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也不知道小灰死哪去了,我可是弄了幾壇美酒回來,打算和它好好喝個一醉方休,這傢伙,是越來越神龍見首不見尾了。」楚南又嘀咕道,一個人在荒原上的夜色中獨自前行。

有不少凶獸想把他當成大餐,但一接近他,就如同遇上了怪獸一般,夾著尾巴忙逃竄。

就在這時,楚南一腳往前踏去,但地面卻陡然下陷,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深坑,他一縮腿,就看見深坑上一個龐大的影子掠了出來。 ?這是一隻巨大的銀鼠,足有二個楚南那般高,身長近十米,一身銀毛逞亮,露出的爪子散發的鋒芒似能撕破蒼穹,在它的鼠頭上,不知何時還長出了一個銀色的角。

「小灰?」楚南張大了嘴巴。

「嗷嗷……」渾厚的吼叫聲如海嘯一般震破夜空,曾經叫起來稚嫩的小灰,如今已經成長為獸中王者。

「我靠,真是你小子,你吃激素了?快縮小了。」楚南大叫道。

小灰一裂嘴,露出一口尖利的牙齒,只不過這表情,這傢伙竟然在傻笑。

小灰的身體迅速縮小,等它到後肢站起時與楚南差不多高時便停止了。

楚南拿出幾壇從朱雀城弄到的美酒,開始與小灰對喝了起來。

「時間過得真快,不過你長得更快,當初你才這麼點大,現在都長成這樣了,以前多麼可愛啊,越長越殘了。」楚南灌了幾大口后,嘿嘿笑道。

「嗷嗷……」小灰不滿的呲牙輕叫了幾聲,結實的胸肌鼓了起來,向楚南示意它有多麼的強壯。

唉,審美觀有差異啊,可能對於小灰來說,可愛與結實的胸大肌是等同的吧。

楚南帶來的酒喝完了,小灰又一張嘴弄出一排的上古之酒。

一人一獸就這麼喝到了天光,楚南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而小灰跟他的姿勢竟然驚人的一致,只不過,一隻大老鼠做起來就顯得份外滑稽。

也不知過了多久,小灰突然如觸電一般翻身而起,還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它望向了還在醉酒狀態下的楚南,目光看了看地上的酒罈,不由有些獃滯,好像它與楚南喝得興起,把那兩壇泡了那玩意兒的上古之酒也拿出來了,難怪會醉死過去,它自己是沒有問題的,可是楚南是人類之軀,能承受得住嗎?

不過看來他已經承受下來了,只是……

小灰望向了楚南的褲襠,那裡有一根棍子正一柱擎天,似乎要將褲子都撐破了。

小灰一裂嘴,又露出那令人捧腹的笑容,看來只是他的女人們要被折騰得死去活來了。

這時,小灰伸出爪子,探向了楚南的眉心。

突然間,楚南的眉心裡透射出一點紫芒。

小灰的爪子如同被灼燒了一下一般縮了回來,它明白了為什麼楚南能承受住那加了料的上古之酒了,鼠目中竟然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小灰爪子往地上一拍,楚南身上的地面就陷了下去,而後,它化為一道銀光從地上竄起,眨眼間消失不見了。

三天之後,楚南驀然睜開眼睛,鼻子嘴巴里噴出了一股股熾熱的氣息,灼燒得空氣都滋滋作響。

楚南猛地坐了起來,發現他處於一個地洞之中。

楚南深吸了兩口氣,感覺到身體里的**如同野草一般瘋長,下體一直都是硬得跟燒火棍似的,怎麼也軟不下來。

「怎麼回事?就算吃了再烈的春藥,我的玄力也能將之驅出體外,就算玄力不行,靈火一定可以的。」楚南心道,但現在這種情況讓他根本摸不清是什麼狀況。

「小灰,不會是你小子搞得鬼吧。」楚南心道,他感覺小灰的智力已經與人類一般無二了,說不定是它的惡作劇。

不行,得去泄泄火才行。

楚南站起來,體內澎湃的力量讓他吃了一驚,這種力量在體內奔涌的感覺,比起靈火淬體后還要強悍許多,也就是說他的身體又再度被強化了。

楚南一拳轟出,一道猛烈的力量如井噴一般衝出,泥石亂飛,他的身影已經衝天而起,朝著無界之城的方向電射而去。

無界之城,楚門城堡,剛剛閉關出來的妮可去見了見楚南收的兩名弟子,亦是被他們的天賦驚了一下,自然也少不得禮物與點撥了。

「亦寒妹子,主人哪去了?他這一離開又是半個月了吧。」妮可來到暗堂找篤亦寒。

「不知道,門主來無影去無蹤的,我暗中組建暗龍組專門保護門主的,但他們也只能替門主擋擋騷擾什麼的,門主不想讓人跟著,誰也跟不上他。」篤亦寒揉碎了一張秘報,抬頭對妮可道。

妮可離篤亦寒有段距離,楚門裡誰都知道規矩,就算是她也不能干涉暗堂,也不能去窺視暗堂的一切情報,除非篤亦寒批准。

這時,篤亦寒站起來,停止工作來到一旁的小隔間,親手泡了一壺茶。

「亦寒妹子,你最近有察覺到主人情緒有些不對嗎?」妮可端起茶喝了一口,問篤亦寒。

「好像是吧。」篤亦寒想了想,亦是點了點頭。

「你認為是什麼原因呢?楚門現在發展勢態迅猛,實力一天強過一天,我看很快就能一統迷霧荒原了。」妮可說道。

篤亦寒一怔,目光突然一閃,道:「或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吧,楚門一衝出迷霧荒原,就要直面七大星省的人類。」

「你說的沒錯,楚門四大種族的門徒都有,一出迷霧荒原,人類與其它三大種族就是天敵關係,這個矛盾不解決,楚門就會四分五裂。」妮可點頭道。

這時,篤亦寒突然問:「妮可姐姐,你多久沒有喝過人血了?」

妮可一怔,道:「有很久了,我晉陞到血將之後,這種**便越來越淡,你不提我都不會再想起了。」

「或許,主人應該從你身上找原因。」篤亦寒道。

就在這時,一道熾熱的狂風無端颳起,兩女的面前多出了一個身影,赫然就是楚南。

兩女立刻站了起來,剛要說話,卻是發現楚南的目光中滿是**。

「兩位娘子,快來幫幫為夫。」楚南指了指下面。

兩女往下一瞥,不由驚了一下,這是服用了烈性春藥?但就算是烈性春藥,依楚南的實力完全可以驅出的。

隨即,兩女齊齊回味了一下楚南的稱呼,心都輕顫了一下,一聲娘子,在她們心裡不僅僅是一個稱呼,她們實際身份一個是下屬,一個是血奴,楚南這一聲娘子對她們的意義不單單是一個稱呼,這一點或許楚南自己都沒意識過來。

兩女互視一眼,齊齊脫下衣物,一個攻三路,一個攻下路,勢要將愛郎解救於水火之中。

只不過,兩女的主動很快變成了被動,到了最後只能婉轉承歡。 ?篤亦寒的暗堂工作秘室里,就如同被風暴肆虐過一般,書籍,文件散落一地,桌翻椅倒,茶杯的碎片都到處都是。

房間里透著一股濃濃的****氣息,那是荷爾蒙發泄過後在空氣中的殘餘。

此時,這裡響徹了一天的呻吟與吼聲終於停上了,除了變得越來越平緩的呼吸聲,就沒有其它的聲音了。

在一座大書架下,柔軟的毛毯上,兩具潔白滑膩的**如同沒有骨頭一般癱軟著,看樣子是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楚南此時卻是渾身****的站立在不遠處,正怔怔的舉著雙手看著,他的皮膚之下,一道道縱橫交錯的金色光芒在流轉著,那似乎是他的血液網路。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煉髓境?」楚南自言道,他能感受到血液里充斥的澎湃力量,之前的靈火淬體,也僅僅是幫他完成了煉臟這一境,讓他的身體由里到外都堅不可催。

只有煉髓境,才能改變血液,或者說是讓血液得到蛻變。

血液為人生命之源泉,它供應人體所有細胞器官所需的養份,它的蛻變,才是讓整個身體完成質的蛻變的根本。

所以,上古煉體者大都被擋在了煉髓境之外,因為這是一道天塹,只要跨過,就是截然不同的世界。

但是,楚南只是喝了幾壇小灰拿出來的上古之酒,然後陽氣噴發,一番陰陽交泰之後,他就莫名的達到了煉髓境,那酒里肯定是加了無比珍貴的靈藥。

「小灰啊,你真夠兄弟。」楚南想通了,心中道,但他哪裡知道這是小灰的失誤,小灰倒也不是捨不得這酒,它是認為楚南根本撐不下去,撐不下去的後果就是爆體而亡了,所以小灰在知道后也是嚇出一身冷汗的。

過了小半個時辰,楚南身上那如蛛網一樣密布的發光血液網路隱沒在肌膚之下,他活動了一下身體,突然一伸手,便看見一隻金色的大手電筒一般沖了出去,將不遠處的一張椅子完全拍成了齏粉。

「**能量化形!」楚南瞳孔驀然大張,差點叫了出來,這可是純粹的**力量,而且是真正的化形,不再是無形的能量介質,雖然能感覺到,甚至是壓迫空氣凝成形狀,但那並非是真正的凝形。

而且,**能量化形比起玄力化形的威力要大上太多了,只是不知道純粹用**力量的話,他能對付什麼境界的玄修,看來他得去找麥獨秀練練手,順便幫他驅除最後的靈魂毒素。

楚南來到兩女身邊,這兩女一個是二級血王,一個是九級玄將,但在他的蹂躪下,竟然到現在還沒恢復過來,可想而知他當時有多麼瘋狂,一般的女人恐怕性命都保不住。

一想到這個,楚南便有些自責,心中愧疚。

這時,妮可睜開了眼睛,見得楚南愧疚的表情,輕哼哼了一聲坐了起來。

「別起來,再休息一會兒。」楚南道。

妮可慵懶的搖搖頭,像個孩子一樣伸出了雙臂。

楚南輕笑著,將她抱了過來放在大腿上。

「主人,你可別自責,其實我與亦寒妹子不知道有多舒服呢,要恢復的話我們早就恢復了,只不過那種滋味讓我們不想動而已。」妮可道。

這時,篤亦寒亦閉著眼睛無力的開口道:「妮可姐姐沒有說錯,我們只是想再多體驗一下這種感覺。」

妮可窩在楚南懷中,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弄著他結實胸肌上花生米,差點讓楚南再度失控。

「別鬧,乖乖別動。」楚南在妮可**上拍了拍。

妮可感覺到楚南那又蠢蠢欲動的壞東西,不敢再動了。

「主人,我好像很久都沒有吸血的**了。」妮可突然道。

楚南一怔,低下頭望著她,有些驚喜,同樣還有些感動,妮可不會無緣無故的說這個的,她顯然是看出了他的擔憂。

「這是為什麼?」楚南問。

「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自從進入血將境界以來,吸血的**就越來越淡了,而到現在,我幾乎忘了這種感覺。」妮可道。

楚南思索著,一隻手卻是無意識的覆蓋在妮可的一團軟肉上有規律的揉捏著。

而妮可為了不打斷楚南的思緒,只能咬牙忍著,她的春情倒是被他再度勾了出來,但她知道她的身體到極限了。

妮可與楚南幾乎沒有分開過,她晉陞血將時獨自一人去闖迷霧荒原,不知吸了多少的人血,可是為什麼突然間她就沒有吸血的**了呢?

時間慢慢的過去了,突然間,楚南的大手在妮可粉色的蓓蕾上一捏,妮可差點叫了出來,嬌顏如霞,那又痛又麻的感覺讓她都感覺到兩腿之間的玉液順股流到了楚南的身上。

這時,楚南似乎想到了一些什麼,對妮可道:「你晉陞血將以來的修鍊,應該大部分是靠能量晶石,天地靈物之類的東西吧。」

妮可想了想,笑著道:「不錯,奴憑主貴嘛,修鍊資源的極大豐富,讓我沒有必要再去依靠汲取空氣中的能量來修鍊。」

楚南的大手又是用力一捏,這一下妮可叫了出來,媚眼白了他一眼。

「哈哈哈,妮可,你想想,人類與血族,獸人,邪靈三大種族的天敵關係在上古是沒有記載的,所以我猜是不是天地之力的變化引起人類與三大種族的對立?」楚南笑道。

「主人,你的推斷有極大的可能性,為什麼血族對人類的血液,獸人對人類的心臟,邪靈對人類的靈魂會有如此大的吸引力,歸根結底是能量的追求。」妮可也興奮了起來,如果真的解決了這個問題,那可是轟動世界的,四大種族間的關係將徹底改寫。

楚南興奮過後,冷靜了下來,他對妮可道:「這樣,我們召集一些血族,獸人和邪靈的門徒做一個實驗,讓他們完全用能量晶石和天地靈物為能量源,一段時間后看看是否有效,而你,妮可,你此後斷絕天地靈物一段時間,看看是不是吸血**再起。」

妮可點頭,這是確定推斷最穩妥的辦法。 ?石林里,能量如颶風一般狂飆。

青色與金色的光芒相互交纏攻擊,威勢驚天。

「轟」

一道人影被流星一般隕落,直接被砸進了地里,而後,一身青色文士袍的麥獨秀降落在地。

「呸,呸呸。」

楚南從地里跳了出來,吐出幾口泥沙,他一身泥灰,嘴角鼻子都流著血,看起來甚是狼狽。

麥獨秀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楚南,就像打量著一個怪物,他正面承受了他七成力量的一擊,在僅憑肉身力量的情況下,竟然只是受了小傷,這太不可置信了。

「你的肉身簡直就是七級八級的靈器級別了,純粹的攻擊力能滅殺九級玄將了,不過,我覺得你肉身力量的運用還是有問題的,如果你百分百的發揮出你的肉身力量,僅憑肉身力量就能威脅到王級強者了。」麥獨秀對楚南道。

「我想也是,到底是哪裡的問題呢?」楚南點頭道。

「這個問題你一時半會兒也想不通,還是先幫我把最後那一點靈魂毒素驅出吧。」麥獨秀道。

「我正有此打算,現在就開始吧。」楚南道。

楚南開始幫麥獨秀驅毒,一天一夜后,麥獨秀體內的毒素被完全清除乾淨了,而當下,他就開始突破了,由六級玄王開始朝七級玄王的境界衝擊。

楚南離開了石林,回到楚門城堡。

在房間里,天香正在整理清潔,忙忙碌碌的真如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小丫鬟。

「天香,不是說這種工作不需要你來做的嗎?」楚南來到天香面前,揉了揉她的頭髮道。

「但是我想做啊少爺,況且我只是整理你的房間而已,其他人的我沒興趣。」天香淺淺笑道,即使偽裝了容貌,封印了天媚之體,她清澈的大眼睛卻依然讓楚南有些心動。

「其實你沒必要天天呆在城堡里,你可以出去走一走,出了無界之城我不敢說,但在無界之城裡還是很安全的。」楚南道。

「我不想出去。」天香道。

楚南見勸不動她也就罷了,他坐在寬大的桌子前,開始翻看著薛斐送來的楚門發展報告以及一些舉措和手段。

天香泡了一杯茶端過來,然後就在楚南的後面幫他捶著肩背。

「少爺,我是你的人了吧。」天香突然問道。

「當然。」楚南想也不想道。

「那麼少爺會一直保護我的嗎?」天香再度問道。

「那是。」楚南道,天香可是天媚之體,紫月神晶碎片的信息說她對於晉陞帝境十分重要,當然,就算不是,只要是楚門的人,任誰也不能欺到頭上來,這是立派之本。

不過,楚南隨即有些疑惑,天香似乎極度缺乏安全感,而且,感覺她似乎知道些什麼。

處理了門中的一些事情,楚南養精蓄銳一番后開始進入了修鍊密室研究升****。

升****一切流程以及藥性反應楚南都爛熟於心,他準備開始著手煉製,這一次他要加入一顆九級玉火果,所以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古葯鼎懸浮於面前,楚南開始用靈火醒鼎,要讓它材質的屬性以及其中的玄陣都激發到完美的狀態。

醒鼎完畢后,鼎蓋飛起,楚南雙手如電一般拋入各種材料,他的目光古井無波,表情淡然,從表情上看,他完全不像是第一次出手煉製成****。

古葯鼎中,各種材料的融和情況以及相互之間發生的反應全部都精確的反應到了他的腦海里。

銀色的人形靈火在他手中忽猛忽柔,如同能夠自由在一個壯漢和一個美女之間相互切換。

當古葯鼎開始被各種材料融合的能量帶起了一種有規律的顫動時,楚南的雙目突然泛起駭人的紫芒,升****中最重要的材料,九級玉火果已從張開縫隙的鼎蓋中飛了進去。

「嗡嗡嗡……」古葯鼎開始猛烈的震動起來,發出一聲聲清脆的轟鳴聲,似乎有什麼生物在葯鼎中橫衝直撞一般。

楚南的額頭鬢角儘是汗珠,但他的手卻依然穩若泰山。

但就在這時,古葯鼎中猛地一震,這震動,直接讓身體強悍無比的楚南退了三步,古葯鼎瞬間就往地上掉落,但是一團銀焰卻是依然在鼎下燃燒著。

楚南低吼一聲,一個大跨步踏出,雙手虛抱,古葯鼎猛地止住了墜落之勢,開始快速旋轉起來。

這旋轉並不是平時楚南煉丹的那種旋轉手法,為了均勻的受熱,它是被九級玉火果融化時的能量帶起來的,而此時楚南的操作並不是均勻受熱,而是重點融合九級玉火果與其它材料,所以,古葯鼎的旋轉讓難度頓時成倍的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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