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你們兩兄弟想玩車輪戰!」劍白眼中有怒意,之前差點完全殺敗安洛,結果安傑來攪局,剛剛險些要了安傑的命,結果安洛從一旁殺出來了,這兩兄弟真得很默契啊。

就在這個關鍵時刻,旁觀許久的正龍終於出手了,趁著劍白剛剛遭受重創立足未穩之際,雙掌同時開工,一掌轟在對方的後腦勺,一掌轟在對方的後背,浩然正氣,推動出強勁的掌力。

劍白又被打得眼冒金星,又要吐血,但是他就像後面長了眼睛一樣,不需要回頭就是鋒芒的一劍,居然成功劈開保護正龍的浩然正氣,在他的身上開了一個大口子。

「好可怕的的一劍,如果之前不是受傷的關係,只怕更厲害啊。」正龍一邊捂住傷口,一邊後撤,不敢輕舉妄動了。

「正龍,你的對手是我!」風煞終於坐不住了,從天空夾帶數千萬魂衝擊而來,勢要助劍白一臂之力,合二人之力將眼前的敵人統統解決。


「你終於來了,是不是看到我中了一劍這才出手的。」正龍的冷笑和質問,讓原本自信殺下來的風煞感覺一陣發涼,沒錯他就是看準了正龍吃了一劍,傷勢不輕,覺得勝算頗大,這才出手的。

「莫非這傢伙是故意中劍的!」風煞一下就變得不自信起來,攻勢變得弱了三分,尤其是數萬萬魂在浩然正氣面前也不敢鬼哭狼嚎了,乖乖縮回了風煞的體內。

「來,我們慢慢玩,今天將會是你第九次死在我的手裡。」正龍一聲正氣,正是萬魂殺決的剋星,連轟三掌,正氣沖向雲霄,撼動宇內。

風煞硬接三掌,單純的比拼力量的話,他肯定不落下風,但是萬魂殺決在正氣的剋制下,他拿不出來最好的本事,硬接之下,雙手發麻不已,整個人都被震退了老遠,冷汗直冒,剛剛交手就驗證了自己還是不敵正龍的事實。(未完待續) 一個回合,兩個回合,三個回合、打到第五個回合,金比利最先支撐不住,從戰團中倒飛出來,倒在地上,無力站起, 第一訟

接下來是安洛,戰鬥意志再強,也有極限,安洛險些被砍斷手腳,現在只是踉踉蹌蹌倒退十多步,然後倒地,已經算是很好了。

支撐下安傑在奮戰,不過也好不到哪裡去,一直在皮開肉綻,一直用黑氣護體來修復,如此堅持戰鬥,終於也到了極限,隨著力量的尖銳,黑氣的也隨之減弱,傷勢的恢復速度也慢了很多。

「小子,你完蛋了,最後的勝利是屬於我的。」劍白也不樂觀,他完全喪失了速度,但好在他的劍芒還是那麼厲害,已經快將安傑劈得血跡斑斑,不成樣子了。

「勝負還未可知,你不一定笑到最後啊。」安傑咬緊牙關,努力用雙腿支撐身軀,不肯倒下,他看得出來劍白也是強弩之末,全身都是血,都快變成一個學人,想必他也沒料到會激戰到這種程度。

安傑一拳猛擊心臟位置,激發黑暗心臟跳動起來,源源不斷的活力注入,讓他重新充滿戰鬥力,然後他的吼聲直衝雲霄,他以百分之一百的在戰鬥力殺了上去,可怕的暗黑破,剛猛的一拳就擊潰了劍白引以為傲的劍勢。第二拳就結結實實命中,第三拳更是轟在了對方的臉上。

「不可能,這小子哪來的力量,哪來的力量。」搞不明白的劍白開始慌亂了,這和自己設想的完全不一樣,自己不該輕輕鬆鬆將對手解決掉嗎?為什麼會陷入這種絕境。

心跳在,安傑就在,活力無限,暗黑電斬劈出,這一次換他在劍白的身上開一個大口子,放了大量的血,戰鬥力猛地簡直不像話,根本無法相信他是連續戰鬥將近一天的人,他的力量難到就沒有消耗掉嗎?

「小子,能讓我動用這一招的不多,你將雖敗猶榮。」劍白調整劍勢,不再快疾,不再銳猛,而是稀鬆平常的一劍,緩緩刺出,卻給人一種詭異的力量,十分的不安,就連安傑也突然毛骨悚然。

「接我最終奧義,蒼白一劍。」劍白只是簡單的一劍,安傑感覺就像被四面八方壓來的劍氣給束縛住了,動彈不得,只能承受這一劍,但問題是,單憑這一劍真得能殺死自己嗎,以自己目前的狀態,就算是超然存在也做不到啊。

然而當安傑命中這一劍之後,頓時驚恐的眼神流露出這一劍到底有多可怕,肉軀受創還只是其次,真正駭人的是靈魂在泯滅,三魂七魄一點一點在崩散,自己就快完了。

原來蒼白一劍針對的是靈魂攻擊,任何強橫的和無敵的意志都無法對抗這一劍,黑暗心臟只能給身軀注入活力,但無法給靈魂修補,劍白就是掌握了這個特別之處才出手的。

「贏了,是我贏了。」看到安傑的眼神愈來愈黯淡,知道他快不行了,劍白覺得自己要獲勝了,忍不住提前高興歡呼,自己終於證明了自己的實力。

「你贏了嗎?別太自以為是了。」安傑就在快倒下的一瞬間立刻站穩,強行支撐快不行的身軀,更是用盡氣力,大聲吼道:「別以為我沒有絕招了,能將我逼到這根份上,你才雖敗猶榮。」隨著安傑歇斯底里的吼聲,一股強勁的黑氣從他的背後冒出,在他的身後開始凝聚淵主的形象,超然存在的力量也隨之湧現而出,驚世駭俗的氣勢完全壓制了劍白,甚至是在場每一個人。

看到這一幕,風煞是驚呆了,因為之前自己是敗在這一招下,他原本勢要提醒劍白的,但現在看來是怎麼也來不及了。

「什麼,你小子還有這樣絕招。」劍白也開始緊張了,雖然安洛只能打出這樣的一招,未必會有什麼危險,但誰都害怕,誰能承受超然存在的強大攻擊。

「你知道太晚了,來吧!」安傑雷霆巨吼,指揮背後黑氣凝聚而成的淵主,一出手就是十分的普通,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拳,居然帶著令人難以躲開的速度,還有意想不到的角度,就算肉眼看得到,心就是感覺不到。

慘遭重擊的劍白,原本就是一個重傷在身的人,現在又要承受超然存在的一擊,結果可想而知,他被硬生生轟了出去,岩體不斷撞毀山川,森林、建築、根本不知道飛到了哪裡去,總之很遠很遠。(未完待續。。) ※※※

另一邊,風煞帶著劍白逃進一座森林內,在確定沒有追兵之後,風煞這才將昏迷不醒的劍白從肩膀上放了下來,找了一顆大樹做依靠,一路飛奔,累的氣喘吁吁,汗流浹背,結果發現對方根本就沒有追擊自己的意思。

「等著,你給我等著正龍,總有一天,我們極惡會必將你們正氣宮給剷平,我發誓。」就在風煞對此次的落敗耿耿於懷,不斷發誓的時候,就聽到一個熟悉無比的聲音:「連敗兩次,到底是你風煞沒用,還是萬魂殺決無用。」說話的語氣很平淡,但話語中透著一股失望。

「大,大哥!」風煞猛然回頭,看到的是七八個男子出現在自己的視線範圍之內,而且都是不認識的神面孔。不過站在最前方的一個可是再熟悉不過了,面容粗獷就像一個野蠻人,神色不怒而威,目光兇狠鄰人膽寒,此人正是極惡會的頭號人物風無形,也是他一手創立的極惡會。

「沒想到連劍白都輸了,看來對手不簡單啊。」風無形看了一眼依舊不省人事的劍白,繼續說道:「詳細的事情,我已近知道了,沒什麼關係,正氣宮一直以來找我們麻煩,我也看他們不順眼很久了,今天也活該他們倒霉,居然和西雲大陸的人攪和在一起。」

「大哥,你這是什麼意思,我聽不明白?」風煞有點摸不著頭腦,但可以感覺得出自己的大哥有什麼計劃,而且是下定決心去對付正氣宮了,心中不由亢奮了起來。

只見風無形露出邪惡的笑意,就好像有什麼陰謀要展開一樣,說道:「我剛剛收到天下同盟的邀請,我們極惡會有機會加入中州核心的三大勢力,從此進入中軸核心高人一等。」

「真的嗎,大哥,太好了,我們多年的願望終於可以實現了。」進入中州核心意味著什麼,風煞心裡很清楚,多少門派想盡辦法都消減了腦袋往裡擠,但無奈競爭太激烈,太殘酷了,多少強大的門派就因為想要挑戰中州核心的地位招來滅門之禍。

三大勢力萬劫魔殿、雲仙宮、天下同盟、每一個手底下都有好幾個強大的門派依附,為他們所用,也從他們哪裡獲得極大地好處,而極惡會也將成為其中一個依附天下同盟的門派,能在中州核心修鍊,想想都覺得讓人亢奮無比。

「但天下同盟給我們極惡會一個任務,那就是幹掉西雲大陸的三人。」語畢,風無形沉重嘆了一口氣,說道:「據我所知,天下同盟還給另外一個門派發了邀請函,給的任務也是一樣,幹掉西雲大陸的三人,簡單來說是誰搶先一步殺掉西雲大陸的三人,誰就有資格成為天下同盟的一份子。」

聽到這裡,風煞有點急眼了,說道:「那大哥我們還等什麼,趕緊行動吧,決不能讓另一伙人搶險了。」

只見風無形擺了擺手,露出一絲苦相,說道:「任務沒這麼簡單,現在西雲大陸的三人在正氣宮的保護下,雖然我很不喜歡他們自認正義的做派,但不得不承認,他們的實力很強勁,不然這麼多年為什麼我從未對他們展開報復,就是知道這塊骨頭太難啃了。」

聞言,風煞眼睛一亮,大喊道:「我明白了大哥,你是意思是,讓另個一門派當爛頭卒,為我們消耗掉正氣宮的力量。我們坐山觀虎鬥,再坐收漁翁之利。」

「沒錯,有人急著想搶攻來,那麼就讓他們搶個夠,我就不行,連我們極惡會都對付不了的正氣宮,其他二流門派會有什麼辦法攻下來。」語畢,風無形露出冷冷的笑意,繼續說道:「我們也不能這麼傻,為了進入中州核心就這麼為天下同盟賣命,多一條心眼,這些傢伙也靠不住的。」

「知道了大哥,我這就去召集其他人來,大家知道要動正氣宮話,一定馬不停蹄趕來會和啊。」風煞似乎並沒有聽進去多少,從他亢奮的表情就知道,他一門心思都放在如何澆滅正氣宮和收拾西雲大陸的三人,其他的就變得無關緊要了。(未完待續) 另一個山頭,最高領袖好整以暇坐著,一邊翹著二郎腿,一邊品嘗著差點,即便他被白霧籠罩,也依然能感覺得出他很享受這時光,緊張、刺激、拿命來豪賭一場,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氣氛。

在最高領袖身後是無形帝會兩大數一數二的高手,已近進入半超然的武神王,還有最強戰體絕武。雖然兩人沒有散發出什麼駭人的氣勢來,但他們光是站在那裡就是一種威懾。

對於武神王而言這一仗很有參考價值,他能見識到中州大陸的強勢火拚,切身感受如今的中州大陸到底強到什麼程度。

不過最讓最高領袖期待的是一群無聲無息出現在背後的人,踏著肅然的步伐,目光也凌厲萬分,更有一種無法形容的氣勢,就好像他們集結在一起就什麼都難不倒他們。

無形帝會在中州大陸的第一部隊十二使騎,個個實力非凡,天賦過人,但這還不是他們被最高領袖看中的原因,最最重要的是他們經歷無數磨難和血戰才能一步步走到今天的程度。

十二使騎之首,無形帝會第一部隊隊長、最高領袖妻子夢妃的哥哥,擁有超然存在九成九實力的夢無極,丰神如玉,器宇軒昂,猶如山嶽一般站在原地,不露一點氣勢就給人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壓迫的人內心有些顫抖,即便是武神王和絕武都不能例外。

除了夢無極,另外還有三個神階九級的念無涯、刀無道和寒無際、十二使騎只來四個,連一半都沒籌齊並非是不停最高領袖的號令,而是他們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做,擅離職守的話會讓人猜疑。更何況最高領袖根本就不關心第一部隊其他十二使騎的死活,他要見的人只有一個就是無形帝會第二高手夢無極,半超然中最強者,世上除了超然存在就沒有誰能擊敗他。

「無極,我們好久不見了,今天正好一起看場好戲。」最高領袖一邊說,一邊在身邊用雲霧鑄造一把浮起來的雲椅,招呼夢無極和他坐在一起觀戰,可見他對此人的重視程度,甚至超過了最強戰體絕武。

「多謝,不過我喜歡站著看。」夢無極還是注重上下關係的,在別人面前,自己可不能亂了級別,無論最高領袖如何重視自己,如何將自己當做自己人,始終是自己的上層,豈可平起平坐。

無極不坐,最高領袖也不勉強,稍微笑了笑,說道:「最近聽說十二使騎連續受挫,損兵折將,中州大陸競爭激烈,死傷在所難免,這一次你們只來四個見我,其實我心裡清楚,所謂十二使騎應該只剩下你們四個了。」

聞言,夢無極臉色一沉,然後慢慢露出了苦相,說道:「最高領袖啊,你講第一部隊交給我,而我辜負了你的信任,十二使騎確實只剩下我們四個了。」

「無妨,中州是何等殘酷,我也不是不知道,是無極你辛苦了,能將第一部隊和十二使騎支撐到現在,是我該感謝你。」最高領袖並沒有在意這些損失,繼續說道:「現在,讓我們好好欣賞一下即將開始的好戲。」

而這個緊急時刻,正氣宮上上下下忙的不可開交,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最最深惡痛覺的敵人會自己找上了門來,這不是挑釁是什麼,真當正氣宮沒人了嗎?

安洛、安傑、金比利找到正天下表明了自己的態度,認為這是自己招惹過來的,所以由自己解決較為穩妥。他們並不想給正氣宮帶來麻煩。


對此,正天下擺了擺手,義正言辭的拒絕了西雲三人的請求,原因很簡單,如果正氣宮講他們三個交出去了,那麼正氣宮憑什麼說可以給人帶來正義和安穩,將眾人帶向更好的生活

聽著正天下這麼說,讓安洛、安傑、金比利大大感動了一把,所謂患難見真情,這個時候在敵人大軍壓境依然能頂住壓力,不畏艱險的足以說明正天下的正義感何其強大。

既然正天下如此堅定,安洛、安傑、金比利也不好推辭,暗暗發誓一定要幫助這些人,幫助他們擊退敵人,無論有多強,無論來的有多少,無論多危險,都絕不退縮。(未完待續。。)

… 「正義需要你們這些群堅定不移的傻瓜,既然你們這麼不怕死,我也正好看看到底你們骨頭有多硬。」不知道身在何方, 最强修真學生

血門的人手裡拿著各種五花八門的兵器將大殿團團包圍,看著滿地的屍骸和鮮血,個個不由亢奮無比,因為此時此刻的戰績前所未有就在自己的眼前發生,也就是說自己在創造一個機會。

「正氣宮,多麼好的地方,只可惜啊,我們要說再見了。」一個男子身穿血紅色戰袍,面容也是血紅色,甚至身上每一處都是血紅色,他踏著肅殺的步伐排眾而出,他的眼神透著一種殘忍,張口呼吸吐納居然都帶著血腥味,十分的令人惶恐和不安。

血門的門主血王現身,大大鼓舞了士氣,秩序手指一直,血門上上下下就豁出去了,就像瘋了一樣拚命撲向正氣宮,要趕盡殺絕,要殺掉每一個敵人。

這讓正天下十分的著急,還記得正氣宮還未成立的時候,不少朋友勇於支持正氣宮,都說在中州大陸能有這樣一個維護正義的地方實屬難得。現在好了,維護正義是要付出代價的,這是一場漫長的鬥爭,一開始支持正氣宮敵人要門調轉槍頭對付自己,要麼已經被得罪的人給滅了,總之正氣宮已經沒有朋友了。

不,沒有朋友,那是之前,現在正氣宮有了三個堅定不移的朋友,他們實戰各種絕技,奮勇殺敵,講一波又一波血門弟子殺的是片甲不留,哀嚎著,兵敗如山倒。

這樣的情況,讓準備就此大幹一場的血旺臉上有些掛不住,乾乾還士氣洶洶,叫囂著這麼滅了對方,現在反過來被打成這樣,簡直就是世事多變啊,而且變得自己完全跟不上。

「你們三個能夠自己站出來就最好不過了,有人懸賞你們的腦袋,雖然你我之間沒有什麼恩怨,但很抱歉,報酬實在太豐厚了,我沒拒絕的理由。」血王一邊冷笑,一邊說著,渾身散發出血紅之氣,駭人的威勢還在進一步擴張。

「想要我們的腦袋,很好,那就來呀。」安洛、安傑、金比利負責正面對抗血門,雖然知道這並不容易,但好歹也做了心理準備,覺得自己可以擋得下來。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會遇上血門的主力部隊,更要命的是這幫傢伙完完全全是沖著自己這夥人。

到底中州誰會開高價買自己的人頭,安洛、安傑、金比利在面對數百血門弟子衝擊的時候根本沒有時間去思考,只有集中精神去戰鬥,天上地下到處都是飛劍,還有各種各樣的法寶仍過來,這就讓人忙的不可開交。

擒賊先擒王,這個道理在哪裡都貫徹得下去,安洛和安傑不想講過多的力量放在血門的弟子身上,兩人以天外形步伐從血門弟子的人縫之間一掠而過,根本無法能察覺他們突破了層層防線,即將要殺到血王的面前。

即便搶入血王要想跟上兩個天外形的急速也是不肯能的,他找不出安洛和安傑所在,只知道他們肯定沖著自己來了,在臉上沒有一絲焦慮和不安,有的只是冷冷的笑容。

就在安洛和安傑逼近血王的一瞬間,就感覺渾身不對勁,自己體內的血正在從毛細孔中大量溢出,整個人在以極快的速度失去大量的血,心知不妙了,對方可是血門的門主,相比吸血要更加爐火純青了。

「不錯,反應還挺快的。」血王看到安洛、安傑狼狽退下,不由得意一笑,繼續說道:「能夠在我的吸血作用範圍內及時脫身,你們也算了不起了,很多人在發現的時候,也是最後一滴血被我吸走的時候。」語畢,血王開始消化剛剛吸取而來的血液,和之前的吸血老怪一樣,閉上眼睛,開始感受血液中的精華。

「這就是最強血脈嗎,這就是最強血脈,簡直就是太棒了。」吸納了安洛的最強血脈,怎麼能讓血王不亢奮,甚至忍不住高聲暢快大喊起來,這種優質的血,他活了這麼長時間根本就沒有遇到過,簡直就是老天爺的恩賜。血王的眼中的亢奮逐漸被貪婪所取代,他要更多,更多的最強之血。

… 血沙戰一出,來什麼就擋什麼,那怕是鋒利的破滅金刀也擋的下來。第二掌更是勢如破竹,打得破滅金刀崩碎,第三掌直接沖著金比利而去。

及時凝聚金甲戰鎧,金比利有驚無險挨上這一掌,也多虧血王受到傷勢影響,攻擊力不足,他沒有被擊飛,立刻劈出第二把破滅金刀,一刀狠狠砍在對方的肩膀上,立刻皮開肉綻,血液噴洒而出。

「混蛋,你這個混蛋。」血王雙手一旋,形成一股大氣,將飛濺出來的鮮血吸扯過來,形成一個血液漩渦,然後一口氣轟擊金比利,這一次力量比之前更加強橫,足以將金比利打飛出去,就算傷不了他,也能讓他一時半會回不來。

血脈第三類潛力主領域,安洛重新殺回來,一個主領域籠罩,立刻壓制住血王,將他從半超然壓制到神階九級。同時為了節省氣力,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了安傑。

暗黑氣煞、暗黑氣煞、暗黑氣煞、安傑十指伸張,不斷激發黑色氣煞,打穿血王的手腳,打穿他的心臟、打穿他的咽喉還有腦袋,一道接一道,生生不息,停都停不下來。

「有趣,你們以為這樣就殺得了我嗎?」血王的肉軀很快就恢復了,他一生吸過很多血,其中就有一個人他的特質很特殊,就是怎麼也死不了,無論傷得多重,只要身軀完整就能不死,血王吸了這個人的血,也擁有了這個人的體質,所以安傑無論怎麼進攻這樣在他身上開洞根本於事無補。

「殺不死嗎?把你腦袋砍下來如何。」安傑雙手釋放黑色的電流,雙掌再一合,頓時兩手黑電合併為黑色長兵刃,加上他自己打造的雙刃黑槍,簡直就是一神兵在手。

以雙刃黑槍為載體,暗黑電斬的持續性和攻擊力大幅提升,安傑雙手用力揮舞,猛地劈斬而下,而安洛加大主領域壓制住血王的行動,讓他無力抗衡這一擊,只能挨打的份。

直接暗黑電斬在安傑的一聲咆哮下沉猛劈在血王的身上,黑色電流噼里啪啦作響,對外四濺,更是地面炸開,威力非同小可,但令人驚駭的是,不輸給神兵的一擊,居然只能停留在血王的表面,就難以進寸了。

「怎麼可能,他的肉軀有這麼堅固嗎?」安傑無功,心中大受震動,記得之前結結實實轟中對方的時候,根本沒有察覺出對方有這麼結實的啊,怎麼說變就變。

「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我之前遇到過一個體質很特殊傢伙,就算他的實力在所,他的肉軀也照樣刀槍不入,那怕神兵也奈何不了他,之後我就吸納了他血,也具備這樣的特質。」血王冷冷一笑,一掌劈開了暗黑電斬,眼中的輕蔑之色彷彿在說,別浪費力氣了,你們根本那我無可奈何就是了。

就在這個時候,安洛撤掉了主領域,飄然而落,一臉肅然的站在血王的面前,淡淡說道:「血王,你的特質如果是吸納許多優秀血脈而構成的話,那麼我可以告訴你,我一定贏你,因為我的最強之血也是用世上最最優秀的血脈煉製而出。」

「對,你說得很對,所以你最強之血我一定要得到,然後最強血脈稱號就是我的了。」血王不以為然,向著安洛比了比手指,意思是小子你趕緊過來送死,被讓老子等得不耐煩。

「你勝不過我,不光是我的血脈勝過你的,更重要的是我有一件可以對付你的神兵。」語畢,安洛亮出了一件血紅色的神兵,那就是銀狐贈送的血劍,專門吸納天下間的鮮血,化作驚人的鋒芒。

「血劍,這可是我最最想要的神兵,和我的吸血是絕配。」血王看得簡直眼饞的要死,愈來愈亢奮,說道:「小子,我要感謝你,你簡直就是我的福星,既送我最強之血,又送我血劍,如果你是女人,我一定親你一口。」

「不要這麼著急感謝我,因為你很快就會發現,白白浪費感情。」安洛緊握血劍,目光無比認真,一字一頓說道:「我聲明一下,我的最強之血你奪不走,血劍你也休想,因為你將一敗塗地,由我一個人一手將你打得稀里嘩啦,滿地找牙,最後跪地求饒,而且還是哭著的。」(未完待續。。) 血王也拚命了,可是安洛和安傑狡猾,不正面硬碰,而起玩起了神出鬼沒,天外行急速在四面八方出現,進攻虛虛實實,讓血王摸不著方向,一時半會沒辦法收拾掉兩兄弟,也沒辦法脫身,對現在血門的劣勢沒有一邊辦法,心裡愈急,破綻也愈大。

就在血門以為要完蛋的時候,一股席捲天下的邪氣讓人渾身一顫,烏雲翻滾,電閃雷鳴,亡魂咆哮,一副駭人的景象,預示著一群可怕的人出現。

「怎麼這麼狼狽啊,血門!」風無形、風煞、劍白、邪鐵、邪虎、邪盜六位極惡會成員同時現身戰場,沖著在場所有人冷笑不已。

「極惡會的,你們來幹什麼!」血王很憤怒,他隱隱猜到了什麼。而其他人看到極惡會成員,個個神經緊繃起來,心中在發涼,萬劍蹤和正天下都明白,他們面對的是六個半超然的敵人,如果極惡會真的要來幫助血門,那麼麻煩就大了。

「別緊張,我們可不是來對付血門的。」語畢,風無形將目光放在了安洛、安傑、金比利三人身上,冷冷一笑說道:「收到天下同盟邀請函的人可不光只有血門,我們也有,而這三個人的腦袋,我們極惡會要定了,你們血門只有兩個選擇,要麼和我們競爭,和他們一起滅亡,要麼就退出,帶著殘兵敗將平安無事離開。」

「極惡會,你們!」血王簡直恨得不行啊,血門拼了血本,平白無故給人撿了一個大便宜,早知道自己不該這麼貪婪,急著出手,應該先觀望才是。

相比血王的憋屈和不甘,真正有麻煩的是安洛、安傑和金比利,自己一方可不是一次和極惡會交手了,現在對方指名道姓要對付自己,而且一來就是六個半超然,陣容也太龐大了吧。

跑,分散跑,以免被一網打盡,這是安洛、安傑、金比利的想出的辦法,往三個方向狼狽逃竄。還可以將極惡會的人引走,給萬山門和正氣宮減輕壓力,等他們輕鬆打發了血門,說不定還能來馳援自己,但前提是自己能支撐的下去。

看著三個重要目標人物跑了,風無形只是笑了笑,並沒有放在心上,對著身邊三人打了一個眼色,邪鐵、邪虎、邪盜三兄弟立刻會意,追了上去。

「怎麼就派三個人去最,難到你不怕重要目標跑了嗎?」血王的話語中略帶一點諷刺,他還是痛恨極惡會這種坐享其成的行為。

「跑不了,段式三兄弟都是半超然如果讓三個神階九級跑了,這不是成了笑話嗎?」風無形覺得此事穩妥,一點也不擔心,不過風煞和劍白可不這麼想,沒錯段式三兄弟對西雲三人實力的差距惡不是一般的大,暗理來說應該可是輕鬆拿下,但和西雲三人交過手之後,風煞和劍白中覺得段式三兄弟不會這麼輕鬆完成任務。

「除了西雲三人,這兩個得罪我的門派也是我此行的目標。」語畢,風無形沖著血王一笑,意味深長說道:「怎麼樣,和我極惡會聯手,將萬山門和正氣宮徹底剷除,這樣西雲三人的首級,我分你一個,大家加入天下同盟,彼此有個照應。」

「好啊,一言為定。」事情峰迴路轉,利益擺在眼前,血王很明智的做出了決定,就算知道極惡會在利用自己,現在也不是翻臉的時候,否則今天的損失就統統白費了。

「極惡會、血門、你們居然走到了一起。」正天下和萬劍蹤的臉色十分的不好看,一下子形式逆轉,極惡會加上血門的陣容,完全勝過萬山門和正氣宮,安洛、安傑、金比利想要引走極惡會的計劃只完成了一半而已。

「其實就我個人而言,並不喜歡趕盡殺絕,只要你們歸順,我可以大發慈悲,給你們一條活路。」自認穩操勝券的風無形沒有急於展開攻勢,而是要想要玩弄一下垂死掙扎的對手,尤其是他知道正氣宮不可能屈服,更是要羞辱一下對方,這樣這麼多年憋著的一股氣才能舒暢。

「別做夢了,今天就算我們正氣宮和萬山門拼光了,也不會有一個人跪地求饒。」正天下和萬劍蹤也是豁出去了,就算明知道打不過,死路一條,但他們也相信自己有這個能力重創對手。

… 暗黑破加上黑暗停頓,安傑的這一拳威力很大,直接轟在措手不及的段鐵臉上,將他硬生生揍飛出去,同時黑暗停頓發作,然他在段時間內無法行動。

天外行的急速讓安傑能把握這段時間,火速追上已經被打蒙的段鐵,連下三拳重擊,而且都是同一位置,針對咽喉要害,他就不信這個邪,連脆弱的咽喉對方的防禦力也這麼強。

事實正如安傑預料的那樣,段鐵吐血了,他全身堅硬如鐵但咽喉想比確是最脆弱的地方,他受傷了,不過傷得不是很重,只是稍微吐了一口小血而已,反而激發他的狂性,同時黑暗停頓的時間一到,立刻一拳還以顏色。

這一拳充滿了狂怒,轟的安傑痛徹心扉,再一次被打飛吐血,反而虧了。

「想打敗我,就憑你。」段鐵的尊嚴不容被失敗,重振旗鼓,火速殺上來,猛衝的氣勢絲毫未減,剛剛的傷對他沒有一絲影響,至少表面上看是如此。

安傑一抹嘴角的血跡,深吸一口氣,然後天外行步伐一踏,輕鬆避過,然後閃電般殺到了段鐵的身後,雙手出手如電捂住了對方的耳朵,急吼一聲:「我說敗你就敗你,我說到做到。」

黑色電流釋放,強勁的黑電噼里啪啦作響,這一次沒有激射施放,而是一口氣直接灌入段鐵的耳朵里,轟擊他的大腦,如果對方方外部堅硬如鐵,那麼就從內不下手。

痛苦的嚎叫,表示段鐵承受多大痛苦,腦袋被黑電給電的快不行,渾身抽搐,整人好像要魂飛魄散,最最可怕的是他嚎叫的同時,黑電更是從他的口腔入侵,開始電噬內臟。


不過段鐵也不是泛泛之輩,靠著意志強撐,同時爆發半超然恐怖的力量,一舉將黑電震潰,轉身就是一個重拳,結結實實轟在安傑的身上,第三次將他打飛,鮮血狂噴好幾口。


「連這樣都可以反擊,不虧是半超然。」安傑慘遭痛擊,苦不堪言,全身骨骼都快斷裂了,黑氣護體就算再厲害也無法一次性排出這麼多傷害、不過幸運的是段鐵傷得很不輕,此刻腦袋劇痛不已,他在極力鎮痛。

「小子,你等著,等我喘口氣,馬上就要你好看。」段鐵深吸一口氣,再深吸一口氣,拚命鎮痛,他不去追擊安傑,是因為他相信在他的三次重擊下,沒有一個神階九級可以站起來。

然而真正如雷鳴般的心跳,讓段鐵渾身一顫,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抬頭一看,安傑居然好好站在自己的眼前,目光充滿了肅殺,鬥志很高,完全不像是一個被重創的人。

「不可能,你應該重傷才是。」情況大大超乎段鐵的意料之外,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但安傑冷冷的回應就像是噩夢一般降臨:「我說過,我要敗你就敗你,我說到做到。」語畢,雙手一舉,黑氣釋放,瘋狂壓向段鐵,開始吞噬他的肉軀,他的手腳。

黑夜吞噬,吞天吞地吞萬物,吞掉一個人不算什麼更可怕的是黑氣從段鐵的耳朵、口腔、鼻孔入侵,先一步吞噬他的內臟、骨骼、筋脈、血液。

「就憑這些,想要打敗我,你做夢吧。」段鐵大力揮舞手臂,擊殺黑氣,從中解脫出來。在大口呼吸吐納,將入侵體內的黑氣也吐了出來,他要用行動告訴安傑,你殺不我。

只是安傑不這麼想,一拳大宇宙混沌毀滅之力,沒有什麼厲害的拳速,沒有驚人的速度,就像雨點一般輕輕落在段鐵的身上。然而就是這樣看似平淡無奇的一拳,直接將段鐵引以為豪的鋼鐵之軀給摧毀,全身龜裂,鮮血從每一個毛細孔噴涌而出。

「不可能的,這小子怎麼能打出這麼強的一拳。」此刻的段鐵感覺全身都在崩潰,他引以為傲的堅硬肉軀被打破了,連同他的鬥志和信心也被狠狠擊碎。他更是不明白,黑暗義經最厲害的一招明明是黑夜吞噬,自己已經扛住了,怎麼還有更厲害的。


如果段鐵知道大宇宙混沌是淵主創出的話,那就合理了。只是要想打敗半超然的他,似乎光靠大宇宙混沌還不夠,所以安傑拿出了真正的殺招,就是擊敗風煞和劍白的那一擊,體內淵主的一絲黑氣,借用淵主的力量,打出決定勝負的一拳,天階二級,無人能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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