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哦,原來如此,早說嘛,現在我明白了,可惜沒有對象可以試試,要不然……」謝好的眼睛盯住了楊玉海,看得楊玉海心中一陣大駭,身形一閃,馬上就溜走了。

虛花冥羅還是有些不放心楊玉海,在七天後的晚上,他便獨自一人,趁夜來到了楊玉海的房中,詢問情況。

「你放心吧,我的計劃完全順利,什麼封魔戰神,不也是廢物一個,輕而易舉地就被我控制了,還有北三省的最高統帥王卓和謝好二人,也都被我控制了,明天我便讓鷹雪來北三省,我準備就在這將軍府中解決他,以三敵一,他是必敗無疑!」楊玉海胸有成竹地說道。

「你真的有把握,不需要我們冥族的相助嗎?你可是小心些,不要功虧一簣呀。」虛花還是有些放心不下,楊玉海的計劃雖然已經是成竹在胸,可是他卻隱隱覺得有些不妥,要是卻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妥。

「哈哈哈,不用了,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對了,你不是說有什麼秘密要告訴我嗎?」虛花見楊玉海如此態度,也不便拂逆於他,反正他也命不久矣,就讓他先高興高興。

「不錯,本來我是準備事成之後再告之於你,既然你今天都已經來了,不妨就先告訴你吧,其實邊陲國的國王龍且,就是當日鬧得整個邊陲國天翻地覆,而且令天風國懸賞二百萬金幣的艾啟鷹雪,他亦是天衍神劍的主人。」楊玉海語出驚人地說道,他以為虛花聽完之後會激動萬分,可是虛卻無動於衷,這樣的態度令楊玉海非常的不滿。

「艾啟鷹雪沒聽過,他是天衍神劍的主人,這我早就知道了,難道你所謂的秘密就是指這些,這也算是秘密,真是大驚小對。」虛花不屑地說道。

「這還不算秘密嗎,他身價可值二百萬金幣呀,整個空天靈界的人找他都找瘋了。」楊玉海不解地問道,為何虛花能夠這麼沉得住氣。

「二百萬金幣,這些人族所謂的金幣,在我們冥族其實多得不可勝數,當年我們冥族不知道送出了多少了你們所謂的金幣,如果你需要,改天我送你一座金山怎麼樣!」虛花的態度更是不屑,金幣他冥族有的是,在人類眼中的這些寶貝,在冥族根本就是一文不值,如同廢銅爛鐵一般。

「這!」楊玉海為之氣結。

「算了吧,你還是專心準備對付他吧,我看他已經有三四十年的修為,而你們卻才二十來歲,你們的內息可能沒有他的強,要小心應付才是。」虛花警告地說道。

「哈哈哈!」楊玉海突然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虛花詫異地問道。

「我笑你現在仍然不知道鷹雪的真面目,其實,他跟我一樣的年紀,只不過他改變了容貌而已,其實這門『異容術』功夫我們都會,只不過沒用而已。哈哈哈!」楊玉海突然大笑起來,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般。

「什麼,他還是個年輕人,難道我一直沒有破他的真身,這太不可思議了。」虛花有些警覺起來。

「其實鷹雪的真面目是這副臉孔,你看!」楊玉海突然使出了異容術,將自己變成了鷹雪的模樣。

「竟然是他!」虛花看完楊玉海的臉孔之後感到非常的震驚。「哈哈哈,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楊玉海,他身邊可是還有一條龍,而且還有一隻奇怪的四足靈獸!」虛花不由感到一陣興奮,沒想到遍尋不獲的冥族之敵竟然屢屢出現在自己面前,可惜自己卻一直大意,沒有去深究,不然應該可以早就發現了事情的真相的。

「你怎麼知道,螭龍的事情很少人知道的,我們都是守口如瓶,沒有泄露半句的。」楊玉海感到有些不解,這虛花怎麼會知道這麼多!真不知道楊玉海這個傢伙到底是聰明還是傻,有時候精明得要命,有時候卻笨得如頭豬,被虛花稍稍一詐就露了口風。

「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好了,我要回去了,明天一戰,必定是不輕鬆,你可要小心應付呀。」虛花心中焦急萬分,這件事情重大,他必須馬上趕回冥界向冥王報告,說完之後,身形一晃,便消失在楊玉海的面前。

「冥光一閃,真是玄妙,改天一定要讓虛花教教我才行。」楊玉海望著虛花逝去的方向,神情羨慕地說道。

鷹雪在接到王卓的訊息后,以為王卓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找他商量,雖然他感到有些蹊蹺,這王卓一般情況之下是不會找他幫忙的,他很體恤鷹雪,能夠解決的事情一向都是自己做主的,盡量不給鷹雪添麻煩,這次北三省又是邊陲國的後防基地,最近又沒有發生什麼大事,然而,為何王卓要急著找他呢,不過,雖然感到有些奇怪,但也沒有疑心其他,在接到信息后,立刻趕往北三省。(未完待續。) 鷹雪還沒有走進天關,謝好已經帶著士兵在天關之外來迎接他了,這陣仗鷹雪感到一陣疑慮,不過,既然是自己兄弟來迎接他,鷹雪當然是不會不領情了。

「好哥,為何擺下如此陣仗,竟然要勞駕你老人家來親自迎接我,真是太客氣了。」鷹雪見到謝好打趣地說道。

「鷹雪哥,都是自家兄弟,不過,你是國王嘛,我們當然要客氣點嘛!」謝好看來神智挺清醒的,而且謝好心裡也挺清醒的,他只知道是楊玉海叫他來此的,至於為何要叫自己來此,這點謝好自己也想不明白,只是聽到楊玉海的安排后,自己就不由自主地來到這裡了,這就是冥動轉魄訣的厲害之處,受控制的人神智完全清醒,和正常人無異,而且,一直還以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是完全正確,順理成章的,絲毫也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受到別人的控制利用,成為別人的棋子了,不過被控制的人,卻會因此失去耐心,脾氣變得易衝動、暴躁。

不過,楊玉海最終還是棋差一著,因為他忽略了一個人,一個他一直不知道的人,那就是截天,以尊天聖者的智慧,楊玉海此舉何異於畫蛇添足,以王卓、謝好等人跟鷹雪的關係,又怎麼會派人來迎接鷹雪,雖然截天已經告誡過鷹雪一切都要有王者的規矩,可是鷹雪卻一直不以為然,故而,王卓等和鷹雪的關係一直是比較隨意的,根本就不像這麼正式。

這一切截天都看在眼中,他心裡已經起了一個大大的疑問,這件事情顯得太過於蹊蹺,截天不由疑慮重重,警惕之心大起,現在,冥族已經出現,雖然冥族的對頭封魔戰神也已經現世,可是可惜力量卻還顯稚嫩,還不足以堪負重任,最令人擔憂的是自從鷹雪等人與虛花一戰之後,冥族卻絲毫沒有動靜,大戰前的寧靜,總是令人心慌,截天也猜不透冥族到底是在耍什麼陰謀,不過,這不是一個好兆頭,對於鷹雪的行蹤,截天總是慎之又慎,因為他知道冥族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謝好見到鷹雪后,便拉著鷹雪準備走進天關去,他自己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為何要來這裡,又為何要帶鷹雪去到天關之中,不過,這一切他都認為是順理成章,毫無疑問的,因為以他和鷹雪的關係,這一切不都是很合乎情理的嗎?

「鷹雪,你快坐下來,我隱約總覺得這附近有冥族的氣息,一股淡淡的暗黑能量在流動,你靜下心來,用元神堪查一下,現在情況特殊,你還是小心一些為上。」

聽了截天的話后,鷹雪便馬上坐了下來,他知道截天的個性,不是事關重大他是不會輕易開口的。

鷹雪的元神已經達至化嬰中期,正在轉型至化嬰後期,算是比較強橫的元神了,雖然這段時間他在截天指導下有了很大的進步,可是卻一直沒有突破聖靈界,但是元神卻變得越來越強大,用截天的話說,他需要聚集足夠的能量來打破聖靈界的桎梏,從而達到天心界,達到天人合一的境界,是一個慢慢積累的過程,不是一夕之功可以突破的,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並非能夠一蹴而就。

鷹雪慢慢地靜下心來,坐在地上,身旁的謝好本來打算拉著鷹雪去天關,可是見到鷹雪突然坐到地上開始調息起來,以為鷹雪急著趕到天關,損耗了不少的能量,故而才調息起來,於他也坐在一旁,看護著鷹雪,與他同來的士兵們見國王和將軍都坐在了地上,於是大家也都圍著鷹雪二人坐了下來。

「不錯,這是冥族的暗黑氣息,可是究竟是從誰的身上發出來的呢,這麼多人,要找出他來可真不容易。」鷹雪已經開始與截天交流起來。

「這些人之中肯定有人是冥族假冒的,抑或者是被冥族之人控制住了,聽聞冥界有種控制人的邪噁心法,叫做冥動轉魄訣,被控制的人會與常人無異,毫無察覺,莫非這些人之中,就是有人中了冥動轉魄訣!」截天真是厲害得很,不僅見多識廣、經驗豐富,而且心思縝密、查微入細,難怪冥族非將其置諸死地而後快。

「冥動轉魄訣,這是什麼功夫,可有破解之法!」鷹雪有些駭然地說道,真刀明槍他倒是不怕,可是現在敵在暗,行動詭密,他真是有些手足無措,有種無法應對,不知從何著手的感覺。

「我亦只是聽說過此種邪門功夫,至如何破解,我倒不知道,為今之計只有先將此人找出來,然後再作打算吧。」截天也有些無可奈何,他亦不是什麼都知道,至少對付冥族就不是他的強項,在這點他他可比不是封魔戰神,可惜他已經死了,而第二代封魔戰神卻是個一無所知的毛頭小子,根本還不能擔負重任。

「中了冥動轉魄訣之人有何徵兆,不然,我們從何查起,我想這裡除了我自己之外,每個人都有可能中了冥動轉魄訣!」鷹雪感到有些頭大,來迎接他的人至少有四五十人,要是一個個查起,不知要多久。

「眼睛,眼睛是人心靈的窗戶,不管如何高明的攝魂之術,一定會從眼睛中看到破綻,我們可以試試!」截天亦沒有太大的把握。

「也只好這樣了,真是艱巨的任務!」鷹雪無奈地睜開了眼睛,站了起來對大家說道:「本王接到王卓的消息,說北三省有敵人姦細的潛入,事關重大,故而本王親自前來處理此事,各位都是忠勇之士,當然不會是姦細,可是敵人的姦細是無孔不入的,可能會易容成你們所熟悉人的模樣,但是易容之術是有破綻的,為了查出姦細,本王決定親自傳授你們識別易容之術的訣竅,等進城之後,你們才能夠辯別出誰是姦細,以後查別姦細之事都要交給你們了,因為你們以後都是骨幹力量!」

「什麼,竟然會有姦細混入了北三省!」

「難怪連國王陛下都要親自前來!」

「幸好發現得早,有國王陛下親自教授我們,真是莫大的榮幸!」

鷹雪的話說完之後,頓時一片嘩然,鷹雪見大家都已經相信,便示意大家安靜下來,然後叫眾人圍著他坐下,開始教授大家辯別易容術之法。

「易容之人,不論手法如何巧妙,都是有缺點的,其一,就是觀察他人的皮膚,這易容之術,不可能是全身都變的,只是改了改臉孔,故而,可以從脖子處觀察此人是否有過易容,其二,看人的臉部表情,不管是何種易容之人,他的表情一定是非常僵硬的,其三,觀察人的眼睛,眼睛直接反映人的內心深處,是人的靈魂,凡是易容之人,他們心中有鬼,必定是眼神閃爍,此三點乃是觀察易容之人的最佳方法,大家一定要牢記。」鷹雪雖然是在耍詐,但是他教大家識別易容的方法可是真功夫,眾人聽了鷹雪的話后,都猛點頭不止,人人都似乎是頗有心得,畢竟國王親自授藝,這已經是莫大的榮譽了。

鷹雪在教完大家之後,便開始觀察每一個人的眼睛,然而,結果卻令他相當的失望,因為據一番觀察下來,竟然沒有一個人是中了冥動轉魄訣的徵兆,難道是截天的方法有誤,或是根本就是自己的錯覺,連截自己也有些弄糊塗了,是不是自己神經綳得太緊,太過於榿人憂天了,根本就沒有人中招。

鷹雪感到有些失望,他決定放棄,先行進城再說,他站起身之後,準備招呼謝好等人隨他一同進城,突然他目光停留在謝好的身上,他正學著鷹雪的模樣,一個個地觀察著士兵們的眼睛,可惜他什麼也沒有發現,因為這些人裡面根本就沒有人易過容。

突然心頭靈光一閃,截天和鷹雪幾乎是同一個想法,此人很可能就是謝好,因為他的身份特殊,冥族最有可能選擇的目標就是謝好,雖然鷹雪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為了冥族的事情竟然連自己的兄弟也開始懷疑,莫非這些天自己真的被弄得有些神經過敏,見到什麼都抱著懷疑的態度,雖然鷹雪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不對,但是真金不怕火煉,既然不是,又何妨驗證一下。

鷹雪走到謝好的身邊,盯著謝好的眼睛,沒想到鷹雪竟然連自己也開始懷疑,謝好不由怒意大生。

「喂,你搞什麼呀,怎麼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呢,難道你懷疑我也是姦細嗎?」謝好感到非常的不滿,沒想到鷹雪連自己也懷疑,真是太不夠兄弟了。

就在這一剎那,鷹雪和截天已經感應到了自己所擔心的那個人的確是謝好無疑,可是看謝好的神情卻與平日無異,如若不是謝好眼睛中的那一絲淡淡的幽光,鷹雪還真的讓謝好給騙過去了。

「好哥,你別這樣大驚小怪的嘛,我也只是想證明一下而已,既然你是真的,又何怕別人一看呢!」

「算了,走吧,走吧,被你這一折騰,都已經時過中午了,虧我還帶人迎接你竟然連中餐都沒有吃,我不想跟你在這裡玩這些無聊的遊戲,至少,你也應該讓我的兄弟們把肚子先填飽吧,走吧,我們還是先進城再說吧。」謝好雖然感到有些不滿,但是鷹雪的話也不無道理,只好揮了揮手表示作罷。

「對,我們還是先進城吧,弟兄們,你們先在此地稍等片刻,我與謝將軍有要事相商!」鷹雪突然拉著謝好就往一邊行去。

「什麼事呀,真是的,別這樣拉拉扯扯的。」謝好對鷹雪的態度和行為表示極度的不滿,不知為何,他心中對鷹雪總有一種抵觸情緒,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謝好自己也被弄糊塗了。

「哎,好哥,今天是誰派你來接我的,是不是王卓?」鷹雪也沒理會謝好,強行拉著他到一個僻靜的地方,突然地問道。

「不是,對了,今天是誰派我來接你的,我怎麼記不起來了。」謝好的神情陷入了迷茫之中。

「不會吧,你可別嚇我呀,這都記不起來了,你又不是七老八十歲了,怎麼記性這麼差呢!那我問你,你怎麼知道我要來,又為什麼要來接我?」

「哎,行了,行了,你別問了,我真的是一點印象都沒有,我什麼都不知道!」謝好感到自己完全迷糊了,這些事情他應該是有印象的,他的記憶力一向不錯,即使再差,總不會連這個都忘記吧,可是偏偏這一切他都記不住了。

「好哥,你快坐下調息,平穩一下自己的心神,然後我再慢慢地告訴你。」

鷹雪在謝好情緒慢慢地穩定下來后,才小心地問道:「好哥,你最近都跟什麼人接觸過呀。」

「我最近很少出府,一直在修鍊楊玉海教我的冥動戰訣。」

「冥動戰訣!」鷹雪和截天同時失聲地叫了出來。

「是呀,冥動戰訣,這是一門奇妙的武功,如果你有興趣,我可以教你的。」

「你有沒有聽過冥動轉魄訣呀!」

「什麼聽說過呀,我剛學的,怎麼你也知道啊!」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鷹雪恍然大悟地說道。

「什麼明白了,鷹雪!」謝好卻越聽越迷糊。

「好哥,我看你是中了冥動轉魄訣了,不然,你為何會這麼糊塗,連誰叫你來接我的,你都不知道,我看海哥可能也被冥族的人控制了。」

「不會吧!」謝好聽完之後大驚。

「還不會,你自己都修鍊過冥動轉魄訣,連這點都不明白。」

「哎,對了,我記起來了,海哥在教我冥動轉魄訣的時候,我也出現過這種狀況,他第一次教我的時候,我什麼都想不起來,我還以為自己真是那麼糊塗了呢,難道那時候他就已經對我施展了冥動轉魄訣,可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此事先別提了,你知不知道冥動轉魄訣應該如何解除。」

「這個我可不知道,海哥在教我的時候也沒有提過,我只知道轉魄訣是控制人的元神的,而且是潛意識中的元神,中了轉魄訣的人,行為和神情一切如常,毫無異狀,如若不是施功者下了命令,他自己根本是察覺不到的,今天海哥可能給我的命令就是來迎接你,可是你們是如何察覺出來的。」

「我一來的時候就已經覺得有一股淡淡的暗黑能量在波動,所以才有所懷疑,現在先別說了,我得想辦法先解除你體內的轉魄訣再說吧!」

「你會嗎?」

「既然他是用暗黑能量控制元神,應該可以有辦法吧,不過得冒一冒險。」

「行,你就儘管試吧,我會全力配合你的。」

鷹雪按照截天所教,元神直接侵入謝好的體內,幸好謝好對鷹雪的元神是絕對不會抵抗和防禦的,而謝好也深諳冥動轉魄訣的竅門,主動配合著鷹雪的元神,不然這件事可是有些麻煩。雖然冥動轉魄厲害,暗黑能量亦是一般人能夠消除的,但是在鷹雪的天陽春雪面前也變得毫無作用,暗黑能量被鷹雪的元神全部吸收,謝好暗暗運功試了試,覺得自己已經完全康復,朝鷹雪的元神點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無恙,鷹雪便收回了自己的元神。

「幸好我也會冥動轉魄訣,否則還真有些麻煩,難道海哥也被冥族控制了,如此說來,楊玉宣和王卓二人豈不是也被冥族控制了,這可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謝好心有餘悸地說道。

「此事並不這麼簡單,依我猜想,海哥並沒有被冥族控制,不過,王卓和楊玉宣二人可就難說了,此事我得親自去察看。」

「你怎麼去呀,海哥的目標就是你,你還敢去。」

「我當然不能去了,不過,我卻有辦法。」

「什麼辦法?」

「借你的臉孔一用。」

「我?!」

「對呀!我要給他來個釜底抽薪。」鷹雪把計劃悄悄地說與了謝好聽,謝好不住地點頭,之後謝好突然逕自走到一旁藏了起來。(未完待續。) 「什麼,竟然會有這麼巧的事情,真是天遂人願吶,哈哈哈!」幽冥邪王在聽完虛花的報告后,高興地大笑起來。

「不錯,屬下聽到那楊玉海告訴我此事後,可謂是欣喜若狂,不敢有絲毫怠慢,便馬上趕了回來向冥王報告。」

「此事你辦得不錯,本王會重重有賞的,不過,本王聽說你將孤戰十二傳給了刑獄,可有此事。」冥幽邪王突然話鋒一轉,語氣彼有責怪之意。

「稟冥王,事情是這樣的,當日楊玉海堅持要學刑獄的冥動戰訣,尤令人奇怪的是,不知為何刑獄的冥動轉魄訣對楊玉海這小子根本就沒有作用,屬下一直銘記冥王的教誨,不然我早就殺了他,為了要他與我們配合,只好答應刑獄的要求,以屬下的孤戰十二與刑獄交換,讓刑獄教會楊玉海冥動戰訣,屬下本來想今天就向冥王報告的,沒想到冥王的消息這麼靈通,竟然已經全然知道曉,屬下有罪,沒得到冥王的同意,就將孤戰十二傳授給了刑獄,請冥王降罪。」虛花聽完冥王的話后,急忙一臉惶恐地單腿跪在了幽冥王邪王的面前。

「原來是這樣,你做得很好嘛,顧全了大局,其實這也沒有什麼大事,只是老八這傢伙一直心高氣傲,不太服管束,本王也不想他學會這麼多的絕技,不過,既然是這樣,嗯,你快起來吧,本王又沒有責怪於你,起來吧!」幽冥邪王聽完后,露出了一絲的笑容。

「謝冥王!」虛花知道事情已經雨過天晴,不過,他心中也是暗凜,沒想到消息這麼快就傳到了冥王的耳中,看來其他的冥羅已經是緊盯著自己,以後行事要小心些方為妙。

「此事就不要再提起了,此事你辦得很好,你是忠於本王的,為了表示對你的獎勵,本王決定將冥換傳神傳授於你。」

「真的,冥王對屬下厚愛有嘉,屬下粉身亦難報冥王的厚恩於萬一。」虛花聽完后,簡直欣喜若狂,幾乎當場跳了起來,這冥換傳神的基本功—冥光一閃,他雖然已經學會,可是這冥光一閃的最高境界—冥換傳神,他虛花可是絕對悟不出來的,這可是冥族武學目前的最高境界,這可是除了冥王之外,沒有人會使的,這樣的好事,他虛花可是夢寐求了,只不過沒想到會這麼快就可以學會。

「好了,好了,你也不用奉承我了,剛才本王經過初步考慮,發現了一件事情比較可疑。」幽冥邪王的臉上有些困惑的表情。

「不知冥王所指的是?」虛花不解地問道。

「這個使天衍神劍的少年,竟然與龍族混在了一起,可是據本王所知,目前龍族的封印已經被補上了,可是這個龍族是如何從封印之中逃出來的,這件事情很可疑!還有,截天為何在邊陲國屢屢現身,截天身為天衍神劍之主,為何會任由神劍落入一個少年的手中,這個少年又與異邪口中截天借體重生之事有何關聯?」

「冥王是否有所懷疑,不知您的意思是?」虛花試探性的問道,這個時候他可不敢胡亂猜冥王的心思,禍從口出,雖然他心中已經有所懷疑,但是卻不敢說出口,要讓幽冥邪王親自說出口。

「不錯,本王懷疑,這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內在關聯的,本王以為,截天並沒有借體重生,或者是說截天可能正在借體重生,不過,目前他並沒有將他替身的魂質全部剔除,還沒有完全與本命元神融合。」

「什麼!難道冥王認為,截天就是這個使天衍神劍的少年,而且,他正在借這個少年的身體重生,不過,現在還沒有完全與他的本命元神融合,我們與異邪所要找的人就是同一個人。竟然會是這樣,這個世界真是太小了。」虛花聽完幽冥邪王的話,恍然大悟地說道。

「不錯,不過,這只是我的一個猜測而已,此事由你全權去辦理,務必要弄清楚,如果事情正如本王所預料,截天還未成形,這就不足為慮。我所感興趣的是那個龍族,你一定要弄清楚,龍族被封印的地方,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這個龍族是如何從封印之中逃出來的,如果我們趁機打開龍族的封印,那麼我們冥族則可以趁龍族大鬧人界之時,集中力量直指天界,與阿難這個混蛋決一死戰,以雪千年前被封印之仇。」

「是,屬下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必定傾盡全力,完成冥王的任務。」虛花冥羅見幽冥邪王神情之中帶著興奮之色,便立刻慷慨激昂地示忠。

「行了,行了,本王還不知道你對本王忠心耿耿嗎,對了,你不是說明天這個楊玉海就是對付,那個……」

「艾啟鷹雪!」

「對,艾啟鷹雪,這一戰必定不輕鬆,你要注意觀察,看看這少年是否真的是截天找到的替身,如果是,那就暫時不要管他們,截天那個老傢伙是不容易對付的,就讓他們去斗吧,既然已經知曉了截天的下落,那反倒不急了,否則,一定要查清截天的藏身之處。本王已經有了一個好主意,不管結果如何,你只管把消息放出去,以人類那貪婪的本性,天衍神劍和截天的寶藏之事,一定會有很多人感興趣的,到時候,我們就有熱鬧可看了。還有,記住一定要把那個龍族找到,要盡辦法從他口中套出龍族被封印的地方,如此一來,本王就可以冒險將龍族的封印打開,讓天界的那些混蛋來幫助人類屠龍,借龍族來消耗天界和人族的有生力量,我們現在可是勢單力孤,龍族可是本王的一顆重要的棋子,此事你務必要儘快查清楚,記住,現在必須要暗中行事,不得過分張揚,等我們把餌撒滿了整個空天大陸之後,到時候,便可以慢慢地將這張大網收攏,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你只要記住本王囑咐你之事便可,其餘之事,由你自己相機行事,你是本王的心腹愛將,可不要讓本王失望呀,到了本王的神功已經大成之時,如若再加上龍族的折騰,那我們冥族便可以趁勢而起,直擊天界,讓阿難這個老混蛋見鬼去吧,哈哈哈!」

「是,屬下遵命,屬下一定竭盡所能,鞠躬盡瘁,不負冥王的厚愛與重託。屬下衷心恭祝冥王神功大成,早日一統人神冥三界!」

謝好獨自一人回到了將軍府中,向楊玉海報告,鷹雪本來已經來到天關,他們也已經接到鷹雪了,可是中途卻又因為京都傳來急信,便又趕了回去,不過,鷹雪準備明天再趕來天關,他準備明天再去迎接鷹雪。

「好,既然他明天回來,那你就繼續去接他吧。」楊玉海聽了謝好的話后,雖然感到有蹊蹺,亦只有將疑心放在心中,不以言明。

謝好在告別楊玉海后,便直接去找楊玉宣,楊玉宣正中修鍊冥動戰訣,見謝好到來,便要拉著謝好陪練,謝好無奈,只好擺開架式同楊玉宣玩玩。

「你不是謝好,你到底是誰竟然敢混到將軍府中,真是找死!」楊玉宣已經感應到眼前此人根本就不是謝好,因為謝好的氣息他已經完全熟悉,眼前此人肯定不是謝好。

「噓!別大聲,是我!就知道蠻不了你的!」謝好終於撤下了異容術,露出了真面目,原來他是鷹雪假扮的,之所以扮成謝好,是為了麻痹楊玉海,好趁機混進天關之中。

「鷹雪,你怎麼扮成了謝好的模樣,他不是去接你了嗎?怎麼他沒有回來呢!」楊玉宣詫異地問道。

「這裡發生了一莊嚴重的事情,你是不是學過冥動戰訣!」

「是呀!」

「你仔細地勘查一下你的元神,看看是否是中了冥動轉魄訣!」

「什麼,我中了冥動轉魄訣,這怎麼可能!」楊玉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這話是出自鷹雪的口中,而且他現在是一臉嚴肅,相信他不會拿此事開玩笑的。

「時間不多,你又何妨驗證一下,謝好剛才不也是同你的表情一樣,可是結果卻出人意料之外,不過,我已經將他治癒,你如果不信,你就先行查看一下吧!」

「這……」楊玉宣還是有些懷疑,不過他還是相信了鷹雪的話,他自己也是修鍊過冥動戰訣之人,當然知道冥動轉魄訣,可以制人於不知不覺之中。

「這是怎麼回事,是誰給我下了轉魄訣,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呢!」過了一會兒,楊玉宣一臉疑惑地站了起來,他自己也是修鍊者,當然能夠體查得到冥動轉魄訣那股淡幽的暗黑能量之氣,看來鷹雪的猜測沒錯,他的確也中了冥動轉魄訣。

「先別管這些了,當務之急,我要將你的冥動轉魄馬上剔除,不然北三省肯定會出一場變故的。」鷹雪並沒有指出是誰楊玉宣使用了轉魄訣,他知道楊玉宣不會相信楊玉海會對他下毒手的,而且如果事情一說出去,楊玉宣肯定會找楊玉海驗證的,如果一來,豈不是打草驚蛇,引起楊玉海的警覺,故而,鷹雪想讓楊玉宣自己看查事情的真相。

楊玉宣雖然心中疑惑,但是卻依鷹雪的話,坐了下來,讓鷹雪用天陽春雪吸收自己元神之中的那股冥動轉魄訣的暗黑能量。

「此事你千萬不能泄露出去,對任何都不能說,記住是任何人,尤其是對楊玉海面前,你一定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如果他要你做什麼事,你要無條件地服從,不得有絲毫的違抗。明天我會出現在天關之中,讓你看一場好戲的,現在我要去王卓那裡,恐怕他亦被人使用轉魄訣。」鷹雪憂心重重地說道,他心中還真沒底,到底是有多少人中了冥動轉魄訣,即使鷹雪的功力再高,亦無法全部解救,為今之計,他只有將謝好、楊玉宣和王卓三人體內的冥動轉魄訣先行化解再說,畢竟他是一個人,不是神,化解冥動轉魄訣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即使他功力通玄,亦不可能將眾人體內的暗黑能量一一化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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