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柒柒姐姐,你怎麼哭了?」

她心疼的說道。

唐柒柒揉了揉眼睛:「我沒事,怎麼了?」

「路遙放心不下封大哥,讓我過來看看,勸他不準喝酒。你在這兒,封大哥呢?」

「我去吧,你回去照顧路秘書,不用擔心我們。」

難受歸難受,生氣歸生氣,可不能和封晏的身體開玩笑。

不能喝酒的人硬要喝,很傷身體。

她咬咬牙,去服個軟也沒什麼。

就是不知道封晏願不願意給個台階下。

她鼓起勇氣下樓,走到封晏面前,直接拿走了他的酒杯。

「不喝了好不好?你要繼續喝下去的話,我就幫你喝,我的酒量你是知道的,大不了我喝完就倒下去。」

她拿着酒杯,也不看眾人奇怪的表情,只是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 「好心當成驢肝肺,你以為我想管你。」切,一個人過不香,都不能擔心自己的秘密被發現,家裡多個人就多一重危險,她傻呀。「喏,不是餓了,吃吧。」嘭的一聲,一碗泡飯擺在院子里一個木墩上,不看冥滄褶一眼又轉回廚房,端著自己的那一碗進了堂屋,坐下后大口大口吃了起來,吃完,也不管外面的冥滄褶,刷鍋洗碗弄完后,回了房間。

她很忙的好不好,沒空跟小破孩鬥嘴。

冥滄褶看著碗裡面什麼都有的飯不是飯,菜不是菜的不知是什麼東西的雜食,鼻子微微的動了動,香倒是挺香的,就不是吃起來怎麼樣?

磨蹭了好一會兒,直到白以柳都吃完了,他還沒有開始動筷子。

看著白以柳進進出出不搭理自己,咬了咬牙,決定不餓肚子。

他是精貴,但不是不識好歹,臭丫頭都能吃,他有什麼不敢的。

端起碗吃了一口,冥滄褶瞬間瞪大了雙眼,味道竟然出奇的美味,動筷的頻率一下子快了起來,一會兒的功夫一碗不是很滿卻也差不多的泡飯被他消滅得乾乾淨淨,感覺這碗都不用洗了,乾淨的就像洗過的。

吃完了,冥滄褶又犯難了,臭丫頭自己把碗和鍋都洗了,那他的碗筷要怎麼辦?

自己洗?

他沒幹過。

不洗?

臭丫頭看到了,肯定會送自己一聲冷笑,再加一個嫌棄的眼神。

想到臭丫頭對自己的情景,冥滄褶猶豫了。

一個碗,一雙筷子,洗起來應該不難吧。

懷著忐忑的心情,冥滄褶最終還是決定一試,他不想受氣,特別是臭丫頭的,他擔心自己會控制不住,卻又無能為力。

他剛才雖然在猶豫要不要吃,臭丫頭的舉動他還是留意到了,於是學著臭丫頭的動作,先是舀了一盆子水,照著她的樣子用手邊的抹布擦洗了一遍,又過了一遍清水,感覺不油膩了,這才將碗和筷子放了回去。

嘴角俏得高高的,沒想到他竟然一次就成功了,嗯,能力還是不錯的,在心底默默的讚賞自己一番,正準備回房時,院子的大門被人猛地給推開了。

冥滄褶轉過頭眼神直直的看了過去,眉頭緊緊皺著,什麼人啊,來別人家不知道要先敲門,這跟土匪,強盜有什麼區別。

楊氏上午吃了個閉門羹,心裡就沒有舒坦過,又聽人說看到死丫頭背著背簍從村口進來了。

楊氏這麼一聽說,家也不回了,帶著白青霞直衝白以柳家而來。

她早就已經粗魯慣了,根本不會覺得自己這麼做有什麼不妥之處。

闖進院子,楊氏就對上了一雙冷漠的眼睛,嚇得她渾身一個激靈,很快她就轉過彎來。

「死丫頭,他是誰?你從哪弄來了?還說沒東西給張氏補身體的東西,卻養得起一個不知從哪撿來的破小孩,死丫頭,你給我滾出來。」楊氏雙手叉腰站在院子里大聲嚷嚷著。

白以柳聚精會神的正在給自己量身準備做衣服,剛準備下手裁剪,就聽到楊氏那高分唄的叫嚷聲,害的她差一點給剪歪了,好在她穩得快,不然這布還沒開始就要損毀了。

把剪刀往竹籃里一扔,動作大開大合的沖了出去。

「你誰呀你,死丫頭,死丫頭的叫個沒完是吧,本姑娘沒名沒姓啊,不都跟你說過來,你怎麼還來,你是不是非要被揍上一頓你才能消停。」一次一次又一次的,老虎不發威當是病貓啊。

白以柳腳踩在院子里的一根木棍上,輕輕一挑木棍就像是有生命一般向上躍起,被她緊緊的抓在手裡,對著楊氏揚了揚木棍。

「我是你奶,永遠是你奶,我說什麼你就的聽,讓你做什麼就得做。」楊氏橫行霸道慣了,根本沒將斷絕文書放在心上,與她而言,血緣是斷不了的,即便白以柳從這個家出去了,那也沒用,她還是要緊緊的拽在手心裡,剝削她。

「我說得夠清楚了,既然你不當一回事,那我也不用再給你什麼好臉色,想在我這裡橫,那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以暴制暴是最有效的處理方式,窮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白以柳不想在跟楊氏廢話,揮著手裡的木棍沖了上去。

楊氏見白以柳來真格的,腳步連連往後退,一邊退一邊仍然氣焰囂張的對著白以柳大吼大叫,在她看死丫頭不過是虛張聲勢,她根本不敢對自己怎麼樣的。

心裡的想法剛才冒出頭,木棍結結實實的落在了她的後背上,一股刺痛從後背猛然傳來,疼得她開始哇哇大叫,「啊……死丫頭,我是你奶,你竟然……竟然敢真的動手……」

「給你臉不要臉,那我沒必要再給了。來呀,有本事接著來,你不是喜歡罵么,不要停,繼續啊……」白以柳手裡的棍子敲在楊氏背上,腿上的力度掌握的剛剛好,不會要人命,卻能讓她深刻感受到疼痛難忍的地步。

看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不然也不會又來找她的麻煩,那麼閑,那就在床上呆一段時間吧。

「死丫……你作死啊,拉我做什麼,你個沒眼力的蠢貨,還不趕緊幫忙。」楊氏狠狠地瞪了白青霞一眼,不幫忙就算了,扯她衣服做什麼,害的她被死丫頭又打了好幾下,回去看自己怎麼收拾她。

真是的,一個個沒一個是省心的,真不知道養來幹嘛的,討債呀!

白青霞好心當成驢肝肺,被楊氏訓斥幾句,癟癟嘴鬆開了手。

這哪能怪她嘛,她不也是為了奶奶好,自己不知道趕緊躲開,還將被打一事賴到她的身上,不管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她這個堂妹是真的變了,兇悍的極了,看看,她奶是什麼人,竟然沒能在她手裡討到便宜,棍子打在身上發出的聲音,光是聽著就渾身抖得厲害,她還是不要自討沒趣了,回家不可能,不幫忙回去了肯定會被奶教訓的,幫忙的話……哎……吃虧的估計又是自己。

她怎麼那麼可憐,幫忙會挨打,不幫忙也要挨打,啊………

早知道她就不跟來了,戲沒看成,反而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這就來,這就來。」奶都發話了,她也只能硬著頭皮上。

不過她也沒那麼傻,主動上前挨打。

白以柳最主要針對的是楊氏,至於白青霞……

呵呵,她要上趕著挨打,她不介意替原身收點利息,白青霞沒少欺負原主。

對待白青霞白以柳下起手來根本沒顧忌,敲打在身上的痛感會倍增五倍。

院落里只看到兩個人抱頭鼠竄,大聲呼救著。

成也蕭何敗也蕭何,她們因為白以柳住的偏僻讓她沒有可以找人搭救的機會,如今報應不爽,直接降落到了她們的身上,真真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任她們叫得如何的慘烈,也只有白以柳和冥滄褶聽得見,看得見。

白以柳是要報復回去,自然不可能會同情她們,冥滄褶本身就是個冷血無情之人,不管多少歲,他只會站在一旁冷漠看著。

「還來不來搗亂了,不回答,我就繼續,反正這邊空曠,不會有人過來,即便打死了,往山上一扔,誰能知道是我乾的,趕緊的給我一句準話,不然你們就等著被打死吧。」白以柳一邊敲打她們,一邊威脅她們,要的就是讓她們從心底害怕她,從此再也不敢來找她的麻煩。

現在不比曾經,以前殺人是因為任務,眼前這兩個人還不值得髒了她的手,就她們這樣的,流出來的血也是黑的,她不想惹一身的騷。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楊氏一是疼得感覺下一秒就要咽氣,二是她已經跑不動了,她勢單力薄,白青霞這個臭丫頭也是個沒用的,「別打了,別打了,不來了,老娘不來就是了。」老娘不一個人來了,老娘帶著人一起來,到時候她倒要看看死丫頭還能不能這麼的囂張,今天的仇她記住了,來日方長,臭丫頭給她等著。

白以柳收起木棍,放在手裡顛著,「那還不趕緊混蛋,下次要是再敢上門,我的棍子絕不留情。滾……」

楊氏這種人記吃不記打的,只會增加她心裡的仇恨值,現在妥協不過是因為她束手無策,沒個有能力的幫手,一旦她有了實力的幫手,她就會再次上門跟她叫囂,在她看來,她白以柳再厲害也只是一個人,寡不敵眾,最後還是要被她拿捏在手裡的。

楊氏狠狠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死丫頭,還不走。」說完頭也不回的獨自先走了。

「奶,奶,你等等我,等等我。」白以柳的手段沒有嚇著楊氏,卻將白青霞嚇得不輕,她覺得白以柳根本就是魔怔了,不然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這在她看來是不會發生的,可偏偏事實偏離了軌道,讓她心生恐懼,白以柳竟然真的下得了手,帶著滿臉的驚恐連滾帶爬的追著楊氏跑了。

「切,也就這點能耐了。」還以為多厲害,敲打幾下不就嚇得屁股尿流了,她還沒下重手呢,要是下重手,哪還爬得起來,白家的人就得這樣給她們點顏色看看。周涵怡一時不知是急於辯解,還是把手抽出來,整個人臉龐都漲的老紅,她抿了一下嘴唇,而後看向秦楓便多了些從容。

「這不是當時沒有想到,還是要多虧了秦老闆才是。」

本意就是打趣,如今周涵怡順著接了下來,秦楓更沒有找周涵怡,不痛快的意思,自然是聳了聳肩,……

《鑒寶:我的手指開掛了》第615章多了些從容 這種人不配做母親,和時清靈一樣。

而她還有孩子緣,生了兩個,真是太幸運了。

她讓路遙照顧陶桃,轉身對上封晏複雜的鳳眸,幽幽的,凝睇著自己,她低下腦袋,不敢和他對視。

「進屋……進屋說吧。」

她有些結巴,因為心虛。

兩人回到了屋內,封晏先開口。

「你真的要和我離婚。」

「我沒辦法,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陶桃死在我們面前。我們可以想辦法,先穩住舒雲,不然真的會鬧出人命。」

「什麼時候,我才會是你唯一不變的選擇?」

他沙啞的詢問,眼底深處藏著濃郁的悲傷。

「我是可有可無的嗎?我是可以隨便放棄的嗎?」

「不……不是這樣的!」

「是不是,我眼睜睜看著陶桃死在面前,無動於衷,依然選擇你,我這是冷血無情毫無人性?你選擇救陶桃,甚至都願意和我離婚,這是無私奉獻,大愛無疆?」

「柒柒,在你眼裡,我是不是一個自私自利,只為自己的人?」

「不……你當然不是。」

「你真說笑了,我還真是個自私自利,只要涉及到你,其餘人算個什麼東西。陶桃與我什麼關係,路遙就算再怎麼求我,我又怎麼會拿你去救她人的命?」

「她的命很貴重,我的婚姻,我的感情就可以隨便踐踏嗎?別人都可以勸我放棄,你憑什麼輕易把我丟棄?」

唐柒柒聽到這話,心如刀割。

她能理解封晏堅定不移的選擇自己。

也能理解她不能眼睜睜看著陶桃死在面前。

兩人的性格使然。

也許,這是他們最大的分歧。

「封晏,如果有人要殺我,殺我的前提是讓你先殺另一個人,你會怎麼做?」

「我會毫不猶豫的殺掉他,救你。」

「如果是我面臨同樣的問題,讓我殺一個才能救你,我下不去手,但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你去死,我會選擇殺了我自己,陪你一起。」

「你看,這就是我們的思想差異。我知道你不能理解我為了救陶桃而和離婚,我也不能理解,你為了和我在一起,讓一個人活活撞死。離婚我提出來了,今天肯定也是要做到的。你就當是我對不起你。」

「如果以後有解決的法子,你覺得我們思想差異還能在一起的話,就來找我。要是覺得我們無法磨合,這一輩子就這樣吧。」

她一股腦的把心裡的話說了出來,心中絞痛,卻也酣暢淋漓。

她必須認可兩人的差異。

要麼求同存異。

要麼……就此分道揚鑣。

封晏聽到這番話,死死地捏著拳頭,指甲深深刺入掌心。

唐柒柒不等他回應,去找來了戶口本結婚證等證件。

「奶奶信里說的,我也可以將封氏集團的財產權都以轉贈的名義還給你,你不用擔心離了婚什麼都沒有。」

她故作平靜的說道。

「現在……去趟民政局吧,我要救陶桃。」

她明確自己的目標。

她要救自己的朋友。

也想幫助路遙。

如果他們的婚姻建立在一條人命上,她做不到。

。 「不用。」

哲也舉起手中的食物表示自己也有準備。

兩個人就這麼默默的坐在地上吃了起來。

「我這個人啊,天生沒什麼安全感,所以背包里常年都準備著食物。

我妻子還老是說我呢,說我浪費錢,每個月定時換沒有必要,但是這不就派上用場了嗎,出去之後我得好好和她說一說。

說實在的,第一次遇到洪水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嚇呆了,怪不得速天館主要每天封鎖黑暗穴的通道,之前還傳聞說是這裡有寶物。

寶物沒有,死人一大堆倒是真的。

幸好,這鬼地方能躲避的地方還是不少的,雖然有些狹小,但是我覺得能活下來就是個好事情……」

自稱曜日的中年男人一邊吃著食物一邊絮絮叨叨個不停。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死裡逃生的緣故,他言語之間難免有些錯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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