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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兒,你如此下去,那兩個宮女早晚被你慣壞。」鳳凌然微眯了一下眸,看著身下小嘴微張的蕭兮,眸色微暗,繼續說道:「沒有規矩,不成方圓,皇宮本就是規矩最嚴厲的地方,容不得她們出一點差池。」

這分明是她做的不對,喜兒和貴兒並沒有做錯什麼,蕭兮正想說的時候……

鳳凌然又說道:「她們倘若發現你不見的時候,就派人稟告我,我或許會看在你的面子上,饒過她們。但她們卻自作主張,並未叫人告訴我,直到我進入靈宮,逼問她們,她們才畏畏縮縮的跪在地上求饒。」

「兮兒,你覺得我因該仁慈的饒了她們?讓她們下次繼續期滿我?」

鳳凌然黑眸幽暗,閃過怒意,那兩個宮女,死不足惜,若不是怕他的小東西回來鬧的話……

蕭兮有些驚訝,當時看到貴兒被打,甚是可憐,但她沒想到,她離開那麼大的事情,喜兒和貴兒竟然沒立刻稟告鳳凌然,而是偷偷的找她。

蕭兮也許能明白當時喜兒和貴兒是因為太害怕了,怕鳳凌然知道以後會大發雷霆,也許當時還存有僥倖心理,以為能找到她,那就萬事大吉了。

「凌然,我不知道……不知道她們會瞞著你。」

鳳凌然把蕭兮抱進懷中,坐在他的雙腿上,手指輕輕的捏了一下她的鼻尖:「兮兒,你現在是東晉的一國之母,應當在她們面前樹立威信,莫要讓她們覺得你很善良,今後做事愈發沒有規矩,無法無天。」

蕭兮腦袋靠在鳳凌然的胸口,小手抓住他的手臂,眸色有些疲倦:「凌然,我並不想做什麼一國之母,宮中規矩繁多,那樣太累了。」

鳳凌然黑眸若有所思,手掌抓住她的小腿,輕輕一拉,讓她雙腿環著他的腰,緊貼著他的小腹,而坐。

這種姿勢……

蕭兮心臟狂跳,剛放鬆的心,立刻緊張起來,雙手抵著他光潔如玉的胸口:「鳳凌然,你想幹什麼?我都說了我大姨媽來了,你還要?」

鳳凌然黑眸幽幽,嘴角噙起一抹妖邪的笑:「你不想當一國之母,其實也可以,我也覺得宮中的規矩不太適合你,不如我們讓出位置,今後離開皇宮,當一對逍遙的神仙眷侶如何?」

蕭兮聞言,眼睛一亮,她還以為他是要……沒想到他是和她商量讓出皇位。

他能為她放棄皇位就太好了,人生苦短,因該活的快樂一點。

蕭兮笑顏如花,點頭道:「好啊!你能這麼想,就太好了,凌然,你可想好要把皇位傳給誰了嗎?」

鳳凌然邪笑道:「當然,只有我們的孩子,也有資格繼承東晉的皇位。」

蕭兮笑靨如花的精緻小臉僵住,她還以為鳳凌然真的肯不當東晉的皇帝,陪她任逍遙,誰知道,他說來說去,不就想著那檔子事情嗎?

蕭兮看到他修長的手指扯開她衣裳的系帶,她立刻搶過系帶,雙手環在胸前,防狼似的看著鳳凌然,紅著臉道。

「你在等兩天不行嗎?非要這個時候?而且……而且……大姨媽來的時候,是造不出猴子的。」

「猴子?不是狐狸嗎?」

鳳凌然手指從她身後滑過,九條蓬鬆的尾巴忽然飄了出來,宛如一個絕美的狐妖,坐在鳳凌然健碩優美的身上。

鳳凌然看著她身後毛絨絨的尾巴,聖白無瑕,他眸色微暗的說道。

「聽說狐狸一次能生一窩,兮兒,我想試試。」

次日。

蕭兮醒來,鳳凌然已經去上早朝了。

奴兒如同往常一樣走進蕭兮的寢房,手中端著伺候蕭兮洗漱的金鳳盆。

「小姐,現在要起么?奴兒伺候你穿衣。」

奴兒看到蕭兮已經睜開眼睛,他走到床邊,空氣中彌散著男子陽剛的冷香和女子嬌柔的沁香,有種說不出的曖昧,這味兒,對奴兒來說,說不上好聞,卻又似催情的藥劑,吸多了,他好似有些上癮。

奴兒桃花眸暗了暗,他很清楚,這是因為鳳凌然吸了蕭兮的血,他身上的味道和蕭兮的味道,已經融合到了一起。

而他,又極喜歡蕭兮的味道,那種沁香,是她血液中散發出來,何止醫蠱喜歡?何止鳳凌然喜歡?他亦喜歡。

只是,他不像醫蠱,需要蕭兮的血液才能生長,也不似鳳凌然,需要蕭兮的血液才能壓制寒毒,他喜歡蕭兮的血液,哪怕瘋狂的想要吸食,他也不會做出一點傷害蕭兮的事情。

「不用了,我自己會穿。」

蕭兮精緻的小臉,微微發紅,掀開被子,她轉過身,背對著奴兒,手指已經把嶄新的衣裳扯到身前,芊細的手腕伸了進去,攏了攏領子,遮住脖子上的紅印。

一雙尖尖的手指,從她細腰兩側伸了過來,宛如前方長了眼睛似的,幫她系好系帶。

奴兒的聲音在蕭兮耳邊響起:「小姐,你現在身份不同,遲早要習慣被人伺候,就連沐浴也是,倘若你現在都不習慣奴兒伺候你穿衣,今後又怎麼適應宮女伺候你沐浴?」

蕭兮粉潤的唇瓣顫了顫,想到自己光溜溜的泡在浴池中,被幾個宮女伺候,她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蕭兮忽然想到鳳凌然有潔癖,曾經在攝政王府的時候,他就沒派丫鬟伺候她,更不習慣有女子出沒他的地盤,到了皇宮,能容下奴兒還有喜兒和貴兒,已經是鳳凌然最大的容忍了吧?

如此一想,蕭兮心中放鬆了一些。

洗漱之後,蕭兮覺得有些奇怪,便問道:「今日喜兒怎麼沒來?」

貴兒昨晚被打傷了,難道喜兒後來也被杖責了?

奴兒朝房外看了一眼,桃花眸無波無動,說道:「她們兩個自知犯了大錯,跪在外面呢!」

喜兒和貴兒的事情,昨晚,他寢宮中的太監就幸災樂禍的說給他聽了,奴兒只覺得這兩個宮女很蠢,以為蕭兮善良,袒護她們,發生事情,就能私自做主?

不過,奴兒倒是有些奇怪,鳳凌然那樣脾性的人,怎麼沒殺了那兩個宮女?

若是殺了,蕭兮的寢宮也不需要宮女伺候了,蕭兮的身邊,有他伺候就夠了。

蕭兮皺了皺眉,提腳朝門外走去,剛出房門,果然看到兩個丫頭跪在地上,喜兒眼睛有些紅腫,因是哭了很久的緣故,貴兒臉色蒼白,仿若白紙,沒有一點顏色,她雙眸無光,彷彿隨時會倒下。

喜兒看到蕭兮走出房門,手指扯了身旁的貴兒一下,腦袋重重的磕在地上:「喜兒知錯了,求皇後娘娘饒過喜兒,喜兒發誓,以後再也不會犯這麼愚蠢的錯誤。」 混沌廢墟,到處充斥著雜亂的混沌氣流,就像是大道衍化一般,但卻蘊含著致命的危機。

這可不是普通的混沌氣流,就像是整個混沌中的垃圾場一般,蘊含著一股腐蝕一切的詭異氣息,就算方野等人都達到了聖主境界,依然能夠感覺到這種混沌氣流中帶來的壓力。

這種腐蝕性的能量,如果只是一小部分,對他們來說,倒也不算什麼。但整個混沌廢墟中都充斥著這股能量,若是被困在某個特殊陣法之中,即便是聖主,也有被這股能量腐蝕殆盡的一天。

「這裡就是混沌廢墟,難怪到處充斥著陰冷、晦暗、**的氣息,奶奶個熊,這裡就像是被混沌天道所不容一般,真是古怪!」鄭道嘴上罵罵咧咧,在這種地方,讓他感覺非常不舒服。

方野伸出手掌,抓住一縷混沌氣流,就見到碰觸到混沌氣流的皮膚上傳出滋滋的聲音,就像是烤肉放在烙鐵上的聲音一樣,在他的手掌中腐蝕出一道白印。

方野的眸子中掠過一絲驚訝的神色,淡笑道:「這種廢棄的氣流還真是古怪,若是長時間在這裡待下去,雖說體內的神力也能夠抵擋得住,但常年處在這種折磨之中,還不會馬上就死,那滋味可不好受。」

幻靈弔兒郎當的道:「死耗子,我可不想在這地方呆太久,趕緊找出悟道古樹的所在,挖了就走。」

雖說幻靈的本體是混沌青蓮,可以感應其他的天地靈根所在,但是在這種大道混亂的所在,就連幻靈也感應不出個所以然來。

「尋道圖並非是一成不變的,隨著周圍廢墟能量的多寡而隨時變化。讓我查探下。」王昊雙眸微閉,片刻之後,雙眸再次睜開,低喝出聲,「跟緊我!」

王昊在前方開路,方野、幻靈和鄭道緊隨其後。快速朝著混沌廢墟深處趕了過去。

接下來的時間中,他們不時地可以看到一道道混沌裂縫,夾雜著各種不同的廢墟能量,甚至還有自然誕生的一些古怪陣法,彼此相互轉化交織,就像是進入到了一片道紋密地,但卻是充滿了殺機的道紋密地。


碎裂的骨骼,殘破的神兵,依舊殷紅的鮮血。古老而玄奧的符文,等等,交織成一片真正的廢墟,訴說著歲月的滄桑。

這些骨骼,絕大多數都是聖主境界的強者所留,也唯有聖主境界的強者才能夠走到這種混沌廢墟的深處。只是,混沌廢墟中充斥的力量太過詭異,在這裡停留太久的話。連聖主都會隕落在這裡。

「根據尋道圖中的反應,我們距離悟道古樹應該不遠了。」王昊的聲音多少有些興奮。

幻靈仔細感應了下。疑惑的道:「我好像感應到了一種天地靈根的氣息,只是這裡的氣息太過混雜,我無法具體的感應出來。奇怪的是,我感應到的好像並非是悟道古樹的氣息,無法判斷出到底是哪一種。」

「不是悟道古樹?」方野微感訝然。

王昊的臉上也不由得浮現出一抹詫異的神色,他體內的尋道圖明確指出了。這處廢墟就是悟道古樹所在的地方,此時幻靈說他感應到的不是悟道古樹的氣息,這讓他完全無法相信。

十大天地靈根之間彼此都有所感應,鄭道暗自觸動體內的菩提樹,仔細感應了半天。臉色古怪的道:「傳說悟道古樹能夠讓人隨時隨地陷入悟道的境界中,散發出的氣息都是大道本源的玄奧氣息,跟我感應到的氣息完全不同。這股氣息輕靈而縹緲,與悟道古樹的氣息完全不同,應該是另外一種天地靈根。」

幻靈摸了摸下巴,琢磨道:「不錯,這種氣息絕不可能是悟道古樹的氣息,符合這種氣息的,只有玄天仙藤、羽化仙葩與合道花這三種天地靈根,如果尋道圖指引的就是我們感應到的天地靈根,那就應該是合道花了。」

王昊斷然搖頭道:「不會!尋道圖上清清楚楚的記載著,這裡就是悟道古樹的地方,怎麼會是合道花?而且,上面還記載了,唯有靠近悟道古樹周圍十丈,才能夠感應到悟道古樹的氣息,就算是擁有其他的天地靈根也不例外,你們會不會搞錯了?」

方野擺手道:「不用糾結了,反正距離目的地不遠了,到時候就知道了。只是,大家各自小心吧,我總感覺心裡有些不踏實。」

鄭道等人彼此相視一眼,眸子中都有些凝重,他們同樣感受到了一種不好的感覺,各自提高了警惕。

前行不久,鄭道忽然指向旁邊一處位置,沉聲道:「小心,有東西!」

順著鄭道指引的方向望去,就見到一個身著長袍的瘦削男子在不遠處的廢墟中飄蕩,半邊身子已經崩碎了,身上的鮮血兀自在滴流,沒有絲毫的生命波動傳出,就連一絲神魂波動都沒有,顯然已經隕落了。

方野伸手一招,將那具屍體拉到他們身前。

這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身著一襲紫色的長袍,長袍上閃爍著絲絲雷電紋理,在胸口的位置,還烙印著一個殺氣騰騰的血色圖案,上刻古老的『弒天』二字。

「弒天盟的人?這就是弒天盟中的那個雷滅聖主?」方野眉毛微揚,眸子中掠過一抹詫異的神色,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弒天盟的人。


王昊點了點頭,道:「此人是個聖主,體內雖然已經沒有了聖主的能量波動,但骨骼中依舊有雷電本源的力量在涌動,此人應該就是雷滅聖主無疑了。看來我們小山村被弒天盟屠殺,還真的跟雷滅聖主有關,他死在這裡,也算是咎由自取。」

鄭道眉頭緊皺,眸子中冷芒閃爍,沉聲道:「根據此人的情況來推斷,他死了沒多久,或許就是這兩天的情況。而且,他的傷口並非是混沌廢墟所留,更像是被人所殺,而且還沒有太強烈的掙扎。雷滅聖主已經化出了三百六十五個神邸,是一個站在聖主巔峰的存在,連他都這麼輕易就被宰了,我們可要小心行事才行。」

眾人的臉色都變得凝重了起來,雷滅聖主身死就是最近發生的事情,或許斬殺雷滅聖主之人還在這裡,如若大意,必然會吃虧。

雷滅聖主的隕落給方野一行人敲響了警鐘,他們時刻在關注著周圍的情況,以防遇到其他人。

他們離開雷滅聖主的屍體沒多久,幻靈和鄭道齊齊變色,幻靈快速低吼出聲:「小心,那種天地靈根距離這裡越來越近了,我已經可以確定,那種天地靈根早已被人得去並煉化了,不然早就能夠感應出具體是那一種了,而且,那人正在朝我們這裡趕來!」

幻靈的話音未落,一個英俊瀟洒的少年出現在眾人面前,鬢若刀裁,劍眉星目,顧盼之間流露出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身著一襲道紋流轉的皂白色羽衣,身上透出的威壓將周圍的混沌廢墟都壓出道道漣漪。

方野一行人都有一種呼吸困難的感覺,彼此相視一眼,目光中滿是駭然。

這個少年,是個主宰境界的絕世強者!

方野的第二分身連一道神邸都未曾化出,鄭道僅僅化出了三十六條真龍,王昊體內的三百六十五個神邸同樣未曾凝實,幻靈狀態有些特殊,可溝通萬道,但其戰力頂多在聖主巔峰,對上主宰境界的強者,他們一起出手都希望不大!

這次,真的是前所未有的危機!

「嘖嘖,這次我本來是沖著悟道古樹來的,沒想到悟道古樹還沒找到,反倒先找到了菩提樹和混沌青蓮,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羽衣少年的目光中有著毫不掩飾的灼熱。

方野來到這裡的僅僅是第二分身,遠沒有本體的體質強大,此時被壓得連開口都做不到。不僅僅是他,王昊同樣無法開口。


幻靈背後刷的一下撐開一株混沌青蓮,似乎可以撐住萬古青天一般,將羽衣少年的威壓抵消大半,沉聲詢問道:「你是何人?你身上的天地靈根,到底是哪一種?」

羽衣少年淡笑道:「看在你們即將死去的份上,告訴你們也無妨。我乃是混沌大世界的游虛主宰,虛神殿之主,不久前我在合道之時感應到了悟道古樹的一縷氣息,經過無數年的搜尋,才終於找到了這片混沌廢墟。悟道古樹隱藏的可夠深的,就算你們身上有天地靈根,能夠找到這裡也算是運氣,但也到此為止了。悟道古樹,還有你們身上的那兩種天地靈根,都屬於我游虛主宰了!」

此人身上的天地靈根,果然是合道花,而且已經被他煉化!

王昊背後菩提樹的虛影若隱若現,沉聲詢問道;「窮一人之力,能夠得到一種天地靈根就已經是天大造化,你為何還要找尋天地靈根?」

游虛主宰的眸子中有大千世界浮沉的虛影閃現,身上透出一股君臨天下的氣勢,霸氣的道:「混沌大世界中流傳著一個傳說,十大靈根匯聚,將誕生唯一至尊!成為諸天萬界之主!我游虛有大氣運在身,勢要成為古往今來的唯一至尊!」(未完待續。) 貴兒渙散的眼神,也漸漸聚光,看到蕭兮,她抿著蒼白乾裂的唇,對蕭兮磕頭,大概是因為虛弱的原因,她磕下去的時候,糊裡糊塗,輕重不分,一下子就磕出鮮紅的血來:「是貴兒的錯,這件事是貴兒不讓喜兒告訴皇上的,求皇後娘娘不要怪罪喜兒,要懲罰,就懲罰貴兒吧!」

蕭兮緊皺著眉,難怪昨晚鳳凌然只讓人打了貴兒,沒有杖責喜兒,原來這件事是貴兒出的主意。

蕭兮不由的朝貴兒多看了兩眼,看到她額頭鮮紅的一片,她卻渾然不知,還在繼續磕頭。蕭兮眸色漸深,這個貴兒雖然犯了錯,但能在鳳凌然和她面前把所有的過錯都攬在自己的身上,不連累到喜兒,倒也難能可貴。

「既然知道錯了,以後就不要再犯。」蕭兮想到昨晚鳳凌然說的話,頓了頓,又道:「再有這種事情發生,本宮也保不住你們。」

之前,蕭兮一直在喜兒和貴兒面前自稱「我」,並未用尊稱。

但此刻,蕭兮自稱「本宮」,身上的威儀具足,胸前束著的金鳳圖案,那拖至裙擺的鳳尾,在陽光下仿若活了一般,隨風飄動,似要鳳鳴九天,萬宗朝拜。


喜兒和貴兒狠狠一驚,就連站在蕭兮身側的奴兒,也震驚的看著蕭兮,心中既震撼,又欣喜,他一直都知道,蕭兮定然和別的女子是不同的,她是不同的……

……

等到鳳凌然下朝,蕭兮不等他批完奏章,就直接去了御書房。


鳳凌然此時正和幾個大臣議事,看到蕭兮走來的身影,他沒讓老黃門阻止蕭兮過來找他,而是讓幾個大臣去外面等候。

孰輕孰重,一眼明辨。

幾位都是朝中重臣,大概是沒想到鳳凌然會為了皇后,讓他們在外等候,幾人愣了愣,直到鳳凌然不悅的眸光掃過,他們才猛然驚醒,全都恭敬的退到御書房外。

蕭兮感覺到幾位大臣不友善的目光,她抿了一下唇,直接走進御書房,洞房花燭夜的時候……也就是她大姨媽初到的那晚,鳳凌然對她說過。

她成為他的女人,這個皇宮,她什麼地方都能去,要找他,也不需通過任何人,直接進來找他便是。

蕭兮剛走進去,御書房的門就關上了,鳳凌然把她拉入懷中,坐在他的腿上,修長的手指把玩著她的手指。

「想夫君了?嗯?」

蕭兮白了鳳凌然一眼,發現鳳凌然的性子和那位大神愈發的相似了,變的很禽獸,很不正經。

也是,那位大神本就是鳳凌然暴戾,兇殘的一面。若要說起來,兩個性格融合,才是真正完整的鳳凌然。

他現在不過是性子融合了一些,不知道,當他寒毒除盡,成為真正完整的鳳凌然,又會怎樣?

真的如他所說,人前君子?人後禽獸?

「別臭美了,我來找你,是想要和你商量一下,我想白天出宮。」風易已經去調查那個村子,她也想查個明白,究竟是何人在背後搞鬼?

屠殺了整個村子,嫁禍給她?

「嗯?」鳳凌然看著蕭兮,似在等待她的下文。

「我不想整日被關在後宮之中,我想自由的出入,但我可以答應你,每次出宮,我都會告訴你一聲。」蕭兮清澈的眸子閃過堅定,就算沒有屠村那件事,她想,她也會來和鳳凌然商量這件事。

青春易逝,韶華易老。她不想委曲求全,在這深宮之中漸漸老去。

鳳凌然黑眸閃過猶豫,沉思了一會兒,從腰間摸出一塊令牌,放到蕭兮柔嫩的手心。

「這是出入皇宮的令牌,你若是待倦了皇宮,可以拿著這塊令牌從正門出去,沒有人敢阻攔你。」

蕭兮瞅著手中雕刻著龍紋的令牌,眸底閃過詫異,她沒想到鳳凌然會這麼快就答應了她,還給了她這塊自由出入皇宮的令牌。

蕭兮高興的笑了,把令牌當寶貝似的收進懷中,她雙手親昵的摟住鳳凌然的脖子,主動的在他薄唇印上一個吻。

「謝謝你,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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