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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家基業,開創於明陽城……發展於明陽城……一向順暢無阻……自有上天庇佑!武家族長攜武家主要人員,代表武家全體,感謝上蒼庇護!」

「現祈拜來年發展無阻,前景無限……」武坤帶著武家人員向天跪拜之後,七長老便開始念祭拜辭。

七長老祭拜辭念完,武家人員在武坤的帶領下,跪地三伏首,然後武坤將香插進祭台上的香爐里。

「禮畢!」七長老高聲喊道。

在場全體人員,同時站起來,又聽七長老喊道:「年祭第二項,祭拜武家列祖列宗!」

武坤轉身,走進祖祠,其餘人員依次隨其後,到武峰他們這一輩,基本都是排在祖祠之外了。


和祭天差不多的程序,武峰也沒有太在意,只是在一旁武天行的提醒下,一切隨眾而為。

眾人跪下后,七長老又開始念祭拜辭。

「武家基業,自八百年前第一代老祖開創以來,武家歷代先祖,不斷發展壯大武家基業,開創武家武道傳承家族今日之局面……」

「蒙歷代先祖保佑,後代不肖子孫……」七長老真不愧是專管祭祀禮儀的,念起祭拜辭來,當真是動人心弦,尤其是提及歷代祖宗的光榮事迹,總是讓人熱血沸騰。

即便以武峰的心志,心情也有一絲激動。

創業難,守業更難,武家先祖為武家發展,付出了巨大的努力,而後代子孫仍在繼續相同的事。

祭天與祭祖的程序一樣,但所花的時間卻相差甚遠。祭天的祭品豐厚,即便是武家,也下了大本錢,但一切都是提前準備的,祭拜時所花時間並不多,祭拜辭也很短。

但祭祖卻不同了,八百年間,有多少次決定家族生死存亡的時刻。八百年時間,又會出現多少個驚艷絕才的家族先祖,慢慢道來,並非短時間可以道盡。

而其意義,也並非僅僅只是緬懷,更有教育後輩子弟的作用,這也是同年成年的家族子弟,全部參加年祭的原因所在。

憶往昔崢嶸,展望未來美好!

這效果是極好的,以武峰的心志都動容了,同輩子弟還有誰不激動,有誰不熱血沸騰?

「家族子弟,當為家族發展拋灑熱血!」在場的後輩子弟心中,莫不是浮起這般想法……

「禮畢!」良久之後,武峰聽到這一句話,抬頭望見天色,已經是正午時刻了。

年祭是結束了,但過大年還在,參加年祭的人員,會統一就餐一次。

這是武家慣例,一貫如此,大年當天午餐,參加年祭的人員齊聚,其中自然包括那些同年成年的子弟。

雖然很多人,過了年關,就會被分散出去,但在此時,武家也同等給了他們榮譽。

這些人修鍊武道天資不行,但誰知在其他方面沒有才能?只要能夠為武家做貢獻,便是對武家有價值之人,這就是出身家族的人。

在這年關之際,武峰之父武震,並沒有返回家族。

武峰對這種情況也不意外,武峰影像中,自己父親就很少待在家族中,幾乎將其所有時間,都貢獻給了軍營,貢獻給了辰南關。雖然不意外,但心中卻有深深的不解。

以前的武峰,不能修武,就是完全的廢材,但他從沒放棄,一心全在修武上,也沒心思關心這些。在他能夠修武之後,有心問其緣由,卻沒有好的時機。

大年的晚餐,是族內各小家庭自主安排的,大年是一個喜慶的節日,在夜間的明陽城,也有許多熱鬧的節目。

武震未歸,武峰、武天行兩兄弟本是獨自過大年,但武坤卻主動找上門來,和兩兄弟一起就餐,這也是難得的一次。

並非武坤以往不重視兩人,而是武坤還有兩子,都各自有自己的家庭,武坤並不偏向任何一家。而現在武震未歸,武峰兩兄弟對武家價值巨大,所享待遇也完全不同。

不管是熱鬧,還是孤獨,都不是武峰所在意的。但武坤的到來,卻給了武峰一個機會…… 武峰沒有參加夜間的活動,而是支開了武天行,他單獨和武坤在一起……

「峰兒你有何事,就直說吧!」武峰的安排,武坤看在眼裡,自然明白武峰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果然瞞不過爺爺,孫兒的確有事相詢!」埋在心裡多年的迷惑,臨近問出之時,武峰卻不知如何開口。

沉吟少許,武峰突然開口道:「我想知道關於我爹……」

武峰只說了半句,卻一直觀察著武坤的神色變化,然後才再次問道:「我想知道關於我爹和我娘的事,還請爺爺告知!」

直言問出之後,武峰心中暗自思索:「看爺爺的神色變化,顯然是有意隱瞞之事,難道其中真有什麼內幕不成?」


念及此,武峰更加堅定了心中探知的想法。

「你可是疑惑,你父親常年不在家中一事?」武坤臉色一變再變,沉思許久之後,才開口道。

「是的,我還想知道關於我母親的事,為何我從未聽說過關於自己母親的事,而且連大哥也不知道?」武坤神色早已恢復如常,武峰提問也不再試探,變得乾脆直接。

武坤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道:「這些事,原本不該告訴你的,但以你現在的潛力,或許過不了多久,你就有實力完成你爹的心愿了。」

「其實,你要問的兩件事,是互相關聯的。你爹常年不在家中,那是他的心病難除,而你爹的心病,便和你母親的事情有關。」

「怎麼回事?還請爺爺詳細告知!」武峰皺著眉頭,不解地問道。

「唉!容我想想,該怎麼告訴你吧!」武坤長嘆一聲,才淡淡地說道。武峰能夠感覺其神情淡然,卻是一種沉悶,可見內心不平靜。

「這件事過了十五年了,你爹一直都放不下,原本是沒打算讓你們一輩知道的,但既然你問起了,我也不好隱瞞。」

「你母親本是東辰國黑山城王家的小姐,黑山城盛產金屬礦物,我們武家與王家互有貿易往來。你爹和你娘本是兩家聯姻,你爹威武俠義,你娘美麗賢淑,他們在第一次見面,就互生情愫,成婚後也很幸福,算是很完美的一樁家族姻親。」

「就在十五年前,當時你才一歲大小,你爹和你娘,帶著你和你大哥兩兄弟回黑山城省親。黑山城不僅盛產金屬礦物,更是一條交通要道,連通我們明陽城和國都紫陽城,也是紫陽城通往辰南關的必經之道。」

「你爹和你娘,在去黑山城的途中,遇到一惡人施暴良家婦女,你爹自然看不過去,毫不猶豫地出手了……誰知那人大有來歷,隨行護衛數十人,其本身實力也不弱,戰鬥一開始,那人的護衛全都圍了上來,你爹自然不敵。」

「後來怎麼樣了?」見武坤說得太慢,一邊說還一邊思考如何表述恰當,武峰忍不住追問道。

「後來,你爹不敵,自是和你娘帶著你們兄弟逃走。但那作惡之人,竟然對你娘動了色心,帶著隨從窮追不捨。儘管瞥屈至極,但實力懸殊太大,你爹娘帶著你們兄弟,只有拚命逃竄……」

「你爹當時是真武境一層的修為,你娘才初武境六層,彼此速度相差太大,但你爹也不曾放棄你娘。一路追趕,那惡人竟是毫不罷休,眼看你爹娘和你們兄弟四人,都要落入惡人手中之時。」

「你娘為了你們兩兄弟,讓你爹帶你們兩兄弟離開,你爹自然不會同意,但你娘以死相逼,你爹只有帶著你們兩兄弟離開……而你娘,在那惡人追上之前,便已經自刎而死。」

聽到武坤慢慢道出十五年前之事,尤其聽到自己母親自刎而死,武峰緊緊咬著牙齒,臉色蒼白,拳頭也緊緊握起。

武坤既然說出來了,也沒打算停下,繼續道:「因為你娘的死,你爹一直很內疚,更是無顏面對你和你大哥,所以這些年來,你爹都很少和你們見面。但他對你們的關心,對你們的愛,卻是一點不少。」

「而你爹,投身辰南關的邊軍之中,便是希望有一日,能夠為你娘報仇。」

「仇人是誰?為什麼十五年過去,爹還沒有為娘報仇?我要為娘報仇!」武峰低吼著問道,現在他情緒波動極大,也不管對自己爺爺的尊敬,只想知道更多的事情。

他可以想象,自己母親為了自己兄弟和父親逃走,獨自一人面對惡人的勇氣,需要多麼強大的力量來支撐。而這力量,便是母親對父親、對他們兄弟的愛。

雖然他自己十五年沒有母愛,但那一刻的母愛,便足以彌補一切!

「那惡人雖然不是很厲害,但其身份背景強大,即便我們武家傾盡全族之力,也不可能與之對抗,即便是現在的武家也不行,所以峰兒你先冷靜!」武坤見武峰情緒激動,趕緊勸說道。

「是誰?是皇室,還是東陽宗的人?」武峰再次問道,語氣倒是平靜了許多,平靜得有些冷,情緒被他控制下來,但心情依然不平靜。

「那惡人並不是東辰國的之人,而是南明國皇室之人,為首的惡人是皇室三皇子南宮劍,其餘人皆是其護衛。面對南明國皇室,你爹沒有能力為你娘報仇,便投身辰南關邊軍,就是希望有一日東辰國和南明國開戰,他能夠帶兵殺入南明國。」

「咔!」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聲響。

「是誰?」武峰一驚,和武坤兩人同時開口,更是先武坤一步,就要衝出去。

「是我。」外面的人低沉回應道,然後走了進來,正是武天行。武天行此時,也是眼眶通紅,一臉憤怒,顯然已經在門外聽了許久。

「你?」武坤駭然,居然武天行接近,而他沒有發現。

倒是武峰沒有太多意外,武峰已經將傳給武天行,武天行隱藏氣息,能夠接近修為高出他三層的人不被發現,而武峰和武坤都在悲傷的回憶之中,自然沒有發現武天行。

「關於爹娘的事,我也有權力知道。娘的仇,也不應該爹一個人承擔,我們都有責任為娘報仇!」武天行看著武峰,堅決地說道,似乎在抱怨武峰之前將他支走的事。

武峰也有些不好意思,沒有說什麼。

武坤見兩兄弟的樣子,擔心地說道:「這些年一直瞞著你們兩兄弟,就是擔心你們年輕人太衝動,爺爺不反對你們報仇,但必須量力而行。那南宮劍自身實力雖然不強,但身邊護衛極多,而南明國皇室更有數位靈武境高手。在你們實力不足時,只能把這仇恨埋在心底!」

武峰和武天行兩兄弟,聞言身子一抖,彼此默契地看了一眼,然後齊聲對武坤道:「爺爺放心,我們會量力而行!」

兩人說出這話,再看了對方一眼,心裡都是明白,所謂量力而行是重在一個『行』字上。

「還有你們父親,他這些年內心備受煎熬,或許對你們兄弟不夠關心,也不是一個好父親,但這只是表面而已,他對你們的愛一點不少,即便他遠在辰南關,也一直關注著你們兄弟的情況。」

「當初,你們父親在你們母親的逼迫下離開,既有你們母親的逼迫,也有為了你們的想法,如果當時你們不在,你們父親無論如何也不會離開。」

「不管為了什麼,你們父親都一直活在自責之中。就是如此,他十五年來,修為進展緩慢,否則以他的資質,修為絕對要比現在高出兩層。」

「你們父親選擇報仇的方式,也走入了死胡同,當年沒有足夠的實力報仇,他心灰意冷之下投身軍營,希望有一日帶兵殺入南明國皇宮。但東辰國和南明國開戰,又豈是那麼簡單的事……」

「我們明白爹的用心,也理解爹爹的做法,爺爺放心吧!」武峰開口說道,即便和武震相見很少,但更多的只是疑惑,他並沒有抱怨過什麼。

武峰不認可武家這個家族,並非是他薄情,而是太重情。重情的人不容背叛,武家確實負了他,他對武家沒有歸屬感,實在是很正常的事。

而他重情,不會抱怨武震所做的一切,反而武震和武坤,都是他極為重視的人。

他重情,所以願為至親之人付出;他重情,不願親近之人受到傷害。就如他之前不能接受沐顏琴的愛意,不是無情,而是太重情,害怕失去,也害怕傷害對方。

武天行在外磨練了兩年,已過了衝動的年紀,武峰一貫心志堅毅,也不是衝動的人。

知道自己仇人是誰后,他們都不會傻傻地衝動送死,只會積蓄力量報仇。是以,兩兄弟雖然還在為往事傷心,但心情已經慢慢平靜,武坤也放心了不少。

武坤再次勸說了兩兄弟一陣,確認兩人沒事之後,方才離去。

「南宮劍、南宮家族的整個皇室,總有一天會被我覆滅,為我娘陪葬!」武峰堅決的聲音,雖然不大,卻是來自內心深處的怒吼,無盡決然。 第二天,兩兄弟誰也沒有提起報仇之事,恍如昨天的一切已經忘記。但他們彼此都知道,他們誰也不會忘記仇恨,只會深深地將仇恨埋在心底,直到手刃仇人的那一天。

相對於武天行,武峰現在的心情更是不好。

因為他又突破了!

對任何人來說,修為突破都是一件大好事,但武峰現在的情況遇到,卻是糟糕透頂。

原本,武峰在兩個月之前,修為突破到初武境第七層,兩個月時間,武峰修為提升到初武七層巔峰,但也不會再次突破的。

究其原因,還是昨日武峰心緒波動太大,這種情況一般會影響心境,嚴重的情況會衍生出心魔。但武峰心志堅毅,並沒有造成太多負面的影響,只是因為心緒波動,內氣運轉比往日快了一些。

而自己體內的情況,武峰並沒有察覺。

和武天行分開之後,武峰原本沒準備修鍊,但躺在床上難以入眠。

時至半夜,武峰實在煩躁,盤坐在床上修鍊。以他當時的狀態,按常理是不能入定的,但武峰本就是想藉助修鍊麻醉煩躁的心情,不知怎麼就運轉著功法進入了入定的狀態。

結果一半夜的深層次修鍊,早上從入定中結束修鍊,武峰第一時間就發現自己內氣的質和量,都提升了一倍,而魂海里的波動,也適時傳來訊息。

毫無疑問,他突破到了初武境第八層。

「再次突破,下一次衍脈的危險將會更大,但現在在初武境,初武境是武道修鍊打基礎的時候,如果我突破到初武第九層的最高境界,基礎將會難以想象的紮實!」

「而我現在已經突破了兩層,危險程度已經足夠大,下一次衍脈,本就是一場賭博,就算再加大突破的危險,也無所謂了……不行,少突破一層,危險程度少一些,衍脈成功的幾率也會更大。」一上午,武峰都在糾結這個問題。

武峰明白,不管是他一直堅持的武道之心,還是為了報仇,他都必須下一次衍脈成功,就算他突破到初武境九層,也沒有報仇的希望,更別說他一直堅持的修武之心。

「就順其自然吧!也只是初武境這個打基礎的境界,才會有這超出七層的煩惱,但其中有利有弊,未見得突破到逆天九層就是壞事。但為了保險,也不必刻意追求突破初武境第九層,一切順其自然就好!」

武峰很快就有了決定,心中暗道:「我何必徒增煩惱,這兩次突破都是意外情況,非我刻意而為,就算順其自然突破到了初武第九層,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我下一次衍脈,乃是衍生心之火脈,要將『熔火之心』煉入心臟之中,本就是危險至極的事。要想降低危險,自身方面唯有強化自己的靈體,但以我初武境的修為,靈體要突破到三階,更是困難之極。而外部條件,就是找一處能夠壓制火屬性力量的地方。在衍脈之時,更要隔絕靈氣,不能讓『熔火之心』遇靈氣燃燒……」

娶了個惡毒女配 ,尤其體現在武天行身上。畢竟,武峰原本修鍊,就已經十二分刻苦,現在也不能修鍊太過,只有以練習武技為主。

倒是武家大長老,現在已經退下執法大長老之位,成了家族第三位老祖。家族高層已經確定,在武家搬去石崖島之後,老祖改稱太上長老。

現在的三老祖武乾,時常來和武峰探討。武乾第一次也是抱著懷疑試一試的態度而來,他也不是很相信復原拳法的人是武峰。

但第一次探討之後,武乾徹底服氣了,雖然武峰沒有領悟拳意,也限制於修為,不能習練第二層次,但對第一層次的理解,卻是遠遠高於武乾三老祖。

一寵成婚:億萬老公輕輕親 ,已經離開了武家。當天夜裡,武峰再次拜見武坤。


「孫兒拜見爺爺!」或許見面不多,每次見面,武峰對武坤極有禮貌,都是行晚輩禮拜見。

「你的性格,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說吧,什麼事?」見到武峰,武坤也難得地打趣他一回。

「我想向爺爺打聽一下,在我們東辰國內,哪裡有極寒之地,最好是寒潭、冰洞之類的地方?」行禮拜見是一回事,一旦說起正事,武峰也是直接,絲毫沒有玩笑之意。

「極寒之地?我們東辰國的地方,本就在北方,氣候較於南明國要寒冷許多,但極寒之地卻是沒有聽說過,更別說什麼寒潭、冰洞了。」武坤也沒有細想,直接就回答道。


「不對,冰洞……冰洞,我在什麼地方聽說過冰洞,容我仔細想想。」

武峰聞言,正準備追問的話,就咽在喉嚨里了,大氣都不敢出,擔心影響武坤的思考。

「冰洞,冰洞……我應該在哪裡聽說過冰洞有關的地方,而且就在東辰國之內,但一時卻想不起來了。」過了一會,武坤略帶懊惱地說道。

「爺爺仔細想想,那地方對孫兒很重要!而且不一定就是冰洞,極寒的地方也行。」武峰在一旁提醒道。

「記得就有那麼一處冰洞,我在什麼地方聽說過的,應該當時沒怎麼注意,現在印象模糊,一時也想不起來。」

「至於其它極寒之地,倒是沒有聽說過,畢竟以我們東辰國的地理位置來看,雖然偏處北方氣候較寒,但北面有北麓山脈的阻隔,也算不得什麼苦寒之地,更別提什麼極寒之地。」

武坤說道此,突然想起什麼,對武峰問道:「峰兒,不知你找極寒之地,有什麼用途?」

「孫兒需要一處極寒之地來修鍊,準備突破真武境!」武峰對武坤也沒有隱瞞的意思,直言回答道。

「峰兒你突破真武境?」武坤震驚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隨後大笑道:「好!好啊!十六歲的真武境高手,難以想象!即便是東陽宗內,也沒有如此天才的人物吧!」

「呃?」武峰對武坤的誇讚極度無語,心中暗道:「整個東北域都太狹隘了,師尊曾言初武、真武兩境界,都只是基礎而已,只有進入靈武境,才算踏入武道,在外面的世界,三十歲以下靈武境的武者,都不能冠以天才之名。」

「爺爺如此高興,固然是因為我的資質,但其根本,卻是為我,為他孫兒的成就前途而興奮啊!」武峰一方面無語,但另一方面卻是高興。

但在武峰思索的時候,武坤卻是呆立在原地,武峰也沒有發現,只是良久沒見武坤開口,才看到武坤站在原地,一臉沉思的模樣。

「對,東陽宗,就是東陽宗!」武坤突然一陣驚喜大喊。

「爺爺!爺爺,你說什麼東陽宗啊?」武峰自然是知道東陽宗的,但武坤如此表現,卻讓他摸不著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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