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這個自然,這個自然,別說還能報賬,就是我自己掏錢也得請不是……」趙千軍自然知道幾人和李逸晨關係非同一般,原本也已經為他們備好了酒席。

「那還等什麼,走吧,今天打了一場,有一頓像樣的元食進補一下,自然再好不過了!」已經知道元力與靈力之間的關係之後,如今的李逸晨對元力那種心理微微的排斥也都隨之消失,此時自然不會介意去吃元食大餐。

而且王漢山他們剛突破不久,又經歷分院對抗賽,別看此時一個個紅光滿面的樣子,但李逸晨卻看得出來每個人身上都有著一定程度的暗傷,所以此時進補一下,倒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好的!」見李逸晨答應下來,趙千軍也懶得再廢話,直接與眾人向著聖城元軒走去。

「那個趙教官,我是李兄的朋友,我跟著去坐坐應該沒什麼問題吧?」一聽聖城元軒,秦虎的酒蟲彷彿又被勾了出來。

聖城元軒與萬象元軒其實皆是同一個老闆,甚至在聖域敢用元軒命名的酒樓也是只此一家,再無分號。

不過世人只知元軒的元食乃是一絕,卻不知元軒內的凝元酒也是一絕,不僅可以助人滋長元力,其味之甘香更是每個嗜酒之人夢寐以求之物。

「這……」趙千軍也是一愣,沒想到居然還會遇到這麼一個不懂事的傢伙,但作為軍人出身的他,似乎又有些喜歡秦虎身上的這種直率,不過此時還是把目光望向李逸晨,欲徵求他的意見。

「秦虎,你小子好歹也是虎院的首席學員,你就不能有點志氣嗎?」李逸晨也有一種被秦虎打敗的感覺。

「志氣有個屁用,能換酒喝?反正今天我是去定了,大不了我不動筷子只喝酒這總可以了吧?」秦虎當即大笑起來。

雖然兩人的接觸不多,但隱隱有一種趣味相同的味道在裡邊,所以說起話來自然也隨意得多。

「行,漢山一會看好這小子,他動筷子就把他趕出去!」李逸晨心中也是一樂。

「誰動筷子誰孫子!」秦虎一聽有戲,當即拍著胸口保證道。

「怎麼說話的,你想喝酒,我們可不想!」一聽秦虎的話,王漢山立刻又急了起來。

一行人,就這麼說說笑笑的向著聖城元軒的方向趕了過去,進入大堂,趙千軍將眾人引入大堂中早已準備好的餐桌后,又帶著李逸晨向二樓走去。

大家也知道總督找李逸晨肯定有大事商量,倒也沒有過多的計較,當即自顧自的開動起來,而秦虎更是有酒萬事皆休之人,此時甚至連多看李逸晨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二樓雅間。

軍方之人並沒有太多的客套,李逸晨入席后,趙千軍互作一番介紹之後便退了出去,頓時整個雅間便只剩下李逸晨和荊浩二人。

「李公子果然不愧是軍神大人的傳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這一杯我敬你,也敬軍神大人。」趙千軍退去后,荊浩當即端起酒杯說道。

「荊總督客氣了!」李逸晨端起酒杯回應道。

接著便是一些閑話家常,直至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荊浩才說道:「我聽千軍說他們帶回軍營的那套行軍陣是你所授?」

「當時勁松園之事,想必軍方也有所知,也是出於無奈,說起來見著家師到時我還不知道怎麼解釋呢!」李逸晨知道主題要上了,不由佯作嘆息地說道。

「其實當年軍神大人也是和高層有一些誤會,不知道李公子是否願意搭個橋讓我們與軍神大人見上一面,將當年的誤會解釋清楚?」荊浩當即說道。

「這個……其實在遇到趙千軍他們之前,我也不知道家師就是軍神他老人家,我只知道他是一個遲暮老人,對於當年的事情我也沒有聽家師提起過,若是將來見著家師,我可以把軍方的意願轉達,但至於見或者不見,作為弟子的我,可不敢替家師做這個決定。」知道自己是冒牌貨的李逸晨一番話倒也回得滴水不漏。

「李公子能做到這步,就已經十分難得了,這一杯我代表軍方眾多將士敬李公子!」見李逸晨如此說來,荊浩當即起身舉杯道,不難看出軍神在他的心中仍然有著極重的份量。

「荊總督言重了!」雖然有些不喜這些客套,但李逸晨還是不得不無奈的站了起來。

杯酒飲盡之後,荊浩又接著說道:「今日見識到李公子的手段,估計這場會武殺入前四應該問題不大,再加上李公子對術道的領悟,說是同輩第一人也無不可,不知李公子對以後有什麼打算?」

「說起來還真沒什麼打算,當初一直跟著家師,後來他老人家說是有事離去,我倒一下子彷彿不知道自己應該幹什麼了!」李逸晨輕輕一笑說道。

「不知道李公子可願前往軍中發展嗎?」荊浩問出這個問題之後,當即牢牢的盯著在李逸晨,生怕錯過李逸晨任何一個表情的變化。

「軍中,坦白說在見識過趙教官他們的手段之後,我倒是有些嚮往,只不過家師嚴令,我也不得不遵!」李逸晨並非真的軍神傳人,而且他也知道既然荊浩要單獨見自己並表現出招攬之意,自然會有所表示,此時自然也不願一下子把話說死。

畢竟按著劍靈所言,想要他快速恢復,想要逍遙聖戒快速的恢復還需要大量的資源,而以自己一人之力想要攝取太多的資源顯然困難重重……

「軍神大人雖然有所嚴令但那也只是因為當年的誤會,我想誤會解釋清楚之後應該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而且軍方高層們的意思也並非要李公子加入軍隊,只是想請李公子有空的時候去軍營走走,當然若是能提一些建議,那自然就是最好,而這也不會違背軍神他老人家的命令吧!」顯然在來之前,軍方早已把說辭準備好了。

「這個倒是可以!」李逸晨也沒有推辭,但同樣也沒有給出具體的時間。

「若是李公子有此心思那就最好,一年之後就是幽冥戰場域外天境開啟之時,若是李公子有興趣那時候去看看,肯定會覺得不虛此行。」荊浩當即接著說道。

域外天境。

乃是幽冥戰場上一個特別的地域,當年血門聖戰一役,驚天動地,空間崩亂,法則之力紊亂,雖然在聖城高層的極力控制之下,聖域的現狀已經有所恢復,但是幽冥戰場依然是聖域諸地中空間波動最不穩固的地方。

不僅與冥界有著諸多空間通道,更隨時都有可能連通其他空間。

只不過那些與其他空間的連通更多出於偶然,而只有一處被稱之為域外天境的地方每兩百年會與幽冥戰場打通一次空間通道,而這個空間通道大約可能維持一個月的時間。

域外天境其實是聖域武者為之所取的名字,至於這塊地方原本叫什麼名字誰也不清楚。

因為域外天境雖然有過武者生存的諸多痕迹,但在聖域強者第一次進入到最後一次之間,從來沒有見過裡邊有生存的人類。

有的只是無數的靈獸、元獸,還有遍地的各種資源,當然若是運氣好,還能遇到一些強大的武者留下的寶藏,總得來說域外天境乃是一個不錯的發財之所。

只不過域外天境的空間通道波動十分紊亂,經過多次嘗試之後,大家發現修為超過天元境以上的元修或者同等實力以上的靈修一旦進入其中,便會被空間之力絞殺,而實力在天元境或者以下的武者則可以順利的通過空間通道。

當然能通過空間通道並不意味著安全,因為在域外天境中還有著諸多強大的元獸、靈獸的存在,甚至還有許多無法想象的危險。

總之每一次進入域外天境的人能活著出來的十不出一,但每一個活著出來之人都會帶來豐厚無比的回報,這也是軍方一直熱衷於此的原因,同時也十分關注聖戰學院總院會武的原因之一。

因為通常每一界總院會武的前八的學員修為都通常都會達到天元境,若是正巧趕到域外天境開啟之時,那麼這些所謂的天才自然會成為首先人物之一。

當然會武中的排名對於軍方來說僅僅只是一個參考,但絕對不能作為進入域外天境的唯一條件,因為在那樣的環境下想要生存下來,除了實力外還需要太多的因素。

同時最初的幾次域外天境開啟之時,因為軍方與冥界之間的戰鬥,使得雙方錯過了諸多時間,為此在這麼多年來,雙方終於達成協議,每次域外天境開啟之際,停戰兩個月,到時雙方各派出一百人進入其中。

至於雙方進入之後,是在危險的逼迫下精誠合作還是在利益的面前相互廝殺,這個沒有明確的規定,總之一切各憑手段。

對於這些不需要荊浩解釋,李逸晨早已經在學院的圖書室看到過一些相關的記載。

關於域外天境的一切信息在腦海中過了一遍,對於此行李逸晨說不心動那是假話,尤其是如今劍靈的逍遙聖戒恢復都需要大量的資源的時候。

如果說以前李逸晨對聖戒空間僅僅只是覺得有趣,好用的話,那麼隨著對天道的領悟之後,他也開始意識到聖戒空間中一旦形成一方天地,對自己的幫助絕對不會低於劍靈,甚至隨著其成長起來超越劍靈也不是沒有可能。

至於危險,這個顯然不在李逸晨的考慮之內,自從踏上武道這條路,那就註定隨時都有可能直面危險,若是因此而駐足不前,永遠不可能踏上武道巔峰。

「域外天境,我倒是看過一些相關記載,是個不錯的地方,但好像也危險重重吧!」雖然有些心動,但李逸晨並沒有表現出來。

「對於別人來說是危險重重,但我想對於李公子來說絕對問題不大!」荊浩微微一笑道:「當年的軍神大人還有王鋒致也曾進入過域外天境,而他們兩人的成果,至今仍然是軍方無人逾越的高山。」

軍神自然就不用說了,而王鋒致也是軍神傳人,這樣的結果不難讓軍方意識到軍神或許對於域外天境有著一些常人難知的了解。

而事實是在軍神離開軍方之後的兩次域外天境開啟,軍方的收穫都有些差強人意,如此一來,軍方在這個時候才十分的渴望李逸晨能加入此行,再次為軍方帶回足夠的利益。

「王鋒致?你是說我王師兄?」提到王管事,李逸晨心中突然一動。

「軍神大人提起過你這位師兄?」提到王鋒致,荊浩的眼中也是充滿著崇拜之色,顯然這位軍中傳奇的聲譽並沒有因為他的突然失蹤而完全失色。

「家師沒有提起過,但我見過我這位師兄!」李逸晨點了點說道:「不過後來卻失去了聯繫!」

「哦……你是在哪裡見過王將軍?」提及王鋒致,荊浩也是有些激動。

「這個就沒必要說了吧!」李逸晨頓了一下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荊總督此行的主要任務除了在學員中挑選合適的人選之外,還有一個任務就是說服我去參加域外天境之行吧?」

「不瞞李公子,的確如此!」見李逸晨直接把話說開了,荊浩也沒有否認。

「那行,不如荊總督直接告訴我軍方開出什麼條件如何?否則這樣繞來繞去,你我也都累!」李逸晨心中已有主意,此時自然也不再廢話。

「李公子果然爽快,我也覺得這樣說話實在太累!」荊浩說著也是哈哈大笑起來,顯然身為武將的他要這麼文縐縐的談話也的確有些為難於他,李逸晨如此一說,他反而對李逸晨更多出幾分好感來。 塵封的記憶,終究被喚醒。

江道明神情平靜:“花花世界,滾滾紅塵,怎有武道頂峯精彩?”

青蛇怔怔地看着他:“現在時代,以你能爲,權財美色,唾手可得,你就不動心?”

“我的掌下,只需要亡魂。” 御君有術,重生嫡女不打折 江道明漠然道:“武道頂峯,纔是本殿主的追求,情情愛愛,能伴本殿主幾時?虛度光陰!”

江道明神情自信,他現在便壽元三百,此生定能踏入第九層,壽五百。

普通女子,能與他度過一生?

根本不可能!

“你能保證,你以後不動心?就像當初的法海一樣,可笑。”青蛇突然平靜下來,冷聲問道。

“世間何人配得上我?”江道明神色漠然。

青蛇:“……”

爲什麼你說話,能這麼氣蛇呢?

這話,不應該是一般天之驕女說的話嗎?

“執着於過去,只會讓自己沉淪。”江道明厲掌輕擡,再納八方龍象:“你,該葬滅了!”

青蛇幽幽一嘆:“若是有朝一日,你再次遇見你記憶中的人,你會作何抉擇?”

“不值一掌!”江道明神色漠然,不帶絲毫感情。

“上一世的你,恨透了情愛。”

青蛇身上怨恨之氣,竟是在消失,神情迷茫中,帶着一絲解脫:“好一句不值一掌,願你此生,能以殺證道,問鼎武道頂峯。”

“我會的。”江道明神情堅定。

殺戮會掠奪命元,他不會停止。

青蛇神情驟然嚴肅下來,身上怨恨之氣盡散,取而代之,竟是一股沛然佛光:“我有一招,請你品鑑。”

“盡展吧!”江道明掌納八方龍象,七龍七象盤繞周身。

佛光濃郁,青蛇牽引佛光鏈條,加持佛力,無盡佛意瀰漫,一尊詭異佛陀虛影顯化。

佛陀虛影之內,是無數妖魔虛影,無數掙扎冤魂,是無盡的恨與愛,是她見過的這個紅塵。

詭異佛威,是正,是邪,是苦難,是她的道。

佛意瀰漫,帶有佛陀鎮壓之力,莊嚴神聖,又帶有無盡誘惑,禍亂人心。

江道明眼中閃過一絲意外,真氣毫無保留,盡付一掌:“一掌,斷你愛恨!”



龍象掌力碰撞佛陀,雙方一顫,虛空泛起漣漪,龍象衝擊,佛陀虛影震顫,滾滾紅塵佛,轟然炸裂。

掌力去勢無阻,印在青蛇身上,貫穿怨恨身軀。

佛光逸散,怨恨之氣隨之消散。

“姐姐,法海,小青回來了。”

怨恨之氣消散,青蛇眼中再無絲毫愛恨,只有無盡的思念與解脫。

沒有所謂的佛心感化,有的只是自我放下。

這麼多年了,她早該想通了。

她憐憫地看着江道明,咯咯輕笑:“你比法海更執着,真期待,將來的你,是否有那麼一天。”

一個比法海更固執的男人,一個比法海更加可怕的人。

法海從未經歷過愛恨,動心之後,不知如何處理,佛爲第一。

眼前人,覺醒宿慧,前世經歷過不止一次愛恨離別,轉世之後,卻有了一顆殺心,他要將這顆殺心發揮極致。

江道明神情漠然,愛恨情仇,以前也許很重要,但現在,不重要了。

來了這個世界,不證得仙神,成就一個長生不死,也要踏上世間頂峯,活的精彩。

他與法海不同,法海不知道如何做,他知道。



驀然,青蛇隕落,一縷佛光沒入江道明眉心,一道絕學,烙印在他腦海之中。

紅塵之佛!

這是青蛇參悟的佛,以法海爲標本參悟的,歷經滾滾紅塵的法海。

但,這只是青蛇心中的法海。

“這招絕學,不差。”

江道明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這招絕學不錯,但比起大威天龍,還是弱了不少。

不過,這招沒有上限,這是青蛇歷經紅塵,以自己愛恨創出的一招。

以後他經歷紅塵,可加入感悟,繼續完善。

“擊殺青蛇執念,掠奪命元400。”

400命元,還不如干將劍魂,但也不錯了。

江道明沒有猶豫,直接轉化命元,開始提升。

真氣搬運,淬鍊全身,七龍七象再度凝實,身上龍象刺青熠熠生輝。

體內液化真氣,也越發渾厚,幾乎到了恐怖的程度。

龍象佛篇,龍象鎮天印這些絕學,威能也再度提升。

一息之後,江道明睜開雙眼,感受着體內龍象真氣,距離七層後期極限,還需要幾年苦修。

江道明雙目看向虛空,佛光鏈條波動,法海和白素貞,凝聚一方空間,在裏面與這些人交手。

殺生佛相震動,江道明再引大威天龍,佛光鏈條閃耀,與那方空間呼應。

雙掌探出,無盡佛光交織,強行插手虛幻空間。

正在動手的法海與白素貞,眉頭同時一皺:“好能爲,小青已經解脫了。”

“那便進來吧。”法海一翻掌,佛光籠罩,江道明身形出現在白雲之上。

妙音等人並未受創,全都盤坐虛空,正在領悟什麼。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