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你還能站起來嗎。」班尼迪克友好地伸出了右手。

「謝謝。」艾文握著手小心翼翼地站了起來。

「這是什麼味道,你們在我胸口抹泥了?」他扒開了自己的衣服聞了聞,

「哦,這個啊,是布萊克的綠色蘑菇,昨天晚上你被夜魅的咒紋附身,透支了過多的體力,我把它塗在你的胸口,幫助你恢復體力。」克里多蘭夫解釋道。

「附身?」艾文想起了什麼,突然變得急躁,「劍呢,我的劍呢!」

「昨天晚上被拜爾德和馬卡斯他們奪走了。」班尼迪克說道。

「克里多蘭夫,你為什麼不阻止他們?」劍不在身邊,艾文的心也好像被掏走了一部分一樣,他大喊著有些激動。

「冷靜一點,艾文。」克里多蘭夫道,「急脾氣對你可起不到任何的幫助作用。」

「你有辦法幫我奪回它嗎?」艾文問道。

「雖然我知道他們奪走劍的目的,但我想這段時間你還是別碰劍為好。」克里多蘭夫划燃了煙槍,一吞一吐地呼著白煙,像是在思考著什麼事情。

「為什麼?」艾文迫切地想知道昨天晚上到底生了什麼。

「這不是你的錯,艾文。」班尼迪克安慰道,「不過你確實要多聽聽克里多蘭夫對你的一些忠告。」

「簡單地來說,就是昨天晚上你殺人了,艾文。」莉亞毫不客氣地直言道,語氣有些僵硬。

「殺人?」艾文捂著腦袋難以置信地看著眾人,他實在是想不起來昨天晚上任何有關的記憶。

……

克特蘭,東城牆。

越來越多的屍體堆積在了魊的身後。伊恩會長的全力一擊也並沒有給他造成太大的傷害(其實可以忽略不計)。

「審判…救贖!審判…救贖!!」魊不斷地重複著這兩句話,他的身體也在不斷地被自殘、癒合、自殘、癒合。

最外圍的城牆已經被塔納托斯所佔領,「聯軍」現在正跟隨著魊,一步步地朝著另一道城牆逼近。

「不行了,不行了,守不住了!」「啊!」恐慌就像瘟疫一般迅地蔓延,城牆上的諾澤士兵亂了陣型接二連三地掉了下來。有些直接摔死,有些還有口氣卻被敵人補了幾刀,當場斃命。

「轟!」「轟!」第二道城牆的門要比第一道更寬,但也更脆弱,在攻城車的猛烈撞擊下,僅僅數個回合,便「啪啦」一聲被撞得四分五裂。

「射箭!」一聲令下,早已等候在城門后的三排弓箭手開始朝湧進來的塔納托斯士兵進行有序的輪射。

將近五百人組成的射手陣展開了半圓弧狀的射擊陣勢——先是第一輪的齊射,射完後退居到最後一排開始填裝弓箭,然後再是第二輪的齊射,依次下去直到箭矢用盡或是敵人過於靠近。

塔納托斯士兵的盾牌在外面戰鬥中早已滿目瘡痍,此時再面對數輪的強射,頃刻間便失去了應有的防護作用。

在死了數十名的士兵之後,他們開始往後靠攏,緊接著從他們的兩側擠出了越來越多的骷髏死屍,毫無阻攔地穿過箭雨跟射手們廝殺在了一起。

短兵相接,不擅近戰的諾澤射手很快便陷入了苦戰,他們的短劍對上沒有血肉的骷髏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啪啦咔!」幾個騎馬的骷髏怪叫著沖了過來(它們沒有聲帶,所以只能出這種古怪的聲音,我們可以理解為骨骼之間碰撞的聲音),看樣子它們應該是塞爾迪亞的騎士,手中揮舞著生鏽的長劍,一個起落便在諾澤射手的軟甲上留下了長長的傷口。

「往城裡退!」護城官在幾名士兵的掩護下,狼狽地撤回到了城內。伊恩和其他傷員則在其他人的幫助下,被送往了戰線的後方進行緊急治療。

克特蘭東面外圍的雙城牆已經徹底淪陷。

「嗚——」城外響起了一聲塔納托斯的號角聲。士兵和骷髏紛紛停下了動作,開始整合隊形。

「轟隆!」「轟隆!」巨弩車一輛接著一輛穿過了破碎的城門,抵達到了平民區的最外圍。

「克特蘭…接受審判吧!!」魊站在大軍的最前面,瞪大了血紅的雙眼對這座城市開始了審判前的宣讀。

雨勢,突然變小了一些。 秘境森林西面。

「安德烈?安德烈!」靠在樹邊的男子在看到安德烈的時候急忙跑過來扶著他。

「阿諾,我沒事,就是失血有些多了,讓我先坐會…」安德烈有力無力,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我們等會回去,絕對不能把這次行動告訴族長…事情已經變得失控…」

「讓我先給你治療一下。」阿諾把雙手按在了安德烈的傷口上,不一會兒他的手變為了樹皮,將安德烈的整條手臂緊緊地纏繞住,然後發出了微微的綠色亮光。

「為什麼不讓我一起去?貝絲呢?」阿諾一邊治療一邊問道。他沒有排名,是非戰鬥型伊斯卡爾。

「貝絲…」安德烈的嘴角抽了一下,似乎不知從何說起,「貝絲…貝絲她死了。」

「死了?」阿諾停止了治療,「怎麼可能,是誰殺了她的!」

「這你就別管了。」安德烈搖了搖頭。

「都是你,擅自行動,你明知道貝絲會跟著你過去!」阿諾憤憤地說道。

「快給我治療,這是命令。」安德烈的瞳孔變得發黑,他的語氣瞬間冷了許多。

「除非你告訴我貝絲的死因!還有你來這兒的目的!」阿諾依舊不依不饒。

「下賤的伊斯卡爾…」安德烈的聲音變得扭曲,他一伸手便貫穿了阿諾的身體。

「你…你不是安德烈…你到底是誰…」阿諾的手在安德烈的臉上滑落,在那發黑的瞳孔里,他看到了另一個躲藏在靈魂深處的怪物。

……

「我殺人了?」艾文不自在地揉著衣角,面部肌肉僵硬,那是緊張的表現。他想起了被領主弔死的那些殺人犯,最終都會被丟入大海,在唾罵聲中遺臭萬年。

「這不是你的過錯,是夜魅的咒紋讓你對伊斯卡爾起到了極度排斥的心理。」克里多蘭夫安慰道。

「咒紋…」艾文好像回憶起了什麼,翻開手掌正面反面地觀察著。手還是原來的手,並沒有什麼變化,卻讓他的心中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恐懼。

「放鬆點,孩子,別有太多的負擔,我能感覺到是那把劍選擇了你,而不是你選擇了它。」班尼迪克拍了拍艾文的肩膀說道。

「新月…不…夜魅它選擇了我…」艾文想起了夢中的女子。已經失去夜魅的他,依舊與那個夢境保留著聯繫。

到底要不要告訴他們關於夢境的一切?他們會相信我嗎?又或是會幫助那個女子?還是令她陷入更大的危境?艾文在心中不由得苦笑了一番,什麼時候自己變得這麼多疑。

「看來是時候告訴你們關於那把劍的一些事情了。」克里多蘭夫嘆了口氣,他本來打算再隱瞞一陣子,但沒想到還是引來了這麼多的覬覦者。

「你還有什麼沒瞞著我們的,快老實招來!」莉亞生氣地揪起了克里多蘭夫紅軟的麵包鼻。要是這老頭能早點坦白,沒準艾文就不會攤上這種事!

「啊喲,我說,我說…唔…是關於夜魅的一些歷史…在第二紀元,銀盾城的人委託塔納托斯鍛造了夜魅。」 重生之嫡女庶嫁 克里多蘭夫無奈地揉著鼻子頓了頓,「它只被投入到過僅僅一次的戰鬥當中。」

「什麼戰鬥?」艾文追問。

「《鐵岩城戰役》,專門用來對付來自遺迹森林的侵略者,伊斯卡爾。」克里多蘭夫揉了揉紅鼻子繼續說道,「自那之後,夜魅便失蹤了,各種的記載也隨之消失,以至於第三紀元我們對它所知的情況少之又少。」說著他又不禁瞥了一眼克特蘭上空的烏雲,情況似乎變得更糟糕了。

「極光現在傷勢怎麼樣了,我們還能找回夜魅嗎?」艾文從剛才開始便想著辦法要找回夜魅。那個夢中的女人,她是死了還是活著,她是誰,這些都是纏繞在艾文心中的一團心結。

「在器皿中,處於非物質狀態的追蹤獸會加速傷口的癒合,但現在也只過了數天,出不出得來那也得看極光願不願意了。」克里多蘭夫擦拭著煙槍,「克特蘭的情況已經惡化,我們離銀盾城還有不少的距離,得加快腳步了。」

「奪回夜魅,我們再一起出發去銀盾城。」艾文語氣堅定,沒有絲毫的猶豫,「克里多蘭夫,我需要你的幫助。」

「那我也和你們一起吧,我們的目的地是一樣的,都是銀盾城,況且現在秘境森林中的植物對我來說就是一座天然的草藥庫,興許我還能幫上你們一點忙作為解除詛咒的回報。」班尼迪克摟著艾文的肩膀,笑著說道,親切的模樣看上去像是鄰家小哥。

「艾文,我怎麼發現你的性格變了一點。」莉亞一臉認真。

「啊?有嗎?」艾文撓了撓頭。

「變得更呆了。」莉亞眯著眼調皮地用手指比劃了一下。

……

夜雨中的克特蘭。

「讓我們進去吧!」「求求你了,大人!」貴族區的城牆外,數十萬平民在城牆下越聚越多。充當防守線的守衛支撐不住巨大的壓力,有些直接被人群踩在腳下,有些甚至被奪過武器直接擊昏,場面變得越來越混亂。

「大人,要不要先讓我們的守衛退回城裡來?」城牆上,護城官站在軍事官斯利普的一旁,小聲地詢問道,充當隔離線的守衛也出動了將近兩千人,但就目前來看,已經跟螳臂當車沒有什麼區別。

「幾十萬的平民,幾十萬!整整一片東區的平民!」斯利普看著地平線盡頭城牆上塔納托斯的軍隊,手心止不住地冒著汗。他明白這時候再開啟城門會發生什麼,同時也明白繼續把守衛丟在城外會發生什麼。

該怎麼抉擇?他看了看身後貴族區富麗堂皇的建築和貴族們肥胖的身軀陷入了沉思。對於貴族們,他並沒有報以任何的偏見,但貴族區一旦淪陷,那麼皇室區,整個國家的核心也將隨之土崩瓦解(皇室區外圍的城牆注重裝飾,所以在防禦係數上大大不如其他區的城牆)。

「難道平民的暴亂和恐慌也在他們的算計之中…」斯利普眉頭緊蹙,和平時代帶來的副作用現在已經暴露無遺,太過安逸的人們一旦遭受了戰爭的侵襲,驚慌、害怕、恐懼將成為殺死他們的致命武器。

城牆上的士兵們一言不發,但他們心裡也清楚這場戰鬥的勝算,如果沒有退路,那就只能拚死一搏。

「我的子民們啊!」克特蘭突然迴響起了威爾斯四世的聲音,城牆下躁動的平民頓時安靜了下來。

「陛下?」斯利普轉過身,看到了遠處的威爾斯四世。此時他把手放在皇室古堡頂端塔樓內的巨型傳音水晶身上,正靜靜地俯視著整片城區。

貴族區響起了馬兒的嘶鳴聲和整齊的腳步聲。

「這是諾澤最後的一支精銳…陛下終於做出決定了么。」斯利普擦凈了臉上的血水。他沒看錯,皇室區此時大門敞開,裡面正並排走出一隊又一隊的諾澤重騎,極為壯觀。

「為了克特蘭!也為了諾澤的榮耀!我威爾斯四世將捍衛皇室最後的尊嚴,來保護這座城市,這個國家!」

「重騎士聽命!」威爾斯四世咆哮道。

一覺醒來我成了滿級大佬 「霍!」騎士們的劍敲擊在胸甲上,發出了清脆有力的回應。

「開城門!!!殺!!!!」 「啊,空氣真好,我喜歡呆在這裡。」一隻通體雪白(除了一隻翅膀有些發紅)的巨鷹在不寬闊的林子里悠哉悠哉地轉著圈。

「極光你沒事了嗎,太好了!」莉亞笑著捧起翅膀的末端,仔細地觀察著極光的傷口。

「好睏,我得睡個回籠覺,卟嚕卟嚕~」極光張開了喙,伸直了舌頭吐著氣,像是在打哈欠,然後它收了收翅膀,找了個落葉較多的角落窩成了棉花糖狀。

「都什麼時候了,別睡覺了,極光。」艾文幾乎把整個身子都壓在了極光的身上,然後用力推了幾下它的屁股,卻發現跟推一座小山似得,簡直就是紋絲不動。

「呵呵,你的追蹤獸還挺有個性的。」班尼迪克笑道。

「追蹤獸?你竟然敢叫我追蹤獸!」極光抬起腦袋突然不高興了,撲騰著翅膀開始發脾氣,一卷卷枯葉像潮水一般向四處涌動。

「老夥計,別激動,請冷靜下來!」克里多蘭夫一邊抵擋著枯葉的「進攻」,一邊勸阻道。

「還有,別老盯著我看!我雖然不在外面,但你的事我都知道,我可不是藥材!」極光噴著口水叫罵道,突然它「呃!」的一聲停止了動作,接著身體開始抽搐,眼珠顛倒,脖子一歪,舌頭卷出來老長,「啪」地倒在地上開始翻白沫。

「還好敵人不知道極光有這個弱點…」艾文和莉亞無奈地異口同聲道。他們知道,極光的癲癇又犯了。

「轟!!」遠處突然傳來了巨大的撞擊聲。

「啊!」眾人被地面震得七倒八歪。

「怎麼了,地震了?」艾文弓著身子抱住一棵大樹勉強穩住了身子。

「我知道,是那個委託人來了。」克里多蘭夫神色凝重,「而且聲音的來源地我已經大致推測出來了。」

……

「頭兒!怪,怪,怪物!好大的怪物!」由於震源太近,光頭竟在剛才被直接震翻在地,崩掉了一顆牙。他現在捂著流血的嘴巴蜷縮在地上不住地哀嚎著。

「吵什麼吵!我又不是瞎子!」馬卡斯訓斥道,然後乾咳了幾聲。剛才天上好像有個巨大的東西像流星一般掉了下來,然後掀起了一股塵浪,直到現在都還沒消散。

「索菲亞大人?」拜爾德朝塵浪的中心處高聲喊道。

一個人影,不,應該說是一隻巨大的兔子從消散的灰塵中顯現了出來,那兔子的高度看上去足足有將近十五米高(普通城牆的高度)。它身上穿著藤條織成的鎧甲,手掌和腳掌上套著相同材料的護具,肩上抗著深藍色的特大號包袱,正不住地捋著鬍鬚。

兔子的頭頂站著一個獵人打扮的貌美女子,看樣子應該是拜爾德口中的索菲亞。

「哦,原來是拜爾德,好久不見啊,都長這麼大了。」索菲亞敏捷地一跳,從兔子的頭頂上輕盈地降落在了地面,「剛才是你在追蹤我吧,但願我沒有白來一趟。」

「你就是那個委託人?約定的賞金呢?」馬卡斯和光頭圍了上來,他們關心的是面前的女人能不能兌現對於賞金的諾言。

「別浪費時間,我要的東西呢?」索菲亞幾乎是命令式的口吻,她窮盡大半生都在尋找這柄無法被追蹤的詛咒之劍,並且也從來不浪費時間以及錯過任何有關的線索。

「在這。」拜爾德小心地解開了用布包裹著的夜魅。夜魅的鐵鏽退去了大半,嶄新的劍身裸露在空氣中冒著寒光,精細的凹紋巧奪天工,足以證明鑄劍人技藝之高超。

「夜魅!」索菲亞一把奪過了夜魅,「沒錯,是這把劍!我找到了,我終於找到夜魅了!」她按耐不住激動的神色,眼眶中竟閃著淚花。

「卜卜,把包袱給他們。」索菲亞吩咐道。

巨兔點了點頭,「轟」的一聲把小山一般的包袱丟在了地上。

「發財了!發財了!」馬卡斯迫不及待地用小刀劃開了一個口子,看到了裡面金燦燦的金器——準確來說,是金庫!

「頭兒!頭兒!我看到去世的巴桑奶奶對我笑了!」光頭由於過度的興奮,竟然憑空產生了幻覺。

「等一下。」艾路曼把手搭在了劍上,攔住了索菲亞的去路。

「怎麼,錢還不夠?我想這些足夠你們所有人花上好幾輩子了吧。」索菲亞皺了皺眉,撥開了艾路曼的手。

「在你拿走之前,作為契約內容的一部分,我要利用夜魅的力量手刃殺父仇人。」艾路曼堅定地說道,如果能奪回父親的榮耀,他願意隨時奉獻出自己的生命,「希望你能幫我再次喚醒夜魅。」

「喚醒?是你解開了夜魅的咒印?」索菲亞端詳著劍身,她知道夜魅原本的模樣。

「是另一個叫艾文的年輕人乾的,那天晚上他差點與夜魅融為了一體,並且殺死了一名伊斯卡爾。」拜爾德解釋道。

「融為一體!」索菲亞似乎聽到了一個爆炸性的消息,臉上的表情像閃電一般在迅速地變化,接著她一把掐住拜爾德的脖子,「快說,他現在人在哪兒!」

……

戰火中的克特蘭。

威爾斯四世的怒吼響徹著腳下的這座城市,久久未能平息。貴族區大門敞開,城外的平民在國王振奮人心的鼓舞下,自覺地為騎兵們讓出了一條通道。

「殺!!!」將近八百名,全副武裝的諾澤重騎衝出了城外,他們的坐騎披著堅韌的鎖甲,每前進一步,地面都會為之而顫抖。

「就這麼讓平民們進來?」一旁的護城官在斯利普的耳邊低聲詢問道。城門現在處於大開狀態,大片大片的平民正像潮水一般涌了進來。

「這是國王的命令,我們不得違背。」斯利普看著全力衝刺的諾澤重騎,心中開始祈禱,「你帶上幾隊士兵,去和其他幾位士官一起,把平民們疏散到相對安全的南區和西區。」

「遵命。」護城官不再多語,退了下去。

「願上天保佑諾澤。」斯利普閉上眼睛抬起了頭。

他突然發現,血雨,已經停了。 陽光穿破了秘境森林的晨霧,在鬆軟的草地上倒影出斑駁的影子。

「她會給你答案的。」拜爾德拍了拍艾路曼的肩膀,開始和馬卡斯研究如何「分贓」以及處理這座「金山」。

「索菲亞到底是誰?她就這麼把劍拿走了?我們說好的約定呢?」艾路曼質問道。剛才那個女人只是摸了一下他的額頭就離開了這裡,連個說話的機會都不給。

「她真要搶,我們也根本攔不住,因為對我們來說,這類人已經是神明般的存在…你應該聽說過『賞金三傑』吧,索菲亞就是其中之一,他們的真實年齡早已超脫了普通人類的範圍,與世共存。」拜爾德頓了頓,「我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那年我才十一歲…這麼多年過去了,她依舊還是那麼年輕美麗…至於她剛才摸了一下你的額頭,也就是對你的記憶進行了快速檢索和搜尋,就連紫色分級的我都無法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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