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你看,你想讓我有反應,還不願給我一些甜頭,女人呢。」蘇羽無奈的搖搖頭,旋即聲色俱厲的看著紅莽:「你覺得……你有那個本事么?」

感受著蘇羽冰冷刺骨的手掌,紅莽嬌軀微顫,但作為殺手的驕傲,讓她強行壓制住對蘇羽的那份恐懼,她媚眼如絲,聲音驕喘:「不要……」

這一道呻吟,讓蘇羽的心都不由得一顫,不說別的,就這份魅惑之術,這個紅莽在絕頂高手眼裡,也是一個極為難纏的存在。

至少在蘇羽認識的人里,能抵禦紅莽魅惑之術的人,不超過十個。 夜深了。

十一月的天,夾雜着蕭瑟的涼意。

劇組人員陸陸續續在收拾東西。

喬鈺坐上劇組大巴,準備回市裏。

太困了,特別是下午和溫婉的對戲,一直拍到十一點,才勉強對付過去。

江寅累癱在車裏,打個哈欠。

「太子爺,我怎麼感覺好像少了什麼東西。」

少了東西?

喬鈺抱緊手裏頭的劍,懶懶的閉上眼。

「我沒少。」

江寅看了眼自己的保溫杯。

「我也沒。」

兩人腦袋靠在一起,準備先睡一覺。

車子緩緩顛簸起來。

江寅心想。

今天還挺安靜。

等等。

不對!

喬鈺豁然睜開眼。

「不好!」

「不好!」

秋風襲襲。

喬鈺裹緊外套,連忙趕到劇組。

劇組人員都收工了,零星一個打雜的,正在收拾片場。

四周寂靜。

月色下,一位少年孤零零的站着。

垂著頭,偷偷在抹眼淚,像個被遺棄的小獸。

似乎聽到有人。

少年抬起頭,看了過來。

他哭的眼睛都腫了,漂亮的臉上全是淚痕,又委屈又難過。

「太子爺……我錯了……」

喬鈺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氣,走了過去。

「錯哪了?」

文夙眼眸微微一震,被冷風灌的一抖。

太子爺竟然還沒消氣。

「錯哪了?」

喬鈺盯着他,又問了一句。

完全沒有轉圜的餘地。

要是不讓這小子怕了,以後不知道在外面惹什麼大禍來。

她狠了很心,一臉嚴肅。

文夙吸了吸凍僵的鼻子。

嗓音都在抖。

「不該蠅營苟且。」

「不該陷害人。」

「不該撒謊。」

他是真的怕了。

又補了一句。

「我不該瞞太子爺,自己做主……」

喬鈺緊了緊手裏的劍。

「以後,還犯不犯了?」

文夙趕緊搖頭。

「太子爺,我真的錯了……你別…….」他再也忍不住哭出聲來:「你別不要我……」

喬鈺嫌棄的把他臉上的淚全抹了。

「罰也罰了,走吧。」

溫溫熱熱的手敷在臉上,文夙又委屈上了。

「太子爺,我腿疼,走不了了。」

從一點罰站到十一點。

足足十個小時。

這天又冷。

他被丟下后,哭都哭累了,現在身子都是僵的。

「嬌氣。」

喬鈺罵了一句,把劍遞給他,又蹲下來。

「走吧,快點。」

文夙趴到她背上,摟着她脖子,小心翼翼的說了一句。

「太子爺,我不想回喬家,可以嗎?」

「嗯。」

喬鈺含糊一句。

這小子比以前重了。

「以後,我不打小報告了。」他小聲道:「我以後只聽太子爺一個人的話。」

他已經被丟下兩次了。

第一次,是喬鈺離家的時候。

第二次,是今天。

他心裏害怕,又看喬鈺今日鐵了心要罰他,更加彷徨無助。

「以前,是沒辦法。」文夙咬了咬唇:「以後,真不會了。」

他在喬家,寄人籬下,喬老爺子又下了令,派他監視,不然就把他送回去,他哪裏敢不答應。

「況且,以前打小報告,我沒說太子爺壞話。」

明嬴哥鑽狗洞。

明嬴哥帶着太子爺偷吃辣條。

明嬴哥偷懶。

回想小時候,他都是這樣打小報告的。

可從沒賣太子爺。

喬鈺:「……」。 徐福的這一刀太強,胡三刀不敢不接,否則他很有可能直接就被滅殺。

砰!

橫刀直接砍在了長刀之上,長刀的氣盾瞬間被擊散,一道刀芒閃耀而出,生生將胡三刀的胸口劃開,鮮血頓時如噴泉般湧出。

「啊!噗!」

胡三刀大叫一聲,噴出一口鮮血,隨即倒地,痛得滿地打滾,他整個前胸竟是被徐福一刀劃開,連骨骼都斷裂了!

靜,出奇的靜。

不久前還勝券在握的胡三刀,此時只剩下呻吟聲,他渾身顫抖,煞白的臉上大汗直流。

武君中期的他,竟然被一個武宗期的年輕人一刀劈的快要喪命。

踏!踏!

徐福朝着倒地的胡三刀走去。

「你,你到底是誰?」胡三刀手抵在地上,痛苦道。

好吧,告訴你也無妨。

徐福低頭看了眼胡三刀,道:「很久以前,有個人叫王詡,他有個學生叫徐福,便是我了。」

王詡?

胡三刀抬起頭,表情迷茫。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你不知道也正常,不過,通常人們稱我的老師為鬼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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