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毒神谷!」

張亮猛得一驚,對此倒是略有耳聞。

據說,毒神谷是北方的修仙大派,谷主萬毒尊者的一身毒功更是天下無雙,不過,他為人向來亦正亦邪,殘忍嗜殺,所以很少有人願意招惹。

毒師作為他的徒弟,自然差不到哪裡去,怎會安心在世俗中做一個謀士,放棄仙道。

趙墉顯然沒想到這兩人竟是為了自己的軍師而來,他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身後的黑袍人。

那人笑了笑,緩緩走到了趙墉身旁,看著司空嬋月和張亮,有些詫異地說道:「我毒師自問將身份隱藏的很好,敢問閣下怎麼知道我藏身在太師府的?」

司空嬋月嘴角露出一絲淡漠的笑容,緩緩說道:「一個月前,有兩個年輕人在燕州城外三十里處遇害,毒師可知是何人做的?」

「月……不可能,這件事如此隱秘,你怎會知曉,快說,你究竟是什麼人?!」黑袍人聽到司空嬋月的話,顯然一驚,不由得出聲問道。

8) 一個月前那件事,黑袍人毒師自問做的非常隱秘,根本不可能有人發現,這個女子,又怎會知道是他出的手。

司空嬋月用手將額前的秀髮撥到耳後,輕描淡寫地說道:「堂堂萬毒尊者的弟子,竟不知曉有通天曉地無量真訣的存在?」

「通天曉地無量真訣!」

毒師大吃一驚,不由得脫口而出:「這不是西北無量山的鎮派真訣嗎,你怎麼會知曉?!」

「西北無量山……」

張亮聽到這幾個字,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發現這件事情牽扯到的勢力越來越多了,除了毒神谷以外,如今竟然又多了一個無量山,這可都是在大陸上赫赫有名的勢力。

其中,無量山也是劍道門派,以無量劍訣聞名天下,據說修鍊到最高無量劍尊之境,便可破開這方天地的束縛,得道成仙。

不過,真正了解無量山的人,便知道在這個修仙大派中,還有一門獨一無二的鎮派真訣,那便是通天曉地無量真訣。

傳聞,這門真訣,能夠洞悉天地隱秘,眾生諸般命運,甚至是過去未來之事。

只不過,這門真訣向來是無量山的不傳之秘,這個女子怎會知曉得,莫非,她是從別人那裡打探到的消息?

司空嬋月並沒有解答毒師的疑惑,反而是神色冷漠地說道:「既然你知道這門真訣的存在,那就應該明白,我此行的目的是什麼!」

「目的?哈哈,可不就是為了殺我,只不過我很好奇,你們教內是不是沒人了,竟然派你一個黃毛丫頭來送死!」

毒師哈哈大笑一聲,輕蔑地看了司空嬋月一眼,至於張亮,似乎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一個築基期的廢物,根本就不需要去理會。

「我該說你倚老賣老,還是自不量力?」司空嬋月輕喃了一句,緊接著朝毒師所在的方向,伸出秀氣的手掌,輕輕地一握。

頓時,整片天地間的靈氣不斷地朝著那個方向擠壓過去,就像是有一個無形的巨大手掌,在緩緩攥緊。

「這……怎麼可能?!」

毒師頓時慌了心神,這種掌控空間的手段,只有真神境界的高手才可能掌握,這個女子如此年紀,怎麼可能達到這等境界!

除非……是她!

「是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僅僅是為了兩個弟子不成?!」毒師驚恐地問道,他不明白,以對方的身份,怎會屈尊來殺他!

「廢話太多!」

司空嬋月冷哼一聲,手掌猛然握了下去。

那種空間擠壓的趨勢越發明顯,讓毒師有一種快要窒息的感覺。

一旁的太師趙墉早就驚呆了,他不明白,被他奉為仙人的毒師,怎麼會有這種驚恐的表現。

這時候,毒師之前的輕視蕩然無存,他拚命掐訣,不停地念念有詞,一道青色的氣體在他身上飄出,緊接著越來越濃郁。

這些青色的霧狀氣體接觸到地面的時候,生生將地面的石板腐蝕掉,形成了一個個凹坑。

趙墉見此情景,對毒師的憧憬之情再次油然而生,這些年來,如果不是對方這種神奇的手段,他也不可能升到太師的位置。

張亮可不是趙墉,他自從司空嬋月將手伸出的時候,便察覺到了不對勁,周圍的天地靈氣,似乎都在朝著一個方向聚集。

這等手段,哪怕是沈禹長老都做不到,這個女子,究竟是何身份,竟然能有這種驚人的手段。

濃郁的青色氣體將毒師保護起來,這是毒神谷的萬毒心經,能夠修鍊出富含毒性的真氣,用以殺敵。

可是,自從猜到了這個女子的身份后,他根本就提不起一絲一毫的戰意,只想趁機逃走。

青色的毒性真氣接觸到天地靈氣的時候,瞬間發出讓人頭皮發麻的「滋啦」聲。

那些天地靈氣,竟是漸漸被消耗,以驚人的速度衰減下去。

「萬毒心經,果然是世間頂級的功法,不過,你沒有萬毒尊者那等天賦,無法將毒性真氣修鍊至無形的境界!」

司空嬋月淡漠地開口說了一句話,緊接著身影一閃,化作一道銀色光芒,瞬間臨近毒師。

在他驚恐的目光下,司空嬋月緩緩舉起了右手,一個月牙形狀的光芒一閃而過,緊接著,一個肉眼可見的銀色手掌,猛得掐在了毒師的脖子上。

「大人……你不可……不可殺我,我只不過殺了您兩個沒有用的弟子而已,我的命,要比他們的更加有價值!」

毒師捂著自己的脖子,氣喘吁吁地說道,他的臉色通紅無比,似乎快要喘不過起來。

這時候,他發現自己體內的真氣根本提不起一絲一毫,身上的青色氣體也漸漸消失。

「沒有用的弟子……」

司空嬋月神色冰冷地喃喃了一句,對方用這種說辭,無疑是想讓自己饒他一命。

不過,他過於高估自己的價值了!

司空嬋月猛得將手掌合攏,那個銀色手掌做出了一模一樣的動作,並且,從手掌中心,浮現出一個月牙的痕迹,直接沖入毒師體內,將他的生機瞬間熄滅。

毒師萬萬沒想到,自己本來想要展露價值的話,竟是成了他的催命符。

一旁的趙墉早就嚇得魂不附體了,他急忙退後,吩咐院子內的護衛,將兩人抓起來。

那些護衛,神色不由得掙扎了起來,畢竟剛剛黑袍毒師死的太過突然,對方的手段似乎很不一般。

見此情景,趙墉一臉女神地說道:「誰再不沖,我就殺他一家老小!」

終於,護衛們再也不敢退縮,朝著張亮和司空嬋月沖了過去。

這些人,哪裡是張亮二人的對手,幾個呼吸間,便除掉了十數人。

「縱容子嗣,強搶民女,而且不知悔改,該死!」司空嬋月冷哼一聲,朝著一旁的趙墉一指點去,一道銀白色的光芒出現,將趙墉的胸口刺穿,大禹國的太師,徹底死於非命。

「仗著權勢,欺男霸女,做盡壞事,同樣該死!」

緊接著,司空嬋月再次一指點出,將趙煬擊殺。

自始至終,她都是一臉的冷漠,殺起人來如閑庭散步,讓張亮很難想這竟是和自己共游渝江的美麗女子。8) 銀色的長發隨風飛舞,司空嬋月慢慢轉過身來,絕世的容顏並未因為幾人的身死而有絲毫的變化,她蓮步輕移,徑直朝著太師府外走了過去。

那些護衛見這個女子揮手間殺死三人,驚恐地喊著『妖怪』,紛紛退後,一時之間,竟沒有一人敢衝上前去。

張亮看了一眼死去的毒師,心中頗為感慨,對方給他的感覺甚至比沈禹長老還要危險,至少也應該是元嬰期的大高手,竟然不是司空嬋月的一合之敵。

這個女子,似乎越來越神秘莫測了。

兩人還未離開太師府,便見遠處飛來一道長虹,在院子里落下后,露出了三道身影,為首的是一個頭髮高高束起,一襲青色道袍,面容威嚴的中年男子。

男子看了一眼太師府內慘烈的情景,眉頭緊緊皺了起來,隨後問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護衛中一個首領模樣的人,見著幾人仙風道骨,應該是傳聞中的仙師,他急忙跪地,開口說道:「啟稟仙師,這兩個妖人,不由分說地衝進來,將太師父子還有軍師殺了,而且他們還會妖術!」

「妖術?」

冷少的天使女僕 中年男子看了一眼毒師的屍體,不由得目光一凝,對方明顯是死在修仙之人手中的,隨後他注意到趙墉和趙煬的屍體,看出他們都是普通的世俗之人。

於是,他扭頭看了一眼張亮和司空嬋月,在看到後者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不過,他的修為倒是頗為精深,很快便收回了目光,對著張亮厲聲問道:「閣下出手如此狠辣,竟是連凡人也不放過?!」

老婆,麼麼噠 張亮眉頭皺了皺,覺得這個中年男子倒是好生不講道理,也不詢問事情經過,便出聲喝問,他神色平靜地說道:「強搶民女、縱容子嗣胡作非為,這兩人都有死的理由,道兄難道不應該調查一下嗎?」

中年男子的神色頓時冷了下來,他看得出來,這個青年也就是築基期的修為,不過擊殺這些凡人,也綽綽有餘了,他語氣冰冷地說道:「不管如何,小兄弟一個修仙之人,對凡人出手,便是壞了規矩!」

「愚昧!」

張亮冷喝一聲。

「口出狂言!」

還不待那個中年男子說話,他身後的兩個青年便怒喝一聲,其中一個更是馭起飛劍,朝著張亮刺了過來。

張亮神色一冷,本來被無端針對,他就有些不滿了,如今對方更是朝他出手,他再也沒有什麼好臉色,左手掐訣,右手拍了一下儲物袋,飛劍呼嘯而出,被他一把攥住,狠狠地斬在了衝來的那把飛劍之上。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那把飛劍竟是被生生擊落,掉在了地上。

那個青年臉上一陣羞怒,他只是隨意的一劍刺出,沒想到竟然被對方斬落飛劍,讓他當著師叔的面出了個丑。

「找死!」

一道怒喝聲響起,那把被斬落的飛劍再次升了起來,落到了青年的手中,緊接著,他縱身一躍,長劍挽出了一個劍花,朝著張亮狠狠刺去,這一次,他沒有保留實力,磅礴的真氣充斥在劍身之上。

「破綻,渾身都是破綻!」

張亮輕蔑地喃喃了一句,緊接著舉起長劍,一劍刺出,竟是將對方的劍勢破開,擊在了對方飛劍的劍柄之處,再次將長劍擊落。

那個青年的修為雖然在築基第六層左右,可是劍勢早已被張亮看透,出手之時,已經落了下風。

無敵師叔祖 司空嬋月有些驚奇地看了張亮一眼,她自然看得出來,對方的修為僅是築基第三層,可是,剛剛那一劍,無論出手的時機、角度,都太過老道,很難讓她相信,這是一個築基期的修士能夠做到的。

有這樣想法的不只她一個,還有那個中年男子,他的修為很高,自然也能看的出來,剛剛那一劍的厲害之處。

「可惡!」

青年男子怒喝一聲,本想再次出手,卻被中年男子呵斥住了。

「王雷,你不是這個小兄弟的對手!」

中年男子笑了笑,望著張亮說道:「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對敵經驗便如此豐富,倒是讓貧道也看走了眼。」

對於現在的示好,張亮自然不為所動,只是緊緊地盯著那個中年男子,他不明白,對方究竟是那個勢力的人?

「呵呵,沒想到無量山的青靈子竟然也來到了這燕州城!」這時候,司空嬋月笑吟吟地說道,她在那個中年男子出現的時候,便注意到了後者袖口處的一把金色小劍,那是無量山的標記,再結合她對無量山的了解,便猜測出了這個男子的身份。

「咦…」

那個中年男子有些驚奇地看了司空嬋月一眼,隨後說道:「姑娘師何許人,竟能夠猜出貧道的身份?」

「無盡海域,蒼茫仙山!」

司空嬋月悠悠念叨了一句。

張亮雙目一凝,有些好奇,他便是在無盡海域被對方救起,司空嬋月額來自無盡海域的仙山,倒是能夠接受,只是…無量海域有不少仙山洞府,對方究竟出自哪裡?

倒是一旁的青靈子不由得大吃一驚,他死死地盯著司空嬋月,緩緩問道:「無盡海域仙山眾多,東靈閣、仙玉洞…不知姑娘出自那一座仙山?」

司空嬋月笑了笑,道:「道長恐怕早就有所猜測,何必還要詢問小女子?」

青靈子一聽,頓時神色一震,隨即目光冰冷地說道:「如果姑娘和這位小兄弟真的是出自月神教,那就休怪貧道出手,斬妖除魔!」

張亮愣了一下,死死地盯著司空嬋月。

對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扭頭對他笑了笑。

張亮眉頭緊皺,看對方的反應,莫非這個青靈子說的屬實,她其實是月神教的人。

司空嬋月笑了笑,道:「沒想到,堂堂無量山的劍痴,竟然也不能免俗,實在是令小女子心寒。」

「劍痴?!」

快穿任務:炮灰來逆襲 張亮不由得念叨了一句。

『劍痴』的名字,他倒是聽說過,據說是無量山的一位劍道高手,三十年踏足元嬰,不到百年,便破境到達真神期。

從此之後,他挑戰了許多老一輩中出名的人物,屢戰屢勝,這才成就了『劍痴』的名號。

沒想到在這裡,他竟然碰上了對方。 青靈子聽到劍痴二字,不由得雙目一凝,稍後,他緩緩說道:「這個名字,我已經很久不用了。」

司空嬋月看了青靈子一眼,隨後嘴角露出一絲譏笑,道:「只是十年前的一場慘敗,便讓當初的劍痴變成如此模樣,真是可悲!」

青靈子頓時一驚,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司空嬋月,用極為冰冷的語氣問道:「你是誰,你怎會知道十年前的事情?」

張亮和那兩個無量山的弟子,顯然我不知道十年前的事情究竟是指什麼,可看青靈子的反應,這件事情恐怕對他的影響極大。

這時候。那兩個無量山的弟子不由得想到,從十年前開始,一向對劍如痴如醉的師叔,竟然在宗門裡面做起了教導弟子的事情,恐怕這和十年前的事情有不可分割的聯繫。

司空嬋月笑了笑,道:「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經不再是當年的那個劍痴了,不是劍痴的你,又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

「狂妄!」

青靈子旁邊的另一個青年不由得怒喝一聲。

他們的師叔青靈子,可是無量山的驕傲,三十年踏足元嬰,不到百年便破境真神,如此冠絕天下的人物,這個女子竟然直言不是她的對手。

青靈子擺了擺手,隨後望著司空嬋月說道:「知道十年前之事的人並沒有幾個,你又是月神教的人,莫非……是他?!」

司空嬋月展顏一笑,道:「你還不是太愚笨,的確是他,俗話說:太歲一出,日月失色,除了他,十二星宿中還有誰資格去觀戰?」

青靈子嘆了一聲,覺得自己有些明知故問,月神教的十二星宿中,與他有過交集的不少,但有資格去觀戰的,的確只有一個,那就是太歲。

十二星宿,白虎雖然主殺伐,可是真正殺氣盈野的,還屬太歲,這一點,他聽白虎提起過。

「劍痴已經不是當年的劍痴了,我現在是青靈子,無量山長老,既然發現月神教的人,自然不能不管不問,你出手吧!」

青靈子喃喃了一句,隨後朝前踏出一步,這一步,風雲變幻,天地失色。

一股強大到極致的劍意從他的身上迸發,扶搖而上,擊散了空中的雲彩。

此刻,青靈子就像是一把出鞘的絕世寶劍,散發著凌厲無比的氣勢。

張亮感受到那股劍意后,心中莫名的有些激動,在他的氣海中央,屬於雲陽祖師的那道劍意,竟是緩緩飛出,暫時融入了他的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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