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域主,那個老者和那個姑娘到底什麼身份?」雷傲有些疑惑的看向彭中元,在他印象裡面,彭中元從來沒有如此的嚴肅過。

彭中元深深吸一口氣,有些納悶,道:「陳宇那個小子,怎麼會和那個大家族有聯繫,真是讓人疑惑?」

「我只告訴你們一點,那就是莫說天華域,就算是整個南方域群,也未必招惹的起對方,你們好自為之吧!」

彭中元說完,整個人就消失在眾人面前。他覺得他說道這個份上,如果王天等人還不明白,那麼就不怪他不近人情了。

「王兄,現在我們該怎麼辦?」乾元把目光投向王天。

眾人也隨著看向王天。

王天臉色狠戾,一抹殺意浮現,道:「哼,捏死一隻螞蟻不需要我們動手。」

「王兄可有什麼好的提議,那陳宇的天賦看樣子似乎不簡單,任憑他成長起來,後果不堪設想。」

「你們暴亂之地的暴亂星場不是就要開啟了嗎?到時候我相信會有很多人對暴亂星場感興趣,捏死一個人武境中期的廢物,並不是難事。」王天說完,朱傑等人都是恍然大悟。

在暴亂星場裡面,到時候玄月城和飛星宗的天才進入其中,他們再尋找一些天才,讓他們進入暴亂星場斬殺陳宇,必然十拿九穩。

「王兄,萬一他不進入暴亂星場,我們怎麼辦?」吳楓有些擔心,畢竟地武境中期進入暴亂星場,那無異於自尋死路。

「你們覺得他身負天地誓言,會放過這麼好的提升實力的好機會嗎?」王天胸有成竹的道。

他和陳宇相處的時間並不長,可他心裏面很清楚,那就是陳宇絕對是一個敢冒險,並且不放過任何機會的人,否則也不會不假借那個老者之手,把他們全部斬殺了。

……

暴刀門。

天峰城,乃是暴刀門的山門之外的城市,這裡繁華無比。

當然最鼎盛的自然是暴刀門所在的地方,這裡聚集著暴亂之地無數的天才,暴刀門還佔據著暴亂之地三大靈脈之一。

「陳宇,我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道你可否願意?」俞岱岩看向陳宇,越看越喜歡,他覺得不管如何,一定要先把陳宇邀請加入暴刀門再說。

陳宇坐在徐君的身邊,他知道這次自己能夠化險為夷,暴刀門為自己付出很多,道:「門主不必客氣,有什麼話但說無妨?」

「其實我也沒什麼,只是我聽說你的刀法天賦很不錯,小小年紀就領悟到刀境前期,我想要邀請你加入我暴刀門,並且成為暴刀門下一任門主的繼承人,你可以享用暴刀門一切資源,不知道你覺得怎麼樣?」

俞岱岩這句話一出,在座的不少人都是大吃一驚。

儘管陳宇身後有強大的老者,可是讓一個剛剛踏入地武境中期的青年,作為暴刀門的繼承人,難以服眾。

陳宇臉色微微變化, 女總裁的貼身特工 ,雖然很輕微,可是卻被他感受的很清楚。

「多謝門主厚愛,只是在下不過剛剛初出茅廬的小子,擔不起這麼大的責任,還是請門主收回成命吧!」


陳宇對於暴刀門的繼承人並不感興趣,他之所以來到暴刀門。

一來是因為徐君的邀請,徐君不顧性命的救他,二來就是暴刀門的眾人,也確實為他付出不少。

「陳小兄弟,我覺得你的天賦很不錯,讓你做我們暴刀門的繼承人,很合適!」沈琳作為暴刀門的副門主,頓時對著陳宇說道。

「我覺得此事不妥,陳宇不過是地武境中期修為,還不是我們暴刀門的核心弟子,若是讓他成為暴刀門繼承人,恐怕會讓很多人寒心啊。」剛才一股殺意掃過陳宇身上的中年男子,直接站起身來。

俞岱岩略微皺起眉頭,看向站起身來的文天命,笑道:「文長老,陳宇現在不是我們暴刀門的弟子,可是不代表以後不是,只要他願意,我這個門主,就可以收他在我的門下,難不成我這個門主的門下弟子,還不能夠成為門主繼承人嗎?」

「門主此言差矣,門主繼承人乃是我們暴刀門的大事,不能夠這麼草率了事。」又是一個涅槃境後期的武者站起身來,他顯然是站在文天命的那邊。

徐君眼看著兩邊的人,逐漸爭吵起來,略微皺起眉頭。

「都閉嘴吧!」

徐君的聲音淡淡的響起,原本喧鬧不堪的現場,頓時變得安靜下來,畢竟徐君的實力擺在那裡。

「既然陳宇不願意做門主繼承人,我們就不要強人所難。不過讓陳宇作為我暴刀門的核心弟子,享受暴刀門的資源,倒是可以為之!」

徐君眼看著陳宇有些為難,他知道陳宇恐怕是不想要成為暴刀門的繼承人的,畢竟這個青年恐怕眼光不在暴刀門。

若是如此,讓陳宇作為暴刀門的繼承人,不僅是陳宇的負擔,還反而會使得暴刀門陷入一種不利的局面。


「多謝門主,多謝副門主,還有各位長老的厚愛,晚輩確實沒有這個能力擔任繼承人。」陳宇根本不想要做暴刀門的繼承人,眼看著徐君開口,頓時順著說道。

「這……」

俞岱岩有些無奈。

可陳宇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要是再強求,就等於他俞岱岩利用幫助陳宇的恩義,來脅迫陳宇,恐怕還會引起陳宇的反感。 轉眼間,三天時間眨眼過去。

在經歷暴刀門傳承人風波過後,陳宇倒是沒有什麼煩心的事情。

吱吱吱……

琅琊天天呆在院子裡面,好像是有些鬱悶,眼看著陳宇從房間裡面走出來,就激動的跳到陳宇的肩膀上面。

陳宇這三天的時間都在做一件事情,他想要看看,到底自己能不能夠利用吞天印聯繫上老吞,可是都毫無頭緒。

「師父,不管如何,我一定會儘力變強!」陳宇雖然不知道這次老吞會沉睡多久,不過他感覺到他的師父還活著。

噓!

陳宇深深吸一口氣,看著遠處的天空。

蕭若涵已經離去第四天,他也該繼續自己的路,必須要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留給他的時間並不多。

「走吧,我們去暴刀門到處走走。」陳宇拍了拍琅琊柔軟的後背,白虎吞噬了凰天送給他的遠古雷虎的精血后,就陷入沉睡,也被陳宇收入吞天印裡面。

陳宇帶著琅琊走在暴刀門之中,他發現暴刀門不愧是暴亂之地的三大勢力之一,隨處可見的都是地武境後期之上的武者。

一些人紛紛把目光投向陳宇所在的地方,顯然有些暴刀門的弟子是認識陳宇的,都紛紛開始議論起來。

「你們快看,那不是陳宇嗎?」

「不知道他何德何能,居然有資格做我們暴刀門的繼承人。」

「你也不想想,人家身後可是有強大的勢力,我聽說他和一個大勢力的小姑娘關係很好,是那個小姑娘罩著他。」

「原來是個小白臉,聽說連我們天華域的域主都出面,人家都不買賬,還設定下一個約定,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勇氣。」

周圍議論的人都是暴刀門的內門弟子,核心弟子。這些人都是熱血青年,對於陳宇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排斥感。

在他們看來,自己也是暴刀門的天才,也是暴亂之地小有名氣的天才,怎麼可能會不如一個地武境中期的毛頭小子。

陳宇倒是不在意周圍的人的議論聲,反正他也不想要成為暴刀門的繼承人。

他今天也許還在暴刀門,可是明天也許就會離開暴刀門。

……

「你們聽說了嗎?文武師兄今天會去比武擂台,還說要是誰能夠讓他退後半步,就免費送給對方十萬中品靈石!」

「你現在才知道,文武師兄從早上就已經去比武擂台,只是大半天時間過去,根本沒有人從他手下經過一刀。」

「主要是文武師兄的刀法太快,誰會這麼不自量力的去挑戰他。他現在都是站在擂台邊緣,指點其他人戰鬥。」

陳宇在暴刀門行走,臉上突然生出一些興趣,不知道暴刀門的擂台,會是什麼樣子。

「叮叮叮……」

陳宇走到暴刀門,一個巨大的擂台周圍,有很多人,這些人都是不斷的吆喝,只見擂台上面站立著兩個青年,正在互相戰鬥。

陳宇剛剛來到擂台,就有人把目光轉移到陳宇的身上。

「文師兄,那就是陳宇!」

一個地武境後期巔峰的武者,走到文武的跟前,悄悄的道。

文武把目光看向陳宇所在的地方,眼睛裡面流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冷冷的道:「要不是他的運氣很好,能夠找到這麼好的女友,他不過是一個廢物而已,想不到他也敢來比武擂台,今日我定要叫他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天才。」

「文師兄,對付他,根本不需要你出手,小弟代勞即可!」對著文武稟報的青年,顯然是想要巴結對方,自告奮勇。

文武淡淡一笑,拍了拍趙銘的肩膀,道:「只要你能夠當眾羞辱他一番,我對你重重有獎。」

趙銘沒想到打敗一個地武境中期的青年,還能夠有獎勵,當下激動的道:「小弟為師兄辦事,怎麼敢要好處。」

陳宇並不知道不遠處,已經有人要來找自己的麻煩,他只是看著擂台上面兩個人施展出來的刀法。

穿著白衣的青年男子刀法狠辣凌厲,招式卻明顯有些生疏,看來這門刀法也是剛剛修鍊沒有多長時間,表面上看上去似乎佔據全部的優勢,其實時間一長,必敗無疑。

「你們有沒有見過章凱師兄的刀法,為什麼我感覺到他的刀法很凌厲,讓我感覺到一陣陣的膽寒。」

「你真是孤陋寡聞,這可是我們暴刀門的天級中品武技,染血刀法,施展出來如同血液翻滾,威力無限。」



「這就是染血刀法,難怪這麼恐怖。再配合上章凱師兄的後期劍意,恐怕盧庭就要敗了,我看他正在節節敗退。」

陳宇耳邊傳來一些人的議論聲,臉上忍不住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如果他預料的不差的話,那個叫做盧庭的節節敗退,不過是表現出來的假象,他的刀法最致命的地方就是最後一擊。

「你是誰?難道你覺得我說的不對嗎?」

剛才分析的頭頭是道的那個青年,臉色有些不善的盯著陳宇。

他說的很好,周圍的很多人都很滿意,卻唯獨陳宇臉上掛著一幅不屑的笑容,似乎覺得他說的不對。

陳宇轉過頭,對著對方笑道:「不出三招,章凱必敗!」

「放屁,你根本不知道章凱師兄的實力,他可是地武境後期巔峰修為,修鍊染血刀法兩年多時間,打敗盧庭輕而易舉。」那個解釋的青年忍不住對著陳宇爆粗起來。

他說的頭頭是道,就是章凱獲得勝利,哪知道陳宇竟然說章凱必敗,這不是等於當著眾人的面打他的臉嗎?

「拭目以待!」

陳宇緩緩的搖搖頭,若是刀法只看表面,那麼所有的刀法都發揮不出真正的威力。

「哼,你看章凱師兄的刀法一招比一招凌厲,一看就知道盧庭要敗了!」那個青年眼看著陳宇看向擂台,狠狠地道。

「等一下盧庭敗下陣來,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臉說話。」

「盧庭,你要敗了!」

章凱抓著手裡面的刀,渾身血液反顧,如同血光蔓延,恐怖的氣勢瞬間擴散出來,似乎要凝聚成為一柄刀,朝著盧庭斬殺出去。 「看來章凱師兄還是略勝一籌,盧庭要輸了。」

「這是染血刀法的最後一招,染血化刀,一刀斬出,足夠打敗盧庭。」

「盧庭畢竟和章凱的差距還是有點大,若是他能夠獲勝,那才是真正的稀奇。」

超凡的代價 ,而且兩招過去,盧庭不僅沒有獲得勝利的希望,還反而被壓制的更慘,他把目光看向陳宇,似乎在說,道:「小子,你還太嫩。」

陳宇並不在意,而是盯著盧庭,雙眼裡面流露出一抹驚詫的神色,這盧庭還真的隱藏的很好,尤其是他手裡面那道彎彎的刀芒。

「是嗎?那可未必吧!」

盧庭眼看著章凱一刀朝著自己襲擊而來,這一刀如同鮮血化成刀鋒,根本不給他任何的活路。

可是他的臉上卻沒有任何的慌張,反而是渾身靈力猛然流動起來,狂風隨著他的身體猛然吹刮起來。


「大言不慚,染血刀法的威力你又不是不知道?」章凱臉色慍怒,他沒想到盧庭死到臨頭,還不自知。

「八方風刀,給我滅殺!」

就在章凱的血刀,眼看著就要把盧庭一斬為二的那瞬間。

在盧庭的身體周圍,狂風呼嘯,全部融合成為刀影,恐怖的氣息從他的身上蔓延出來,竟然是大圓滿刀意。

「盧庭什麼時候領悟到大圓滿刀意,而且還是風之刀意?」

「這怎麼可能,盧庭的刀意明明兩個月之前還停留在中期,兩個跨越到大圓滿。」

「想不到這個盧庭隱藏的這麼深,看來他要成為我們暴刀門的一頭黑馬,真是不簡單。」

感受到盧庭身上那股大圓滿刀意散布出來,很多人都是臉色駭然。

「哇!」

章凱血刀直接被震碎,整個人在擂台上面連退數步,一口鮮血噴出來,臉色都變得有些慘白。

看著肩膀上面的那道破碎的衣衫,他忍不住深深的吸一口涼氣,要不是盧庭手下留情的話,這一刀怕是會落在他的脖子上面吧?

「多謝盧師弟……哦……不……多謝盧師兄手下留情。」章凱臉上浮現一抹失落,可是卻還是對著盧庭緩緩抱拳收起手裡面的刀,他知道既然對方領悟到大圓滿刀意,那就不是他可以抗衡的了。

「這怎麼可能?」

剛才分析的頭頭是道的青年,此刻感受到周圍不少人火辣辣的目光,頓時有些羞愧,紛紛不平的道:「你怎麼知道盧庭領悟到大圓滿刀意,而且還會施展出八方風刀?」

「很簡單,沒有任何的一個武者在後退的時候,身上的刀意會聚而不散,那只有一種說法,那就是這傢伙在故意敗退。」

陳宇當下對著那個青年朗聲說起來。

等他說完之後,周圍的人都紛紛點頭,他們仔細回想起來,才發現盧庭在倒退的時候,每一步都是規規矩矩,身上的氣息更沒有半分的凌亂。

章凱臉色微微變化,把目光看向陳宇,他也正好聽見陳宇的聲音,也覺得自己確實是有些大意,否則的話也不會敗得如此徹底。

「這位小兄弟有些面生,卻能夠觀察的如此仔細,真是讓在下佩服。」章凱對著陳宇淡淡一笑。

「不過就算是我能夠察覺出來,也必敗無疑。盧師兄已經領悟到大圓滿刀意,而我的刀意還停留在後期刀意。」章凱忍不住有些失落,他曾經接連打敗過盧庭多次,想不到居然被盧庭超越。

「誰說的後期刀意就不能夠戰勝大圓滿刀意,只不過你的染血刀法修鍊的不夠成熟而已,假如你能夠把一門刀法修鍊到融入心神的地步,我敢肯定就算對方領悟到刀鏡初期,你也可以輕而易舉的打敗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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