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開車!領我去新江花園。」張博微眯著眼,臉上有著一股狡猾,「待會你給小陳打電話,讓他派些人在新江花園盯著,一旦發現葉揚升,就讓他偷偷在背後跟蹤,我倒要,這葉揚升的新家在什麼地方,也好上去拜訪拜訪。」

當張博那輛轎車駛離市政府後,一直躲在某個角落偷忘的葉鈞才緩緩走出來,凝視著張博那輛車離去的方向,葉鈞嘴角泛起一股冷笑,「哼張博,你最好是別有用心,否則,接下來的布局,我就真成唱獨角戲的了。」

關於這棟政府辦公樓,葉鈞上輩子沒少來,所以前往市長辦公室,也是駕輕熟路,不需要跟人打聽問路。

直接走上五樓,穿過走廊,拐了又拐,才來到一間辦公室前。

葉鈞抬頭瞥了眼門頂上掛著的金色金屬牌,上面清晰刻著黑漆漆的市長辦公室幾個字眼。

只不過,這門卻是鎖著的,葉鈞遲疑小會,才輕輕敲了敲門。足足過了好一會,裡面都未曾傳出聲響,葉鈞面露疑惑,估摸著葉揚升該不會出去了吧?

這也解釋了為何張博走得如此自然而然,還信誓旦旦保證說先前政府大樓一點反常都沒有,情形,這句話,倒是一句實話。

正巧,一個質彬彬的年人捧著件急匆匆走來,葉鈞忙抬出條手臂,「請問,葉市長是不是去開會了?」

「沒有。」這年人似乎有些不高興,整個人顯得很不耐煩,見葉鈞依然伸手擋著,臉色也愈發難,「請讓讓,這裡是公家地方,你如果沒什麼事,還是請回吧。」

瞧著這年人隱隱透著鄙夷的神色,葉鈞稍稍細想,就知道這年人肯定是誤會他是來跑關係走後門的。

畢竟以目前葉鈞說話的聲線,以及外表的膚色,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年輕人。穿著身西裝革履,還戴著副墨鏡,一就是那種整天為禍鄉里的二世祖,也難怪這年人對葉鈞如此不感冒。

「王秘書,我是來找我爸的。」

葉鈞緩緩摘下墨鏡,露出一張讓年人驚大過喜的年輕臉龐。

上輩子,葉鈞沒少跟眼前這位王秘書瞎逛閑聊,不過這位叫王鵬飛的秘書,也是個八面玲瓏的萬精油,而且,也很講義氣。至少上輩子,王鵬飛就是站在葉揚升的陣營之,只不過後來葉揚升出了事,葉鈞與王鵬飛的接觸也就越來越少。

「你是…葉鈞…」王鵬飛膛目結舌指著葉鈞,似乎感覺情緒太過激動,頓時忙捂著嘴,臉上露出尷尬之色,「葉市長已經出去了,走之前還叮囑過我,說今天不會來單位了。對了,葉市長跟韓市長一同離開的,我好像聽到是去衛生站什麼人。」

儘管王鵬飛透露的信息並不多,但葉鈞顯然已經猜到,樣子葉揚升與韓匡清一定是跑到衛生站探望白華辰了。

這也難怪張博撲了個空。

可一想又覺得不太對勁,因為葉鈞猛然想起一件事,就是當初韓匡清是通過電話,才告訴他關於白華辰被燙傷的事情。而在電話里,葉鈞也想起就在那節骨眼上,韓匡清才道出目睹張博朝葉揚升的辦公室走去。


也就是說,至少葉揚升與韓匡清離開前,曾與張博接觸過,而且還是面對面的接觸!

可是,這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插曲?又發生了一段什麼樣的故事?

不過有一點倒是可以肯定,就是葉揚升離開政府大樓前,倒是算得上毫髮無損。只是很奇怪,為何張博這次如此好說話,沒搞出些事情出來?莫非是韓匡清阻止了?

百思不解的葉鈞只是皺眉站在原地,而王鵬飛也不敢就這麼離開,對王鵬飛來說,替眼前葉鈞排憂解難,遠比處理手頭上的工作要更有意義。若葉鈞僅僅是葉揚升的兒子,或者在江陵市有著一些地位,興許王鵬飛不一定就會忙裡偷閒。

可葉鈞目前可是全國炙手可熱的大人物,這對人不對事的行為標準,王鵬飛一直恪盡職守。

「葉鈞,你這樣好不好,我給市委那邊打電話問問,葉市長是不是在那邊開會。」

「不用,王秘書,你先去忙吧。」葉鈞謝絕了王鵬飛的好意,邊往回走,邊揮手,「王秘書,再見,下次再打攪你。」

王鵬飛臉上閃過一絲乾笑,同樣朝葉鈞揮手,直到葉鈞身影消失后,才定了定神,重新將注意力集在手的件上。

上了汽車,葉鈞忙從背包里取出大哥大。

先是給平江地產的老闆劉賢打了通電話,交代幾件事,並著重強調了細節方面,在劉賢一而再再而三拍著胸膛保證后,葉鈞才心滿意足掛斷電話。

緊接著,葉鈞就給還在公司里做事的梁皓打了電話,目的,就是讓梁皓立刻從清岩會所調用一部車,然後二十四小時與董尚舒等人輪番監視新江花園下方的一舉一動。

掛斷電話后,葉鈞細細一琢磨,暗道該布置的,都已經提前布置。不過即便萬事齊備,也還差一道東風。

這道東風,無疑就是葉揚升。

開著車往江陵衛生站溜達的葉鈞在車內一個勁琢磨著,「張博,希望我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若你確實對我跟我爸心懷不軌,那麼,今晚就應該派人死死盯住新江花園,然後緊隨其後跟著我跟我爸到新房子里。若沒猜錯,依著你的性子,當你得到準確的地址后,很可能就會親自拜訪,到時候,我是否也該跟你盡一份地主之誼?也好替白叔叔討回一些受傷的利息?」

,,,! 衛生站,實際上跟防疫站的概念大致相同,因為是皮膚燙傷,白華辰並沒有選擇到醫院就診。【。這倒不是覺得正規國有醫院的醫療條件不完善,不達標,或者收費太高,而是在衛生站,他有熟人。

再者,類似於燒傷燙傷,很明顯衛生站的醫務人員處理起來要更順手。尤其這種傷,一個不好,還可能感染,甚至留下難以褪去的疤痕。

不管基於何種原因,衛生站都是白華辰最佳的選擇。

瞧著胸口塗抹著一大片黃紅相間的治癒性藥水,白華辰就恨得牙根直癢。儘管室內開著暖氣,可白華辰依然感覺到一股涼颼颼的寒涼。

暗暗嘆了嘆,著一旁的點滴,緩慢而持久,暗道怕是晚上都不一定能打完這掛著的三個藥瓶。

咚咚咚…

「白書記,方便進來嗎?」

白華辰一聽,就感覺耳熟,當下喊了聲:「進來吧。」

當葉揚升跟韓匡清進門后,一眼就瞧見光膀子打點滴的白華辰,瞧著胸口那一片觸目驚心的狼藉,葉揚升跟韓匡清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儘管來之前,韓匡清就能預見到白華辰傷勢定然很嚴重,但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當親眼到后,才知道先前的猜想實在太過兒戲!

至於葉揚升,目光一動不動盯著白華辰的傷口,一度忘記說些場面話。

好一會,葉揚升才冷哼一聲,「張主任做得有些過火了!這麼燙的水,是能夠隨便往人身體上招呼的嗎?」

「其實也怪我倒霉,出門前,阿莉讓我多套兩件背心,說外面冷。」儘管白華辰早就將張博罵了個底朝天,但當著外人,是不會展露心底的那股怨恨,「剛才給我診斷的醫生也說了,情況之所以這麼嚴重,與我穿戴的衣物太多有著直接關係。若不是裡面的衣服太多,導致熱水滲入衣物內,那些熱氣得不到揮發,就算被燙到,也不會這麼誇張。」

白華辰伸出另一隻烤火的手,指著胸前一些黃豆大小的紅包,苦笑道:「你,那些熱水滲進體內,出不去,所以那些重災區的熱水就滑落到這下面,直接不明不白多了幾十個傷口。」

葉揚升滿臉嚴肅的坐在白華辰身邊,苦笑道:「白大哥,你老老實實告訴我,張博是不是故意往你身上潑熱水的?」

白華辰並未作答,臉上也是那股豁達之色,似不在意,但這種不表態的方式,已經讓葉揚升間接得到了答案。

當下嘆了聲,葉揚升掏出一包煙,分別取出兩根遞給韓匡清跟白華辰,「這裡沒說不準吸煙,來。」

對於衛生站,葉鈞並不是很熟悉,所以在給梁皓打了電話后,滿大街瞎逛,又左拐右拐,折騰好一陣子,才抵達衛生站。

當然,不是沒想過找路人問一問,可這身份敏感,擔心近距離被人認出來,只能捨近求遠。

下車前,葉鈞還通過倒車鏡仔仔細細搗鼓好一會,確定很難被人認出后,才走下車。

進入衛生站,前方是一片比較寬敞的籃球場,之後,才有一幢六層高的老樓矗立在面積約為三百平米的土地上。

大門前,蹲著一些戴著口罩的病人,有老有少,起來大多都是皮膚被晒黑了的農民。當然,也有一些城裡的人,只不過很少。

進入一樓,葉鈞四下瞥了眼,見都是一些雙目無神的病人,除了挂號的地方,就沒一個白衣天使在眼前流蕩。


暗暗嘆了聲,只能一間病號一間病號瞎找,幸虧進來前,發現不少房間都關著門,所以目標就能縮減近一半。

在一樓跟三樓瞎逛好一陣子,依然沒發現白華辰,葉鈞正打算走上四樓,但通往四樓的樓梯上,忽然走下來兩個女人,一個身披白褂,另一個,卻穿著身休閑裝。

葉鈞情緒有些激動,因為身披白褂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陳國芸。

至於一旁身穿休閑裝的,也是上輩子替他牽線的媒人,秦柔。

「國芸。」

葉鈞冒然喊了一聲,這完全是基於本能的習慣,似乎也沒想到陳國芸竟然到了江陵,還這麼巧在這裡遇見。

「國芸,你認識他?」秦柔曖昧的望向一旁的陳國芸,「樣子,你的粉絲隊伍又擴大了,這小子是誰呀?樣子家裡面挺有錢的。」

「我不認識他。」陳國芸白了眼秦柔,然後臉色漸冷,「你好,請叫我陳醫生。」

「陳醫生,是我。」葉鈞也不介意,畢竟他目前與陳國芸的關係,多少還算得上是一廂情願,為了避免橫生枝節,葉鈞只能改口。

見四下無人,葉鈞忙將墨鏡取下,露出一張讓陳國芸與秦柔都臉色大變的臉龐。

只不過,陳國芸臉色卻顯得極為複雜,至於秦柔,就彷彿見到異常欣喜的獵物一般。

「葉先生,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陳國芸腦海里漸漸浮起與葉鈞邂逅的點點滴滴,這裡面有話不投機,也有相談甚歡,還有著英雄救美,更有著難以掩蓋的尷尬,「對了,你來這做什麼?快將墨鏡戴上,很容易讓人認出來的。」

葉鈞忙不迭戴好眼鏡,正準備說些話,卻發現一旁的秦柔雙目放光站到身前,「葉鈞,我見過你,你當初被板磚砸到頭,還是我給你包紮的。」

秦柔很自來熟的拍著葉鈞肩膀,絲毫沒有男女有別的覺悟。

可很快,秦柔臉上就露出一絲黯然,緩緩道:「真沒想到,這才半年不到,你都已經是全國的頭號名人了,更是國內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億萬富豪,相信你也記不起我這種小人物了。」

「沒有,秦護士,我一直記得你。」葉鈞這話倒是實話,只不過記著的,也是上輩子的恩情。

秦柔懶得去揣摩葉鈞的真實想法,聞言頓時一笑,臉上隱隱透著一股讓葉鈞疑神疑鬼的狐味,「既然記得,那麼葉先生願不願意幫我一把?」

「幫你?」葉鈞腦海飛速轉動,很快,就想起上輩子秦柔改行做了記者,這讓葉鈞瞬間清楚秦柔這話裡有話的真意,「沒問題,若是秦護士想找我幫忙,儘管到清岩會所找我就行。這是我的名片,有它,秦護士就能自由進出清岩會所。」

說完,葉鈞就掏出一張鍍金的名片。

偌大的江陵市,能擁有這種規格名片的,加起來也不足五個人。

秦柔驚喜的接過名片,一時間愛不釋手,當下用曖昧的目光在葉鈞與陳國芸身上轉了很久,才笑眯眯道:「忽然想起單位有急事,你們先聊。國芸,我晚上再找你,你可得給我做最喜歡的晶瑩小饅頭。」

撂下一句話,也不管陳國芸答不答應,秦柔就三兩下離開這是非之地,顯然不想繼續扮演電燈泡這種遭人恨的角色。

一時間,偌大的走廊,也只剩下葉鈞與陳國芸兩個人。

「葉先生,你還沒回答我,來這做什麼?」似乎覺得氣氛有些尷尬,陳國芸臉上難得的出現一抹羞意,「是不是生病了?要不,我給你介紹幾名經驗豐富的醫生?」

「不是,我這次來,是找人的。」實際上,葉鈞很想去抓陳國芸的小手,可這種舉動太魯莽,而且還可能破壞掉在陳國芸心目積攢下的好感,「對了,陳醫生,今天有沒有被熱水燙傷的病人來這接受治療?」

陳國芸臉上閃過一絲茫然,但很快,就笑眯眯道:「我幫你問問,稍等。」

「謝謝。」

目送陳國芸朝走廊另一頭走去,葉鈞臉上也浮現著一抹化不開的暖意。

上輩子與陳國芸的點點滴滴,不時浮上心頭,那種相容以沫的情感,最是擾人心弦。

好一會,陳國芸才帶著一股笑意折返而歸,「葉先生,確實有一位被熱水燙傷的病人到這裡就診,目前正在五樓的三號病房裡。」

話說到這份上,陳國芸在思索著該不該借故離開,畢竟她覺得跟葉鈞這麼面對面站著,感覺很怪異。

原本,她就對葉鈞有著一些好感,而近期葉鈞在電視、報紙上的不斷曝光,也漸漸讓陳國芸更了解這個為了她,敢不惜殺人的男人。

女人一輩子有著一個值得依靠的男人,就已經是最大的幸福與奢求。可是,她與葉鈞的關係,似乎依然不清不楚。

陳國芸有時候莫名其妙冒出一個念頭,若是葉鈞跟她表白,她會不會接受?

每當想起這種問題,一開始,陳國芸還會試著去計算一下,可猛然想到現在葉鈞早已經是馳名兩岸三地的大忙人,豈會有時間跟她談這種兒女情長?又或者是這輩子都不一定還能與葉鈞再見上一面。

基於這種想法,陳國芸甚至根本就沒真真正正考慮過與葉鈞的關係問題,所以,此刻也顯得有些六神無主。

「我路痴,陳醫生,能不能給我帶帶路?」儘管這話很無恥,但葉鈞顯然不打算就這麼任由陳國芸離去。

「好吧,葉先生,請跟我來。」陳國芸考慮至少十秒后,才點頭同意。

其實能這麼快到江陵這地方,擺脫那個從小就束縛著她的家庭,說實話,陳國芸還得感謝葉鈞。

若非有著葉鈞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的表現,陳國芸根本找不到合理的借口脫離大舅家。

而自從目睹葉鈞如彗星般崛起,直到被披露身價曾一度逼近百億,作為陳國芸的舅媽,也就是蘇琳芳,就曾不止一次後悔為何當初有眼無珠。當然,陳佳華暗地裡也沒少自責當初為何有眼不識泰山,還時常以一個目前還在大牢里討生活的罪犯為榮。

咚咚咚…

「請進。」

聽到敲門聲,白華辰隨意的喊了句,可瞧見推開門的葉鈞與陳國芸后,顯然,白華辰臉上閃過一絲古怪,就連葉揚升也是愣了愣。

倒是韓匡清,臉上卻自然而然,「小鈞,快把門關上,你白叔叔現在還光著膀子。」

葉鈞趕緊把門關上,不過陳國芸倒是沒有進門,畢竟這種性質的場合,她不便介入。而敲門前,也已經跟葉鈞說好要忙正事,不過耐不住葉鈞在上樓時的軟磨硬泡,答應會兌現當初的承諾,請葉鈞吃一頓飯。

「小鈞,你怎麼跑這地方來了?」葉揚升皺眉道。

「聽說白叔叔給人潑了熱水,就跑過來一。」

「聽誰說的?」

「王秘書。」

葉鈞的答案顯然讓葉揚升大呼意外,「你去過我單位里?什麼事?」

「爸,待會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包你滿意。」葉鈞神秘一笑,將屋子裡的三個男人都勾起了探知的興趣,「當然,現在可得保密,說出來,就沒什麼意思了。有句話說得好,越神秘,越有探索的動力。」

,,,! 大概傍晚時分,韓匡清就離開了衛生站,說是要接在公園裡射門球的韓謙生回家。【。

韓匡清剛走不久,王莉就端著晚飯進門,似乎很意外葉鈞跟葉揚升都在這裡,顯得很尷尬,「葉市長,小鈞,沒想到你們都來了。吃飯沒有?要不我現在就回家給你們弄一份。」

「不礙事,待會我跟我爸出去吃。」葉鈞忙將王莉手的負贅接了過來。

王莉微笑著掩上房門,可這好臉色沒維持多久,就瞧見白華辰上半身那給人強烈視覺衝擊的傷情,頓時眼一紅,罵道:「到底是哪個挨千刀的這麼不小心,華辰,疼不疼?」

「唉,都說了是別人不小心撞到我的,你也別鎖著這股勁瞎嚷嚷。」白華辰似乎有些不耐煩,「好了,這裡還有揚升跟小鈞在,別讓人笑話。」

「哼!我就說說罷了,好像說得我不識大體一般。若是依著我往日里的脾氣,非得找那人理論不可!」王莉狠狠瞪了眼白華辰,「你,被人燙成這樣了,還替那人說好話,我知道你人好,心地善良,可也不能這麼黑白不分呀?」

「我怎麼就黑白不分了?」白華辰愕然。

「從早到晚,你倒是給我說說,那個燙到你的真兇,有沒有送你來這?有沒有探望過你?」見白華辰無言反駁,王莉臉上一陣得意,「啞了不是?這還不算,就當他貴人事忙,抽不開身,可這醫藥費,總不能讓咱們也墊著吧?還有這營養費,調養費…」

「得得得…」白華辰聽得是一陣頭大,「這些事,咱們以後再說,我現在頭疼,你讓我清靜會。」

「哼!」王莉可壓根不管葉鈞跟葉揚升在旁乾瞪眼,只是叉著腰,「你你,一年從早忙到晚,這工資低,福利低也就罷了,就連這醫療跟退休保險,單位都拖著咱們一筆。這次你受傷,我拿著公費醫療卡給你買葯,人家說餘額不足,還讓我墊出一百多塊,這算個什麼理?跟你大半輩子,你你,連套房子都買不起,現在還住著那棟單位分給你的老房,這一住,二十多年又過去了。」


王莉說完,清了清嗓子,攤手道:「老白,咱們不妨把話說明白了。過陣子,你就要調到省里,冰冰也在南唐,咱們肯定得搬到南唐住。這二十多年,咱們存的錢,可不一定能買得起省城的大房子,在這,苦了這麼多年,我也認了,也習慣了。但你總不可能讓女兒也陪著咱們繼續受苦吧?」

「那你想怎麼樣?」白華辰滿臉通紅,尷尬著望向葉揚升跟葉鈞,「讓你們笑話了。」


「不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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