相處,實際上也是一位工於心計之輩,前世他的妹妹王素瓏便是和自己結成聯姻,只是那一次聯姻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陰謀。

不過這事情還沒有發生,因為兩家有聯姻的意向所以他在沒有重生之前和王世貴還稱兄道弟。

現在仔細想想,前世的自己的確是幼稚的可笑,難怪會被人害的族滅。

「原來是王兄,不知今天什麼事,竟引來這麼多金吾城內有頭有臉的人物。」白風也不翻臉,而是虛與委蛇說道。

王世貴哈哈笑道:「能有什麼事,自然是宜春樓的姑娘出閣了,不過今天的這個姑娘可不簡單,是這幾年來宜春樓最漂亮的姑娘憐彩兒的出閣之人,白兄,雖說之前你和憐彩兒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但是今兒個卻別怪兄弟我對不住了,如此嬌滴滴的美人我也免不了俗爭上一爭。

白風聽到這話目中立刻露出一絲冷意,他記得之前和憐彩兒說過會為她贖身,想來自己放出這話身為老鴇的春娘就算是十個膽子也不敢讓憐彩兒出閣,沒想到自己才二十多天沒有露頭,這話就已經成了屁話。

「不,不對,我把事情想簡答了,現在的白家依然是金吾城內第一大家族,因為我的出現原本應該死去的白岐山沒有死,白家的實力依然強大,這種情況之下區區一個春樓老鴇豈敢摸我白家虎鬚,除非一點……王家,張家已經打算對白家動手,憐彩兒這事情只是一個試探,又或者是一個導火索。」

「看來我的行蹤在離開白家的那一刻就已經泄漏了,是家族內的那個張陸秀通風報信的?」



想到這裡,他的眼睛之中多了一絲殺意。

看來以前白家被滅參與的人還不少,不知不覺張家,王家已經聯合了這麼多人。

「白兄,別沉重個臉了,你真有意的話只要你一句話兄弟我立刻將那憐彩兒買下贈於白兄,區區一個女人而已,大不了白兄先拔頭籌,過一兩個月之後再送還兄弟就是了。」王世貴搖著手中的摺扇笑道。

他這話中含話,是在暗指白風買不起一個頭牌。

要是在之前白風肯定就眼睛一瞪和這個王世貴扛上了,然後比比誰的錢多。

「不用了,我自有我的處理方法。」白風緩緩的說道。

沒想到這次找春娘居然會遇到這麻煩事。

「來了,來了,彩兒姑娘出來了。」

「嘖嘖,宜春樓內藏著的這個寶貝總算是要易手了,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


「老爺我的錢已備好,現在饑渴難耐了。」

閣樓內的這些公子,顯貴絲毫不遮掩,各種本性全部都暴漏了出來。

!! 宜春樓的初閣內,在眾人的千呼萬喚之下,身為老鴇的春娘此刻輕扶著一位身材嬌小的女子從閨房內緩緩的走了出來。

身為宜春樓的老闆娘,春娘的姿色其實也不俗,約莫三十左右的年紀正是一個女子最成熟,嫵媚的時刻,那豐臀細腰,高聳的軟峰無不充斥著成熟女子的美麗,但是和旁邊的憐彩兒相比卻是一個胭脂水粉,一個空靈仙子。

憐彩兒天生就帶著一種惹人憐愛的氣質,此刻身穿一件鴛鴦肚兜,外披白色薄紗,赤著一雙白皙的玉足緩緩走來,給人一種特殊的誘惑,這種誘惑讓每個男人都恨不得將這個白脂玉般的美人佔為己有。

本身就天生麗質的憐彩兒再加上衣著暴露,現在當著所有人的面走了出來看的不少人的眼睛都直了。

白風卻顯得很冷靜,他上輩子什麼女子沒見過,落魄的公主,貴妃,高高在上的大家族小姐,俏俾,大宗門的第一美女……在修行的時間之中他對女人的看法早已經發生了改變,在他眼中只有兩種女人,一是實力強大可以做朋友或者做敵人的女人,另外一種就是用來放鬆,發泄的女人。

而心裡成熟的他對年輕貌美的女子並不太感興趣,說直白點就是不合口味,再加上他上輩子不願意孤家寡人一個去禍害黃花閨女,所以最後反而對那種成熟的美婦非常的感興趣。

因為這類女人只要順眼大家就歡樂一場,事後各走各的,也不會添加什麼情感債。

「不管今天是不是王,張兩家有意的試探,這憐彩兒上輩子對我有救濟之恩,這份恩怎麼也該還了。」白風暗道,同時又帶著冷意的看了一眼春娘。

春娘也是眼觀六路之人,當她見到在場的這些富家子弟都一副貪婪的樣子心中非常的滿意,看來今天憐彩兒的出閣少不了宰一大筆錢財了,可是當她無疑之中觸碰到了白風的目光心頭卻免不了一顫。

「那是白家大少爺,他真的來了,才二十幾日沒見這個白家大少爺目光怎麼變的這般可怕了,像極了那種亡命天下的遊俠,我的天啊,莫不是我之前沒有依了他的話今天打上門來了吧,應該不會,今天兒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王家的大公子王世貴,張家的大公子,張彥邦,還有各富商公子,老爺,這些人加起來可比一個白家強多了。」

春娘心裡想了想之後將剛才的不安祛除了出去。

她的心是安定了,可是一旁憐彩兒的心卻七上八下,本來之前白風答應了幫她贖身,心中的這塊大石頭可以落下,以後進了白家再不濟也能做個小妾,總好過呆在宜春樓里侍奉無數男,做皮肉生意。

可是自那之後白風便再也沒有消息,宜春樓也不來了,起先她還有些盼頭,可是越到了後面就越加的失望,最後到底免不了來這初閣走上一遭。

「白公子,他今天到是來了,可是卻也晚了。」憐彩兒見到不遠處的白風眼中露出了失望之色:「罷了,別人終究是靠不住,只能希望哪個大富大貴之家將我買了去,脫離這苦海之地。」

春娘這時候清了清嗓子,眯著眼睛笑道:「讓各位公子,各位大爺久等了,今兒個是彩兒的出閣之日,我家的彩兒可與以往的頭牌不同,不但琴棋書畫超過往日的頭牌,就連服侍男人的本事那也是一等一,而且天生一副眉骨,相信各位公子,大爺絕對不會失望的。」

「天生媚骨,哦,竟有這事。」不少人頓時眼前一亮。

什麼天生眉骨,那都是說的好聽的,真正所指的無非是這女子身懷名器,異於常人。

這些常沉浸此道的人一念至此眼睛更加的炙熱了。


憐彩兒雖是青樓女子,但是涉世未深被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這般露骨的話也不禁羞的滿臉通紅,不過這份害羞卻在這些如狼似虎的人面前卻顯得更加的美味了。

「春娘,既然如此那還等什麼,趕緊開始吧,該怎麼樣就怎麼樣,錢財斷然不會少了你的。」王世貴將懷中的那個女子推開,迫不及待道。


有如此秀色可餐的佳人在眼前,身邊的庸脂俗粉還有什麼意思。

春娘眯著眼睛笑道;「自然,這個自然,規矩還是和以往一樣,只是彩兒是我宜春樓的寶貝,今日出閣卻不能和以往那般價賤,得往上提一提。」

「區區錢財而已,沒問題,爺不缺錢。」當即個中年富商扯開嗓子道。

「莫要賣關子了,有什麼話就趕緊說出來,再拖下去這天可就要黑了。」

「那我就直說了。」春娘笑容一收說道;「彩兒的初夜低價十兩精金,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兩,若是想贖身,低價百兩精金,每次加價不得少於十兩。」

「嘶!」

這話一出當即就聽到了閣樓內無數聲倒吸冷氣的聲音。

不是這價格便宜而是這價格太貴了。

精金是什麼?

千兩黃金提煉出一兩精金,這玩意可是給武者打造兵器用的,武者勁氣強大,凡鐵用之則毀,所鑄兵器不但要具備非常的韌性,還得非常的鋒利,而縱觀所有金屬之中,唯有黃金之中淬鍊出來的精金能達到這要求。

但黃金本就是貴重之物,一般人家一年的花銷也不足十兩銀子,而千兩黃金足夠一小富人家三世無憂了。

憐彩兒區區一個初夜就開口十兩精金,也就是黃金十萬,這簡直就是吃人的價。

在這個價格面前在座的人至少有九層已經打了退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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