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你剛剛想知道什麼呀?」,秦壽問銀鈴,眼神里充斥著喜愛,還是女兒好。

「我剛剛問爸爸,什麼是結婚,是不是交配啊?」,銀鈴好奇的看著丁香和秦壽,那眼神毫無雜念,顯然只是想知道答案。

然而,她的問題剛剛問完,秦壽和丁香二人卻都漲紅了臉,不由自主的對視一眼,慌忙別過了頭。

「我…我去繼續準備婚禮了。」,氣氛十分尷尬,秦壽找了個話題。

「我…我也去補個妝,順便換個髮飾。」,丁香也借口離開。

「對了,今晚你也得到場。」,秦壽回過頭,對歐陽玄提醒了一局,然後快步離開。

「爸爸,結婚是不是交配啊。」,銀鈴一臉天真的看向歐陽玄。

「小壞蛋,你是故意的吧?」,歐陽玄抱起她,「結婚不是交配,那是愛和責任。」

「愛?責任?」,小銀鈴摸了摸頭。

「呵呵,等你長大了就懂了。」,歐陽玄呵呵一笑,他們今晚也得去,不能落了秦壽的面子,也要打扮一番。

很快,天色逐漸開始變暗,婚禮現場的一切也都置辦完畢,所有的賓客也都來到了一起,準備迎接新人。

因為大多數人都認識,親家之間來來往往,可是歐陽玄一個外人,不好獃在這裡,只能默默地和銀鈴在一旁,卻也可以看到婚禮。

「這個人是誰?」

「聽說是少主帶回來的,不知道是誰。」,兩個負責婚禮現場的家丁小聲談話。 這些閑言碎語,歐陽玄早已料到,所以把它們全當耳旁風,銀鈴的臉上倒滿是不岔,似乎是有些生氣,可是歐陽玄沒有說什麼,她也安安靜靜的牽著他的手。

「讓我們來迎接新人!」

婚禮現場的熱情很快被人們點燃,秦壽和丁香也緩緩進場,在燈光的照耀下,二人的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丁香還有著害羞的挽著秦壽的手臂。

看著二人的幸福,歐陽玄突然有些感慨。

「歐陽玄!」

他正打算離開的時候,突然被一個身影攔住去路,他急忙將銀鈴藏在身後,警惕的看著來人。

「是我。」,來人靠近,歐陽玄才看清,是丁盼。

「你也來了?」

「當然了,我妹妹結婚,我不來行嗎?」,丁盼笑了笑,拍了拍歐陽玄的肩膀,「你這是要走了嗎?留下來吃個喜酒吧。」

「謝謝,不了,我一個外人。」,歐陽玄道謝,想要離開。

「不給我面子?」,丁盼又拉住了他,「走吧,有我在,誰敢說你是外人。」

「這…」,歐陽玄本想離開,確實是因為自己是外人,不好再留下來,可是這樣一來就不給丁盼面子,說不過去。

「好吧,我一會兒再離開。」

「哈哈,這還差不多!」,丁盼哈哈一笑,摟著歐陽玄的肩膀和歐陽玄一起入了酒席。

「喲!這是誰?」

「哪兒來的?生面孔啊,怎麼會坐在這裡?」

「居然坐在丁盼旁邊,難道是個大人物?」,有人看到丁盼坐在他旁邊,不由問道。

「誰知道呢?不過是少主帶回來的一個可憐蟲。」

「別理他們。」,丁盼皺了皺眉,對於周圍這些閑言碎語,歐陽玄不在意,可是他卻覺得很是沒規矩。

「沒關係。」,歐陽玄有些尷尬。

很快,那些閑言碎語就吸引了許多人,他們的目光都擊中在了歐陽玄身上,紛紛議論,秦壽的家裡人也都注意到了他。

「他是誰?」,秦壽的父親,秦淮向一旁的家丁問道。

「族長,他就是少主帶回來的那個同門師弟,昨晚到這裡后,今天就過來參加婚禮了。」,家丁回答道。

「同門師弟?」,秦淮皺眉,外族人就是外族人,不管是什麼身份,都不能夠進入族內,這是鐵規,卻被秦壽打破。

新婚之日,他沒有辦法下什麼決定,畢竟到這裡的都是賓客,沒有這樣的待客之道,不過,他卻是另有安排。

酒席已經過半的時候,秦壽領著丁香二人,四處敬酒,歐陽玄也替他們高興,不過再多留下去,就顯得有些不好。

「銀鈴,我們走吧。」

歐陽玄拉了拉銀鈴的小手,所有人的桌子上,就只有他們的最乾淨,因為有銀鈴在,能吃到都是好,又怎麼會剩下?

「爸爸…」,銀鈴有些戀戀不捨的看了眼桌子上新端上來的一樣菜式,只能無奈的抿抿唇,「好吧,我們走吧。」

「你們要走了嗎?」,丁盼問道。

「是,多謝款待。」,歐陽玄拱手行禮,拉著銀鈴就想離開。

「誒!」

二人剛離開座位,一個人迎了上來,擋在二人身前,顯然是不打算讓他們離開。

「這還沒完呢,你們就想著走?」,來人是秦壽家裡的一個表兄,算是他的大表哥,秦毅。

「今天我表弟大喜的日子,聽說你是他的朋友,就不打算為他獻禮?」,秦毅帶著淡淡的笑容,看向歐陽玄和銀鈴。

「哦!理當如此!」,歐陽玄點點頭,不禁暗嘆自己的疏忽,卻又不知道該拿什麼才好。

「要不拿個九階靈核吧。」,心中篤定,左手就朝腰帶摸去。

「唉!哥,算了吧!他這個樣子,能拿出什麼好東西?」,秦毅的背後又站出來一個年輕人,看上去和歐陽玄一樣大,是秦毅的弟弟,秦勇。

原本打算拿靈核的歐陽玄停住了手,既然人家看不上,那他也沒必要獻醜。

「要不這樣,今天大家也都還沒有盡興,畢竟是表哥大喜的日子,我們來個比武助興!如何?」,秦勇拍了拍手,把大家的目光吸引了過來,提議道。

「好!」,秦毅也鼓掌叫好,上前道:「弟弟說得好!那就麻煩秦壽表弟的這個朋友,為大家助助興!至於對手嘛,就是我弟弟秦勇了!」

「歐陽玄!」,秦壽注意到了騷動,心中暗道不好,和丁香走了過去。

「你們在幹什麼?」,秦壽看向秦毅兄弟二人。

「表哥,我們在為你比武助興啊!」,秦勇上前,臉上掛著笑容,他們是奉族長的命來的,自然不怕秦壽。

「比武助興?」,秦壽眉頭一皺,「誰給你們的權利?我不需要比武助興!」

「壽兒!」,秦淮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你在做什麼?你表哥和表弟好心好意想要比武助興,你怎麼能駁了大家的興緻?」

「父親,你…」,秦壽看著秦淮,想要反駁。

「就是啊秦壽,你就讓我們助助興吧。」,周圍的賓客也都一齊說道,顯然是都想提提興緻。

「這…可以,但是不能找我朋友!」,秦壽無奈,只能同意,卻又補充,禁止他們挑戰歐陽玄。

「誒,表哥,你怎麼能這麼說?」,秦勇上前,臉上掛著得逞的笑容,「大家都是朋友,你的朋友有什麼不可以挑戰?再說,我們藉此討教一番,又有何不可?」

「是啊!」

「就是嘛!一視同仁!」

「你們…」,秦壽的臉上滿是為難,丁香的臉也滿是黑線,誰會願意自己剛結婚就要見到這種事?

「秦壽!」,歐陽玄深吸口氣,即使是他的氣度,胸口也有些起伏,「罷了,讓他們來吧,沒關係。」

「歐陽玄,你…對不起。」,秦壽低下頭,有這樣的家人,這樣的待客之道,雖然歐陽玄是外人,也讓他感到羞愧。

「別這麼說,你收留我,已經是對我大恩,我又怎能讓你為難,你新婚,我也沒有什麼好東西送你。」,歐陽玄從腰帶里拿出了一個聖獸靈核。

「這個,權當是謝禮和禮物,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呵呵。」

「那個靈核怎麼那麼小?」,秦勇見歐陽玄拿出的靈核,嫌棄道。

「這個!」,丁盼卻臉色一變,瞪了他一眼,譏諷道:「鼠目寸光,靈核並不是越大越好的,有沒有聽說過濃縮就是精華?」

「鼠目寸光?精華?」,秦勇的臉有些紅,丁盼這番話,顯得他很沒見識,丟了顏面,可是奈何丁盼的身份,只能將怒氣往歐陽玄身上引導。

「哼,裝什麼大尾巴狼!該死的外族人!」,秦勇暗想,眼中充斥著戾氣,「看我等下怎麼收拾你!」 「嗯?」,銀鈴似乎感受到了這股殺氣,柳眉一蹙,幽藍的眸子回頭看向秦勇,想殺人的,可不只是他而已。

秦勇原本充滿怨念和殺意的眼神與銀鈴互相碰撞,卻根本無法抵抗,就像紙糊的一般崩碎,甚至嚇得臉色一白,如果不是銀鈴不想搞事,恐怕冷汗都要給他嚇出來。

「弟弟,你怎麼了?」,秦毅看到秦勇臉色不對,問道。

「沒事,。」,秦勇迅速恢復深色,心中驚駭,「這個小女孩怎麼會有如此強烈的殺意,彷彿洪水猛獸,真是可怕。」

「好了。」,歐陽玄轉過身,看向秦勇秦毅兄弟二人,「怎麼比,規則是什麼,說說吧,另外,麻煩大家讓個位置。」

前來看熱鬧的賓客紛紛讓出地盤,給了三人一個空間,以免被波及。

「爽快!」,秦毅拍了拍手,「比法很簡單,誰先讓對方失去戰鬥能力,或者認輸,誰就勝,另外點到即止,不可傷人!」

「倒是挺人性化。」,歐陽玄心中暗道。

「那就開始吧,誰跟我比。」

「我!」,秦勇一步上前,「我先自報年齡和修為,免得人家說我欺負你。」

「在下秦勇!年方二十三,靈帝境修為!」

「二十歲的靈帝!」

「真是年輕有為!」

周圍的賓客一聽秦勇如此年輕就有這樣的修為,紛紛讚歎,畢竟二十三歲的靈帝,還是很少見的。

「我這個表弟天賦並不會比我差太多,二十歲的靈帝,也算正常。」,秦壽心中暗道,臉上並沒有多少驚奇,畢竟他的修為可是已經靈尊了。

「我和你一樣是靈帝,開始吧。」,歐陽玄不想多廢話,對著秦勇招了招手。

「銀鈴,你先跟著秦壽哥哥和丁香姐姐,爸爸一會再找你。」

「好。」,銀鈴乖乖點頭,慢慢的走向秦壽和丁香,實則心中緊張,生怕歐陽玄受傷。

「哼,同是靈帝又怎麼樣,看我不好好的教訓你!」,秦勇咧嘴一笑,身影迅速向著歐陽玄跑去,身上的靈力直接引動,加強自己的攻擊。

「確實是靈帝,沒錯。」,歐陽玄能夠感知到他身上的靈力,向一邊躲開了他的攻擊。

然而秦勇並不就此放棄,正好相反,和秦毅說的不一樣,他的手上用出的力量不小,也沒有所謂的點到即止,明顯是招招打向要害,逼得歐陽玄不得不用暗影步不斷的閃躲。

看到歐陽玄動用了靈技,秦勇自然不甘示弱,步法靈技,他也有!不過,卻不如歐陽玄高等。

「奇怪,為什麼打不到?」,秦勇動用步法後攻擊的速度也會變快,卻依然怎麼也打不中歐陽玄,這讓他有些煩躁。

「有本事你別躲!」,秦勇終於忍不住了,脫口而出,然後他就後悔了。

他這句話雖然是嘲諷,卻也側面說明了他的速度比不上歐陽玄,所以才要人家慢一點,從一個靈帝嘴裡說出這麼幼稚的話,確實讓周圍的人暗笑了一把。

「不躲?」,歐陽玄並沒有把他的話當回事,心中暗自腹誹,「不躲讓你打要害?」

並不是歐陽玄想躲,只不過如果不躲,肯定會受傷,誰願意受傷?而且現在在別人的地盤,如果贏了,恐怕人家也有借口針對自己,這讓他十分苦惱。

「不過,再躲下去不是辦法。」,歐陽玄眉頭一皺。

「你還躲?」,秦勇終於忍不住了,額頭上的血管都能看到明顯的凸起,臉上的表情也十分急躁。

「哈!重水錘!」

他手上的靈力突然凝聚,一個一米多長,圓形鎚頭的鎚子出現在半空,只不過這個鎚子並不是普通的鐵鎚,而是全部由水組成。

「他居然動用了重水錘?」,秦壽一驚,心中暗道。

重水不同於普通的水,它的密度和重量可比金屬還要大,就這半空中的重水錘,足足可以將一頭大象一錘砸成肉泥!

而這樣的重量,也是秦勇勉力支撐可以達到的極限,顯然歐陽玄是真的讓他煩躁了。

歐陽玄不懂什麼是重水,可是卻分明看得出,這重水錘的攻擊方向並不是自己,而是銀鈴!

「我讓你躲!!」

秦勇帶著巨大的鎚子從天而降,銀鈴和她周圍的秦壽丁香二人都瞳孔一縮,急忙想要逃離,可是秦勇的攻擊來的太快,已經到了跟前。

「不好!」,秦壽急忙將銀鈴擋在身下,護住她,避免受傷,然而,一個黑影卻在一瞬間出現在他們的身前。

轟!!!

重水落地,重新化作靈力,消散,留下一陣煙塵和靈力的混合物。

塵埃在靈力和殘留水汽的作用下迅速落盡,眾人卻不得不驚得張大嘴巴。

歐陽玄正在三人面前,此時那巨大的鎚頭剛剛消散到一半,不只是他們,秦勇自己則更加的震撼。

這重水錘並不是靈技,而是他偶然間得到一滴重水,得到的啟發,借用它想出的一種攻擊方式,卻也同重水一樣,攻擊力驚人。

可是這樣的攻擊,如今卻被歐陽玄只手接下!他的右手撐住鎚子的邊緣,令其難以再進分毫,秦勇手中的錘柄斷裂,那些靈力,是錘柄斷裂后的產物。

「這不可能!」,秦勇的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不願意接受這樣的現實。

「你不該攻擊我以外的人的。」,歐陽玄深吸口氣,右手一握,那剩下沒來得及消散的半個鎚頭竟然就這樣碎裂,消散。

密戰無痕 「弟弟的重水錘,竟然就這麼被捏碎了!」,秦毅心中的吃驚並不比秦勇少,「除了靈宗,不可能有人有這樣的實力!」

「這不可能!」,秦勇握緊雙拳,猛的打向歐陽玄,身上的靈力作用到極致,只想把他一拳打死。

可是,他再一次被現實打擊,因為在他眼裡絕對可以讓歐陽玄重傷的一拳,卻被他輕描淡寫的用左手接了下來,甚至沒有再移動分毫。

「讓你受傷,我甚至不需要動用靈力。」,歐陽玄在眾人驚訝的眼神中掄起右手,一拳打向秦勇的下巴。

噗!!

秦勇吐出一口鮮血,難以想象一個靈帝就這麼被一拳打昏,口吐鮮血,甚至摔倒后還將地上的泥土推其,足有他自己那麼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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