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小子別動,讓你見識見識。」冷博石得意的一笑,然後將大手像冷揚身前靠了過來。

在冷博石手掌靠近冷揚一丈之時,其掌中赫然出現了一個小小氣旋,只見那氣旋越轉越大,轉眼之間竟然已經變成了一個元力漩渦,其中產生出巨大的吸力,硬生生的把冷揚拉扯過去。

靠近那漩渦之時,冷揚感覺到一種無法抗拒的吸力從其中噴涌而出,如果不是自己運起元力恐怕早就如果風中敗絮一般被吸到冷博石手掌之前了。

「看到了吧,我告訴你,這渦流玄勁妙處多多,而且也不是光用巧勁的。」冷博石得意洋洋,老氣橫秋的說道。

「請大伯說明白一些,我爹爹說若是不懂這巧勁恐怕這輩子都無法修鍊這門武學的。」冷揚追問道。

冷博石聞言得意神色更重,哼哼了兩聲,說道:「其實一開始我修鍊這渦流玄勁的時候也是許久都未能寸進,但是有一天在無意中我發現了一個既簡單又有趣的方法,然後我就會了。」

冷博石說的輕描淡寫,但是葉天和冷揚二人則是一頭霧水。從來沒聽說武學的修鍊之道還能既簡單又有趣,世間哪有這等好事,怕不會又是這「調皮」大伯順嘴胡說出來的吧。

「冷大伯,說的明白一些。」葉天催促了一句。

冷博石嘿嘿一笑,勾了勾手指,示意葉天單獨過來。

冷揚自然也想跟過來,但是卻被前者嗆道:「你別過來,我和你爹有約定,若是我能夠在他之前把這渦流玄勁練到大成,到時候他就得來接我的這份無聊差事。」

冷揚無奈的幾乎要暈倒,沒想到自己那玉樹臨風的爹爹竟然會和大伯做這種無聊的賭注。

枕上歡:妖孽狼君請上榻 算了算了,我不聽便是。」冷揚白了大伯一眼,然後拿起武學繼續閱讀起來。

雖然如此,但是冷博石小孩般的心性,還是不放心,怕他偷聽,於是拉著葉天來到了藏武閣的一個角落處,才附耳將他所謂的那既簡單又有趣的修鍊方法教給了葉天。

葉天聽后恍然大悟,看向冷博石的目光已是大有「您真是太聰明了」的意味。

「怎麼樣?」冷博石昂首挺胸,拍著胸脯問道。

「如此方法果然既簡單又有趣,謝謝冷大伯啦!」葉天說完,二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只留下一臉無語的冷揚無奈的獨自嘆起氣來。 一個月後,冷家,演武廣場擂台之上。

嘭嘭嘭…

悶響聲不斷傳來,三個龍溪木所造的木人樁正即使的旋轉著,其上的的樁手也是如同武道高手一般飛快的向著木人樁中心處的葉天不斷擊去。

樁手雖快,葉天卻是更快,只見他身體以各種不可思議的程度閃轉騰挪,周遊於木人樁的攻擊之中,雖然偶爾也會被樁手擊中,但是其身體之上立馬就會出現一個模糊的八卦圖案護住身體。

急速轉動的樁手在碰撞到八卦圖案之後便是會立刻反彈回去,彭彭聲響便是二物相擊發出的聲音。

此刻擂台之上一道嬌小玲瓏的身影正目不轉睛的看著葉天,眼光之中流露出歡喜神色。

「葉天哥哥,休息一會吧。」見到木人樁終於停下,冷凝霜快步走上前去,拿出手帕幫葉天擦掉了頭上的汗水。

葉天也是滿臉笑意的欣然接受,然後伸手輕輕的拍了拍冷凝霜的頭,說道:「怎麼樣,厲害吧?是不是非常崇拜我啊!」

「切,臭美。」冷凝霜白了葉天一眼,撅著小嘴道。

「什麼叫臭美,我本來就是美男子!」葉天心情大好,開了起玩笑來。

這句話說完,葉天竟然還走出一副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姿勢,直逗得冷凝霜咯咯咯嬌笑個不停。

就在這時,又是一道身影從石階之中走到了擂台之中,在見到葉天和冷凝霜二人之後臉色露出笑意向二人打了個招呼。

「冷平,你怎麼來了?」原來來人正是冷平,由於前段時間受傷頗重,再加上葉天忙於修鍊所以已經很久沒見到冷平了。

「來看看唄,聽說你小子現在已經能夠將八卦玄元盾使用的流暢自如了,我自然是要過來瞻仰一番嘍!」冷平略帶玩笑略帶認真的說道。

葉天聞言捎了捎頭,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一定是冷大伯和你說的吧,可別聽他胡說,我現在只是勉強能夠開啟八卦玄元盾而已。」

冷平聽后哈哈一笑,道:「看你那樣,還不好意思,既然是天才你就別老謙虛了,弄的我們這些資質差的都有點活不下去了。」


「呵呵呵,冷平哥,是不是三叔又拿葉天哥哥為例給你上課了啊?」冷凝霜呵呵的笑著,她可是知道自己那個看上去玉樹臨風,但是實際上卻比女人還能嘮叨的三叔有多能說。

冷平苦笑著點了點頭,道:「可不是么,以前總是拿我哥給我上課,那時候我還能以我哥比我大來反駁,現在他換套路了,開始拿葉天做例子了,這下我可是再也找不多什麼合適的理由了。 峨眉十九劍 ,冷平看向葉天,裝出一副怨恨模樣。

葉天見狀哈哈一笑,然後整了整衣襟,咳咳的清了清喉嚨,老氣橫秋的道:「小平子看好了,本榜樣就給你演示一遍八卦玄元盾來讓你開開眼界。」

「滾滾滾,趕緊給我滾,少在這豬鼻子插大蔥,裝象!」冷平笑罵著推了葉天一把,然後正色道:「不開玩笑了,我是說真的,聽說你已經把八卦玄元盾領悟透徹了,是不是真的啊?」

不等葉天答話,冷凝霜便是滿臉自豪的搶著回答道:「是真的呢,葉天哥哥剛才還給我演示了呢。」

冷平看到妹妹一副為夫君自豪的模樣頓感好笑,於是出言挪揄道:「哈哈哈,我說霜妹,你還沒過門呢,瞧你高興那樣,凝月姐突破武者界定的時候也沒見你高興成這樣啊。」

冷凝霜那欺霜賽雪的臉色瞬間升起兩朵紅暈,嗔道:「不理你們了,哼!」然後轉頭跑去,不知去哪裡了。

見到冷凝霜離去,冷平也是更加的肆無忌憚起來,閑聊之中已是多了不少亂七八糟的段子。比如什麼時候成婚,什麼時候洞房,到時候他們怎麼鬧洞房之類的話題。

這些話題自然是弄得葉天頭大無比,心中只覺這冷平咋眼看來沉穩持重,沒想到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竟然發現這小子是如此的悶騷…

二人聊了一會,冷平便是提議找齊那些夥伴,大夥出去好好搓一頓。

由於很長時間沒有和大夥見面了,所以葉天也是沒有猶豫,當下二人起身拍拍塵土便決定前去尋找他們。

可就在這時,石階之上再次轉出一人。此人身形瀟洒,面目俊逸,不是冷揚還能是誰。

只見冷揚一邊不住回頭,一邊向二人走來,待到面前之時,疑惑的開口問道:「霜妹怎麼了,一邊跑一邊捂著嘴偷笑…」

見到哥哥前來,冷平瞬間又恢復了穩重模樣,假裝思考了片刻之後,說道:「不知道,誰知道呢?葉天你知道么?」

葉天心中暗笑,但是臉上卻沒表現出來:「我也不知道,對了揚哥,你怎麼也來這裡了。」

冷揚微微一笑,向葉天拱了拱手道:「小天,恭喜你了啊,我聽說你已經能夠把八卦玄元盾運用的流暢自如了!」

葉天猛的拍了額頭一下,無奈的說道:「揚哥,你可別聽冷大伯胡說,我只不過是初步掌握罷了。」說完這句話葉天的心中浮現出了一個虯髯滿面的身影,此刻那個身影正如說書先生一般,被一群人圍在中間,而作為眾人焦點的他也正自吐沫橫飛的對著眾人吹噓個不停…

「二弟,你怎麼也跑了這裡了?」冷揚對著弟弟冷平問道。

被冷揚一問,冷平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來,自小到大他可是從來都不敢在自己這個精明的哥哥面前說謊的。

「哦,冷平是來找我探討武學的。」葉天見狀急忙幫他解圍。

「呵呵,沒想到你也知道上進呢啊?」冷揚笑著拍了拍冷平的肩膀,繼續說道:「難道是爹爹昨天把你給說開竅了?」

說罷,冷揚和葉天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而冷平則是一臉的無奈,心中盤算著這次的聚會怕是又要泡湯了。



葉天住處,此刻三人正圍著一口水缸打量個不停。

「你確定這種辦法可行?」冷平訝異的看著眼前這口載滿清水的大缸,心中對葉天所說的這個修鍊方法打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原來,冷揚來找葉天為的才是真正的探討武學,而冷平以此為借口顯然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在哥哥說出來意之後,只能無奈的隨著二人來到葉天的住處。此刻葉天正是要演示那日冷博石所說的既簡單又有趣的渦流玄勁修習方法。

冷揚在思索了片刻之後,開口道:「也許真的可行,沒想到大伯竟然能夠想出這樣的法子來。」

「不是也許,是真的可行,我已經試過了,如此修鍊卻是能夠很快的掌握那種巧勁。」言罷,葉天將手掌伸到水面一寸距離,然後吐氣開聲,元力氣旋陰陽對流從其手臂之間涌動,最後於掌心之後匯聚,形成一個元力漩渦,雖然形成的吸力比起冷博石可謂是差距甚遠,但是上升的水柱卻是說明了此法的確可行。

「冷大伯當日告訴我的方法就是找一口大缸,然後把手伸進去不斷的攪合,讓元力自由的隨著水渦轉動而轉動,很快便能感受到那種巧勁了。」葉天補充了一句。

「對了小天,還有半個月就是武選大賽了,你現在達到什麼界定了?」冷揚問道。

「二段武士後期吧,估計半個月的時間突破到三段武士應該不是難題。」葉天自信的回答道。

冷揚聞言臉色微有驚訝神色,心中想著:「半月時間突破到第三段怎麼在他口中出來竟是如此的輕描淡寫,自己自問天資並不比他差到哪去,可是當時自己可是用了足足兩個月的時間才勉強辦到的。」

比起冷揚的心中驚訝,冷平明顯就不淡定了,只見他張著大嘴,驚愕的說道:「你、你說什麼?半個月的時間你就像突破到三段武士?我從七段武者後期突破到八段還花了兩個月的時間呢!」

葉天尷尬的捎了捎頭,沒想到自己隨口這麼一說竟然給冷平帶來了這麼大的反應。其實按照自己心中的算計,應該是達到四段武士才對的…



反應了片刻,冷平終於是平靜了下來,再次開口道:「我忘了,你是天才,不過你能不能不要說得這麼輕鬆,實在是太打擊我們這些天資愚鈍的積極性了。」說罷,他還伸手拍了拍冷揚的肩膀,大有同命相連之意。

不過在拍完之後他卻忽然想到,自己的這個哥哥的進步比起葉天雖然差了一些,但是也是十七歲就達到七段武士的天才,自己哪裡能夠與之相提並論…

「小天,我還是那句話,這次的武選大賽其他人對於你來說應該是形不成威脅,所以最終的對手應該是徐傲無疑,你又傷了他弟弟,到時候可是要小心啊,幾個月之前我便聽說他已經是四段武士的實力,到了現在恐怕不到五段也差不多了。」冷揚見到葉天一副無憂無愁的表情之後再次好心提醒道。

葉天聞言呵呵一笑,目光之中的自信神色更重,對著冷揚道:「多謝揚哥提醒,不過你放心,武選大賽之日,就是我和徐傲算總賬之時,到時候我必定會斃他於印掌之下!」

言罷,葉天向遠處遙遙看去。那裡是埋葬母親的地方。

給讀者的話:

收藏票票哪裡藏,快到碗里來。 時值隆冬,此刻靈武鎮所有的集市之上都是空空蕩蕩,除了幾個無知小童偶爾嬉鬧跑過,竟然很少能夠給見到其他的身影。不過這並不是因為天氣寒冷,而是一種和以往一般的慣例。

這種情況的發生是極有規律的每四年都會出現一次。這期間,街上行人罕有,路邊的攤子也大多收了攤位,一股緊張壓抑的氛圍瀰漫整個靈武鎮。

因為度過今夜之後,便是四年一度的武選大賽了。

武選大賽,可以說是武宗的傳統,每隔四年舉行一次,對於武宗之人來說可謂是非常重要的盛會。

一夜的時間能做些什麼?

從一段武者晉陞到二段武者?還是從九段武者後期成功突破武士界定?亦或是把自己所修習的武學練到爐火純青…

總之,無論是什麼原因,反正所有的人都更加努力起來,準備著最後的衝刺。

武者也好、武士也罷,只要但凡是武宗之人幾乎在心底都是有些同一種幻想的,那就是–成為一代武神。

而武選大賽則是驗證自己四年修鍊的最好場所,通過比賽來發現自己的不足,即使輸了也能學到很多,要是一旦僥倖贏了,那樣的話對於自己在武道一途之上的助益也絕對是不可言喻的。

武選大賽的最後勝者可是會獲得到雲海宗修鍊的機會的,退而求其次,就算拋開那平步青雲的機會不談,最起碼也還可以得到最終的獎勵,那種獎勵可以說的相當的不菲。

至於這獎勵從何而來,自然是由武選大賽的操辦方提供。武選大賽之時,萬人云集,不只本鎮甚至連外地和一些豪門大派也會派人前往各地觀看挑選一些中意的人才。

以往來說,武選大賽都是由各地實力最為渾厚的家族來操辦,如此盛事雖然需要耗費巨大的人力物力,不過也是可以側面的彰顯操辦方的實力地位,而且還能極大的提升家族的知名度,所以操辦方雖然要花費些家資,但是卻也絕不吃虧。

在靈武鎮,冷家已經連續操辦了武選大賽數屆之多,不過這次卻不同以往的變成了由冷、徐、王,三家共同操辦。

因為三家聯合操辦,所以這屆武選大賽的獎勵絕對是歷屆以來最為豐厚的。因此,這屆的參賽人數之多也是遠遠的超過了以往,足足有數千人之多…

人數的眾多也將意味著比賽在幾天之內可能都無法徹底完成,而想要在數千人之中脫穎而出,那份壓力也絕對是非常之大的。



靈武鎮集市,冷家廣聚軒。

與外面的肅然冷清不同,此刻三樓的雅閣之內正傳來一片驚呼之聲。

原來,為了慶祝明天的武選大賽,此刻一眾人等正歡聚廣聚軒,除了冷博遠、冷博石之外,年輕一輩的冷凝月、冷凝霜姐妹,冷揚、冷平兄弟,甚至連一向很少出面的冷博風此刻都是出現在這裡。

因為在座之人除冷平外都是無法參加武選大賽的,冷揚、冷凝月由於參加了上屆武選大賽,所以這次只能旁觀,而冷凝霜根本就不喜武道,所以她也是被排除在外,只有冷平可以參加,但是由於實力低微所以也是並沒有被寄予厚望。所以,這次酒宴的主角還是葉天。

而且就目前來說葉天的表現也確實沒有讓他們失望。


砰砰砰砰砰…

數道清脆的響聲傳來,此刻葉天的周身閃爍著淡淡的金光,赫然已是出現了數個隱約的八卦圖案。

於此同時,只見他掌中突然湧出元力漩渦,方向所指,桌上的碗碟竟然簌簌而動,向其手中移來。

「好!」身旁傳來一道喝彩聲,正是冷博遠發出的。

「小天,沒想到短短的十多天時間裡,你竟然已經能夠將八卦玄元盾和渦流玄勁修鍊到如此自如的地步!」冷博遠此刻的眼光之中滿是欣慰神色,他在心中想道:「果然沒有看錯人,這葉天將來必成大器。」

「是啊,你這臭小子當真是天才!」冷博石此刻也是面色激動,大聲讚揚著。

其餘眾人也是臉色各異,或驚訝、或羨慕、或嚮往、或崇拜…

面對眾人頭來的各種目光,葉天也是有些不好意思。所以急忙岔開話題問道:「冷大叔,明天就是武選大賽了,聽說此次雲海宗也會派人前來,那人是不是非常厲害啊?」

聞言,冷博遠目光閃爍,說道:「如果猜得不錯,雲海宗所派應該還是以往那人,他名字叫做雷震,是一位武統界定的高手!」

「武統界定?」葉天輕輕嘀咕了一聲,因為在整個靈武鎮當中也沒有一人能夠達到武統界定。

「沒錯,雖然是武統界定,但是此人在雲海宗的地位卻不是很高,想來那裡應該是高手雲集吧!」說這話時,甚至連冷博遠、冷博石、冷博風三兄弟都微微有些嚮往之意。

「哦,那王威揚不是也贏得過武選大賽的頭籌么,他為什麼沒有到雲海宗進修呢?」

「你怎麼會想到那個混蛋呢?」冷博石結果了話題,解釋道:「聽說他是被雲海宗放棄了,其原因就不得而知了,估計是調戲雲海宗的美女了吧,哈哈哈。」

大家說說笑笑,可冷博遠卻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面色嚴肅的叮囑道:「小天,明天就是武選大賽,以你現在的實力還不能夠和徐傲抗衡,到時候你可萬萬不要逞強啊。」

冷博遠說這句話並不是沒有道理,因為這數月以來的相處,大家也都是明白葉天的性格。如果徐傲奪魁,他可是會獲得到雲海宗進修的資格的,到時候葉天還去哪裡尋他。

這樣一來,如果此次武選大賽葉天不能奪魁,那麼極有可能大仇將永不得報。可是徐傲的實力高出他兩段之多,屆時如果葉天和他硬拼了起來,不但報不了仇不說,而且還容易吃上大虧,畢竟因為前段時間他廢了徐坤一事已經把雙方之間的仇恨再次升級到一個更深的層次了。即使葉天現在放棄復仇的念想,徐家也未必能夠放過葉天。

「冷大叔放心,我有分寸的。」葉天輕輕一笑,露出一副令人心安的笑容。

「那就好。」冷博石微微有些疑慮,不過在得到葉天的答覆后還是沒有再提起此事。

「爹爹,我也想去雲海宗看看。」冷凝月向父親撒嬌道。雖然身為女流,但是她的身上卻頗有那種巾幗不讓鬚眉的氣質,所以對於傳說中的雲海宗她也是充滿了嚮往。

冷博石聞言卻是哈哈一笑,想起來上次酒宴之時她損自己的話,於是逗笑道:「你現在實力不行,拿不到武選頭籌,不過我倒是有個辦法。」

冷凝月聽后目光閃爍,離座而起,來到大伯身後又是捏肩又是捶背,大獻殷勤。

「哈哈,小娃子,我來告訴你哈,只要你找個雲海宗的兒郎嫁了…唉唉唉,疼疼,快鬆手!」話未說完,冷凝月已是狠狠的在其身上扭了一把,逗得眾人哈哈大笑,這可真是少沒少樣、老沒老型啊。

「月姐,雲海宗遣來的那個雷震我看對你有些意思,不如嫁他算了,然後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去雲海宗嘍。」說話的是冷揚,此刻他正嘴角含笑幫著大伯調笑起冷凝月來。

由於年齡原因,在眾多小輩當中,冷揚和冷凝月的關係最為要好。所以此刻冷揚也是罕見的在眾人面前開起了玩笑。

「小揚子~你是不是痒痒了?」冷凝月一邊揉著拳頭一邊向冷揚走來…

歡樂笑鬧,一片和氣景象,冷博遠作為冷家之主此刻他的臉上也是浮現出滿足的笑容。

眾人喝酒猜拳,玩的十分盡興,酒宴直到傍晚方才結束。

「小天。」冷博遠叫住了走到門口的葉天,道:「你過來,我還有話要和你說。」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