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嘭!」

又是一聲傳出,使得慕凡神色猛地頓了頓,忽然睜開眼睛抬起頭望了過去。

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便發現翟茜、文相如兩人身邊的丹爐已成了碎片,他們兩人正吃驚的看著破碎掉的丹爐殘骸,神色冰冷到了極點。

而這兩人的炸爐才是最吸引人眼球的,安靜的場中一陣嘩然之聲,很多人凝望了過去。

兩人曾也是備受矚目眾望所歸的一對,現在確實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這樣的事情,實在讓人有點匪夷所思的感覺。

作為翟茜老爹的翟耀更是猛地站起了身子,怒目猛掙,眼球往外突出樣子著實有點嚇人。也是失去了作為城主應該有的樣子。

就連那一直處於淡定的洪強也是狠狠的皺了皺眉。

「你怎麼就這麼笨呢,該死的,你還能再笨一點嗎!」忽然之間,翟茜從之前震驚的一幕中恢復過來,俏臉被氣得鼓鼓的,指著文相如鼻子便是一陣徹頭徹尾的咒罵,倒真有點小辣椒的樣子。

文相如沒有說話,只是同樣憤怒的看著最面的翟茜,一雙眼睛在這時變得無比可怕,其中緩緩浮現出濃郁的殺氣,竟嚇的翟茜臉色都是變了。

而前者無形之中將一雙修長手指緊緊的握在了一起,「吱吱」的聲音不斷從他手掌中傳出。

此時的翟茜,被文相如盯著向後退出去幾步,俏臉微微發白,但是以她那樣高高在上的性格怎麼能承受的了這樣的恥辱,依舊鼓足勇氣說道:「要…要不是你這麼笨,也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說你幾句就不開心了嗎!」

由於文相如此時眼神的原因,翟茜說話時的聲音中沒有了飛揚跋扈的味道,就連聲音也是小了很多。

「唰!」

而就在她話剛說完的時候文相如一隻手如閃電般瞬間伸出,緊緊扣在對方脖頸之上。速度快到了極點,就算是一個靈宗境大成人物想來也不會有這樣的出手速度吧。

「嘩……」

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霎時響起。在場之人沒有一個是不震驚的,就連當事人都沒有反應過來,還在用一雙睜著的大大的眼睛望著眼前這個如同文弱書生一般的少年。

「你…你…幹什麼…」

就在瞬間,翟茜那嬌小的身子已經被文相如抓著脖頸高高舉了起來,像是一條吃了誘餌后的小魚,在空中無力的搖擺。

她那小臉已是憋得通紅,兩隻手掌緊緊抓著前者的手臂用力撕扯著,用這樣的方式減輕脖子上所承受的重量。

而就剛才一幕出現,慕凡神色瞬間變幻,因為他清楚的看見在文相如眼睛中閃過一抹血紅的色彩,儘管一閃即逝,但他依舊看得真真切切,因為這樣血紅色的顏色他太過熟悉了。

「怎麼回事?」葯前輩同樣一驚,所有事情在他腦海中重新開始交織,竟然升起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而之前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火石間,幾乎沒有幾個呼吸,就連翟耀反應過來之際他的女兒已經被高高的被舉起。

「小雜種,你找死!」翟耀神色瞬間陰冷,一聲怒喝。

身形一閃瞬間向文相如閃身而去,對於他這樣的高手來說,已經不再是速度快能形容了,直接就是瞬間便消失,而再一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到了文相如近前十米,伸出手掌瞬間成手刀向著文相如手臂砍去。

面對如此大能,文相如不避不讓絲毫不為所動,劍眉倒豎狠狠盯著手中舉起的翟茜,臉上升起一陣猙獰的笑容,或許是怒極反笑也猶未可知。

「唰!」


不過就在照耀剛剛要砍中文相如之時,一道血紅色能量憑空出現在了他的眼前,沒有意外的撞擊在了他的身上。

「嘭!」

一個至尊境高手就這樣被狠狠撞飛出去,竟無還手之力,至始至終,無論是誰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並且那紅色能量出現的相當詭異,竟都沒有發現能量出自於哪裡,怎麼會這樣精確的降落在翟耀的身上。

頓時,整個賽場中氛圍變得異常詭異,煉藥的煉藥、炸爐的炸爐,更還有人隱隱躲在暗處,不想讓人發現。

從翟耀被擊飛的一瞬間開始,高位之上好幾人已經直接站起身來,各個神色凝重。在他們心中已經開始了詢問:難道會長所說的那些魂殿中人要出現了嗎?

… 楓雪城的一城之主翟耀被竟被這樣輕而易舉的擊退,實在是有點讓在場的所有人一時都難以接受.

儘管眾人對於這個城主不是很看好,但是能夠成為的城主,說明他的實力還是可以的,而他也是不負眾望的擁有地至尊境界的實力,只不過對方能這樣輕易的擊敗地至尊境界的城主,豈不是說這個出手之人已經是天至尊。


再加翟耀有著城主的頭銜,已經說明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隨便動的,現在被攻擊,誰能不為對方之人的大膽行徑震撼。

而在眾人看不透這攻擊是什麼樣的境界時,葯前輩極為平靜的自言道:「第一位天至尊出現了,魂殿的實力到底如何!」

不過,翟耀也並非是碌碌無為的泛泛之輩,身體倒飛與空中時神色依舊保持著一分認真,精氣嘩然出現,其巧妙的方式圍繞在他周身之上,猶如一陣能夠受到他控制的勁風,旋轉在他腳下將他身體穩穩的接住。

霎時間,翟耀就像是腳下踩著雲彩的仙人,輕飄飄的在空中調整倒飛的身子。

「唰!」身子被他強行穩定在空中,腳下受到支撐,整個人再一次猛的向著翟茜那邊閃去。

「茜兒…你一定不能有事!」而這一次,翟耀的神色極為陰沉,濃濃的殺氣彷彿以他的身體為圓心形成了龐大的漩渦,向著四周茫茫擴散,帶著碾壓一切的力度。

這個時候,翟耀完全展現了他對於寶貝女兒的寵溺,豈能容忍他人有半分動手動腳。所以,要是有人敢動翟茜本人皆是當誅的罪名。

洶湧的精氣之力如同咆哮在山澗的瀑布,帶著茫茫氣息蔓延,凜冽的殺氣伴隨其中,整個空間闡釋著冰冷異常的力量。

「爹…爹…救我……」

而現在的翟茜,已經被上涌后不能回去的血液將小臉漲的通紅,微微有著血絲浮現其上,就像是要爆炸開來一般。眼球之上同樣是無限蔓延的血絲。胭脂紅的嘴唇已呈現出了陣陣紫色,看到她這個樣子時著實讓人有些不忍起來,紛紛為她抱以同情之心。


「相如,不要再猶豫了,殺了她!」

就在翟耀再次臨近文相如之時,一道身影憑空出現在這兩人身前,周身精氣澎湃呼吸間形成無形的強大氣場,震撼人心。


這人被一身黑色斗篷包裹著全身,與慕凡無數次見過的魂殿人的打扮如出一轍,只不過在這人所穿著的斗篷邊緣已經是一圈的紫色,想來身份更加高貴一些。

露在外面的一雙瞳孔中血紅之色更加濃烈,他也是絲毫不畏懼沖將過來的翟耀,一直乾枯的手掌從衣袖下緩緩伸出,同時在手掌之上匯聚出如同一面鏡子一般的能量,其上符文陣陣旋轉,強大力量陣陣散發。

「我忍你太久了!」而在這人的命令之後,文相如臉上嘲笑色彩更加濃郁。

隨即嘴角微微一陣抽搐,手掌上的力量同一時間緩緩增加。每增加一份力量便是在翟茜臉上細細打量一番,看那樣子,竟然是想要將對方活活折磨而死,完全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樣子,只像是在感受著蹂躪人性時的那一陣痛快。

「爹爹……爹……」

無疑,在這不斷的用力之下,翟茜聲音也是越來越小,到最後已經完全聽不清楚,只有一雙眼睛帶著無限祈求望著身前的文相如,但是依舊有著幾分倔強存在。

或許到了現在她依舊還沒有弄清楚這一切的原因來自於她那高高在上的性格。

遠處看著這一切發生的葯前輩他們,神色之中同樣是不忍心,但出於不知道敵況的情況下也不敢貿然出手,只因為他們是公會的核心人物,核心一動,事情可能會變得更加的糟糕。

而洪強的眉頭已經緊緊皺著,不由的向前一步,自言道:「儘管翟耀讓人厭煩、那小女娃很沒禮貌,但終究年紀還小,我們煉藥者以救人為己任,總不能這樣見死不救吧!」

「且慢。」不過就在洪強正欲衝出之際,肩膀幕然被一隻不算大卻很有力量的手掌穩穩抓住,便聽見葯前輩說道:「既然是孩子,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我們不便出手!」

望著葯前輩極為鎮定的尊榮,洪強如同木頭的臉上升起一絲猶豫,但終究是止住了步子。

「嘭!」

而就在這時,翟耀強勢的攻擊終於是落在了斗篷人的能量鏡面之上,勇猛的撞擊之後空間之中滿是被震飛出去的建築碎屑,周圍桌椅彷彿是被龍捲風捲動了起來,就連整個建築都是微微一陣,房樑上沉積的塵土陣陣落下,形成讓人視線難以穿過的霧霾,場地霎時變的朦朦朧朧起來,宛如風暴之中。

然而位於戰圈兩邊的人影,各自表現出了讓人震撼的實力。

「呵…..」

斗篷之人腳步踉蹌著退出去幾步,後腳在地上深深的踩出一個腳印后才穩住身體,但那兜帽之下的臉竟平靜如湖面,彷彿這樣的結果完全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噗嗤……」一聲后,翟耀一條手臂上的衣袖直接被撕裂成碎片,四處紛飛。同時整個人向著後方飄了出去,只是他的眼睛始終望著已經接近死亡的翟茜,臉上升起一陣絕望、失落、自責、懊悔,臉色何其的複雜!

很明顯,這絕望並不是來自於他自己,而是他的女兒面臨的那極為痛苦的死亡方式——窒息!

他寧願自己親手擊殺自己女兒讓她痛苦的死去,也不遠眼睜睜看著女兒承受這樣的痛苦。

而翟茜現在的狀況,確實已經瀕臨著死亡,或許已經撐不過半分鐘時間了。

「唰!」

不過就在翟耀悲痛欲絕之際,一道流光瞬間出現在文相如近前,同時兩把藍色飛刀瞬間向著其咽喉射去,飛刀速度同樣快速,還拖著長長的神奇的藍色尾巴。

「又是你!」文相如顯然是一驚,但是面對急速飛來的飛刀又不能有絲毫停留,手臂一松急速向後方退去,同時雙手揮動,閃過兵器冰冷的鋒芒。

「噹噹!」兩聲輕響,飛刀瞬間調轉方向向著另一邊閃去。

不過就在這短短的躲閃格擋之間,影子瞬間停頓,全身上下每一個地方都像是被點了穴道,不能動彈,只不過這身影卻在下一秒扭曲,消散不見。

而順著飛刀的方向看去,則是發現慕凡扶著已經昏死過去的翟茜站立在距離這裡幾十丈之外,神色冷靜、淡漠。

這個時候,眾人才從那震驚的一幕之中清醒過來,又是一陣嘩然之聲,有差異有讚許。

而這讚許更多的是慕凡的包容之心,對於翟茜的態度絲毫不放在心上的大度。

「竟然是那小子,是那新人第一,不過在看到他的實力后我開始有點相信他的第一不是徒有虛名了!」

「那可說不定,他是武修,煉丹最重要的還是在於煉藥師的控制,我看他們能夠有這樣的成績主要原因還是在那女子身上!」

說著話,眾人的注意力暫時的離開了慕凡的身體,看向莫知心的那邊。

只見莫知心鎮定自若的站立在哪裡,絕美的容顏上還有幾滴香汗浮現,更是增加了她的動人之處。

而此時最顯眼的地方卻是她玉手中捧著的那個小小盤子,裡面是已經煉製成功的丹藥,釋放著燦燦的金光,單看這樣子便已經知道那絕非普通等級的丹藥。

還有很多人,在看見莫知心手中的丹藥的時候皆是猛地一顫,急忙向著高台上香爐看去,同時嘴角抽搐,道:「時間竟然到了,我還沒有煉成呢,草,都怪這群不識好歹的黑衣人……」

再看慕凡那邊,他也是神色極為鎮定的將手中的翟茜交給了衣衫不整的翟耀,沒有說任何的話。

「謝謝!」而這個時候,個人感覺極為良好的翟耀居然對著慕凡說了一聲謝謝,著實讓人有些意外,即使他的表情極為僵硬,但從眸子中間閃爍的亮光還是能看出來,這一聲謝謝是誠懇的。

慕凡稍稍一愣,眉頭一皺緩緩轉過身,面對著自己最想誅殺的那一人——文相如。

而對於他出手救翟茜的原因,並不是慕凡需要什麼人情,只是他想到的是整個城市面臨著危機,所有楓雪城之人都需要團結起來,這其中自然少不了城主府的力量,想要翟耀知道不要因為之前的小矛盾讓整個城市面臨危機。

慕凡的註釋下,文相如緩緩抬起了腦袋,一雙瞳孔在這一刻終於完全表現出了血紅之色,作為魂殿之人最為明顯的標誌在這一刻浮現。

在他後背之上,血紅色氣息緩緩搖曳著上升,就像是燃燒的滾滾火焰。

這一刻,很多事情變得無比的清晰,使得慕凡漆黑的眼眸不自覺閃動著,從遇見對方第一刻開始,每一個鏡頭如同放電影般緩緩浮現,從那時開始,這一切都像是已經策劃好的一般,將每一個矛頭都指向偏離文相如的一方。

從一開始,在對方身上就很少見到精氣出現,原因很明顯是為了隱藏血紅色的魂殿獨有精氣,只不過現在已經不只是魂殿獨有了,因為慕凡同樣擁有。

還有之前魂蟬被殺魂蟋昏死、兩人丹爐炸裂,竟也沒有魂殿人出現,而這一切都只是為了讓眾人的視線離開文相如,讓其成功奪冠或者有實際去搶水神之子。

而魂蟬、魂蟋兩人竟還在之前如同演戲一般隱晦的告訴慕凡,對翟茜兩人的煉丹器材做了手腳,無非也是想要通過慕凡之口,轉移文相如身上的目光。

現在想想,如果不是兩人的丹爐炸裂,兩人在最後關頭反目引的翟耀出手,這一切都還繼續進行著,也極有可能讓文相如得到第一的名次,或者成功搶走本次最為重要的獎勵——水神之子。

… 「為何水神之子對魂殿會有這般吸引力,竟要用如此複雜的手段引誘別人的視線!」遠處同樣凝望這一切發生的葯前輩,這一刻一樣明白了其中種種條理,只是他萬萬想不通的是著水神之子怎會對魂殿這般重要.

整個事情全然就像是魂殿之人策劃的一個規格龐大的計劃,且還達到了他們預想的效果。

計劃開始之時,文相如一人出現與荒野之地,讓誰都覺得他只是出來歷練的宗門弟子,恰巧慕凡卻成了文相如這種身份的見證者,率先知道是名正言順的宗門弟子,只是名聲壞一些罷了。

到之後文相如不斷尋找煉藥能力比較高明的藥師,並想盡辦法與之成為搭檔,這樣才能有更多機會得到第一的成績,成功拿到水神之子。

從這點看來,被她絲毫不顧及捨棄的漫舒只是他看不上眼的一件廢品而已。

再到後來出現的魂蟬、魂蟋,雖身穿斗篷眼露紅光,但正是因為將這魂殿最為代表的特徵絲毫不顧及,很快將身份暴露於眾人,這無非也是在為文相如做著掩護,讓人不會察覺後者才是魂殿真正的力量。

就連魂蟬、魂蟋在暗殺慕凡之時,依舊用特殊的表達方式暗示文相如也是他們針對的目標,這樣一來更使得眾人放低了對於文相如的注視。

無可厚非的是,魂殿這樣的所做所為終究還是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也從來沒有人懷疑過那個殺人如麻的少年。

現在想想,對方的嗜殺絲毫不是什麼正常的殺伐,而是對於正常人類的憤恨。

如果不是最後發生的炸爐意外,或許到現在為之文相如的身份依舊只是一個參賽者,魂殿高手依舊不會出現。這樣說來翟茜成了整個事情的關鍵轉折點,魂殿不知道籌劃了多久的計劃在這一瞬間徹底崩潰。

不得不說那文相如隱藏的的確深沉。

「既然用正常的方式不能得到水神之子,那大家就放手一搏吧!」事情見光,位於戰鬥最前方哪一黑袍之人也不再做演示,對著後方招了招手,眼眸相當自信。

同一時間,他也是伸出那乾枯的有害害怕的手掌將頭頂上遮蓋著的兜帽緩緩向腦後掀去,那般模樣顯然是連自己的容貌都是將不再掩飾。

「唰唰唰……」

就在他做著動作的時候,後方場地中一道道身影衝天而起,衣袂飄飄御空降落在他身後。或者是直接從建築頂端降落下來。

這些人統統站立在一起,姿勢嚴謹,而每一個人無不是臉上遮蓋著兜帽、眼露紅光。

他們的出現無疑又是帶著一陣極為血腥的味道,並不是一種感覺而是真正存在的血腥味,那是他們所修鍊**所導致。

人影一道道出現,洪強那沒有表情的木頭臉開始變得冰冷,目光中凌厲之色更是伴隨著幾分陰沉。作為公會的會長,他必須捍衛自己公會阻止的比賽,就算最後一場比賽已經結束,但是這並不代表整個比賽的結束,畢竟第三場的結果還沒有出現。

洪強身後,雖說是有五十多人,且各個境界不凡,但真正臉上怒目而視的盯著眼前那些人看的已沒有多少,更多的則是左看看又看看尋找著逃脫的機會,只要有一人離開他們就會跟隨,不想趟這一趟洪水。

不過總是有一些心懷百姓之人,直挺挺的站立於洪強身後,像是時刻等待受命的士兵、將軍。

葯前輩臉上和藹之氣竟然沒有絲毫減弱,如同平時一樣的淡定。

想來只有這樣的人坐鎮對方才會有所害怕,給他們真正的心裡上的壓迫。

短短時間中,場中很多人已經躲開,換上了密密麻麻的黑袍人影,雖然境界屬於至尊三境的人並不多,但就算他們不是高手,而秩序依舊很好,井然有序、森森矗立,前後左右的距離幾乎完全一致,無論從哪個方向看過去,他們與後方之人永遠形成一條黑色的直線。

而這樣的人加上前方二十多位領導者,人數足足有千數之多,且都是身穿黑色斗篷,看過去時全然是一片黑色。


看到對方這般架勢,場中其讓人已是心生畏懼紛紛逃竄。

「快走,還等什麼結果,再等連小命都是沒有了!」

「我家少主還在下面,怎麼辦?快幫我想想辦法啊,不然回去會被家主剝皮的!」

「快跑啊,他們可是殺人不長眼的惡魔!」

「……」

頓時,除了那井然有序的黑色軍團之外,喊叫聲、東西摔碎的聲音絡繹不決,甚至還伴隨著一些人被踩在腳下的撕心裂肺的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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