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為什麼?當年你為什麼要那麼多母親,你不是愛他的嗎。可是愛他又為什麼好拋棄她去找別的女人。為什麼還能忍心去害死她。你難道不知道……不知道她有多愛你嗎。」

邰尋悲涼的聲音猶如一陣刺骨的寒風吹進眾人的心裡,卻沒有一個人想到,此時改如何去安慰這個猶如受傷的小獸一樣的邰尋。


「這麼多年來,你從來沒有真正的關心過我。在你心裡有的永遠都是那對母女,現在……現在你所愛的她們在我手裡正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怎麼樣……你開心了嗎。舒坦了嗎。如果你知道今日我會如此做,而且還成功力。那麼……當初,你還會還是母氣,拋棄我嗎。」

「能嗎!能嗎!你倒是說啊,能嗎!」一聲聲歇斯底里的嘶吼,不斷地漂浮在上空。

冰血看著有些瘋癲的邰尋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原來……他還是愛他父親的,只是這份愛讓他不得不轉換成了狠,永無止境的恨。

邰家的事情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結束了,結束的平平淡淡。甚至在邰尋正式接過邰家家主之位這件事,都震驚了整個庫洛城的人。

從那以後,再也沒有人見過邰家的家主,而邰家對外宣稱的則是邰家老家主因痴迷修鍊而將家主之位讓給了邰家少主邰尋。

至於那個成為邰家所有人笑話的邰珠被邰尋嫁給了臨城的一戶出了一位煉器師的二品家族中的嫡系少爺。據說這位嫡系少爺是個傻子,還有暴力傾向,但是卻是那個家族的家主為疼愛的兒子,也因此給邰家帶來了一些好處。

而心火公會與邰家的合作也正式展開了。一系列的業務與賬目核對都在暗中秘密的協商核對中。

「事情已經解決了,紅師兄怎麼還沒有回來?」冰血有些疑惑的看著千代茵。

其實這件事情看起來這麼順利,表面上冰血的功勞最大,可實際上這一系列的事情如果沒有紅心智暗中幫忙的話,根本不會這麼快這麼順利的結束。

千代茵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轉過頭對著冰血說道:「紅師兄忙完這邊的事情就被大師兄派到別的分會處理事情去了,估計一時半會是回不來了。」

冰血點了點頭,隨即轉過頭戲謔的看著千代茵,雙眉一挑,幽幽的說道:「師姐,心火在庫洛城最大的敵人便是邰家,現在邰家已經解決了,你是不是要回總部去了。」

千代茵聽到冰血的話,在看到她那一張充滿了壞笑的表情之後,臉頰突然顯出一層紅潤,沒好氣的瞪了冰血一眼:「去你的,我自然要隨同師父與師叔他們一起回去,又沒有什麼大事,幹嘛要提前回去。」

「哦!」冰血搞怪的語氣讓千代茵再次瞪了她一眼。隨即冰血微微靠近千代茵,戲謔的說道:「師姐……難道就不想大師兄。」

冰血剛剛說完這句話便一個閃身消失在了原來,而就在她消失的一瞬間,一聲河東獅吼在心火公會上空散開。

「墨心齊,你這個臭小子。」

冰血悠閑的走在大街上,好像自從來到庫洛城就沒有好好的再城裡溜達過,每次出來都會出一些狀況,擾了她逛街的心情。

「主人,現在……庫洛城的事情都結束了嗎?」墮翼舒緩低柔的聲音在冰血的腦海中響起。自從上次讓他吸收完那枚在邰家書房找到了魔石以後,知道冰血現在的處境沒有太大的危險之後,便很少出來,而是在魔藍之戒中冥想修鍊,不斷地修復自己的舊傷。

對於這一點,讓冰血感到驚奇,但卻沒去詢問墮翼原因,而是選擇隨他。畢竟夥伴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

「還有西門家的事情,不過西門開剛的事情還有一點複雜。我從未見過他口中所謂的少主大哥,而他父親也很少出息公眾活動。整個西門家就好似完全封閉了一起來一樣,根本查不到什麼。」

「少主,需要我去嗎?」白靈的聲音隨即響起,帶著幾分空靈的感覺。

冰血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暫時不用了,我想我應該有辦法見到這些人了。」冰血說這句話的是,雙目直直的看著前方,嘴角勾起一抹狡詐的笑容。

而站在大街上距離冰血不遠處的地方正站在臉色帶著幾分迷茫表情的唐恩。

唐恩快步走到冰血的面前,對著冰血恭敬的低下頭輕聲喚道:「少爺。」

冰血看著這樣的唐恩,嘴角一抽,滿臉無語的說道:「我說唐恩閣下,擺脫你不要在這麼叫我了好嗎。你可是大陸赫赫有名的煉藥師強者,這麼恭敬的對著我,這麼不好。」

唐恩抬起頭,十分認真的看著冰血,清冷的說道:「少爺,唐恩這樣叫你自然有唐恩的道理,這一聲少爺叫您,唐恩還覺得委屈了您呢。只不過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和身份都有些不同,所以只能暫時先這樣叫著了。」

冰血嘴角再次一抽,這次連眼角都跟著抽了兩下,隨即輕嘆了一口氣,對著唐恩說道:「隨你吧。對了,我正好找你有事。」

「請少爺吩咐。」唐恩聽到冰血有事情找他,裡面變得十分莊嚴有禮,連氣氛都變得不一樣了。

冰血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我想你找個名義召庫洛城所有貴賓參加性慶功宴,順便暫時冠軍獎勵給大家看。所以務必要整個庫洛城的大中小家族的人員都來到現場。」

「這……只是找個名義!」唐恩有些奇怪的看著冰血,完全不明白冰血說這話的用意。

不過,對於冰血的請求唐恩根本半點不遲疑,快速彎下腰,對著冰血恭敬的說道:「是,少爺。」

「麻煩你了!」冰血對著唐恩微微一笑,隨即轉過頭向著另外一條街走去。

不過無論冰血走到哪裡,都會引起一陣轟動。不為別的,只為冰血那絕佳的天賦以及對兄弟之間的義氣。

當然了,其中呼聲最多的就是接到兩旁那些一個個大半精緻的姑娘們,更是好不矜持的對著冰血就算一陣媚眼。有的甚至為了能跌落在冰血的懷抱里,只見閉著眼睛就往地上摔。可惜迎接來的不是軟綿綿又剛硬的肩膀而是硬硬的水泥。

這一天逛完,冰血回到心火公會的是,昏暗的天空落在心火公會內,顯得一片祥和與安寧。

「葉師兄,這裡的事情解決完了,你們就要回總部了嗎!」冰血慵懶的靠在石柱上,對著葉客心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無聊的成分。

「葉客心點了點頭,對著冰血說道:」如果這邊沒有什麼太大問題的話,我們是誰集體回總部的。這邊只要交給分佈的人就可以了。「

冰血點了點頭,卻沒有說些什麼。

葉客心看了冰血一眼,隨即學著她的眼中靠在石柱前仰頭看著逐漸昏暗的天空,心中帶著一股奇怪的感覺。」怎麼了?小師弟……不跟我們回去嗎?「」嗯!「冰血搖了搖頭,對著葉客心說道:」我……其實死來找父親的,但是卻在途中跟夥伴們走散了。所以的等這邊的事情結束后,我就要再次踏上了他們的路程。「


冰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容,少了幾分平日里的陰冷與永樂,帶著幾分幸福的味道,享受著每一次跟她相距的距離減少。」你放心,心火公會的分佈遍布的幻景地域中許多的地方,我們一定會可以找到的。「

所以這次冰血要努力的檢查一下,又有著說……堅持下去。 當冰血來到前廳之時,一名自己從未見過的男子站在客廳中央,正滿臉疑惑的看著門外。

男子長相英俊,一身的貴族之氣顯示出他必定出生不凡,眉眼間帶著幾分冷厲。一身的武士勁裝包裹在一件寬大的銀色長袍內,給他整天了幾分洒脫之意。

雖然冰血在記人的方面上有些……額……瑕疵。但是此時冰血卻可以清楚的記得,此時他從未見過。

冰血淡然的走進客廳,於此同時客廳中那名陌生男子也在冰血進入客廳的一瞬間看了過去。

「閣下可是墨心齊!」

對於男子竟然能這般肯定的認出自己,冰血心中泛起了一絲謹慎,淡淡的點了點頭后,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慵懶的看著男子,等待他接下來的話。

這時男子走到冰血的身後坐下,再一次仔細的看了一眼冰血,好似確定什麼一樣,接著開口說道:「雖然我無法確定你是不是真的墨心齊,但是我想有一樣東西是可以確定的。只要你有本事將這樣東西打開,那麼我想我可以告訴你我來的目的了。」

冰血聽到男子的話眉頭一皺,接著開口說道:「誰讓你來的。」清脆的聲音中帶著一抹刺骨的寒意,那張絕美的臉上面無表情,帶著幾分疏離。

在幻景地域中,冰血可不認為她的名氣已經大整個幻景地域都知道了。如果說這個地方有人會滿世界找她的話,估計也就只有殷奕帆一個人。

當初他們兩個人從亂獸谷的傳送陣出來,卻被傳送到了兩個不同的地方,以殷奕帆那個倔強的性格估計不會那麼快想通,然後回妖族去。

但是也不應該這麼久才找到自己吧。

冰血疑惑的看著面前的男子,然而就在男子從空間結界中拿出一個四四方方五顏六色的東西之時,冰血的心猛然間抽搐了一下。

冰血快速從男子手中奪過那個東西,表情震撼,雙目震驚甚至帶著幾分欣喜,激動地連呼吸都開始急促了起來。

「你認識……」男子看到冰血的表情,心中已經大概確定了冰血的身份。

果然是自己要找的人,那個人當初將這個奇怪的盒子交給自己之時,便說過,只有看到這個東西露出震驚喜悅的表情的人,就是他所要找的人。

「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冰血的話帶著幾分急切,甚至還夾著幾分壓迫感,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將心中的答案告訴給她。

男子雙眸快速閃過一抹震驚,隨即無奈的笑了笑:「你們兩個竟然可以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給我了一個相同的感覺。」

冰血聽到這話,猛地抬起頭看向男子,雙眸一冷,身體快速起身,一瞬間來到了男子的面前,就在男子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伸手抓過了男子的衣領,竟然毫無費力的將男子從椅子上拽了起來,拉進自己,一個個陰冷的寒氣不斷地從身體內迸發而出,讓男子還沒有來得及從詫異中回過神來,又再次被這股好似來之地獄一樣的陰冷寒氣給震懾住了。

「他在哪裡?你把他怎麼了?」

男子滿臉震驚的看著突然貼進自己的這張絕美容顏,心竟然不由自主的亂了,「噗通、噗通」的好似就快要從喉嚨裡面蹦出來的一樣,連呼吸都亂了套。

冰血看到男子只是對著自己發獃,完全沒有回答自己的意思,臉色更加的陰冷的起來,一股陰森冰冷的黑色殺氣瞬間憑空出現在身體四周,圍繞著二人不斷的盤旋著。

這時才將男子從呆愣中拉回了現實,當男子回過神來之後,看到圍繞在他們四周的黑色霧氣,頓時呼吸一滯,臉色變得煞白。

他清脆的直到,此時圍繞他們二人四周的不是黑暗元素,而是……而是……殺氣,實體化的殺氣。

這是他第二次見到如此恐怖的實體化殺氣,而第一次正是前不久的時候在那個人的身上見過。

這下男子更加的確定,眼中的那個恐怖少年就是那個人要找的墨心齊沒錯了。

「你……你先……先放開我,這樣很難看!」男子滿臉無奈的看著冰血,臉上揚起一抹幽怨的神情。

他怎麼總是遇人不淑呢!

「我說……他在哪裡。本少最後一次問你,再不說……我相信我有一千多種方法讓你開口,至於最後你還能不能完好無損的走出這裡,就更難說了。」

冰血此時的聲音充滿了陰森的邪氣,好像是來至地獄的聲音一樣,讓人聽到渾身不由自主的發顫,而且是一種來至靈魂深處的懼怕,讓人根本無法控制。

男子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口水,眨了眨眼睛,就在冰血耐心用盡之前,快速說道:「我我我我,我沒有說傷害他啊。我是來報信的。真的真的,我是他朋友,朋友,他現在過不來,過來!」

聽到男子的話,冰血更加的緊張,雙手緊緊的握住男子的衣領,越來越近,聲音更加的低沉冰冷:「過不來,為什麼?他受傷了!」


男子完全沒有想到,拉著自己的這雙手明明那麼小那麼纖細,但是卻愣是無法掙脫開,甚至他已經用上了靈力,但是依然紋絲不動,這讓男子更加的挫敗了起來。哭喪著臉,對著冰血哀嚎道:「我……我快呼吸不了了,放開,放開!」

「說!」

冰血一聲怒吼,讓男子瞬間收回了所有的表情,愣愣的看著冰血,弱弱的說道:「他……他們在閉關,只有通過了才能出來。」

聽到這裡,冰血長長舒了一口氣,沒想到這麼一會的功夫,後背已經濕透了。可見她是有多緊張,多麼擔心她得到的是一個讓自己無法接受的消息。

冰血緩緩的放開男子的衣領,有些虛弱的坐在椅子上,隨即接著問道:「除了他,還有誰。」

「他們……他們一共兩個人,兩個人!無意中闖進了我族禁地,有一個人為了救他受傷傷,剛好我當時也在禁地,所以才會無意間被我救了。」

「受傷!」冰血頓時倒吸一口冷氣,猛地轉過頭看向男子。

男子被冰血嚇了一跳,剛剛才碰到椅子的屁股猛地竄了起來,一高跳到了距離冰血兩米開外的地方,雙手伸向冰血,五指打開,一副怕怕的摸樣對著冰血說道:「你你你,你別過來。暗夜閣下的傷已經沒事了,我我我我用的可是從家族裡偷出來的丹藥救的他,為此我還受罰了呢,所以……所以!」

「暗夜……受傷了!」

冰血根本沒有理會男子接下來到底說了一些什麼,此時她的心就好似被刀割一樣,疼得她直抽筋。冷冷的坐在椅子上,雙拳緊握髮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在這大廳內顯得格外的陰森。


「你……你別激動……真的。那丹藥可是療傷聖葯,是我爺爺幾百年前遊歷大陸的時候得到的。可是不允許任何人碰的,暗夜吃了之後,雖然還無法遠行,但是身體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他們這次讓我出來找你,就是怕你擔心。怕你到處去找他們,所以……所以才讓我帶東西出來的。」

冰血緩緩的拿起桌子上的魔方,聲音中帶著幾分低沉:「他有沒有說,這是什麼?」

「額……沒有!」男子搖了搖頭,不明所以的看著冰血:「他直說,這個東西整個大陸只有兩個人可以打開。除了他,再來就是一個叫做墨心齊的人,我也是剛好來到庫洛城聽說這裡有個叫墨心齊的人,所以才來的。」

冰血雙手快速的擺動起手中的魔方,一邊開口說道:「這是魔方,不是盒子,裡面也裝不了東西。是我們以前最喜歡玩的玩具。」

「玩具啊!」男子滿臉驚訝的看著冰血的雙手,臉色的表情越來越誇張,最後是一臉的崇拜。

「你……你跟他一樣厲害。」

冰血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嗯,我們兩個是一樣的,無論是哪一種魔法,我們解開的時間手法都是一樣的。」

「他們三個在什麼地方?」冰血抬起頭看向男子,眼中帶著堅定。

男子嘴角一抽,有些無奈的看著冰血,說道:「都說了在我家族禁地啊。還有……怎麼會是三個人,明明是兩個人啊。」

「兩個,怪妖呢?」冰血雙目瞪大,震驚的看著男子,再次嚇的男子快速向後退了幾步。

男子滿臉怕怕的看著冰血,身體緊緊的貼著牆壁說道:「怪妖?」男子細細的想了一下這個名字,隨即恍然大悟的看著冰血說道:「哦,我記起來了。我是有從他們兩個的口中聽說過這個名字,當時我還在禁地幫他們找來著,但是都沒有找打這個人,估計沒有跟他們一起進去吧。」

「沒有!」冰血眉頭緊皺,整顆心都因為擔憂變得不安了起來。

沒有人知道,他們對於自己來說有多重要,她無法在承受失去他們任何一個人,哪怕是一個,她都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就在此時一張細小的紙條從已經擺好的魔方中掉了出來。

冰血疑惑的拿起那張紙條,再看了看魔方,這才知道,原來是她剛剛太過激動,才沒有看到魔方竟然被玄在裡面設置了一個機關。

沒錯……這個魔方正是她和玄前世最為喜歡的玩具,也是他們唯一正常的玩具。

冰血緩緩的展開紙條,看到了久違的熟悉字跡,心中一陣酸澀。

「血兒可安好!」 男子滿臉怕怕的看著冰血,身體緊緊的貼著牆壁說道:「怪妖?」男子細細的想了一下這個名字,隨即恍然大悟的看著冰血說道:「哦,我記起來了。我是有從他們兩個的口中聽說過這個名字,當時我還在禁地幫他們找來著,但是都沒有找打這個人,估計沒有跟他們一起進去吧。」

「沒有!」冰血眉頭緊皺,整顆心都因為擔憂變得不安了起來。

沒有人知道,他們對於自己來說有多重要,她無法在承受失去他們任何一個人,哪怕是一個,她都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就在此時一張細小的紙條從已經擺好的魔方中掉了出來。

冰血疑惑的拿起那張紙條,再看了看魔方,這才知道,原來是她剛剛太過激動,才沒有看到魔方竟然被玄在裡面設置了一個機關。

沒錯……這個魔方正是她和玄前世最為喜歡的玩具,也是他們唯一正常的玩具。

冰血緩緩的展開紙條,看到了久違的熟悉字跡,心中一陣酸澀。

「血兒可安好!別擔心,我和暗夜都很好,只是現在還無法去找你。估計那個笨蛋已經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了吧。就是怕你擔憂,所以在他走的時候已經告誡他許多遍了,不過估計很難了。」

「血兒,你知道的,無論在什麼地方,遇到什麼樣的處境,我都不會讓自己出事。因為我還要照顧你,還要帶著你走出黑暗。雖然我們早已經無法從地獄中脫離出來,就算去天堂,也註定是個摧毀者。不過我依然會努力的活著,給你建造出一個有太陽的地獄。」

「至於暗夜的傷,你也不要擔心。有我在,沒有人可以將他奪走。我會將他完完整整的送到你面前。所以你現在首要的任務就是去找怪妖,我們是在芝郡分開的。你必須要儘快找到他。血兒現在我們都不在你的身邊,所以只有你自己能找到怪妖,記住,冷靜!一定要冷靜,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要保持一顆冷靜的心,才能突破所有的困境。」

「血兒,照顧好自己,七月宏城!玄!」

冰血看著手中的信件,眉頭緊皺。聽玄的口氣,怪妖此時的狀況應該也不會太好。這才他們必定是遇到了什麼困難,才會被迫分開的。而怪妖選擇墊后,讓暗夜和玄先走。最後卻沒有追到暗夜和玄,一定是受了傷。

玄和暗夜應該是同時受了傷,而且絕對不輕,不然絕對不會將怪妖一個人留下的。

冰血快速站起身,臉上的表情陰冷的嚇人,好似能滴出冰塊來一般。一身陰森的氣息不斷地盤旋在身體四周,連空氣中的各類元素都發生了一絲微不可尋的變化。

「那個……」

男子怕怕的看著冰血,剛要小聲的開口說話便被冰血冷聲打斷:「你叫什麼名字?」

「額……」男子微微一愣,隨即快速說道:「鄧普斯,我叫鄧普斯」

冰血點了點頭,說了一句:「跟我來!」隨即快步向著大廳外面走去。


「王!」林艾琳看著滿臉陰冷的冰血之後,微微一愣,緊接著神情也跟著慎重了起來,下一秒便利用妖月傳音器召集了其他人,根本無需冰血下達任何命令。

「王,出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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