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他簡直太可惡了,等我見到他,一定會好好幫你報仇!」夜冰依聞言,恨的咬牙,這個該死的賤人,居然敢用這麼齷齪的手段陷害她家小胤胤,千萬別落到她夜冰依的手中,否則,她一定弄死他!

夜冰依疑惑道,「對了,小胤胤,那殺千刀的妖王這麼壞,你們的師父呢?難道你師父不管么?」

帝玄胤聞言,瀲灧的紫眸流露出一絲痛楚,緩緩說道,「師父……也已經不在了。」

夜冰依驚訝道,「難道你師父,也是被妖王陌玉殺的?」

「依依,你怎會如此想?」帝玄胤有些驚訝的看著夜冰依。他明明什麼都沒有同她說。

夜冰依挑了挑眉,「那你師父總不會是老死的吧,若非如此,你也沒必要這麼傷心吧。」夜冰依一副我很了解你的樣子,讓帝玄胤忍不住莞爾一笑。 點了點頭,「也可以這麼說,陌玉雖然沒有想過要殺師父,但師父卻也是因他而死,為了阻止他,師父不幸隕落,陌玉卻仍然不知悔改。」

夜冰依咽了咽口水,連他的師傅都不能奈他如何,怎麼聽上去,這個陌玉如此厲害,看向帝玄胤道,「小胤胤,那你和陌玉比起來,誰更厲害?」

說起這個,帝玄胤竟是苦笑了一聲,「陌玉比我早五百年出生,而且又是強大的黑暗系屬性,你說呢?」

「不會吧……他比你還要厲害!」夜冰依不由有點且喪。

「怎麼,依依,你嫌棄為夫的實力不如他,太差,沒能力保護你么?」帝玄胤伸手挑起一縷她的髮絲,在手中把玩著,漫不經心說道。

「當然不是!」夜冰依大聲反駁勾住他的脖子道,「我早就說過了,無論你是什麼樣,有錢人窮人都好,你都是我的男人,全天下人都嫌棄你,討厭你,我也不會嫌棄你,我會一直喜歡你,愛著你!」

「依依……」帝玄胤震驚的看著夜冰依,全天下的人都嫌棄他,討厭他,她也不會嫌棄他么……

「哈哈哈哈……」帝玄胤突然愉悅的大笑出聲,剛才眉宇之間的那點兒不高興全然消失。

他看著深情專註的看著夜冰依,「依依……依依,得妻如此,夫復何求?依依,我這輩字最開心的事情,就是莫過於遇到你了。」

「真的嗎?我也是!」夜冰依吻了吻他的紅唇,笑魘如花,興奮道,「小胤胤,你知道么?我有時候甚至都懷疑,我這個一縷幽魂,來到這裡,就是專門為了你而來的。」

「嗯……依依,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就不會讓你受到一絲傷害,我會好好疼你,愛你。」帝玄胤緊緊的將夜冰依擁入懷中,臉貼著她的小臉,深情的說道。」

「我相信你。」夜冰依聽著男人有力的心跳聲,一陣安心。

隨後有些擔憂道,「小胤胤,那這個該死的妖王,他如今而來,是來找你的么?還是說,他是想打算吞了這些有勢利的門派,比如金蛇靈島。」

帝玄胤微微頜首,「應該是如此。不過,陌玉他如今也應該仍在七重天,不會親自過來才對,但,只要拿著陌玉的一點點神魂,整個金蛇靈島,也必然會滅亡。」

「什麼?!」夜冰依聞言驚得差點一屁股從床上摔下去,「這……這他媽也太恐怖太變態了吧!」

夜冰依拉著帝玄胤就想跑,「那還等什麼,我們趕緊離開這裡呀!」整個金蛇靈島都要滅亡,她可還沒活夠呢。

帝玄胤好笑的將她拉了回來抱進懷裡道,「回來,我在,你怕什麼?」

夜冰依眨了眨眼,認真的盯著帝玄胤看了,看到他並沒有露出驚慌的模樣,也知道他大抵是有辦法吧,不過,夜冰依還是擔憂的皺了皺眉,從心底來說,這裡是她二嫂嫂的家,還有這些天以來,金家主對她的這些關懷之中,也不是沒有真情的。 樓下的拍賣場裏,嗡嗡嗡的議論聲此起彼伏,衆人紛紛或驚歎、或鄙視的望了望樓上09號貴賓室的位置。

區區一幅華夏當代不知名畫家的水墨畫,不知爲何上了紫櫻花拍賣行不說,最後居然還硬是拍出了110萬美刀的天價。除非那拍下畫的人是腦子進水了,要不然就只能說那人是託。

但是這可是紫櫻花拍賣行,算得上是亞太地區數一數二的大型拍賣行,他們怎麼可能冒着毀掉自己名聲的風險,而安排行爲如此明顯的託來參加拍賣?

所以,一定是拍下那畫的人腦子裏全是水,有錢都沒地方撒,乾脆就逮着什麼拍什麼了。這也從之前的那幾次出手可以看出,真的是不看什麼品質、歷史和內涵,全他麼只看心情啊!

土豪!純種的土豪!估計還是來自於華夏的一頭純種野生、腦子進水了的大土豪!

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場上的衆人再次認定爲是腦子進水了的大土豪,09號貴賓室裏的陳志凡兀自在那懊悔不已:“誒,我當時怎麼就沒忍住呢!100萬其實就很好了,我爲什麼要忽然想起110這個數字來。”

衝着自己那隻按下競價器的手輕輕抽了一下,某青年決定還是老老實實歇一歇,別打着坑別人的主意,結果卻是自己被坑了。好吧,其實大部分原因是他知道接下來的幾件拍品全是扶桑人自己的畫作,他壓根就一點興趣都沒有參與其中。

紫櫻花拍賣行三樓的一套豪華房間內,一堵牆上掛着一個巨大的水晶電視,其上縱橫排列着十六個畫面清晰的監視屏幕。

一身正裝的楊懷山站在拍賣行執行董事大江錦川辦公桌前,一臉的惴惴不安。

收回注視屏幕上的目光,年近四十,精氣神卻依舊十足的大江錦川一對有神的眼睛望向了桌前站得筆直的定價師:“那幅《江山水河圖》是你提議上拍的?”

渾身一顫的楊懷山垂首回道:“是的,大江先生,那幅畫是我國內一位世交好友的作品,因爲家裏出了一場意外急需用錢,所以就委託我帶了幾幅山水畫……”

“還有幾幅?”大江錦川揮手打斷了他的說話,“剩下幾幅?現在在哪裏?”

咦,難道不是追究我隨意上拍不知名畫家作品的問題嗎?內心深感疑惑的楊懷山不解之餘,趕緊回神答道:“大江先生,我那朋友總共給了我四幅作品,剩下三幅因爲……因爲一些問題,並沒有上拍。”

“一些問題?”眉頭微微一皺的大江錦川在沉吟了片刻後,拿起了桌上的座機,一撥通電話他就沉聲吩咐道:“把楊懷山手上剩下的三幅華夏當代山水畫全部上拍,我要在五分鐘之後看到它們依次出現在拍賣臺上。”

放下話筒,臉上浮出幾許淡淡笑意的大江董事,看着楊懷山頷首說道:“你做的很不錯,爲拍賣行帶來了非常大的利益,這個月獎金翻兩倍。”

不知道爲什麼受了誇獎的楊懷山,微微彎下腰應聲道:“謝謝大江先生的誇獎,我一定會更加努力,爲拍賣行做出更大的貢獻。”

出了執行董事的門,他心裏止不住的高興了起來。眼下正是拍賣行業務大昌之際,獎金翻兩倍,豈不是說這個月的總收入加起來,比自己以往幹兩年還要多了!

臉上滿是高興笑容的楊懷山還沒走到自己的辦公室,就半路上接到了國內世交好友常守業的電話。

一通電話下來,他嘴裏低聲呢喃:“110萬美刀?!怪不得大江董事會那麼說了,果然是爲拍賣行帶來了非常大的利益。誒,老常這回算是虧大了,爲了省那麼一點點的宣傳費,就選擇簽了一個三等的契約,眼下可好,近千萬的華夏幣,硬是要分給拍賣行一大半……”

幾分鐘過後,09號貴賓室裏,陳志凡忽然發現了一個問題。明明根據相冊上的排序,現在應該上拍一幅歐洲畫家的油畫,結果拍賣臺上卻擺上了一幅華夏的水墨山水畫。

“這是什麼意思?”他偏頭朝金雀問道,“這東西還能隨便換不成?”後者眉頭輕皺,搖了搖頭:“一般情況下是不可能發生這種事情的啦,除非是遇到了什麼特殊情況。”

想了想,金雀斜睨了某青年一眼:“比如說,當場上有人出大價錢拍下一件實際上價格不怎麼樣的物品,那麼拍賣行會迅速調整,繼續拿出一些具有相同風格的物品出來上拍,以期那位出大價錢的豪客再次出手,拍下那些物品來。”

陳志凡不無鬱悶的說道:“你的意思是現在之所以會發生這種情況,是因爲拍賣行在專門針對我嘍?”金雀偷笑不已的回道:“大凡哥,你不應該感到高興嗎?這可是拍賣行專爲你舉行的呢!”

“靠,那是把我當成了棒槌!”他很是不滿的咕噥了一句,同時暗暗決定再也不出手了。

“《龍川江夜》,同樣也是《江山水河圖》畫家的大作,底價5000美刀,每次加價最少1000……”拍賣師在着重點出那幅畫的作者後,嘴裏啪啪啪又介紹起了作者在這幅畫裏所表現出來的畫法技巧,以及其中江河夜色的意境和韻味來。

會場衆人竊竊私語了片刻後,紛紛用一種看傻子的表情望向了樓上09號貴賓室的位置。果然,只是隔了沒一會兒,樓上貴賓室就有人叫價了。

拍賣師一愣,然後趕緊大聲說道:“好,03號貴賓出價1萬美刀,還有沒有人競價了?龍川江夜憑闌人,江水澄澄江月明,追思懷古,畫境悠遠,藝術價值很高啊!”

陳志凡微瞪雙眼,指着樓下拍賣師比了一個大拇指:“龍川江夜憑闌人,江水澄澄江月明。尼瑪普通話比我說的還要標準,這拍賣行裏的拍賣師,職業素養都這麼高麼?”

一邊說着,他一邊放出了一點神念投向了03號貴賓室。某青年也很好奇,那一頭紅髮的年輕人莫非跟自己一樣,也是腦子裏進了水?

過了片刻後,陳志凡臉色暗沉的冷哼一聲,伸手按下了競價器俯身就說道:“10萬!”

10萬一出,03號貴賓室就緊跟着報出了20萬的高價,連連吸了幾口長氣後,在金雀的瞪視下,他才忍住了想要直接叫價100萬的衝動。 雖然金家主是把自己當成了他的女兒,但畢竟他的這些關懷,也都是她受了不是?

總的來說,她現在還並不希望看到金蛇靈島被整個滅亡。

「那該怎麼辦呢?」夜冰依看向帝玄胤,他這麼偉大,一定會有辦法的吧。

帝玄胤若有所思的看著她道,「依依,你還記得,我讓你收集那些精魄幹什麼,那些,乃是啟蒙洪荒開啟的靈源體,若是將它們齊全,便可以與世無敵。」

「與世無敵!這,這樣啊。」夜冰依立即激動了起來,她原本只知道精魄對提升她的靈力有幫助,還可以復活曦禾,卻沒想到,還有這麼大的威力。

與世無敵,想想她就興奮!

夜冰依剛想和帝玄胤說什麼,突然,帝玄胤率先開口說道,「我懷疑姬流音,他此次前來,想必也是發現了什麼不尋常。

但讓我不解的是,姬流音來這裡是幹什麼的呢?

他們雲決神宮的影響也非常大,他如今又是新宮主,所以,我猜,他怕陌玉處理了這些世家的人後,下一個,處理的不是我們煉獄,就是他們雲訣神功。

所以我猜姬流音應該是來阻止不好的事情發生,想和金家主商談,然後聯手,對付陌玉。

不管怎麼說,外敵當前,大家應該先聯手趕走外敵才對,否則誰都不會有安寧,本尊倒是認同他這個想法,若是他不對你動什麼歪心思,或許本尊還要和他交個朋友呢。」

夜冰依:「……」

夜冰依想了想,也覺得帝玄胤說的有道理。

得意道,「沒錯,妖王儘管再厲害,但是如果我們這些人全部聯手起來對付他,他怕也是吃不了兜著走吧。

只不過,這些大家族向來都獨立慣了,他們會甘願在一起商談合作么。

還有,要說合作,姬流音為什麼不找我們來合作呢?莫非他覺得煉獄還沒金蛇靈島強勢?」夜冰依覺得姬流音真沒眼光。

聽了這話,帝玄胤倒沒再接,只是看了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夜冰依被他這一瞅,當即明白了什麼,心虛的轉過腦袋,不再說話。

確實,按照他們兩個這尷尬的狀態,當然也不會主動找對方。

只是兩人話音剛落,門外,便傳來一道淡然的嗓音,「你又怎知,我不會與你合作呢?」

夜冰依聽到這個的聲音,瞬間驚訝了一把,姬流音?他怎麼會站在門外……偷聽?

看向帝玄胤,夜冰依發現他的眼中竟然沒有半分波瀾,好像早就知道姬流音會來似的。

夜冰依瞬間不滿的瞪了他一眼,咬了咬牙暗道,該死的,好過分!她們兩在背後說人家居然被人家發現,啊啊啊啊啊好丟人!

可偏偏帝玄胤這個可惡的傢伙知道姬流音在也不告訴她。

夜冰依想打死帝玄胤的心都有了,不過,她剛才應該沒有說姬流音的壞話吧……

旋即,夜冰依氣呼呼的推開他,整理了自己的衣衫,才去開門,看到外面那一襲如雪白衣的男子,站在院落當中。 月色襯托著他的背影,顯得孤寂落寞,夜冰依心中莫名一酸,對姬流音笑了笑,「進來吧。」

姬流音走進小女兒家的閨房,有些不適應。

女子的閨房,本就不大,因為平時也不會有多少人進來,但此刻他們兩個大男人再加上一個她,已經顯得很擁擠了。

帝玄胤在姬流音進來的前一刻,便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衫,坐在了桌前,修長的手指捏著一個茶杯,正在喝茶。

見到姬流音進來,他還禮貌的朝姬流音伸出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夜冰依左看右看,最後只好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屋裡正好有兩個凳子,一個是夜冰依坐的,一個是琴兒守門坐的,再沒有多餘,所以夜冰依只能坐到床上去。

她的雙腿盤在膝上,光著兩隻腳丫,一隻手托著下巴,毫無一絲女子的形象可言,大大咧咧的看著兩人,坐等他們談話。

帝玄胤和姬流音看到夜冰依就怎麼當著他們兩個大男人的面,坐到床上去,而且還是以這種妙不可言姿勢,兩人皆是微微一愣。

帝玄胤的臉有些黑,但他知道夜冰依一向不拘小節,所以硬生生咽下這口氣。

夜冰依轉過頭來,就看到他們兩人呆愣的看著自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臉疑惑道,「怎了?我臉上有髒東西?」

帝玄胤和姬流音兩人齊齊搖了搖頭。

「那你們看著我幹嘛?」夜冰依暗罵一聲神經病。

兩人齊齊語塞,隨即又不由覺得好笑,低低的笑了起來。

夜冰依頓時眉頭一皺,叉腰怒道,「笑什麼笑?」她最討厭這種被人傻傻的蒙在鼓裡,什麼都不知道的感覺。

可偏偏他們還不告訴她。

「哈哈哈……」看到夜冰依可愛的樣子,帝玄胤就更加忍不住無奈寵溺的笑出聲。

他姬流音雖然沒有哈哈大笑,但也低低的笑出了聲。

於是夜冰依就更加丈二摸不著頭腦,大罵一聲:「神經病。」一人朝他們丟去了一隻鞋子,「閉嘴,有話就說知道么,再笑一下,都給老娘滾出去。」

見到她真的生氣,帝玄胤立即閉上了嘴巴,姬流音笑意也僵在了嘴角。

夜冰依看向姬流音,眼睛亮晶晶道,「剛才……流音,難道你也知道那個妖王的存在?」

姬流音:「……」

帝玄胤不忍直視的偏過頭去,無奈的伸手撐住額頭,暗道,他家的傻丫頭,怕是除了她自己不知道,還有誰沒聽說過妖王的?

姬流音微微詫異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不能理解,這全天下小孩子都知道的妖王的存在,她怎麼會不知道?」

夜冰依看了看兩人的神色,不由有些尷尬,嘴角微微一抽,因為她根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呀,再加上平時又沒有多少人吃飽了撐的有事沒事提到這個大妖王,所以她當然也就不知道。

帝玄胤知道夜冰依不是這裡的人,也就見怪不怪了。

轉移話題,紅唇微勾道,「不知流音兄,你來這裡,所為何事。」 03號貴賓室裏,懷特一臉冷笑的錘了桌子一下:“該死的傢伙,這麼快就慫了。”安德烈很是無奈的說道:“懷特,你又浪費了20萬。”

懷特眼裏閃爍着冷森森寒芒的說道:“沒事,會有人找補給我的。”

“恭喜03號貴賓,以20萬美刀的高價,拍下了《龍川江夜》。”已經十二萬分的肯定今晚就是自己幸運日的拍賣師,在依照程序恭賀了一番後,指揮助手重新擺上了一幅水墨山水畫。

“怎麼回事!不是應該上油畫了嗎?”

“剛纔就應該上油畫了,怎麼現在又擺出了一幅東方水墨畫?”

“拍賣行是怎麼搞的?我要拍的是西方油畫啊!”

“咦?難道今年紫櫻花主推的就是東方山水畫嗎?”

“嗯,我看這幅山水畫也很不錯嘛,買下來收藏應該算是一個不錯的投資。”

“110萬和20萬,這落差有點大啊!不穩定,非常的不穩定。”

“諸位尊敬的賓客。”拍賣師輕輕敲了敲拍賣槌,滿臉熱情笑容的大聲說道,“請看這一幅同樣是華夏當代著名畫家常守業先生傾心創作的《靈山坐陣圖》,該畫筆力蒼勁、意境仙渺,乃是不可多得的一幅精品水墨山水畫。底價2萬美刀,每次加價最少3000。”

看着拍賣臺上那幅展開只有不到一米的《靈山坐陣圖》,陳志凡心頭忽地一動。翻開手上相冊,與之比對了一番,最後他閒不直觀,乾脆投入一點神念放在了拍賣臺上的那幅畫卷上。

“有點意思……”嘴裏輕聲呢喃了半句後,某青年伸手按下了競價器,以一種勢在必得的語氣凝聲說道:“50萬。”

拍賣師精神大振,揮手指着樓上大聲說道:“好,09號貴賓出價50萬,還……”話都還沒說完,03號貴賓就果斷叫價了:“60萬!”

拍賣師喜滋滋的大聲叫道:“好,03號貴賓出價60萬!”

“60萬5000!”場上,一個高鼻隆目的西歐商人舉起了手。一怔之下,拍賣師又是一喜,總算是有第三方競價了。

“100萬。”09號貴賓室裏,陳志凡叫了一個價後,看着金雀解釋道:“我發現那畫有點意思,你幫我查查,創作這幅畫的作家是什麼來歷。”

03號貴賓室裏,懷特不顧安德烈的阻攔,喘着粗氣狠狠按下了競價器:“150萬!”“200萬。”一邊隨口叫了一個價,陳志凡一邊看着金雀掏出手機往國內打起了電話。

會場上,之前競了一次價的那個西歐商人對着同伴聳了聳肩,意思很明顯,已經退出了競拍的行列。人羣裏,議論聲絡繹不絕,臺下靠近前排的幾個明顯是亞裔人種的富豪,無不摸出手機打起了國際電話。

角落裏,滿臉通紅的眼鏡青年手上悄悄舉起手機對準了拍賣臺,一邊偷拍,他還一邊輕聲語帶顫抖的說道:“老師,您看到了嗎?您的作品《靈山坐陣圖》,已經拍到200萬美刀了!”

“《靈山坐陣圖》?小軍啊,你是不是搞錯了?我沒畫過什麼靈山坐陣圖啊!”

聽着電話那頭老師明顯十分疑惑的聲音,眼鏡青年傻眼了。難道是因爲自己之前一直太激動,以致於熱血灌腦,產生了幻聽?但是拍賣師剛纔明明說的就是老師創作的《靈山坐陣圖》啊!

另一邊,03號貴賓室裏。

“懷特,我不能再讓你這麼做了!”緊緊拽住懷特粗壯的胳膊,安德烈臉上滿是嚴肅表情的說道,“我們來這裏的目的,是爲了拍下那幅世界名畫,而不是讓你來跟人鬥氣的!”

“狗屎!”眼裏燃燒着怒火的懷特,滿頭的紅髮都要立了起來,“安德烈,放手!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這麼挑釁我!你放心,我不用你手上的錢,我私人競價總行了吧!”

看着同伴一臉的堅持,安德烈皺着眉頭緩緩放開了手。他內心無比的抱怨,家裏那些老傢伙爲什麼會讓懷特這個比野馬脾氣還要暴躁的傢伙一起跟自己來扶桑辦事啊。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