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滾!」聶天再度吐出一道聲音,聲音透著強勢之意,使得下方諸人紛紛退避三舍,不敢觸怒聶天。

「大膽!」就在這時,緊跟於後的鶴老也降臨了此地,在他見到被聶天拍在地底的阮景輝之後,頓時,怒喝一聲。

他這不是對聶天發怒,而是對阮景輝發怒,如今百里長玲的生命在聶天手中捏著,他很清楚若是阮景輝觸怒聶天,那百里長玲的小命就不保了。

「鶴老,此人挾持百里小姐,您應該誅之!」阮景輝抬頭看著鶴老,冷冽的說道,他剛剛被聶天一掌拍昏了頭,並不清楚,剛剛鶴老的那一句話是對他所說。

「滾!」鶴老對著阮景輝再度吼道,使得阮景輝神色蒼白,為何鶴老會朝他大吼?繼而阮景輝再度說道:「鶴老,你應該用天象之威把此人直接鎮壓!」

「你找死!」鶴老見阮景輝一而再無視他之言,頓時大怒,下一秒只見一道恐怖的天象掌印直接從虛空拍下。

「轟隆!」天象掌印直接拍入大坑,血花四濺,待大掌散去,那阮景輝如今已經成了一灘肉泥,直到死,阮景輝都不清楚為何鶴老會誅殺他?

其他人見此一幕更是神色驚恐,有人低語道:「鶴老為何會誅殺阮景輝?他不應該先誅殺那陌生人,救出百里小姐嗎?」

畢竟誰都知道,天象境強者想束縛一個太虛境之人,再輕鬆不過了,然而鶴老卻沒有如此做,不光沒有如此做,而且還誅殺了阮景輝,諸人不解。

此刻,見鶴老誅殺了阮景輝,聶天神色極其平靜,彷彿一點都沒覺得意外,繼而他帶著百里長玲繼續朝百里世家深處御空而去,不久后,一座飄渺的戰台映在了聶天眼眸之中,而且戰台上空漂浮著三個有力的金色大字『生死台』

生死台之上有死寂之氣瀰漫,陰森恐怖,甚至隱隱約約還能聽到一絲攻擊相撞之聲,由此可見,這座生死台不知隕落了多少生命。

無論大勢力還是小宗門都有一座生死台,只要宗內或者家族之內的弟子有何仇怨,都可到生死台解決。

因此,這生死台就是哪些有仇怨之人的解決之地,一上生死台,生命由天定。

昔日聶天曾在天雲宗生死台上廢去了朱辰,今日他要在百里世家的生死台邀戰諸強者。

在聶天到達生死台之後,便就感知到在暗處已有十幾道天象境之境的強者氣息把他鎖定了起來,但是聶天卻無一絲意外,畢竟他挾持了百里長玲。

不過聶天也很清楚,只要有百里長玲在手,這些天象境強者沒人敢對他出手。

「百里家族即然讓聶某前來請罪,聶某自知無力反抗,只是聶某想要尊嚴而死,因此想領教一下百里世家一干天驕子弟,聶某現在是太虛七重之境,凡是百里世家太虛巔峰之修為以下,皆可挑戰聶某,不分老幼,若能堂堂正正的戰一場,領教一下絕頂級勢力的天驕實力,若敗,聶某當眾自裁!」

聶天站在生死台上,聲音如同洪鐘震蕩在百里世家個個角落,剎那間使得圍觀在生死台的百里世家弟子心中震撼了起來,有人吼道:「他就是誅殺段青山的聶天?難怪他能擒住百里小姐,一掌打敗阮景輝!」 聶天求死一戰,若敗、當眾自裁,他這是公然挑戰百里世家所有天驕,即便百里世家不給他這種挑戰的機會又怎樣?百里長玲可是在他手中,這百里長玲是百里世家八大族老之孫女,她的命誰敢無視?

他聶天這是迫使讓百里世家諸天嬌與他一戰,只要是太虛巔峰以下修為之人,不問老少,皆可登台,戰死,他聶天無怨。

不久后,整個生死台下方徹底的轟動了起來,很快聚集了數萬百里世家青年子弟,這些人目視生死台上的那道狂傲身影,都不由了倒吸一口涼氣。

「楓葉國強勢誅殺段青山、百里世家之內,當眾一掌拍飛阮景輝,不得不說這聶天確實有狂傲的資本,今日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挑戰百里世家諸強,我想,即便是他手中沒有百里長玲,百里世家也必然會應戰吧!」

人群中有一位百里世家弟子開口說道:「天下絕頂級勢力之威嚴不容挑釁,這聶天站在生死台上求死一戰,若敗、自裁,似乎他所求並不過分,他只想尊嚴一死,若百里世家連這個條件都不答應的話,恐怕會成為整個聖域中州的笑柄!」

「你說的倒是沒錯,可我百里世家天驕如雲,即便此人天賦再恐怖,恐怕今日也必死在生死台上,不過我倒是有些佩服他這種狂傲氣概,從他的身上我隱隱看到長歌少爺的影子,長歌少爺何曾不像他這般狂傲!」人群中又有人跟著附和道。

「哼,此子目中無人,公然挑釁,哪有請罪的樣子,今日他站在生死台上邀戰百里世家諸天嬌,就已是死路一條,像他這種狂徒,今日就算百里世家不懲罰,他的武道之路也必然不會走的太遠,聖域中州其他天驕也必然會把他誅之,你們兩人倒好,還佩服他這種氣概,真是可笑!」有人不屑的說道。

此刻,聶天如同沒聽到下方之人的只0言片語,依舊幕視虛空朗朗開口道:「商州城,絕頂級勢力百里世家,你們曾讓我兩日內前來請罪,聶某自知不敢反抗,如期而至,難道聶某這種小小的要求,百里世家都不肯答應嗎?若真如此,百里世家真夠威風的,天下至強不敢派人一戰!」

聶天諷刺的說道:「那好,聶某再把要求加高一些,洪武一重之下,誰能敗聶某,聶某同樣自裁,毫無怨言!」

此言一出,諸人無不內心一顫,目光看著生死台上的那道無視一切的青年身影,隱隱開始透著不屑之意,即便是之前那兩人都已開始不屑的輕蔑道:「他真是閑命長啊,他以為能誅殺段青山就能無視洪武境強者嗎?百里世家的洪武境強者豈是外界那普通的洪武境可以比擬的?」

「好生狂妄,你今日之言,已註定要隕落這裡!」就在這時,只聽得一道聲音從虛空傳來,諸人抬頭,便看到一道傲然的身影負手而立在虛空之上。

「百里長平來了,他乃是洪武一重境強者,而且在六年前的誅天榜爭鋒中曾奪得誅天榜第九十八席位,如今邁入了洪武境境界,這聶天看來是死定了!」

「恩,百里長平,深得家族中看重,乃是重點培養的核心弟子,這聶天焉能不死?」頃刻間人群中嘈雜聲響起一片。

誅天榜大會三年一度,所謂六年前的誅天榜,也就是說是上上屆的誅天榜,這百里長平能在上上屆誅天榜大會的爭鋒中奪得第九十八席位,由此可見天賦很不一般,而且如今更是踏入了洪武之境,實力更是強大至極。

就在這時,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在虛空閃現,太虛巔峰境強者無數,即便是洪武境強者都有數百之人。

然而,聶天無視百里長平之言,掃視一眼虛空,並未發現百里長歌的影子,使得聶天有些疑惑,莫非百里長歌不在家族中,已經趕往天機城了?

百里長平見被聶天無視,頓時心中一股怒火生起,目光看著聶天露出龐然的殺意,隨即冷冽道:「你既然求死,我成全你!」

話落,百里長平正欲飛身而下,卻被一青年攔住,這青年道:「殺雞焉用牛刀,百里大哥,此子就交給我了,我會讓他知道百里世家的威嚴不是他一個無名小卒可以挑釁的!」

「長真,你能替我一戰,再好不過了!」百里長平的目光看著百里長真微笑的說道:「記住,出手必誅此子,不得讓他有任何時間誅殺長玲!」

如今的百里長玲已經目光獃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聶天挾持,早已顏面盡失,對聶天更是恨之入骨,隨即只見百里長玲道:「長真大哥,不用管我,無論如何都要殺了聶天,只有他死,才能平息我心中的怨恨!」

「我會的!」百里長真含笑的對著百里長玲說道:「我會讓他知道挾持百里世家大小姐會得到怎樣悲慘的下場!」

話落,只見百里長真飄然的降在了生死台之上,與聶天對視,一縷凶光射出。

聶天目光一凝,火眼金睛早已把對方看透,心中暗凜:「果然百里世家天驕雲集,即便這百里長真,恐怕曾經都是誅天榜上的強者!」

聶天心中所想的一點都沒錯,這百里長真正是六年前誅天榜中的第一百二十席位的天驕強者,擁有恐怖的戰力。

「聶天,你只不過是螻蟻,也配挑釁我百里世家威嚴,還妄想邀戰我百里世家諸天嬌?即便你能殺了段青山又如何?」百里長真目光極冷,對著聶天輕蔑道。段青山雖然天賦極強,甚至曾經位列過誅天榜第二十八席位,但是那只是天賦,至於境界只不過在太虛巔峰,怎能比他這個洪武境強者厲害。

如今百里長真為洪武境強者,也自知即便誅殺聶天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他要出戰,就必須做到強勢碾壓,不給任何人留下話柄。

「百里世家真是強悍,洪武境強者對付我這個太虛七重境之人,竟還有臉說我不配邀戰百里世家諸天嬌,真是可悲啊!」聶天冷漠開口道:「堂堂天下絕頂級勢力,百里世家,看來無人了!」

「放肆!」然而,就在這時候,一道冷漠的聲音從虛空傳來,還不待聲音落下,聶天只感覺一股恐怕的天象之威把他籠罩,不久后,只見虛空中一道鶴髮童顏的老者率領數十位天象境強者在虛空閃現,個個負手而立的看著聶天。

這鶴髮童顏的老者,正是百里世家八大族老之一的百里元慶,乃是百里長玲的爺爺。 「爺爺救我!」百里長玲見百里元慶出現,頓時心中生出一股強盛的求生之念,百里元慶乃是天象境巔峰的至高強者,如今出現,百里長玲自然心中大喜。

「放了她!」百里元慶的目光看著聶天平靜的說道,彷彿在說一句很平常的話一般,不過也難怪,他乃是百里世家八大族老之一,久居高位,從來沒有人敢逆他之言。

「天象境巔峰強者,好威風啊!」 舊愛新婚,高冷前妻很搶手 聶天抬頭看著百里元慶平靜的說道:「聶某前來請罪,授百里長玲相邀,然而這百里長玲卻讓聶某入贅百里世家,做她夫婿,聶某不同意,就妄想格殺聶某,導致被聶某所擒,難道這就是百里世家吸收外界血脈的條件嗎?不願意入贅,直接格殺?」

此言一出,頓時使得人群紛紛議論,段青山剛死不就,這百里長玲就要另結新歡,強迫聶天入贅,做她夫婿,不入贅直接格殺?這是真的嗎?若是真的,真讓人寒心啊!

許多外界血脈的弟子,心中暗暗想著,他們這些外界血脈原本是進入百里世家,想藉助百里世家的底蘊,一飛衝天,然而這聶天卻道出了百里世家的另一面,怎能不讓這些外界血脈寒心。

同時,也有不少人狠狠的鄙夷了百里長玲一眼,雖然不敢說任何話,但是在不少人心裡,如今的百里長玲醜陋無比,那個眾星捧月的百里世家大小姐之心卻如此歹毒。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百里元慶的目光,這一刻變得極冷,百里長玲是他最疼愛的孫女,怎容別人誹謗?

「我很清楚,我在說什麼,你百里世家敢做,卻不敢承認,聶某真是大開眼界了!」說完之後,聶天的目光看向百里長玲,這一刻的百里長玲已經臉色蒼白,她很清楚,曾經被眾星捧月的她,如今在許多人心裡已經不堪入目。

她的目光怨毒的看著聶天,這一切都是拜聶天所賜,聶天不死,她心不安。

「承認什麼,我百里世家怎會做出這種無恥之事?你污衊我孫女,今日註定了你必死在這裡!」百里元慶的目光看著聶天,冷冽的說道:「你不是想挑戰我百里世家洪武境之下的天驕嗎,我成全你,只要你放了長玲,我絕不食言!」

「你的話還有可信度嗎?」 游戲王之背后靈系統 聶天抬頭看向百里元慶冷笑道。

「你想怎樣?」百里元慶問道。

「我不想怎樣,只是求死一戰,只要你們出動百里世家洪武境以下的強者,我保證即便戰死,也絕不會傷害百里長玲一根汗毛!」 boss的貼身女助理 聶天說道,他的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百里世家的信譽在他眼裡是一文不值,但是他卻一言九鼎,只要百里世家按他規則,即便戰死,絕不動百里長玲一根汗毛。

「哼,敢對族老出言不敬,你找死!」這一刻,百里長真的目光透露著及其冷冽的殺意,聶天公然出言不敬百里世家高層,他必誅殺。

「哼,想要聶天之命,還想要聶天出言恭敬,倒也可笑,難道你百里世家做了婊/子,還想立牌坊不成?」聶天諷刺的說道。

「放肆!」聞言,百里長真更是大怒,他的目光開始變得鋒銳起來,恐怖的蕭殺之氣在周身瀰漫而起,繼而只見,一股股風暴席捲而起,好似形成了無盡的風暴之眼,讓聶天心中一顫:「好強橫的洪武氣勢!」

「嗡!」殘影拉出,下一秒只見百里長真消失在了原地,身影如同流光朝聶天衝擊而來,剎那間一道恐怖的掌印帶著毀滅性的氣息如風而至,那一股股風暴之眼也跟著洶湧的朝聶天席捲過來。

由此可見,這百里長真一擊要強勢碾壓聶天,絲毫不給聶天喘息的機會。

猛然間,聶天掌中有璀璨的星光咋現,掌中好似蘊藏無邊的星辰元力,恐怖閃耀,繼而抬手拍出,轟隆一聲,掌印拍打在風暴之眼之上,那襲來的一股股風暴之眼竟直接在聶天面前破滅掉來,聶天站在原地未動,剎那間又有數道掌印轟殺而出,轟隆隆巨響不斷,掌印遮瞞整個戰台,好似無窮無盡。

然而那百里長真的嘴角卻露出一抹輕蔑的笑意,頃刻間,他的身影再度變得虛幻,身法之恐怖,由此可見。

「你若就這一點能耐,那便死吧!」百里長真聲音冷漠,響在諸人的耳中,使得不少人生出一抹欽佩之意。

有人道:「凌空虛度,乃是百里長真最引以為傲的絕學,他的移動速度已達到了一秒縱橫十里之恐怖,看來那聶天連他衣角都碰不到,相信不久,這聶天必敗!」

諸人侃侃而談,隨即又見百里長真又以恐怖的速度出現在聶天的頭頂上空,剎那間一道恐怖的掌印從聶天的天靈蓋上空拍下,速度快到了極致,若是聶天被這一掌擊中,必然會頭顱爆裂而死。

「嗡嗡嗡……」恐怖的掌印帶動著毀滅的洪流從虛空鎮壓而下,使得聶天心中一顫,那拍下的掌印好似蘊藏著無比的狂暴之力。

「轟隆!」生死台顫抖,諸人只見掌印直接把聶天的身影粉碎,即便是一滴鮮血都沒有灑落而下,而且生死台之上留下一道一米深的五指掌印,駭人至極。

「聶天死了嗎?」人群心中巨顫,百里長真太恐怖了,同境界恐怕很難有人破他凌空虛度,即便那聶天能夠誅殺段青山,在他百里長真的手中,依舊不夠看。

百里長玲見此一幕,心中更是狂喜,聶天死了,她終於得救了,敢挾持她百里長玲之人焉能不死?

「不對!」然而百里長真,總感覺什麼地方不對,他隱隱感覺聶天似乎並沒有死,甚至他剛剛的那一掌都沒感覺到有任何的阻礙之力。

「你也不過如此!」然而就在這時,在百里長真的頭頂上空閃現一道狂傲的身影,這道身影正是聶天無疑,剛剛百里長真擊碎的只不過是他留下的一道殘影罷了。

比速度,聶天的梯雲縱豈會弱他?

諸人見此一幕,皆都愣在了原地,彷彿這一切太不符合邏輯,有人道:「他是怎麼逃脫的?明明剛剛他已經被百里長真誅殺,為何沒有死?」

百里長玲頃刻間,臉色又開始變得煞白起來,聶天根本未死,她是白高興了一場,與此同時她更加為聶天的天賦顫抖。

這一切,只有虛空上的哪些天象境強者知道怎麼回事,從一開始他們就知道百里長真根本沒有誅殺聶天,只是聶天的速度太快了,讓人辨不除真偽罷了。

「好恐怖的速度!」有天象境強者暗道。

就在這時,只見聶天身影有金色符光閃爍,金光萬丈,好似全身披上了金色鎧甲,耀眼至極,隨即又見聶天身後一尊金色大佛虛影開始疊立而起,龐大的佛之虛影遮天蔽日。

繼而,佛之虛影那虛擬的金色掌印席捲起金色的毀滅流光,緩緩的朝百里長真拍下,這一掌蘊含著及其強大的佛之真意,恐怖無邊。

「真意,武道真意!」虛空中的天象境強者自然看出了聶天這一掌中的真意,頓時目光中露出一抹驚駭之意,真意,只有天象境強者方能達到這一境界,此子怎麼可能?

即便是百里元慶的目光也不能平靜,此子才多大,既然就領悟了真意,難怪他會這麼狂傲。

這一刻,百里長真看著虛空鎮壓而下的金色掌印,目光中也露出一抹驚恐之色,他好似感覺到了掌印中蘊含的磅礴力量,不敢硬碰,立即施展出凌空虛度,拉出一道道殘影消失在了原地。

「想跑,你跑得了嗎?」同樣聶天化作一道流光,身影變得虛擬,無盡的金色掌印從虛空砸落,在百里長真身後響起了一道道轟隆隆的響聲。 畢竟百里長真也不是泛泛之輩,反應極快,他見已被聶天恐怖的金色掌印籠罩起來,毫無退路,立即化身萬千,一道道虛擬的身影在虛空閃現,同一時間,他的本尊衝天而起,傲立在虛空,凌駕萬千虛影之上,掌印轟出,可怕的掌中風暴鎮壓在聶天的金色掌印之上,使得虛空猛烈顫抖,好似都被這強大的威勢撕裂了一般。

另一邊,百里長玲見到聶天朝百里長真追殺而去,彷彿意識到這是她唯一逃生的機會,立即邁起蓮步朝戰台之下狂奔而去。

如今她的修為早在之前就被聶天封印了起來,如同廢人,只能狂奔,不能御空。

虛空上的百里元慶自然也看出這是救出百里長玲唯一的機會,頓時命令身後的一尊天象境強者朝戰台撲去,企圖救下百里長玲。

他們能想到這一切,聶天怎麼可能想不到,其實這早已在聶天的意料之中,隨即只見聶天的身影猛然間有星光咋現,好似以天罡北斗之勢一分為二,只見有流光綻放,下一秒只見他的另一尊身影朝百里長玲撲去。

見此一幕,百里長玲臉色蒼白,原本奔跑的步伐,赫然停在了原地。

虛空之上爆射而來的天象境強者也跟著目光驚恐,他們速度雖然很快,但是距離百里長玲太遠,根本不能在聶天到來之前救出百里長玲。

「你們若是再敢往前一步,聶某現在就廢了她!」另一尊身影的聶天,在扣住百里長玲的咽喉之後,抬頭望向虛空冷冽的吐出一句。

然而此言一出,那尊天象境強者再也不敢做出任何動作,原因無他,只因他從聶天的眼眸之中看出了決絕之意,只要他敢動,聶天絕對敢廢了百里長玲。

上空的百里元慶擺了擺手,示意那尊天象境強者退下,由此可見,這百里元慶也不敢賭,因他知道這一刻的聶天就與瘋子無疑,若是那尊天象境強者再敢往前,聶天必然會廢了百里長玲。

只是讓他不解的是,這聶天為何能一分為二?另外一尊還在與百里長真戰鬥,然而這一尊卻牢牢的控制住了百里長玲,這一切似乎太匪夷所思,兩尊彷彿都是本尊一般。

殊不知,聶天早已領悟了莫蒼龍的七星劍意,擁有七縷靈魂,別說是一分為二,即便是一分為七,都不是難事。

聶天的另外一尊身影還在繼續與百里長真大戰,這一刻,他的金色身軀彷彿透露著濃重的妖氣,妖氣無邊,化身妖之大鵬展翅而起,遮天蔽日,雖是虛擬的大鵬身影,卻無疑暴露了他的強大。

妖氣縱橫,鋪天蓋地化作一柄柄妖劍之芒覆蓋而下,使得虛空中的劍嘯之音不止,只是唯一不同的是這一刻他並沒有綻放出妖之真意。

「嗡!」百里長真身影綻放,好似流光,恐怖的移動速度拉出了無數道殘影,穿梭在無盡的劍芒縫隙之間。

就在百里長真的身影停下之前,猛然又是一道掌印從虛空砸下,可怕的掌印攻擊鎮壓在那虛擬的大鵬身上,轟隆隆的響聲不斷,即便是聶天本尊身軀都被這道狂暴的掌印震蕩開了數百步之遙。

咔嚓的清脆之聲繼續響起,下一秒只見聶天利用妖氣化作的那尊妖之大鵬虛影,破碎掉來。

然而,幾乎在同一時間,聶天一指恆天,有恐怖的劍芒劃破天際,籠罩了整個生死台,劍芒無盡,劍氣好似撕裂生死台,使得生死台震蕩不休。

繼而只見,無盡的劍芒,好似排山倒海,直接洞穿掌印,可怕的劍之洪流朝百里長真射殺而去。

「果然有點能耐,段青山死在你的手中不冤,只可惜若你只有這些底牌還不夠!」百里長真聲音冷冽,就在聶天的劍芒到達之前,只見他手中出現一柄冰焰長矛,極冷的寒光綻放。

繼而只見,長矛橫掃,嘭嘭嘭,兵器相撞之聲不斷,剎那間一道道劍芒皆在長矛之中毀滅,那長矛好似破空的箭矢彷彿能洞穿天地朝聶天破空殺來,而且長矛之中還帶著無邊的殺戮之氣,殺伐一切。

下方諸人見此一幕,瞳孔忍不住收縮一下,甚至有人道:「殺天之矛,百里長真的殺天之矛已經修鍊到了第三境化境,那聶天恐怕凶多吉少了!」

即便聶天領悟了一成真意,自然也沒有人認為他能跨如此多境界對抗百里長真,而且太虛境與洪武境本身就是不可跨越的鴻溝。

有許多人心中暗暗想著,倘若同境界,聶天自然可以打敗百里長真,只可惜,境界相差太大,即便聶天領悟武道真意,恐怕也必死無疑吧。

這一刻,聶天自然也感受到了那冰焰長矛中所帶來的強悍殺伐氣息,只見他眼眸眯起,好似一柄利劍直射長矛,下一秒,只見一道妖劍之光劃下天際,好似流星,然而這妖劍之芒彷彿是藐視一切的王者之劍,竟直接斬斷長矛。

隨即聶天緩緩開口道:「我意,即劍意,斬斷所有,誅滅一切,即便你的長矛再鋒利,我也一劍斷之,你有何資格與我一戰?」

聶天的聲音分外刺耳,清晰的傳入諸人耳中,使得不少人心中暗驚,他意,即劍意,任長矛再鋒利,他也一劍斷之?

好恐怖的劍意。

原本百里長真以為在他長矛之下,聶天必死,然而僅在剎那之間,卻被聶天一劍斷之,使得他臉色瞬間蒼白,他引以為傲的最強殺招,居然被對方輕鬆的一劍斷之,他心中不甘,及其的不甘。

他是百里世家天驕,又是上上屆誅天榜之上的天驕強者,萬眾矚目,然而卻被比自己低三個境界的螻蟻,一劍斷去他的長矛。

猛然間,百里長真的目光出現一縷獃滯,到現在他彷彿都不敢相信,自己的長矛被聶天如此輕鬆的破去。

然而,聶天的身影卻毫不停滯,妖劍呼嘯而出,捲起可怕的妖之風暴,只在剎那之間朝百里長真長驅之下,頃刻間使得百里長真再無還手之力,自從他的長矛被聶天斬斷之後,就已經意識到這種結局。 「百里世家的洪武境天驕強者,也不過如此,你百里世家除了萬年的底蘊之外,還剩什麼?難道就剩下這一群酒囊飯袋不成?若真是這樣,聶某倒是高估了百里世家!」

好不待話音落下,聶天的妖劍之芒已經抵達了百里長真的眉心之處,只要妖劍在超前一一寸,百里長真必死無疑。

這一刻,百里長真看著頂在眉心處的利劍,臉色是前所未有的蒼白,他敗了,而且敗的很徹底,他的小命如今都在對方手中捏著,可以說對方稍微動一下手指頭,長劍就可穿破他的眉心。

你若僅此,那便死吧!

百里長真之前說的那一席話,如今想想是多麼的可笑,他要強勢碾壓聶天,然而如今卻被對方所敗,毫無迴旋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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