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呵呵,師尊,那他是被誰救走的?」

「待會告訴你!」

「切,誰稀罕知道啊?」

在秦長空宣布散場的時候,秦睿找到了半個多月沒有見的秦峰和秦鳴,三個人商討了一番,然後就離開家族出去了 顧念對晚星的期待比較簡單,希望她能健康平安長大。

她的晚星呀,一定要是這個世界最幸福的孩子。

對於這個孩子,顧念抱有十分的期待,她甚至自己學起了織毛衣,沒有人教她,她就自己上網看視頻學習,說起來,她在這方面可真是有天賦,這些事兒對於她來說不是一件難事,花了一點時間給將晚星織了一頂帽子。

不出意外的話,晚星應該是八月底出生,正好夏末初秋,即將進入涼爽的秋天,她喜歡的季節。

秦可遇拿着顧念的小帽子說:「哇,可以哦,真不錯。」

顧念笑:「敷衍!」

說話間,秦可遇又接了個電話,她的助理說景曜上小學的事情OK了。

現在競爭壓力大,小孩從小開始競爭,為了景曜能上實驗一小的事情,秦可遇可沒少拉關係終於把這事兒給整完了。

雖然相比於一些國際小學,實驗一小似乎並沒有那麼豪華氣派,但是A市的人都知道,部長議員的千金公子們都會想盡辦法去一小。

聽了秦可遇的話,顧念說:「這麼嚴格,上個小學都得把父母折騰成這樣,那還有初高中大學呢?」顧念摸了摸肚子說:「晚星,要不你再多待一會兒吧!」

「現在競爭大,不像我們小時候,話說回來,我們外國語小學也不錯,但是能進一小還是得進一小。還記得咱倆剛認識那會,才多大啊,三年級的時候,咱倆分到一個班,恰好當同桌,一轉眼,我兒子都要上小學了。」

二十年了,竟然不知不覺中,兩人已經認識了二十年。

「唉……」秦可遇嘆了口氣:「老娘都快三十了。」

顧念笑了笑:「還是和二十歲一樣美。」

秦可遇顯然很受用,摸了摸顧念的肚子說:「有點圓,是個女兒沒跑了,不會錯的。」

之後她唱到:「來日縱使千千闕歌

飄於遠方我路上

來日縱使千千晚星

亮過今晚月亮

都比不起這宵美麗

亦絕不可使我更欣賞」

————

薄書硯在瑞典和醫療團隊開了個會,確定了手術時間提前,囑咐一定要保密,同時他通過駐外大使館進行運作,申請醫院禁入,確保江亦琛的絕對安全。

他並沒有先回國,而是去了哥德堡。

哥德堡是瑞典第二大城市也是重要的港口他站在跨海大海前,當年,薄遇就是在這裏出生了,他的媽媽因為他的關係被人綁到這邊工廠里,混亂中生下他將他藏在機器裏面,然後被人帶上車撞上了海邊的加油站。

那天,漫天的大火怎麼都撲不滅,他望着那熊熊的火光,只覺得眼睛疼得要命,可是乾澀的流不出眼淚,他痛到極致失聲。

那之後,他開始信命,信因果。

他一度陷入了長期的壓抑之中,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心理治療才走了出來,但是失去的終歸是失去了,那個叫Angel的女孩再也不會出現。

這是他荒唐人生中最為致命的打擊。

他戒了煙戒了酒,戒了一切讓他麻痹成癮的東西,也戒掉一切不合理的習慣,但是沒有會在那些寒冷冬夜抱着他了。

後來他想,這就是報應。

他對於感情的不夠認真,對於人間的叛逆和無視,最後讓他嘗盡了撕心裂肺的分別。

那天看着那熊熊的火光,他想起六歲那年從外面回家的時候看到母親長發披散躺在床上,手垂在一邊,他尚不知道具體情況,只是一個勁兒地推她:「媽媽起來陪我玩,媽媽起來。」

那時候,宋朝顏已經病得很嚴重了,可是抑鬱症難以看出來,她每次的笑都像是踩在刀子上那樣痛苦。

或者是一個輪迴,他的父親失去了他的母親,薄遇也失去了自己的母親。

因果報應不爽。

在這件事情上,薄驚瀾不會多說他,因為薄驚瀾愧對他母親。

那麼美好的像是朝顏花一樣的女孩,卻在婚姻中一日一日的枯萎,最後走上了一條終結之路。

就這樣,他以為自己會這樣過着一生,可是後來他遇到了一個同樣可愛的女孩,他想自己是時候走出來了。

薄書硯買了很大的一束白菊花,輕輕放在海邊。

對不起!

————

陸湛一直和瑞典這邊的實驗室保持聯繫。

江亦琛在這方面投入了巨額資金,即便現在他本人昏迷不醒,但是資金還是及時提供給到醫療團隊,再加上陸湛已經回來,但是身體不允許在進行實驗,不過好消息傳來,他從西蒙實驗室帶出來的文件已經破獲大半,之前他用來恢復記憶的葯的成分也已經分析出了近90%。

等到文件徹底被解密,那麼恢復記憶的葯也會被仿製出來。

陸湛問:「確定是一模一樣的嗎?」

「只要文件被解密開來,按照成分以及工藝流程來,可以保證功能效果是一致的,但是因為缺乏雙盲和臨床實驗,所以我不敢輕易下結論,因為上次的事情,瑞典政府對這方面審批愈發嚴格,前段時間出台了新規針對人體實驗的,必須要提前半年進行報備,拿到資格之後,在政府機構的監督之下才可以進行。」

陸湛忍不住罵街。

「上次的投訴,背後是哪些人,你真有記錄嗎?」

「這個需要去和瑞典政府聯繫,才能了解到具體情況。但是根絕我的情報消息,背後似乎和華國有牽連,應該是與江亦琛有恩怨糾葛的人偶爾獲悉此事,利用這事大做文章。」

陸湛直覺就覺得這背後有人在搞鬼,不然好端端的研究進行到了一半被中斷要配合檢查是怎麼一回事,這件事也不是秘密進行也經過審批,但是鬧到媒體上,讓民眾去示威抗議顯然對方很會利用人的恐懼心理。

「這件事我會去查,有新的研究成果再告訴我,我身體還能撐一段時間。」

「上次已經檢查過了,您不適合再繼續進行藥物試驗。」

「藥效的確有用,我確定,所以我覺得ok,可以繼續進行下去。」陸湛顯然並不在乎對方的意見:「我相信你們的能力。」

對方嘆了一口氣,微不可察覺。「柔兒,你過來,這是本王和她的私事,你不要管。」楚玄辰把南宮柔拉到自己的身後,目光冷冷的射向雲若月,「你既然嫁給了本王,就不論生死,都是本王的人,沒有本王的同意,你永遠也別想離開璃王府,更別想與本王和離!」

「你,你無恥!」雲若月氣得直咬牙,身上仍竄起一陣陣壓不下的火氣,「我們倆又沒感情,我不喜歡你,你又那麼討厭我,你何苦要這樣為難我?你這樣,怎麼對得起你的柔兒?」

南宮柔一聽,果然是一臉的傷心。

《雲若月楚玄辰》第365章恨鐵不成鋼 一個月的激戰,遍地浮屍,讓這片土地失去顏色。

秦雲登上南門城樓,城下是無盡血土。

烏鴉呱呱,一片蕭條。

他的目光沉冷:「為何今日張仁不進攻了?」

偏將毛秦道:「興許是要整軍,歇息一天吧。」

「不,一個月了,張仁之軍只歇半天,從未歇息一整天,有問題。」

「朕估計,這一天之後,張仁要改變策略了,強攻的計劃他估計也知道行不通了。」

毛秦等將領紛紛蹙眉:「那陛下,是否要做其他準備?」

秦雲負手,在邊疆的這一月,時常指揮大戰,連察明衛柔那都很少去,去了也是倒頭睡。

導致鬍渣叢生,皮膚也黝黑了不少。

幽幽道:「朕已經從鎮北王手中,秘密抽調了三萬軍隊過來,彌補損耗,也將作為一張底牌。」

眾將詫異,瞳孔睜大!

「這……陛下您什麼時候調遣的,怎麼我們都不知道。」

秦雲咧嘴一笑,事實上,這是上一次跟鎮北王和寧王見面就商定好了。

只不過軍隊要秘密前來,掩人耳目,所以繞道,分了六批,才耗費大量時間的。

「嘿嘿,陛下做事,彈無虛發。」

「若是讓你們幾個都知道了,那豈不是讓西涼女帝也知道了?」常鴻擠眉弄眼。

諸多將領震撼,佩服道;「陛下,深謀遠慮,我等佩服啊!」

秦雲只是一笑付之,並未得意忘形。

「所有人,嚴格按照朕制定的巡邏,守衛標準來,不可馬虎,違令者斬!」

「張仁停戰,事出有妖。」

「無比小心!」

所有人挺直搖桿,大吼道:「是!」

說完,豐老輕輕靠近:「陛下,帝都來人,您要去看看么?」

……

盤城南門外二十里路。

這裏有一座山叫做金馬巢,被夷平,開闊至極,是張仁的前線大本營。

二十裏外設大本營,也不得不說此人氣魄之大,是為罕見。

今天這裏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張仁親自接見。

大帳內,熱茶滾滾。

「你來這,是天後的意思吧?」張仁喝了一口茶,淡淡問道。

戴着面具,頭戴黑布的鶴無極看了他一眼,甚至不敢坐着。

張仁一身琉璃盔甲,鋒芒不顯,深淵在側,讓人不敢放肆,整個大梁,除了王敏,無人敢壓制他。

包括鶴無極這個東廠之首。

嘶啞的聲音如同厲鬼在輕吟,讓人耳膜刺痛:「大帥,是的。」

張仁擺擺手,示意他坐。

平靜道:「怎麼,天後有話?」

鶴無極緩緩坐下,渾身上下被包裹,只能看見雙眼。

幽幽道:「一個月了,盤城的戰事絲毫沒能寸進,反倒損兵折將,天狼城那邊已經不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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