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改了,貧道怕道邪衝突,何凡因此重創,就隨便改了,讓他修鍊不成,這樣就不會道邪衝突了。」玄陽蛋疼地回應。

「那麼問題來了,他究竟練的什麼?」陸紫菱崩潰了,這特么兩本瞎改的進化法,也能練成?

這時,何凡招式變化,四輪金陽,四輪黑陽,黑陽釋放邪毒,金陽霸道,卻是滋長邪毒,與邪毒相合,多了一絲火毒。

「你們邪派,都這麼狠嗎?邪毒惑心神,腐蝕一切?這金陽,好像還影響神智?」玄陽感覺腦子在發昏,心神有些恍惚。

「我們邪派也是有底線的,倒是你道門,這金陽竟能影響神智,你們道門比我們邪派更邪!」陸紫菱身子一抽一抽的,完全是被嚇的。

「誰特么知道何凡怎麼練的,我道門中正平和,天地正氣,九陽,純陽,霸道誅邪,活生生成了邪派寶典了。」玄陽感覺三觀在崩塌。

「我傳的是師父給的,改造過的道邪合流之法,又被我隨便改了幾句的。」陸紫菱顫聲道:「邪派武技是真的,道邪合流之法,我真有瞎改幾句。」

「要不你放棄逃走吧?讓你師兄別來救你了,就這麼過來,指不定被何凡打成什麼東西。」玄陽嘴角直抽,兩本瞎改進化法和武技,活生生造就了絕頂大魔頭。

「這樣我更要逃走,在何凡身邊,我害怕。」陸紫菱差點哭了,鬼知道何凡這是什麼情況:「我毒藥都下了,這次分量足夠,我一定能逃走,玄陽,你就別攔我了,求你了。」

「貧道也想跑啊。」玄陽感覺腿抽筋,在輕微顫抖。

「二位,覺得我這武技如何?還有一些武技,我就不一一展示了。」何凡說道。

「你還有什麼武技?」玄陽吞了吞口水,問道。

「剛才展現的是九陽秘制,還有一刀成湯,太極貢丹,我有些掌控不好,怕傷了你們,就不表演了。」何凡說道。

「不用表演,不用表演,你已經領悟了道門精髓,貧道無法指點。」玄陽顫抖著道。

「邪派之法,在你手中更上一層,無法指點。」陸紫菱硬著頭皮道。

我拿什麼指點你?我都不知道你練的啥玩意,我怎麼指點你?

「菜做好了,快吃,太上金炎劍烤的。」玄陽澀聲道。

「好。」何凡心情很好,胃口大開,夾起一塊凶獸肉,直接開吃。

陸紫菱在吃,玄陽沒吃:「貧道沒什麼胃口,心痛道門進化法和武技,貧道愧對道門。」

「在何凡手上更上一層,你應該高興。」陸紫菱瞪了他一眼,說道。

「呵呵。」玄陽扯了扯嘴角,貧道高興你大爺,信了你的邪,才將道門功法拿出來。

何凡懶得理玄陽,巔峰期凶獸都不吃,那自己多吃點,早日成就涅槃九級,弄出完整的九陽秘制。

很快,兩頭巔峰期凶獸肉被吃光了,陸紫菱吃了幾塊就飽了。

「何凡,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陸紫菱看著吃完飯的何凡,開口道。

「什麼約定?」何凡有些迷茫,這兩天都在研究武技,早忘了。

「五日之內,我若逃走,你不得攔我。」陸紫菱道。

「這個啊,你打算現在就逃走?」何凡看著她,目光宛如看一個智障,你逃走你還跟我說?怕我攔不下你?

「對,我打算現在就走。」

陸紫菱笑了,手中出現一團黑氣,衝天而起,爆炸開來,化作一個猙獰面孔。

「這是叫救兵?」何凡皺眉。

「不錯,我師兄要來了。」陸紫菱淡笑道,好像掌控一切,勝券在握。



一道黑影閃爍,一名面色慘白的青年男子快速奔來,在洞口處停下:「紫菱師妹。」

「涅槃七級?你覺得憑他,能帶走你?」何凡有些迷,究竟是誰給你的自信?

「可以,因為你中了我的毒,縱使你是涅槃八級,在散元丹之下,兩個小時之內,實力發揮不出五成。」陸紫菱面上露出自信笑容。

「師妹,趕緊走,別和他廢話了。」青年男子皺眉開口道。

「急了?那你還不來拉我,我現在身子都快軟了。」陸紫菱叫道,知道我心裡壓力有多大么?眼前坐的,是比我們邪派更魔頭的傢伙。

「師妹,師兄這就帶你走。」青年男子呆了呆,我還以為你是故意裝一波再走,沒想到你是被嚇的不敢動了,這人有這麼可怕?

「何凡,再見……」



一巴掌閃過來,青年男子眼前一花,臉上一痛,直接飛了出去,陸紫菱獃滯地看著這一幕,伸出去的手僵硬在那裡,一時懵圈。

「你不知道,我百毒不侵嗎?」何凡看著陸紫菱,面色複雜,誰給你的勇氣對我下毒?我可是吃過百毒不侵丹的男人!

陸紫菱:「……」

「師妹別慌,師兄……」

「九陽秘制!」何凡低喝一聲,八陽齊現,邪毒肆虐,一道刀芒破空而去:「五臟俱損。」

「住手,何凡,饒他一命。」陸紫菱大急。



一刀劈落,邪毒無孔不入,青年男子招式剛出,直接橫飛出去,一口漆黑血水噴出,昏死過去。

何凡瞥了眼陸紫菱:「沒死,還好你喊得及時,否則,只剩下外殼了。」

「師兄。」陸紫菱連忙跑過去,將青年男子抱起,此刻青年男子還在吐黑血,沾染在黑色紗裙上,瞬間腐蝕一個小洞:「何凡,你快收了這邪毒。」

邪毒不去,一樣會死,陸紫菱嘗試一下,自己的邪派武技,根本奈何不了這邪毒,反而,邪毒兇悍,竟有侵襲她的跡象。

八輪黑陽懸浮,一股吸力傳出,溢散的邪毒紛紛回歸黑陽,青年男子體內也衝出點點黑光,回歸黑陽,最終黑陽化作八個光點,回歸何凡體內。

「修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涅槃七級,恢復能力很強的。」玄陽安慰道,讓你別跑了,你偏不聽,這下好了,又搭進來一個。 【這兩株送你】

多,多少?

幾,幾百次?

聽到這話,眾人這下感覺都整個人不好了!

一次就算兩人,幾百次下來,整個來參加古武大會的人都沒有這麼多啊,豈不是都被她屠乾淨了?假設之前他們都沒克制住,對她動手的話——

「當然了,你們放心,這是理論上的,實際上,我不會這麼做。」方晴眯起笑眼,很是無害的樣子。

眾人暗自鬆了口氣,這樣還差不多,雖然實際上做不到,不過這個理論上也已經夠令人害怕的了。

誰知人家方晴根本不是這個意思,只見人家方晴很快又接著道,「你們忘記了我還有阿空,現在還多了胖胖,有什麼理由凡事都要我親力親為呢?」

「他們又不是擺設,就憑那些人現在練的那點古武水平,阿空甚至都可以不用出手,胖胖隨便一爪子,就能撕裂所有的防禦,再怎麼品階破爛,可擋不住這個世界連只靈獸都沒有啊,所以胖胖這麼渣的品階,在這裡倒也能算得上一盤菜了!」

方晴這是笑的要多可惡就有多可惡。

這下連姬未央都無語地肯定了,方晴絕對是故意的。

故意要把他們打擊的體無完膚,完全喪失與她作對的勇氣才好。

而她,真的成功了不是嗎?

從他們知道她有可能來自仙門開始,就已經決定了他們以後對她的態度只能是交好和保護,而不是與她對著干,更加不能找死的妄圖算計她。

而房間里的胖胖,聽到自家主人提到自己的名字,頓時就賣好撒嬌的趕緊從房了又竄了出來,一下就落到了方晴的膝蓋上。

然後就仰頭眨巴著黑溜溜的眼睛看著她。

方晴見它可憐巴拉的樣子,終於還是沒扛住一個心軟,又憑空拿出了一把彼岸苜蓿,喂向胖胖的嘴巴。

正當其他人驚訝琢磨那把草,之前方晴是藏在什麼地方的時候,一個小意外發生了。

只見秋子墨一個飛撲,奔著方晴的身影就去了,口中還大叫,「靈草——」

而本來正吃的起勁的胖胖刺蝟,一見秋子墨奔著它的食物撲過來的樣子,本能的就揚起粉紅色肉撲撲的小爪子。

方晴幾乎立即呵斥一聲,「胖胖,住手!」

與此同時,一個意念過去,原本正對著胖胖撲過來的秋子墨的身體,愣生生的往旁邊平移了三尺,撲到了方晴右側的沙發前。

而更令眾人瞠目結舌,驚駭無比的是,正前方的位置,也就是原本秋子墨撲過來的位置,從地毯,茶几,到沙發,乃至都像是遭遇了激光切割一樣,好一會才發出蓬地聲音。

整個沙發都被分成了兩半,茶几也破成了三分之二和三分之一兩塊……

完全沒準備的南宮朔望老爺子以及還坐在沙發上的秋向陽,生平第一次,在人前丟臉了——因為他們隨著被切成了兩瓣的沙發,一起摔在了地上。

只是這個時候,誰也顧不上摔倒這樣的事情,他們的目光都集中在造成這些東西破開的罪魁禍首——胖胖的身上。

要是沒看錯的話,之前這小東西就只是憑空揮舞了一爪子吧,居然造成了這樣可怕的後果?

想象著若是子墨不是憑空突然橫移了三尺的話,現在與沙發和茶几一樣被切開的命運的人,一定還有一個秋子墨。

這一思忖,看向胖胖的眼神,再也沒法覺得這小刺蝟是無害而可愛的了,這尼瑪的,也太兇殘了。

這哪裡是靈獸啊!絕壁是只凶獸啊!

難怪方晴說有它在,那些想要報復,暗地裡算計她的人,根本不用她出手。

好在這貨不吃人,只喜歡靈氣,若是它肯吃人的話,地球上還能有活人嗎?

秋子墨還沒意識到自己剛從死亡線上被拉回來,他只是心痛心疼地看著那一把靈草的最後一截也消失在了那隻臭刺蝟的口中。

「方晴,靈草,靈草啊!那是靈草,你,你怎麼能就這麼浪費的餵了刺蝟!」

聽著秋子墨還在大聲的控訴的樣子,饒是神經覺得夠粗壯的秋子陵都忍不住臉皮抽搐了起來,這個二哥,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有心情關注靈草的事情?

而胖胖無疑是能聽懂秋子墨的話,非但能聽懂,還對他不讓它吃飯這件事,十分的生氣。

所以它毫不客氣地沖著秋子墨張開嘴巴,惡狠狠地呲牙,露出裡面尖銳的牙齒。

方晴卻重重地敲了它的腦袋一下,「閉嘴!老實點,再敢讓我看到你像剛才那樣隨意遞爪子,我就把你身上的刺都給你拔光!」

「還不滾回房間去!」

方晴這一罵,小東西頓時就閉上了嘴,仰頭就繼續賣萌撒嬌裝可憐了起來。

那模樣,若不是地上的殘局還在的話,沒人相信它前一秒還極為可怕的殺傷力。

「不許再出來了!進去!」

方晴笑罵了一句,胖胖顯然也懂得什麼叫見好就收,反正食物已經吃進肚子里了,它也心滿意足地又一閃不見了。

秋子墨的眼神卻還是惋惜中又透著濃濃失望地看著胖胖不見的房門處。

方晴失笑,「行了行了,別這副模樣了,那是彼岸苜蓿,雖然是一級靈草,不過對人類又沒什麼用處,它們是專門的靈獸飼料,餵養的就是食草|的靈獸。」

「倒是你剛才那行為,要不是我反應的快,你知不知道你就送命了?」

「別說靈獸了,就是家貓家狗,它們在吃食的時候,你這麼冒然的衝上來搶食,它們也會毫不猶豫地下口|咬|你了,以後可千萬別做這樣的事情了!」

「可,可那是靈草!」秋子墨還有些意難平地看著她。

方晴無奈,「我知道是靈草,但是是人不能吃的靈草,是喂靈獸的。我說的不清楚嗎?」

「只要是靈草,就一定是對人有用的,我,能從中萃取出對人有用的靈氣。」

方晴一拍腦袋,無語了,「我知道你能萃取出一部分靈氣出來,可那有什麼用?那點靈氣,根本不足以做什麼,而且大部分苜蓿裡面的靈氣都會被無辜浪費和散失,與其這樣,還不如讓胖胖吃呢,起碼它吃了都會吸收消化,半點不會浪費。」

「這,可,可——」

見他還是多少有些想不通,方晴拍了怕他的肩膀,「行了,別一副我糟蹋了好東西的樣子,喏,這兩株翠星草,送給你,就當是之前你受驚嚇的彌補了,你就別糾結彼岸苜蓿的事情了,OK?」

翠星草!

這三個字可算是把秋子墨的心神給拉回來了。

傻傻地低頭看著手中那翠郁的泛著星光的兩株約莫禾苗高度的綠草,正是靈草翠星草!

這個別說秋子墨認識,就是秋子陵和秋向陽,包括南宮朔望以及姬未央,他們哪個能不認識?

雖然丹藥世家的秋家對草藥和靈草認識的最全,是因為他們家有傳承的圖譜和藥典的話,那麼姬未央和南宮朔望,身為各自所在的家族的家主,多少也是有些壓箱底的傳承的。

其中對於靈草的認知方面的典籍,也是有那麼幾本的。

更何況前幾天知道方晴手中有翠星草,並要拿出來交換東西的事情后,如今他們敢肯定,別的靈草未必所有的人都認識,可翠星草的樣子,估計從上到下,就沒有古武家族的人不認識的了。

正因為此,方晴這兩株泛著熠熠星光,甚至還帶著清醒靈氣的翠星草一放進秋子墨的手中,所有人的眼光,就都不由自主地黏在上面去了。

真的,真的是翠星草啊!

早知道這樣,之前他們也該不怕死的衝上去,好讓那小刺蝟也給他們虛驚的一爪子的啊!

「方晴,這,真的給我?」

「不是已經給你了嗎?」

「我,我——」

「別我了,趕緊找玉盒裝上吧,不然靈氣散失掉,可不要怪我!」

「子陵,你還傻站著幹什麼,趕緊回去拿玉盒過來啊!」秋向陽聽了這話,也急了,趕忙催促起了旁邊還傻乎乎的自己的兒子。

「噢噢,我這就去!」秋子陵拔腿轉身就往門口跑去。

方晴卻喊道,「回來!你也別單獨特意跑回去拿玉盒了,引人注目,現在也天亮了,交換活動也該開始了,那些人應該也等不及了,子墨留下,你們大家都且回去吧,等取好交換物品,一會兒我們在交換大廳再見便是!」 拖著青年進入山洞,玄陽控制捆仙繩,將兩人手臂捆起來,又看向何凡:「道友,要不這兩人扔給你,貧道去幫小師妹?」

「你不怕我殺了他們?」何凡反問。

玄陽沉默了,貧道更怕你殺了我啊。

「我去閉關了,你自己看著他們,愛走就走,我懶得管。」何凡擺手道,他現在一心在自己武技上面,道邪之法已經完善,他們愛走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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