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大哥哥,你真小氣!」尹蘇枯見得古木口氣很不好,皺著眉頭,道。

古木聞言氣結。你這師姐在靜心池,殺機瀰漫,差點把大哥哥我給殺了,你說我小氣?我沒有找她拚命已經算肚量很大了! 「對不起,我當時並不知道你和尹師妹是同鄉,我以為你是個騙子,所以我……我控制不住自己……」古木心中所想,柳清鶯聽的一清二楚,於是,頗為憐楚的解釋道。

「大哥哥,你看,你把柳師姐都快弄哭了,還不趕快給她買一串冰糖葫蘆!」尹蘇枯露出小虎牙,一副很不高興的樣子。

古木見狀,更是有點崩潰。

這女人今天是唱哪出啊?

幾天前還對自己一臉殺意,咋如今又變成一個小怨婦,搞得自己好像是把她拋棄了那般委屈?

古木這邊疑惑不解,而手腳卻沒閑著,他可不敢反抗尹蘇枯,急忙又買了一串冰糖葫蘆丟給了柳清鶯。

不過卻冷冷道:「我這人心腸軟,而且你又救過我一次,今天給你買個冰糖葫蘆也算還人情了!」

靳戈跟在後面,見得古木如此說道,頓時投來鄙夷的目光。

救命之恩,竟然以冰糖葫蘆來抵消?

你也太無恥了吧!

其實古木對柳清鶯並不反感,甚至還一直視為心中的女神,但自從在靜心池和她相遇,他就感覺這個女人好像變了,沒有了純潔無暇的性格,給人一種怪怪的感覺!

「小子,老身警告你,我那徒弟你最好不要和她接觸,否則縱然你是個天才,老身也不會放過你!」道然在尹家村所說之話,他沒有忘記。同時他能感覺到道然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是真正起了殺機!

古木很無恥,卻有自己的尊嚴。

人家師父既然如此威脅的警告過自己,那就索性如她所願。可以說,古木對柳清鶯的不冷不淡是在賭氣,小孩子般的賭氣!



這不過是一個插曲,而在道然拿著輕紗維帽再次歸來,大家紛紛自覺的閉上嘴巴不在說話。

「清鶯,蘇枯,你們吃的是什麼,趕快丟了!」道然剛剛來到,見得兩人手裡拿著冰糖葫蘆,頓時沉聲喝道。

尹蘇枯和柳清鶯聞言,不舍的將冰糖葫蘆丟在地上,還不時偷偷瞟了一眼,顯然有些意猶未盡。

「這種東西你們怎麼能吃呢!」道然很氣憤,這才一轉眼,自己的徒弟就吃了不乾不淨的東西,實在不成體統。

古木見狀,就怒了。

丫的,人家吃個冰糖葫蘆,你這當師父的還攔著不讓,有這樣的嗎?

不過他只能暗自發火,卻不敢說出來,畢竟道然自己惹不起,於是,只好買了一串冰糖葫蘆,當著道然的面吃了起來。

誰說不能吃?

小爺不吃著挺爽,挺開心么?

道然見狀,盯著他沉聲道:「小子,我徒弟吃的東西是你買的?」

「是啊!怎麼了?」古木向著司馬耀靠了靠,便有了幾分底氣。

「很好,你很好,老身記住了!」道然雙手顫抖,然後就不吭聲了。不過身上凌厲氣勢卻有意無意向著古木飄去。

古木感覺到那股強大氣勢,頓時就心虛了,他不怕這老太婆當面凶,就怕她來陰的,到時候就不好玩了。

站在一旁的司馬耀站出來,然後一揮袖,將散發出的氣勢消除,冷聲道:「道然,你想幹什麼?」

「沒想幹什麼。」道然冷笑一聲,旋即便轉過身,將帷帽交予柳清鶯,吩咐她帶上,然後就領著三個寶貝徒弟,先一步前行。

「不色,別怕,有師尊在,這老婆子興不起浪!」司馬耀撇了道然一眼,繼而轉身安撫道。

「嗯。」古木重重點點頭。

不過心裡卻有點擔驚受怕,畢竟師尊不能二十四小時貼身跟隨自己啊,如果上茅廁的時候,道然突然出現把自己揍一頓,那就倒霉了!



幾人一行,順著青陽鎮主道停在了一家客棧前。

「師父,我看這裡應該是青陽鎮最大的客棧了吧。」古木抬頭看了看客棧上所掛著的『雲來客棧』牌匾,道。

「就這裡了。」司馬耀頗為滿意的點點頭。不過他還沒抬腳,道然就帶著三個徒弟先一步走了進去。

司馬耀很不悅,而古木見此,急忙安慰道:「師父,別和女人一般見識!」

「徒兒說的對!」司馬耀聞言覺著有理,於是也就舒展開眉宇走了進去。

當兩人剛剛走進客棧,就看到周圍客桌上坐著一群形態各異的客人。他們紛紛把目光移到了古木和司馬耀的身上。

古木在進入客棧的一瞬間,就感覺到自己無數意念鎖定。當下不動神色的心道:「有古怪!」

說罷,有意無意的看了看師尊,只看他神色泰然,仿若並沒有發現絲毫的異常。

「師尊恐怕也感覺到了……」見得司馬耀表現的很正常,卻讓古木認定,他必然也發現了不對。

「徒兒,你我二人行走多日,如今終於可以以好好歇歇腳了。」司馬耀拍了拍道袍上的塵土,一副舟車勞頓的模樣。

古木將行李從肩上放下來,用衣袖抹了抹額頭,喘了口氣道:「師傅,我們為何非要來這窮鄉僻壤的小鎮幹嘛?那些大城裡的富豪財主可都等著您為他們卜卦呢!」

「徒兒,你這就不懂了,我等鑽研命相之輩,雲遊四海,講究逢城便入,隨遇而安,又豈會為了錢財擇路而行呢?」司馬耀神色正然,宛如道行高深的大仙。

「師傅果然道法深厚,徒兒還是太膚淺了!」古木聞之,頗為羞愧的道。

兩人如此一唱一和,儼然真的就像那行走江湖為人算命的師徒搭檔。而一直留意他們的意念,在聽得兩人所言,便收了回去。

那些客人的目光也悄然移開,頓時,客棧內又恢復了往日的喧囂。

古木和司馬耀目光觸及,很快移開,然後兩人一前一後便走向了客棧櫃檯。

「師父當心,客棧的地板有點滑!」走在後面的古木不忘提醒,簡直就像是專業的兼職書童小跟班。

司馬耀暗贊不已,心想:「我這徒兒很機靈,不枉我一番教導啊!」兩人剛剛進入客棧就被人盯住,這讓下山後一貫主張低調做人,低調做事,低調坑蒙拐騙的司馬耀心生謹慎,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便和古木唱起了雙簧。 而不色也沒有讓他失望,兩者沒有絲毫言語眼神上的交流,皆是非常完美的配合起來。

得此愛徒夫復何求?

司馬耀來到櫃檯處,看都不看一眼正在選房號的道然三人,而是向著客棧掌柜,道:「這位施主,不知還有客房?」

客棧掌柜是普通人,見司馬耀這身裝扮,以及風仙道骨的模樣,頓時便知道這是一個高人啊,可不能怠慢了,於是急忙堆著笑臉道:「這位大仙,有,有,不知你們是要一間還是兩間房呢?」

「當然是兩間房了!」走在後面的古木來到櫃檯,將包簍放在上面,搶先說道。然後向著司馬耀道:「師父,這種俗事交給弟子就行了,千萬別再動仙氣了,不然如何為百姓們驅病除災啊!」

「哎呀,我真是糊塗了!」司馬耀聞得古木所言,頓時暗暗自責。

畢竟自己是大仙啊!

這等凡夫俗子的問題自己怎麼能隨便開口問呢?

重生之重新活一次 大仙就要有大仙的范兒,有大仙的調!

於是,司馬耀暗贊了徒兒一番,便眼瞼微閉不在多言,架起了大仙應有的范兒!

掌柜見狀,更是小心翼翼起來,畢竟佩帶書童的仙人,必然有幾把刷子啊!

「司馬耀,你都這麼大的人了,能不能別在裝神棍了?」師徒二人配合的極為默契,不過站在一旁的道然卻看不下去了,頓時拉著臉,指著他道:「你看你,自己神棍也就罷了,還把徒弟也帶成了小神棍,我看你們劍格峰改名為神棍峰好了!」

道然的嗓門很大,此番話說完,棧內就餐的客人紛紛把目光再次聚焦在古木和司馬耀身上,而那原本還有些熱鬧的環境,頓時變得格外寂靜!

兩人進入客棧,配合的天衣無縫,讓別人深信,這就是雲遊四海的江湖算命師徒。

而這一切卻被道然給破壞了,而且破壞的非常徹底,這讓司馬耀和古木只有一種撞牆的衝動!

什麼是豬一樣的隊友?

道然就是!

「瞪什麼瞪?」見司馬耀殺人的目光,道然挑挑眉,道。

「你……」司馬耀現在早就沒了大仙范兒,身體顫抖,臉如豬肝色,顯然是被道然給氣的。

「我什麼我,自己在這裡裝神棍,也不怕丟了我們歸元劍派的名頭!」道然白了他一眼道。

此話一出,留意他們的客棧食客臉上微微一變,顯然對『歸元劍派』四個字非常的敏感。而更有人悄然結賬離開了。

見所有人的目光和意念都聚集在自己這裡,司馬耀和古木一拍腦門,頓時對道然徹底無語了。

……

客房中,司馬耀打出一道靈力屏障將周圍隔絕。然後怒拍桌子,指著道然半天沒說出一個字。

說啥?

今天在客棧,這婆娘好像就是搗亂的!

「司馬耀,你敢指我?」道然冷冷道,說著身上的劍氣就要爆發出來。

「師尊冷靜,冷靜!」古木急忙勸道。畢竟把道然師徒三人叫過來,可不是為了看他們兩人打架的。

司馬耀忍著火氣,最後生著悶氣坐了下來。

古木見此,言歸正傳,說:「道長老,今天進入客棧的時候,想必你也發現有人用意念探查我們了吧?」

「是有如何?」道然撇了古木一眼,那意思好像在說,小子,你不過是一個晚輩,怎能和老身坐在一個桌子上。

古木無奈一笑,而司馬耀卻『刷』的一下站了起來,再次拍著桌子吼道:「知道還揭穿我們的身份,你這瘋婆子安得什麼心?」

「司馬耀,你說誰是瘋婆子!」道然猛地也站了起來,同樣拍著桌子,怒道。

古木一頭黑線。然後本能摸了摸桌子,心想:「這桌子還挺結實!」

「我說你瘋婆子!」司馬耀指著道然,氣呼呼的說:「青陽鎮地處偏僻,而這裡卻有十幾個武師,你不覺著奇怪嗎?還把自個的門派報給了別人!」

「哼,區區幾個武師,我歸元劍派還需要遮遮掩掩嗎?」道然不屑的冷道。

其實自從進入客棧,道然就發現周圍的食客根本不是普通人,而在整個客棧中更是潛伏著不少武師,但她和司馬耀的想法不同,根本不屑隱藏身份,低調行事的風格。

所以,揭穿司馬耀師徒的身份,她是故意的,而且報上歸元劍派的名號也是故意的!

「師父,客棧里有很多武師?」尹蘇枯有道然在場,一直乖巧的如綿羊,不過如今見兩人談論話題讓她聽的有些迷糊,最後只好開口詢問道。

「是啊,丫頭,有很多武師。」古木見尹蘇枯提問,不理會兩個相互怒視的長老,而是微微一笑,回答道:「這件客棧,除了掌柜和店小二,幾乎都是武者!」

「啊,這麼多?」尹蘇枯天真的道:「他們都來吃飯住店嗎?」

「若如你所說,那就最好不過了。」古木搖搖頭,笑道。

青陽鎮是脫離歸元劍派掌控範圍的第一個城鎮,規模不大,城中居民也就千人,更沒什麼像樣的勢力,武道強者最高也不過武士,而如今卻潛伏著這麼多的武師,古木用腳趾頭想,都覺著不正常。

「徒兒,青陽鎮恐怕有事要發生,你去外面打聽打聽,看能否有所發現。」司馬耀和道然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坐下來。

「是!」古木心中一喜。他最怕和道然這瘋婆子在一起,如今師尊給了自己一個差事,他求之不得,於是便離開了房間。

「靳戈,你也跟不色一起去吧。」道然坐了下來,見得古木離開,稍微沉吟一會兒,向著一旁形同透明人的靳戈說道。

「是,師父!」靳戈簡單說了一句,就離開了。

「師父,我……我也想去!」尹蘇枯看到大哥哥和靳師弟相繼出去,頗為羨慕,於是搓著小手,可憐巴巴的說道。

「不行,你只有武徒初期,還是跟在師父身邊為好。」道然否決道。「哦。」尹蘇枯神色失落的道。柳清鶯見狀,輕輕拍了拍她的小肩,以示安慰。 青陽鎮的規模要比納蕪鎮大一點,古木走在路上,看著天穹的明月,心中不知在想些什麼。

「師兄。」走在空蕩蕩的街上,古木聽到身後傳來靳戈的呼喊聲。

於是停下腳步,轉身疑道:「師弟,你怎麼也跟來了?」

「師父的命令。」靳戈面無表情的道。

「哦。」古木點點頭。

「師兄,對不起,上次的事情我沒想到會發展到那種地步。」靳戈跟在古木後面,頗為歉意的說道。

古木知道這小子是因為靜心池事件在跟自己道歉,於是抖了抖肩,無所謂的道:「沒事,是我出手太重了。」

「若不是我執意和師兄比斗,師兄也不會和司馬長老被掌教罰來募集銀兩。」 撒嬌影後分外甜 靳戈雖然沉默寡言,但一些事情還是看的比較清楚。

師兄潛入靜心池,原本可以平安無事的離開,而就是因為自己堅持和他比斗,才引發了一系列的事情,所以他有些自責。

「師弟,你咋這麼娘們呢?」 嫁春色 平時看著很冷酷的一個人竟會這麼墨跡,古木對他很無語。「這件事根本不怪你,反過來我還要感謝你。」

「感謝我?」靳戈微微錯愕,道。

「是啊,若不是如此,我也不會下山。」古木笑著說道。

「我們下山可是為了募集銀兩修繕靜心池的光幕啊。」靳戈不認為這是一個好差事,於是苦笑道。

「師弟啊,你雖然天賦不凡,但江湖經驗還是太嫩了。」古木拍了拍靳戈的肩膀,低聲道:「我們此番下山,又豈是募集銀兩如此簡單?」

古木一開始就不認為司馬耀只是單純為了募集銀兩。而待得道然追過來,他就更加斷定歸元劍派此舉恐怕另有深意,當然至於是什麼,他就不清楚。

靳戈聞言,微微愣神,顯然一時無法理解古木的話中之意,而古木則不再管他,隨後向著路邊的一間酒館走了進去



想要打探消息,魚龍混雜的酒館客棧是最快捷的地方,雲來客棧潛伏了不少武者,古木只好另找他家,而這青陽鎮的酒館則是最好的地方。

當古木踏入酒店,醇香的酒氣便撲面而來。肚子里的酒蟲頓時被勾了出來。

如今已是夜晚,酒館內顧客不少,三三兩兩的酒客坐在一起,有的划拳,有的則在高聲談論著。

找了一個空位,古木坐了下來。而剛剛坐下,靳戈就走了過來。

「師兄,你剛才所說的話,我好像沒聽懂。」靳戈坐下后,仍是皺眉思索。

「……」古木無語,師弟的智商也忒讓人著急了吧,不過在酒館內不是談論事情的時候,他低聲道:「先吃酒,回去再說。」

「哦。」靳戈道。

古木喚來酒店小二,點了幾個菜,要了一壺酒,而待得小二退下,這才開始打量酒館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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