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怎麼?」慕容凡心裡一動,急忙問道。

「它們,它們竟然吃了那隻天鬼!」太攀很是驚奇地說道。

「什麼?那隻天鬼被它們吃了?」慕容凡大吃一驚,即刻把神念探入了九龍鼎的困陣之內。

這一看,卻是大驚失色。


那日在機巧山之內,收的那隻天鬼不見了。

那天鬼被慕容凡收了以來,一直沒有時間處理,況且,那天鬼也沒有端木所佔據的那隻天鬼那般機緣巧合,可以變得體質純凈。

但是,慕容凡也一直想著,有機會要想個辦法,起碼把其內的四十九隻冤鬼度出來,超度了她們,哪知道,不及處理,竟然就囫圇被噬龍虱吃掉了。

想那天鬼之身,堅硬至極,刀劍不入,沒想到,竟然被噬龍虱啃得連渣都不剩了。

不過,傳說中,噬龍虱連金龍都可以啃噬一空,何況是只天鬼?

現在再看那十幾隻噬龍虱,身形卻是變大了不少,每一隻都有拳頭大小,而且,再不是那種赤金的顏色了,而是變成了一身詭異的紫金色。

如今,倒是再沒有了最初的那種暴戾狂躁,反而一隻只變得懶洋洋的,停留在鼎的底部。

「咦?怎麼以暴戾著稱的這些傢伙,如今竟然如此安靜呢?莫非是吃了天鬼,吃出了問題?」慕容凡大惑不解,心裡卻是難免有些遺憾,這東西若是能飼養好了,那是恐怖的存在啊,想當初,那位高人,一人帶著群蟲,簡直可以橫掃修真界了。如今,這些蟲子,卻是似乎出了問題。

「難不成,我竟如此沒有福運?好不容易得到了傳說中的噬龍虱,卻是讓它們撐死了?」慕容凡有些懊喪。

不過,真元注入鼎內,翻動了噬龍虱,當神識觸及到噬龍虱腹部的一個紋理的時候,慕容凡卻是心裡猛地一動,隨即,便是一陣狂喜,湧上了心頭。

那十幾隻噬龍虱,腹部的紋理,不盡相同,有的是三角形的,有的則是圓形的,那些紋理是圓形的,顯然腹部隆起,體形也顯得更大一些。三角形的,則是腹部乾癟,身形瘦小一些。

「我知道了,這些噬龍虱並不是出了問題,而是要繁殖了!」慕容凡一聲驚呼,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繁殖?」太攀一聽慕容凡的話,倒是嗖地一下,鑽回了九龍鼎,好奇地打探起來。

「沒錯,太攀,古籍上記載,噬龍虱身呈紫色,腹現花紋,便是要繁殖了。哈哈,我這運氣,真不是一般得好啊,這些蟲子本是赤金純陽的體質,吃了至陰天鬼之軀之後,竟然陰陽和合,陰差陽錯地,竟然可以繁殖了。」慕容凡一躍而起,興奮地直搓雙手。

「真的啊?恭喜主人,賀喜主人!十幾隻蟲子就可以啃噬一隻天鬼,若是繁殖得多了,豈不是威力無窮?」太攀扇動著翅膀,也是異常興奮地說道。

「沒那麼簡單,我記得古籍上記載,噬龍虱的繁殖,非常不容易,時間長不說,而且,繁殖期的噬龍虱,會變得更加暴虐,很多小的噬龍虱一出來,就會被吃掉,不但如此,它們還互相攻擊,若是繁殖不當,不但得不到更多,連這些都保不住。」慕容凡想起了古籍里的記載,興奮之情略減,雙眸微眯,開始了沉思。

靈光一閃,慕容凡倒是拿出了從潘坤那裡得到的那個黑色的珠子法器。

那珠子法器,想當初正是潘坤用來裝噬龍虱的,想來裡面是有門道的。

神念浸入,大略一掃,慕容凡果然大喜。

那珠子是一種特殊的石質材料打造,以噬龍虱啃噬一切的特性,除了九龍鼎這等神器,也只有石質的容器,才裝得住它們。

而這每一粒珠子的內部,都被細緻地劃分出很多蟲室,看來,那潘坤的野心也不小,打造這珠子之初,便是存了大量繁殖的念頭,不過,可惜的是,並沒有繁殖成功,因為,古籍上的記載是,每一隻噬龍虱,一生只能繁殖一次。

如今,有了這珠子打造的現成蟲室,那就不必擔心了。慕容凡壓抑了喜悅,吩咐太攀道:「太攀,這個任務,就得交給你了,你好好看著這些噬龍虱,一經產卵,你就即刻把卵轉移到這蟲室之內,免得自相殘殺。至於那些大的,無非是喜歡以靈力昂然之物為食,小世界中,有各種靈藥,你定時地去采了,餵食它們。」

「是,主人,您就放心吧。」太攀即刻答道。絲毫不覺得自己以堂堂騰蛇血脈,如今成了一個飼養員,有何不妥。而且,還盡心盡職地說道:「對了,主人,那坤陣之內,那顆玄天錦鴉的卵,近日也有了動靜,裡面越發地光亮了,隱隱有火光和雛鳥的影子映出來。」

「嗯,很好,繼續觀察著。」慕容凡聽了太攀的話,點了點頭,不過卻也並沒有去過分關注那玄天錦鴉卵,而是查看起自己今晚在外勤組的所得來。

心念一動,那件組裡懸賞排行榜上位列前十的隱身披風,就到了慕容凡的手上。

那黑色的隱身披風,拿在手上,輕若無物,薄薄的,閃動著一種幽暗的光澤。看起來普普通通,但是,自有一種獨特的觸感。

那種感覺很奇怪,慕容凡明明把它拿在手上,但是卻恍若什麼都沒拿到一般,如同握住的只是個虛影,而且,以慕容凡此刻金丹巔峰的假嬰修為,都難以感覺到這東西的半點靈力波動。

如虛如幻,便是這隱身披風最大的特點。

而當慕容凡把它披在身上,以神識激發之後,卻是可以驚喜地感覺到,自己憑空消失了,偌大的房間內,不但沒有了慕容凡的人影,更是沒有一點氣息滲漏出去。

「不愧是懸賞排行榜前十的好東西,雖然像純印師太說的那樣,於修行來說,是身外之物,但是關鍵時刻,卻是可以保命護身的。」慕容凡滿意至極,卻也沒有過分地把玩,打入了神識烙印之後,一抖手,就脫了下來,收到了小世界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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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卻是拿出了那李洺的七星劍丸來。

七粒劍丸,俱都是赤金色的,閃耀著灼灼的光華。此刻沒有劍氣激發之際,俱都凝而不發。最大的有乒乓球大小,最小的則只有彈珠那麼大,大小不同,所發揮的作用也便不盡相同,大的取威勢,小的則取靈活,七星全出,卻是可以布成七星劍陣。

而且,那材質,是極為純粹的瑤池金砂,本身就透著一種異常的凌厲之意,想想乾鴻,耗時三年,才打造出這一套劍丸,這七枚劍丸,實在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比之慕容凡的昊天劍,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李洺這一次,算是把我恨到了骨子裡了,崑崙的梁子是結下了。不過,就沖李洺的紈絝,和玉非煙的孤傲,窺一斑而知全豹,可知如今的崑崙,恐怕早已經不是從前的道門聖地了。何況,崑崙一直和峨眉關係微妙,如今,峨眉硬塞給了我一塊客卿長老令,日後,崑崙若是真的睚眥必報的話,倒是可以拉上峨眉的力量,抗衡一二。走一步算一步了,為今之計,壯大我玄醫門,才是要務。」慕容凡本就不是那瞻前顧後之人,想到這裡,便收了劍丸,繼續查看起今晚的收穫來。

除了嶗山劉針贈送的那塊至寶蟠龍玉璧之外,其他的門派,倒是多數都贈送的靈材料靈藥之類,這些東西,對於剛剛開宗立派的慕容凡來說,倒是極為實用的。

還有那外勤組長的賀禮,更是多得讓慕容凡自己都覺得驚訝,只是不知道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組長,究竟是何許人也。不過,從其言簡意賅的郵件,以及,多年來,單憑遙控就可以令整個外勤組井井有條,就可以看出,這無疑是位人傑。想來,總有一天會見面。

收好了所有的東西,慕容凡也就走出了這房間。

看看時間,竟然已經到了華燈初上之際,自己這番煉化靈石突破假嬰,竟然用了整整一天的時間。

回到司徒曼的卧室,司徒曼正著了一身柔白色的晚禮服,坐在梳妝台前梳妝打扮。

雲鬢高挽,眉眼如畫,一身的高貴和萬種風情,擋也擋不住地撲面而來。

聽得身後的動靜,司徒曼化好了最後一點妝,輕抿朱唇,轉過身來,款款走到了慕容凡身邊,笑著問道:「一修鍊就是一整天,怎麼樣,有什麼突破?」

「大有突破,離成就元嬰,也就差臨門一腳了。」慕容凡挽住了她的纖腰,笑著說道。

「元嬰?啊!」司徒曼儘管剛剛接觸修鍊不久,但是,乍聽得慕容凡就要到了元嬰期,還是狠狠吃了一驚,眨巴著眼睛看了慕容凡好一通。卻是很驚訝地說道:「你這速度也太快了,那蘇清風修鍊了一輩子,還沒有到築基期,你竟然已經要成就元嬰了?嘖嘖!當然,要是不這樣,又怎麼會是我的男人呢?」

司徒曼說著環上了慕容凡的脖子,朱唇輕輕印上了一吻。

「打扮成這樣,這是要去哪裡?」慕容凡一隻手在她的玉背上遊走著,卻是問道。

「有一個名媛酒會,你去不去?」司徒曼朱唇輕啟問道。

「不去,你知道我最討厭那種場合。」慕容凡笑著說道。

「是嗎?你那久未謀面的青梅竹馬的若雪妹妹也會去哦,還有那英國大明星,朱莉亞,如今,亦是你公司的簽約代言人了,今晚也會出現在酒會,星光熠熠,你就不想去看看?」司徒曼星眸微眯,玉指在慕容凡胸前畫著圈,語氣曖昧地說道。

「不想,我有這一個妖精,足以令漫天星光失色,何必舍近而求遠呢?」

「那好吧,你就留在家裡,乖乖地洗凈了等我!」司徒曼一伸玉指,挑起了慕容凡的下巴,霸氣又妖媚地說道。而後,抓過了自己的手袋,就要出門了。

「等等。」慕容凡卻是叫住了司徒曼,從懷裡取出了一物,遞到了司徒曼面前,說道:「把這個戴上。」

司徒曼低頭一看,那卻是一塊環形的玉佩,紋飾古樸,裡面竟然有霧氣流轉,如龍飛鳳翔之勢。

「這是什麼?」司徒曼好奇地問道。

「甭管是什麼,戴著會對你有好處,這玉佩本身有祛邪的作用,我又在裡面注入了一絲我自己的神識烙印,你戴在身上,一旦有危險,我會第一時間感應到。」慕容凡說道。

「哦?還有這等好東西?幫我戴上!」司徒曼一邊說著,一邊揚起了雪白的脖子。

慕容凡便把那嶗山贈送的蟠龍玉佩,戴到了司徒曼的脖子上。這蟠龍玉佩有一定幾率抵擋術法攻擊,更是有抵抗神識攻擊的作用。慕容凡想起那擅使幻術的潘坤,不能不擔心司徒曼的安危,便把這蟠龍玉佩,送給了司徒曼,但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慕容凡卻是沒有告訴司徒曼,這乃是重寶。

翠綠的玉佩,戴在司徒曼白皙似雪的脖子上,配合著那一身柔白的晚禮服,竟然打造出了一種別樣的感覺,高貴中帶著一種神秘的出塵之感。

讓慕容凡禁不住嘖嘖稱讚,無論什麼衣物飾品,一經被司徒曼這妖精演繹,便是經典了。

慕容凡自然也不知道,司徒曼這一夜的打扮,卻是立時在京城範圍內,颳起了一陣佩玉之風,名媛貴婦爭相效仿,甚至導致全國範圍內,玉石製品大幅度漲價,這也是慕容凡始料不及的。


「我走了,對了,那天那個叫做薔薇的女人,好像給你來過電話哦。」司徒曼一邊說著,一邊向外走去。臨出門那一刻,卻是不忘回過頭來,媚眼如絲般說道:「什麼玫瑰薔薇的,都有刺,你要小心點哦。」

說完,拋下了個不乏威脅意味的眼神,大步出了門。

眼看著司徒曼出了門,慕容凡搖頭輕笑不已,也找出了自己的手機,上面果然有薔薇的來電,慕容凡便撥了過去。

「慕容醫生!」薔薇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接起了電話,語氣中滿是壓抑的緊張和激動。

「薔薇,你打電話了?什麼事?」慕容凡問道。

「慕容醫生,我上次跟你說過的冀泰宇,你還記得嗎?他回國了,現在正在我這裡,就是北通衚衕,他情況很是不好,你能來看看嗎?」薔薇利落地說道,彷彿這些話,早已經在心裡悄悄演練了無數遍一般。

「冀泰宇?他已經到了?好,我馬上過去。」慕容凡立馬答應了下來,掛斷了電話。

簡單收拾了一下,慕容凡便出了門。

北通衚衕慕容凡去過,以慕容凡的本事,去過一次的地方,自然是過目不忘的,想著北通衚衕離這兒也不是很遠,在這鬧市區御劍,還是多有不便,而且,距離太近,也不值當,慕容凡決定走過去就是了。

冬天的京城,夜晚很涼,不過,這個時候,正是下班的高峰期,街道上人很多,車水馬龍。

慕容凡重生以來,疲於奔波,倒是鮮有這種在馬路上悠然步行的經歷,倒也不由得打量起京城的夜色來。

只是,走著走著,慕容凡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周圍,竟然漸漸地安靜了下來,原本喧囂的車水馬龍的大街,竟然頃刻間變得一個人也沒有了,樹不動了,甚至原本有些刺骨的寒風也不吹了,世界突然間陷入了一片凝滯,靜得可怕。

「這是怎麼回事兒?難道我又著了誰的道兒?這莫非又是幻境?」慕容凡即刻站住了腳步,急速地轉了個身,周圍並無一人。

伸手摸了一把路邊冬青樹上的積雪,寒涼刺骨,雪水在慕容凡的手心,快速地融化了,滴滴答答地流到地上,暈濕了地面,這,似乎並不是幻境。

「嗆啷」一聲,慕容凡放出了昊天劍,一片劍光籠蓋住了自己,做好了防禦。與此同時,強大的神識,頃刻間吞吐而出,向四周掃射而去。

只是,探查的結果,卻是更令慕容凡心驚,四周幾公里的範圍之內,竟然沒有一絲生命氣息。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這是哪裡?」慕容凡眉頭緊皺,把渾身的狀態,頃刻間調整到了巔峰,一抖手,把那龍鳳寶衣穿到了身上,因為,他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

「呵呵,華夏有一句成語叫做籠中捉雞,還有一句叫做瓮中捉鱉,都比喻可以手到擒來,容易之致,此言非虛,呵呵。」突然間,虛空中傳來了一個聲音,那聲音竟彷彿從四面八方傳來一般,嗡嗡直響,震得慕容凡耳膜都疼。

不過,終於有人出現了,慕容凡便謹守心神,大聲喝道:「閣下是何許人?不知道因何暗算我?」

「暗算?談不上是暗算。你只不過是陷入了我布下的陷阱,被我轉移到了另外一個時空而已。而不幸的是,這個時空,我做主。」那嗡嗡的聲音,再度從四面八方傳來。

伴隨著那嗡嗡的聲音,下一秒,慕容凡前方百米處,便驟然出現了一個人。

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就那麼憑空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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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襲黑衣,微瘦的身材,捲曲的黑髮,異常蒼白的一張臉,筆挺的鼻子,格外鮮紅的嘴唇,一雙眼睛如夢似幻,卻是矛盾地帶著鷹隼般的犀利,和一種貓戲老鼠般的不屑譏笑。

這是個白人,公里公道的說,是個異常俊朗的男人,但是,那異常蒼白的臉,和鮮紅似血的嘴唇,卻是讓慕容凡瞬間想起了在英倫公爵府曾經遭遇的那個殺手,那個吸血鬼。

只是,當日那個吸血鬼,修為並不算高,為人也異常張揚,遠不像眼前的這個傢伙這樣,帶給了慕容凡無盡的威壓。

而且,他可以肆無忌憚地告訴慕容凡,這是他移轉的另一個時空,便可以知道,他對於慕容凡,是有必殺之技的。最起碼,他只要不死,慕容凡是跑不出這片凝滯的空間的。

此人能不知不覺間轉移時空,不是絕世高手,便是修鍊了有關時空的特殊法門。而感受著其身上含而不放的強大威壓,慕容凡知道,對面那人,雖然不是華夏修士,但是,一身的本事,基本上已然可以相當於元嬰期以上的強者了。

「你是什麼人?」慕容凡心念急轉,尋思脫身之計,卻是面色不變開口問道。

「我是米國艾倫家族的人,我叫肖恩。艾倫,是高貴的血族皇室成員,你之前在英倫殺掉的那三個人,其中那個馬克便是我艾倫家族的人,儘管你用了某些手段,毀屍滅跡,進行了偽裝,但是,我們家族還是查到了你。雖然馬克不過是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但是,不幸的是,你本身便是我家族通緝榜上的成員,所以,今天我才找到了你,對不起,你必須死。」那個叫做肖恩的男人,雲淡風輕地說道,真可謂有問必答,沒有一絲隱瞞,從他的口氣可以看出,他已經把慕容凡當成了一個必死之人。

慕容凡聽了肖恩這個吸血鬼的話,卻是沒有過分的驚詫,只是,卻是眉頭微皺,繼續問道:「原來如此,只是,我不明白的是,我與你們家族毫無糾葛,為什麼會莫名其妙地上了你們家族的黑名單?」

「呵呵,原本這是個秘密,不過,對於將死之人,不必保守秘密,因為,死人是不會泄密的,我可以實話告訴你,那是因為,我們艾倫家族,百年來,一直和洛菲爾財團,有著親密的合作關係,很遺憾,洛菲爾財團想要你死。」肖恩微笑著說道,一雙迷離的眼睛,緊緊盯著慕容凡,依舊是如同看著一個死人。

「果然又是那洛菲爾財團!」慕容凡心下瞭然,一聲輕嘆,只是,嘆聲未絕,慕容凡就已然動了。

昊天劍赤光閃動,驟然發動,如同一面赤紅的光幕一般,直取肖恩。


劍氣呼嘯,在空中帶出了一道長長的光尾。

百米的距離,對於昊天飛劍來說,瞬息間就到了。

只是,慕容凡的劍快,那肖恩的速度更快。

根本不見他有任何動作,下一秒,已經在慕容凡的身後出現了。

「呵呵,都告訴你了,這是我的時空,我做主,心念一動,我可以出現在這時空之內的任何位置。你還真有夠蠢的,竟然妄圖在我的時空之內,傷到我?唉!」肖恩一聲輕笑,很是不屑地搖了搖頭,不乏憐憫的看著慕容凡。

慕容凡聽了肖恩的話,心頭難免一沉,他說的不錯,在他的空間之內,這便是他的世界,心念到,人就到了,在速度上根本立於不敗之地。

而這邊的肖恩,伴隨著咯咯的輕笑聲,卻是再也不給慕容凡機會了,身形一矮,突然間整個人就發生了變化。

原本俊朗的一張臉上,嘴角頃刻間支出了兩隻尖利的獠牙,一雙眼睛,一掃原本的迷離,變得一片血紅,猩紅的舌頭,上面布滿了赤紅色的倒刺,刷刷啦啦地舔舐著嘴唇,發出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而那原本細膩修長的一雙手,此刻也是十指森森,尖利的指甲,足有三寸長。兩隻耳朵變得尖尖的,長長的,貼在臉側,不時地抽動一下,一身的皮肉,也瞬間變成了一種暗紅的顏色,上面帶著詭異的花紋。

「華夏的小帥哥,上路嘍。」肖恩依舊溫文爾雅地說道,只是,配合那吸血鬼變身之後的可怖造型,這溫文爾雅的話語,卻是更添詭異。

話音一落,肖恩已然心念一動,就到了慕容凡的面前。

十指一展,從高處猛地落下,便狠狠地插向了慕容凡的胸膛。

「你這一身充滿靈力的鮮血,讓我實在是食指大動,不好意思,我要開動了。」肖恩竟然俏皮地眨了一下眼睛,咯咯笑道,彷彿極為享受這種虐殺帶來的快感。

只是,下一秒,肖恩尖利的十指頂端,卻是傳來了一片堅硬的觸感。預料中,撕裂皮肉,挖斷肋骨,直達心臟,血腥四溢的那份爽感,並沒有如期出現。

「咦?」肖恩不由得一愣,低頭看向了自己的雙手。卻是發現,慕容凡的胸前,不知何時,竟然出現了兩隻赤金色的大手,牢牢地抵住了肖恩的鬼爪。

那赤金色的大手,卻並不是血肉之手,而是一粒粒赤金色的砂子組成的,每一粒砂子,都帶著一股灼熱的陽剛之氣,堅硬凌厲,不但抵住了肖恩的雙手,並且靈活地牢牢鎖住了他的雙手。

那砂子不是別的,自然是慕容凡煉製的上品寶器,天澤砂。

落入了肖恩的空間之內,慕容凡早已經打起了百倍的精神,早在肖恩在自己身後變身之際,慕容凡便已經暗中放出了天澤砂,悄然環繞在自己身周。

「咦?有點門道。能在我毫不察覺之際,就放出了一件法器,難怪你是洛菲爾黑名單上的人。呵呵,不過,可惜的是,在我高貴的血族面前,這顯然不夠看哦!」肖恩依舊戲謔地說道。

話音不落,肖恩身形便再度驟然消失,鬼魅般地出現在了慕容凡身後,十指輕提,再度狠狠戳下,目標依舊是慕容凡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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