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我管不了那麼多!」赫羽揚怒吼,「我現在就要殺了他!」說著話就要往外沖。

龍擎淵側身讓開。

赫羽揚愣了一下,還以為他會阻攔到底呢,不過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先殺了那畜牲再說。

兩人錯身而過時,龍擎淵一指點在了赫羽揚背心。

「你——」赫羽揚氣的要死,「放開我!」

「你先冷靜冷靜再說。」龍擎淵連封赫羽揚幾處大穴,讓他周身都動彈不得。

當然,赫羽揚修為很高,最多半個時辰,這些穴道他就能沖開,不過到那時候,他也就冷靜下來了。

宿秋穎這才放了心,埋怨道:「羽哥,我早說讓你不要衝動,你還是這性子!」

赫羽揚咬著牙,不知道怎麼說才好。

他是心疼宿秋穎,有多憐惜她,就有多恨宿長醒,不殺之不足以消心頭之恨。

「今天是給秋穎姐除蠱蟲的最後一天,至關重要,都先不要生事。」梅雪凌囑咐,「晚上你們兩個替我們守護,任何人都不要來打擾。」

兩人同時點頭:「好。」

黃昏時分,宿長醒來了,非要進去看宿秋穎:「都這麼多天了,秋穎怎麼樣了,我很擔心她,讓我進去看看。」

赫羽揚冷冷說:「師叔不用擔心,有王妃和我照顧,秋穎不會有事。」

雖然暫時不能殺宿長醒,可他現在對這個畜牲又怎麼可能有好臉色。

宿長醒立刻察覺到不對:「羽揚,你怎麼這麼跟我說話,發生什麼事了?」

心裡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該不會那臭丫頭能說話了,說出當初的事了吧?

不過也沒事,反正那事沒有人知道,他只要不承認,誰還會信那臭丫頭的話。

「沒什麼,師叔先回去吧,秋穎毒還沒有解,不宜被打擾。」赫羽揚現在連話都不想跟宿長醒說。

宿長醒擺出長輩的架勢來:「羽揚,你這就不對了,秋穎是我女兒,我去看看她,怎麼就成了打擾了?這些天你們一直攔著不讓我見秋穎,是不是她出了什麼問題?不行,我一定要進去看看!」

「不行!」赫羽揚眼裡殺機一閃,「你不能進去!」

「羽揚!」

「羽哥,讓父親進來吧。」宿秋穎是怕赫羽揚忍不住對宿長醒動了手,溫婉叫道。

宿長醒的臉色一下就變了:「秋穎會說話了?」

赫羽揚冷笑:「怎麼,師叔是不是盼著秋穎永遠都不能說話?」

宿長醒更加感覺不妙:「羽揚,你這話什麼意思?我怎麼會這麼想,秋穎能說話了是好事,這……我先進去看看她。」

說完急急進去。

赫羽揚隨後跟進去。

宿秋穎現在已經不用整天躺著了,手腕腳腕上因為常年戴鎖鏈磨出的傷也正在癒合中,身體好了很多,日常的活動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秋穎,你、你都好了啊!」宿長醒拚命想擠出一個笑容,以掩飾憤怒和失望,卻不太成功,所以面容就有些扭曲,看著就叫人厭惡,「這真是太好了,太出乎我意料了,這……我真是沒想到啊……」 宿秋穎到底隱忍了這麼久,早知道宿長醒的真面目,所以面上並不顯,笑的仍舊溫婉:「有勞父親擔心了,我已經好多了,父親放心。」

「好了就好,這些日子我看著你受苦,這心裡真是……」宿長醒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偷偷打量宿秋穎,不相信她真的好了似的,「秋穎,你現在身體怎麼樣,毒都解了嗎?還有你體內的……」

「都好的差不多了,雪凌醫術很高明,羽哥這次真是找對了人。」宿秋穎看著赫羽揚笑了笑,也是在提醒他,不要衝動行事。

今晚是她除蠱的最後一天,要是現在就跟宿長醒撕破臉,會橫生許多波折,說不定連燕王和雪凌都要受到牽連,她怎麼過意的去。

赫羽揚壓著怒氣,點點頭,表示明白。

「我也沒想到,燕王妃的醫術這樣高明。」宿長醒又露出那種猥瑣的笑來,「她不但長的傾國傾城,醫術還這樣高,聽說修為也不錯,燕王好福氣啊。」

赫羽揚忍不住嘲諷:「怎麼,叔叔看上燕王妃了?叔叔還不知道燕王有多護短吧,若是讓他知道叔叔有這心思,他會把叔叔撕成碎片。」

宿長醒又怒又尷尬:「羽揚,你越發沒有規矩了,怎麼這樣跟我說話!我幾時……你休要胡說八道,該怎麼尊敬長輩,還用我教你?」

心裡卻覺得非常奇怪,自從燕王妃到來之後,赫羽揚對他的態度就大變,好像時刻要把自己給殺了一樣,是怎麼回事?

啊,一定是這臭丫頭把當時的事說了,赫羽揚全都知道了,這可怎麼好?

不行,絕對不能讓人知道這件事!

「我當然知道怎麼尊敬長輩。」赫羽揚把「長輩」兩個字咬的很重,意思是長輩他當然會尊敬,可是那些禽獸不如的東西,就不值得他尊敬。

宿秋穎暗暗好笑,以眼神示意赫羽揚別再多說了。

宿長醒也假裝沒聽出赫羽揚話里的意思,說:「你知道就好。羽揚,我看秋穎也餓了,你讓廚房給她做點好吃的補補,我陪秋穎說說話。」

「秋穎剛剛吃過東西了,她不餓。」赫羽揚才不上當呢,宿長醒分明是要支開自己,好對秋穎做什麼。

「那就讓廚房燉些湯來,我們父女好久沒有這樣說說話了,去吧。」宿長醒態度開始變的強硬。

赫羽揚才要發作,看到宿秋穎的眼神,想到自己安排了高手,也就沒堅持:「好,那我一會來看你。」

「嗯。」

赫羽揚一出去,宿長醒立刻關門,回過頭壓低聲音:「秋穎,你告訴我都發生了什麼,你是什麼時候會說話的,你都跟羽揚說了什麼?」

他的修為雖然比宿秋穎高,但並不是絕佳,因他生性風流,只想著男歡女愛,根本不好好修鍊,如果不是九星榭宗主的師弟,誰會高看他一眼,所以他並沒有發現在周圍保護宿秋穎的人。

「父親在擔心什麼?」赫羽揚不在,宿秋穎也不用再演戲,冷笑道,「怕我把你的罪行說出來?」

「你敢!」宿長醒咬牙威脅,接著又得意地笑,「就算你說出來又如何,誰會相信?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做的?」

「我的話就是證據。」宿秋穎咬牙,「你就是個畜牲,連自己女兒都——」

「呸,你根本就不是我女兒!」宿長醒雙手一攤,差點哈哈大笑,「你不過是你母親那個賤人帶來的野種,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和你母親一樣,都是賤貨!」

宿秋穎氣的渾身發抖:「宿長醒,你有什麼臉說這話!當初我母親跟我父親夫妻恩愛,我母親懷了我,是你看上我母親,硬逼著我父親休了母親,把我母親強娶進門,你憑什麼這麼說!」

宿長醒一下噎住。

當初他的確是看上了那個貌美沉靜的女人,硬是用身份地位逼著宿秋穎的父親休了她的母親,把人給娶進來,那時候他就知道那女人懷了宿秋穎,但為了得到美人,他並不在乎,所以他現在的確沒有臉說這話。

「我母親生下我沒多久,就鬱鬱而終,我生父沒過多久也在一場大病中去世,你間接害死了母親和生父,你就不會良心不安嗎!」宿秋穎說著說著,眼淚嘩嘩落下來。

這些還都是她的乳母告訴她的,她恨過怨過,可是宿長醒在她小時候,還是很疼她的,她始終下不了決心,替雙親報仇。

誰知道宿長醒對她居然也有那樣的心思,還折磨了她兩年多,這養育之恩,在這兩年裡,已經消磨殆盡,算是她還清了。

「我為什麼要良心不安!」宿長醒不屑地噴出口氣,「他們自己想不開,關我什麼事?倒是你,我警告你,不要胡說八道,要不然我不會饒了你!」

「你怕我說什麼?」宿秋穎擦乾眼淚,表情有些陰森,「怕我說出你要污辱我,為了掩蓋這件事,給我下蠱毒,在我身體里和喉嚨里插針,把我放在牆裡兩年多,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宿長醒毫無羞愧之色:「誰讓你長了一副勾引人的臉,赫羽揚能親你抱你,我為什麼不能?」

宿秋穎氣白了臉:「你——」

「你是我辛辛苦苦養大的,為什麼要便宜赫羽揚?」宿長醒慢慢逼近床邊,眼裡是貪婪之色,「我幾次三番讓他退親,他就是不肯,對你還真是情深意重啊,你現在好了正好,越發像你母親了,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誰都別想把你搶走!」

說著話他猛地撲過去,就要抱住宿秋穎。

然而還沒等到他碰到宿秋穎的衣角,一股強大的元力從后將他吸住,跟著往旁一甩,他重重撞到柱子上,再摔到地上,噴出兩大口血來,痛到死的心都有。

赫羽揚大步進來,滿臉殺氣:「宿長醒,你找死!」

「你——」宿長醒痛苦地喘息,還想裝長輩,「你這小子,你以、以下犯上——」

「宿長醒,你做的好事!」赫羽揚快步過去扶住宿秋穎,厲聲道,「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宿長醒大吃一驚,心道這下糟了,赫羽揚一定聽到了他剛才和宿秋穎的對話!

不,絕不能承認!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跟秋穎在說話,你居然對我動手,你不守規矩,我要讓師兄——」

「讓我怎樣?」 絕對狂暴:總裁的小妖精 赫鴻英大步進來,一臉怒容,氣勢懾人。

他就是九星榭的宗主,赫羽揚的父親。

龍擎淵和梅雪凌隨後進來,一臉淡然。

今天這場戲,當然是他們安排好的,為的就是讓赫鴻英親耳聽到宿長醒不打自招,徹底解決了這件事。

「師、師兄?」宿長醒一看這陣勢,就知道自己今天栽了,頓時慌了,「你、你聽我解釋!」

「沒有必要。」赫鴻英一甩衣袖,「宿長醒,你屢次犯錯,我念在同門之誼,一直對你網開一面,可你不但不知悔改,反而變本加厲,連自己的女兒都動了邪念,天理不容,門規難饒!」

宿長醒幾下爬過去,拽住赫鴻英的衣角:「師兄,你別聽他們胡說,他們、他們在誣陷我,我怎麼可能會害秋穎,她是我女兒啊!」

「宿長醒,你還否認!剛剛你自己全都承認了,誰曾誣陷過你?」赫羽揚再也忍不住,一把扯過宿長醒,一拳打過去,「你這個畜牲!」

他並沒有用元力,可宿長醒還是被打的腦子裡「嗡」一下,鼻血猛地躥了出來。

「你這個畜牲!這是替秋穎還你的!」赫羽揚一拳接一拳打在宿長醒臉上、身上,發泄著這麼久以來的憤怒。

宿長醒根本沒有力氣反抗,也不知道挨了多少下,哪兒疼都感覺不到了。

「羽揚,夠了。」赫鴻英輕巧一拉,把赫羽揚給拉過來,「他犯了錯,自有門規處置。」

再這麼打下去,宿長醒哪還有命在。

赫羽揚憤怒地喘息,還沒有打夠。

宿秋穎看一眼被打的鼻青臉腫、半死不活的宿長醒,對他並沒有半點同情,有的只是悲哀。

按理說宿長醒身份地位都不低,只要好好修鍊,堂堂正正做人,誰不對他敬重三分,可他偏偏不走正道,怨得了誰。

赫鴻英讓人把宿長醒拖下去,對宿秋穎道:「秋穎,你受委屈了,宿長醒犯了錯,自有門規處置,還你一個公道,你好好休養,羽揚會照顧你。」

絕色王妃她胖過 宿秋穎恭敬地道:「是,多謝宗主。」

赫鴻英即轉身出去。

龍擎淵和梅雪凌也隨著他來到外面。

「家門不幸,讓燕王、王妃看笑話了。」 我的絕色總裁未婚妻 赫鴻英嘆了口氣。

「宗主客氣。」龍擎淵也不好多說,畢竟宿長醒這件事如果傳開,的確很影響九星榭的聲譽。

梅雪凌笑了笑:「宗主也不必覺得怎樣,個人有個人的修行,宿長醒是自作孽,對宗主沒有半分影響。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更何況是這麼大的一個門派,難免有一兩根雜草,拔了就是了,誰家還不出幾個敗類,正常的。」

龍擎淵差點笑出聲。

赫鴻英原本心情沉重,聽梅雪凌這話,也不禁露出一絲笑意:「燕王妃真會說話。」

「我說的是實話。」梅雪凌抿唇,「所以宗主不用太自責,人如果要走正道,是不用別人多說的,反之亦然,宿長醒那麼大的人了,能分辨是非善惡,卻還是要一條道走到黑,只有他自己才能對他自己的所做所為負責,宗主不必糾結。」

赫鴻英眼中有讚歎:「燕王妃小小年紀,看人世竟如此透徹,慚愧。」

「宗主過獎。」

到了晚上,宿秋穎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在龍擎淵和赫羽揚的守護之下,梅雪凌成功為她逼出體內所有蠱蟲,接下來她只要好好休養,很快就能好起來,跟正常人一樣了。

「多謝兩位相救之恩!」赫羽揚感激萬分,對著梅雪凌和龍擎淵跪下。

「不敢當,快快請起。」梅雪凌趕緊把人給扶起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也是在給自己積德。」

「燕王妃於我有恩,我自當報答。」赫羽揚鄭重其事地道,「日後燕王與王妃若有需要,只管開口,我萬死不辭!」

「朋友之間不必客氣,再客氣就見外了。」梅雪凌笑著說。

龍擎淵挑眉,拍拍赫羽揚的肩膀:「有時間一起喝酒。」

我在娛樂圈帶崽躺贏 「好,不醉不歸!」赫羽揚豪情萬丈地應下。

現在宿秋穎的病好了,仇也給她報了,他心中再無牽挂,自然是怎麼痛快怎麼來。

「告辭。」龍擎淵抱拳。

「啊,這就走?」赫羽揚大為意外,「我和父親還要設宴感謝兩位呢,這……」

「不了,下次。」

龍躍國朝中形勢已經到了最緊要的時候,早就該回去了。

赫羽揚知道龍擎淵是有政事要處理,也不強留:「如此,兩位請小心,改日再聚。」

「請。」

「請。」

龍擎淵和梅雪凌簡單收拾了一下,駕著靈獸,連夜趕回龍躍國。

結果,國中一片「祥和」。

四月初三是端木皇後生辰,文昭帝為了表示對她的寵愛,也為了表示自己龍體還很康健,早早就讓人準備,大辦宴席,為端木皇后慶生。

龍擎淵和梅雪凌回來的第二天,正是四月初三,兩人都接到了入宮飲宴的請柬,各自梳洗換衣打扮后,入宮飲宴。

昨夜在靈獸背上,兩人打了個盹,雖然沒好好睡,但兩人的修為都很高,這點勞累不算什麼。

「雪凌,此行還算順利吧?」梅季平也是今天早上才見到梅雪凌,見她安然,也才放了心。

「一切都好,父親和大哥都沒事吧?」梅雪凌問。

「沒事,之前太子殿下曾差人到梅府來問你何時回府,其他沒有什麼事。」

「是嗎,看來皇上……」梅雪凌眼神幽遠。

她和龍擎淵這次去蒼羽國,只告訴了太子,太子還差人去梅府問,應該是為了掩人耳目吧。

「進宮后別胡亂說話,萬事小心。」梅季平囑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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