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小宮主說的可是白長老等人?」沈言微笑的看着上官鳳汐,繼續說道:「白長老等人恐怕一時半會趕不過來。」

「以三修羅、九大判官來阻攔白長老等人,這生意的確很划算。」李固看了沈言等人一眼。

「我們冥府從來不做賠本的買賣。」夏青衣笑道:「雖然有些對不住,但是今天就是李少俠你的末路了。」

李固還沒有回答,突然聽到王犇突然高喊了一聲:「宋埠,竟然是你!」

呂清湊到王犇的身邊,悄悄的問道:「你認識他?」

王犇憤怒的說道:「他就是化成灰了,我也認得他。」

站在沈言右側的一個男子往前走了幾步,笑道:「你居然沒有死。」

「你都還沒有死,我怎麼能走在你的前頭。」王犇憤怒的吼道。

「你跟這個人有仇?」呂清問道。

「深仇大恨。」王犇眼睛裏能夠冒出火來。

原來王犇有一次被人追殺身受重傷,逃進山林,最終被一戶獵戶所救,而獵戶全家卻因王犇而死。獵戶的女兒在一次進城買葯的的時候,被宋埠盯上,一直尾隨她出城害死在郊外。

「蘇埠,我今日必殺你,為王老一家報仇。」王犇咬牙切齒的說道。

「王犇,要不那個老頭捨命掩護你逃走,你覺得你還會站在這裏嗎?」宋埠毫不在意的訴說着。

王犇此刻擎刀而出,向蘇埠砍去。蘇埠見王犇持刀砍來,拔出長劍,迎了上去。

「沒想到,你和受傷的時候一樣的無用,可惜今日你也要死了。」宋埠嘲笑道。

「蘇埠你不得好死。」王犇氣憤的說道。

「哈哈!不得好死,我難道不是活得好好,倒是那個獵戶一家都因你而死了,不過那個姑娘是真潤,你是不是也想嘗一嘗。」宋埠放肆的大笑道。

王犇怒火上涌,將大刀一橫,揮舞著大刀向宋埠砍去,不過被宋埠輕鬆躲過。

「王犇,你今天憑什麼殺我?」宋埠嘲諷道。

王犇剛想繼續上前,卻被李固按住了肩膀。

「李少俠?」王犇有點奇怪的問道。

李固沒有回答王犇的問題,徑直走到宋埠的面前:「你也是冥府的人?」

「不錯,他的確是冥府的人,而且是十八判官之一。」沈言笑道。

「錦上客?」李固突然說出了一個名號。

「不錯,什麼都瞞不過李少俠,他的確就是錦上客。」沈言回答道。

眾人一聽俱是吃了一驚。錦上客是江湖上惡名昭著的採花大盜,被他殘害的女子數不勝數,喜好姦殺完女子,在屠其全家。在今二十多年來,有許多俠義之士想要捉拿錦上客,卻連他的行蹤都摸不清楚。

「沒想到,竟然是你這個惡賊。」伍六七突然指著蘇埠吼道。

「怎麼,你也跟這個畜生有仇?」呂清問道。

「一個月前,我曾經路過一個客棧,客棧掌柜一家都慘死在客棧中」伍六七怒道。

「你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過來受死。」呂清用刀指著宋埠說道。

「小子,你說誰?」宋埠持劍說道。

「說的就是你。」呂清指著宋埠說道。

「找死!」宋埠舉劍便向呂清刺去。

呂清剛想上前,卻被李固將刀奪走。就在呂清一愣神的功夫,突然聽到一聲慘叫,接着便看見宋埠身首異處,癱倒在雪地之上。

「李少俠,功夫果然驚人,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會將玄天寶典傳給你。」沈言微笑着說道。

「沈前輩跟你不是一種人。」李固說道。

「當然,他的軟弱我實在看不起,為了一個女人竟然就放棄了千秋大業。」沈言說道。

「沈言,有一句話你應該知道,多行不義必自斃。」李固說道。

「這不過是庸人聊以自慰的說辭罷了。」沈言不以為然的說道。

李固看一眼蘇醒,緩緩地說道:「沒想到鼎鼎大名的蘇大俠居然會跟冥府的人勾結在一起,果真是聞名不如見面。」

「哼!我只是為了除掉你這個大魔頭而已。」蘇醒說道。

「也罷。」李固嘆了口氣說道:「你們想誰先上?」

「李少俠,你的武功雖然驚人,但是你剛才強行運轉玄天寶典,本來內傷未愈,現在恐怕已經血氣上涌,功力大減了吧。」沈言笑道:「我勸你還是不要動手的好,不然走火入魔,怕也難逃一死。」

「你未免太小瞧在下了。」李固將刀一橫,高聲說道。

「那你接我一招試試。」沈言說完,便向李固打出一招。

李固見狀,急忙抬刀劈出,伴隨着一聲巨響,接着便是雪花飛揚。等到雪花散盡,卻見沈言連連倒退五步,嘴角滲出了血跡。

「李少俠,果然名不虛傳。」沈言讚歎道。他沒有想到李固在如此的情勢下,竟然還能使用玄天寶典的最強殺招,而且威力似乎並沒有減少多少。

李固看着沈言,最終還是忍不住長吐了一口鮮血。他原本就內傷未愈,如今更是連續兩次運轉玄天寶典,導致他的內傷加重,

「師傅!」

「……」

見到李固的模樣,上官鳳汐等人急忙過來扶住他。

「李固如今已是強弩之末,我們一起上前將他殺了,為江湖除掉一害。」夏青衣突然說道。

「你敢!」上官鳳汐突然站起身指著夏青衣怒道。

「哼!雖然你們的武功不錯,但是沒有李固,想必也不是我們這麼多人的對手。」夏青衣說道:「我勸你們還是乖乖的離開的好。」

「有本事你來試試看。」上官鳳汐怒道。

「我勸你們還是識趣點好。」夏青衣說道。

「我跟你們拼了!」呂清突然大叫一聲,拿起長刀,向沈言砍去,但是卻被沈言一掌給擊退了回來。

「各位,李少俠如今身受重傷,你們趕緊帶着他走,我來攔住他們,或者還能爭取一點時間。」王犇扶住呂清,突然開口說道。

「不行,這樣太危險了。」李固咳嗽的說道。他說的是王犇太危險了,雖然沈言也受傷,尤其是剛才強行運功擋了呂清一刀,但是他們還是人多勢眾,王犇一個人恐怕是凶多吉少。

「我跟王犇來殿後。」伍六七抽出長劍說道。

「我也來。」呂清雖然被沈言一掌打退,但是他及時變招格擋,也只是受了一點輕傷。

「不,你們帶着李少俠快走。」王犇抬頭看一眼天,又看了一眼身首異處的宋埠,說道:「如今宋埠已死,我的心愿已了,也沒有什麼挂念。你們以後或者還能為我報仇。」

「呂清,如果你不想李少俠死的話,趕緊帶着他走。」王犇看了一眼呂清說道。

呂清看了一眼王犇,急忙拉起伍六七,背起李固就山上走。上官鳳汐和秦依依扶著張洛,回頭看一眼王犇,眼中不覺也滲出了淚水。伍六七向王犇抱了一拳,緊跟了上去。他們之所以往山上走,因為這是唯一的路。

王犇橫刀立馬,站在你夏青衣等人的面前大吼道:「我自橫刀在此,死而無憾!」

「沒想到竟然還有人不怕死。」夏青衣怒喝一聲:「上!」

王犇將碎葉刀法盡情的施展了出來,因為王犇悲憤的心情,必死的決心,這套碎葉刀法似乎為了變得更大一些,即便是內傷未愈的蘇醒也能感覺其中凜冽的決意!蘭斯洛特萬萬沒想到,這個昨夜在波士頓郊外拖延了他們一晚上的神秘殺手,竟然還敢光明正大的現身襲擊他。

面前刀光橫切而來,如水般清澈如冰般寒冷,他頭皮發麻,剛想下意識地縮頭躲過刀光,卻只聽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陸俊冷哼一聲。

下一刻,陸俊已經出現在法拉利前,正面迎向殺手的刀鋒!

《龍族之掌控雷電》第133章蜘蛛切·燕返·殺! 第十三章(中)

確實是好吃的。酸甜開口,軟軟糯糯的,一口咬下去甚至還有櫻桃味的汁水在唇間崩開,唇齒留香。

「好吃嗎?好吃嗎?」這邊廂萬婉微尚在回味,那邊廂許染還在堅持不懈地追問著答案。

「你做的?」說話間,萬婉微又拿起一個放入口中。

「嗯!我用麵粉趕的皮兒,用紅糖染的色兒,裏麵包着買來的櫻桃汁水。」怪不得不光外皮像櫻桃,連裏面都有一股濃郁的櫻桃滋味。

「我看這幾天小白面色暗沉,胃口不佳,就連惜閔哥的臉上都是少有的嚴肅……所以就做點開胃的小玩意兒給他們送過來。」說到這兒,許染顯得憂心忡忡,試探地看向萬婉微。

「婉薇姐,是不是……是不是又要打仗了?」

聞言,萬婉微看了看她,終於捨得放下手裏的「櫻桃」,輕輕嘆了口氣。「我還是前兩天無意中聽到這個消息的,本想不告訴你,省得你煩心。沒想到你……唉!」

「那,婉薇姐,小白有沒有和你說過,他要把你送去哪兒啊?」說完,似是想到了即將到來的分別,許染的眼裏不知不覺蓄了淚。

「許染,我不會走的。」安慰性地拍了拍許染的手,萬婉微答得很堅定。

「可,可是你不走,小白,小白也不會安心吶!」許染擔憂地看着萬婉微,「婉薇姐,戰場上『刀劍無眼』吶!」

「你是他派來當說客的?」似是才反應過來,萬婉微狐疑地看向許染,剛才那倆粒吃進去的「櫻桃」竟變得澀口、酸苦起來,委實難咽得很!

「沒。婉薇姐,你想多了,呵呵……」許染儘力賠著笑,否認得倒是極快,殊不知這樣反而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果然,許染這副說辭落在萬婉微眼裏就是做賊心虛的表現。頓時,萬婉微更加避開了那籃「鮮紅圓潤」的「櫻桃」。

「許染,我不想走,並不是我不怕死,而是因為我怕莫白他萬一……這時候我要走了,豈不是連最後一面也見不上了嗎?」萬婉微想了想,主動握緊了許染的手,言辭懇切。

「而且你不是也說戰場上『刀劍無眼』嘛。」實在沒料到萬婉微會拿自己剛才那套說辭堵自己,許染愣了半天才緩過神來,對着眼前這個一臉憂色的女人搖了搖頭。

「婉薇姐,你有沒有想過你在,小白他根本沒辦法靜下心來打仗。到時候他又要兼顧戰場,又要騰出空留心你的安危,難道不危險嗎?」一番話竟說得萬婉微無從辯駁,因為在萬婉微內心深處竟也認為她說的是對的。

「可是,我……」認同歸認同,想要萬婉微屈服還是要下些功夫的,「染兒,你不是我,你是不會明白的。這一路,我和莫白走得有多不容易,你也看在眼裏……與其天天在別處擔驚受怕,我倒希望陪在他身邊,時時刻刻能看到他,他痛我痛,他傷我傷……」

「婉薇姐,你……」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許染竟一時找不到合適的勸解萬婉微的語句,沉默了很久,很久。

氣氛一下降到了冰點,安靜得有些難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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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婉薇不肯走,直接一個手刀,打暈再說……省心省力,多好啊!嘻嘻

。 白瑧晃悠回到小院,到了房門前,抬手要推,倏地,瞳孔一縮,頓住動作,飛身後退,屋內有一道陌生的氣息!

抽出腰間軟劍,凝眉看向房門,鑒於她的垃圾修為,垃圾武器,白瑧選擇敵不動她不動,敵若動她試著反抗一下。

起初,李雲風還以為是他的錯覺,眼下卻是肯定了,這小丫頭能察覺到他。

可等了半晌,也不見那丫頭進來,眼看再過一會兒,天就要亮了,李雲風只得自己走出房門。

見來人揮手就是一層結界,白瑧握劍的手緊了緊,嘖,這人身上有修真界的氣息,陽元氣更勝一籌,不像這裡,陰元氣明顯壓過陽元氣,以至於男子過於陰柔。

白瑧眼中一閃而過的詫異之色沒有逃過李雲風的法眼,還有那持劍的姿勢,看著頗有些親切,視線不著痕迹地在她手上溜一圈,虎口、食指左側都有繭子,想來掌心、指腹也有,他心中一動,面上露出笑容,「小傢伙是哪個門派的?怎麼落到這的?」

白瑧,「……」雖然心有懷疑,但沒想到這位前輩如此直接,直接用修真界的語言交談。

她是認,還是不認?誰知道他跟自家門派有沒有仇怨,還是裝沒聽懂好了。

見她裝傻充楞,李雲風額角微跳,倚劍峰的娃不都是直來直往的嗎?什麼時候這麼不要臉了,是他太久沒回去了嗎?

輕哼一聲,「不用說我也知道,你師父是妙清還是沈天光?」

白瑧,「……」許是演技不到家,她的睫毛忍不住輕顫,想著亡羊補牢為時不晚,她疑惑地眨眨眼,裝作自己聽不懂。

李雲風見狀,一個巴掌拍去,本打算高高抬起輕輕放下,摸一摸腦袋就成,誰知小丫頭一個閃身躲過了他這一掌,他頓時來了興趣,大掌再次襲去,什麼聖殿,什麼聖樹的統統拋到一邊。

「長春遁術,嘖,怎麼不動用靈力?」

身影倏忽而至,如鬼魅般貼近白瑧,白瑧心下一驚,立時調轉方向,兩人在這小小的結界內輾轉騰挪。

「體修修的是《坤玉》,倒也應景,難道是妙月那老小子的徒弟?」

被那人逼近,白瑧單腳一跺,身形彈飛出去,可那人的話語緊隨而至,她心思電轉,這人應該沒有惡意,且看起來與師父和師伯相熟。

劍招不停,既然他打算逗樂子,她奉陪就是,還能麻痹一番敵人。

李雲風興味更濃,一指彈開划來的軟劍,「你這劍使得不順手吧!算算時日,萬靈園剛剛閉園,你是沒參加萬靈園,那你可錯過好機會了。」

遛了兩刻鐘,白瑧便覺後繼乏力,她果斷收手,持劍躬身行禮,「小輩青雲弟子,不知是哪家前輩當面?」

從他的言語中,不難判斷此人對青雲極為熟悉,連青雲秘傳的功法都講得頭頭是道,除了本門弟子,就是敵人了。

既然不直接出手滅了她,本門長輩的可能更大些。

若是敵人,垂下的眸光一閃,不知有什麼陰謀?

「我是翠鸞峰的,峰頭小你可能沒聽過,好了,告訴我,你怎麼到這裡的?」揮手擺出兩張搖椅,施施然躺下,單手背在身後,扭頭看向白瑧。

「坐啊,你不是受傷了,站著做什麼!」

「修真界和這裡隔著外海,這裡靈氣稀薄,就是元嬰修士也要飛上幾年,我觀你骨齡不大,你一個心動期弟子怎麼跑到這裡來的。」

白瑧已經被「翠鸞峰」三字弄懵了,難道眼前這位就是她那幾十年沒回過門派的師伯?怎麼會這麼巧?

她一屁股坐下,學著玄衣人的樣子枕著手,搖椅晃晃悠悠的搖起來她只覺渾身舒泰,這搖椅材質不一般哦!

側頭看向這位自來熟前輩,「前輩是翠鸞峰的,恰巧,家父也是翠鸞峰的,正是清一道君的三弟子,不知晚輩能否看看您的身份玉牌?」

「咳,你說什麼?你父親是師父的三弟子?」李雲風猛地坐起身,面上是真切的驚訝,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對面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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