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報,將軍,西北方向,西北方向火起!」一騎去不多久,回來得最快,那人來不及吁住馬頭就放聲大喊。

「走,跟我來!」張泉一馬當先,挑開攔路的步兵,引著先後彙集的數百西涼鐵騎望風而去,後面陸續又跟了好些剛剛上馬的騎兵。

「閃開,蠢豬是吧,都閃開!」從東南到西北,彷彿是要將豆腐斜切一刀,越是靠近核心區,就堵得慌,因為軍心一亂,大家都是直線奔跑,無論是逃命的還是救援的,鐵甲挨著鐵甲,擠得嗄嗄響。

「傳令下去,四角騎兵繞著大營外圍運動,將整個大營圍起來,我們朝外面走!」張泉似乎意識到中間過不去,扭頭帶人往人馬稀少的地方跑,先出營區再說。

騎兵全部到了外圍,剿平劫營敵軍的任務自然全部落到夏候惇的身上,不過他此時得到的情報有些亂,四方探馬來報,東南西北都有敵騎,也尋不到對方的主力到底在哪裡。

「他娘的,你去那邊,其餘的隨我來!」夏候惇憤怒地朝束手無措的副將夏候恩喊到,總不能看著對方橫衝直撞不管吧。

「太突然了,真沒想到!」夏候恩摸了摸了背上的倚天劍鞘,嘴裡有些不服,這也不能怪他,大軍一到便忙的安營紮寨搞建設,壓根就沒動員過大家要注意防守,再說營內新兵也不少,很多都是中原或北方降卒,在戰術合作上完全脫截。

「全部回到自己營地上去,亂跑者斬!「夏候惇一面揮舞著手中的鋼槍一邊大聲呼喊,無論如何,先穩住陣腳再說。

「噗嗤!」一名亂跑的士兵被主將一槍戳亂胸部,那些慌不擇路的士兵才停住腳步,驚恐的雙眼睜得斗大,生怕下一個便會是自己。

「有人聽我說話嘛,夏候惇在此,所有士兵回到自己營地,就地防禦,違令著,臨陣處斬!」剛才還若隱若現的聲音現在如同驚雷,眾人像找到媽的孩子,開始往家裡跑。

「報,大將軍,敵騎正在衝擊西南陣角!」一騎快馬盪開人群,那人從馬上飛跌下來,背上面還插著一支箭,他拼盡最後一口氣大聲喊到。

「服役一年以上的,都隨我來!」夏候惇將鋼槍插在地上,起手紮緊脖子下的紅巾,紅色的披風在身後舞動,看來,他是下定決心要將這股不要命的敵軍全部殲滅。

隨著主將一聲喊,數千老兵排成陣列,像亂風中一桿風向標,直插向西南角。

「關將軍,我看差不多可以撤了,他們開始有序集結了!」趙雲一個飛身立在馬背上,他朝四下張望一圈,發現除了眼前的混亂,曹營似乎漸漸在恢復秩序,像炸開鍋的集市即將散場一般,這是個危險的信號。

「大哥,撤吧,外圍全是他們的騎兵在遊盪,越來越多,再晚恐怕沖不出去了!」張飛從外圍衝殺進來,他的大嗓門隔著老遠像掀著關羽耳根子大喊一般,振聾發聵。

「唔,可惜沒遇到敵方主將,哎,撤吧!」下到海里沒捕到大魚,關羽有些不甘心。 年輕男子一切都好,但唯有一個缺點,就是……智商是硬傷。

反正上官無極是這麼想的。

他趕過來的時候,看到地上的‘一灘’,又看了看臉不紅心不跳的王昃,心中不由得嘆息。

年輕人真實姓名叫做‘吳小利’,怎麼聽都像是個女生的名字,也不知道是他的家長惡搞,還是他們真的希望生一個女兒出來。

他說自己殺人的原因,就是因爲那張古老的藥方。

藥方表面看起來就是一種保健品,但實際上,那是一張‘丹方’,是秦朝時期一位修煉之士歷經千辛萬苦從不知名的地方取得的,本來想要謹獻給始皇,但種種原因之下,這張丹方卻遺失在民間。

那個被殺的人,其實也沒按什麼好心,他按照藥方的價格從對方手裏買回來,卻是隱瞞了這張紙本身的價值。

它可是秦朝流傳至今的珍貴手稿。

他準備用公司的錢買來,並把上面的內容上繳,而藥方本身就自己私藏。

吳小利本來也只想要上面的內容,卻被嚴詞拒絕,他出於無奈,才制訂了這一套殺人方略。

王昃點了點頭,對上官無極笑道:“把這貨帶回去好好治療,就‘放’你那吧,他的實力不錯,如果放到民間裏面,難免會給普通人帶來麻煩,你那就不同了,也算是給你們中華國安會增添一份力量好了。”

上官無極大喜,看向吳小利的眼神也親切了起來。

吳小利的安置工作可以說是很簡單的,直接來了幾個白大褂,把他扔到一亮救護車上,後面跟着幾個中華國安會的外編人員。

一瞬間,吳小利的命運就改變了。

王昃則領着上官無極親自來到吳小利所說的‘藏寶處’,其實就是一個廉價出租房,在電視櫃底下有一個鐵質的餅乾盒子。

倩影聖手 裏面有一本書,書裏面夾着的就是藥方了。

你是我的半條命 一切看起來都很‘和諧’,只是上官無極注意到,當吳小利的車子消失在地平線上的時候,王昃本來微笑的臉,突然一下就冷了下來。

直到現在將藥方拿到手了,上官無極才忍不住問道:“小昃先生您對那個吳小利……並不看好?要不要我把他……”

說着,右手食指在脖子上輕輕劃了一下。

王昃啞然失笑道:“你怎麼這麼殘忍?那好歹也是條性命,還是同胞的性命,難得的是他還有很高的修爲,可以極大的補充你們中華國安會實力不足的缺陷,何樂而不爲。”

“那爲什麼……”

“呵呵,這個問題嘛……無極啊,你見過的市面比我多,見過的人也比我多,但有些地方,你確實不如我,比如這對人性的體會……這世界上有一種人,他們只要沒有死透,就會給自己留下‘翻本’的機會,即便是死了,最多也是用不上,卻還是會‘留着’。”

“哦?小昃先生您的意思是,那個吳小利還藏了一手?”

王昃呵呵一笑,突然將那藥方拿在手裏,然後……直接扔在了地上。

“他當然會留一手,他機關算進,自從聽到我說出‘藥方’兩個字,就儘可能的把核心問題放在‘藥方’上,但其實……呵呵,他還是錯算了一點,他怎麼還是低估我吶?”

王昃舉了舉手中的書繼續說道:“這個,這個纔是他最想要的東西。”

“這本書?這是什麼……看起來好像很古老的樣子,但……好像是新做的。”

王昃點了點頭。

突然掐住書封皮的地方,然後用力一扯,那前後的封皮就直接被撤爛了。

但奇怪的是,書的‘封皮’竟然還在。

只是變成了一種更爲古樸的形象,而且上面還多出幾個大字。

王昃說道:“這是一種很‘細緻’的手段,利用紙漿在原本書的表面再做一層‘包漿’,所以根本讓人感覺不出有‘夾層’。”

他輕輕撫摸了一下書本的表面,忍不住笑道:“好東西啊,真是好東西啊。”

上官無極一陣心癢,使勁抻着脖子,看向書面的文字,還好他有一定的古文學基礎,勉強看出那幾個字是‘千金實略’。

這……是什麼東西?

王昃嘿嘿一笑,說道:“很好奇?好吧,告訴你也沒什麼,這是一本總綱,在現世中沒有流傳,但根據它編寫出來的‘簡易版’‘親民版’卻幾乎是人人都知道的東西。”

“那是什麼?”

“千金方!”

唐代孫思邈著《備急千金要方》,簡稱千金方,可以說是當時的醫學百科全書。

但是……上官無極更是疑惑了,人家千金方有三十幾冊那麼多,你這就小小一本,怎麼就人家反倒成了它的‘簡易版’?

王昃仰頭讚歎了一下說道:“大道無形,殊途同歸。這本書,化最繁雜爲最簡潔,直接從人類的根本入手,將人體特性與生命至理聯繫在一起,表面上看,是‘無招勝有招’的醫學大作,但實際上……它卻是一本關乎本體的修煉方法,說白了,就是一種練體之法!”

上官無極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搓着手激動道:“練體之法?修煉之士的練體之法?那……嘿嘿,隨便拿出兩條來,我國的整體軍隊素質不是又能提高几十個百分點了嗎?!”

王昃扭頭一瞪,說道:“想都不要想!你當練體之法就是簡單的仰臥起坐或者引體向上啊?這需要大量的物質還有靈氣的補給,其中珍貴藥草就不知道要多少種,需要按照五行特性去改善人體的不足,而且……靈氣啊,你上哪去搞靈氣?明明自己每天吸的那點都不夠用吧?”

上官無極一下泄了氣,看着‘千金實略’雖然眼饞,但更多的是鬧心。

“那小昃先生準備怎麼處理它?”

王昃嘿嘿笑道:“所謂吶……困了有人送枕頭,我那個黑水營……咳咳,他媽的,我要幹什麼要跟你報告嗎?死開死開!”

實際上,黑水營誤打誤撞弄出的那套通過鍛鍊身體而達到修煉目的的,女神大人所謂的‘練體修神’,其實在王昃看來,還是‘差’了那麼一點。

那就是沒有一個很好很有體系的方法進行‘能量補充’。

光靠現在世界上這種淡薄的靈氣,怕是百八十年他們也不可能有任何進步。

但……但凡一個‘體系’,建立起來都不是三兩日或者三兩年能夠解決的,還需要大量的實驗。

比如說……六味地黃丸中每味藥物的比重,這麼簡單的數字,也是經歷了數百年的‘臨牀試驗’才總結出來的。

王昃還沒有自大到自己獨自就可以搞出一個‘練體修神’的體系,讓黑水營神速進步什麼的。

但有了這本書就不同了。

‘人生命道,宇宙縮影,日月有序,天地無蹤,或有盈缺,大道徐行。’

光看開篇這二十四個字,王昃信心就‘大大的有了’。

當天,王昃就把這本書交給了‘帥哥’,更是把小世界中的寧飛霜給弄了出來,讓她把一些修煉的常識交給‘帥哥’,並且將這本書上的內容也‘翻譯’出來。

而寧飛霜顯得很不高興,這完全是浪費了她寶貴的修煉時間。

所以最後制定,在王昃待在黑水營身邊的時候,每天一個小時的工作量,並且……允許寧飛霜去那個靈石堆挑選自己喜愛的。

這一趟下來,最讓王昃高興的並不是得到了‘練體體系’,而是得知了這種修煉之法結合現代科技的手段,並不是祕境中的人想出來的。

其實想想也是,那種每隔六十年十二年才能出來一次的傢伙們,連手機電腦甚至都沒見過的人,又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想出這種方法來吶?

但……王昃的內心中還是生出了一定的危機感。

現在想不出來,不代表……將來想不出來,而且兩種極端‘科技’的結合,彷彿是必然的。

嘆了口氣,王昃指揮着田園號向自己真正的家駛去。

什麼是真正的家?不是老家中最早的那個房子,而是……有家人在的地方。

歸心似箭。

但王昃卻極爲剋制田園號的行進速度。

他可以在船頭看着飛鳥從一旁飛過,偶爾飛累了,站到船舷上休息一下,用尖銳的喙整理一下羽毛,一雙靈動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甲板上的所有人,隨後……飛走了,也許……再也見不到了。

人生,確有些像飛鳥停駐。

來了,又走了,也許再也不見。

熙熙攘攘,均是過客。

如果真有天堂,也許百年之後,有些人會在天堂之中欣喜的說道:“好久不見。”“自從畢業後就沒見過了。”

而王昃……他並不是擁有多麼大的正義感,或者多麼的視天下而己任。

他只是……還想再一次站在海邊,任由溫暖的海砂穿過趾縫,偶爾踩到一片貝殼,伴隨着海浪起落遠遠的消失不見了。

還想再一次品嚐法蘭西大廚親手烹飪的十三道大菜。

還想再一次聽着用天龍音響放着的卡農。

還想再一次躺在冰涼的牀上,去擁抱那溫暖的女人的身體。

還想再一次站在羣山之巔,望着那徐徐的落日。

還想再一次……

但凡,但凡試圖阻擋這一切的,他都有資格去消滅,去制止,去……扼殺在搖籃之中。 「張將軍,敵軍欲從西南角突圍!」探報一頓狂奔,頭盔都被跑掉,露出散亂的頭髮。

「希望這次是真的。」剛往西北角跑過一趟的張泉提了提手中銀槍,雖然他不大相信探報的消息,但也沒有別的選擇。

此時他的身後集結近千騎西涼精銳,大家的目光都盯在這位北地槍王後裔身上,在戰場上,他的存在就是神的旨意。

「走!」張泉咬咬牙,領著衛騎跑在前面,大隊人馬捲起千堆煙塵向西南角飛奔而來,還好這是直線距離。

「來者何人!」夏候恩比夏候惇先到,他的數十騎衛將一字排開,望著前方亂軍中三個最為忙碌的身影。

「將軍,綠袍子和黑袍子看上去異常雄壯,那個白袍戰將年紀輕輕的,一看便知是個儒將,不如先擒他!」見沒人搭理,平日聚酒的屬下指著趙雲給出最為得意的臨陣分析,因為他心裡清楚,夏候恩也就這點本事。

「此言甚是,你們跟我來!」夏候恩朝手心啐了口唾沫,刷地從背上抽出倚天劍,湛藍色的光芒把周圍的衛騎嚇了一跳,還以為是主將遭閃電劈了。

「殺!」看在倚天劍的份上,眾人壯著膽跟在夏候恩的後面,百來騎聚攏一處齊刷刷沖向趙子龍。

「子龍,小心,你被相中了!」張飛眼尖,瞅見一叢人直奔趙雲,大喇叭發揮應有的預警功能。

趙雲回頭看時,確如張飛所喊,於是引著衛騎返身衝殺迎將上去,只交馬一合,他手中的長槍瞬間化為兩截,心頭一震,莫非來將手裡握著的又是什麼神兵利器。

「把槍給我!」看著對面得意洋洋沖著他傻笑的敵將,趙雲向身側伸出手。

「小子,今天遇到本爺,算你倒霉,若不想和你的槍一樣,不如束手將擒吧,本將軍可繞你不死!」夏候恩掂了掂手裡的寶劍,像是有意在炫耀它的鋒利一般。

「將軍小心!」只聽見身後一聲喊,再回頭時,趙雲已經沖至眼前,那槍一記排山倒海,還沒來得及反應,夏候恩整個人被掀下馬背,摔個四腳朝天。

「一柄絕世好劍竟然讓個草包背著,豈不太可惜,多謝草包將軍賜劍,哈哈!」趙雲已經跑出去老遠,他晃了晃手中泛著藍光的倚天劍,手感和當年另把寶劍一個模樣。

「將軍,沒事吧!」眾曹兵將夏候恩扶起,顧不上兩軍交戰,紛紛投來關切的目光,誰叫平日一起喝酒都是他付錢呢,軍中少了這麼個大財主,以後的日子還怎麼過。

「起開!」夏候恩一把推開眾人,解下身側的劍鞘。

「小子,快把那劍還我,那可是丞相親賜,還我,我放你一條狗命!」指著趙雲的手不停地抖著,他恨不得直接撲過去搶,可是明明心裡清楚得很,那無異於縱火自焚。

「有本事你來拿!」趙雲舉目望去,四周的敵兵越來越多,關張二人越殺越遠,是時候撤了,再說寶劍在手,還有什麼捨不得離開的,於是調轉馬頭,準備撤退。

「我夏候恩雖無御劍之才,豈能忍心絕世兵刃劍鞘分離,也罷,這劍鞘一併送你吧!」夏候恩振臂一擲,將手中劍鞘猛的扔向趙雲,內心的痛苦全部積壓到臉上,但又別無選擇。

「多謝!」趙雲伸手接住劍鞘,收劍入鞘,罕見的朝敵將拱手,帶著幾十衛騎匆匆離去。

「人呢!」夏候惇引兵追到,他看著蹲在地上發獃的夏候恩,急切問道。

「我的倚天劍吶,嗚——」

三人在曹營閑逛一番,弄得敵營是雞飛狗跳,八百人馬也折損不少,回頭看時,只見後面一員飛將帶著騎兵窮追不捨,眼看要殺至岸邊。

「你們先上船,追兵我來擋之!」趙雲最後上來,他朝關張喊道,說罷引著三十餘騎調轉馬頭,立於岸沿。

張允此時正率著一幫荊州將領站在城樓上觀戰,見大部分騎兵毫髮無損突出敵營,驚嘆不已,看來劉備手下果然都是不懼生死的悍將,見快至護城河邊,急令水軍上前接應。

「吁!」張泉停住馬匹,望著前面與自己年輕相仿的白甲將軍,此人以二十餘騎橫擋住他的千騎西涼鐵騎前,臉上竟然毫無懼色,於是決定給他稍許臉面,不打算以眾欺小。

「來將可報知姓名?」

「吾乃常山趙子龍也!」趙雲也是頭一次見對方,看那小子長發束甲,臉寬眉濃,身材高大魁梧,彼有猛將之姿,也不敢大意。

「什麼,你就是袁尚昔日護衛趙雲趙子龍?」真是尋遍天涯找不見,翻身便在家門前,張彩雲臨行和他提起過這個名字,世人都知袁尚手無縛雞之力,他要想謀殺別人,只能是委派武藝高強的貼身護衛,由此推斷,除了眼前這個趙雲,恐怕沒有第二個人能殺害自己的父親。

「算是吧,我投奔過袁尚公子,那又如何?」見對方眼睛在噴火,趙雲一時也不知是因為何事,只能據實回答。

「沒想到殺父之仇今日能得報,先活剮了你趙雲,來日再找袁尚算帳,賊人,拿命來!」像一缽原本寂靜無聲的水被飛來之石擊中,瞬間水花蕩漾,報仇的力量無以言表,張泉挺槍打馬直撲上去,也不給身邊的衛將打招呼。

「將軍小心!」趙雲左右數騎見對方沖至眼前主將不為所動,紛紛持槍迎上去攔截。

只聽數聲撕裂,那幾騎紛紛中槍倒地,這位後生的槍法剛猛迅捷,非常人能夠匹敵,就連趙雲都有些吃驚。

「咣」的一聲巨響,兩槍交匯一處,鐵器撞出的碎火在綠地上開出一朵小黃花,肅殺而美麗,引得場外觀眾目瞪口呆,因為只有在打鐵時,鐵鎚撞擊熔漿時才會發出這種火星。

「呵啊!」張泉透過槍桿也能感受到對方的戰力,額頭不免露出汗跡,沒錯,應該就是他,也只能是他才有機會從背後偷襲父親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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