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住口!」蕭雲實在傷心了,用心語狠狠喝住了小鈴鐺那一張嘴。

「不理你了!」小鈴鐺打了一個哈欠,準備小睡一會,呆在這儲物戒指里,簡直和坐牢差不多啊!

「不行,」小鈴鐺忽然又像想起什麼似的,自言自語地道,「這小子對那段輕雪情感很深,他不會因遭此打擊會想不開而自殺吧?呃,我不能睡了,得睜大眼睛盯著他,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對我修鍊成人有大大的好處啊!」

小鈴鐺開始睜著骨碌碌的綠眼珠子,盯著蕭雲,盼望著他來一次自殺,哈,到時我就來個美女救英雄吧!

——哇,美女救英雄,好酷啊!

看書惘小說首發本書 「蕭雲……」

段浩然說完事情真相,望著蕭雲叫了一聲,又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蕭雲不是傻子,他從段浩然那充滿了希冀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來,是期望他現在能認祖歸宗呢。

——嘿,讓我認祖歸宗,好像沒有那麼容易的事吧?

也許在別人來看,能攀上段氏這棵大樹,那一定是前世里燒了高香了,可對於蕭雲來說,這些都無所謂。

段家對他沒有半點養育之恩,而他,除了段輕雪外,其他的段家人,他對他們產生不了絲毫的情感。

「段老先生,」蕭雲突然冷聲問道,「我有幾個問題想向你討教一下,不知道你是否肯向我解釋?」

段浩然明顯感覺出蕭雲在語氣中的敵意,尷尬地笑了笑道:「傻孩子,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會知無不言!」

「好。」蕭雲道,「一,據我所知,古天風的手下曾多次去鳳凰城大酒店去鬧事,這幕後指使的人,是不是你?二,輕雪為什麼會離開段家,其中你們又簽了一份什麼合約?」

「你所說的鳳凰城,古天風……呃,這……是我指使的。」段浩然想不到蕭雲會提出這麼這些問題,老臉一紅,也只好點頭默認。

蕭雲緊追了一句:「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蕭雲,我……我這是有難言之隱的……」

蕭雲一陣冷笑:「有什麼難言之隱,在這裡不能說嗎?」

在這室內,除了安怡然之外,再沒有別人了,況且蕭雲也能從段浩然對她的言辭中看出來,她是他的心腹。

這個時候,安怡然有點看不下去了,這蕭雲也太狂傲了,他怎麼能用這樣的態度和段大當家說話,就好像警官在審問犯人似的。

「蕭先生,還望你對爺爺說話尊重一些!」安怡然滿臉不悅地沖著蕭雲瞪起了一對美眸。

蕭雲卻冷聲道:「對不起,我這是實話實說!」

「你……」安怡然想發怒,卻被段浩然搖手阻止了。

段浩然乾咳了幾下,對蕭雲道:「孩子,我也不瞞你了,我支使古天風去鳳凰城鬧事,其實是受命於人,至於別人為什麼要我這麼做,具體的原因,其實我也不知道。」

「那個人是誰?」

蕭雲感覺能操控段浩然去搶奪鳳凰城的人,一定很不簡單。

向段浩然這樣一個風雲人物,誰能支使得了他呢?

而且這個人一心想謀奪鳳凰城,八成與空靈石有關。

他不由得想起在段浩然身上的那隻控心蟬。

「這人是燕京的宋朝陽。他的父親宋子成曾經和我是結拜兄弟,同時也是兒女親家。」事到如今,段浩然也不想對蕭雲有半點隱瞞,他只希望能用自己的真誠打動眼下的這個小夥子,回到段氏家族中來。

無論如何,他都不想失去蕭雲這個最親的孫子,只要這個孫子樂意,他馬上就可以將段氏集團交給他來管理。

可惜,他不可能想到,蕭雲對這個一點興趣沒有,他在乎的只是段輕雪。

段浩然告訴蕭雲,他在年輕的時候,曾經闖南洋討生活,就在那時,他認識了宋子成。

後來,他們各自成家回到了華夏,宋子成留在了燕京,並生了一個女兒;段浩然回老家銀河市,添了一個兒子,兩家就此訂下了娃娃親。

想不到兩個孩子長大成人後,彼此之間雖然來往了幾次,但始終都產生不了感情,而且對對方都很排斥。宋子成是個很愛面子的人,怕失信於人,一怒之下,就強迫女兒嫁到了段家。

婚後,夫妻倆一直分開房住的,誰也不干涉對方的生活,為此,段浩然也非常苦惱。而這對夫妻,正是段輕雪的父母。

多年以後,這對夫妻大概感覺彼此在一起都已了無生趣,第一次在一起吃了一餐飯,又第一次相約到外面去旅遊,別人都以為他們這是握手言和了,誰也想不到,他們竟然在外地一個風景區的山頂山,雙雙跳崖自盡了。

當身處燕京的宋子成,在得知女兒的噩耗后,當場吐出一口鮮血,不治而亡。宋家的長子宋朝陽趕到銀河市,狠狠地大鬧了一場……

也就在這當口,段輕雪開始離家出走,她痛恨自己的爺爺,總認為是段浩然害死了她的父母。她哪裡知道做爺爺內心的痛苦,他有幾次想到孫女的花店看看,親自向她訴說自己的苦衷,可是,他白天因為害怕陽光而不能出門,夜晚去的話,她根本不屑搭理他……

「至於你提到輕雪什麼合約的事,的確是有,」說到這裡,段浩然輕輕緩了一口氣,道,「不過,這個要與美國的威爾森有關了!」

「威爾森是什麼人?」蕭雲警覺地問。

段浩然道:「威爾森是美國一位年輕的商人,他父親還是國會的議員,提起他家的家族,世界各國的一般首腦人物沒有不知道的。因為我在國外還有一些生意,和威爾森打過一些交道。他來過化夏,也見過輕雪,他一眼看中了輕雪,說這一輩子他能娶到輕雪為妻,將是他最大的幸福了……」

「於是,你就將輕雪暗自許配給了威爾森?」蕭雲質問。

段浩然的老臉又是一紅,點了點頭道:「是的,威爾森這個人,是得罪不起的。他向我親口說過,只要能將輕雪許配給他,在這世上再也沒有人敢欺負段氏家族的人了。」

接著,他又長長地打了一個唉聲,道:「我也是被燕京宋朝陽那個混蛋逼得無路可走了,所以當初也就答應了威爾森,想借他的勢力壓住宋家,保住我段氏集團!」

蕭雲一陣冷笑道:「為了威爾森,同時也為了防止段輕雪和別的男人來往,你就想出了逼迫她簽約的這一套荒唐的把戲,並在她的花店內安裝了監控,只是為顧及一個女人的**,只是在晚上時取消了對她的監控,半夜派人守在她花店的周圍……」

段浩然尷尬地乾咳了幾下,道:「具體的內容我是不大清楚的,當時我只讓我的侄子段少航去負責這件事的……」

聽他提起段少航,蕭雲就想起被自己狠打了一頓的那個段輕玉來,有其子必有其父,看來這段少航也不是什麼好貨色了。


「據我所知,幾年前,段輕雪因為有一個男同學,和她關係不錯,經常來她的花店找他玩,可時間不長,就莫名將性命弄丟了,這個你應該知道的吧?」

昨天晚上,蕭雲住在花店內,無意中翻出段輕雪的一個筆記本,從中看到了這麼一段日記。

誰知,段浩然聽了他的話大聽一驚道:「怎麼可能有這種事?即使有別的男人纏住輕雪,我也不會做出這種事來,而且負責守護輕雪安全的古天風也不會做的。」他轉眼看向安怡然厲聲道:

「你給我馬上打電話給天風,讓他立即著手調查這件事。難怪輕雪這麼恨我,原來竟有人瞞著我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來了!」

蕭雲看得出來,段浩然不像是說謊的模樣,那這事到底是誰做的呢?

「蕭雲,」段浩然又望著蕭雲道,「其實,現在我也把什麼事看淡了,我知道對鳳凰城所做的事太過出格了,已經叫人取消這個計劃,並且告訴鳳凰城的老闆娘,如果她有意要擴大酒店生意的話,我可以無償地提供資金幫助……」

這件事蕭雲已經知道了,他問:「我最後問一下,你胳膊上的控心蟬是不是宋家給下的?」

「什麼,你能看得出來我身上被下了控心蟬?」段浩然渾身一震,表情驚訝無比。

「是的,而且我還知道,這隻控心蟬如果不儘快除去,你最多只有半年的壽命了!」

蕭雲轉而笑道:「這樣吧,我們做一筆交晚,我幫你將身上的控心蟬取出來,你將客廳里的那幅《硯山風水圖》送給我,怎麼樣?」

段浩然聽了,心裡就如同掀起了萬丈波濤一樣,他好像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顫抖著聲音問道:「你……你說要那幅《硯山風水圖》嗎?」

看書網小說首發本書 看到段浩然那異常的表情,蕭雲心想,難道他捨不得那一幅畫?

因為段浩然的激動無比的表情,實在讓蕭雲感覺太異常了。

在聽了他的問話后,蕭雲點了點頭,鄭重地道:「不錯,我很想要那幅畫,不知道段老先生肯否割捨?」

「可是你知道嗎,在我客廳里,任何一種畫,都比那幅《硯山風水圖》值錢!」段浩然笑道。

蕭雲坦然地道:「我喜歡的不是畫的價值,而是與我有沒有緣分!」

「緣分?呃,你說感覺那幅畫與你有緣分?」段浩然嘴唇哆嗦著問道。

連站在一邊的安怡然也糊塗了,今天段大家的是怎麼了,見到自己的親孫子激動倒也罷了,怎麼為了一副畫,顯得如此失態?

這好像從來沒有過的事啊。

蕭雲道:「是的,我很喜歡這畫!」

段浩然頓時喜形於色地一拍桌子道:「好,成交,就這麼定了!」

接下來,就是蕭雲幫助段浩然將身上那隻控心蟬給取出來了。

在一個人的身上取出一隻控心蟬,對於像蕭雲這種修為的人來說,那是小事一樁。他從儲物戒指里取出小刀,在段浩然左胳膊上找准位置,迅速劃開一道小口子,就將那隻蟲子給取出來了。

然後,蕭雲在他的傷口上注入了一點靈氣,那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瞬間恢復了,連一點血跡都沒有殘留在上面。

段浩然看得目瞪口呆,他根本想不到蕭雲竟有這種本事。

這個時候,小鈴鐺卻在戒指里激動了起來,不時地撲楞著翅膀,道:「小子,將那隻控心蟬送給我吃了吧,本來我修鍊成人還得要五百多年才行,現在有了這隻靈蟲,我最多用兩百年的時間就行了!」

本來蕭雲想用這隻控心蟬來提升自己靈力的,不過,既然小鈴鐺已經提出了這個要求來了,他也不留著自己用了,爽快地將控心蟬扔給了它。

這時,安怡然已經按照段浩然的吩咐,將客廳里的那幅《硯山風水圖》取了過來,遞交到了蕭雲的手裡。

蕭雲得了畫,就不想再在段家逗留了,他此刻急著要趕回去見段輕雪,想親眼看看她是不是段家的人。

在段浩然敘說段輕雪父母的故事時,蕭雲清楚地記得他說過,他的兒子和宋家的女兒成婚後,一直沒有同過房,既然沒行過夫妻之實,那段輕雪是怎麼來的呢?

他甚至懷疑,段輕雪的母親是不是暗地裡和別的男人有了來往,這才生了她;如果是這樣,段輕雪與段家就沒有任何血脈關係了,那麼,他照樣可以追求她了。

見蕭雲堅持要走,段浩然也不好一再挽留了。

臨出門時,段浩然吩咐安怡然開車送蕭雲,卻被蕭雲拒絕了。

目送著蕭雲離開的背影,段浩然激動得老淚縱橫。

控心蟬被拿掉后,段浩然一掃往日的萎靡不振,感覺身上精氣神大振,一把將窗戶的重重厚帘子拉開,陽光嘩地一下子撲面而來,雖然已是七十多歲的人了,但那一瞬息,他覺得渾身有著使不完的力氣。

「哈哈哈……」段浩然沖著窗外的藍天發出一陣大笑,道,「好,大好事啊,想不到蕭雲會要那麼一幅畫,段某我真是開心極了!」

安怡然也為段浩然能夠敢於直面陽光,而感到高興,但她聽了他後面兩句話就不解了。

她問:「爺爺,那畫……」

段浩然笑道:「怡然啊,你不知道那幅被蕭雲拿走,對我意義有多大啊!其實,那幅畫是別人送給我父親的。

「當時,我父親段正義是抗日游擊隊的大隊長,有一次遭到日本鬼子的伏擊,被包圍在了硯山,幸得一位神秘的老畫家出手相救,消滅了那幫小鬼子。

「就在我父親帶著隊員離開硯山時,老畫家畫了一幅畫送給了我父親,並說你段家日後可能有後人流失在外,如果他回來時和這幅畫有緣,要取走這幅畫,說明他早晚會認祖歸宗的……「

「怡然啊,你說,蕭雲要走了這幅畫,我能不開心嗎?」

安怡然聽了,一陣無語,難道那老畫家還有預知未來發生什麼事的異能?這種故事也就是騙小孩子的吧?

她以為這是段浩然瞎編的一個故事,自尋開心罷了,也不好破壞他的好心情,順坡下驢地笑道:「爺爺,我先在這裡給你道喜了!」

……

出了段府,蕭雲攔了一輛計程車,往回趕去。

快到花店門口時,他的神識掃了過去,不由得心裡微微一頓。

段輕雪正倚靠在花店的門口,臉色略顯蒼白,長長的睫毛,秀挺的瓊鼻,原本瑩潤如櫻桃的紅唇,卻有些發白,神情憂鬱,鳳眼無神。

呃,難道是輕雪姐病了?

蕭雲很快看出她沒病,在她身上所散發的真氣是呈健康色的,他很快明白了,輕雪姐一定知道了他的身世來歷,她害怕他真是自己的弟弟,心情同樣不好。

明白了這點,蕭雲暗自嘆了一口氣。

下了車,蕭雲快步向段輕雪走去,叫道:「輕雪!」

段輕雪正兀自發著怔,猛一聽有人叫他名字,抬頭見是蕭雲,真是又是歡喜又是憂愁。

她歡喜的是,蕭雲沒被段家留住,還是回到她花店來了;憂愁的是,在他得知自己的真實身份后,恐怕也是他們即將要分手的時候了。

「蕭雲……」段輕雪迎向蕭雲向自己投來灼熱的目光,這時,她愣住了。

她發現蕭雲正用怪異的眼神掃視著自己,而且,他的目光越來越亮,逐漸變得狂喜起來。

蕭雲驚喜地對段輕雪道:「輕雪,原來——你還是我的女人!」

「討厭啦,你說什麼話?」段輕雪被他說得臉上一陣嬌羞,呼吸有些紊亂,心裡卻是湧起一股甜蜜的感覺。

她知道他的眼睛很變態,能看出一般正常人看不出的東西,又問:「對了,你那話是什麼意思?」

蕭雲眉飛色舞地道:「我從你身上骨骼的長勢,以及在你身上氣體上看,在你的身上,根本就沒有段家的血脈!」

隨後,他將自己到段家,從段浩然那聽來的所有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臨了,蕭雲道:「輕雪,我看那老頭也挺可憐的,有些事你是誤會他的,他也有自己迫不得已的原因。」

接著,蕭雲見段輕雪陷入了沉思之中,知道她的心有所鬆動,便又道:「從你父母那種關係來看,你決不會是你父母親生的!」


「啊,不會吧?」段輕雪被蕭雲的話給驚倒了。

這時,從門外傳來一個聲音道:「蕭雲說的沒錯!」

本文來自看書罔小說 蕭雲剛離開段家不久,段浩然就接到了古天風的電話,隨後,他在屋裡再也坐不住了,決定親自到馨香花店找段輕雪面談一下。

古天風也趕過來了,他在前面開車,安怡然陪著段浩然坐在車后,車到花店門不遠處停了下來。

段浩然來到花店門口時,正好聽到蕭雲和段輕雪的對話。

蕭雲沒有將自己幫段浩然取出控心蟬的事說出來,段輕雪乍一見他居然出現在了陽光下,很是驚詫,但轉而想到他剛才所說的話,心中一時波濤亂涌,已不是驚詫兩字所能形容的了。


段浩然走進店來,古天風和安怡然就守在了門口的兩邊。

「輕雪,」段浩然輕嘆道,「我知道你恨爺爺,可你不知道爺爺的難處……」

沒等他將話說完,段輕雪攔住道:「剛才蕭雲都告訴我了。你說吧,我的出生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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