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哎呀呀,看你們真是的,想這麼多有的沒的幹嘛啊?怎麼著?你們還想著讓妞妞一輩子都不嫁人了?」項美琴從自家院子里出來后,就看到村口聚了一堆的人,在議論紛紛的。

她上前聽到他們的議論后,頓時就有些不高興了,真是的,這些人也太自私了吧?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妞妞在夏天的時候就已經十八歲了吧? 「哎喲項嫂子,我們這不是……怕么?」王小華聽到項美琴的聲音后,頓時聲音都低了八度。

要說他這輩子最怕的人,除了自家爹娘和媳婦兒外,就怕項美琴了。

項美琴是個潑辣人,在秀水村住了這麼多年,已經習慣了這個村子的和和氣氣,所以在吳善全成了鎮長后,都沒有跟著搬到鎮上去。


吳善全除了非常忙的時候在辦公室里過夜外,其餘的時候還是會回到秀水村來。

反正一個拖拉機開著,突突突的就回來了,還能順便給村民們帶回來所需要的東西,免了村民們來來回回跑路的辛苦。

「你怕?怕個屁啊怕!要我說,你這是好日子過的順遂了,就怕過那種糟心的日子了吧?」項美琴嗤笑了一聲。

「項嫂子,看您說的,這有好日子不過,誰願意去過那種糟心的日子啊?」王小華苦著臉,看著大傢伙說到,「你們都看到了吧?別的遠的不說,就那之前被直接給滅了的那村子,為啥人人都成為了犯人?還不是因為日子過不下去了?他們也不是說沒有地,可是地里的收成不好,還經常的這災那災的,這……哎哎哎哎哎……」

「我看你是吃多了吧?」陳麗萍一把拽住了王小華的耳朵,也不管是不是有很多人在看著,直接將他給從石頭上給拽了下來,說到,「看你說的,人家妞妞就是活該要在村子里一輩子養著你們了?你還要不要一點臉啊?你一個大男人,不說怎麼去做的讓妞妞在人家周家面前有光,竟然還……你太不要臉了吧?」

陳麗萍實在是有些氣不過,人家誰家都是好好的在討論這件事情,誰知道就她家王小華,不知道到底是哪根弦給掛錯了,竟然有這樣的想法了!

「哎呦呦哎呦呦,放手放手……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哎喲喲……媳婦兒,這是在外面在外面,你給我留點兒面子吧……哎喲喲……」

王小華越說,陳麗萍就揪得越狠。

項美琴看不下去了:「好了麗萍,別揪了,讓他長點兒教訓就行了。」

「就是,嫂子,我覺得你們回家了,兩口子關在家裡,想咋整就咋整,大傢伙說是不是啊?」吳善林將手揣在袖子里,笑呵呵的說著。

所有的人都鬨笑了起來。

陳麗萍也不氣也不惱,笑眯眯的看著吳善林說到:「善林啊,這你哥也成了鎮長了,你現在想要行個媳婦兒那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咋就沒看到你有啥動靜呢?一個人多不自在?實在不行,嫂子給你介紹一個?」

吳善林立刻做出了一副求饒的動作:「哎喲嫂子啊!對不住對不住,我錯了!我是真錯了!就不勞煩您了哈……」

「哎喲,麗萍啊,你還不知道吧?這傢伙偷偷摸摸的在外面談了一個呢!還沒告訴人家他哥是鎮長,也沒告訴人家他是秀水村的,就那樣,人家都願意跟他!」吳青山笑著將吳善林的事情給抖了出來。


「喲呵?你小子還真是看不出來啊?!不錯不錯,挺能耐的!」對於吳青山的話,陳麗萍和項美琴對視了一眼,從項美琴的反應來看,陳麗萍就知道,她也是被蒙在了鼓裡,所以就沒再繼續說下去了,「行了,人家妞妞明天就要到家了,你們也不知道趕緊把村子里拾掇拾掇,怎麼樣也得給人家留個好印象不是?」

於是,聚集在村子口裡的人全部都散開了,該幹嘛就幹嘛去了。

「麗萍。」項美琴將準備跟著王小華一塊兒回去的陳麗萍給叫住了。

「嫂子?」陳麗萍趕緊的走了過來,她知道項美琴想要說什麼,就很乾脆的說到:「要我說啊嫂子,既然人家女方願意跟著善林兄弟,那就跟著唄,我感覺的話,要是對方真的不知道善林兄弟的情況還願意跟著他的話,要麼就是真的看中他了,要麼就是個傻子……呸……」

「你說的沒錯。」項美琴到底是見識得多一些,在冷靜下來后,就想到了問題的關鍵,「善林都沒有跟他哥說過這個事情,你說的沒有錯,要麼就是看中他了要麼就是個傻子,但是,如果真的看中了他,會不去想方設法的打聽善林的情況?如果是個傻子的話……那她又是在哪裡找到善林的?還那麼巧看中了善林?而且,還讓善林看中了她?」

人家都說無巧不成書,但是在她看來,天底下就沒有那麼湊巧的事情!

太過巧合的事情,那就一定是有問題的!

「這個……」陳麗萍面露難色,這說到底,也是吳家的事情,她是個外人,不好跟人家做這樣的主。

項美琴當然明白陳麗萍的意思,她笑了一下:「我知道了,不過還是要謝謝你。」

蘇瑾昱回到秀水村的時候,是在從京城出發后的第三天的下午了,這大概是她第一次坐了這麼長時間的車。

周家的長輩坐在另外一輛車裡,而周浩軒和她坐在前面的車裡。

這輛車有司機開,所以周浩軒就輕鬆了很多,一路上都陪著她聊天,或者是摟著她,讓她睡覺。

晚上,也盡量的在市區里停留,不開夜車,所以一直到秀水村,大家都沒有覺得有多累。

後面的車上,周普義就不停的給兒子兒媳講自己當年經過那兒的時候是個什麼光景,現在又是什麼光景,然後再感嘆變化很大之類的。

前面,蘇瑾昱自打上車后,就有些沒有精神。

周浩軒很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不過他一點兒都沒有愧疚感,反而還笑著將蘇瑾昱給摟在懷裡讓說要哄她睡覺。

蘇瑾昱覺得,這幾天在車上,周浩軒壓根兒就不管人家司機到底會不會覺得尷尬,反正該說的話不該說的話,都說出來了。

「昱昱,還有三個來小時才能到家呢,你睡吧,免得回家后精神不好,讓咱爺奶誤會我欺負你了。」周浩軒特意的將欺負兩個字給重重的咬了一下。

蘇瑾昱:「……」

「為啥你們吃過飯都很好,就只有我覺得很困呢?不過,你就是欺負我了!」蘇瑾昱咕噥了一聲后,到底還是閉上了眼睛。 「鼻涕蟲!鼻涕蟲你怎麼了?」

「師父!」

「小蝶!」

「露露姐……」

「噗……」

而後,聽到耳邊傳來越來越多夥伴們著急擔憂的呼喊,雲智豪頓時變得更加著急,不停的飛出撲克牌想要將身周的火焰封印,與此同時,為了讓自己第一時間看清夥伴們那邊到底發生了怎樣的狀況,一下子就睜開了眉心第三目釋放出了一道扇形的金光。

「什麼!?真實之眼都看不出去?」

可是,發現自己的絕招真實之眼也都無法穿透黑色火焰的封鎖,黑色的火焰就像是一層防護罩一般將自己的視線完完全全阻止了,雲智豪心思一動,明白只能依靠傳音了,於是,二話不說,就直接凝神聚氣不停的給夥伴們發出傳音,詢問具體的情況。

「怎麼會!」

不過,嘗試了好幾次,發現連傳音都無法送出去,這些黑色的火焰就像是能夠隔離一切的屏障,雲智豪越想就越是著急,越想就越是害怕,意識到自己繼續這樣別說是解救無奇一行人了,恐怕自身都難保,雲智豪的心跳「砰砰」加速,內心一下子就亂了。


「哈哈哈哈!就憑你們也想跟我火神斗?還差得遠!都給我去死!」

而後,聽到耳邊傳來了火神得意的獰笑聲,雲智豪內心一跳,頓時就意識到了不妙,不停的發出嘶喊希望無奇一行人能夠聽到。

「矮子!快走!!矮子!不要再管我了,快把替感術停下吧!快走!!犧牲我一個沒關係,只要你們安全就成!快走!!我相信你做得到!矮子!!聽我的話!我是軍師,你不要再固執啦!快啊!」

「竹子!要死我們也死在一起,我是不會放棄你的!」

「矮子你怎麼就不明白呢?趕快用隔空取物術帶著大家走啊!走!」

「竹子!你不要說了!我們一起想辦法。這些火一定有熄滅的辦法,不可能無敵!」

「那也沒時間了啊!我都想不出來,你想的出來嗎?快走!天火已經燒到你們,恐怕只有二重天的銀河之水能夠熄滅天火,趁著還能支撐一下,現在就走!離開這裡。去二重天!保住性命要緊啊!」

「竹子!我們已經犧牲兩個人了,我不會再讓你白白犧牲了!你不要再勸我了……啊……」

「矮子!你怎麼就不明白我的心思呢?就是因為我們已經犧牲了兩個,所以,也不差再犧牲我一個!佩羅大人為什麼主動犧牲性命,儘管是為了帶我們上來,但更重要的是他希望你們一家三口能夠團聚啊!要是你和小蝶死在火神這裡,那佩羅大人的犧牲還有什麼意義?」

「竹子!」

「矮子!聽我的!快走!!救小斯的事可以從長計議,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你和小蝶千萬不能死!」

「竹子!我說了不走就不走!你再說多少遍也是一樣。我意已決!」

可是,終於和無奇一行人取得了聯繫,發現原來聲音無法被天火隔絕,雲智豪本來還有些激動,心想這下能夠讓無奇一行人離開了,但苦口婆心的勸說了一翻,卻突然發現無奇脾氣倔的跟頭驢一樣,怎麼都勸不動。雲智豪的內心一跳,一下子就絕望了。

不過。雲智豪轉念一想,要是這個時候能夠讓火神的怒火全部轉移到自己的身上,這樣也許就能減輕無奇一行人身上的天火灼燒,如此一來,同樣能起到救助無奇一行人的效果,一旦無奇一行人身上的天火被火神收走了。就能布置仙陣。

這樣,也許還能擁有與火神一戰的資本,自己也就不用擔心無奇一行人的安全了。

於是,這麼一想,雲智豪立刻就目光堅定的點了點頭。做出了一個決定,深吸了一口氣,突然放聲大笑,肆無忌憚的嘲笑起火神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火神的天火不過如此嘛……」

「你說什麼?」

這頓時就引起了火神的不滿。

雲智豪聽到耳邊傳來火神的質問,內心頓時就湧起了一絲狂喜,得意的點點頭,笑道:「火神大人!你不是說這天火很厲害嗎?但是你看看清楚,這麼多天火施加在我身上一點用都沒有。你難道不覺得有些言過其實嗎?」

「哼!那只是我不願意立刻讓你成為灰燼罷了。我要讓你聽到夥伴們被活活燒死時的煎熬而精神崩潰,然後,在悔恨絕望和無力的嘆息中鬱鬱而終。哈哈哈哈哈,這樣才是最讓我痛快的解氣方式!」

「不不不!你錯了,火神大人,你有沒有發現一件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你指的是什麼?」

「神體啊!難道你現在還沒發現嗎?在我們這群人中只有我一個人擁有神體!其他人都是肉身啊!」

「哼!這有什麼奇怪的,那些人不過是不想要神體罷了,在天界現在是沒有這種人了,但是過去還是存在的。有什麼稀奇。」

「不不不。火神大人,你又錯了。」

「又錯了?」

「對。他們沒有神體不是不稀罕,而是他們的神體都被我搶走了。」

「你騙誰啊!你和這群人類關係那麼好,以為我看不出來?剛才你就騙了我,現在,我可不會再上當了。」

「不不不。火神大人,你大錯特錯。我和他們關係好也是因為我沒有把這件事告訴過他們。你知道神體是必須以一些天界的東西凝練的吧?比如銀河之水,比如你的天火,對不對?」

「這倒是。你想說什麼?」

「事已至此,我就不隱瞞了。其實,他們沒有神體是因為我不希望他們擁有神體。因為你看看這些人,我帶來的這些夥伴,有哪幾個的實力比我弱的?幾乎很少。你剛才不是也聽到了嗎?我本來是他們中的軍師,權力最大的人。

可是,自打我第一個擁有了神體來到了天界后,我就發現了一個問題。如果我的這些夥伴也都擁有了神體,你覺得他們還會聽我的話嗎?我是擁有了神體后才成為了他們的軍師,有了對他們發號施令的權力,因為神體讓我的實力更上一層樓。

不過,若讓他們也都擁有了神體,我也就當不成這個軍師了。所以,我現在跟你說這些,其實是想告訴你,火神大人!你要燒就燒吧。就算你燒死他們,也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反正你是燒不死我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話一出,只聽一聲憤怒的爆吼突然在耳邊響起,雲智豪聽出正是火神發怒的聲音,意識到火神已經上當,被自己徹底激怒了,被轉移了怒火,一下子就把注意力落在了自己身上,終於咧開了嘴,露出了一道放心的微笑。

「你說什麼!?」

「火神大人!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

「大言不慚的傢伙!竟敢小看我火神!我現在就把你先燒成灰燼!」

「哈哈哈哈!火神大人!沒用!沒用!!還是沒用!!!你的天火對我沒用,我說過了!」

而後,聽到耳邊火神的怒吼聲越來越大,覆蓋四周的天火也越來越多,已經多到了快要讓自己窒息的地步了,但是卻仍舊還在不斷的變多變強,不久后,更是聽到無奇的吶喊,雲智豪頓時就滿意的點了點頭。

「竹子!你這是何苦啊!!火神大人,竹子是在騙你,有本事你就來燒我們,快把我們身上收走的火焰再施放回來啊!竹子,我的替感術馬上就要維持不了了啊!你幹什麼啊!竹子!!」

一瞬間之後,雲智豪感覺到渾身消失的感覺一下子就回到了自己身上,意識到這是替感術被迫中止的徵兆,自己將不久於人世,看著四周全身燃燒的越來越旺盛的黑色火焰,雲智豪非但毫無任何懼色,反而得意的咧開了嘴,坦然的接受了死亡。

「矮子!不想白死就為我報仇吧!擺陣!」

於是,強忍著血肉與筋骨漸漸焚毀的痛苦,雲智豪看著被燒的只剩下一半的身子,最後提起全身的力量發出一聲穿透性極強的吶喊,確定自己這一聲吶喊一定可以提醒到無奇,讓無奇恢復冷靜,就立刻放棄了一切的抵抗,閉上了雙眼,準備接受被燒成灰燼的結局。

「什麼!?」

不過,就在這時,突然聽到耳邊傳來了一聲火神的驚呼,雲智豪頓時一驚,內心湧起一絲深深的困惑,但卻沒有多想,意識到自己已經快要死了,這或許是幻聽,就沒有睜開眼睛,繼續默默的等待被燒死的結局。

「這到底是什麼啊?」


可是,突然又聽到第二聲驚呼從火神口中響起,與此同時,雲智豪還清晰的感覺到胸口一陣冰涼的感覺傳來,本來渾身已經熱的吃不消了,但不知道為什麼瞬間就一點也不熱了,反而從胸口開始有越來越冰涼的感覺傳來,這感覺來的太奇怪,雲智豪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

「這是……」

而後,仔細一看自己的胸口,雲智豪大吃一驚,只見一直在胸口一動不動的奇迹之源本來只是一個像水晶一樣的固體,但此刻從內部滴下了一滴晶瑩液體后,竟然一下子就把經過的天火弄滅了,雲智豪看了半天也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未完待續……) 這也不是蘇瑾昱第一次發出這種靈魂的拷問了,之前也曾經被吳怡瓊聽到過,吳怡瓊還以為她是生病了,還特意帶到醫院去做了檢查,結果一切都是正常的。

所以,吳怡瓊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蘇瑾昱是暈飯了。

咳咳……

暈飯……

別說是蘇瑾昱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就連周家的其他人也都是如此。

吳怡瓊還真不覺得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這世界上各種各樣的人都有,甚至還有人暈水的,見到水都會暈,那有什麼辦法?那也不能說一輩子都不喝水吧?

周浩軒一邊輕輕的拍著蘇瑾昱的後背,一邊輕聲笑道:「好,我欺負你了我欺負你了,我現在希望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欺負你了,你知道么?」

蘇瑾昱沒有任何的回應。

他微微的湊近了蘇瑾昱,聽著她綿長均勻的呼吸聲,鬆了口氣。

司機是個年輕人,雖然車的馬達聲有些大,但還是能讓他聽到後面兩位說話的內容,天知道這幾天他是怎麼過來的!

希望回京城的時候,他能和後面的司機換一下……


到秀水村的時候,秀水村的人幾乎都涌到了村口,等著在。

蘇家的人也不例外。

他們都聽說了,周家的人要來,像這種情況,他們肯定得要在村口候著,不然多沒禮貌。

蘇瑾昱依舊是在剛剛過了鎮子的時候,被周浩軒給叫醒了。

在村口,周浩軒就叫司機將車給停了下來。

然後就下了車。

後面的周家人也跟著下來了。

秀水村的人,本來注意力是在蘇瑾昱和周浩軒身上的,但是在後面的人從車上下來后,立刻都瞪大了眼睛,誰都不敢喘一口氣。

那個……和周普義站在一起的中年男人,臉上有著不怒而威,但是!

最讓他們震驚的,是那個男人……他們會在電視上看到!

村子里有一台電視,就放在村委在,每天大家沒事兒的時候都會到村委里來看電視!

即使是黑白電視,那裡面的那個人,和現在站在他們面前的這個人是一模一樣的,就連表情都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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