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哼,跟我來吧。」星舞嘟著嘴,一臉好像還不太樂意的樣子。安傑只好屁顛屁顛跟了上去,暗嘆真女人真的不該得罪啊,難怪安洛每天都要感嘆一次,女人你的名字就叫做麻煩。

很快便來帶安雅的房間,安傑迫不及待敲了門,而開門的是魔琳,這個美得妖艷的女子一出線,就是一股醉人的芳香撲鼻,加上她的絕世美貌,差點讓安傑手腳都酥軟了。

不過好在安傑心志夠堅定,心繫安雅,沒有被美色迷惑,在得到允許后,立刻步入房間內,第一眼就看到安雅緊緊躺在床上,雪白的衣裙穿在她的身上是如此美麗,臉上儘是祥和之色,雙手握在一起,就像在祈禱著什麼。而精靈女王佳麗雅正在以自然魔法替她療傷,慘白的臉色有終於有了一絲紅暈,傷勢恢復的很理想,已經無需擔心,不過要醒來,還尚需時日。

這下安傑總算鬆了一口氣,暗嘆淵主安排的妥當,有佳麗雅在這裡,就算不在,自己應該可以放心得下。

※※※

與此同時,在西雲大陸的黑暗峽谷內,艾文、黑狼、白王、殺王等一干人等正在商議日後何去何從,眼下無底之淵是回不去了。但他們來到了西雲大陸,這也是他們一直想來的地方。以他們的實力,可以將這裡完完全全的橫掃。但問題是,他們不敢張揚,生怕淵主的熊熊復仇之火。

就在黑狼等人覺得眼下只能低調躲藏,隱忍的過日子的時候,一群身穿黑色衣袍的人出現了他們的眼前,隱藏著他們的面容和身份。

「你們是什麼人?」黑狼、艾文等人頓時警覺了起來,他們都是秘密躲藏在黑暗峽谷的,怎麼會輕易被發現。而看這群神秘人的來勢,似乎早就知道自己躲藏在這裡。但如果黑狼和艾文知道棍王的身份,那就不覺的奇怪了。

那群黑袍人很重,為首的一個很從容說道:「黑王不必慌張,我聽說你喜歡結交盟友,不知道和我們無形帝會結交如何。」

。 此後十日,安洛就再也沒醒過,思克恩立刻請來各方人士,震動整個西雲大陸,連教皇也不遠千里而來,查看安洛的傷勢,發覺他的血脈隱藏的力量隱隱失控,氣血時而停滯,時而加速運行,時而逆行,對他的身體傷害很大。


無奈安洛的血脈力量實在大的嚇人,誰也不知道他修鍊的第五類潛力到底是什麼,最後魔法工會會長本卡丹、黑夜刺客亞歐、龍騎士卡蘭傑洛、墮落天使凱特琳、教皇聖羅德,甚至一次躲藏的亡靈法師里格斯都請來了,合六人之力施展下封印,暫時壓制了安洛失控的血脈。

但這股血脈力量受到壓制,反抗愈強,不斷積蓄著力量衝破封印。一旦狂暴,那麼會發生什麼,誰也不知道,但對安洛一定不是什麼好事。


現在金比利、佳麗雅、安傑三人在無底之淵完全和眾人失去了聯繫,大家都擔心他們來不來得及趕回西雲大陸,和眾人比肩作戰對付南星大陸的遠征軍。如今安洛又出了變故,還未開戰,事情如此不順,令眾人心中一片陰霾。

就在所有人一籌莫展的時候,一個灰袍女子出現了,自稱可以醫治安洛失控的血脈力量。雖然她來歷不明,還蒙面示人。但這個時候,大家任何希望都不願意錯過,哪怕只有一絲也好。

當那個灰袍蒙面女子進入府邸之後,鳳目含威,以一種女主人的眼神打量著這裡的一切,甚至看到思克恩后,還了冷冷哼了一聲。

思克恩不過是和那個灰袍蒙面女子的對視了一眼。就連面對死亡的威脅也能不皺一下眉頭的他,也不知道怎麼的打了一個哆嗦,以往的威嚴和氣勢瞬間蕩然無存,就好像碰到了自己最怕的東西一樣,而能令他如此的,只有一個人能辦的到。

也因為這個人,長期一直壓在思克恩的頭上,他才不敢接菲麗雅和安傑團聚,就怕日後天天擦地板。

不過思克恩覺得那是不可能的,她應該不在了才是,暗暗寬慰自己,一定是自己這幾天太擔心安洛,沒睡好沒吃好,不免精神錯亂,於是導致了自己想太多。



然而接下來的事,就讓思克恩和在場所有人多瞠目結舌。合教皇六人之力都辦不到的事,這個來歷不明的神秘女子居然做到了。

只見那個灰袍蒙面女子雙手產生一股很柔和的力量,居然釋放出和安洛一樣的血脈之力,能夠引動安洛體內血脈的共鳴,然後慢慢引導,平撫他不受控制的血脈力量。

「不是吧!」思克恩下巴都快掉了,和安洛擁有同樣的血脈,還能一個眼神就能令自己如此害怕,一切都表明了這個灰袍蒙面女子的身份。

這個時候,思克恩又是狂喜,激動甚至向一把將那個灰袍女子抱在懷裡,但同時他又害怕萬分,尤其是剛剛她進屋的那個眼神,分明是對自己近來所作所為有所不滿,按照慣例,一定會罰自己擦地板的,好丟臉啊。

失控的血脈平復,安洛緩緩醒了過來,第一眼就看到灰袍蒙面女子望來的關切眼神,同時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親切之感,使他不由的想得知對方的身份,問道:「請問,你是?」

灰袍女子只是輕輕一笑,眼中儘是柔和的之色,輕聲說道:「好好休息,我有很多事情要和你說。」

聽到這個聲音,安洛和思克恩都心中波瀾狂起,呼吸都不由加劇了,怔怔的看著這個灰袍蒙面女子,眼中充滿了不敢置信,覺得不可思議之色,卻又希望這是真的。

一旁的菲麗雅看到安洛和思克恩這個樣子,知道這個女子的身份一定不凡,就算她聰明,也一時猜不透這個女子到底是什麼人,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這個女子的出現,將會給府邸帶來一場巨變。

菲麗雅思想了一下,女子中能同時給思克恩和安洛帶來影響的,首先就是安雅,再來就是……

這一刻,一個人的名字閃過了菲麗雅的腦海,驚訝的她差點眼珠子都圓了,看了看思克恩又看了看安傑,比自己好不到那裡去。

看到所有人因為自己的身份而怔在當場,灰袍女子覺得是時候了,幽幽嘆了一口氣,說道:「今日如果不是為了救安洛,我原本沒打算這麼早來和你們相見。」

。 聽了這話,一直苦於無法插話的思克恩立刻開口問道:「神秘的勢力?難道是無底之淵的那伙人,或者是南星大陸的,再不就是光明教會?」

雷諾雅搖搖頭,一一否定,說道:「這些都不是,論個人實力,那個淵主已經是強的不能再強了,但論勢力分佈,無形帝會絕對是這個世上排第一的,其中就有不輸給淵主的領袖人物,遠勝西雲十強的強者如雲,還有五支部隊分佈在五塊大陸,暗中布置,推波助瀾,其實很多事情的發生,無形帝會都是幕後黑手,且我們這一條血脈的起源,也很他們有關。」

「無形帝會?當真存在?」安洛、思克恩心中震驚不已,至今為止他們面對的敵人不少,但如此大的勢力真是聞所未聞,就算光明教會背後有至高無上的光明神撐腰,也只能在西雲大陸立足,還無法觸及另外的大陸,就算淵主天下無敵,萬年過去也無法徹底擺平無底之淵。而無形帝會卻能勢力遍布,什麼事都能插一腳,總覺的雷諾雅說得有些誇張。

雷諾雅點點頭,很肯定道:「我找過父親的留下的筆記,裡面記載了一段時間,他的記憶出現過空白,不知道發生過什麼事,且歷代血脈的傳承著也有這樣的事發生,我想這不是偶然,定然是有人刻意為之。」

安洛緊皺著眉頭,問道:「母親,你是說有人將歷代的血脈傳承者抓走,然後又放了回去,並抹除了期間的記憶,而這夥人很有可能是無形帝會。」

雷諾雅回道:「沒錯,我曾經和他們遭遇過,當時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如果不是淩出面,我恐怕也要步了歷代血脈傳承者的後塵。」

「那這樣的話就麻煩了,那些人很有可能對你和安洛動手啊。」思克恩一下就緊張不已,被強大的敵人暗中盯上,令他心中愈來愈不安。

雷諾雅並不擔心,似乎有什麼倚仗,平靜說道:「以安雅的血脈純度,應該是最吸引無形帝會的,但安雅現在無淵城,誰也不敢去招惹。而我們這裡,有淩在暗中庇護,無形帝會也不敢輕舉妄動。」

聞言,安洛和思克恩等人都鬆了一口氣,一個淵主,還有一個淩,得罪任何一個都不行,無形帝會就是實力再強相信也萬萬不敢,暫時應該是沒有什麼危險的。

不過倚仗別人始終不是辦法,自強才是根本,這也讓安洛下定決心,儘快練成血脈第五類潛力。

似乎看出了安洛的心思,雷諾雅又道:「我這一次來,除了救安洛,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血脈第五類潛力太過厲害,除了血脈起源遠古皇練成之外,歷代血脈傳承者就再也沒有一個練成,這段時間我在時空魔法上進步很大,再請人布下時空魔法陣,有把握將安洛你送回萬年前,西雲大陸與南星大陸第一次交戰的時候,看看遠古皇是如何練成這最強血脈的。」

「返回萬年前?有點意思?」安洛做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架勢,然後露出堅定,敢於挺身而出之態,拍了拍胸膛,毅然說道:「為了西雲大陸,為了世界和平,我願意返回萬年前,查清楚我們血脈的起源,暗中追查無形帝會的存在,並且好好修鍊,不負大家所託。」

聽了這話,也許人人都會讚歎安洛的凜然正氣,可是在場的人都以懷疑的目光看著他,似乎都將他的內心給看穿了。

最後,安洛在大家質疑的目光下,只能承認,自己想出去躲躲,夾在凱特琳和海倫之間,自己實在難辦,也快瘋了。

看到安洛這幅樣子,雷諾雅眼珠子咕嚕一轉,然後笑眯眯道:「安洛,這一次返回萬年前實在兇險莫測,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應該有人相伴才是,我提議讓凱特琳和海倫和你一起去,如何!」

聞言,安洛立刻呆如木雞,突然有一種天旋地轉的感覺,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 「沒用的,任何攻擊主領域的力量都會被削弱到十分一,你是攻不破的。」安洛自信滿滿的笑容才維持了一會兒,就不可思議的看到,自己的主領域居然開始碎裂,隱隱要被攻破的跡象。

「不可能的,難道他十分一的力量就可以攻破主領域嗎?」安洛震驚之後,立刻冷靜下來,開始修補主領域,他知道他遇到了強敵。

時空戰將道:「你錯了,我不是有本事對付你的主領域,難道你沒發現,周圍的時間在加速,你的力量流逝的很快嗎?」

「什麼?」聽這一說,安洛驚駭不已,施展主領域本來就要消耗很多的力量,所以不能持久,但料想堅持個一時三刻應該沒問題,可是時間加速,維持主領域的時間到了,馬上就要支撐不住。可問題是,主領域應該將周圍的時空之力給排擠到了,不該受到時間加速的影響啊。

只聽時空戰將淡淡道:「又錯了,這裡是時空之力最多最大的地方,你的主領域無法全部排擠,除了我之外,這裡的任何事物都要受到時空的影響,所以你輸定了。」

哦,聞言,安洛露出了饒有興緻之色,說道:「這麼說來,你身上一定有什麼可以避免時空影響的寶物嘍。」

「有是有!你……」時空戰將還未說完,就看到安洛眼中發光,很興奮的殺了過來,一通拳頭亂打一氣,狠狠砸了過來,完全不講章法。

「怎麼就這點本事!」時空戰將露出不屑,長槍如狂風掃落葉般一掃而過,將安洛的拳頭統統震開,守得滴水不漏。正在不以為然之際,突然看到雷霆般一腳踹了過來,重重踢在了自己的身上。

原來安洛是以亂拳作為掩蓋,最後一腿才是關鍵,將時空戰將連人帶馬一起震退,贏了漂亮的第一回合,卻也引發了時空戰將的怒意。

「臭子,這點伎倆也來賣弄。」時空戰將冷哼一聲,催動戰馬猛衝而來,一個人化作十個身影,頓時數不清的時空戰將同時出現,且每一個都是實體,力量絲毫不減,合成一股奔騰起來,頓時比千軍萬馬更加恐怖。

「子,這就是我時空戰將的體質,名為時空體,可以召喚過去、現在、未來每時每刻的我,一同誅殺敵人,比所謂的分身不知強上數倍,現在只是達到了十我境界,你就好好感受吧。」

十個時空戰將,火速將安洛包圍,一個人一干長槍對著他猛刺,圍著打,都是聖階九級的力量,相當厲害。

「該死!」安洛頓時陷入苦戰中,他頂多以血脈第一類潛力境界提升,也將實力提升到聖階九級,但同時面對十個時空戰將,一個人根本就不夠,雙拳難敵四手,顧此失彼,防線不夠。

「子放心,我不會殺你的,因為你還有大用出。」時空戰將發出了冷冷的笑聲,似乎勝券在握,十個身影騎著戰馬,圍著安洛打,長槍密集連刺,戰馬還狂踏而上,令安洛吃盡了苦頭。

「可惡,我才不會輸,看我血脈第二類潛力力量轉化。」安洛再一次發動血脈潛力,這一次他大膽的將周圍的時空力量統統往身上轉移,扭轉時空,頓時時空戰將從各個時間段召喚過來的另外九個自己也消失了。

「該我回敬你了。」安洛一向有仇必報,他知道時空的力量對時空戰將的毫無影響,不可能用時間停止讓他停下來,乾脆就作用在自己的身上,剛剛是時間流逝太快,主領域無法持久,乾脆將時間反轉,自己的主領域回到巔峰。

安洛再一次將主領域施展開來,還將時空戰將籠罩在內,一下就壓制住了他的力量,甚至令他的體質給壓制住了。

「來啊,常常我的鐵拳。」安洛一拳轟來,強勁的很。時空戰將只能以長槍抵擋,卻被這股力量震退了好遠,連握長槍的手臂都給震麻了。

安洛抓緊時機,開始狂攻猛打,一拳又一拳如雨點般打下來,至剛至猛,火力全開。而可憐的時空戰將力量被削弱后,連抵擋也很勉強,長槍抵擋在外,硬接暴風雨般的攻勢,虎口都崩裂出血了。

「給我下馬!」安洛強有力的一拳,直接打穿了時空戰將的防線,重重砸在他的臉上,將他從馬上打落下來,狼狽的在地上滾落了一圈。

。 就在這萬分危機的時刻,安洛血脈第四類潛力無限戰紋爆發,力量澎湃的無法形容,一舉將包圍圈震開了一個空處,全身都是鮮紅的戰紋,發出紅艷艷的光芒。

「垂死掙扎,無論是施展出什麼樣的血脈潛力,都一樣。」時空戰將不以為然,就算千我境界不敵,但還有萬我境界,他就不信一萬個自己也贏不了,但眼前的安洛,頓時令他有一種匪夷所思的感覺,因為現在的這個人居然三頭六臂。

血脈第四類潛力,無限戰紋,隨著戰意的提升,可以做出無限的可能,安洛戰意提升,同時渴望更多的戰力,於是變成了三頭六臂,雖然覺得怪怪的,但不知為何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我們再來!」安洛哈哈大笑,三頭六臂一起揮動,防禦再無死角,任憑時空戰將人多也沒用,他們的每一次攻擊都能被截下,然後再將他們擊飛。

安洛愈打愈興奮,三頭六臂在上千時空戰將中橫衝直撞,殺進殺出,勢不可擋,千軍萬馬的陣型被打得潰不成行,雖然還不至於兵敗如山倒,但也快了。

上千時空戰將本就憑藉人多,打得對手手忙腳亂,顧此失彼,再尋求機會。但安洛三頭六臂后,沒有防禦死角,哪有這樣的機會。

只見在安洛的強攻下,一個個時空戰將被重擊倒地,再也沒有站起來。海倫和凱特琳也打得很勤快,光束和劍氣也殺傷了不少時空戰將,形勢一面倒。

最後九百九十九個時空戰將全都被擊倒,只剩一個,還以坐在戰馬上,虎視眈眈,即便一千個戰將多戰敗了,但依然沒有動搖時空戰將的鬥志,因為他即將施展萬我境界,而且隨著激戰,主領域對他力量的壓制也開始減弱,安洛更是打的氣喘吁吁,就算他是三頭六臂也手手腳發軟了。凱特琳和海倫也已經筋疲力盡癱坐在地上,全身都是香汗,她們真的沒有力氣再打了。

「好小子,能逼我出萬我境界的,就是無形帝會中也沒有幾個,今天就對你特別優待吧。」語畢,時空戰將準備發動自己的最終攻勢,突然一聲冷哼,打斷了他。

似乎知道那意味著什麼,時空戰將眼中充滿了不甘,但還是咬了咬牙,駕馬而去,臨走前丟下一句:「小子,改日再決勝負,我把話放在前頭,贏得那個人一定是我。」

「好啊,我隨時恭候。」看到敵人走了,安洛總算鬆了一口氣,知道深處時空亂流中很危險,不顧疲憊,趕緊一手拉著凱特琳,一手攬著海倫,頭也不會的衝進了時空隧道中,繼續前往萬年前。

※※※

此刻,在無淵城古堡內,淵主的傷勢已經痊癒,正在書房放鬆心情的看書,而往往這個時候,已經清醒過來的安雅,就悄悄來到他的身邊,玉手支著俏臉,美麗的大眼睛帶著期盼之色,還笑眯眯的一直盯著淵主看。

「丫頭,你想怎麼樣。」淵主被這樣盯著,感覺很不自在,連書都看不進去了。而每當這個時候,安雅總是嬌聲嬌氣的說道:「我救你的命耶,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耶。」說完還衝淵主眨了眨美麗的大眼睛。

聽了這話,淵主就更加不自在了,怎麼看安雅都是不懷好意,而且她反覆那句:「我救你的命耶,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耶。」說完,又沖淵主眨了眨美麗的大眼睛。

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淵主雖然不知道安雅要做什麼,但肯定一定不是好事,以他以往的作風,必然是強硬的回絕。但安雅就偏偏不正面硬碰,而是不斷強調,我救了你命,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意思很明確,要淵主報恩。

最後淵主實在被弄得沒了脾氣,也忍受不了那雙眨啊眨的眼睛,只好投降,說道:「本座可以給你三個願望,只要不過分,本座都可以實現。」

看到淵主最後屈服了,達到目的安雅頓時歡天喜地,說道:「真的太好了,那你每個月帶著上禮物,帶上我去見我的家人吧。」

聞言,淵主整個人都趴在了桌子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這個時候,眼看瓦倫帝國的軍隊就要搜到這邊了,安洛心中一橫,抓起地上的灰就往凱特琳和海倫身上灑,頓時引得幾聲不滿的尖叫,還差點粉拳上去以毆打的方式進行報復。

「拜託你們兩個別嬌氣了,我們有重要任務,重要任務啊。」雖然安洛反覆強調以大局為重,可是凱特琳和海倫都不吃這一套,對著安洛直瞪眼。

而聽到動靜后,瓦倫帝國的士兵很快就找了過來,將安洛、凱特琳、海倫三人當成是倖存的人一起帶走。於是安洛混進人群,低調行事的計劃得逞了,心中暗暗得意,只是他的背後兩個女子對她投來殺人的目光。

經過短暫的找尋了之後,足足有三百多個倖存的居民,還有五十多個傷兵,瓦倫帝國的士兵將他們集中在一起,聲稱要將他們帶往一座堅固的城池,那裡有大軍駐守,有充足的糧食,請他們安心。

安洛聽了覺得待遇不錯,要知道這個兵荒馬亂的年代,有一個好地方實在難得。卻聽到人群中竊竊私語:「每次都這麼說,最後還不是擋不住南星大陸的,去那個城池都一樣,早晚被攻破。」

「是啊,我已經待過了五座城池,每一次都是大軍嚴陣以待,裝備盡量,魔法師成群,士氣旺盛,可結果……哎……」

從這些人的話語中,不難聽出他們的絕望和悲苦。安洛頓時明白,西雲大陸的情況並不樂觀,打聽之後,更是心驚,原來除了瓦倫帝國、安靜森林還在負隅頑抗之外,那些國家都淪陷了,就連龍巢和冰封森林也被南星大陸佔領了,西雲大陸超過半數的領土都在南星大陸的掌握中。

這一刻看著所有人那絕望的眼神,就連那些士兵也在接連的敗仗后,沒有什麼鬥志了。這些都讓安洛一陣沉痛,很想安慰眾人,說遲早有一天,南星大陸會的人被趕出去,勝利回到來等等的話。但轉念一想,還是放棄,看這糟糕的情況,無論百姓還是軍人都意志消沉,士氣低迷,哪裡聽得進空話。

一路走下來,安洛悄悄詢問這次軍隊的來路,他們屬於瓦倫帝國的第三軍團,原本足足有二十萬人,以往東征西討,為帝國開拓疆土,被譽為西雲大陸最強的軍隊之一。可是這些榮耀在碰到南星大陸后就徹底失去了光芒,僅僅一年的仗打下來,接連吃敗仗,丟城不說,死傷更是慘烈,最近連軍團長也戰死了,只剩下區區一萬人,現在代領軍團長一職的就是這個年輕的將軍名為卡佩羅。

這下安洛懂了,為什麼卡佩羅好像三十未到,就當成了軍團長,除了有點本事外,是真的沒人擔此重任,可見瓦倫帝國兵敗如山倒是何種程度。

然而無論周圍的人如何議論,如何絕望,如何士氣低迷,但安洛注意到了,這個命名卡佩羅的軍團長似乎並沒又受到影響,他的眼神銳利,充滿著鬥志,每一次醒來,都能渾不在意旅途的疲憊,精神抖擻的走在隊伍的最前面。

憑著直覺,安洛知道這個名為卡佩羅的的,絕對不凡。在這個動亂的年代,往往會湧現出一群人,發出最最閃耀的光芒。也許這個卡佩羅就會是其中之一。

三天的路途趕下來,眾人的目的地終於到了,是由卡佩羅的軍隊把守的一座城名為光明城,以前人煙稀少,但自從戰亂后,很多人都搬到了這裡,的城池,略顯得擁擠了。不過卡佩羅一直在組織人手建設房屋,擴建城池。原本的一座光明趁,在幾番擴建后,就變成了中型城池,牆壁更是加高加厚。

但卡佩羅知道一旦南星大陸的攻過來,只靠一道城牆,最多抵擋一天。為了進一步加大城池的防禦能力,他特意在城你內多設了幾道高牆,鏈接在一起,橫豎都有,搞得就像一座巨大的迷宮一樣。相信任何軍隊看到如此布置,都會頭痛不已。

。 這一天,整整五萬人加入了卡佩羅的麾下,軍隊的實力一下就暴增,擴軍速度嚇人。就連當時在場的安洛都驚嘆不已,果然是亂世出英雄,這個卡佩羅三言兩語,就讓將失去鬥志和信念的居民喚醒,真的不簡單,也許再過些時日,他就能成長到一個令人難以想象的地步。

就在周圍的氣氛激昂不已的時候,安洛突然心中一顫,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不尋常的地方,雙目如電般一掃,發覺人群中隱藏著一些不簡單的人物,正在暗暗關注著卡佩羅。

「這些人到底是誰?不是南星大陸銀髮銀眸特徵,而是正統的西方人相貌,看樣子是沖卡佩羅來的?」安洛暗暗留意集中幾個,在不清楚他們的來路和目的之前,總覺的會有大事發生。

片刻之後,暗中的人物大部分都參軍,投入了卡佩羅的麾下。這讓安洛心中一緊,不知為何對方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他的神經,腦海中不斷浮現著他們的身份,那就是無形帝會。

安洛已經將無形帝會深深記在了腦海里,在母親的講述中,是一個暗中行事的組織,很多事他們都是幕後黑手,這一次返回萬年前擔心的就是無形帝會。而且在時空隧道中,遭遇時空戰將的那一仗,加深了安洛對無形帝會的印象,所以已經將這夥人暫時認定是無形帝會派來的。

但如果他們真的是無形帝會,那麼盯上卡佩羅的目的又是什麼?一個想法在安洛心中閃過,頓時臉色微微一邊,暗想莫非這個卡佩羅就是……

安洛翻閱過文獻,自己血脈的起源遠古皇是突然崛起的人物,沒有人知道他的真正姓名,也不知道他為何崛起的那麼快。所以這讓安洛來到萬年前的西雲大陸後頭痛的問題,就是無從查起。

雖然不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是否就是答案,但安洛總感覺自己已經很接近了,也許冥冥之中早有註定,他要親眼看到自己血脈的起源。

安洛沒有冒然行事,悄悄離開了人群,返回了住處。與凱特琳、海倫說了自己的想放,商量著下一步怎麼辦?

凱特琳和海倫雖然覺得事情太巧,不太可能這麼容易就遇上遠古皇,這個卡佩羅大有可能不是。但目前有沒有其他線索,暫且觀察一陣再說。

商量完畢,要在光明城多待一段時間,安洛為了接近卡佩羅,就加入了第三軍團、海倫、凱特琳開始輪流在外圍監視,以免安洛遇到麻煩,需要幫助的時候,可以及時提供火力支援。

而在擴軍之後,卡佩羅精神百倍,每天都在訓練新兵,務求儘快將他們練得可以上戰場,畢竟在這個年代,誰也不敢保證戰火什麼時候燒到光明城。

安洛憑藉著個人的實力,很快就受到了卡佩羅的注意,提升到了統領百人的隊長。也偏偏不巧,在安洛的隊中,正好有神秘一伙人中的其中一個,他命名比斯特。

由於深處一個隊,安洛又是上級,經常和比斯特套近乎,想試探對好能套出一些話來,那就最好了。

然而比斯特是個沉默寡言的人,且每時每刻都充滿冷靜,不流露出任何情緒,不會多說什麼?這令安洛感覺相當棘手,對方不愛說,自己也不知如何開口。

幾日之後,安洛終於有了收穫,比斯特的同伴卻沒有向他那樣能夠如此的自控,安洛在暗中注意到,這夥人看卡佩羅的眼神隱隱帶著一點仇恨。

這些安洛又感覺走入了死胡同,如果比斯特這夥人是無形帝會的,而卡佩羅是他們的目標,兩者之間沒有發生還未發生交集,怎麼也不該存在仇恨啊。

據母親雷諾雅遭遇無形帝會後,聽到的情形。當年無形帝會為了完成最強的血脈,找了很多人試驗都沒有完成,而遠古皇的體質吸引了他們的注意。當時遠古皇為了打敗南星大陸,渴望變強,就加入了無形帝會。借他們的手,讓自己擁有了最強的血脈。不過緊接著一個月不到就叛出了無形帝會。

突然一個想法又在安洛心中產生,那就是卡佩羅已經完成了最強的血脈,也叛出了無形帝會,因此引來無形帝會的憤怒,派人來對付他,這樣這種仇恨的眼神也可以得到解釋。

但這些都是猜測,究竟真相如何,還得看進一步的情形,安洛只覺走入了一團迷霧中,依然沒有一點頭緒。

。 「怎麼,還有人?」卡佩羅驚駭不已,不是又來了一個刺客,而是這個新出現的刺客實力居然不輸給自己,也是聖階三級。他是來救同伴的,轟出的那一掌與自己的一擊相互抵消。

「走!」新出現的蒙面刺客毫不戀戰,直接拉起唯一倖存的同伴就走,奪門而逃。卡佩羅想要追擊,無奈對方已經逃進了黑夜中,無影無蹤了。

「該死的,沒想到餘孽還在,其中居然有這麼一個厲害的人物,我怎麼從來沒聽說。」沒有趕盡殺絕,卡佩羅的臉色有些難看,眉宇間隱隱有些擔憂,似乎他害怕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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