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

半個小時后,

城市另一端的溫公館。

由於武清與慧聰道長帶來的破壞與混亂,溫公館已經亂做了一團。

勃然大怒的溫克林將手頭上能夠調派出來的人員,兵分兩路的調派了出去。

一隊徹底清查溫公館各處死角。

因為所有的人都看到有兩個人影突然跳窗而出。

但是等到那兩個人影飄然落地時,突然出現了教人難以置信的一幕。

兩個人就像是忽然使出了什麼道法仙術一般,在墜落的空中瞬間蒸發,待到落地時,只剩下兩間輕飄飄的衣服。

而更加教人驚訝的是,飄下來的那兩件衣服還是制式傳統的道袍。

有的人甚至直接脫口,「不會是什麼妖人做法吧?」

急急下樓的溫克林,在聽到自己手下突然感慨的這一句,直接黑了臉。

他掏出手槍,朝著夜空憤而開了一槍,「都閉嘴!」

周圍所有人都在瞬間收了聲,大氣都不敢出的怯怯望著溫克林。

「這個世界壓根就沒有什麼鬼神,更不會有什麼妖人做法,有的只是聲東擊西的障眼法!」溫克林用陰沉沉的目光冷冷的環視周遭眾人。

「我現在問一遍,在賊人跳窗時,有沒有人發現什麼異常?!」

雖然溫克林的聲音竭力保持著平穩的勢態,但是站在他最近前的木老頭還是聽出內心即將要爆發的憤怒火焰。

溫克林真的已經到了瀕臨崩潰的極限。

眾人聽到他的問題,不覺面面相覷。

看著眾人驚懼的陷入一片靜默之中,溫克林咬牙狠戾一笑,「很好,真是好,平日里優厚待遇的養著你們。現在只是出現了兩個小賊,就在你們的眼皮子底下把溫公館搶掠一空,又在你們的眼皮子底下消失的無影無蹤,你們這麼多人,竟然連對方是怎麼來的,又是怎麼走的都沒看清,真是有本事!」

木老頭眼看著溫克林攥著的武器的手越發收緊,生怕他一個控制不住,在除掉外患之前先來一場內部門戶清理。

連忙上前一步,湊在溫克林近前,小聲說道:「溫少,這次的小賊絕非常人,屬下想,屬下已經能猜出來人的身份了,只是現在正在緊急情況的當口上,還請溫少速速分派出兄弟行動,之後進屋,屬下再向您細細回稟。」

聽到木老頭這番話,即將要原地爆炸的溫克林才勉強定住了滔天的怒火。

他又與木老頭對視一眼,見他閃閃發亮的目光帶著一種自信的神情,頓了頓,才又轉向眾人。

「護院與保鏢兩隊速速行事,護院隊先在公館內巡視,沒人看到賊人離開的方法與方向,就證明他們還在此處!

保鏢隊則即可出去,一家一戶的去搜,看看究竟要有沒有賊人的蛛絲馬跡!」

眾人立時發出了整齊劃一的口號聲。

溫克利這才點了點頭,就在他即將要回屋時,門口看守的護衛忽然急急跑了過來。

「不好了!不好了,他們闖進來了!」 離開木屋后,風不凡又行走了很長一段距離就停了下來,警惕的觀察了一下四周,發現沒有危險之後,他就進入了魂戒之中。他想要查清楚,剛才倒地是哪裡來的一股強大的力量,在魂戒之中爆發出來,從而把雪夢瑤給轟了出來。可是進入魂戒之後,風不凡在這裡面並沒有察覺到一絲靈力或者元力,這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查不到,他也只好離開了魂戒,這魂戒當初是蔣心萌送與他的,而後從雨希的口中得知了魂戒的珍貴以及它的部分功能。可是自始至終,風不凡也沒有明白,這魂戒除了能夠儲存物品,可以隨時進出外,倒地還有什麼能力,值得令天下的修真之士為之瘋狂搶奪,有的甚至不惜以丟掉性命為代價而得到它。

此時獨自一人的風不凡,終於清凈了下來,他可以好好地思索一下,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思考一下接下來,他自己的打算。其實在他的內心深處,他一直想要離開這雪域,想要回到星玄門,其實現在的他確實可以一走了之,即使沒有靈力,只要他小心一點,早晚會走出這雪域的。可是,如果他一走了之,那麼雪夢瑤與寒水宮的弟子怎麼辦?他也不知道,雪婷與雪嫻還有冷飛,此刻倒地是否已經安全的離開了這雪域。太多的牽挂,使得風不凡現在暫時還不能離開這雪域。

風不凡不知不覺的已經走出了山谷,看到夜色已經降臨,抬頭向空中望去,夜空之中已然繁星點點,雖然在周圍皚皚白雪的反射下,那些星光變得極為美麗。可是此刻的風不凡,依然覺得這裡的星空,無法與星玄山上的星空相比較,因為那裡的星光更為閃耀,也更為溫暖。

雖然夜色降臨,可是在星光的照耀下,腳下的路依然十分清晰,於是風不凡並沒有停歇,而是繼續向前行走。翻過了又一座雪山之後,繼續前行的風不凡忽然發現,在前方雪山的半山腰,居然有火光在那裡閃爍。他轉動元魂,釋放出元力,向那火光閃爍的地方感知而去,發現那裡並沒有較大的元力波動,於是放下心來,悄悄的向那裡走去。

很快,他就來到了這座雪山的腳下,此時,他更加小心謹慎的向半山腰閃爍著火光的地方摸去。隨著距離那火光越來越近,風不凡此時終於看清了,原來在這座雪山的半山腰,有一個山洞,而這火光正是山洞洞口燃燒的樹木枝葉所發出的。風不凡現在已經來到了,山洞洞口前的一個石碓之後,他不敢在向前行走,因為很顯然,這裡山洞之內,必然有人居住。由於此時已是深夜,雪域內的溫度極低,而且時不時的又有強勁的山風吹過,此時身無靈力護體的風不凡,已然感覺到了刺骨的寒冷。為了避免自己發出動靜,驚擾到了山洞內的人,所以他決定進入魂戒之中,來更好的觀察山洞內的情況。

他一進入魂戒,頓時就溫暖了許多,身上的疲憊隨之也一掃而空。這令風不凡十分驚訝,因為魂戒的空間是獨立的,他進入這裡面,感受不到外面的寒冷,身體隨之感到溫暖很是正常。可是這大半夜翻山越嶺,給身體帶來的疲憊,居然也能一掃而除,這就令他十分不解了。他雖然不常常使用魂戒,可是以前進入魂戒的次數也不少,可他沒有今天這種感覺。此時,風不凡忽然想起,之前他與雪夢瑤昏迷在這魂戒中,之後醒來,身體也是像現在這樣感到十分的輕盈,沒有一絲絲的疲憊。而且原本受損的元魂,居然恢復到了受損之前的狀態。一想到這裡,風不凡有些明白了,這魂戒應該是能夠幫他修復元魂,恢復元力。以前之所以感受不到,也許是因為他的元魂不夠強大。有了這個重大的發現,風不凡十分的驚喜,以後他就可以放心的使用元力了,只要元魂不遭受到巨大的創傷,這魂戒應該都可以修復。他並沒有被這份驚喜的發現而沖昏了頭腦,而是平靜下來,仔細的觀察著山洞洞口的情況。

山洞洞口的火光,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暗,沒過多久洞內傳來了聲音,「李海,你快去再加點柴火,以免火堆熄滅,這大冷天的,待在這裡,真是受罪。」

「那你小心一點,要看好他們姐弟二人,可別讓他們跑了,到時候我們可不好向宗主交代。」

「哪來這麼多啰嗦,我都快凍死了,你快去吧,我還看不好她們了。」

聲音傳出不久之後,從山洞內走出來一中年男子,他向山洞前的樹林走去,應該是去撿一些樹木枝葉去了。魂戒中的風不凡,察覺到山洞之內還有三人,就剛才兩人山洞內的對話而言,他大概的知道了這山洞內的情況,兩名修為不高的弟子,奉他們宗主之命,押帶著姐弟兩人不知去哪裡復命。

雖然了解了大致的情況,可是風不凡並沒有想要出手的意思,因為他覺得此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不想在這雪域之內再惹麻煩。於是他想等到那名叫做李海的,從樹林回來之後,他就準備離開這裡,繼續前行。

可是天不遂人願,偏偏此刻洞內再次傳出了聲音,「之前我還沒發現,現在仔細看來,你還是挺水靈的啊,這天寒地凍的,冷死大爺我了,不如我們靠近點,互相取暖,來嘛不要不好意思。」

「啊,啊,啊,畜生,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你放開我姐姐!放開我姐姐!」

聽到這聲音后,原本不想出手的風不凡,立刻離開了魂戒,向山洞跑去。他這一跑,在不遠處樹林的李海,頓時就察覺到了,他一下子就飛到了山洞洞口,望著向他疾馳而來的風不凡,喊道:「你是誰?」

風不凡根本沒有回話,而是遠轉體內的元魂,頓時一股紫色的雷電之力,出現在了他的掌心,左手一揮,李海根本來不及躲閃,就被他左手發出的掌心雷給瞬間轟殺了。

由於掌心雷爆炸聲巨大,洞內的人自然察覺到了,「李海!李海!」叫了兩聲,聽到無人回應,於是又喊道:「是誰在外面!」

那人聽到洞外還是無人回應,心裡頓感不妙,自己的同伴李海多半是已經死在了外面,他立刻拿出了一把劍,抵在了懷中女子的喉嚨之上,警惕的看著洞口的情況。很快他發現,一個模糊的身影出現在了洞口,與之出現的還有一股詭異的紫色雷光。此時雙腿不停顫抖的他,恐懼不已,聲音也顫抖了起來,「你……你……是誰?你……不要……不要……再過來了,不然我……」

那人嘴中的「殺」字還沒有出口,那股不詭異的紫色雷光,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他的眼前,瞬間擊中在了他的眉心之上,他體內的元魂,頓時化為灰燼,煙消雲散。

洞內的姐弟二人,根本就沒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麼,此刻還是獃獃的站在原地。 溫克林臉色登時一沉,刀子一般冰冷鋒銳的視線直直朝著跑來通報的年輕護衛射出去。

年輕護衛竟然被他那恐怖的目光生生嚇得一激靈,忙縮著脖子,退後了好幾步。

「慫貨!怕什麼?」溫克林狠狠瞪了那護衛一眼,長腿闊步的就朝著外院的方向走了出去,「我倒要看看,是誰那麼大膽,敢擅闖我溫公館!」

那名護衛連忙低下頭,腳步匆忙的跟在溫克林身後,喘著大粗氣結結巴巴的補充著說道:「是···是之前還來溫公館做客的那個洋毛子。」

聽到這裡,溫克林氣勢沖沖的腳步瞬時一頓。

他的眉頭也深深的擰在一起。

毫無疑問,護衛口中的洋毛子就是他正要與之深度合作的勃朗特。

可是叫他想不通的,他之前還與勃朗特通過電話,溫公館被盜的事情他已經解釋圓滿,無論如何此時突然出現在溫公館找茬刁難他溫克林的人,都不應該是那個勃朗特。

「溫少?」木老頭看著溫克林忽然遲疑下來的樣子,不覺憂心的提醒了一句。

「我沒事!」似是被木老頭一句呼喚給徹底換了回來,溫克林臉色一沉,盯著前院的方向,再度板下臉,大步走了出去。

木老頭與周圍保鏢對視了一眼,與一眾膀大腰圓的保鏢與護衛也在急急根到出現。

等到溫克林氣勢沖沖的衝到門外,卻看到金髮藍眼睛的勃朗特正帶著一隊人馬,端著長槍短槍的,就要往溫公館裡面闖。

溫克林目光一霎,親眼看到了白天還曾談過合做的勃朗特此時瞬間變臉,他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而勃朗特在看到被一眾保鏢簇擁著的溫克林氣勢凜冽的大步而出時,心下也是咯噔一下,受驚不少。

對於華國人來說,雖然勃朗特是個十足的奸商。但是他從來都是都是在暗處活動。

今天晚上擺出一副強者姿態,在溫克林面前玩,還是叫溫克林都找了幾次機會的,實在令她這個手腕哦縛雞之力。

武清沒有選擇,群不選走。

畢竟這世上,軍閥勢力還不是萬能的。

武清低頭整了一下衣角線頭,沉吟著沒有說話。

她在等,等最後一個角色登場。

果然,她只在心裡暗數了三個數,會客室房門就被人敲響了。

劉麻子夫婦顯然是被嚇了一跳,扭過頭就向門口望去。

可是推門進來的卻是之前的小蓮,這一次,她端了托盤,上面放著白瓷鎏金的歐式茶具,還有一碟抹了奶油霜的小茶點。

劉王氏的眉頭登時就皺了起來,只是隱忍著一時間沒有發作。

小蓮板著臉,連招呼都沒打一個,徑直走到茶几前,放下托盤后,她雙手交疊放在身前,低著頭貌似恭順的說了一句,「太太,剛剛先生打電話過來,說晚上還有舞會,叫您多準備著點,恐怕待客時間不太夠了。」

武清抬手捋了捋鬢角,面無表情的應了一句,「嗯,知道了。」

「好的,太太,那小蓮先下去了。」說完小蓮轉身就要走。

「等等!」武清直了直身子,手肘倚在沙發扶手上,冷冷的補充道,「梁少再來電話,你不要再說話,直接接給我。」

小蓮嘴唇顫動了一下,像是很不甘心,最後卻還是勉強嗯了一聲。轉身離開時,拿眼皮翻瞪了一下劉麻子夫婦,臉上掛滿了嫌棄與厭惡。 風不凡走到那人面前,伸出手來,拿開了架在那女子身上的長劍,用手一推,那人的身體向後倒了下去。此時這姐弟兩才清醒過來,那女子把她弟弟緊緊擁在懷裡,警惕的看著風不凡。而風不凡並沒有理會他們姐弟二人,而是向已經死去的那名修真者走,來到他倒下的屍體旁邊,看到他腰間別著一個口袋,伸手就把這袋子取了下來。風不凡環顧山洞四周,沒有再發現任何異常,就邁著腳步向山洞口走去,準備離開這裡。

看到自始至終都沒有搭理他們的風不凡,那名女子這才放下心來,她知道這人並非是壞人,於是在風不凡將要離開山洞時,開口喊道:「恩人,請等一下。」

風不凡聽到后,並沒有駐足停留,而是繼續向前行走,走出了山洞。那女子一看他已走出山洞,趕忙拉著弟弟上前追了上去,看到風不凡並沒有離去,而是在那李海的身上搜索著什麼,那女子繼續說道:「恩人,今天多謝你出手相救,還未請教恩人名諱。」

風不凡走出山洞之後,在李海的腰間同樣找到了一個口袋,當他拿起口袋,想要離開時,發現了那姐弟二人,緊跟著他跑了出來。剛才由於洞內的光線比較黑暗,他並沒有看清這姐弟二人的容貌,此時到了外面,他才看清。那女子容貌清秀,年齡大概和他差不多大,那男孩一臉稚嫩,年齡應該與流風相仿。看到他們緊追不捨,風不凡開口說道:「舉手之勞,你不用太過在意,不要再跟著我了,你們還是儘快離開此地吧。」

風不凡說完之後,就準備離開這裡,可是沒等他前行幾步,就發現那姐弟二人,依然緊隨不舍的跟著他,他扭過頭來,有些生氣的問道:「你們還跟著我做什麼?」

那女子聽到他的話語,知道他已經有些生氣,可是一想到這次出來的目的,於是鼓足了勇氣說道:「那個,恩人,我想,你能不能留下那個口袋。」

「什麼,你要這儲物袋?」風不凡十分不解的問道。

「不是,不是,恩人,你誤會了,我不是要這儲物袋,我只是想要這裡面的一樣東西,這東西對我很重要?」那女子緊張說道。

風不凡看到她雙眼緊緊的盯著自己手裡的儲物袋,裡面應該有什麼東西,對她十分的重要。在剛才得到這儲物袋之後,風不凡就查看了裡面的東西,發現裡面除了一些星石,就沒有其他貴重的東西了。所以此刻,隨手一扔,就把這儲物袋扔給了那名女子。

那女子接到儲物袋后,急忙的就打開尋找了起來,很快就找到了,她想要的東西,把它從其中拿出之後,又繫上了儲物袋,向已經離去的風不凡追去。

風不凡自然察覺到了身後的情況,這次他是真的有些生氣了,怎麼這女子如此煩人,自己救了她,她卻接二連三的緊跟著自己不放,「你還要做什麼?儲物袋不是已經給你了,你不要再跟著我了!」

那女子跑到風不凡面前,沒想到他突然發火,怯生生的拿起手裡的儲物袋:「這個,還給你,我只是想要裡面的一件東西,其他的我不能要。」

風不凡並沒有接過她手裡的儲物袋,而是向她說到:「這儲物袋裡本就沒有什麼貴重的東西,既然我給你了,就是你的了。我現在只求你一件事,別再跟著我了,否則,小心我也會變成那兩個人一樣。」說完,風不凡扭頭沒有再管她,向雪山腳下走去。

行走了一段路后,發現那名女子並沒有再緊跟著他,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可是當他快要走到雪山腳下時,忽然聽到,在剛才半山腰處山洞的地方,穿來了一聲尖叫聲。他不知道哪裡發生了什麼,可多半是那姐弟二人遇到了麻煩。他很想一走了之,不再管他們姐弟二人,可是心中卻有些不忍,畢竟他們與自己已經有了一面之緣,而且風不凡現在腦海之中,忽然出現了剛才在山洞內,那名女子無助、楚楚可憐的眼神。「哎!」一聲嘆氣之後,他沒有再做停留,轉身原路返回,向剛才的地方跑去。

當他來到山洞附近時,發現那裡除了那姐弟二人,還有另外兩人。和風不凡所料的不錯,這兩人與剛才他所殺死的兩人是同路之人。這時,其中一人向那女子說道:「是誰殺死的他們?」

「不知道!」

「還很嘴硬,我看這裡就你們姐弟二人,想來剛才救你們的人,此時早已離去了,不要再掙扎了,快交出手裡的雪蓮,免受皮肉之苦。」

「一群無恥之徒,如果不是你們以多欺少,偷襲於我,你以為就憑你們,能傷的了我么?這雪蓮是我找到的,就是死了,我也不會交給你們。」那女子倔強的說道。

「看來你是不想束手就擒了,那可就別怪我們了。」說完,那兩人手拿利劍一起沖了上去。

那女子一看他們並非是沖自己而來,而是向一旁的弟弟襲殺過來,她趕忙跑到了那男孩身前,用身體護住她的弟弟,輕輕的閉上了雙眼,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忽然紫色光芒閃爍,爆炸聲傳來。那名女子護住身後的男孩,轉過頭來,發現剛才那兩人被一股詭異的紫色力量擊中,已經身體倒地,死了過去。她向樹林的方向望去,一個熟悉的身影漸漸的出現在了她的面前,是他,是他。在剛才那危機的一刻發生時,那女子心中其實是祈求過上天,希望那少年再次出現,可是沒想到老天居然真的聽到了她的心聲,他真的再次出現了。

此時,風不凡走到了那女子面前,緩緩的說道:「你們沒事吧?」

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沒想到奇迹居然再次發生,他再一次的出現,拯救了他們姐弟二人。此時激動不已的她,拉著身後的弟弟,一下子跪在了風不凡的面前,「多謝,恩人再次出手相救,請受我與小弟一拜!」

風不凡趕緊拉起了他們,「快起來吧,用不著這樣。今日與你們在這裡相遇,想必也是緣分,既然有緣,你們有難,我必定不會袖手旁觀。」 與此同時,那扇隱蔽的磚石門也被徹底打開。

武清急急用手電筒照去,裡面空間很大,被木板分割成很多小空間,很有些多寶閣的形制。

慧聰道長開鎖雖然是一把好手,但是在這危急關頭,也不免有些慌了手腳。

他朝著身後密室進口的方向匆匆瞥了一眼。

只覺得那明亮的房間連空氣都被溫克林手下巨大的撞門聲震得顫抖不已。

「小師叔怎麼辦,這裡這麼多東西,怎麼分辨?一下子也全拿不走,不然全給他毀了?!」

說著慧聰道長伸手就往裡面胡擼,在毀掉之前,拿走一切可以帶走的,才算這一趟沒有白貓風險。

而且運氣好的話,很可能印章就在被他胡擼走的那一批中。

武清的表現卻要冷靜的多,抬手一指,平平淡淡的說「那個就是印章。」

慧聰道長急急一看武清指的小盒子就在最上面一格。

而且只這樣一點,慧聰道長就明白了武清的意思。

裡面所有的盒子的材質都是一樣的,嵌了金絲的紫檀盒。

而獨獨這一個,是個錦緞做的布盒。

溫克林那個人不僅有潔癖,對事情要求也很高,盒子統一很正常。而那印章是最新才放進來的,恐怕還來不及換盒子。

慧聰道長急急去夠,打開盒子一看,果然是他心心念念的漢代印章。

如果不是武清,這個盒子很可能就被他匆忙間遺留在裡面,一併炸掉。

要是那樣,可就真的是大罪過了。

他慶幸萬分的就把那印章往口袋裡放。

沒想到卻被武清一把抓住胳膊,「其他的都能拿,唯獨這一件,要留在裡面。」

慧聰道長驚詫抬頭,眼底滿是不可置信。

「咱們捨生忘死,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現在放回去,才能得到一切!」武清怒視著慧聰道長個,目光瞬間變得凌冽,語氣更是強硬得不容許慧聰道長爭辯分毫,「包括這枚印章!」

慧聰道長額上的汗瞬間就淌了下來。

「人可以隱身,這裡面的財貨也要隱身,交給道長了!」武清說完,轉身就奔向來時的出口。

抵住房門的紫檀桌子雖然別著門口的玄關,一時間叫外面撞不開,但是武清知道距離溫克林闖進來,也就一眨眼的事了。

她側身站在機關門后側,將身影隱藏在密室的陰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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