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你背包里不是還裝一背包食物呢嗎?」牲口疑惑的看著我,「再說了,咱們……」

沒等我開口,劉珏便向牲口使了個眼色,搶著說道。「一背包也不知道夠不夠吃,大家還是節省著點吧,畢竟咱們這次要面對的是樓蘭王的墓,這墓到底有多大誰也不清楚,但是我敢說,這座墓比你們以前見過的聽過的要大不知道多少倍。」

她說的很對,我們上次在子長挖的那座古墓就大得出奇,那還是個妃子的墓,這樣一聯想,其實也不難想象這樓蘭王的墓大到了什麼程度,當然,這墓有多大是想象不來的,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比上次的那個要大得多,不過誰知道呢?等進去看了再說也不遲啊。

因為在尋路的時候花費了回很長一段時間,所以我們沒等多久天就黑了。微風吹來,林立的蘑菇雲中傳來哭嚎的聲音,聽的人頭皮發麻。

「會不會遇到鬼啊。」蘇小紅顫抖得開口,蘇小紅天不怕地不怕,但就是怕鬼。

我轉過頭看了看他,想了想,有些遲疑的道,「應該不會吧。」

說實話我也很心虛,雖然大風大浪都闖過來了,可那不代表我不怕鬼了啊。

我抬起頭,清朗的月光灑下,離月亮很遠的地方有一顆星星,我微笑著點了點頭,因為我認識那顆星星,知道我們應該往哪個方向走了。

我轉過身大聲一聲,「跟緊點,不要掉隊。」

大家都點了點頭,我一邊走一邊做記號,這次換了個記號,我雖然認為這一次不會再迷路了,可是也不放心啊。不怕一萬隻怕萬一啊。

我們小心翼翼的行走在蘑菇岩的中間,一邊還要看那顆星星的方向。

有一具屍體很是突然的出現在我的面前,我的姥姥啊,在這樣的情況下老天爺居然和我開這樣的玩笑,嚇得我三魂差點丟了兩魂,不過還好,總算是沒有被嚇死。

那是一具乾屍,身穿七八十年代的衣服,我只看了一眼就沒有再看下去,那死相實在是太駭人了。我從來沒想過會有這樣難看的死相。

劉珏加快腳步走到我的面前,面色凝重的道,「小心,這蘑菇岩群里有東西。」

「什麼?」我一聽這話,一下子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把你的槍拿出來,見情況不妙就開槍,不要妄想節省子彈,像那種害人的東西死一個少一個。」劉珏神色堅毅的說道。

我點了點頭,可是這心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了。上一次在盜洞口出了狀況我以為運氣背,可是這一次……還沒到目的地呢就給我出狀況,還讓不讓人活了啊。

蘇小紅拽了拽我的袖子,壓低聲音,顫抖著開口,「飛哥,什麼情況?有上次嚴重沒?」

我掏出手槍,搖了搖頭,剛要問劉珏遇到了什麼情況,二哥便開口問我,「小飛,怎麼了?」

我還沒說什麼呢,劉珏便說道,「有狀況,記住,過一會兒無論遇到什麼狀況都不要散開。」

我點了點頭,不停的給自己打氣,比出墓鬼還可怕的血行鬼都遇見過,我還會怕它別的小鬼?N ?要說不怕……那是自欺欺人,上一次解決血行鬼的是劉珏,不是我。我那次是跟在劉珏身後。壓根就是是聾子的耳朵——擺設。

劉珏忽然轉過身來,認真的看著我,沒頭沒腦的說了這麼一句,「萬一要是連槍也奈何不了,那你就唱神曲。」

「唱神曲?」我徹底迷茫了,啥意思?

「怎麼,我爺爺沒教你?」劉珏也是一臉的疑惑。

我點了點頭,劉珏一臉的無奈,「那你能念起哪些神器的名字就念哪些。」

我點了點頭,「我之能念起個秋水無痕,天龍八部裡面的神器。」

劉珏飛起一腳就要踹我,我沒反應過來,好在那一腳停在了半空。劉珏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狠狠的道,「青龍白虎朱雀玄武你能念起來吧。」

「你是說這個啊,我知道,前朱雀后玄武左青龍右白虎……」

就在我叨念的同時,忽然嘩一聲,一個白鬍子老頭赫然出現在我的面前,嚇我一跳。這個老頭兒很老了,真的,鬍子長到了腰間,也不刮一刮,真不講究衛生。難道就不怕別人說他老嗎……等一下,白鬍子老頭兒?怎麼出現的?我渾身打了個激靈。

「我說了叫你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才念,你怎麼……」劉珏急了起來。

白鬍子老頭看了劉珏一眼,然後向大人摸孩子的頭一樣摸了摸我的腦袋,「小傢伙居然開了天眼,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我目不轉睛的看著他,顫抖著開口,「秦……」

劉珏沖我使了個眼色,我適時的閉上自己的嘴巴,那個老頭兒無奈一笑,「我叫白虎。」

話一說完,便消失在了我的眼前,就好像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般。

劉珏鬆了一口氣,拍拍自己機場一般的胸脯,「還好走了,要不然你娃就要掛了。」

我疑惑不解的看著劉珏,「什麼意思?」

「請神容易送神難這句話你聽過沒?」劉珏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

「不太可能吧,你看剛才這位不就走了嗎?」我滿臉的不以為然。

劉珏搖搖頭,無奈一笑,「別說這個了,我們走吧,小心遇到那個可怕的東西。」

「那個可怕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就連一向不開口說話的烏龜居然也忍不住開口問道。

「血煞子。」劉珏一臉鄭重的道,「來這裡之前我爺爺就對我說了,在蘑菇岩群中如果遇見完整的乾屍,那就要小心,很有可能在那個蘑菇岩中匯遇到血煞子。這玩意兒到底是什麼樣的我也不知道,但願永遠都不會知道。」

我點了點頭,然後和劉珏並肩而行。

忽然,一道黑影從我眼前飄過,速度極快。我停下腳步,右手緊緊握住洛洛克17。

醫手遮天:狂君噬情 「什麼玩意兒?」我小聲問劉珏,劉珏搖搖頭,「不是鬼,如果是鬼不可能從我眼前溜走。」

我點了點頭,對劉珏的話深信不疑,畢竟丫會捉鬼。

「那也就說,我們真的遇見了……」我的心在撲通撲通的跳著,小心的試探著問劉珏。

劉珏點了點頭。我的媽呀,我這是走了什麼霉運?怎麼總是怕什麼來什麼啊?

「那樣的速度我可沒把握能一槍幹掉,再說了,那玩意兒怕不怕搶還是兩碼子的事呢。」我這樣說著,手中的洛洛克17卻握的更緊了。

忽然,那個黑影再次從我眼前飄過。

「誰?」蘇小紅那個傻逼居然問了這樣一個問題。那還能是誰啊,用腳趾頭想都能知道,除了血煞子那不是東西的東西還能有誰?

劉珏口中念念有詞,嗯?現在就招神?我這樣想著,不過比起她,我似乎更早就招神了。居然連什麼狀況都沒有就把個白虎給招出來了。比起劉珏,我更像個傻逼,不過那也不能怨我啊,以前念前朱雀后玄武什麼的就連什麼都不會出現啊,可是現在……

一個紅臉大漢出現在了我們面前,我的神啊,居然又是關公,上一次這關公被血行鬼給揍跑了,這一次居然還敢來,就不怕在我們面前丟第二次人嗎?好像不是丟人,而是丟神……還是丟臉最恰當。

關公身子一閃,便消失在我們眼前。下一刻出現那是時候,他那寬闊的臂彎下已經夾著一個披頭散髮,面目猙獰的東西了。

「這玩意兒也不怎麼厲害么。」我笑著說道。

劉珏右手捏成蘭花指,也不知道在幹什麼,不過下一刻,關公和那個不知道是東西還是什麼的東西已經消失在了我們面前。

「到底該說是那個關公太厲害還是應該說那個血煞子太菜呢?」我收起手槍問劉珏。

劉珏轉過頭來,「那個血煞子有兩個特點,一是速度快,二是專吸人血,關公雖然敵不過血行鬼,可是對付血煞子還是綽綽有餘的,好了,我們出發吧。秦飛,別掉以輕心,這蘑菇岩可沒有我們想象中那麼簡單,要不然活著離開蘑菇岩的概率不可能是可憐的百分之一。」

我點了點頭,裝進口袋的手槍再次掏了出來,天快亮的時候,終於看到了蘑菇岩群的盡頭。

眼前一黑,脖子間忽然感覺到那麼的冰涼。我心知不妙,拿起手槍便扣動了扳機。

轉過頭,一個披頭散髮,長相極其難看的血煞子出現在我的面前。此時的它已經躺在地了地上,我走過去踢了一腳……我的媽呀,疼死我了,這他媽還真不是東西,身體居然這麼硬。

我拿著洛洛克17,對準那個血煞子的腦袋就是一槍,媽的,敢對老子下手,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Helliy啊?禽獸不開槍你拿我當史努比啊?這慫的腦袋還真硬。我搬起一塊大石頭狠狠地砸下去,「咔嚓」一聲傳來,總算把丫的腦袋砸成稀巴爛了。敢對我下手,你以為禽獸這兩個字是好叫的嗎?當然,你不知道我叫禽獸,死了也不怨你,怨我當初沒自報家門。

我一吹還在冒煙的洛洛克17的槍口,擺了個很酷的P,然後關上保險,擦拭著槍管。這槍管要是不幹凈那可是會影響準確率的。

蘇小紅走了過來,翹起大拇指,一臉獻媚的笑著,「飛哥,厲害。」

我一把抱住他的肩膀,笑著道,「厲害個屁啊,剛才差一點就玩兒完了,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鬼地方。」

蘇小紅點了點頭,二哥此時也從隊伍的最後面跑了過來,關切的問道,「小飛,你沒事吧。」

「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嗎?」我微微一笑,然後從口袋中掏出兩顆子彈補了上去。

「真的沒事?」劉珏也走了過來,看著我的脖子問道。

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我的媽呀,怎麼這麼多的血啊。

劉珏掏出一個黑驢蹄子,用打火機點著,然後一邊用衛生紙擦拭我脖子上的血跡,一邊把黑驢蹄子冒起的白煙吹過來,熏得我差點沒流出眼淚。

「咦?怎麼連傷口都沒有?那這些血是誰的?」劉珏一臉迷茫的看著我。

我向前走幾步,避開黑驢蹄子燃燒時產生的白煙,「你問我我問誰啊,好了,別管這些了,咱們快點離開這鬼地方,小心再有什麼不幹凈的東西冒出來。」

一定和那條龍紋身有關,我這樣想著,要不然這件事還真是解釋不通。

劉珏點了點頭,然後幾個人加快步伐,其實我們的速度可以說是在跑,而不是在走。跑了大約一刻鐘的時間才終於跑了出來,我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一屁股坐在沙地上,解下腰間的水壺喝了一大口水。

看著東方剛剛升起的太陽,我忽然想,每一個人,好像只有在面對死亡的時候才能感受到活著是件多麼幸運的事情。 ?一下車就有一股羊肉的香味撲來,早聽說新疆烤羊肉串出名,今天總算是見識到了。

「終於可以大飽口福了。」我猥瑣的想到。

我們幾個人向遠處一個烤羊肉串的攤位走去,很幸運,這個擺攤的年紀不大的男子能聽懂普通話。

我們每人都要了二十串,那個男子一次性烤不出那麼多,我們就只能在那裡等。每一次剛烤好就被我們幾個「餓死鬼」給瓜分了。

我們一邊吃羊肉串一邊和那人聊天。

「大哥,烤羊肉串多久了?」

「時間不長,才三年。」

「三年就能烤出這麼好吃的羊肉串啊,厲害。」

「我這水平只能算是一般。你們是來參觀樓蘭的吧。」

「是啊,閑著沒事做就和朋友一起來看看。」

「那你們可要在那裡有人的時候去,要不然小心讓文化局的把你們當盜墓賊給抓住了。」

「這個小鎮也有文化局?」

「那是當然,要不然誰來保護樓蘭遺址啊,不光有文化局,還有公安局呢。」

「那你對這裡熟不熟?我們想找一個當地嚮導。」

「找嚮導啊,阿瓦爾古月對這裡非常熟悉,也做過很多次的嚮導,現在就找他來嗎?」

「明天,我們先在鎮上住一晚,明天再去觀光。」

說話時羊肉串已經散出撲鼻的香味,我看著快要烤好的羊肉串,乾咽一口唾沫,「快好了嗎?」

那男子點了點頭。吃完羊肉串,每個人手裡都多了一樣東西,半個哈密瓜。我們一邊用剛買來的調鉻挖著吃,一邊向車的方向走去。

「怎麼辦?不但有公安,還有文化局的。」一上車我便問劉珏,我們幾個人擠到一個車上,其他人也一臉期待的盯著劉珏,等著她話。

劉珏看了看我,然後道,「等晚上看了星象再說,我們先在這裡住上一晚,補充一下給養。」

幾個人齊齊點頭。說實話,等時間是最折磨人的事情,好在這裡有這麼多的人可以在一起聊天,所以也沒覺得過了多久,天就黑了。

我們一群人走下車,我看著天空中的月亮呆,是的,是月亮,很圓,很大,整個天空只有幾顆星星,這還怎麼觀察星象?

「這叫我怎麼觀察?」我不由得抱怨道,「雖然月亮被稱為太陰星,可是誰觀察星象是觀察月亮?要我從月亮上觀察出什麼那是不可能的。」

劉珏只是笑笑,「既然什麼也觀察不到,那我們就在這裡多住幾天,等過幾天星星多了再說。」

我點了點頭,蘇小紅當即說道,「那我們就找一家旅館住下,說實話我可不想沒日沒夜的趕路,能把人悶死。」

我還是點頭,的確,這六天一直在趕路,要說不悶,不無聊,那是假的。

幾個人找了家旅館住下,吃了些瓜果就去睡覺了。

……

這是一條古樸的街道,街道兩旁的建築處處透漏著蒼涼的氣息,這絕對是一座古城。一對騎兵手持大旗飛馳而來,我見來勢洶洶,於是趕緊閃到旁邊的小巷躲了起來。騎兵過後,一列儀仗隊緩緩走來,走在最前面的兩個不停地撒紙錢,身後一行人抬著一個巨大的金色棺槨,棺槨的上面還有一個帳篷,這一行人說是緩慢其實是相對於剛才的騎兵而言,他們行走的速度比我快了一倍不止。

我悄悄跟在儀仗隊的後面,和他們保持著一定得距離。跟了大概有一個小時的時間,終於看到了目的地。

那一行人向一個大洞內走去,我暗自心驚,心道,「原來這麼多人都是陪葬的。」

「你是誰?」

從我身後傳來這樣的聲音,我轉過身,一個身穿鎧甲的男子正面無表情的盯著我看,我心下一虛,唯唯諾諾的,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那人面露凶光,用標準的普通話說道,「目睹國王下葬的人都要成為陪葬,跟我走吧。」

那人一把揪住我的肩膀,我趕緊大喊,向這幾位兵爺討饒,「不要殺我,誤會,這都是誤會。我沒有看到國王下葬!」

我大喊著,努力掙扎著,想要擺脫那個魔爪,可是任我怎麼努力都無濟於事,他一手抓著我,走近那個大洞。大洞忽然變得黑暗,剛才進來時那點光亮化作虛無。

就像是陷入一個泥潭一樣,任我怎麼掙扎都無法掙脫。我的喉間像是被什麼堵住一般,怎麼也喊不出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睜開雙眼,一個雙翁盤龍棺出現在我的眼前,雙翁盤龍棺上沒有龍,可是有字,我走進了看。

上面的字我沒見過,不是漢字,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認識:

神龍死,樓蘭衰。墓十三,鎮邪魂。

神龍不二,樓蘭不再。

雙翁棺,何時神龍歸?

詛咒千年,樓蘭不復,天下盡毀。

天下蒼生,盡在一人。

下面還寫道:

樓蘭歷56年,神龍現身樓蘭,身青色。565年,一金色神龍現身,自稱華夏始祖,與我樓蘭神龍展開搏鬥,天昏地暗,飛沙走石,所有的房屋盡皆倒塌。我族之人盡皆看清,金色神龍身長數百丈,一口將我族神龍吸入腹中。樓蘭失神龍,故而衰敗。 妖花 然我族人誓死報復,改戰國墓葬十三,盡皆安置王室皇親,呈一詛咒,若詛咒不破,兩千年後必有天地打劫,天下蒼生毀於一旦。用兩千年後的曆法,若此詛咒不破,2012年12月24日,世界將毀於一旦,破與不破一切就要看天數了,但願倖存的樓蘭族人不遭此厄運。

樓蘭占星師月紅之夜所記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