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方微雨,我喜歡你,喜歡你很久了……大一遇見你時我就情不自禁開始注意你,你遇到事情我總會想辦法幫你解決,我以為只是自己的熱情,沒想到到後來自己越陷越深,直到現在我也沒有辦法控制自己,讓自己對你說放手……」

「你被學校貼出通告說夜不歸宿,我第一時間去找你們的班主任,力證了你的清白」

「你那天身體不舒服,是我送你去的診所,陪你坐到半夜,感覺你快要醒來時我才買了吃的放在你的床頭走開了」

「苗歡歡流產那一次,你差點兒被她誣陷,我說我是恰巧經過看見的,其實不是,我一路跟著你,你在那裡坐了多久,我就獃獃地看了多久,你一直沒有發現我而已,直到苗歡歡衝到你面前,我才覺得自己應該替你去解圍了」

……

方微雨徹底懵了,她沒想到馬天國會向她表白,而且明天他就有可能離開了。她沒想到以前他為自己做過那麼多事,她覺得自己真實蠢死了,如果早點兒發現,她就可以早點兒拒絕他了。

現在,怎麼辦?

「馬天國……你知道的……我有男朋友……我們很好……」方微雨斷斷續續地說了這麼一句。

「你有沒有喜歡過我?」馬天國沒有糾纏她有男朋友的問題,直截了當地問到她有沒有喜歡過他。

方微雨徹底僵在了原地,「……」她要說什麼。有嗎?怎麼可能,她現在和男朋友相處的很幸福。沒有嗎?可是馬天國他真的很優秀,要說一點兒也沒有動心過,那不是太傷害他的自尊了嗎?

「你真的很好,很優秀……可能我不是適合你的那個人……」方微雨結結巴巴地表達不清楚自己的意思,她沒有明確表態自己是喜歡過他還是沒有喜歡過他。

「……」馬天國知道她是不想直接傷害他,就用這樣的話語想要搪塞過去。「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他怎麼老抓著這個問題不放手了,方微雨眼睛瞟向了別處。

「方微雨,我真的喜歡你快要發瘋了,我沒辦法放開你,對你釋懷,你說我該怎麼辦……」馬天國突然逼近方微雨,把她逼的靠在了牆上,他的身體差點兒就緊緊貼了上去。他這姿勢不是明顯的「壁咚」嘛!

方微雨愣了,她正要大聲叫出來,馬天國熱乎乎的吻已經堵住了她的嘴巴。

「啊……嗯……讓開……」方微雨死命的拍打著他的肩膀,嘴裡嘰里咕嚕的喊叫著什麼,馬天國確是一副不顧及她感受的樣子,死死的把她按在牆上,狂吻起來。

「砰——」一聲,馬天國倒了下去。

方微雨眼裡的淚滾落下來,看著馬天國就莫明奇妙倒在了地上,頭部有血流出來。她又嚇傻了,「啊——啊——」地尖叫起來。

她都沒有看清楚馬天國是怎麼倒下去的,自覺地眼前有一個略微熟悉的身影,她正要抬眼去看對方的時候,那個人已經把手伸向了她,手緊緊地捂住她的嘴。

這個時候,她的目光才和對方的目光撞在一起,「是他……」

方微雨看見了小刀,是小刀緊緊捂住了她的嘴巴,她只覺得那一瞬間自己徹底完了,這回恐怕不會再有人來救她了吧!

她拚命地開始掙扎,喉嚨里發出「咿咿呀呀」的嘶喊聲,無奈嘴被死命地堵上,所有的聲音只能像蚊子發出來的一樣,只有小刀能聽見。

「別怕,我不會傷害你,我只是喜歡你而已……」小刀嘴角邪笑起來,眼裡透著貪婪的光。

沒一會兒,方微雨只覺得渾身沒了力氣,全身發軟,連「咿咿呀呀」地喊聲也漸漸喊不出來了,她整個人睜著眼睛倒進了小刀的懷裡。

「這就對了,我會對你很溫柔的,以後就跟了我吧,我保證只對你一個人好……」小刀舉起貪婪的手,摸在方微雨身上。

方微雨眼神無助,滿臉絕望。

小刀打橫抱起方微雨,走出了通道。看見的人只是以為他抱著自己的女朋友了,都沒人上心。

笙歌樓上就是五星級豪華賓館——星月。 星月賓館,1202房間。

小刀一手關上門,一手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撕扯方微雨身上的衣服,他想即刻就墜入到她的溫柔鄉里。

無奈電話響了,今晚場子里的一個哥們是他的死黨,他不能約了人先自己爽約。反正現在方微雨已經成了他碗里的肉,他可以將她關在這個地方好幾天,任由他玩。

小刀又扔下她,咧著嘴笑著走了。現在要壓著自己的一身慾望去應酬那個死黨,心情還是有點不爽啦。

「砰」的一聲關門聲響徹在了整個房間里。房間里頓時變得靜寂無聲。

被扔在床上的方微雨全身哆嗦,她想爬起來,卻怎麼樣也用不上力氣。剛剛她就那麼眼睜睜看著小刀撕扯她的衣領,還把頭埋在她的脖頸間,瘋狂地啃噬她的皮膚。此刻想想真是令她作嘔。

她肯定被小刀下藥了,要不然怎麼會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個時候,方微雨真的絕望了。在床上趴著流了半天的眼淚,真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對了,她的手機了,趁著小刀不在趕緊求救啊!猛然間她的意識就清醒了。

她使出渾身力氣在兜里摸索了半天,兜里的手機早已不見了蹤影。小刀怎麼可能那麼笨,把手機還繼續留在她的身上了。方微雨真是太天真了!

那個人帶走她,把她扔在這裡,可為什麼不見了人影了?不行!她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她要想辦法救自己!

方微雨四下里瞅著,看見了自己逃生的唯一希望。離床不遠的地方是一面大大的落地窗,雖然拉著窗帘,但還是留有一條細小的縫,外面的光線射了進來。

窗戶!不管這在幾樓,她都必須打開窗戶呼救,或者乾脆跳下去,能生就生,不能生也比讓這個無恥之徒玷污了來的乾淨。

方微雨咬著嘴唇,散亂著頭髮,艱難地爬向窗戶。她爬的簡直比蝸牛還慢,可只要能動,她就不會放棄一線生機。

馬天國被打昏在暗道里,幸好傷得不重,昏迷了一陣子就醒了。

方微雨呢?她去了哪裡?我怎麼會被人襲擊了……馬天國立馬警覺起來,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方微雨可能出事了!

馬天國摸了一下脹痛的後腦勺,沾了滿手的血跡。看著那鮮紅的血跡在指頭上陰森森的發著亮,他心中的緊張來得更猛烈了。

馬天國即刻拿出手機報了警,然後捂著頭搖搖晃晃地跑出了通道,去找大家了。

眾人:「……」

他們一個個都傻在了原地,張嘴結舌,兩眼圓瞪。

楊雲衝上來抓住馬天國的衣領,「方微雨了,我看著是你拉著走了的,你怎麼這幅樣子回來了,她人了……」他的聲音幾近咆哮。

「我被人襲擊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還是被什麼人帶走了……我已經報了警……」馬天國說了沒兩句話,只覺得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眾人一團忙亂,一聽警察要來,大家都心裡發慌起來,李奕默更是擔心方微雨的安危。

「我們不能在這裡乾等著,得想辦法先找找啊……」李奕默大聲吆喝到,「對啊!」蔣經國也跟著說到。

楊雲早已拋下眾人,跑去找保安了。

小刀他們一桌還沒散,桌上喝的正是盡興,一群五顏六色的姑娘們更是陪著笑臉,使勁兒給小刀那死黨灌酒了。

方微雨終於爬到了落地窗前,她抓緊帘子想要拉開,又猶豫了!這個時候萬一被小刀手底下的人發現她想逃,她不是死得更快嗎?

最重要的她連自己身在何處都不知道!所以萬事要小心為上!

她慢慢掀開一點點窗帘,透過玻璃,看見了對面樓上閃著的熒光屏。

「原來這裡還在西站,西站附近這麼豪華的賓館並且離笙歌最近的就只有星月賓館了……我在星月……這裡真的就是星月……」方微雨想到離自己的朋友那麼近,心裡稍稍有些安慰了。她不是沒有可能獲救的,她有機會獲救的!

方微雨推了一下玻璃,發現那玻璃是固定死的,根本不動聲色!她還真是急傻了,誰家的落地窗會移動啊,何況還在高層的樓上!看來這條路只能放棄了。

她又開始仔細環顧四周,找找看有沒有可以防身的東西……

呀!桌上有把水果刀!

方微雨又挪動著身子,慢慢爬向了離床較遠的茶几,她一定要拿著那把小刀,即便沒有力氣戳握著小刀刺進他的身體,她也能拿著小刀抵住自己的喉嚨……

這是方微雨想到的辦法,就算是了解了自己的生命,也決不能讓那個畜生玷污了她。

想到燕飛飛,她的心裡更痛……她多希望這個時候他又像一批黑馬一樣殺出來抱住她,給她安慰。可是怎麼可能了,他在w市,她在c市,他們相聚幾千公里了。

就算是為了他,她也要保住自己的清白。

方微雨咬緊了嘴唇,拚命爬到了茶几前,握住了那把小刀。

正在這時,她聽見了門被打開的聲音。

「小妞,爺來了……今天晚上本公子會好好伺候你的,讓你嘗嘗*的滋味兒……」小刀喝的七八分醉,摸著黑就走向了床邊。

小刀一下撲在床上,伸手四處亂摸一通,「媽的,人了?」小刀翻身起來,打開了床頭燈。

「老子給她下足了葯,她還能飛了不成……」小刀自己承認了他給方微雨下藥的事實。

「畜生!真的給我下藥……」方微雨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在心底暗罵。

小刀一回頭,才發現方微雨頭靠在茶几邊上,人攤坐在地上。他忽的又變了笑臉,一步步靠近了方微雨。

「原來你這麼懂情調啊,不想在床上,那我們就在沙發上好了,這沙發更有彈性……」說著小刀就撲向了她。

方微雨發出一聲低吼,「別動我!」她手裡的水果刀「嗖」的一下便劃破了自己的手腕。

「你休想玷污我,等著替我收屍吧……」方微雨割腕的那一下也是用足了力氣,此刻血已經涌了出來。

小刀徹底傻眼了,沒想到這小妞竟然這麼倔。他怕真的鬧出什麼人命,哆嗦著想要逃走了。

「媽的……真是倒霉!遇上這麼個不識趣的貨色……」小刀拿起外套伸手去開門。

剛打開門,小刀就被人截住了。

「警察!跟我們走吧!」門口站著幾個便衣民警,還有楊雲。

楊雲推開小刀,衝進了屋裡,看見了躺在地上,臉色發白的方微雨。

「微雨,微雨,我是楊雲!微雨……」楊雲抱起她,搖了幾下她的身體。

方微雨睜開微弱的眼睛,恍惚中覺得好像看見了燕飛飛,可她心裡清楚那個抱著她的人不可能是燕飛飛。

定睛一看,才看清楚那個人的臉,他是楊雲。

「你來了……我……」方微雨沒有力氣再說話了,整個人暈了過去。她的手腕還在滴著血。

楊雲打橫抱起她,救護車就停在樓下。

「你不會有事的……你不會有事的……」楊雲在心裡一遍遍地祈禱著。

楊雲到了保安室根本沒有找見人,是他自己查了保安室的監控,在監控里,看見了方微雨被一個陌生男子抱出了笙歌。他又跑到大廳,哀求了半天,才調出了大廳的監控。

這才查到方微雨的下落。

1020房間是小刀長期租住的,經常帶著年輕姑娘們去的住處,想必也是幹了一些見不得人的醜事罷了。

帶誰去那是小刀的自由,愛跟去的年輕姑娘也就是看上了小刀的錢,她們不惜將自己的身體和自尊出賣給小刀。可是這次他碰上了方微雨,也是倒了霉了。

方微雨出了急診,班主任在方微雨昏迷的時候聯繫了她的家人。當天夜裡,楊慧和方正懷就趕著來到了c市。

一家人見面難免哭哭啼啼的,班主任齊老師在電話里沒敢說出實情,見了面方微雨父母才知道原來女兒身上竟發生這等可怕的事。

當下,楊慧就要把方微雨帶回家。

「媽,那只是個意外,以後我不會再去參加什麼聚會了,以免被人陷害!只要我不出去,那就不會受到傷害了……」方微雨也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

本來參加個聚會也沒什麼,大學生經常愛搞這樣的活動,那也是人際交往的一種形式嘛!

如果參加聚會要付出這麼慘痛的代價,她寧可不去!

楊慧和方正懷呆了兩天,等方微雨出院了,又在學校外面住了兩日,在方微雨的勸說下,她的父母才回家去了。

方微雨遇害那日,燕飛飛一晚上沒有合眼,心急如焚。熬到天亮,立馬打電話給方微雨,結果電話關機。

第二天下午,警察才打電話叫家屬領走了方微雨的手機。

方微雨一開機,就看到了燕飛飛很多條信息和留言。她不敢跟燕飛飛講出實情,怕他擔心,只是糊弄說自己又來大姨媽痛的厲害,又在醫院輸液了。

燕飛飛的學業精進不少,下學期一開學他就要去c市的一家大公司實習了,這是他好不容易在學校里爭取來的機會。這個好消息他還沒有告知方微雨,他是想給她一個驚喜。 一日,方微雨把手機忘在了宿舍里,燕飛飛打電話來時,宿舍里只有馮煥儀。

第一遍打來,馮煥儀沒敢接電話,想等方微雨回來告訴她便好了。可是電話又響了起來……

馮煥儀猶豫了一下,接通了電話。

「微雨……」

「我不是,我是她的舍友馮煥儀!」馮煥儀著急忙慌的打斷了燕飛飛的話。心急口快的馮煥儀立馬先表明了自己是誰,不然燕飛飛說句什麼想你啊愛你啊之類的話,那她就尷尬了。

燕飛飛在電話里頓了一下,「怎麼是你……她人了?」

「微微她出去給傷口換藥去了,你別擔心,有趙妮和李奕默陪她去了,她把手機忘帶了……」

「換藥?換什麼葯?她受傷了嗎……」燕飛飛的聲音在電話變得急切起來。

馮煥儀心裡一緊張,嘴上立馬像到核桃一樣全說了:「就是她手腕上的傷啊,被人欺負時自己割的啊……」

燕飛飛徹底懵了,她什麼時候把自己割傷了?什麼時候受了欺負?她怎麼會對我絕口不提,是怕我擔心嗎……

「嘟——」的一聲,燕飛飛掛斷了電話。

馮煥儀還拿著電話「喂喂」了幾次,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不是又闖禍了!她拿起電話急急忙忙出了宿舍。

到了宿舍樓下,碰上了已經回來的方微雨她們。

「微微,你男朋友打電話來,打了好幾次我就接了,我……我說你去換藥了,他好像很吃驚的樣子問你換什麼葯,受了什麼傷……」

方微雨一把拿過手機,邊打電話邊說:「煥煥,我沒跟他說我受傷的事情……這下糟了!」

馮煥儀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都怪我,都怪我!現在怎麼辦啦……微微,我也不知道這麼大的事情你沒跟他說啊!」

「你們別管我了,都上去吧!我自己跟他說!」方微雨拿著電話轉身向操場那邊走去。

燕飛飛的電話一直在響,但是沒人接。方微雨直到他此刻一定是氣炸了。

方微雨一連打了好幾次電話,都沒人接。她沒有放棄,心裡想著你不接我就把你的電話打爆。

終於,電話接通了。

「我在車站買票,明天就到你們學校了!等著我!」他的語氣聽起來像是故意壓著自己的火氣,急躁的低吼了一句,就掛斷了電話。

方微雨震了一下,再打過去已經無人接聽了。她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

燕飛飛又撥通了班主任的另一通電話,替自己請了長假。

「可是期末考試你不參加了嗎?那不行!期末考試你必須來參加,要不然後面你還要補考……」電話里班主任對他說話的口氣很客氣。

「不說了,先這樣吧!期末考試的時候我會看情況的……」燕飛飛不想再多說一句話,便掛斷了電話。

這一刻,他就想飛奔到方微雨的身邊,親眼看看她到底哪裡受傷了,嚴不嚴重,她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對自己隻字不提……他的心裡一團亂麻,又急又燥。

眼看挨到他買票了,他忽然掉頭離開了。出了車站,又匆匆搭了計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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