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不,不會的,古晨一定不會的!」花琉璃握緊了拳頭否認道。

「羅將軍馬上就要進城了,先見了羅將軍再說!」穆向南打著圓場說道。

「不對,我只是讓古晨在軍隊裡面照顧曉蝶的,為何羅鐵塔竟是把那羅曉蝶給送了回來,反而讓古晨參加了攻擊戰呢?」花琉璃突然皺眉說道。

「娘娘的意思是?」穆向南不解的看向了她。

「若是不出意外的話,古晨會一直守在羅曉蝶身旁的,怎麼會有機會參加攻擊戰,除非是羅鐵塔之間發生了什麼?」花琉璃分析道。

「你是懷疑羅鐵塔嗎?」燕昊的語氣裡帶了些許的慍怒,他不明白,為何花琉璃總是不肯面對現實。

「不是懷疑,而是覺得事情不合理,理應問個清楚!」花琉璃固執的說道。

「羅將軍既然得了你的叮囑,必然會好好照顧羅曉蝶的!」燕昊凝眉說道。

「那為何羅鐵塔把羅曉蝶給送回來了?而不讓古晨回來呢?」花琉璃質疑道。

「或許是有別的原因!」燕昊答不上來,只得說道。

「是呀,你也說了有別的原因,但是這別的原因到底是指的什麼,你可知道?」花琉璃目光灼灼的看著燕昊。

「此事去問那羅曉蝶最清楚不過了!」燕昊霍地開口說道。

「那好,讓羅曉蝶進宮!」花琉璃緩緩開口說道。

而此時,恰好,羅鐵塔到了皇宮之內,大軍已經回到了兵營之處,他第一時間便來皇宮之內跟燕昊彙報情況。

「正主來了,你直接問他便好了!」燕昊凝眉說道。

「不好,必須讓羅曉蝶進宮,我需要問羅曉蝶才行!」花琉璃固執的說道。

「那好,你去問羅曉蝶,我便去問羅鐵塔就是了!」燕昊說道。

「好!」花琉璃點了點頭。

羅鐵塔進了宮,便被告知聖上在御書房等他,他也顧不得卸下自己滿身的鎧甲,直接朝著那御書房走了過去。

「羅將軍到!」小德子在外面高喊一聲。

「宣!」燕昊在御書房內開口說道。

羅鐵塔整了整自己的鎧甲,然後疾步走入了那御書房。

「羅將軍,此番立功歸來,朕當論功行賞!」燕昊連忙站起,繞過了書案,直接走到了他的面前,親自為他解下了鎧甲。

「臣幸不辱命!」羅鐵塔低頭俯身說道。

「快起來!」燕昊連忙扶住了他。

「羅將軍,古晨到底是怎麼回事?」燕昊頓了一下復又問道。


「回聖上,臣該死,請聖上治臣的罪!」羅鐵塔跪拜在地上說道。

「羅將軍,你這是說的哪裡的話,怎麼古晨出事,就要治了你的罪呀,這件事情原也是和你沒有關係的呀,不完全是因為要救孫副官才出現的意外情況嗎?」燕昊疑惑的問道。

「回聖上,古晨是因為臣的一句話才去參加的攻擊戰,臣是在是脫不了干係呀!」羅鐵塔痛苦無比的說道。

「此話怎講?」燕昊詫異的看著晦澀的羅鐵塔。

「聖上,臣是為了小女呀!」羅鐵塔那黑黝黝的臉龐上爬過了一絲痛苦與無奈。

「是因為羅曉蝶?」燕昊愣了愣。

「嗯!」羅鐵塔點了點頭。

「這事和曉蝶有什麼關係?」燕昊不解的看著他。

「當然是有關係了,古晨喜歡羅曉蝶,而羅將軍不同意,這才把古晨逼到了攻擊戰的隊伍當中,然後遭到了白雲川的襲擊,死於非命!」花琉璃冷冷的聲音從門外響起,讓燕昊的臉瞬間沉了下去。

「罪臣羅鐵塔見過皇妃娘娘!」那羅鐵塔附身行禮道。

「羅將軍的大禮,本宮還真受不起!」花琉璃的言語間是無法掩飾的憤怒。

「罪臣!」羅鐵塔眸光晦澀。

「古晨呢?為何不把古晨帶回來?」花琉璃忍著內心中的難過開口問道。

「回皇妃娘娘,古晨他失蹤了!」羅鐵塔硬著頭皮回答。

「失蹤?羅鐵塔,你該當何罪,竟然敢欺騙本宮!」花琉璃厲聲喝道。

「罪臣不敢!」羅鐵塔慌忙跪在了地上。

「你說不敢?」花琉璃冷冷的掃了羅鐵塔一眼。

「是,罪臣絕沒有害死古晨之心,這件事情的發生純屬意外!」羅鐵塔凝眉說道。

「你不同意古晨和曉蝶的婚事也就罷了,為何還要將古晨用激將法逼走,讓他心中對你存了希望,以為你最終會改變主意,卻不料,竟是這一去就出了意外了,這件事情的發生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花琉璃恨聲說道。

「臣該死!」羅鐵塔低頭黯然說道。

「羅曉蝶到!」外面一聲唱喏,隨即那羅曉蝶則在羅夫人的陪伴下進了大殿之內。

「這是真的?」羅曉蝶眼角還有淚痕,無法置信的目光落在了羅將軍羅鐵塔的臉上,只看的他眸光複雜。

「是!」羅鐵塔狠心點了點頭。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羅曉蝶嘶聲喊道。 到了中午時分,蘇老走在大殿門前,捋了捋鬍鬚,高聲喊道:“現在五個擂臺勝負都已分出,晉級者分別是:

一號擂臺,黃學院的林宇!

二號擂臺,天學院的上官筱雅!

三號擂臺,天學院的紫穎!

四號擂臺,天學院的冷夜!

五號擂臺,天學院的落圭天!”

結果一出,臺下比聖武城最繁華的的鬧市還要熱鬧十倍,尤其是林宇成爲了此屆新生大賽最大的看點,黃學院的人進入前五強,這在聖武學院已經是好幾百年都不曾遇到過的事情了。

蘇老依舊捋着他那銀白色的鬍鬚,站在大殿首席之上,先是揮手示意衆人先安靜一下,隨即又清了清嗓子,高聲喊道:“此屆新生大賽,第二輪已經結束,請晉級的學子,到大殿中央的紅木箱裏抽籤,這次規則是一號對戰二號,三號對戰四號,五號輪空,直接晉級下一輪!”

紫穎見到林宇,不禁就想到昨晚他對自己無禮得事情,兩片誘人的紅暈隨即爬上了她那如羊白玉一般粉嫩細滑的臉頰。

林宇見到她,很是不好意思的微微一笑,想打個招呼,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昨晚那件事雖然不是他的錯,可是也夠過火的,看來有機會的話,得好好解釋一下,不然可就真的冤啦,而且自己當時神志不清的,一點感覺都沒有。

紫穎見林宇還這麼盯着自己看,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手中的紫雲劍散發出凌厲的寒氣,令人不敢直視。

上官筱雅見林宇竟然對着紫穎笑,心裏很是不爽,怒氣衝衝的走到他的面前,小聲說道:“你是不是又揹着我偷人了,紫穎可是學院裏出了名的冰山美人,你就死了那份心吧!”

林宇白了她一眼,道:“要你管,抽你籤去!”

上官筱雅對他也狠狠得翻了一個白眼,道:“林宇,你給我小心一點啊,別栽到我得手裏,要不然把你打得變豬頭。”

生官筱雅剛剛拂而去,林宇就突然只感覺背後直冒寒氣,轉身一視,只見冷夜已來到了自己的身後。

林宇冷然一笑,道:“這麼巧,在這裏也能遇到你!”

冷夜清冷的表情帶着幾分傲氣,道:“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連獨孤無情這樣的狠角色都栽到了你的手裏。”

林宇淡淡一笑,道:“換做是你,也會一樣!”雖然僅僅只是八個字,可是傲氣十足,令人不敢直視!

冷夜輕聲一喝,道:“好,我們走着瞧!”

剛剛抽完籤,上官筱雅就一蹦一跳的跑到了林宇面前,問道:“喂,大色狼,我是二號,你是幾號啊?”

雖然僅僅只是上官筱雅一個人問的,可是卻不僅僅只是她一個人在聽,旁邊的紫潁再聽,他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膽敢冒犯自己的輕薄之徒。冷夜也在聽,他想爲自己的家族一雪前恥,在場的所有人都在聽,他們想知道,今年最大的一匹黑馬,能不能殺進前三甲。

林宇看着衆人的表情,很是無奈的聳了聳肩,把自己的抽籤所得的紙條亮了出來,道:“你自己看吧!”

上官筱雅顯得很是驚愕的叫道:“五號!”

李老聽見之後,神情顯得激動無比,叫道:“這小子是塊材料,運氣竟然這麼好,第三輪輪空,直接進入前三甲!”

落圭天很是熱情的上前和林宇打招呼,“恭喜林兄,直接晉級前三甲!”

林宇淡淡一笑,道:“落兄,你應該是一號吧!”

落圭天心中不禁一驚,愕然道:“林兄,怎麼知道?”


林宇嘿嘿一笑道:“剛纔見你看這個瘋丫頭的眼神不一樣,所以就直接猜了一號啦!”

落圭天又是一驚,心中不禁暗道:這個林宇果然不簡單,一定要拉攏過來爲我所用,有他相助,將來定能成霸業!隨即清然一笑道:“有何不一樣,上官小姐宛若天仙下凡,是人都會多看兩眼,一飽眼福!”


未等林宇開口,上官筱雅就急忙接過話來,嘿嘿笑道:“怎麼,別的男生看我,你是不是吃醋了?”

林宇淡淡一笑道:“今天聖武學院十大佳人排行榜前兩位都在場上,若是論容貌的話,你這位上官小姐可比不上那位紫衣姑娘……”

林宇話還沒有說完,上官筱雅就在他的腳上狠狠的踩了一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嗔怒道:“等我在擂臺上碰到你的時候,一定要把你打成豬頭,哼!”

林宇無奈的聳了聳肩,笑着對着落圭天說道:“落兄,下一場你可一定要把這個瘋丫頭給打敗啊,要不然的話,小弟可就慘啦!”

這時,林宇眼角的餘光突然瞥見紫穎再用一種輕蔑不屑的眼神看着他,雙目對視,如同觸電一般,刺得他眼睛一陣劇疼!

落圭天心中城府極深,看得出林宇和紫穎之間有些恩怨,也不好多再次就留,只好隨便找了一個藉口:“林兄,在下還有要事在身,就先告辭了,有時間的話,還請林兄多多賜教!”

林宇正處於一個極其尷尬的場景,落圭天的話正好幫他解圍,立即把視線收回,拱手回禮道:“落兄,客氣啦!”

匆匆的和辰薇等人打個招呼,寒暄了幾句之後,林宇就隨便找了一個藉口離開了。

待林宇走到荷花塘之時,突然一陣很是銷魂的笑聲從背後傳來。

雖然僅僅只是聞聲,可是林宇卻已聽出來人是誰,臉色隨即一沉,頭也不回,冷然笑道:“金仙子,真是好雅緻啊,又來賞花!”

金仙兒扭着水蛇腰,銷魂一笑,道:“林公子的雅緻也不錯啊,今日又在大賽之上成爲萬人矚目的焦點,好不風光噢!”

林宇冷然一笑道:“說吧,你來找我的目的是什麼?”


金仙兒嫵媚一笑,道:“找你當然是有好事啦!”

林宇臉色微微一變,道:“什麼好事?”

金仙兒很是妖嬈的扭動着自己誘人的身材,笑道:“這裏天寒風大,不如到我的別院那裏坐坐,再和你慢慢的詳談,如何?”

林宇稍作片刻沉思,暗道:昨晚已經被你耍了一道,看你今天還能耍出什麼花樣,隨即淡淡一笑道:“好,既然金仙子盛意邀請,我又怎能拒絕呢,那就多麻煩仙子啦!” 「我不後悔這樣做!」羅鐵塔黯然的說道。

「父親,你不該這樣對古晨,你不該這樣對他!」羅曉蝶哭著去打羅鐵塔的肩膀。

羅鐵塔只是面色灰白,卻是不肯躲開,只讓羅曉蝶打的累了,撲倒在羅夫人的懷裡,哭得直不起身子來。

「皇妃娘娘,這可如何是好?」羅夫人擔擾的看著花琉璃。

「本宮是看到屍體才會死心的,如果他不回來,便是沒死,本宮會一直等著他回來的!」花琉璃堅定的說道。

「可是,別人都說他已經死了呀,連那屍體都找不到了!」羅夫人忐忑的回答。

此話一出,羅曉蝶哭的更加悲傷了。

「朕會派人前去邊境再去尋找古晨的,你們先不要哭了,尤其是曉蝶,身子要緊,可千萬別把身子哭垮了,羅將軍,也立下了軍功,現在這個情況,朕先不賞他,讓他暫時先回家裡休息一陣子吧?」燕昊在一旁凝眉說道。

「也好,謝聖上!」那羅夫人說完,就急急的扶著羅曉蝶去攙扶那依舊跪在地上的羅鐵塔。

羅鐵塔顫巍巍的站起,晦澀的看了羅曉蝶一眼,然後跟著她們出了宮殿。

「琉璃,別難過了!」燕昊走到了花琉璃的身旁安慰著她。

「你說羅鐵塔,他是怎的如此糊塗呢?按說古晨本也不錯,為何他就生生的阻止了古晨和曉蝶的婚事呢?」花琉璃眼底深處是濃濃的幽怨之色。

「這也怨不得羅鐵塔,他戎馬一生,自認為虧對了羅夫人,所以,不願意讓自己的女兒再重蹈覆轍,這樣的父親,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也是情有可原的!」燕昊勸慰道。

「可是,古晨他也不一定必須要在宮中效力呀,原本,我也只想著讓他能在承乾長大之後,做他的左膀右臂,小承乾一生下來,身上背負的東西就太多了,我只想著能讓古晨幫他分憂而已,並不是非要一定在軍中有所建樹才可以的!」花琉璃晦澀的說道。

「是呀,一朝為帝,就身負蒼生,若是不賢,何以立身,何以立國,小承乾,他身負重任,又豈能輕鬆的度過餘生呢?」燕昊嘆息道。

「正因為是不想讓小承乾受苦,所以才會想方設法的幫助他的未來鋪路,卻不料,竟是讓那古晨出了如此的意外!」花琉璃氣苦道。

「放心吧,吉人自有天相,那古晨定然不會有事的!」燕昊安慰著花琉璃。

「希望吧!」花琉璃點了點頭。

那羅將軍回到將軍府之後,便去見了那還在滯留的劉媽媽,並讓她把羅瑞給帶了上來。

「你怎麼還沒走?」羅曉蝶疑惑的看著那神情複雜的羅瑞。

「是我不讓他走的!」一旁的羅鐵塔凝眉說道。

「為什麼?」羅曉蝶疑惑的看向羅鐵塔。

「你必須嫁給他!」羅鐵塔緩緩開口。

羅曉蝶的臉色慢慢的有青變白,好半晌,她才從齒縫中擠出一句話來:「你是開玩笑的是不是?」

「我如何會跟你開玩笑的?這羅瑞樣貌周正,脾氣溫和,又已經放了官了,將來不久定然會有大作為的,如何配不上你?」羅鐵塔沉聲說道。

「他再好?有古晨好嗎?」羅曉蝶苦澀的問道。

「古晨他已經死了!」羅鐵塔凝聲說道。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