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司二少那邊,您不必擔心。爺的眼睛傷了,我不能在這個時候走,自然也不會再糾纏他。」瓊熒道。

司少帥笑了一聲,笑聲坦蕩,和艾九昭截然不同。

笑罷,他才說:「可我還是想得到你。」

瓊熒收緊下頷,繃緊身子,似是玩笑一般說:「那得看司少帥脖子上的血管夠不夠結實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嘴角揚起笑容,有些邪性,頗像是鬼魅。

司少帥差點沒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竟被她逼得落荒而逃。

可他坐在車裡,回味方才的笑容時又覺著心悸,胸膛里的那團肉不受控制地狂跳。

【叮~司少帥好感度+2,目前好感度75……】

小糰子弱弱地出聲,主動關了好感度播報器。

【恭、恭喜大人?】

瓊熒面無表情抓著小糰子揉圓捏扁。

恭喜什麼?恭喜她離被剝皮又近了一步?

冬日裡天亮地晚。

車開到艾府時,太空中尚尋不到太陽的影子,但黑夜的濃稠已經散開。

冷空氣入肺,瓊熒抬頭看著朱紅的後門深深地吸了口氣。

她絕不為妾!絕不!

臨近新年,百樂門日日爆滿,人流如織。

從金明灣來的舞女歌女,不過適應了幾日便徹底融入其中。

後台化妝間里,芍藥對著鏡子補著妝,喜笑顏開地說:「這百樂門不愧是蒼城第一,這客人就是大方!」

如今她在這裡一日,比之前在金明灣三日得的小費都多!

牡丹有些心不在焉,聞言哦了一聲,神情也是懨懨的。

「怎麼,不舒服嗎?」芍藥回身,手裡拿著半管口紅。

她們姐妹倆歌舞皆不算最出眾的,比起旁人,勝就勝在了容貌相似上,平日里也做鏡像打扮,可謂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沒事。」牡丹強行打起精神來,站在鏡前補妝,心裡卻是慌亂地厲害。

一樓大廳里,光線交織,酒香和花香隨著暖氣飄蕩。

百樂門裡請了白俄人樂隊,歌舞聲從未停過。

百靈剛剛下台,去給坐在前排的幾位尊貴客人敬了幾杯酒,正要再去包廂的時候卻被人叫走。

跟著侍者上樓,百靈敲開門,心中有些忐忑。

屋裡的瓊熒穿著一身黑色鎏金的旗袍,披著火紅色流蘇披肩。

旗袍開了中叉,她斜坐在沙發上,露出一截玉般的小腿。

百靈進到裡面,才發現來的不止她一個。

近來在百樂門裡比較露臉的姑娘都在,也不知等了多久,一個個形容慌亂。

百靈又掃了一眼,發現站在這裡的都能算的上是老人,至少在百樂門呆了一年以上。

瓊熒正看著樓下的歌舞發獃,指尖香煙明滅。

百靈進來后,自覺地站到了相熟的姐妹身邊,心中也有些不安。

一般而言,白姐若是有什麼吩咐,自然會讓管事來說。

若是有什麼重要的,才會派柳爺來。

就好似之前柳黎親自去金明灣挑選歌女和舞女,不過是給何堂主面子而已。 王都。

陳良師三人在接受盤查之後很簡單的就進入了這座城市,畢竟他們三人並非通緝犯,只是普通人士。

「前輩來這裏是想做什麼嗎?」

姜洛元這些日子都未曾問過這個問題,直到現在進了王都才想起來自己不知道陳良師的目的。

陳良師微笑着沒有回答。

見狀,姜洛元忍不住嘀咕道:「有什麼不好說的嘛,我嘴巴很嚴的。」

「那你跟着我是有什麼目的嗎?」

「拜師!」

「不是抱大腿嗎?」

被直白的戳穿了目的,少女笑眯眯的揉了揉發僵的臉蛋。

「才不是呢,純粹是前輩的人格魅力與高深的修為吸引了晚輩我,渴望着能夠從前輩身上學些本領。」

拍馬屁也是臉不紅心不跳。

陳良師笑了笑,他望向遠方的皇宮外牆。

「接下來可能會有些危險,你確定要跟着我?」

危險?

姜洛元愣了一下,腦海中忽然回想起那天晚上遇到的事情。

那麼多的蛻凡境修士,甚至還有神竅境修士。

這位前輩又為何要出手救那些人…

難道這王都里會發生些什麼嗎?

姜洛元腦子在快速轉動,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笑嘻嘻的說道:「前輩真是說笑了,前輩如此強大,哪裏會有什麼危險。」

這時候還不忘拍馬屁。

陳良師抬手指了下遠方的皇宮外牆,笑道:「接下來,那個就是我的對手,你確定不走?」

皇、皇宮!?

姜洛元嚇了一跳,她忍不住瞟了眼一臉笑容的雲袍男子。

「前輩不是在開玩笑吧?」

「皇宮即將大亂,你不躲一下?」

居然在大街上就這麼說了出來!

姜洛元連忙張望向四周,還好大街上十分嘈雜,也沒有人注意她這邊。

怎麼辦?

那可是皇宮啊!

這是要與大岳國為敵嗎?

姜洛元心思活絡,想了太多事情,她可是超怕死的,她只是一個小小的練氣境修士,可完全不想得罪一個王朝。

在她回過神來的時候便注意到陳良師已經走向了前方,她微微蹙眉,深思熟慮一番后她追了上去。

「前輩,你好像一點都不害怕啊。」

雖然不知道這位前輩的真實境界如何,但那天晚上可是用神魂力就將一個神竅境修士給弄傷了,在她看來,這位八成是一位浩然境的大師人物。

那和這大岳國比如何?

雖說大岳國這些年來落魄了不少,但與多個勢力交好,強者無數,真的是一位大師可以撼動的了的嗎?

可她都懂的事情,這位前輩會不懂嗎?

陳良師笑着不說話。

見他這樣子,姜洛元又有了些信心,她又問道:「前輩為何會想要找大岳國的麻煩啊?」

難不成是有什麼仇怨?

陳良師道:「我家那幾個小傢伙可能會與大岳國起衝突,不放心,跟來看看。」

小傢伙?

「前輩的弟子嗎?」

「嗯。」

不去阻止弟子惹麻煩,還擔心弟子有危險跟了過來,如此關懷備至,姜洛元對這位前輩的弟子更有興趣了。

「我有點想看看前輩的弟子了。」

聞言,陳良師則問道:「不打算離開?」

少女笑眯眯的道:「前輩神通廣大,能有什麼危險?」

「呵呵。」

對於這位少女的個性,這些日子陳良師也逐漸接受了下來,不得不說,與健談的人結伴而行的確不容易寂寞。

這丫頭平日裏雖然很不正經,但本性不壞,而且非常聰慧。

這份聰慧與他那三個弟子有些不同,後者三人在修行上有着很高的天賦,而姜洛元卻不僅僅如此。

她的處事之道相較於門下三個弟子要多一份狡黠與圓滑,萬事以自己為先。

她又不缺少真誠,十分尊重已經離世的師尊,願意為那位師尊的遺願而努力至今,她有着自己的規矩,有着明晰的底線。

只是一段日子的接觸,陳良師對她的印象就已經改變了。

總體來說,他對這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很滿意。

如果她能入自己門下也是一件好事,對另外三個丫頭而言,在做事方面姜洛元或許能夠給她們起到一個協調轉變的作用。

姜洛元見這位前輩沒有趕自己走,她的底氣更足了些。

陳良師看了她一眼。

最重要的是,她行事比看上去要穩重一點,那件他所不知道的重寶,應該便是她的依仗了。

如果不是有系統在的話,陳良師甚至不會知道姜洛元的身上有一件寶物,而她之所以如此鎮定待在他的身邊,也正是因為她覺得陳良師不會知道。

雖然有些好奇那是什麼寶物,但陳良師不會開口提及,省得這丫頭胡思亂想些什麼。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