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我原因將所有的分數都送給這位美人!」山一般的大漢說完,人已落寞出場。

托托塔看了落寞的大漢的背影一眼,心裡也不是滋味,正了正神色,盡量讓自己看起來顯得肅穆,托托塔宣到:「藍崗城棄權,放棄所有分數,北冥城記五分,當前分數十五分!」 場中已是只剩下三人,兩男一女。

托托塔宣布完接過後,便是接著宣到:「第三十三輪開始!」

托托塔宣完,他的手已是伸入第一個大紅箱子中,抓出了一張錫紙,看了看,又是伸入抓出了一張錫紙,再看了看,又是伸入抓出了一張錫紙,宣到:「第三十三輪出場的是御龍城。」

托托塔宣完,手已到了第二個箱子,抓出了一張錫紙,看了一眼,宣到:「第三十三輪比試方式為七絕詩。」

托托塔剛宣完,游傑曹心中便是念到:「巫烏,七絕詩是什麼意思?」

巫烏的話聲響起——「所謂的七絕詩,就是四句七字的詩詞。」

游傑曹已是明了。

托托塔宣完比試方式,手已伸入最後一個開口的紅箱子中,抓出了一張錫紙,看了一眼,宣到:「第三十三輪比試主題由向田向家主擇定。」

托托塔話剛說完,二十二席上的一人已是站起來。

是一個中年人,年紀卻比中年大些,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看起來就好似風中的向日葵,讓人覺得親切。

他穿著粗麻色的衣裳,衣裳做得極為考究,讓粗麻色的衣裳顯得十分的襯體,讓這個中年人顯得十分的莊重而高貴。

向田的眉睫微微皺起,眉宇間透出思索之色,正用保養得很好的手,摸著下巴,表情看來就好似一個在認真像數學題的學生。

半響后,向田眉睫一松,用中性的聲音,緩緩地說到:「此次比試的主題為雲!」

向田說完,已是慢慢坐下,他坐下的整個過程在外人看來,十分的享受,想必他自己也十分的享受。

坐下之後,向田臉上還是帶著淺淺的笑容,看著廣場中央的三人。

御龍城嘴角一圈黑鬍子的虯髯大漢已是上前了一步。

托托塔看著更不像詩人詞人的虯髯大漢,說到:「請選擇對手!」

虯髯大漢的手指已是伸出。

他的手指長而黑,顯得有力而枯槁,看起來就好似一支枯萎的黑樹枝。

黑樹枝般的手指,指著淺棕色衣裳的少女。

虯髯大漢對著托托塔鞠了一躬,說到:「托托塔大師,我挑戰她,不過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虯髯大漢面露難色,用眼睛看著托托塔,好似想從托托塔的臉上看出,該不該說。

托托塔被一聲「大師」叫得美美的,心中早已喜滋滋的,他大方地對著虯髯大漢,說:「有什麼只講無妨!」

虯髯大漢應到:「是。」

「我想賭上我所有的分數,八分!輸了我便輸八分,贏了我也贏八分,托托塔大師,可以嗎?」虯髯大漢說到。

托托塔面露難色,沉吟到:「這……這……」

托托塔看向淺棕色衣裳的少女,說到:「北冥城代表認為如何?」

「我沒有意見。」少女說到。

她的話鋒還是比刀鋒還冷,讓人覺得不適。

游傑曹越來越覺得,這聲音好熟啊!

托托塔聽到少女的答覆,已是安了心,對著虯髯大漢,說:「好!就這麼規定了!請開始吧!」

托托塔說完,人已站立一旁,目光空洞地望著遠方,雙手自然垂下,如目光一般,已是一動不動。

虯髯大漢對於少女投去感激的目光,少女卻是看都沒看他。

虯髯大漢有著一圈黑黑鬍子的嘴不禁歪了一點,有些岔氣,不過也沒有怎麼在意,也沒有詢問少女的意見,人已走上前,一步已是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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虯髯大漢第六步已是踏下,踏下就不動了,幾乎同時,眼睛已是閉起,面露陶冶之色,鼻孔輕輕吸入一口氣,呼出,隨後有感情地讀到:「如煙如霧似仙境,如棉如絮似被窩,風吹雲走如人.流,風停雲止似老翁。」

虯髯大漢讀完,托托塔便是宣到:「請舉牌!」

二十二席上,舉起了二十個大紅的牌子。

托托塔數完,宣到:「御龍城得二十票!」

「請北冥城代表作!」托托塔高聲說到。

托托塔宣完,少女已是上場,一步已是踏出,接著第二步踏出。

第三步踏出,踏出便是不動了,眼睛已是閉起,冷冰冰地念到:「廣地穹天幾朵白,終日寂寂無生息,風卷長空尤寂寂,雲捲雲舒最逍遙。」

托托塔看到少女已是吟完,看向裁判席,宣到:「請舉牌!」

二十二席上,舉起了二十一個大紅牌子。

答應已是很明顯,虯髯大漢錯愕地怔在原地,過了半響后,落寞地下場了!

場中只剩下游傑曹與少女。

托托塔宣到:「御龍城敗!北冥城代表獲得八分,當前的總分為二十三分!」

托托塔說完,宣到:「第三十四輪開始!」

由於只剩下兩人,托托塔已不再去第一個開口的大紅箱子中摸錫紙,而是從第二個開始。

托托塔保養的很好的手已伸入第二個箱子中,抓出了一張錫紙,宣到:「第三十四輪比試的方式就是無主題!任意發揮!」

托托塔宣完,手已伸入了最後一個開口的大箱子,已是從箱子中抓出了一張錫紙,宣到:「第三十四輪的主題由枯逢春枯大師擇定!」

托托塔話剛說完,枯逢春已是站起,枯逢春不愧是植物大師,他看起來就好似植物一般,枯槁的手,就好似枯萎的枝葉,消瘦的身形,看起來就好似枯死的大樹。

枯逢春的面上已是露出沉思,眼睛四處瞟著,陡然間,看到了淺棕色衣裳的少女,隨即面色帶喜,說到:「此次對決的主題為美人!」

托托塔錯愕了一會,他竟然也顯得很期待,期待地看著游傑曹。


莫問更是面色帶喜。

——有哪個男人不愛女人,尤其是美麗的女人。

——美麗的女人不是喜歡金錢,就是欣賞有才會的人。

——如果能做出一首讚美她的詩,美人豈不是已是心動一半,自己的機會豈不是要更大一些?

——而詩句不一定要自己作。

二十二席上的男人,都充滿了期待。

枯逢春對於自己的想法覺得實在棒極了,沾沾自喜中! 枯逢春說完主題,就極為舒服的坐下,眼睛看著游傑曹。

那種眼神就好似孩子在父母手中的糖果一般,充滿了渴望。

游傑曹錯愕了一會,轟一聲,腦袋已是炸開,他現在,小學到初中的數詞詞中,竟然沒有描寫美人的,或許是有,但是隔得太久,他已記不起!

游傑曹手中出了一把汗,心中怪起了李白:「你個狗屁李白,詩寫得那麼好乾嘛!」

其實他最應該怪自己,因為他書讀得實在太少,不然作首打油詩一般是沒有問題了。

游傑曹的眉睫已是皺緊,而就在這時候,他聽見了腳步聲。

少女正走上前,腳步聲自然是她搞出來的。

少女走得很慢,顯然她對於這個主題顯得也很為難。

游傑曹皺緊的眉睫已是鬆開,人也是走了上前,心中想到:「輸就輸吧!」

但是不掙扎一下,游傑曹怎麼會死心呢?


他腦中回蕩著前世聽過的一句詩——回眸一笑百媚生。

而這時候,游傑曹已是上前,站在與少女平行的地方。

疑惑中,游傑曹望著少女,陡然一喜。

這面前的人,可不就是一個美女嗎!

游傑曹想到:「書雖然讀得不多,但是橫拼硬湊要做出詩來,只怕還不難!」

想到的同時,游傑曹的目光已是如鉤子般,打量著少女,看著少女的臉上,臉上的鼻子、眼睛、眉毛、嘴唇、下巴,只要是能看的,游傑曹都看了,當然也包括了胸脯、大腿。

游傑曹心中不禁嘆到:「真漂亮啊!」

少女也發覺了有人目光直勾勾地看著自己,她的小嘴一嘟,臉上寫滿了嗔怒之意,眼神看著游傑曹,顯是在訓斥游傑曹的無理。

突然,游傑曹怔住了,他覺得少女的臉型十分的不自然,但是卻不知道是哪裡!

突然,游傑曹又怔住了,少女居然看著他笑了。

只是淺淺一笑,但是這一笑中,暗藏萬千風情。

這笑容,游傑曹並不陌生,游傑曹的女朋友的臉上,就常常掛著這種似嗔似怒的表情。

游傑曹看著突然一笑,而後又是如曇花般收斂笑容的少女,怔了怔,游傑曹想到:「這個女的好熟悉啊,但是我並沒有見過她!」

托托塔咳咳幾聲,宣到:「請開始作!」

游傑曹不得不看向少女,少女也看向游傑曹,這次她的目光沒有閃躲。

游傑曹不知如何啟口,而就在這時候,少女說到:「你先作,還是我先作?」

少女的話鋒雖還是顯得冰冷,但已沒有那麼冷,話中竟是帶了感情,一絲很微妙,不可察覺的感情。

游傑曹摸著臉,說到:「你先吧!」

少女大眼看了看游傑曹,突然,游傑曹好似被電了一下,心中一喜,他似乎已觸摸到了詩。

少女已是上前,一步踏出,而游傑曹則是陷入了沉思。

不知何時,一抹陽光已是照入廣場,熹微的晨光顯得迷濛,朦朧中透著美意。

少女第十步已是踏下,踏下便是不動了,幾乎同時,眼睛已是閉上,冷冷地念到:「絕世驚容室中藏,愁眼望穿天邊遠,嘆花嘆葉誰來憐,一曲悲歌斷腸吟。」

全場已是寂寂,隱約能聽見筆落的聲音。

托托塔雖不懂得詩句的大意,但是他知道,這首詩中,道盡了詩人的悲滄之意,寂寞之情。

——是啊!寂寞,多麼可怕的兩個詞!殺傷力足以爆表!

——但是誰又能倖免呢?

——總會有寂寞的時候。

密室中。

小玉怔住了,心中念到:「原來是她!但是她為什麼不以真面目參賽呢?」

小玉想及,不禁覺得煩躁,她畢竟是女人,她懂得女人的心思。

莫問也是怔住了,字理行間透出的寂寞蕭索之意,已是讓他驚了。

他從未想到,像這麼姣好的女子,竟然也會寂寞到如今境界。

那種寂寞,他懂得,身居高位的都懂得。

托托塔怔了怔,宣到:「請舉牌!」

悲歌大多數人是不喜歡的,而二十二席上,大多是大多數人。

二十二席上,只舉起了十個大紅牌子。

托托塔看及,宣到:「北冥城獲得十票。」

「請特邀小友作!」托托塔宣到。

宣完,托托塔又是像木樁一般,峭立一旁,如樹一般古板,一動不動。

游傑曹懷著忐忑的心理,走了上前,詩他已想好,雖是詩,卻是打油詩。


游傑曹一步已是踏下,踏下便是不動了,嘴巴開張,高聲讀到:「柳眉彎彎塞天仙,大眼眨眨如明星,小嘴嘟嘟最嬌嗔,細腰纖纖醉人心,沉魚落雁魚雁醉,閉月羞花花月愧,回眸一笑生百媚,絕代佳人在眼前。」

打油詩畢,全場筆落有聲,二十二席裁判都顯得滿意,臉上露出陶醉之色,有的彼此看看點著頭,嘴角還帶著欣喜的笑容。

少女的臉色突然變得緋紅,心中念到:「他是在說我嗎?」

少女不禁摸起了自己的臉,她感覺自己的耳根子都紅了,燙燙的,心中竟然有著小小的激動。

托托塔的臉上露出笑容,他顯然對於這首詩顯得滿意,嘴角帶著不可言喻的笑意,這種笑意在拐騙女孩的大叔臉上時常能看到。

——他是不是想到了什麼極好的事?不然為什麼會露出這麼淫.盪的笑容?

托托塔也發覺自己失態了,咳咳幾聲,正了正神色,使自己看起來顯得肅穆,宣到:「請舉牌!」

能讓人滿意的作品,就是好作品,二十二席,二十二個大紅牌子。

少女怔了怔,她突然又笑了,人已走到游傑曹面前,嘴角帶著笑意,說到:「好詩詞呀!我自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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