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你丫嘴又欠了吧!婷,第二聲,不會讀就別亂叫,別老噁心我,故意操著帶著股兒椒鹽花生米味的普通話,念叨姐的名兒!」面色不佳的尤婷,顯然心情不是很漂亮。她伸手推了推景燦,就在她身邊坐下了,順手還從路過的侍者手中的托盤上,取下兩杯酒,將其中一杯朝景燦的方向送去:「吶,拿著。說說吧,你丫怎麼也來了?你不是一向最討厭這些應酬的嗎,怎麼,也是被逼上梁山的?」

「哼哼,咱兩不一樣。」景燦的一的瞥了眼尤婷,那小眼神陰壞陰壞的,還小小地鄙視了她一通。隨即道:「一看你這一臉便秘的樣子,就知道你丫是實驗沒做完,就被你哥給拖來充數了。嘿,別瞪我,咱兩的確不一樣,好帶勁兒,姐姐我不是被逼上梁山,而是又計劃有目的的,接近我家那位神一般的存在,哦呵呵——」

捂著嘴,景燦故意學白鳥麗子的奸笑。

但好在聲音不高,再加上會場上一派好熱鬧,否則鐵定會被眾人逼視的,不把她當瘋子,少說也得當成傻子了。

「大白天的就做夢,你丫沒發燒吧!」瞧著景燦春風得意的模樣,尤婷煞有介事的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咦?不燙啊,可怎麼老說瘋話呢!」

「你丫才數瘋話呢,我這是被請來的好不好,有帖子的。」說著,景燦湊近死黨,小聲的將今兒的事兒和盤托出。

可這邊話音還沒落,就見尤婷一臉無奈的上下打量她,還惋惜的直搖頭,好半天才嘆了句:「哎,可惜啊可惜,慕嘉顏這次可把她家男人害苦嘍。如果讓程資炎知道,他丫給他就找了你這麼個二貨舞伴,不把他老婆搶去蹂躪,少說也要把你給蹂躪了。哦——順嘴說一句,我說的蹂躪,是貶義!」

景燦惡狠狠滴瞪了她一眼:「喂,你丫嘴上一天不積德,就嘴唇皮痒痒是吧!要不,姐大發慈悲,幫你抽幾巴掌試試看?」

「滾犢子吧你!」尤婷拍開景燦躍躍欲試的手,罵了句。這剛一抬頭,卻又看見了自家大哥那張絕美的臉,霎時亮了人眼。「大哥?你和他們打好招呼了?」

「乖。」沒多廢話,甚至連回答都省了的尤霧,伸手揉了揉妹妹的頭頂,轉眸目光中含著幾分探究與溫柔的看著景燦,淡聲道:「剛剛和嘉顏小姐撞在一起了,聽說你也來了,就過來看看。還有,小丫頭,恭喜啦!」

「恭喜?」

「二貨,我哥恭喜你,終於達成所願,有了接近程資炎的大好機會啊!二貨,好好把握,這指不定是你的最後一次機會了。」尤婷不屑的撇嘴,冷聲說著。

轉眸看向大哥,就站了起來,挽著他的手臂,在他耳邊悄聲的說了幾句。

聞言,尤霧微調眉梢,看著小妹輕輕地拍了下她挽著他手臂的手,淡聲道:「知道你不喜歡,就留在這兒吧!」

尤婷做了個剪刀手的「V」姿勢,朝尤霧揮了揮,就目送他離開了。

接著,她猛然轉身,伸手拉起景燦:「走!」

尤婷是個風風火火的行動派,比景燦還要有衝勁兒,尤其是她想做的事兒,那必須是說干就乾的。即便是用蠻力,她也在所不惜!

被拽的一個趔得,險些朝尤婷撲過去的景燦,剛回過神,哈欠打到一半兒,就驚愕的練嘴形都沒來得及收回去的低叫了聲:「遊艇,你丫有病啊——瘋了吧!」

「去你妹的,老娘這是尿急!」

景燦凌亂了。

尿急?!

廁所間里傳來洪水浪打浪的釋放聲,嘩啦啦的,差點沒把景燦姑娘給氣笑了。她靠在門板上,伸手拍了下說:「喂,你丫憋了多少天了啊,我怎麼聽著跟開閘放水是的,呵,好傢夥,這氣勢——」

「滾你丫的,一刻鐘不罵你,你就皮痒痒是吧!」

嘩啦啦完了的尤婷,從廁所隔間里出來,瞧那氣色清爽,臉頰酡紅的樣子,嘖,瞧著都覺得渾身舒暢了。

景燦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人靠在洗手池邊兒上,背對著正在吸收的尤婷,目光則更先警惕的望著從門外進來的女人。

對著鏡子洗手的尤婷,似乎也看到了那人,眉梢冷不丁的朝上一條,目光就從鏡子中掃了過去。稍頓,她那本就炯炯有神的眸子,暮地就亮了,整個人似乎出於一種極度興奮的狀態,腰腿挺直的繃緊了背脊,就隨意的甩了甩手,連擦都沒擦,頭也沒回的對程愛瑜扔下句:「那啥,我先出去了。」然後,轉身就走……

「嗨?這女人,是你拉我來廁所的,怎麼自己到跟見了初戀情人似的,溜煙兒的跑了啊!」頓了下,景燦的手剛巧摸到旁邊的手包,拿起來一看,是尤婷的,就趕緊叫著:「喂,遊艇,你丫被鬼追了吧,連包都忘了——」

含著,她就從檯子上跳了下來,快步追了出去。

但她前腳還沒走出洗手間的大門,路,就被突然出現的高大身影,給擋住了。

當然,他高度夠了,寬度也不夠哈,這裡所謂的擋住啊,不是他動手當得,而是這人往她面前一站,她的腿就不由自主的——剎閘了。

景燦抬頭,看著眼前的男人。

男人垂眸,看著眼前和他相比就顯得嬌小許多的景燦。

兩人就那麼大眼瞪小眼的,持續了少說夠尤婷再放一次水的時間。而景燦這有種內傷的感覺,不是憋尿憋得,而是因為這男人的眼神,太……冰冷了,冷的她都宮寒了!

最後,還是景燦先開口,打破沉寂:「那個,程資炎,好巧啊!你也來,上……廁所,呵呵呵呵……」

這話一出口,景燦就有種恨不得一口咬斷自己舌頭的念頭。她又二了,哪有問男人是不是來女廁所噓噓的啊!

心虛的景燦,有點兒不敢看沉默不語,但目光卻極為詭異的程資炎,末了憋了好半天才壯了膽兒的,開口急忙道:「那個……男廁所,在隔壁。我有事,先走了,不送!」

側身,貓腰,壓身。


景燦正想從她和程資炎之間的那個空擋逃跑時,程資炎忽然朝後移了一步,她的腦袋很自覺地就撞在了他的小腹上。一瞬,她清楚的感覺到了,那筆挺的禮服下藏匿著的身軀,富有彈力而結實的小腹,足夠讓所有女人為之尖叫!

「哎呦!」捂著頭,她小聲的叫了下。

而這時,程資炎朝她伸出了手,做出了她曾經在心裡默默地期盼了幾千萬次的動作,就那麼輕輕地,慢慢地,牽起了她的手。然後,猛地朝自己懷裡一送,旋即轉身,順手關上了門。

「咔嚓——」

乾脆的落鎖聲,將她和外面的世界隔絕。

說是在的,這樣的獨處,應該是景燦以前最期盼的事兒,但就在上次那事兒發生之後,她還真不希望,和他在這種尷尬的地方碰到。畢竟,小說上酒店的洗手間里,是最容易發生姦情的地方。當然,景燦往了一點,這兒,也最容易發生毆鬥。

「咳……」越想心裡越慌張的景燦,使勁兒的甩了下手,想要甩開程資炎的束縛。但程資炎抓的死緊,她只得拚命的壓制著心中湧起的那種慌亂,朝後退兩步,和他保持安全距離。

她大概太緊張了,連自己的手再抖都沒察覺到,只是抬頭看著程資炎那雙似笑非笑的上翹的鳳眸。目光觸及他凌厲的目光,眼睛就像是被人戳了幾把刀子似的疼著。

「怎麼?你好像不大想見到我,景燦。可是,你這樣畏首畏尾的,可怎麼當我的女伴呢!」

一直沉默的程資炎,忽然開口,那氣勢,那姿態,那股兒讓人忍不住想要臣服的氣派,直逼她撲了過來。

「怎麼,怎麼會!我哪有畏首畏尾的了,我這是——啊!」

氣運丹田,景燦剛想讓程資炎領教下她那勢不可擋的殺傷力時,卻一不小心踩到了不知道是哪個孫子灑在地上的水,就那麼腳底打滑的直接朝他的方向撲了過去…… 景燦丫的這一下撲的夠熱情,而程資炎完全可以轉個身,在景燦撲過來的那一刻把景燦變成墊背的。又或者顯示他那矯健的身手,閃身直接躲開。但他在勾著她轉了個圈后,卻猛地腰上一用力,自己倒在了地上,給她當了墊背的。

噗通——

被程資炎圈在懷裡的景燦,跟著那股子慣性,也倒了下去。

整個人就撲在了他身上,壓了個正著。

從遠處看過去,那就是兩個構造不同,曲線不同的身體,去在這麼莫名的一個趔趄后,緊密貼合,貼的嚴絲合縫。


景燦可憐的腦門,剛好磕在了程資炎的下巴上,那個疼啊,跟腦震蕩似的。

她一手撐著自己,一手扶著腦袋,眯著眼睛,齜牙咧嘴的忍著那整整暈眩,與撞擊的疼痛。揉了好一會兒,她忽然聽見一聲悶哼,「嗯……」

別說,還挺**的。

性感十足啊!

但這一低頭,景燦傻了。她想跳河,想跳樓,想跳十米跳台,想——

總之,只要不讓她低頭就看見程資炎那張讓她想要尖叫的俊美無儔的臉,叫她去死她都願意!

因為……這時候的她,太糗了。

「哪個,我……」哆嗦了一下,臉紅的跟紅雞蛋似的景燦,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程資炎。一雙剛剛好按在程資炎胸口的小手,壓根就不知道往哪兒擺,左移右晃的,好一會兒都沒淡定下來。

而這時,程資炎低沉的聲音,飄入耳中,很沉,涼颼颼的。

「摸夠了就把你的手放下,從我身上爬起來。立刻——馬上!」

冷銳的眸光,猶如鋒利的刀劍,對焦景燦無措的略顯慌張的目光,就那麼直勾勾地探入了她的眼底。

景燦莫名的一激靈,剛想要站起來,可無奈她頭太暈了,腿一軟,身子一晃,就又坐了下去。眼瞅著她著落位置不對,好在程資炎眼疾手快的托住了她的臀,在她即將要貼向他時,后腰使勁兒,來了個鯉魚打挺,直接翻了過來,將景燦壓了個結實。

而景燦這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被撞壞了,居然暈暈乎乎的想,這是不是傳說中的——反撲?

但很快,景燦意識到,兩人間的氣氛,很不對勁兒。可具體那兒不對勁,她又說不上來。只覺得,背後的地磚冰涼冰涼的,拔得肌膚生疼。而他灼熱的男性氣息,卻是那樣的濃厚,滾燙,包裹著她,將他緊密的圍住。

一時間,她有些飄飄然,似乎在這個懷抱中,醉了。

程資炎垂眸看著眼前的小女人,那誘人的小模樣,的確招人垂憐,而這幅凹凸有致的**身材,在淺紫色禮服的襯托下,更顯窈窕多姿,是個男人見了都會心猿意馬。

但一想到上次見面的情景,程資炎忽然有點兒想小小地報復她一下,就算不是給她一個小教訓,至少也要讓她知道,有些事兒,不能惹男人,否則後果是她沒辦法承受的。

深沉的目光忽然浮現一絲灼熱的閃光,程資炎一手握著她的小蠻腰,另一隻手則攀向了她的臉頰,輕輕地挑起了她的下頜。看著她含羞帶怯的容色,與眉眼間的倔強,程資炎微揚眉梢,冰山似的面龐總算有了一絲拋開冷峭外的神色。

但景燦無法形容這一眼望去的誘惑,只覺得好似自己的靈魂都要被他給收走了,身體就更別說了,動也不能動的僵硬著,就那麼凝視著他,任由他擺布的抬起了頭,望向他……


深邃的眸,看得她猛然回神,景燦幾乎是尖叫出來:「你——你想幹什麼!」

身體上的重量,遠遠比不過程資炎這廝兒身上那股子無比強大的氣勢,讓她倍感負荷,似乎都要喘不過氣來一樣,大口大口的喘著。胸口起伏,幾乎每一吸氣,都會緊緊地壓向他的胸膛,再在呼氣的時候,緩緩落下。起伏間,好似形成了一種節奏,而那種撩撥,則是若即若離的,蠱惑著男人。


而她,渾然不知,只是驚恐的看著他,但眼底卻漾著一絲不為人知的期待。

有人說過,洗手間里是姦情聖地,那刺客的他們,算不算是和這該死的聖地有緣?

「幹什麼?景燦,你一次又一次的接近我,不就是為了讓我干這事兒嗎!那麼,擇日不如撞日,今兒,咱就把這事兒給辦了吧,就算……我成全你!」

帶著繭子的微顯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她柔嫩的宛如嬰兒般吹可彈破的肌膚,點燃了她心底生澀卻也狂野的火苗,宛如火花,瞬間引爆了她……


景燦呆住了,不,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雙手無力的抵著程資炎的胸口,卻被他輕輕巧巧地抓住,壓在了她的頭頂。

酥麻的吻,落在頸間,很輕,猶如兩片玫瑰花瓣兒,拂過脖頸一樣,酥酥痒痒的,卻帶給她一種從未領教過的奇妙。

景燦清楚的感覺到,他的指尖遊走肌膚的流連,與那專屬於唇瓣的溫度的遊走。他的吻力道輕柔,唇齒間總是溢出柔軟的暖意,令她整個身體都像是被灼燒了一樣,似乎每個細胞都燃起了一份,耐不住的渴望。情不自禁的輕哼,景燦迷醉的眸子中,閃著一絲尚存的理智,不甘心的扭擺著小腰兒,哼哼唧唧,卻半天也沒說清楚一句話來。

潔白的地磚,映襯著她柔軟漆黑的長發。程資炎深深地看著眼前妖媚勾人的小女人,眸光隨著她輕嚀的嬌聲,不覺一顫,就連背脊也繃緊了。

心中的某處掀起一陣說不出的怪異,猶如他那無法控制的衝動,來的讓他有些措手不及。好在他自控力了得,到了這兒就知道,自己這玩笑恐怕是開大了點兒,隨有些戀戀不捨的停下了手,壓著那還在掙扎的小人兒,斂去眼底不該有的情緒,就那麼垂下了眼帘,似笑非笑的俯視著她,半晌不語。

那眼神,讓景燦莫名的心慌。

「你——程資炎,你不會是想對我,對我……」

「我要是想對你用強,你現在還能好好的躺在這兒?」沒有正面回答她,但這一句反問,倒是讓還在意亂情迷中的景燦,驟然清醒。

「你什麼意思!」景燦的眸光忽然變得銳利,原本因為**而紅彤彤的小臉,在此刻看來更顯俏色,反倒遮掩了幾分薄怒,「難不成,你丫剛才都是在逗我玩嗎?」凝視著程資炎的眸子,景燦認真的審視了大概半分鐘左右,就忽然大吼一聲:「程資炎,你他媽覺得這樣有意思嗎!耍我玩,踐踏我的感情,很有意思嗎!」

「那你的人身,除了追著我跑,難道就沒有別的更有意義的事兒了嗎?」低沉的聲音,伴隨著他口腔中漱口水的薄荷清新,划入她的鼻端。來不及沉醉,他那迷人的聲音忽然轉了語調,用一種微顯涼薄的聲音道:「景燦,夠了——就算你有心情在這樣追逐下去,我也沒精力陪你玩。你還小,還不知道什麼是感情,等有一天你明白了,很可能會突然發現,我只是你追逐不到的一個目標而已。所以,別在追著我跑,去過你自己的生活吧!」

話音落,程資炎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

而這時景燦突然出手,一把構築了程資炎的脖頸,扯著他頸間那枚昂貴的足足有她半輩子工資的領結,將剛爬起來的程資炎,又猛的扯向了自己:「別自以為是的隨便決定我的人生。本小姐是要追你,還是要轉身離開,全憑我高興,輪不到你來評頭論足!程資炎,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清楚,我是認真的,一直以來,我都很認真很認真的再喜歡著你,所以,不要再把我當做一個小女孩,一個犯花痴的只會追逐著你跑的女人。我會證明給你看的,我可以和你並肩而立,我可以成為你這個成功男人背後的女人——」

一番誓言,幾乎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而這話對程資炎,雖說算不上震撼,卻也悄然無聲的落在了他的心坎里,在無意識間,記下了她那一刻專註的眸光,是那樣的灼灼生輝。

靜。

很靜。

整個洗手間里安靜的,恐怕連一根針落在地上,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四目相觸。

彼此的視線在粘稠的空氣中,交織,變換,碰撞,分離……

別開臉,景燦又停滯了好一會兒,微垂眼眸,似乎在安安地盤算著什麼。而這時,她忽然聽到一聲意味不明的乾咳,就猛地發現,自己的手還緊緊地揪著他的領結。

瞥了眼,景燦不好意思的趕緊鬆開手,不經意的眸光掃過他的嘴角,卻不小心看見他嘴角略略翹起的弧度,不禁愣了下。

仲怔間,程資炎低沉的聲音,宛如演奏中的大提琴,張力合度的琴音隨著琴弦與琴弓的摩擦,格外迷人。

「好,我倒要看看,你要怎麼證明,你有這個能力。」說著,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依舊用那種倨傲的,居高臨下的目光看著她,彷彿帝王的垂憐:「希望,你不是只會說說大話!」

景燦不服氣的斜眼看他,忿忿立誓。

程資炎大概對這種小孩子的玩意兒,沒怎麼上心,只是瞥唇輕嗤,旋即就想站起來,可後背的一陣刺痛,卻令他幾乎直不起腰來,就有跌了回去。

這次,景燦又成了肉墊。

「哎呦——」還沒意識到程資炎發生了什麼的景燦,輕叫一聲,一雙眸子睜的大大的瞅著眼前男人,低吼:「程資炎,你大爺的,趕緊給姐起來……再壓,姐34C的胸就要縮水啦!」 景燦丫的這一下撲的夠熱情,而程資炎完全可以轉個身,在景燦撲過來的那一刻把景燦變成墊背的。又或者顯示他那矯健的身手,閃身直接躲開。但他在勾著她轉了個圈后,卻猛地腰上一用力,自己倒在了地上,給她當了墊背的。

噗通——

被程資炎圈在懷裡的景燦,跟著那股子慣性,也倒了下去。

整個人就撲在了他身上,壓了個正著。

從遠處看過去,那就是兩個構造不同,曲線不同的身體,去在這麼莫名的一個趔趄后,緊密貼合,貼的嚴絲合縫。

景燦可憐的腦門,剛好磕在了程資炎的下巴上,那個疼啊,跟腦震蕩似的。

她一手撐著自己,一手扶著腦袋,眯著眼睛,齜牙咧嘴的忍著那整整暈眩,與撞擊的疼痛。揉了好一會兒,她忽然聽見一聲悶哼,「嗯……」

別說,還挺*的。

性感十足啊!

但這一低頭,景燦傻了。她想跳河,想跳樓,想跳十米跳台,想——

總之,只要不讓她低頭就看見程資炎那張讓她想要尖叫的俊美無儔的臉,叫她去死她都願意!

因為……這時候的她,太糗了。

「哪個,我……」哆嗦了一下,臉紅的跟紅雞蛋似的景燦,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程資炎。一雙剛剛好按在程資炎胸口的小手,壓根就不知道往哪兒擺,左移右晃的,好一會兒都沒淡定下來。

而這時,程資炎低沉的聲音,飄入耳中,很沉,涼颼颼的。

「摸夠了就把你的手放下,從我身上爬起來。立刻——馬上!」

冷銳的眸光,猶如鋒利的刀劍,對焦景燦無措的略顯慌張的目光,就那麼直勾勾地探入了她的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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